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糖醋酱团子的笔下,《重生血崩前,我给了将军夫君休书》描绘了萧彻秦骁北狄的成长与奋斗。萧彻秦骁北狄一路经历了苦难和挫折,却从未放弃追寻自己的梦想。通过与内心的战斗和与外界的冲突,萧彻秦骁北狄逐渐坚定了信念,并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这部小说充满启示与感动,否则孩子会渐渐衰竭而死。这种毒,只有北狄王庭的大祭司会解。”“你想要什么?”“很简单。”她看着我,“放我回北狄。每年我会……必将触动读者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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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产房毒夫现形原来心脏也会觉得疼,甚至比生孩子还疼。
那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疼,像有人拿钝刀在我心脏里搅动,一刀一刀,不紧不慢。
我听见有人在喊:“夫人,用力啊!孩子的头出来了!”是稳婆的声音,带着颤抖。
这声音太熟悉了。三年前,也是这个声音,也是这间弥漫着血腥气的产房,
我拼尽最后一口气,生下女儿,然后被人灌下一碗毒药,血流尽而死。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青色帐幔,上面绣着并蒂莲花——那是萧彻亲手画的图样,说莲花出淤泥不染,
像我。多讽刺。淤泥是他,染我的也是他。“夫人!”稳婆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带着惊喜,
“您醒了!快,再使把劲儿!”我没理会她。疼痛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但前世的记忆比疼痛更清晰——那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温柔得令人作呕:“她总算要死了。不枉我当年费尽心思,将她推入这将军府。”是萧彻。
我的夫君,镇北将军,三军统帅,京中人人称颂的“忠勇侯”。那一刻,
我浑身血液都冻结了。原来三年恩爱,全是假的。那夜雪地“偶遇”,
是他精心设计;婚后体贴入微,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戏。他娶我,
只为掌控我父亲——已故老将军留下的西北旧部。而我到死才知道。“夫人!
”稳婆急得快哭出来,“您再不用力,孩子就……”孩子。我的女儿。前世,
她刚出生就被抱走,我甚至没能看她一眼。萧彻说她“可惜是个丫头,白费功夫”,
命人“按规矩处理”。我不知道那“规矩”是什么,也不敢想。但这一世——我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恨意压进心底最深处。“我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却平稳,
“我会把孩子生下来。”这一世,我不做任何人登顶的垫脚石。---孩子落地的那一刻,
我几乎虚脱。稳婆抱起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夫人,
是个……是个女儿。”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六个字。但这一次,我没有哭。“抱来我看。
”稳婆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孩子递到我枕边。她那么小,眼睛还没睁开,拳头攥得紧紧的,
像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竟微微侧过头,
本能地往我手心里蹭。那一瞬间,我胸口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不是软弱,是力量。
“听着。”我一把攥住稳婆的手腕,压低声音,“现在去请将军,就说——我生了个儿子。
”稳婆愣住了:“可……可这明明是……”“照我说的做。”我盯着她的眼睛,“否则,
你全家性命,我说到做到。”我不是心狠的人。但前世那个帮我接生的稳婆,
后来被发现在井里,说是“失足落水”。她不是失足。她只是知道得太多。这一世,
我至少要保她一条命。稳婆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出了门。
我趁机从枕下摸出那封休书——前世临死前,我从萧彻书房偷出来的。
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和私印,只缺我的指印。说来可笑,这封休书本是他备着应付皇帝的。
皇帝疑心重,若西北旧部有不臣之心,萧彻便打算用这封休书与我划清界限。前世,
他没来得及用。这一世,我来用。我从女儿胎发上剪下一缕,用红绳系好,塞入贴身荷包。
然后让早已候在屏风后的乳母——刘嬷嬷进来,将孩子抱走。刘嬷嬷是我母亲留下的旧仆,
从我五岁起便跟在我身边,是我在这府里最信任的人。“嬷嬷,”我握住她的手,
“带孩子从后门走,去城西找秦骁。告诉他,**回来了。”刘嬷嬷眼眶泛红:“老奴明白。
**……您保重。”她抱着孩子匆匆离去,脚步轻盈得不像五十岁的人。我刚躺平,
门就被推开了。萧彻大步进来,俊朗的脸上堆满笑:“当真生了儿子?快抱来我看!
