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纾涟”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带球跑后,死对头成了我儿子的爹》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沈令仪顾衍之年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技术太差?差评?下次别来了?他,顾衍之,被一个女人评价“技术太差”?他拿起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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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那一夜,我把死对头睡了事情的起因,是一杯酒。准确地说,
是一杯被人加了料的酒。那天是沈令仪和顾衍之的第三十七次正面交锋。
A城科技峰会的晚宴上,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端着香槟,站在宴会厅的角落,
看着台上的男人做主题演讲。顾衍之,衍之科技的创始人兼CEO,
A城科技圈最年轻的首富,也是她沈令仪最大的商业死对头。两个人的恩怨要从三年前说起。
当时沈令仪刚创立令仪科技,主打人工智能芯片。顾衍之的衍之科技在同一赛道,
两家公司从天使轮就开始打架,抢投资人、抢客户、抢供应链、抢专利,抢得头破血流。
三年来,沈令仪抢了顾衍之四个大项目,顾衍之挖了沈令仪三个核心骨干。
两个人见面互称“沈总”“顾总”,客气得像陌生人,背地里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此刻,
顾衍之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
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正在讲衍之科技的新一代芯片架构,声音低沉磁性,
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后输出的。沈令仪喝了一口香槟,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确实好看。好看归好看,不妨碍她想弄死他。演讲结束,顾衍之下台,
立刻被一群人围住。沈令仪端着酒杯,远远地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沈总,一个人?”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沈令仪回头,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西装革履,笑容可掬,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您是?”“我是恒通资本的陈总,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久仰沈总大名,一直想找个机会聊聊。”恒通资本,
沈令仪知道这家公司,最近在AI芯片赛道很活跃。“陈总好,”她接过名片,笑了笑,
“您想聊什么?”“聊合作,”陈总说,“沈总,这边请,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沈令仪犹豫了一下。晚宴人多眼杂,但恒通资本确实是业内知名的投资机构,
她没有理由拒绝。她跟着陈总走到宴会厅旁边的一个小包间,里面已经摆好了酒水和果盘。
“沈总,请坐。”陈总给她倒了一杯红酒,自己也倒了一杯。“沈总,我这个人说话直,
”陈总举起酒杯,“令仪科技的芯片架构,我很看好。恒通资本有意向参与下一轮融资,
不知道沈总有没有兴趣?”沈令仪接过酒杯,轻轻晃了晃。“陈总,
下一轮融资的份额已经定得差不多了,如果您有兴趣,我可以让团队和您对接。
”“那就太好了,”陈总笑着举杯,“来,沈总,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沈令仪喝了一口酒。
入口的瞬间,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这酒的味道,和她平时喝的红酒不太一样。有一点点苦,
有一点点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化学味道。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陈总,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陈总的脸色变了。“沈总,
别急着走啊,我们还没聊完……”沈令仪没有理他,转身就走。但她刚迈出一步,腿就软了。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完全使不上力气。“沈总,
您没事吧?”陈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沈令仪咬住嘴唇,
拼尽全力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但她只走了三步,就再也撑不住了。
身体向前倾倒的瞬间,她看到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进来。
“沈令仪?”那个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意外。是顾衍之。她想说话,
但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最后的意识里,她感觉到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
然后一切陷入了黑暗。第二章醒来沈令仪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锤子砸过一样疼。
阳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她眨了眨眼,
花了三秒钟时间确认自己在哪里——酒店,不是她家,也不是她住过的任何一家酒店。
然后她感觉到了。被子下面,她没有穿衣服。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那种**辣的刺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身上大片大片的红痕。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晚宴、陈总、那杯味道不对的红酒、她扶着墙往外走、门被推开、顾衍之的脸……顾衍之。
她转过头,看到了他。顾衍之躺在床的另一边,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他的胸口有几道红色的抓痕,肩膀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他还在睡,呼吸平稳,
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沈令仪盯着他的脸看了五秒钟。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再然后,
