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总裁的白月光竟然是我的替身》挺不错的,这种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总裁的白月光竟然是我的替身》简介:我就在观察你。”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沈砚洲第一次带我回沈家老宅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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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宴上,沈砚洲当众悔婚,说我不过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我笑着撕掉婚书,
转头嫁给了他那位残废的叔叔。三年后,沈砚洲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我睨着他慢悠悠开口:“叫婶婶。”1.订婚宴的灯光打得我有点晃眼。我站在水晶吊灯下,
穿着定制的香槟色礼服,笑得端庄得体。沈砚洲就站在我对面,西装笔挺,眉目如画。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将钻戒推上我的无名指,台下掌声如雷。我妈在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
我爸红着眼眶拼命鼓掌。为了这一刻,沈家给了我们陆家三千万的聘礼,
彻底解决了公司资金链断裂的危机。而我,陆家不受宠的二女儿,终于要嫁入江城第一豪门。
一切都那么完美。直到沈砚洲的母亲沈太太优雅地站起身,拿起话筒,
声音温柔得像淬了毒:“感谢各位来参加砚洲和漫漫的订婚宴。不过在此之前,
我想请大家看一样东西。”大屏幕上突然切换了画面。是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坐在海边礁石上,长发飞扬,侧脸精致得不像真人。她穿着白裙子,赤着脚,
海风将她的头发吹成一个好看的弧度。照片拍得很唯美,像电影截图。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我认识这个女人。不,准确地说,全世界都认识她,顾清许,国际影后,沈砚洲的青梅竹马,
也是他对外宣称的“此生挚爱”。三年前她出国拍戏,两人关系成谜,外界盛传已经分手。
“漫漫,”沈太太转向我,笑容不变,“你觉得这张照片里的人,跟你像不像?”我愣住了。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脸上,像几百瓦的探照灯。我的脸开始发烫,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因为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不觉得吗?”沈太太笑了,
“眼睛、鼻子、甚至连右耳垂上那颗小痣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呢。”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我的右耳垂上确实有一颗小痣。那不是化妆画上去的,是我与生俱来的标记。“砚洲说,
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以为是清许回国了。”沈太太的语气轻描淡写,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追你、宠你、给你陆家三千万,从头到尾,
不过是因为你长了一张和清许一模一样的脸。”全场寂静。我转头看向沈砚洲。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看我。他的目光越过我,落在宴会厅的入口处,眼底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过的。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每次他看我的时候,都是这个眼神。我以为是爱,
原来是在看另一个人。入口处,一个女人款款走来。白裙子,长发,素颜,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走路的姿态和我如出一辙,或者说,是我的姿态和她如出一辙。毕竟我学了她整整两年。
顾清许。她回国了。“对不起,漫漫。”沈砚洲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
“我爱的人,从来都是她。”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不是因为被当成替身,而是因为我早就知道了。2.三天前。我站在婚纱店试礼服,
沈砚洲接了个电话出去,他的助理林安鬼鬼祟祟地走进来,把一个信封递给我。“陆**,
这是您要的资料。”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页文件。照片上全是同一个女人,
顾清许。她在戛纳、在巴黎、在米兰,每一张都光彩照人。最后一张是她和沈砚洲的合影,
两个人站在埃菲尔铁塔下,笑得像全世界最幸福的情侣。日期标注是半年前。半年前,
沈砚洲对我说:“漫漫,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翻看那些文件,
是沈砚洲这些年的银行流水。每个月固定向一个海外账户转账五十万,
收款人签名是“QingXu”。三千万的聘礼,不过是他为我花的零头。“林安,
”我抬头看他,“他跟顾清许,从来没断过?”林安低下头,
不敢看我的眼睛:“顾**三年前出国,是因为当时的沈太太不同意他们的婚事。
但沈少一直在等她回来。至于陆**您……”“因为我和她长得像。”林安默认了。
我笑了一下,其实我早就怀疑了。沈砚洲第一次见我的时候,
说的第一句话是:“你长得好像一个人。”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光,而是看失而复得的宝贝的光。我当时以为是情话,后来想想,
那是实话。他带我去吃的那家日料店,老板娘叫他“砚洲”,然后看到我,愣了一下,
说:“清许好久没来了。”他给我买的衣服,全是白裙子。我问他为什么只买白色,
他说你穿白色好看。后来我才知道,顾清许只穿白裙子。他吻我的时候,偶尔会闭上眼睛,
睫毛轻轻颤抖,像是在祈祷。我以为是深情,原来是在许愿,许愿我真的是顾清许。多可笑。
我花了两年时间,活成了一个别人的影子。但我没有揭穿。因为我需要这三千万。
3.我叫陆漫漫,陆家二**。我上面有个姐姐,陆昭昭,陆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下面有个妹妹,陆晚晚,陆家捧在手心的小公主。我在中间,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我爸陆正源是典型的商人,重利轻别离。我妈赵兰是典型的豪门太太,重面子轻里子。
他们所有的关注都给了姐姐和妹妹,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你什么时候能像你姐姐一样优秀?”姐姐优秀吗?她不过是会投胎,
占了个长女的名分。妹妹受宠吗?她不过是会撒娇,嘴甜心苦。我什么都不如她们,
好吧……除了这张脸。十八岁那年,我在一次慈善晚宴上第一次见到沈砚洲。
他看我的眼神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酒杯差点没拿稳。他走过来,
问我:“你叫什么名字?”“陆漫漫。”“陆漫漫……”他念着我的名字,