”**在枕上,虚弱地笑了笑。三年夫妻,我太熟悉他的表情了。他笑得越灿烂,
心里越有鬼。“将军莫急。”我慢慢抽出那封休书,在他面前展开,“孩子是男是女,
全看您签不签这个。”萧彻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头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休书?
你……你什么时候拿到的?”“这重要吗?”我将休书往他面前推了推,又拔出金簪,
抵在自己脖颈上,“签,还是不签?”簪尖刺入皮肤,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流下来。
萧彻的脸色变了几变。“昭宁,”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那种我从前最受用的温柔,
“你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别说胡话。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商量?
”我笑了,“商量怎么让我死得悄无声息吗?”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恢复如常:“你胡说什么?是不是谁在你耳边嚼舌根了?告诉为夫,为夫替你出气。
”多好的演技。若不是亲耳听见他那句“她总算要死了”,我此刻大概又要心软了。“萧彻,
”我不再叫他将军,“你袖子里那包药,是准备给我喝的,还是给孩子?”他的动作顿住了。
空气凝固了几个呼吸。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你知道了?”他不再装了,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什么时候知道的?
”“重要吗?”“也是。”他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那包药粉,随手丢在地上,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昭宁,你我夫妻三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清楚。
只是……”“只是我的命,比不上你的前程。”他没否认。我忽然觉得很好笑。
前世我为这个男人操持中馈、打理庶务、甚至拿出嫁妆补贴他的军饷亏空,
换来的是一碗毒药。这一世,我不过提前撕破脸,他连装都懒得装了。“签吧。
”我将休书推过去,“签了,你我都自由。”他盯着我看了很久,忽然问:“孩子呢?
”“送走了。”“送哪儿了?”“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他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印,
在休书上盖下。“沈昭宁,”他将休书推回来,眼神复杂,“但愿你不会后悔。
”我咬破手指,在上面摁下指印。“我沈昭宁做事,从不后悔。”---萧彻走后,
我瘫在床上,浑身冷汗涔涔。那一簪是真的刺进去了,再深半寸就是喉管。我不是不怕死,
是不能死。我还有女儿要养。我让丫鬟春桃进来帮我上药。她的手一直在抖,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您怎么这么傻?跟将军闹成这样,
以后可怎么过……”“别哭了。”我拍拍她的手,“帮我把床底下那个箱子拖出来。
”箱子不大,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之一,通体乌木,包铜角,上头刻着一枝梅花。
我从脖子上取下那把从不离身的钥匙,打开箱子。里面不是什么珠宝首饰,而是一摞账本。
我父亲沈铮,生前是西北军统帅,镇守边关二十年。他死后,麾下十二营精锐被朝廷打散,
分编入各路军中。但那些老兵只认沈家的虎符,不认朝廷的调令。这些账本,
记录的是萧彻这三年来挪用军饷、私贩战马、甚至勾结北狄边贸的全部证据。前世,
我是在临死前一个月发现这些的。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他只是被人蒙蔽,只要我拿出证据,
他就会迷途知返。我没等到那一天。这一世,这些账本就是我翻身的筹码。
我把账本重新锁好,对春桃说:“去,帮我把刘嬷嬷叫回来。
”春桃一愣:“嬷嬷不是送小**……”“她会回来的。”果然,半个时辰后,
刘嬷嬷回来了。她抱着一个襁褓,神色慌张:“**,秦将军不在城西,
他留话说临时有军务,要三日后才回。老奴不敢在外久留,
只好先把孩子带回来……”我接过襁褓,女儿正睡得香甜。“没事。”我轻声说,
“先藏在府里。”刘嬷嬷迟疑道:“**,您和将军……”“和离了。
”她脸色大变:“那咱们……”“不急。”我低头看着女儿的小脸,
“先让他以为我们无路可走。等秦骁回来,一切就有转机。”我说得笃定,但心里其实没底。
秦骁是我父亲旧部,当年跟着父亲出生入死,是西北军中第一猛将。父亲死后,
他被削去兵权,贬为马夫,屈居在将军府的马厩里。前世,他是唯一为我收尸的人。
后来我听人说,他抱着我的尸身,在将军府门口跪了三天三夜,求萧彻给我一个体面的葬礼。
萧彻不见他,他便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这一世,我不会让他白死。---三日后,
秦骁回来了。我是在马厩里找到他的。他蹲在一匹枣红马旁边刷毛,
身上的粗布短褐沾满草屑,哪里还有当年西北第一猛将的威风。“秦叔。”他转过头,
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来了?这匹胭脂马刚下了崽,正温顺着呢,您要不要瞧瞧?
