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白月光啊海涛
作者:驿城涛哥
主角:沈砚顾云峥沈溪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3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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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驿城涛哥的小说《离婚后我成了白月光啊海涛》中,沈砚顾云峥沈溪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沈砚顾云峥沈溪展开,描绘了沈砚顾云峥沈溪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沈砚顾云峥沈溪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低下头,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沈砚。”她停下脚步。顾云峥看着她,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章节预览

第一章替身新娘沈砚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跟“少将夫人”四个字扯上关系。三个月前,

她还在军区总院的护士站值夜班,被护士长一个电话叫到了院长办公室。推开门的瞬间,

她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穿军装的中年女人,肩章上的星星晃得她眼晕。“你就是沈砚?

”那女人上上下下打量她,目光像X光机,恨不得把她五脏六腑都照个遍。沈砚点头,

手里还攥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病历本。“我是顾云峥的母亲。”女人开门见山,

“你和他见过两面,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顾云峥。沈砚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当然记得那个男人——三个月前,母亲重病住院,她跪在主治医生面前求他再想想办法,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我们会尽力的”,

然后转身走进了手术室。后来母亲还是走了。再后来,那个男人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像一片没有温度的影子。他替她还清了母亲欠下的所有医药费,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住处,然后递给她一份协议。“结婚。”他说,“三年为期,

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重新开始。”沈砚当时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久到顾云峥的助理以为她睡着了,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签。”她说。

于是她成了顾云峥的妻子。名义上的。婚后顾云峥搬进了军区大院的三层小楼,

沈砚也跟着住了进去。那栋房子很大,大到她在里面走一圈都会迷路。

但真正属于她的空间只有二楼最东边那间带锁的小卧室,而顾云峥住在她隔壁,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堵墙,和一整个世界。前两个月相安无事。顾云峥很忙,

忙到沈砚几乎见不到他的人影。偶尔在走廊里碰上,他也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擦肩而过,

仿佛她只是个住在隔壁的陌生人。沈砚不介意。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替身。

顾云峥真正想娶的人叫沈溪,是沈砚同父异母的姐姐。沈溪三年前出国留学,

临走前跟顾云峥说“等我回来”,然后音讯全无。顾云峥等了三年,

等来的是沈溪在国外已经有了新男友的消息。恰好沈砚长得跟沈溪有七分相似,

恰好她欠了医院一大笔钱,恰好她需要一个安身之所。一切都是恰好。“少将回来了。

”保姆李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沈砚正在阳台上晾床单,闻言愣了一下。今天不是周末,

顾云峥一般不会在这个时间回来。她擦了擦手,犹豫要不要下楼打个招呼。

脚步声已经上了楼梯。顾云峥今天没穿军装,一件黑色的大衣衬得他整个人冷峻而疏离。

他比沈砚高了整整一个头,站在她面前的时候,沈砚总要仰起脸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而他的表情通常是——没有表情。“下周有个晚宴。”顾云峥开口,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

“你跟我去。”沈砚张了张嘴,想问是什么性质的晚宴,需要穿什么衣服,

需不需要提前准备什么。但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顾云峥已经转身走了。走了。

沈砚望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的对话模式她早就习惯了——他下达指令,她负责执行,中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交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旧毛衣,袖口已经起了毛球,是母亲生前给她织的。

衣柜里挂着的那件礼服还是两个月前结婚时顾云峥的助理送来的,吊牌都没拆。晚宴那天,

沈砚换上那件香槟色的礼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

不笑的时候看起来不太好接近。她想了想,对着镜子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又收了起来。算了,

反正也没人会在意她笑不笑。顾云峥派来的车准时停在门口,沈砚提着裙摆上了车,

发现顾云峥已经坐在后座了。他今天穿了军装,笔挺的制服衬得他肩宽腰窄,

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沈砚安静地坐在离他最远的角落,两个人之间隔了一整个后座的距离。

车子发动后,顾云峥忽然开口:“今天沈溪也会来。”沈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沈溪。

那个让她成为替身的女人,那个让顾云峥等了三年又恨了三年的女人,要出现了。

“我知道了。”沈砚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顾云峥侧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移开。那目光里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在看一件还算趁手的工具。晚宴设在一家私人会所,来的都是军区的家属和几位高层。

