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夫君纳平妻?我当晚招新夫,他凭啥急眼
作者:萌宝小书匠
主角:萧景行顾衍李善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4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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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萧景行顾衍李善的小说新婚夜夫君纳平妻?我当晚招新夫,他凭啥急眼,由作者萌宝小书匠独家创作,作者文笔相当扎实,且不炫技,网文中的清流。精彩内容推荐:不知要被多少人啃食入腹。”“是我自己识人不清,错付了真心,与您无关。”这是我的真心话。婆母于我,有知遇之恩,庇护之情。顾……

章节预览

大婚当夜,纨绔夫君竟搂着白月光入府,要纳她为平妻。我淡笑:“正好婆婆怕我寂寞,

要给我另择新夫婿。”他怒喝:“你敢?”婆婆霸气:“怎么不敢?你能纳平妻,

我儿媳就能招平夫。”条件只有一个:“要比你更疼我儿媳。”第二天,

将军府、侯爷府、就连当朝太子,都递了拜帖进来。纨绔夫君跪我院外,我连眼皮都未抬。

01大红的喜烛静静燃烧,烛泪滑落,堆叠成凝固的蜡丘。我坐在婚床上,

头上的凤冠沉重得像一座山。门被推开。我的夫君,镇国公府的世子顾衍,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一身白衣,弱柳扶风,泪光点点。正是他的心尖白月光,柳如烟。

我的视线从柳如烟身上滑过,落在顾衍带着酒气的脸上。他脸上没有新婚的喜悦,

只有不耐与决绝。“沈薇,如烟她救过我的命。”他开口,声音冷硬。我静静看着他,

没说话。他被我的沉默弄得有些烦躁。“我要娶她为平妻,今日就入门。

”柳如烟适时地啜泣一声,柔弱地拉着顾衍的衣袖:“衍哥哥,姐姐若是不愿,

我……”“她必须愿意。”顾衍打断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我。空气里一片死寂。

我身边的陪嫁侍女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我却慢慢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让顾衍和柳如烟都愣住了。我抬起手,慢慢取下沉重的凤冠,放在一边。

揉了揉发僵的脖颈。“挺好的。”我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正好母亲今日还跟我说,

我一个人在府里怕是寂寞,要给我物色个新夫婿。”“这下好了,你纳平妻,我招平夫,

谁也不耽误谁。”顾衍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又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怒。“沈薇,你敢?”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柳如烟也忘了哭,

震惊地看着我。我笑了笑,抬眼看向他:“你看我敢不敢。”“你这个毒妇!你以为你是谁?

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顾衍气急败坏,上前一步,似乎想动手。

“她是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妃,是我亲自挑选的儿媳。”一个冰冷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婆母,镇国公夫人,在一众仆妇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她看都没看柳如烟一眼,

目光冷冷地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怎么不敢?”“顾衍,你能在大婚之夜,

领着一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进新房,给我镇国公府丢人。”“我儿媳,

就能招个品性高洁的平夫,给我镇国公府长脸。”顾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母亲!

您怎么向着一个外人!”“住口!”镇国公夫人厉声呵斥,“从你做出这种混账事开始,

你才是这个家的外人!”她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眼神里没有温度,

但对着我时,却有暖意。“薇薇,别怕。”“你想招个什么样的平夫,只管跟母亲说。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顾衍,声音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条件只有一个。

”“家世、品貌、才学,都得胜过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最重要的,是要比他,

更疼我儿媳。”说完,她冷哼一声。“来人,把世子爷和这位……柳姑娘,请出去。

”“别污了我儿媳的眼。”02那一夜,顾衍和柳如烟最终被“请”去了前院最偏僻的客房。

第二天清晨,春桃为我梳妆时,还愤愤不平。“**,您就真由着那个女人进门了?

夫人也真是,怎么不直接把她打出去!”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平静。

“打出去一个柳如烟,还会有下一个。”“只有让他自己知道疼,才会收敛。

”镇国公夫人这一招,敲山震虎,比直接赶人高明得多。我用过早膳,柳如烟就来了。

她换了一身粉色衣裙,眼眶红红的,更显楚楚可怜。“姐姐,昨夜是衍哥哥喝多了,

您别生他的气。”她柔声细语,仿佛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我没理她。自顾自地品着茶。

“姐姐,我知道您心里委屈。可我与衍哥哥是真心相爱的。”“只要您能容下我,

我日后定当视您为亲姐,好好侍奉您和衍哥哥。”她喋喋不休地说着,我像是没听见。

“春桃。”我开口。“在,**。”“去小厨房看看,给母亲炖的燕窝粥好了没有。”“是。

”春桃应声退下。从头到尾,我没给柳如烟一个眼神。无视,是最大的轻蔑。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正僵持着,管家匆匆走了进来。“夫人。”他先向我行礼,