她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个用过的安**包装——还是拆开的状态,里面是空的。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把所有碎片拼成了一幅完整的画面。她被下药了。
顾衍之救了她——或者说,他“救”了她。然后他们……操。沈令仪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和顾衍之是死对头。商业上的死对头。
他们互相抢项目、互相挖墙脚、互相在投资人面前说对方坏话。三天前,
他们还在一场竞标会上撕得你死我活。而现在,她和他睡了。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
她完全不记得过程。不记得是谁主动,不记得是什么感觉,不记得任何细节。
她的记忆从被下药直接跳到了醒来,中间是一片空白。而她身上的痕迹告诉她,
不管她记不记得,过程一定很激烈。沈令仪再次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走。
马上走。不,不是“走”,是“跑”。她蹑手蹑脚地下床,
在房间里找到了自己的衣服——裙子被扔在沙发上,内衣挂在台灯上,
**在地毯上拧成一团。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全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穿好衣服后,
她站在床边,最后看了顾衍之一眼。晨光落在他脸上,将他锋利的轮廓线柔化了几分。
睡着的时候,他看起来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有一点点……好看。但好看归好看,
他是死对头。沈令仪从包里翻出一支笔,在酒店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压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拿起包,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廊里空无一人,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
几乎没有声音。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到镜面墙里的自己——头发凌乱,妆容花了一半,
脖子上全是吻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终于呼出了那口憋了许久的气。“沈令仪,你真是出息了,
”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睡了死对头,还不记得过程。”电梯到了一楼,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大门。“沈总?”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沈令仪脚步一顿,僵硬地转过头。
顾衍之的助理,小周,正站在大堂里,手里提着两个袋子,一脸震惊地看着她。“沈总,
您……您怎么在这?”沈令仪的脑子飞速运转了零点五秒。“晨跑,”她说,“路过。
”小周看了看她身上的黑色长裙、十厘米高跟鞋、花掉的妆容和满脖子的吻痕,
嘴角抽搐了一下。“晨……跑?”“对,”沈令仪面不改色,“晨跑。现在的人都不晨跑了,
太不健康了。小周,你也应该多运动。”说完,她踩着高跟鞋,以最快速度走出了酒店大门。
小周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
然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那是顾衍之让他买的早餐,两人份。
他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第三章纸条顾衍之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整个房间。
他伸出手,摸到了床的另一边——空的,但是有余温。他睁开眼睛,身边没有人。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的嗡嗡声。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香水,
是那种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还带着一丝……甜。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潮水般涌来。晚宴,他看到沈令仪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进了包间。他觉得不对劲,
跟了过去。推开门的时候,沈令仪正扶着墙往外走,脸色潮红,眼神涣散。她看到他的时候,
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就直接倒在了他怀里。他接住了她,
闻到她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酒精,是某种化学制剂。他立刻明白了。
那个姓陈的跑了,包间里只剩他和沈令仪。沈令仪在他怀里发烫,像一块被扔进火里的铁,
整个人都在颤抖。他把她带到了楼上的酒店。然后……顾衍之闭了闭眼。然后的事情,
他记得很清楚。每一秒都记得。沈令仪在药效的作用下完全变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冷面冷心的女魔头,而是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她咬他、抓他、骂他,
骂得很难听,说他是“趁人之危的王八蛋”。但后来,她不骂了。后来的事,他不想细想。
顾衍之掀开被子,准备去洗个澡。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看到了那张便签纸。
上面写着一行字,字迹潦草但有力:“技术太差,差评。下次别来了。
”顾衍之盯着那张纸条看了整整十秒钟。然后他的脸黑了。不是普通的黑,
是从额头黑到下巴、从脖子黑到胸口的那种黑。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技术太差?差评?下次别来了?他,顾衍之,
被一个女人评价“技术太差”?他拿起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了钱包里。不是因为他有收藏癖,而是因为——他要找到她,
当面问清楚,什么叫“技术太差”。第四章三个月后三个月后,沈令仪站在洗手间里,
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杠,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两道杠。阳性。怀孕了。
她把验孕棒翻过来看了看说明书,又对着灯光照了照,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她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捂住了脸。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想笑,
但笑不出来。她想骂人,但不知道该骂谁——骂那个下药的陈总?