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听。”从那天起,他开始追我。豪车、珠宝、名牌包、私人飞机,
什么贵送什么。整个江城都在传,沈家大少对一个十八线小家族的二**一见钟情,
简直是灰姑娘的童话。我妈乐疯了。我爸开始算计。“漫漫啊,”他把我叫到书房,
语重心长地说,“沈家是江城第一豪门,你能嫁进去,那是咱们陆家祖坟冒青烟。
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千万不能搞砸了。”“那姐姐呢?”我问。“你姐姐有她自己的路。
”我答应了。不是因为孝顺,也不是因为爱慕虚荣。是因为,我需要钱。
陆家的公司虽然名义上有我的股份,但实权从来不在我手里。我妈每个月给我两万块零花钱,
在普通人看来不少,但在豪门圈子里,连件像样的礼服都买不起。我想读研究生,
我爸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我想开工作室,我妈说别折腾了,早点嫁人是正经。
我没有自己的钱,没有自己的人,连自由都没有。所以当沈砚洲出现的时候,
我看到的不只是爱情,更是一条出路。哪怕这条路的尽头是悬崖。4.回到订婚宴。
顾清许走进来的时候,全场都在拍照。她天生就是为镜头而生的,每一个角度都完美无瑕。
她走到沈砚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朝我微微一笑。“漫漫,谢谢你这两年照顾砚洲。
”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像真的在感谢我。“清许,你可算回来了。”沈太太走下台,
拉住顾清许的手,眼眶泛红,“妈想你想得紧,当年……”“妈。”她叫沈太太“妈”。
沈砚洲终于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一丝愧疚,但也仅此而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终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三个字,值三千万。台下有人开始鼓掌,有人开始起哄,
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我相信不出一个小时,这段视频就会传遍全网,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
“沈家大少订婚宴当众悔婚,白月光回国上演世纪复合”。而我,陆漫漫,
将从“沈砚洲未婚妻”变成“史上最惨替身”,供全网民茶余饭后消遣。
我妈在台下哭得站不住,我爸脸色铁青,姐姐陆昭昭抱着胳膊看戏,
妹妹陆晚晚拿着手机在录视频,嘴角藏不住的笑意。我成了整个江城最大的笑话。
沈砚洲把一张支票递给我:“这是给你的补偿。”我低头看了一眼,五百万。
沈家打发叫花子的价码。我抬起头,看着沈砚洲那张完美到不真实的脸,忽然笑了。
“沈砚洲,我等你今天等了很久了。”他愣住了。“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慢慢摘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灯光下转了转,然后轻轻放在他手心里,
“谢谢你让我等了两年,终于等到了你的真面目。”我转身走下台,
礼服的下摆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弧线。身后传来沈砚洲的声音:“漫漫,你……”我没有回头。
走到宴会厅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因为一个人挡住了我的路。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面容苍白而精致,像一尊大理石雕塑。
他腿上盖着一条毯子,双手交叠放在毯子上,骨节分明,修长好看。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
像两口古井,看不到底。整个宴会厅因为他出现而安静了一瞬。沈砚洲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带着几分紧张和忌惮:“叔叔。”叔叔。沈砚洲的叔叔,沈家二爷,沈渡洲。
三年前车祸导致双腿瘫痪,从此深居简出,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有人说他性情大变,
阴郁冷漠,连沈家老爷子都管不了他。也有人说他残废之后自暴自弃,
整天把自己关在老宅里,不见外人。但此刻他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陆漫漫?”他的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尾音,
带着一丝沙哑。“是我。”我说。他微微弯了弯嘴角,那弧度极淡极淡,稍纵即逝。
“上车吧。”他说。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宴会厅里的沈砚洲,
最后看了看我妈那张哭花的脸。“……好。”5.沈渡洲的车是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迈巴赫,
后排空间很大,方便轮椅上下。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姓周,沈渡洲叫他周叔。
我坐进车里,和他面对面。车内的灯光很暗,他的面容隐在阴影里,
只露出一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下巴。他比我大八岁,今年三十一,
三年前的那场车祸毁了他的腿,也毁了他的人生。听说在那之前,他是江城最耀眼的男人,
沈家老爷子最器重的儿子,商界公认的天才,多少名媛贵女想嫁的黄金单身汉。
“为什么要帮我?”我开门见山。沈渡洲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似乎在思考什么。“沈砚洲毁了我的婚约,”他说,
“我也毁了他的婚约。”“你是说你让他的订婚宴办不成?”“差不多。”我盯着他的脸,
试图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但我失败了,他这人就像一堵墙,密不透风。
“可你并不认识我。”我说。“我认识你。”他抬起眼睛看我,“你是陆漫漫,二十三岁,
陆正源的二女儿,沈砚洲养了两年的替身。你喜欢读哲学,讨厌甜食……”我精神瞬间紧绷,
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背后。“你……你怎么知道这些?”“因为我观察了你两年。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从沈砚洲第一次把你带回家开始,
我就在观察你。”车厢里安静了几秒。我的大脑飞速运转,把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沈砚洲第一次带我回沈家老宅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沈渡洲刚出车祸不久,
整个人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暴躁、易怒、拒绝见任何人。那一次,沈砚洲带我去看他,
说:“叔叔,这是漫漫,我女朋友。”我当时坐在轮椅上那人的对面,他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冷,冷到骨子里。然后他转着轮椅走了,一句话都没说。我以为他讨厌我。
现在看来?“你在看什么?”我问。“看你什么时候能看**相。”“我早就看清了。
”“我知道。”他的嘴角又弯了弯,这次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所以我来了。”“……?
