重生后,我掏出黑账本让全家身败名裂
作者:呼呼圈
主角:刘芬陈阳陈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3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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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重生后,我掏出黑账本让全家身败名裂主角是刘芬陈阳陈刚,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可你弟他……他毕竟是咱们陈家唯一的根啊。妈也是糊涂,才挪用了你的钱。”“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只要你肯救你奶……

章节预览

医院的催款电话打来时,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奶奶手术再要三十万!钱呢?

都被你这个败家女花光了!”我妈在一旁哭哭啼啼,“都怪我,让她去读什么艺术学院,

把家底都掏空了。”弟弟在旁边玩着手机,凉凉地附和:“姐,你少买两个包,

奶奶的救命钱不就有了?”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可笑。上一世,

我信了他们的鬼话,为凑钱,被迫嫁给一个家暴的老男人,最后惨死在他拳下。直到死,

我才知道,家里的钱,早就被我妈掏空,拿去给弟弟还了赌债,又买了婚房。而我,

不过是他们一家人的替罪羊和摇钱树。重活一世,看着这熟悉的场景。我擦掉嘴角的血,

笑了。“想要钱?可以啊。”“先把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一百三十二万,还回来。

”01“啪!”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辣的疼。

耳边是我爸陈刚震耳欲聋的咆哮:“陈岚!你还愣着干什么!医院又来电话了,

你奶奶的手术费还差三十万!钱呢?”我捂着脸,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是我的亲生父亲。旁边那个一边抹泪一边假惺惺劝架的女人,

是我的亲生母亲,刘芬。“老陈你别打孩子,都怪我,当初就不该由着她,

非要去读什么破美术学院,一年十几万,把家底都掏空了……”“现在好了,

亲妈躺在医院里等着救命,她连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陈阳,

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到底就是姐自私呗,

上学的时候花钱如流水,现在让她出点力就跟要她命似的。”“她少买两个名牌包,

奶奶的救命钱不就有了?”多么熟悉的一幕,多么经典的栽赃陷害。上一世,

我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了。当时我刚毕业,工作还没稳定,哪里拿得出三十万。

我哭着求他们,说我真的没钱。我爸骂我是废物,我妈抱着我哭,说女儿啊,

就当妈求求你了,你奶奶再不动手术就没命了。我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听从他们的安排,

嫁给了邻市一个四十多岁的暴发户。换来了三十万彩礼,救了奶奶的命。也把我自己的命,

送进了地狱。那个男人有家暴倾向,喝醉了就对我拳打脚踢。不到一年,

我就被他活活打死在出租屋里。灵魂飘在半空,我看见我妈拿着我的死亡赔偿金,

喜笑颜开地给我弟付了新房的首付。我听见她跟我爸说:“总算没白养这个女儿,

死了还知道为她弟做点贡献。”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什么家里没钱,

什么为我读书掏空家底,全都是骗我的。家里的存款,连同我工作后交给他们的工资,

早就被他们掏空,用来填我弟那个无底洞了!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可悲的替罪羊。

滔天的恨意让我重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看着眼前这三个我血缘上的至亲,

我心中再无半分波澜,只剩下彻骨的寒意。“看什么看!哑巴了?”陈刚见我不说话,

扬手又要打过来。我后退一步,冷冷地避开。“爸,你急什么?我没说不给钱。

”我的平静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住了。刘芬试探地开口:“岚岚,你……你有钱?”“我没有。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但是,张总有。”张总,就是上一世那个家暴我的男人。

我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迫不及待地抓住我的手:“对对对!张总!

你爸单位王阿姨介绍的那个,说他对你很有意思!你快给他打个电话,只要你开口,

别说三十万,五十万他都愿意给!”看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笔钱。

我慢慢地抽回自己的手。“妈,那可是我的彩礼钱,是我的卖身钱。

你们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收下?”刘芬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什么卖身钱,

说那么难听!我们养你这么大,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

那是你亲奶奶!你忍心看着她死在病床上?”陈刚也在一旁帮腔:“就是!

你弟以后结婚买房哪样不要钱?我们也是没办法!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打电话!

”我看着他们,笑了。“电话可以打。”“不过在打电话之前,

我是不是该先算算我自己的账?”我慢悠悠地走到我的房间门口,回头看着他们。

“我从大三开始**做设计,每个月收入不低于两万,毕业这两年,更是接过不少大单子。

这些钱,我一分没留,全都交给了妈保管。”“妈,你总说给我存着当嫁妆。

现在我‘嫁’出去了,这笔钱,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刘芬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02“你……你胡说什么!你给我的那点钱,还不够你平时零花的!给你存着?

我拿什么给你存!”刘芬的反应,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陈刚立刻皱起眉头,

不耐烦地对我吼道:“陈岚,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你妈还能贪你那点钱不成?

赶紧去打电话,别磨磨蹭蹭的!”我没有理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刘芬。“是吗?不够我零花?