神色有些复杂。“何事?”“府外……威远将军府派人递了拜帖。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柳如烟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愕。威远将军手握京城兵权,

他的独子赵勋,是京中贵女们最想嫁的少年英雄。

管家继续说道:“说是……赵小将军听闻世子妃贤良淑德,想登门拜访。”话音刚落,

柳如烟的脸已经没了血色。京城里消息传得最快。昨夜国公府的闹剧,恐怕天一亮就传遍了。

而镇国公夫人那句“为儿媳招平夫”的话,更是像长了翅膀。这哪里是拜访,

分明是应招来了。我还没开口,婆母就从内堂走了出来。她气色极好,嘴角甚至带着笑意。

“赵家小子不错,有眼光。”她看向管家,淡淡吩咐:“回帖,就说世子妃今日有空,

请赵小将军过府一叙。”“是,夫人。”管家躬身退下。婆母这才像刚看到柳如烟似的,

眉头一皱。“这是谁?怎么一大早就在这里碍眼。”柳如烟吓得一哆嗦,

连忙跪下:“妾身……妾身柳如烟,拜见夫人。”“妾身?”婆母冷笑一声,

“谁准你自称妾身了?我镇国公府的门,是那么好进的吗?”“滚出去。

”婆母只说了三个字。柳如烟连滚带爬地跑了。婆母走到我身边,坐下。“薇薇,

这只是个开始。”她的话意有所指。我点点头:“儿媳明白。”一个时辰后,

威远将军府的马车,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前。又过了半个时辰,顾衍黑着脸冲了进来。

他一夜未睡,眼下乌青,神情暴怒。“沈薇!”他进门就吼,“你什么意思?

你还真敢见外男?”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你都能纳平妻,我为何不能见?

”“那不一样!”“哦?哪里不一样。”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只能气急败坏地低吼:“你是我顾衍的妻子!”“你很快就不是了。”我说。正在这时,

管家又来了。这次,他的脸色比之前还要精彩。“夫人……安远侯府,也递了拜帖。

”顾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安远侯是他的亲舅舅。安远侯世子,是他的亲表哥。这一下,

仿佛一个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他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话还没说完,

管家颤颤巍巍地,从袖子里又拿出了一张拜帖。那张拜帖,质地不同,

上面用金线绣着蟠龙纹样。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飘。“东宫……太子殿下,

也递了拜帖。”03太子殿下的拜帖。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上。

顾衍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可以跟将军府叫板,可以去侯爷府撒野。可来人是太子。

是这个王朝未来的君主。他连一个不敬的念头都不敢有。婆母也愣住了。她显然也没料到,

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招平夫,本是气话,是敲打儿子的手段。可太子下场,

这事的性质就全变了。我看着那张金丝蟠龙的拜帖,心里一片清明。昨夜之事,

母亲是我的倚仗。但她能做的,也只是在镇国公府这个小天地里,为我撑腰。顾衍是她亲子,

她可以罚他,骂他,却不可能真的废了他。时间久了,等她气消了,顾衍再服个软,

柳如烟还是会进门。我的日子,依旧是死水一潭。所以,我需要更大的外力。太子,

就是我选的那个外力。我让人将国公府的闹剧传出去时,特意添了一句。“世子妃沈氏,

乃前太傅沈从之独女。”我的父亲,曾是太子的老师。太子敬重我父,这是朝野皆知的事。

他递拜帖,是来为我这个“师妹”撑腰的。也是在告诉所有人,沈家虽然没人了,

但他这个学生,还在。顾衍想动我,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婆母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镇定下来。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回帖,

恭迎太子殿下。”管家领命而去。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人。顾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嘴唇哆嗦着,看着我。“沈薇……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看他,

拿起桌上的几张拜帖,一张张看过去。赵小将军,英武不凡。安远侯世子,温润如玉。

太子殿下……尊贵无双。我轻声对春桃说:“春桃,你觉得,哪家的公子更好些?

”春桃看了看顾衍煞白的脸,忍着笑,一本正经地回答。“**,奴婢觉得,

都比咱们世子爷好。”这句话,是压垮顾衍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猛地冲过来,

却不敢对我动手,只能抓住我的手腕。“薇薇!”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让她们走,好不好?我再也不见柳如烟了,我把她送走,送得远远的。

”“我们好好过日子。”我看着他。这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从情窦初开的少女,

到怀着憧憬嫁入国公府的新妇。我曾以为,他会是我一生的良人。可就在昨夜,

我亲眼看着他,将我的真心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心,早已经死了。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顾衍,晚了。”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如遭雷击。他跪了下来。在我的院子里,

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跪了下来。“薇薇,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发誓,

以后再也不会了。”那个白月光,早已不见踪影。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可我看都看他一眼。我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看向院门外。管家正领着一个身穿明黄常服,

气度雍容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身后,跟着将军府的赵小将军,和侯爷府的世子。

他们,都来了。太子萧景行走到我面前,温和地笑了笑。“沈师妹,许久未见。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衍,眉头微蹙。“这是……怎么回事?”04萧景行温和的问话,

像一根针,刺破了顾衍最后的伪装。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我与太子并肩而立。一个天,

一个地。他脸上的血色与尊严,在这一刻被剥得干干净净。

“衍哥哥……”柳如烟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又冒了出来,想去扶他。却被顾衍一把挥开。“滚!