骂见义勇为但“见义勇为”过度的顾衍之?还是骂没有采取任何保护措施的自己?
她想了很久,最后决定骂顾衍之。反正骂他不需要理由。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日历,
开始往回算。三个月前,科技峰会晚宴,酒店,那一夜。时间是吻合的。
她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关系,上一段感情结束在一年前。所以,孩子是顾衍之的。
是她的商业死对头、她最想弄死的男人的。沈令仪再次捂住了脸。
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她站起来,在洗手间里来回走了三圈,然后停下来,
做了一个决定。她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顾衍之,不是因为任何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她想要。
她今年三十二岁,事业有成,财务自由,有房有车有公司。她一个人可以给孩子最好的生活,
不需要任何男人的参与。至于顾衍之——他不会知道这件事。永远不会。那晚的事情,
她已经在事后处理干净了。酒店监控被她找人删了,
陈总被她送进了监狱(以“商业诈骗”和“非法使用管制药品”的罪名),
所有可能泄露的信息都被她封了口。在顾衍之的世界里,那一夜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除了那张被他收进钱包的纸条。沈令仪不知道的是,顾衍之这三个月一直在找她。
不是为了负责,不是为了纠缠,而是为了——问清楚什么叫“技术太差”。
第五章三年后三年后。A城机场,国际到达厅。沈令仪推着行李车走出来,
车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男孩穿着一件蓝色的小卫衣,牛仔裤,小白鞋,
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他的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皮肤白得发光,
睫毛长得能扇风,一双眼睛又大又圆,黑葡萄似的,里面盛满了不属于三岁小孩的机灵。
他叫沈念,小名年年,是沈令仪的儿子。今年三岁。“妈妈,
”年年指着大厅里巨大的电子屏幕,“那个字念什么?”“念‘欢’,”沈令仪说,
“欢迎的欢。”“欢迎,”年年重复了一遍,然后歪着头问,“妈妈,我们是来欢迎谁的?
”“欢迎我们自己,”沈令仪说,“我们回家了。”过去三年,
沈令仪把公司的主要业务转移到了海外。一方面是因为国内市场太卷,
另一方面——是为了躲顾衍之。她不是怕他,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年年的存在。
顾衍之那个人,她太了解了。他要是知道她给他生了个儿子,一定会像抢项目一样来抢孩子。
他会用最好的律师团队、最狠的手段、最**的策略,把孩子从她身边夺走。
她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她在海外待了三年,把孩子养大,把公司做大,把自己变得更强大。
三年后,她觉得是时候回来了。不是因为顾衍之不存在了,
而是因为她沈令仪不再是三年前的沈令仪了。三年前,她是个创业者。三年后,
她是个独角兽公司的掌舵人,公司估值翻了十倍,业务覆盖全球二十个国家。三年前,
她一个人带孩子,手忙脚乱。三年后,年年三岁了,聪明懂事,是她最大的骄傲。三年前,
她怕顾衍之。三年后——好吧,她还是有点怕的。但不是怕他这个人,而是怕他带来的麻烦。
但麻烦这种东西,躲是躲不掉的。第六章机场偶遇年年要吃冰淇淋。
沈令仪把他放在机场的儿童座椅上,去旁边的便利店买。“年年,你乖乖坐在这里,
妈妈两分钟就回来。”“好,”年年乖巧地点头,“妈妈慢点走,不要跑,会摔倒的。
”沈令仪摸了摸他的头,转身走了。年年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