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地款700万全给哥,爸找我养老,我反手拉黑全家
作者:纸墨余温
主角:姜鹏陆泽姜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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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地款700万全给哥,爸找我养老,我反手拉黑全家》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纸墨余温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姜鹏陆泽姜禾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姜鹏陆泽姜禾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他站起身,“你的设计方案我也很喜欢,细节我们下周再敲定。合同,我会让我的助理明天就送过来。”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我……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章节预览

我家征地款700万,我爸一声不吭全给了我哥。我没闹,也没问,平静得像个外人。

端午节,我爸打来电话,亲热地说要来我这过节。我笑了。“爸,我哥家的大平层还空着呢。

”他沉默了,然后说:“你哥不方便,家里有客人。”我挂了电话,

反手就把我爸和我哥的微信一起拉黑了。01电话挂断的瞬间,听筒里“嘟嘟”的忙音,

像是利落的一刀斩断了过往。世界清净了。我把手机倒扣在胡桃木的桌面上,

屏幕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失。工作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出的微风,

和我指尖的铅笔在绘图纸上划过的“沙沙”声。这是一个极简风格的别墅设计项目,

客户要求视野开阔,线条利落,不能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正合我意。

我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感觉,每一根线条,每一个转角,都由我定义,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不像我那盘根错节、烂到骨子里的家。

“叮——”桌上的手机又不安分地震动起来。我没有理会,目光专注地落在图纸上,

用橡皮擦去一处不甚完美的细节。工作室的合伙人林悦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

将其中一杯放到我手边,看了一眼我震动不休的手机。“又来了?还是你妈?

”我“嗯”了一声,拿起咖啡,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很舒服。“真搞不懂你,

700万啊,那不是700块,你就这么算了?连闹都不闹一场?”林悦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闹?跟谁闹?

对一个从你出生起就盘算着如何把你榨干,去贴补他宝贝儿子的‘父亲’闹吗?

还是对一个坚信‘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儿子的才是自己的’的‘母亲’闹?

”我看着图纸上那个通透开阔的客厅,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林悦,跟一群装睡的人讲道理,

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他们不是不知道对错,他们只是不在乎。”林悦叹了口气,

不再劝我。她知道我的过去。知道我大学时为了省钱,一天只吃两个馒头,而我哥姜鹏,

可以用我妈寄给他的生活费,给他当时的女朋友买最新款的手机。知道我工作第一年,

攒下五万块钱,准备去进修,结果被我妈一个电话哭着要走,

说我哥那辆宝马的首付还差一点,他朋友都开好车,他没面子。知道我毕业三年,拼命工作,

连本带利还清了他们所谓的“养育恩情”——那十几万的大学学费。我以为还清了钱,

就能两讫。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我是一棵摇钱树,

是一头可以随时宰杀,为他们宝贝儿子铺路的牲畜。手机终于安静了。我拿起笔,

准备继续工作,可一个新的陌生号码又固执地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通了。电话那头,

是我妈尖利刻薄,仿佛要刺穿耳膜的咆哮。“姜禾!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爸的电话都敢挂!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你这个不孝女!”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

甚至有闲心给手边那盆翠绿的文竹浇了点水。水珠顺着叶片滚落,晶莹剔透。“有事说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妈似乎被我的冷静噎了一下,随即换了一种腔调,

一种掺杂着炫耀和施舍的语气。“你哥现在出息了!那700万征地款,

你爸给他用得太值了!全款买的江景大平层,一百八十多平!开的也是五十多万的宝马!

你呢?你看看你,守着你那个半死不活的破工作室有什么用?一个月能挣几个钱?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在那头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的嘴脸。我冷笑了一声。那辆宝马,

首付五万是我出的。现在,它成了我哥“出息”的象征,成了我妈用来刺伤我的武器。

真是天大的讽刺。“说完了吗?说完了我挂了,我还要工作。”“等等!

”我妈的声调又高了八度,“你别忘了,你大学四年,学费加生活费,家里给你出了十几万!

这笔账你得认!现在你哥发达了,正是用钱的时候,你也该表示表示!

不能让你哥一个人风光!”来了。这才是她今天打电话的真正目的。“妈,”我打断她,

声音平静得可怕,“那笔钱,我毕业后三年内,已经连本带利,一分不差地还给你了。

每个月五千,一共三十六期。我的手机银行里,每一笔转账记录都清清楚楚。

你要不要我现在截图发给你?”“以后,别再提了。”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几秒钟后,是比刚才更加尖锐的叫骂。

“养我这么大,算得这么清!姜禾,你的心是铁做的吗!你怎么这么冷血!这么恶毒!