”“我大学四年,除了第一年的学费,之后所有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我自己挣的。

我什么时候找你要过零花钱?”“我毕业后,你们说家里要用钱,我每个月工资卡一到账,

就只留下一千块的生活费,剩下的全都转给了你。”“整整三年,

我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的衣服,没用过一瓶超过五百的护肤品。

我弟弟口中所谓的‘名牌包’,是我自己用第一笔设计费给自己买的生日礼物,花了一千五,

你为此念叨了我整整一个月,说我败家。”“妈,这些钱加起来,少说也有七八十万。你说,

都花我身上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把尖刀,刀刀扎在刘芬心上。她眼神躲闪,

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在质问我吗?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现在翅膀硬了,开始跟我算账了是吧!”刘芬见抵赖不过,

开始撒泼。这套“我弱我有理”的把戏,上一世我看了二十多年。可惜,现在的我,

已经不会再心软了。陈刚被我一番话说得有些发愣,他看向刘芬,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但他骨子里的懦弱和对妻子的盲从,让他很快又把矛头对准了我。“够了!

你妈为这个家操碎了心,轮得到你来教训她?你是不是非要闹得家宅不宁才甘心!

”“家宅不宁?”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爸,你觉得我们这个家,

现在还‘宁’吗?”“奶奶躺在医院等着救命,你们第一时间不是想着怎么凑钱,

而是想着怎么逼我去卖身。”“弟弟欠了一**赌债,你们偷偷拿我的钱去填窟窿。

”“现在没钱了,又想让我顶上。”“你们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最后一句话,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两辈子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你……你血口喷人!”刘芬尖叫起来,冲过来就要撕我的嘴,

“我什么时候拿你的钱给你弟还赌债了!你拿出证据来!”陈阳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陈岚你少含血喷人!我自己做生意亏了点钱,关你什么事!

你别想往我身上泼脏水!”“证据?”我冷笑一声,甩开刘芬的手,“你们很快就会看到了。

”我不再跟他们废话,转身回了房间,“砰”的一声锁上了门。隔着门板,

我还能听到他们的咒骂和咆哮。**在门上,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是即将复仇的兴奋。上一世的这个时候,我也是这样被关在门里,外面是铺天盖地的指责。

我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红着眼睛,妥协了。我给那个姓张的男人打了电话。电话里,

他油腻的声音让我恶心。“三十万?可以啊。不过陈**,我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你总得,让我看到点诚意吧?”他的“诚意”,就是要我当天晚上就去酒店陪他。为了奶奶,

我忍着恶心去了。那是我噩梦的开始。我被他折磨了一整夜,

第二天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在酒店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三十万的支票。

我拿着那张支票,感觉自己脏透了。后来,我拿着这张“卖身契”,嫁入张家。

我以为我牺牲了自己,至少能换来家人的安宁。可我错了。他们拿着我换来的钱,

没有丝毫愧疚。我偶尔回娘家,我妈还在抱怨我嫁得不好,没能给她和弟弟带来更多的好处。

我爸嫌我丢人,每次都不给我好脸色。我弟更是变本加厉,三天两头找我要钱。直到我死,

我都没有听到他们一句关心。重来一世,我不会再让悲剧重演。我走到床边,

从床垫下摸出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这里面,是我这两年悄悄存下的“证据”。

每一次刘芬找我要钱的聊天记录,每一次她哄骗我转账的录音,

每一笔钱的去向……我都查得清清楚楚,整理得明明白白。我打开盒子,

看着里面厚厚一沓的资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刘芬,陈刚,陈阳。准备好了吗?

好戏,才刚刚开场。03第二天一早,我是在激烈的砸门声中醒来的。“陈岚!

你给我滚出来!你个白眼狼,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是刘芬的声音,

尖锐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才拉开房门。门外,

刘芬、陈刚、陈阳三个人堵着,个个面色不善,眼圈发黑,看来是一夜没睡好。见我出来,

刘芬立刻像头发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你还敢出来!我问你,

你昨天跟你舅舅胡说八道什么了!”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扶住门框才站稳。

“我只是把家里缺钱的事情,和舅舅‘商量’了一下。”我特意加重了“商量”两个字。

刘芬的哥哥,也就是我舅舅,从小最疼我。昨天晚上,我给他打了个电话,

把我被逼嫁人给奶奶凑手术费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果不其然,舅舅炸了。

今天一大早,他就打电话过来,把刘芬骂了个狗血淋头,说她要是敢卖外甥女,

他就跟她断绝关系。“商量?有你这么商量的吗?”刘芬气得浑身发抖,

“你舅舅说要跟我断绝关系!你满意了?非要把我们一家人搞得众叛亲离你才开心是吧!

”“一家人?”我冷眼看着她,“你们有把我当过一家人吗?”“在你眼里,

只有你的宝贝儿子是人。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

”“你……”刘芬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陈刚在一旁沉着脸喝道:“够了!

