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顾总还在哄白月光,我带着女儿消失后他疯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顾承安岁岁在素履7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顾承安岁岁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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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承安去民政局离婚那天,他迟到了两个小时。电话接通时,背景里全是生日歌。
他的白月光林知夏刚回国,发着烧,哭着说想他陪自己过三十岁生日。
所以我和他约好的离婚时间,被他顺手往后挪了。而我怀里抱着高烧到发抖的女儿,
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还攥着她刚做完穿刺的化验单。我问他,到底来不来。
顾承安沉默两秒,只回了我一句。“温宁,知夏现在情绪很差,你别在这种时候逼我。
”那一刻,我忽然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原来我结婚七年的丈夫,直到离婚这天,
都还觉得是我在逼他。我没再等。抱着女儿转身走的时候,
我顺手把早就签好的离婚协议交给了律师。上面除了财产分割,还多加了一条。
女儿顾岁岁的抚养权,归我。顾承安大概以为,我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生完气还会自己回来。
他不知道,三个月前,岁岁在病房里哭着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也是那天,
我第一次认真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要顾承安了,他会不会后悔。
后来我带着岁岁离开海城,改掉联系方式,搬去了南城。顾承安是在三个月后,
才发现我们真的不见了。也是在那一天,
他才从抽屉最底层翻出我没寄出去的第十七封检查报告。报告上写着。顾岁岁,
急性淋巴系统疾病,建议尽快入院。1.冷。民政局门口的风很冷,
吹得我怀里的岁岁一直发抖。她脸烧得通红,整个人软绵绵地贴在我肩上,
小手却一直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妈妈。”她声音哑哑的。“爸爸什么时候来?”我低头,
用脸碰了碰她滚烫的额头,喉咙像堵了一把沙。“快了。”我这句“快了”,
从早上九点说到了十一点半。顾承安一直没来。倒是他助理先赶到了,
递给我一杯已经凉了的热美式,说顾总堵车,让我再等等。我看着那杯咖啡,突然觉得可笑。
结婚七年,顾承安连我闻到咖啡味都会胃疼这件事,都没记住。也是。他要记的东西太多了。
林知夏怕冷,不能喝冰水,做噩梦时一定要开走廊灯,抹茶过敏,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这些他都记得。他甚至能在深夜一点,因为林知夏一句“我好像又失眠了”,
开车横跨半个城去陪她。可岁岁高烧三十九度九,穿着病号服缩在我怀里时,
他却还在替别人吹生日蜡烛。我拿出手机,给他打了第三通电话。这一次,总算通了。
顾承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不耐。“温宁,我说了我在忙。”我站在风里,
嗓子都是冷的。“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你来,盖章,结束。”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下一秒,我听见了林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承安,你别走,
我胸口好疼……”顾承安立刻把手机拿远了些。等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很疲惫。
“知夏刚退烧,现在状态很差。”“温宁,你别在这种时候逼我。”逼他。
我低头看了眼怀里快烧迷糊的岁岁,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顾承安。
”“你女儿今天做了穿刺。”“她现在发烧发得话都快说不清了。”“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顾承安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皱着眉问。
“不是说只是普通感染?”我眼底最后一点光,都在这句话里灭了。原来他连病名都没记住。
上周医生告诉我岁岁情况不对,建议立刻做进一步检查时,我给顾承安发了十几条消息。
他一条没回。后来回的时候,只回了一句。“我在开会,你先决定。”于是我一个人签字,
一个人抱着哭到抽搐的岁岁进检查室,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等结果。那天夜里,
我背靠着冰冷的墙,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我和岁岁,在顾承安心里,从来都不是第一顺位。
他爱不爱我们,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再继续留在他身边,
只会一次又一次失望。我深吸一口气,抱紧岁岁。“你不用来了。”顾承安像是没听懂。
“什么?”“我说,你不用来了。”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指尖冷得发僵。“律师会联系你。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旁边的律师看着我,小心问了一句。“顾太太,现在怎么办?
”我低头,替岁岁把围巾往上拉了拉。“不等了。”“你去办吧。”“至于他……”我抬头,
看向民政局门口那块红色招牌。“从今天起,和我没有关系了。”2.散。
我和顾承安的婚姻,其实早就散了。只是从前的我,一直不肯承认。我和他是商业联姻。
说得更准确一点,是我单方面以为,联姻也能慢慢变成真感情。结婚那年,
顾氏资金链出过问题,我父亲出手帮了他一把。条件是,顾承安娶我。婚礼办得很盛大。
海城上流圈子都说顾家这位太子爷命好,危机关头还能靠婚姻翻身。也有人偷偷笑我。
说谁都知道顾承安心里装着白月光,我这个顾太太,不过是被推上台面的替代品。
我那时候年轻,听不得这些。我总觉得,只要我对他足够好,时间久了,他总会回头。
起初他也不算太差。至少在外人面前,体面给够了。该陪我出席的场合会陪,
该送的礼物也会送,生日纪念日从不缺席。如果没有林知夏,大概很多人都会觉得,
我们是很般配的一对。可惜,林知夏回来了。她回国那天,是我和顾承安结婚第三年。
那时我已经怀孕七个月。顾承安原本答应陪我去产检。可临出门前,他接到一通电话,
脸色一下就变了。林知夏在机场犯了哮喘,身边一个熟人都没有。顾承安走的时候,