”他从来不叫我“夫人”,只叫“**”。三年了,整个将军府只有他还记得,
我是沈铮的女儿。“秦叔,”我开门见山,“我要拿回父亲的旧部。”他刷毛的手停住了。
沉默了很久,他才开口:“**,您想好了?”“想好了。”“那姓萧的……”“和离了。
”秦骁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我。他比我高出整整一个头,身板宽阔得像一堵墙。然后,
他单膝跪地。“末将秦骁,参见少将军。”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父亲死后,
这世上再没有人这样叫过我。“秦叔,您快起来。”我扶住他的手臂,“我有事要您去做。
”我把账本的事说了一遍,又告诉他女儿藏在府里,让他想办法联络父亲的旧部。秦骁听完,
眉头皱得很紧:“**,联络旧部不难。但您手里没有虎符,那些老兄弟们未必肯听调令。
”虎符。我父亲死后,虎符便下落不明。朝廷找了三年,萧彻找了三年,都没找到。
“虎符的事我来想办法。”我说,“您先帮我办另一件事——查一个人。”“谁?
”“刘嬷嬷。”秦骁愣住了:“她不是夫人留下的老人吗?”“是。”我压低声音,
“但我总觉得她不对劲。”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是一种直觉——前世我刚死,
乳母便销声匿迹;这一世我让她送孩子出府,偏巧秦骁就不在。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是了。
秦骁是军旅之人,对这种事格外敏锐。他沉默片刻,点头道:“末将明白。**自己小心。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以“产后调养”为由闭门不出,
实则暗中观察刘嬷嬷的一举一动。她表现得毫无破绽。每日端汤送药,照顾孩子无微不至,
连夜里都守在摇篮边。但正是这份“无微不至”让我越发怀疑。有一回,我半夜醒来,
看见她抱着孩子站在窗前,嘴里喃喃低语。我以为她在哄孩子,仔细一听,
她说的竟不是中原官话,而是一种我从没听过的语言。那一刻,我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第二天,我让春桃暗中跟着她,看她有没有出府。春桃回来告诉我,
刘嬷嬷去了城北一家皮货铺子,跟掌柜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那家铺子叫什么?”“好像叫……北原皮货行。”北原。北狄的王庭就叫北原城。
我把这个线索告诉秦骁。他查了两天,带回的消息让我如坠冰窟。那家皮货行的掌柜,
是北狄安插在京城的细作头目,代号“狼头”。而刘嬷嬷——她不叫刘嬷嬷,
她的真名叫阿古丽,是北狄王庭最顶尖的暗探之一,二十年前便潜入中原,辗转进入沈家,
成了我母亲的贴身侍女。二十年前。我五岁那年,母亲病逝。临死前,她把刘嬷嬷叫到床前,
托她照顾我。“**,”母亲拉着我的手,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嬷嬷是娘最信得过的人。
以后……以后你要听嬷嬷的话……”我一直以为,刘嬷嬷是母亲留给我最后的温暖。
原来不是。她是一条潜伏了二十年的毒蛇。我五岁丧母,她便开始“照顾”我。
我的饮食起居、性情喜好、甚至每一个习惯,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我嫁入将军府,她跟过来,
继续“照顾”我。而我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儿,从出生第一天起,就在她的眼皮底下。
我浑身发冷。“秦叔,”我攥紧拳头,“把那个皮货铺子端了。但别杀掌柜,留活口。
”“明白。”“还有,”我叫住他,“帮我查查,刘嬷嬷……阿古丽,
她有没有对**下过手。”秦骁的脸色变了:“**怀疑……”“夫人的死,未必是病。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母亲的死,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缠绵病榻半年,