陈岚,给你舅舅打电话,跟他说你昨天是胡说八道,一时糊涂!”“我不。

”我拒绝得干脆利落。“你敢!”陈刚怒目圆睁。“你看我敢不敢。

”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你们要是再逼我,我不止要告诉舅舅,

我还要告诉所有亲戚朋友,你们是怎么为了给儿子还赌债,逼着女儿去卖身的!

”“你这个逆女!”陈刚气急败坏,扬起手又要打我。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拿出来一看,是医院的江医生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陈**你好,

我是江远医生。你奶奶的情况不太乐观,我们建议尽快手术。手术费的事情,

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江医生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陈刚的怒火。

他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刘芬也安静了下来,紧张地看着我手里的电话。

我对着电话,语气平静地说:“江医生,钱的事情我们正在想办法,

能不能……再宽限我们两天?”电话那头的江医生沉默了几秒。“陈**,

这不是菜市场买菜,可以讨价还价。病人的情况等不了。最迟明天早上,

如果手术费还不到位,我们只能停止用药,准备后事了。”“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准备后事”四个字,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上。突然,

刘芬“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一**坐在地上,开始捶胸顿足地嚎啕大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现在要眼睁睁看着她奶奶去死啊!

”“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跟老太太一起去了算了!”她一边哭,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又是这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上一世,我最怕的就是她这样。

只要她一哭,我就心软,不管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可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厌烦。陈阳被她哭得心烦,一脚踹在茶几上,

冲我吼道:“陈岚**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逼死我们全家是不是!

”“现在只有你能救奶奶!你给那个张总打电话,一句话的事!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我犹豫什么?”“我犹豫,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掏空家底去满足你的私欲,最后要牺牲我的幸福来买单?”“陈阳,

你二十六了,不是六岁。你每一次伸手要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这些钱都是我一笔一画挣来的血汗钱?”“你没有。你只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在你妈眼里,你是个宝,我是根草。我的所有东西,都该是你的。

”我的话让陈阳的脸瞬间涨红,他恼羞成怒地反驳:“我不管!反正我没钱!奶奶的命,

现在就在你手上!你要是见死不救,你就是杀人凶手!”“对!杀人凶手!

”刘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眼神恶毒,“你要是不救你奶奶,我就去法院告你!

告你遗弃罪!让你一辈子坐牢!”看着这两个人丑陋的嘴脸,

我心中最后一丝亲情也消磨殆尽。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拿出我的“杀手锏”。突然,

刘芬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妈!”“老婆!”陈刚和陈阳惊呼一声,

手忙脚乱地冲了过去。陈刚掐着刘芬的人中,冲我声嘶力竭地吼道:“陈岚!

你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04刘芬“晕”得很是时候。

陈刚和陈阳彻底慌了神,一个掐人中,一个喊着要打120。我冷眼旁观。这套把戏,

她从我小时候就开始用了。只要我不听话,她就往地上一躺,说我气得她心口疼,要死了。

每次,我都吓得哇哇大哭,抱着她的大腿求饶。可惜,我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小女孩了。

“别演了。”我冷冰冰地开口,“妈,你再躺下去,这地上的凉气钻进骨头里,

你那老寒腿可又要犯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刘芬,眼皮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陈刚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岚!你……你说什么胡话!你妈都这样了,

你还说风凉话!”“我是不是在说风凉话,你问问她自己不就知道了?”我抱起双臂,

好整以暇地看着地上的刘芬。“妈,我数到三,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真打120了。

到时候让医生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毛病。不过我可提醒你,

救护车出诊费不便宜,检查费更贵。这笔钱,我是不会出的。”“一。”“二。

”地上的刘芬终于憋不住了。她“悠悠转醒”,在陈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捂着心口,

虚弱地喘着气。“我……我这是怎么了……”“你没怎么,就是被我气着了。”我替她回答。

刘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当众戳穿她。

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还是陈刚先反应过来,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岚岚,你看,你妈都气成这样了。钱的事,咱们能不能……”“不能。”我打断他,

“我的条件还是那样。想让我救奶奶,可以。先把亏欠我的,都还给我。”“你!

”陈刚气结。刘芬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她知道,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僵持了半晌,她突然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语气也软了下来。

“岚岚,妈知道,这些年是委屈你了。妈跟你道歉。

”“可你弟他……他毕竟是咱们陈家唯一的根啊。妈也是糊涂,才挪用了你的钱。

”“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好不好?”“只要你肯救你奶奶,以后,妈保证把钱都补给你。

妈给你做牛做马都行!”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给我下跪。陈阳连忙拉住她,

红着眼眶对我吼:“陈岚!你非要逼死我妈才甘心吗!”多么感人至深的母子情啊。可惜,

全是演给我看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做牛做马就不用了。我只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见我油盐不进,刘芬的耐心终于耗尽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阴狠起来,

嘴角却勾起一抹得意的、志在必得的冷笑。她以为我没看见。但我重生回来,

就是为了看清他们每一个人的真面目。她转向陈刚,用一种看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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