沈砚跟在顾云峥身后走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准确地说,

是落在顾云峥身上,然后顺带着扫过她。“少将夫人”这个头衔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

套在她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云峥。”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砚转过头,

看见一个女人正向他们走来。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长发披肩,

五官精致得像是从画报上走下来的。沈溪。沈砚在母亲葬礼上见过她一次,

那时候沈溪刚从国外回来,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她父亲身边,远远地看了沈砚一眼,

然后移开了目光。那一眼里有怜悯,有同情,还有一丝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好久不见。

”沈溪走到顾云峥面前,笑容恰到好处,“听说你结婚了?就是她吗?

”她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最后停留在沈砚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是小时候摔的。“真像啊。

”沈溪笑了,“难怪你会娶她。”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沈砚的心脏。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是替身,但被人当面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感觉。顾云峥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看沈砚一眼。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用身体挡住了沈砚半个身子,

然后对沈溪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周。

”沈溪的目光在顾云峥和沈砚之间来回转了转,“听说你升了少将,恭喜。

”两个人开始寒暄,聊的内容沈砚完全插不上嘴。她安静地站在顾云峥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像一个称职的背景板。晚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沈砚去了趟洗手间。她对着镜子补了口红,

然后听见门被推开了。沈溪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沈砚。”她靠在洗手台上,

抱着胳膊看她,“你过得好吗?”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沈砚跟沈溪不算熟,

甚至连“认识”都勉强,她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两个恰好知道对方存在的陌生人。“很好。

”沈砚说,把口红盖好,放进手包里。沈溪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知道云峥为什么会娶你吗?”沈砚抬起头看着她。

“因为我。”沈溪说,“因为我不要他了,所以他找了个长得像我的人来填补空缺。

你不觉得可悲吗?”洗手间里的灯光很亮,亮得沈砚能看清沈溪眼底的那一丝挑衅。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劝你早点离开他。

”沈溪转身对着镜子补妆,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对你没有感情,你对他呢?

你该不会爱上他了吧?”沈砚攥紧了手包,指尖微微发白。她没有回答,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沈砚走了几步,忽然停住了。顾云峥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沈砚的心跳得很快,

但脸上依然维持着平静。她走过去,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

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冷冽的气息。“车在外面。”顾云峥掐灭了烟,声音没什么起伏,

“走吧。”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沈砚靠着车窗,看着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掠过,

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三个月了。

她在这个人身边待了三个月,扮演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角色,住在一栋不属于自己的房子里,

过着一种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她想起沈溪说的那句话——“你不觉得可悲吗?”可悲吗?

也许吧。但沈砚从来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谈论“可悲”这个词。母亲去世后,

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顾云峥给了她一个屋檐,一笔钱,

让她不用在失去母亲之后还要面对生存的压力。这就够了。她不能奢求太多。

车子停在家门口,沈砚推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顾云峥忽然开口了。“沈砚。

”她停下动作,回头看他。车内的光线很暗,顾云峥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一半被路灯照亮。

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样子。“沈溪说的话,

你不用放在心上。”他说。沈砚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不知道顾云峥是在安慰她,

还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不管是哪种,这句话都来得太迟了。她已经把那些话放在心上了。

而且那些话像种子一样,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出了尖锐的刺。那天晚上,

沈砚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床头柜上放着那份结婚协议,

三年期限,到期后各走各路。她拿起协议翻了翻,

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多讽刺啊。一场婚姻,用“法律效力”来约束,用“协议”来定义。沈砚把协议放回抽屉,

关灯躺下。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听见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声响——顾云峥回来了,在脱军装,然后洗澡,然后关灯。

一切都安静下来。两个房间,一墙之隔,两个人,各自无眠。沈砚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她想,三年其实也不算太长。熬一熬,就过去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事情,不是熬一熬就能过去的。有些人的出现,注定会改变你的一生。

而那个改变,正悄无声息地,向她走来。第二章白月光归来沈溪回国后,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首先是顾家的家庭聚餐。

顾云峥的母亲宋兰芝每个周末都会组织家宴,要求所有在城里的子女都必须参加。

以前沈砚也会去,坐在餐桌最末尾的位置,安静地吃饭,安静地听他们聊天,

安静得像个透明人。但这周的聚餐,沈溪来了。“溪溪终于回来了!