”“是你们教我的。”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这五个字。然后,我挂断了电话。

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找到那个陌生的号码,点击,拖入黑名单。整个过程,

我的手没有一丝颤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一丝荒谬的想笑。

他们把我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冷酷无情的“刽子手”,现在,

又反过来指责我为何不够温情脉脉。我清理了几个垃圾联系人。仅此而已。02第二天下午,

工作室的玻璃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粗暴地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急促而混乱的声响。

我爸姜建军和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姜鹏,像两尊瘟神,闯了进来。当时,

我正在向一位重要的客户王总,介绍我为他设计的别墅方案。王总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创始人,

五十多岁,气质儒雅,对设计的要求极高。这个项目我跟进了两个月,倾注了大量心血。

“姜禾!”我爸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在安静的工作室里炸开。

所有员工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惊愕地望向门口。王总也皱起了眉头,看向我。

我心里警铃大作。姜建军看到王总衣着不凡,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父的面孔,

脸上挤出几丝虚伪的褶子。“禾禾,爸爸想你了。这不快端午节了嘛,你怎么能不回家呢?

家里都准备好粽子了。”他一边说,一边试图上前来拉我的胳膊,

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我身体下意识地后撤一步,避开了他的碰触。而我哥姜鹏,

则更加不堪。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休闲装,手腕上戴着一块硕大的金表,

靠在他那辆停在工作室门口、故意堵住半个入口的宝马车旁,墨镜推到头顶,对我招了招手。

那姿态,轻佻又傲慢。“妹,别在外面瞎忙活了,跟哥回家。以后哥带你吃香喝辣的,

保证你风风光光。”他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那语气,

仿佛不是在邀请家人,而是在施舍一个落魄的亲戚。王总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不是亲情,

这是羞辱。他们选择在我最重要的客户面前,上演这出“慈父孝子”的戏码,就是想告诉我,

无论我飞得多高,他们都能轻易地扯断我的翅膀,把我拽回泥潭里。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怒火。我先是对着王总,歉意地笑了笑:“王总,不好意思,

一点家庭私事,我马上处理。”然后,我转身,走到门口,目光直视着他们。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落针可闻的工作室里,却异常清晰。“这里是工作场所,请你们出去。

”姜建军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那副伪装的慈父面具碎了一地。“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是你家人!让你回家有错吗?你还当着外人的面给我甩脸子?

我姜建军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哥姜鹏更是嗤笑一声,走上前来,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肩膀。

“姜禾,别给脸不要脸。你搞搞清楚,我现在身家七百万,你还敢跟我横?你那个破工作室,

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它关门,你信不信?”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两个歇斯底里的小丑。

跟他们争辩,只会让我和他们一样面目可憎。我不想再浪费任何口舌。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拨通了物业保安的内线电话。“喂,A座701,禾木设计。

我工作室门口有不明人士骚扰,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营业,请派人来处理一下。

”我的语气平静、公式化,就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杂事。姜建军和姜鹏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从没想过,我会用这种方式对付他们。在他们的剧本里,我应该要么羞愧难当,

要么忍气吞声,要么激烈争吵,但绝不是这样,像对待垃圾一样,直接叫人来“清理”。

“你敢!”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姜禾你疯了!”我哥也急了,

想上来抢我的手机。但已经晚了。不到一分钟,

两名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就迅速赶到了。

他们看了一眼门口的宝马车和气势汹汹的父子俩,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冷漠的我。

“姜**,是这两位吗?”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麻烦你们,

把他们‘请’出去。我不认识他们。”“姜禾你个白眼狼!”“反了你了!

”在他们错愕又愤怒的叫骂声中,两名保安一左一右,

半推半搡地将他们“请”离了我的工作室。他们挣扎着,叫嚷着,

引来了走廊里其他公司员工和路人的侧目。那张扬的宝马,和他们此刻狼狈不堪的姿态,

形成了一个绝妙的讽刺。玻璃门关上,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转身,看到王总正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反而多了一丝赞许。“姜**,处理得很干脆,我很欣赏。

”他站起身,“你的设计方案我也很喜欢,细节我们下周再敲定。合同,

我会让我的助理明天就送过来。”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我赢了这一回合。

用最体面的方式,给了他们最难堪的一击。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那辆宝马车仓皇地驶离,心中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一片彻底的荒芜。

这就是我的家人。他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不断地提醒我,我曾经活得多么卑微和可笑。

03我以为那场闹剧之后,他们会消停一阵子。但我还是低估了姜鹏的愚蠢和恶毒。一周后,

王总的助理并没有如约送来合同。我打电话过去询问,对方的语气支支吾吾,最后才告诉我,

他们已经选择了另一家设计公司。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没过两天,

我就在朋友圈里,看到了答案。是我哥姜鹏发的动态。一张他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亲密合影,

背景正是我为王总设计的别墅工地。那个男人,赫然就是王总。配文是:“感谢王总的信任,

新家设计全权交给我了!必须用最好的团队,给王总打造一个梦想之家!”照片里,

姜鹏笑得春风得意,一只手搭在王总的肩膀上,仿佛他们是多年的挚友。我只觉得一阵反胃。

工作室的合伙人林悦气得把手机都摔在了沙发上。“这简直是土匪!强盗!他怎么能这么干?