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只留下一句。“我让司机陪你去。”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
听着旁边准爸爸们紧张又兴奋地问医生各种问题,忽然就有点想笑。我好像从那时起,
就该清醒了。可我没有。我还在替他找理由。告诉自己,他只是念旧,只是重情,
不是不在乎我。后来岁岁出生。她早产,在保温箱里住了十二天。顾承安守了前三天。
第四天,林知夏扭伤脚踝,他又走了。我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坐在病房里,一边哄她,
一边听护士说。“顾先生对那位林**,可真上心。”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有人拿着钝刀,
一点一点在心口上磨。不至于立刻死。却让你每呼吸一下都疼。这几年,
林知夏几乎像一根刺,明晃晃横在我们婚姻里。她深夜失眠,他去陪。她胃疼住院,他去守。
她工作不顺,他推掉家庭聚会去给她庆功。甚至岁岁第一次上台表演,
顾承安都能因为林知夏一句“我一个人有点害怕”,中途离场。那天岁岁穿着小纱裙,
在台上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爸爸。下台以后,她红着眼睛问我。“妈妈,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蹲下去给她擦眼泪,手却抖得厉害。因为我忽然发现,
我已经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骗她了。顾承安不是忙。他只是把别人放在了我们前面。
而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明知道这一点,还硬撑着不肯认输。直到三个月前,
岁岁在幼儿园突然晕倒。医生说她血象异常,建议立刻住院复查。我拿着化验单,
坐在医院走廊里给顾承安打电话。一遍。两遍。十遍。没人接。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林知夏在工作室崩溃,说自己被投资人刁难,哭着给顾承安发了定位。
顾承安把车开得飞快,连我打去的电话都嫌烦。他是在第二天凌晨才回我消息的。
只回了八个字。“我在忙,你先决定。”我盯着那行字,突然就不哭了。也是在那一刻,
我终于承认。这段婚姻,已经没有再撑下去的必要了。3.病房。岁岁住院那三个月,
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一段日子。孩子太小。很多检查她根本不懂,只知道疼,只知道害怕。
每次护士来抽血,她都要提前抱着我脖子哭好久。“妈妈,能不能不扎?”“妈妈,
我会不会死?”第一次听她问“会不会死”的时候,我躲进洗手间吐了很久。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睛肿得不成样子。可我连崩溃都不敢太久。因为一出来,
岁岁就还在等我。那段时间,我每天过得像打仗。白天守病房,晚上处理公司的远程工作,
凌晨去楼梯间给医生打电话,第二天一早再去排检查。我给顾承安发过很多消息。一开始,
我还是会报备。“岁岁今天又烧了。”“医生说要做穿刺。”“她一直在喊爸爸。
”后来我就不发了。因为没有意义。发了也只是已读不回,或者一句“我知道了”。
最讽刺的一次,是岁岁穿刺那天。她哭得整张小脸都白了,
抓着我的手一遍遍问爸爸会不会来。我哄到最后,只能说会。可直到检查做完,
直到她哭累了睡着,顾承安都没有出现。晚上我刷朋友圈时,
却刷到了林知夏新发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靠在顾承安肩上,配文是:“再难过的时候,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了。”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点开顾承安的聊天框,把输入了一半的“岁岁今天很疼”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从那以后,
我再也没跟他说过岁岁的病情。不是赌气。是彻底死心。律师来医院找我签离婚协议时,
问我真的想好了没有。我看着病床上小小一团的岁岁,只问了他一句。“如果我离婚,
能不能争到抚养权?”律师说可以。我点点头。“那就离。”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又补了一句。“顾先生名下财产很多,如果你坚持追究婚内责任……”我摇头。“钱我会拿。
”“但我更要岁岁。”“至于顾承安,我只想让他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律师沉默了片刻,
最后说。“顾太太。”“你其实很早就该离了。”我没接这句话。因为我知道,
这世上很多事,不是“该不该”,是“你什么时候才终于舍得”。我舍不得的是七年。
舍不得的是自己曾经死心塌地爱过这个人。可再舍不得,也不能拿我女儿去赌。
离婚协议拟好的那天,我陪岁岁在病房搭积木。她小声问我。“妈妈,我们以后还回家吗?
”我替她把歪掉的小房子摆正,轻声说。“回。”“但回的是新家。”她眨巴着眼。
“爸爸去吗?”我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不去。”岁岁安静了几秒,
忽然扑过来抱住我。“那也行。”“妈妈在,就行。”那一瞬间,我眼泪差点直接掉下来。
原来孩子要的,从来不多。她只是在一次次失望后,终于学会了不再期待。
而那个让她学会这一点的人,是顾承安。4.南城。我带着岁岁离开海城那天,天气很好。
顾承安没有出现。准确来说,是他根本不知道。离婚手续是律师替他办完的。
听说他看到协议的时候,只扫了一眼,就签了字。因为那天林知夏工作室开业,他人在现场,
正被一群朋友围着起哄。他大概以为,我这次也只是像过去无数次那样闹脾气。签完字,
冷一冷,我自己就会回头。可他不知道。我这次走的时候,连家里的相框都没带。
我把和他有关的一切,全都留在了海城。南城是我大学室友沈棠的地盘。她在这边开工作室,
一听说我要过来,连夜替我找好了房子和医院。接机那天,岁岁趴在我肩上睡着了。
沈棠看着她瘦得尖尖的小下巴,眼圈一下就红了。“温宁,你怎么把自己过成这样了?
”我笑了笑。“现在开始,不会了。”这句话我不是说给她听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南城的生活比我想象中平静。我重新找了工作,把时间压缩到最极限。白天上班,
下午带岁岁去复查,晚上回家熬粥、做饭、陪她拼图。累是真的累。可我心里是踏实的。
因为再也不会有人,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把我们扔在原地。岁岁病情慢慢稳定下来后,
话也多了些。她不再频繁问爸爸。偶尔看到幼儿园别的小朋友被爸爸接走,
也只是安安静静看两眼,然后牵着我的手说回家。有一次,我问她想不想爸爸。她想了很久,
才小声说。“以前想。”“现在不太想了。”“因为想了,也见不到。”我蹲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