请遍了京中名医,都说她是产后失调、积郁成疾。但若刘嬷嬷是细作,那半年里,
她日日守在母亲身边,端汤奉药……我不敢再想下去。---秦骁的动作很快。三日后,
北原皮货行被一场大火烧成白地,掌柜在逃跑时被当场擒获,关进了秦骁安排的地牢里。
我亲自去审他。地牢在城西一座废弃的酒坊地下,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
掌柜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被绑在柱子上,满脸血污,但眼神依旧锐利。“狼头。
”我站在他面前,“阿古丽是你什么人?”他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原来是小**。
长大了,跟你娘长得真像。”“我问你,阿古丽是你什么人?”“她是我妹妹。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亲妹妹。怎么,你要杀她?”“她潜伏在我身边二十年,图什么?
”“图什么?”他笑得更厉害了,扯动伤口,血流下来,“小**,
你以为你父亲只是西北军统帅吗?他是大周北境的定海神针!有他在一天,
我北狄铁骑就过不了雁门关。我们花二十年布局,就是为了拔掉这根针。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我母亲……”“你母亲?”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复杂,
“她是个好人。可惜嫁错了人。”他没再说下去。但我听懂了。母亲的病,不是意外。
我转身走出地牢,在门口蹲了很久。秦骁走过来,沉默地递给我一块帕子。“**,节哀。
”我接过帕子,却没擦眼泪。我没有哭。我只是恨。恨自己太蠢,
二十年都没看穿身边的人是条毒蛇。恨萧彻太会演戏,让我把仇人当恩人。恨这世道太脏,
把所有人的真心都磨成了刀子。“秦叔,”我站起来,把帕子叠好还给他,
“去查我母亲的死因。证据确凿后,把阿古丽拿下。”“那萧彻那边……”“不急。
”我擦干眼角,“一个一个来。”---回到府里时,天已经黑了。我推开房门,
看见刘嬷嬷正抱着我女儿,轻轻哼着歌。烛光下,她面容慈祥,眼角皱纹里都是温柔。
谁能想到,这副慈爱的皮囊底下,藏着一条毒蛇?“嬷嬷,”我在她对面坐下,
“我娘是怎么死的?”她的歌声停了。“**怎么忽然问起这个?”她将孩子放回摇篮,
神色如常,“夫人是病逝的,**不是知道吗?”“什么病?”“产后失调,积郁成疾。
当年请遍了名医,都这么说。”“名医是谁请的?”她顿了顿:“是……老爷请的。
”“哪个老爷?”“沈老将军。”我笑了。父亲常年驻守边关,一年回不了两次京城。
母亲病重那半年,他在雁门关御敌,根本不在京城。那些名医,是刘嬷嬷“替”父亲请的。
“阿古丽。”我叫出她的真名。她的脸色瞬间变了。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
她恢复了那副慈祥的模样,叹了口气:“**都知道了。”“我母亲,是你下的手?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开口:“不是我一个人。
北狄王庭的毒师配了一味慢性毒药,混在夫人的药里。那药无色无味,
连太医院院判都验不出来。夫人喝了半年,五脏六腑慢慢衰竭,最后……”“够了。
”我不想再听下去。“为什么?”我盯着她,“我母亲待你不薄。”“是啊,她待我不薄。
”阿古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所以我每次下毒的时候,都会多放一点剂量,
让她少受几天苦。”她说这话时,声音里竟带着一丝真诚。我忽然觉得很恶心。“秦骁。
”我喊了一声。门被推开,秦骁带着两个侍卫进来。阿古丽没有反抗。她站起来,
整了整衣襟,对我行了一个北狄的礼。“小**,”她说,“各为其主,身不由己。下辈子,