用钱砸走了我们的客户,还发朋友圈炫耀!姜禾,这口气你能咽下去?”我能。

因为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异常冷静。

我在调查我哥动态里提到的那个“最好的团队”——一家名叫“柏林之光”的设计公司。

通过圈内朋友打听,我很快得到了信息。“柏林之光”确实小有名气,

主理人是个德国回来的海归,收费极高,而且眼高于顶,

只接“有背景”或者“有故事”的项目,寻常的土豪砸钱他都未必肯接。姜鹏,

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他又用了多少钱,

才让王总这个**湖放弃了我这个性价比高、沟通顺畅的方案,

转而选择一个又贵又傲慢的团队?这不合逻辑。除非,姜鹏需要用这个项目来证明什么。

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开始更深入地挖掘姜鹏的社交媒体。

他的朋友圈和微博,最近一个月更新得异常频繁。除了炫耀新买的豪宅、豪车,

他提到最多的,是一个名为“绿源链”的新能源产业链投资项目。

他晒出了好几张参加项目路演的现场照片,会场布置得富丽堂皇,

全是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他的配文充满了煽动性:“站在风口上,猪都能飞起来!

感谢李总带我发财,下半年资产翻倍不是梦!”我点开了其中一张宣传海报的放大图。

海报的右下角,有一个由三片绿叶组成的Logo。这个Logo,我记得。就在半个月前,

我收到的一封垃圾邮件里,一封来自金融监管部门的风险提示邮件,

里面列举了近期高发的金融诈骗案例,其中一个案例的Logo,和这个“绿源链”,

一模一样!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立刻在电脑上找到了那封邮件,反复比对。没错,就是它!

一个典型的、打着新能源高科技幌子,进行非法集资的庞氏骗局!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

都串联了起来。700万征地款,恐怕早就被姜鹏投进了这个无底洞。他最近疯狂的炫耀,

买车,号称买了豪宅,甚至不惜血本从我手里抢走王总这个项目,都不是因为他真的发了财。

恰恰相反,他是在营造一种他“混得很好、很有钱”的假象!他是想用这个假象,

去稳住被他拉下水的其他投资者,甚至吸引更多的新人入局,来填补他捅下的窟窿!

我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他不是在炫耀,他是在走钢丝。

而那700万,就是他随时可能坠落的深渊。我没有声张,更没有去提醒他们。

我只是默默地,将那个“绿源链”项目的所有**息,包括姜鹏的朋友圈截图,全部打包,

发给了我的律师男友,陆泽。陆泽是我的大学学长,如今已经是业内有名的金牌律师,

专攻经济犯罪领域。信息发过去不到十分钟,陆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姜禾,你哥惹上**烦了。这个盘子,

我上个月才协助警方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子,主犯已经被批捕了。你哥这个,不出三个月,

必爆。”“我知道。”我回答。“你打算怎么做?”陆泽问。我看着窗外,

城市的车水马龙像一条沉默的河流。“我什么都不做。”我说。“我就静静地看着,

等他那栋用谎言堆砌的大楼,轰然倒塌。”我抢走的客户,不是为了打压我。

而是他最后的垂死挣扎。而我,敏锐地从他的炫耀中,嗅到了死亡的气息。从这一刻起,

攻守之势,彻底逆转。我不再是被动挨打的那个,我成了手握他致命把柄的,唯一的旁观者。

04暴风雨的来临,比陆泽预估的还要早。那天深夜,我刚结束一个设计方案的最后修改,

准备休息。一个陌生的号码,第三次顽固地打了进来。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

是我父亲姜建军的声音。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里的专制和命令,

而是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惊慌和哀求。“禾禾……是爸爸……你快来市三院!

你哥……你哥他出事了!”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哭腔。我心里一片了然,

但还是问了一句:“他怎么了?”“你别问了!你快来!算爸求你了!”电话被挂断了。

我坐在沙发上,静默了几秒。陆泽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的脸色,便猜到了七八分。

“他们打来的?”我点了点头。“去看看吧,”陆泽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温暖,“但记住,别带钱包,别带身份证,别签任何字。

你只是一个去探病的家属。”他总是这样,能在我情绪波动的瞬间,给我最理性的建议。

我开车去了市三院。深夜的医院急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气味。

走廊的长椅上,我看到了失魂落魄的父母。我妈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看到我,

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着扑了过来。“禾禾!你可算来了!你得救救你哥啊!

