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材料备赛时都准备好了，只需要重新整合一下就行。

我心情终于轻松了一点。

晚上回到家，我换了家居服，煮了碗鸡蛋面，端着碗窝进沙发里。

打开电视找了个综艺节目。

节目里几个嘉宾正在做游戏，笑得前仰后合，我也跟着笑了几声。

洗碗的时候，手机在茶几上响了。

我擦了擦手走过去，弯腰一看——邢婉。

“喂，邢小姐你好，我正想明天联系你呢。”我笑着接起电话，语气轻快。

邢婉的声音听起来却不太对劲，支支吾吾的。

“林先生，那个……有个事我得跟你说一下。”

“怎么了？”我靠在沙发扶手上。

“咱们那个项目，之前确实是我负责的，”邢婉清了清嗓子，“但是今天下午上面临时通知，对接人换人了。”

我的笑容停在嘴角：“换成谁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江清莹。”

我的手一松，差点把茶几上的碗带翻。

瓷碗在茶几上晃了两晃才稳住，发出一声清脆的磕响。

我直起腰，发现邢婉还在电话那头说着：“林先生，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低头看着那个没摔碎的空碗，平静回应。

“没事，我知道了。”

今天下午在车上刚删掉江清莹，马上又要见面。

老天真是会捉弄人啊。

第二天早上，我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校长，这个项目我能不能不——”

“林老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校长笑眯眯地招手：“睿驰那边的人已经到了，在会议室等你呢。材料都准备好了吧？”

我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校长已经拉着我往会议室走。

“这可是个好机会，五十万经费，小林，你可得好好表现。”

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透过门缝，我看见江清莹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捏着一支钢笔。

她穿着深色系的衣服，袖口挽到手腕，露出一截白皙的腕骨。

侧脸被窗外透进来的光照得轮廓分明，和高中时伏在桌前写题的样子一模一样。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更加稚嫩，现在经过岁月的沉淀，多了一丝沉稳和锋利。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请进。”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我推门进去，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我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抽出材料整整齐齐码在面前，然后抬起眼睛。

“江小姐，久等了。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林邵晨。”

江清莹抬起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就一下。

她微微点了下头：“林老师，开始吧。”

没有寒暄，没有多余的问候。

两人隔着会议桌的距离，我打开材料，开始逐项汇报。

我从项目背景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