”宋兰芝见到沈溪的时候,眼眶都红了,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在国外这些年,吃苦了吧?

看你瘦的。”沈溪乖巧地笑着,说:“阿姨,我挺好的,就是想你们。”宋兰芝抹了抹眼角,

转头看了沈砚一眼,那一眼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她没有跟沈砚说话,

只是拍了拍沈溪的手背,说:“快坐下,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沈砚坐在餐桌的末端,

面前摆着一盘青菜和一碗白饭。沈溪坐在宋兰芝旁边,

面前摆着满满当当的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蟹粉豆腐,都是她爱吃的。

顾云峥坐在主位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他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不急不慢,像在执行一项任务。

“云峥,溪溪下周要去军区医院上班,你帮她打个招呼。”宋兰芝说。

顾云峥放下筷子:“她学的是心外科?”“对,正好你们医院缺心外的医生。

”宋兰芝笑着说,“你帮溪溪安排一下。”顾云峥看了沈溪一眼,沈溪对他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又得体。“好。”他说。沈砚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她在军区医院的护士站上了三年班,从来没有人为她“打个招呼”。

她靠自己的努力考进了这家三甲医院,又靠自己的努力从普通病房调到了急诊科。

但这些在“关系”面前,什么都不是。“沈砚也在军区医院上班吧?”沈溪忽然开口,

语气像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哪个科室来着?”“急诊科。”沈砚说。

“急诊科啊……”沈溪拖长了尾音,“那很辛苦吧?要不要我帮你跟主任说说,

调到轻松一点的科室?”沈砚抬起头看着她。沈溪的笑容完美无缺,眼神清澈无辜,

仿佛真的是在关心她。但沈砚看得见那双眼睛深处的东西——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像在说“你看,我一句话就能改变你的人生”。“不用了。”沈砚说,“我喜欢急诊科。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宋兰芝皱了皱眉,显然觉得沈砚不识好歹。

顾云峥依旧没有表情,低头喝汤,好像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无关。吃完饭,

沈砚帮着保姆收拾碗筷。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的时候,听见宋兰芝在客厅里跟沈溪说话,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厨房。“也不知道云峥当初怎么想的,非要娶那个丫头。

”宋兰芝叹了口气,“长得是有点像你,但气质差太多了,上不了台面。

”沈溪轻声道:“阿姨,您别这么说,沈砚她也不容易,母亲刚去世,

又欠了医院那么多钱……”“所以我才说她配不上云峥。”宋兰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嫌弃,

“云峥就是心太软,看她可怜才帮她的。”沈砚站在厨房里,手里还端着一摞盘子。

她听见这些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盘子一个一个放进洗碗机里,动作很轻很慢,

好像怕惊动了什么。“沈**。”李婶走过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您没事吧?”“没事。

”沈砚笑了笑,“我先上去了。”她上楼的时候,在楼梯拐角处撞见了顾云峥。他靠在墙上,

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四目相对。沈砚想说什么,张了张嘴,

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她低下头,准备从他身边走过去。“沈砚。”她停下脚步。

顾云峥看着她,走廊里的灯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晰。他的眼睛很深很黑,

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下周有个手术研讨会,你跟我一起去。”他说。沈砚愣了一下。

手术研讨会,那是医生参加的活动,她去干什么?“我需要一个助手。”顾云峥说,

“你当过护士,应该可以。”“好。”沈砚说。她没有拒绝,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是他的妻子,名义上的妻子,