”我爸则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满头的白发在惨白的灯光下,

格外刺眼。我拨开我妈抓住我胳膊的手,径直走向病房。病房里,

一股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哥姜鹏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胳膊打着石膏,吊在胸前。他原本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裂,

肿得像个猪头。见到我,他下意识地躲闪着我的目光,把脸转向了墙壁。曾经的不可一世,

荡然无存。“怎么回事?”我冷冷地问。我妈跟了进来,哭天抢地地开始叙述。

在她的哭诉和我爸断断续续的补充中,我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绿源链”投资项目,

爆雷了。主犯卷款跑路,所有投资者的钱都血本无归。我哥投进去的700万,

瞬间化为乌有。而他所谓的江景大平层,只付了二十万的定金。那辆他到处炫耀的宝马,

是零首付贷款买的,每个月要还一万多的月供。更致命的是,为了回本,

也为了维持他“富豪”的假象,他在项目爆雷前,通过非法渠道,借了二百万的高利贷。

今天,就是那伙催债的人找上了门。他们砸了家里的东西,把他拖出去打了一顿,

扬言三天之内再不还钱,就要卸下他一条腿。“禾禾,你哥快被打死了啊!那些人是魔鬼!

他们说要把你哥卖到缅甸去挖矿!你不能不管他啊!”我妈死死地拽着我的衣角,

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身。我爸也站了起来,老泪纵横地走到我面前,攥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此刻却抖得厉害。“禾禾,爸知道,以前是爸不对,爸对不起你。

但你哥……你哥是咱家唯一的根啊!他不能有事啊!”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我是唯一的希望。“你的工作室,不是做得挺好吗?你把它抵押了,或者卖了,先凑钱,

把你哥的命救下来!啊?算爸求你了!”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我面前卑微乞求的男人。

他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了自私和懦弱。在他们的世界里,儿子是“根”,

那女儿是什么?是随时可以被砍下来,给树根施肥的枝叶吗?我慢慢地,

问出了那个在我心里盘旋了二十多年的问题。“爸,如果今天,躺在这张病床上,

被人打断腿,欠了两百万高利贷的人,是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

划破了病房里压抑的空气。“你会让你儿子,卖掉他的房子,或者抵押他的车,来救我吗?

”姜建军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他下意识地躲开了我的注视。

他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我妈,也停止了哭嚎,怔怔地看着我。那一刻,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我心中最后一点,对他们还抱有幻想的,所谓血脉亲情,

也随着他那可耻的沉默,彻底烟消云散。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他攥着我的手指。

我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与他们拉开了安全的距离。然后,我看着他,也看着我妈,

和病床上那个不敢看我的男人,冷冷地,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我拒绝。”这三个字,

像三颗子弹,精准地射入了他们每个人的心脏。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到我爸的身体晃了晃,我妈的脸上血色尽褪。而我,在他们绝望的眼神中,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05我的拒绝,像一颗引爆的炸弹,把这个本已摇摇欲坠的家,

炸得粉碎。随之而来的,是比高利贷催债更令人窒息的,来自家人的疯狂报复。

他们的新一轮骚扰,开始了。第二天一早,我爸和我妈就搬了小马扎,

坐在我的工作室门口**。他们甚至还拉起了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毛笔字写着——“不孝女姜禾丧尽天良,见死不救逼死亲兄”。

来来往往的邻居和客户,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我工作室的员工们,也只能从后门进出,

个个脸上都带着尴尬和同情。这还不够。我哥姜鹏,

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的客户和亲戚们的联系方式。他开始在各种群里疯狂地抹黑我,

散播谣言。说我嫌贫爱富,傍上了有钱的律师男朋友,就不认穷亲戚了。说我心狠手辣,

为了钱,眼睁睁看着亲哥哥被人逼上绝路。

他把我塑造成一个冷血无情、六亲不认的恶毒女人。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

开始轮番给我打电话。电话内容大同小异,先是痛心疾首地指责我“怎么能这么对你爸妈”,

然后又苦口婆心地劝我“血浓于水,一家人没有隔夜仇”。我一概不解释,听完就挂,

然后拉黑。我的生活,被他们搅得一团糟。林悦不止一次劝我报警,或者找人把他们轰走。

我没有。因为我知道,对付这种无赖,单纯的驱赶是没有用的。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把自己伪装成更可怜的受害者。我要做的,不是把他们推开,而是要一击致命,

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我。我将门口**的照片,我哥在群里散播的谣言截图,

那些亲戚的通话录音,所有的一切,都整理成了一个文件夹,冷静地发给了陆泽。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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