我还你一条命。”她被带走时,经过我身边,忽然停下脚步。“还有一件事,”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女儿,我喂了三个月的药。不是毒药,
是北狄秘法炼制的药引。她这辈子,离不开我的解药。”我猛地转头看她。她微微一笑,
跟着侍卫走了出去。---那天夜里,我抱着女儿,守了一整夜。她睡得很安稳,
小手攥着我的手指,时不时咂咂嘴,像在做什么美梦。她才三个月大。阿古丽说,
她喂了三个月的药。什么药?什么药引?她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道。但我必须知道。
第二天一早,我去地牢见阿古丽。她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但神态从容,
像是在自己家里做客。“我知道你会来。”她说。“药引是什么?”“北狄有一种秘药,
叫‘锁魂引’。从婴儿出生起连续喂服百日,药性便渗入骨髓。此后每年需服一次解药,
否则孩子会渐渐衰竭而死。这种毒,只有北狄王庭的大祭司会解。”“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她看着我,“放我回北狄。每年我会托人送解药过来,保你女儿一年平安。
”“你觉得我会信?”“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反问,“这中原大地,
没有一个大夫能诊出锁魂引的毒性,更别说配制解药。你若杀了我,就是亲手杀了你女儿。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阿古丽,”我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你听过中原有一种刑罚,叫‘凌迟’吗?”她眼神闪了闪。“三千六百刀,一刀都不能少。
最后一刀落下之前,犯人绝不会死。”我慢慢说,“你说,北狄大祭司能在你身上割多少刀?
”她的从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你不会的,”她说,“你不敢拿女儿的命赌。
”“那就试试。”我转身走出牢房,对秦骁说:“找最好的刽子手。另外,派人去北狄,
不惜代价找到大祭司的下落。”秦骁迟疑道:“**,那解药……”“两条路一起走。
”我说,“我不信这世上只有大祭司一个人能解毒。”---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一边派人暗中寻访天下名医,一边用阿古丽的线索顺藤摸瓜,
将北狄在京城的暗探网络连根拔起。秦骁带着父亲的旧部,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查封了七家铺子、三处据点,抓获细作二十余人。
我将这些功劳和证据一并呈交朝廷。皇帝龙颜大悦,下旨恢复秦骁原职,
加封我为三品诰命夫人,并赐我独立开府之权。一时间,京城震动。昔日的将军夫人,
摇身一变成了圣上亲封的诰命。那些在萧彻休我时落井下石的贵妇们,
如今排着队递帖子求见。我一概不见。我没时间应付她们。女儿的毒还没解,
我满心只有一件事。转机出现在两个月后。
秦骁的人在北狄边境抓到一名试图潜逃回国的北狄药师。据他交代,
锁魂引的解药配方并不复杂,只是其中一味药材只产于北狄境内的雪山上,中原根本寻不到。
“那味药叫什么?”“雪蟾衣。”我立刻命人暗中采购。但雪蟾衣产量极低,
每年只产十余株,且全部被北狄王庭垄断。市面上偶尔流出几株,价格堪比黄金。“收。
”我对秦骁说,“不管多少钱,能收多少收多少。”“**,
这药每年都要用……”“我知道。”我说,“所以在找到永久解毒之法前,
我们必须保证每年都有足够的雪蟾衣。”秦骁领命而去。一个月后,他带回了三株雪蟾衣。
我将它交给从北狄俘虏中筛选出的药师。他验过后点头:“是正品。配以其他辅药,
可制三颗解药,管三年。”三年。三年之内,我必须找到彻底解毒的办法。
---女儿的周岁宴,我办得很热闹。不是为了炫耀,是为了让人知道,沈昭宁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