陪他出席各种场合是她的职责之一。合同里写得很清楚。

沈溪入职军区医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区。心外科新来了一个美女医生,长得漂亮,

技术过硬,还是少将顾云峥的青梅竹马。这些标签加在一起,

足够让医院里的八卦爱好者们兴奋好一阵子。沈砚在急诊科上班,跟心外科隔了两层楼,

原本没什么交集。但沈溪似乎特别喜欢来找她,一会儿送杯咖啡,一会儿递个水果,

每次来都笑眯眯的,跟急诊科的同事聊得很开心。“沈医生人真好,一点架子都没有。

”护士小周捧着沈溪送来的奶茶,一脸感动。沈砚没说话,低头整理病历。“对了沈砚,

你跟沈医生是姐妹吧?长得真像。”小周凑过来,“不过沈医生比你要高一点,

气质也更好一些。”“我们是同父异母。”沈砚说,语气平淡。

“哦……”小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们关系好吗?”沈砚想了想,说:“不熟。

”这是实话。她们之间确实不熟,除了血缘上那点微弱的联系,她们几乎就是陌生人。不对,

比陌生人还不如——陌生人不会刻意来炫耀,不会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施舍,

不会在你最脆弱的时候说出最伤人的话。沈溪就是会。那天下午,

沈砚在休息室吃午饭的时候,沈溪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白大褂,头发扎成低马尾,

看起来干练又优雅。她走到沈砚对面坐下,打开自己的饭盒,里面是精致的便当。

“李婶做的?”沈溪看了一眼沈砚手里的盒饭。沈砚点头。“李婶的手艺真好。

”沈溪夹起一块糖醋排骨,“以前我在顾家吃饭的时候,李婶就经常做这个。”以前。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扎进沈砚的皮肤里,不深不浅,刚好够她感觉到疼。“沈砚。

”沈溪放下筷子,看着她的眼睛,“你真的打算继续这样下去吗?”“什么这样下去?

”沈砚问。“在云峥身边,做我的替身。”沈溪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皮肤,

但每一句话都带着锋利的边缘,“你应该清楚,他娶你只是因为你需要帮助,而我离开了他。

现在我已经回来了,你觉得他还会继续留着你吗?”沈砚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

可以坦然接受“替身”这个身份,可以安安稳稳地熬过三年然后拿着钱离开。

但沈溪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她从自欺欺人的美梦中浇醒。她是在意的。

她在意顾云峥看她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谁的脸。

她在意宋兰芝说她“上不了台面”的时候,顾云峥没有任何反应。

她在意所有人都在夸沈溪的时候,没有人觉得沈砚也会难过。“你想说什么?

”沈砚放下筷子,看着沈溪。沈溪歪了歪头:“我的意思是,你主动离开,体面一点。

”“如果我拒绝呢?”“那你就要承受后果。”沈溪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冷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家里,你没有任何话语权。”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小周探进半个身子:“沈砚,有病人——”她看见沈溪也在,愣了一下,然后退了出去。

沈砚站起来,把饭盒盖好,放进包里。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了。“沈溪。

”她没有回头,“你说得对,我确实没有话语权。但我至少还有一样东西——尊严。

你的施舍,我不需要。”她推门走了出去。那天晚上,沈砚回到顾家大宅的时候,

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行李箱。顾云峥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这是什么?”沈砚看着行李箱。“你的。”顾云峥把文件递给她,

“看看。”沈砚接过来,翻开一看,是一份新的协议。准确地说,是一份离婚协议。

她的手开始发抖,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

碎片扎进血肉里,疼得她几乎站不稳。“沈溪回来了。”顾云峥说,“我们的协议提前终止。

”沈砚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不舍,甚至没有一丝犹豫。他只是站在那里,

像一个冷静的商人,在宣布一笔交易的提前结束。“补偿款会翻倍。”他说,

“够你买一套小公寓,剩下的钱也够你生活一段时间。”沈砚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想说很多话,想说“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想说“这三年来我算什么”,

想说“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但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知道答案。

那些问题都是多余的,答案早就写在了每一张冷淡的面孔上,写在了每一次擦肩而过里,

写在了那堵隔开两个房间的墙上。她从来就不是他的谁。她只是沈溪的替身。而正主回来了,

替身自然就该退场了。“好。”沈砚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签字。

”顾云峥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笔递给了她。

沈砚接过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沈砚。两个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像她这个人一样,规规矩矩,从不逾矩。“我明天搬走。”她把协议推回去。“不用明天。

”顾云峥把协议收好,“车在外面,司机送你去酒店。”沈砚怔了一下。

连一个晚上都不愿意多留。她上楼收拾东西。她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本书,

母亲的照片,和一个旧旧的布偶熊。全都装进一个行李箱里,刚好塞满。

她提着行李箱下楼的时候,顾云峥站在客厅里,背对着她,正在打电话。“……对,

沈溪入职的事情你安排一下,给她配最好的设备……嗯,

她喜欢靠窗的办公室……”沈砚的脚步声很轻,轻到顾云峥没有听见。她从他身后走过,

走出了大门,走进了夜色里。司机已经把车发动了,见她出来,下车帮她开了门。

沈砚坐进车里,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三层小楼。楼上的灯还亮着,不知道是谁的房间。

