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定多子系统,冷面首辅夜夜求生子
作者:微笑养乐多
主角:江宛儿霍慎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更新:2026-08-04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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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宛儿霍慎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微笑养乐多的小说《绑定多子系统,冷面首辅夜夜求生子》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江宛儿霍慎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直到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团被揉软的丝绵。眼睫上挂着水珠——不是疼的泪,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章节预览

“**……您是不是心疼大人了?”

江宛儿没承认,也没否认。

只低头摆弄帕角,过了半晌才说:“把汤炖上吧。”

春桃看她那副模样,到底没再追问,乐颠颠去了小厨房。

那日傍晚。

他来的时候天色还亮着。

比以往任何一天都早。

但不同的是,今日他推门进来时,整个人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江宛儿正坐在灯下绣一方帕子。听见门响抬头,看见他的脸色——眉心拧着,唇线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下颌绷得像块铁。

他身上还穿着那套官服。玄色圆领袍,胸口绣着仙鹤补子,气势迫人。

像是从朝堂上直接走过来的。

“大……”

她话还没说完,他已经大步走过来了。

一只手探出去,直接将她从绣凳上捞起来。

“哎——”

她整个人被他单臂箍住,脚离了地,帕子和绣针“啪嗒”掉在地上。

他没说话。抱着她往内室走。

“大人!我的帕子——”

“不重要。”

“可是我绣了一半——”

“以后不绣了。”

她被放在床沿。抬头看他。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烛光映着那双眼,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的暗色。

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但不是冲她。

“大人,出什么事了?”

他没回答。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

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

呼吸急促而滚烫,喷洒在她脸上。

“让**一下。”

声音极低。闷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江宛儿整个人愣住了。

她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他今天面对了什么。

但那句“让**一下”,让她心口猛地一缩。

她没有推开。

手指犹豫了一息,轻轻攥住了他胸口的衣襟。

“……嗯。”

他闭上眼。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急促渐渐平缓。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动了。

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很轻。

然后直起身,手指解了官袍的盘扣,将那件沉甸甸的袍子褪下来搭在一旁。

“大人今天……不开心?”

“嗯。”

“是朝堂上的事?”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大人想吃什么?我让春桃——”

“不饿。”

他坐到她身侧,一只手伸过来,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拖到自己腿上坐着。

她惊了一下,双手撑在他肩头。

“大人!”

“别动。”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双臂箍着她的腰。整个人像是在汲取什么。

“就这样坐一会儿。”

她僵了几息。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手从他肩头滑下来,迟疑着环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身体明显一震。

“宛儿。”

“嗯?”

“……你摸我头发。”

什么?

“摸。”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带着命令的语气,但她总觉得那更像撒娇。不——堂首辅怎么会撒娇。一定是她的错觉。

她试探着把手放到他头顶。指尖触到他的发丝——比想象中柔软。

她轻轻抚了抚。

他的呼吸慢平了。肩背的僵硬一点一点松懈下来。

像一头终于被安抚住的猛兽。

她心口又酸又软。

“大人……”

“嗯。”

“春桃炖了汤。红枣的。您要不要喝一碗?”

他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

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见那双眼睛里的暗色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她看不太懂的东西。

深的。沉的。像在打量一件……意料之外的东西。

“你给我炖的?”

“是春桃炖的。我让她放的枣。”

“为什么?”

她咬了咬唇:“……您太瘦了。”

他愣了一瞬。

然后那张冷硬的脸上,出现了她入府以来见过的最接近“笑”的表情。

嘴角微挑。极浅。极嘴角微挑。极浅。极快。

但她看见了。

“端来。”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小跑着去外间取了汤盅。

回来时他已经换了姿势,靠在床头。那副宽肩长腿往那里一倚,把半张床都占满了。

她把汤盅递过去。

他接了。没喝。先低头闻了一下。

“甜。”

“红枣多了些……不好喝吗?”

“没说不好喝。”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喉结滚动。

她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两秒,慌忙移开视线。

他把汤喝完了。搁下盅。

“过来。”

她站在床边没动:“大人不是要歇——”

他一伸手把她手腕攥住了。力道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韧劲,将她往床沿带。

她膝盖一软,跌坐在他身侧。

“大人——”

“叫什么大人。”

她一怔。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半垂着眼,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叫夫君。”

她整张脸“轰”地烧起来。

“……什么?”

“听不清?”他倾过身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气息全喷在她唇上,“叫一声。”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夫……夫君。”

他眸色沉了一瞬。

下一息他吻了上来。

不是头几日那种试探。是长驱直入的、带着明确意图的。唇齿相接时她听见他低叹了一声,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她被吻得脑子发懵。

手撑在他胸口想推——推不动。他的胸膛像堵铁壁。

“唔……”

他大掌扣住她后脑,加深了那个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

她瘫在他怀里喘气,眼眶都红了。

他低头看她。

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

呼吸粗重。眼底翻涌着暗色。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宛宛。”

她浑身一颤。

他叫了什么?

“宛宛……”

“宛宛。”他又叫了一遍。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泄露出来的热度,“应我。”

她整个人都懵了。

从入府到现在,他叫她“宛儿”。每一次都是“宛儿”。

宛宛。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亲昵。

“……在。”她的声音在发抖。

他的眸色更深了。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腰间,一把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再应一声。”

“在……”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皮肤上。

“真香。”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她分辨不清的……贪恋。

“大人……”

“叫什么?”

她咬住唇。耳尖红得滴血。

“……夫君。”

他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然后他把她放倒了。

——

后来的事,依然是那样。

但不一样的是,他全程都在叫她。

“宛宛。”

“宛宛,放松。”

“宛宛……看我。”

每一声都低哑到几乎碎裂。每一声都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浓烈的情绪。

像是叫她的名字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他失控。

她被那个称呼烧得浑身发软。

——

事后他没有立刻睡。

半撑着身子,一只手肘支在枕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映着他的眉眼。那份冷厉此刻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餍足的、幽深的注视。

她被看得不自在,侧过脸想躲。

他伸手把她的脸扳回来。

“看我。”

“……看什么?”

“就看我。”

她不敢不从。只好红着脸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了她很久。

目光从她额发扫到眉眼,再到鼻尖、唇瓣、下巴。

像在描她的轮廓。

然后他忽然开口。

“以后别绣花了。费眼。”

她愣了一下:“我就是闲了打发时辰……”

“想打发时辰,看书。”他躺下来,一只手臂伸过去捞她,把她整个人拖进怀里,“明日让人送几匣子棋子来,你学下棋。”

“下棋?”

“嗯。我教你。”

他教她?

当朝首辅教她下棋?

她张了张嘴,想说“您不忙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下巴已经搁在她头顶了。又是那个姿势。

手臂收紧,将她箍得严实。

“睡了。”

“……嗯。”

她闭上眼。心跳得极快。

宛宛。

他叫她宛宛。

他要教她下棋。

他说以后别绣花了费眼。

一个以妾室身份进门的商户女。

他问她愿不愿意。问她疼不疼。问她冷不冷。

给她江南的酥糖。给她补气血的药膳。给她黄花梨的镜台。

日留宿。夜夜不离。

这不像是……只需要一个暖床的人。

“大人……”她闭着眼,声音已经含糊了。

“嗯。”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得像自言自语。

“不知道。”

顿了一息。

“就是想。”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

心口那块地方,又软了一角。

不再是恐惧。

不再是困惑。

是另一种东西。她说不出名字,却暖得让人想哭。

她想——

也许明天他来的时候,她可以不再躲他的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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