”车在老宅门口停下。沈渡洲没有下车,他坐在车里看着我,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丝温度。“陆漫漫,嫁给我。”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为什么?”我问。“因为你需要一个离开沈砚洲的理由,而我可以给你这个理由。
”他的声音很轻,像风,“因为沈家欠你的,我来还。因为……”他顿了顿,垂下眼睫。
“我不想再看着你受苦了。”我沉默了很长时间。车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打在车窗上,
模糊了老宅的轮廓。周叔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像一座雕塑。“好。”我说。沈渡洲抬起头,
这一次,他的眼睛里有了光。6.婚期定在三天后。沈渡洲办事雷厉风行,第二天一早,
律师就带着婚前协议来了老宅。协议厚厚一沓,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我头疼。“简单来说,
”沈渡洲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杯红茶,语气慵懒,“你嫁给我,
我帮你脱离沈砚洲的控制,给你自由。作为交换,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什么事?
”“陪在我身边。”“额……能不能说人话?”沈渡洲的嘴角微微上扬:“陪在我身边,
不离开。这就是全部条件。”我狐疑地看着他:“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简单。
”“没有其他要求?比如不许出轨,不许花我的钱,不许……”“你可以花我的钱,
花多少都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见任何你想见的人。唯一的要求是,
每天晚上回到我身边。”我盯着他看了半天,试图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他没有。
“那我也要加条件。”我说。“说。”“第一,我不做任何人的替身。不管你心里有谁,
不要让我模仿她,不要给我穿她喜欢的衣服,不要让我学她说话走路。我就是我,陆漫漫。
”“成交。”“第二,我要继续读书。我要读研究生,我要开工作室,我要有自己的事业。
你的钱我不白拿,我会还你。”“不用还。”他说,“但你想读书,我支持。”“第三,
”我深吸一口气,“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是你的装饰品,
更不是你的保姆。我们是合作伙伴,是盟友,是……”“是什么?
”我咬着嘴唇想了想:“是战友。”沈渡洲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反悔。然后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的笑容,不是嘴角微微弯起,而是整张脸都亮了起来,
像阳光穿透乌云,像雪后初晴。“好,”他说,“战友。”7.婚后的日子出乎意料地平静。
沈渡洲没有限制我的自由,甚至鼓励我出门。他给我请了最好的研究生导师,
帮我在市中心盘下一间工作室,连启动资金都准备好了。“这是借的,”我强调,“我会还。
”“嗯,”他点头,“借的。”但我知道,他根本没打算让我还。工作室做的是文化传媒,
我在大学学的是传播学,硕士想读的是影视研究。沈砚洲在的时候,他不让我读研,
说女孩子不需要太高的学历,嫁给他安心当沈太太就好。现在想想,不是不需要,是不敢让。
怕我太聪明,看穿他的把戏。搬到老宅的第一个月,我每天都在观察沈渡洲。
他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不张扬,不炫耀,甚至有些沉默寡言。
但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不动则已,一动必杀。
沈家老爷子一共三个儿子:老大沈经洲,也就是沈砚洲的父亲,
沈氏集团的现任董事长;老二沈渡洲,车祸前是沈氏集团的CEO,
现在是名义上的挂名董事;老三沈衡洲,常年驻海外,很少回来。沈经洲和沈渡洲虽是兄弟,
但关系并不好。原因很简单,沈老爷子最疼的是小儿子沈渡洲,哪怕他残废了,
沈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依然是沈渡洲,而不是沈经洲。
这也是为什么沈砚洲对沈渡洲既忌惮又不屑。忌惮他的权势,不屑他的残疾。
我嫁给了沈渡洲,等于站到了沈经洲一家的对立面。这步棋,走得很险。但我从来不后悔。
那天我在书房看书,沈渡洲推着轮椅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给你的。”我拆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