也许是顾云峥的,也许是沈溪的,也许是未来某个人的。但肯定不是她的了。“走吧。

”她说。车子缓缓驶出军区大院,沈砚靠着车窗,看见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像是某种告别仪式。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顾云峥在民政局门口等她,穿着军装,

笔挺得像一棵松树。那时候阳光很好,他站在光里,整个人都在发光。沈砚远远地看着他,

心跳漏了一拍。她对自己说,不要爱上他。但有些东西,不是说不爱就能不爱的。就像现在,

她坐在离开的车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无息,一滴一滴,落在手背上,

凉得像冬天的雨。第三章离婚协议沈砚在酒店住了三天。第一天她哭了一场,

然后洗了把脸,去楼下超市买了一袋速冻水饺,用酒店的电热水壶煮了吃。水饺煮破了皮,

馅料散在汤里,成了一锅浑浊的糊状物。她还是吃完了,因为她不想浪费钱。

第二天她去银行查了账,顾云峥给的补偿款已经到了,七位数,足够她在城郊买一套小公寓,

剩下的钱省着点花,能撑两三年。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

只是觉得陌生。这些钱是她的三年换来的,三年青春,三年等待,三年沉默。值吗?

她说不好。第三天她去看了一套房子,一室一厅,在六楼,没有电梯,但胜在便宜。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烫着卷发,说话嗓门很大:“小姑娘一个人住啊?

这房子隔音不太好,你要是怕吵就别租。”沈砚说:“我不怕吵。”她租下了那套房子,

当天就搬了进去。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好,衣服挂进衣柜,书码在床头,

母亲的照片放在书桌上,布偶熊靠着枕头。房子很小,但这是她自己的。结婚三年,

她住在那栋三层小楼里,连一盆花都没敢买,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的家。现在是了。

沈砚收拾完屋子,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呆。天花板上有道裂缝,从墙角一直延伸到灯座,

像一条干涸的河流。她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顾云峥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一张纯黑的图片,没有签名,没有朋友圈,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们的聊天记录少得可怜,大部分是顾云峥的助理发的——“顾少将今晚有应酬,

不回来吃饭”“明天的行程改了,车七点来接”“协议需要补签一份文件,

请抽时间来一趟”。公事公办,连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

沈砚盯着那个纯黑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退出了聊天界面。她本想删掉他的微信,

但手指在“删除”按钮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不是舍不得。是觉得没必要。有些人,

不用删,也会慢慢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沈砚入职军区医院已经三年了,

从一个小护士做到了急诊科的资深护士,业务能力过硬,跟同事们的关系也不错。

她离婚的消息没有刻意隐瞒,也没有刻意宣扬,但医院这种地方,八卦传得比流感还快。

不到一周,整个急诊科都知道沈砚离婚了。“听说了吗?沈砚跟顾少将离婚了。

”“真的假的?不是才结婚三年吗?”“好像是顾少将的白月光回来了,

就心外科新来的那个沈医生。”“沈溪?他们是姐妹吧?这也太……”“所以沈砚是替身?

天哪,这也太惨了。”这些话像风一样在医院的走廊里穿行,经过沈砚身边的时候,

会变成压低的声音和躲闪的眼神。沈砚当没听见。她照常上班,照常给病人扎针,

照常值夜班,照常在下班后去菜市场买菜,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公寓里,煮一碗面,吃完,

洗澡,睡觉。日子过得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纸,每一页都一样。但有些东西变了。

比如顾云峥来急诊科会诊的时候,沈砚会主动避开。她不是怕见到他,

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微笑太假,冷漠太刻意,若无其事又太难。

所以她选择不在场。那天下午,急诊科送来一个车祸伤者,多发伤,大出血,需要紧急手术。

沈砚正在给伤者建立静脉通道的时候,会诊医生到了。白色大褂,黑色皮鞋,

清冷的气息先于人出现在空气里。沈砚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把留置针稳稳地扎进了病人的血管。“生命体征?”顾云峥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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