”他像是疯了,双眼通红,死死地瞪着我。仿佛我是他倾覆人生的罪魁祸首。

我连眼角都懒得施舍给他,只对太子微微屈膝。“不过是夫妻间一点小口角,惊动太子殿下,

是沈薇的不是。”我话说得客气,却半点没有请罪的意思。萧景行笑了。他的笑意很淡,

却像春风,吹散了满院的肃杀。“师妹言重了。”他上前一步,很自然地扶住我的手臂。

“老师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如今你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师兄的,

若是不管不问,将来如何有脸面去见老师。”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镇国公府世子,让太傅的独女受了委屈。这句话传出去,顾衍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婆母适时走上前来,对着太子行了大礼。“是老身教子无方,让殿下看笑话了。

”“太子殿下,赵小将军,侯爷世子,里面请用茶吧,别被这混账东西污了眼。”她一句话,

就将顾衍彻底划为了“外人”。“好。”萧景行点点头。他松开我的手臂,却在我转身时,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别怕,有我在。”我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

引着他们向正厅走去。赵小将军路过顾衍时,冷哼一声,满脸不屑。安远侯世子,

顾衍的亲表哥,则是一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快步跟上。所有人都走了。

只剩下顾衍和柳如烟,一个跪着,一个站着,被遗弃在院中。像是两场无人问津的笑话。

正厅里,茶香袅袅。春桃换上了我带来的顶好的雨前龙井。婆母与太子寒暄着朝中之事,

滴水不漏。赵小将军是个直肠子,看着我直接开口。“沈**,我爹说了,

镇国公府的世子配不上你。”“你要是愿意,

我明天就抬八抬大轿来娶你做我威远将军府的主母,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他话说得直白,

安远侯世子急得拉他衣袖。萧景行却只是含笑看着我,并不言语。仿佛在等我的回答。

我放下茶盏,对着赵小将军笑了笑。“小将军厚爱,沈薇心领了。”“只是,

我与顾衍的婚事,乃是圣上亲赐。”“废立之事,还需陛下定夺。”我将皮球,

轻轻地踢到了皇宫里。赵小将军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再多言。

萧景行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说起来,

我记得老师最爱喝这雨前龙井,却总喜欢在里面放上两颗南边进贡的玉桂金珠。”“他说,

那是师妹你最喜欢的味道。”“不知这府中,可有备着?”他话音一落,顾衍恰好冲了进来。

他听到了最后一句。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嫉妒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玉桂金珠,

是我自幼的喜好。是我与父亲之间,最私密的温暖。这件事,顾衍不知道。我嫁给他一年,

他甚至不知道我最爱喝什么茶。可太子,却记得清清楚楚。“沈薇!”顾衍嘶吼着,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婆母脸色一沉,拍案而起:“放肆!”“来人,

把这个逆子给我拖出去,关进祠堂!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家丁们立刻上前,

左右架住了顾衍。他还在挣扎,像一头困兽。“沈薇,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如此害我!”他的咒骂声越来越远。屋子里,

重新恢复了安静。萧景行放下茶杯,神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看着我,忽然问。

“师妹,和离书,需要我为你准备吗?”05太子说,要为我准备和离书。这句话,

比任何承诺都来得实在。有他插手,我与顾衍的这桩婚事,便再无转圜余地。我站起身,

对着萧景行深深一福。“多谢师兄。”没有推辞,没有犹豫。这份决绝,

让在座的人都有些动容。婆母看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赞许。她自己的儿子不争气,

但她挑中的儿媳,却是个拎得清的。萧景行微微颔首:“你先好生歇着,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又坐了片刻,便带着赵小将军和安远侯世子告辞了。他们一走,

整个国公府都仿佛松了一口气。婆母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和春桃。“薇薇,你怨我吗?

”她轻声问。“若不是我当初执意求娶你,也不会让你陷进这等境地。”我摇摇头。“母亲,

您待我如何,我心里都清楚。”“当初父亲去后,若不是您护着,我一个孤女,

不知要被多少人啃食入腹。”“是我自己识人不清,错付了真心,与您无关。

”这是我的真心话。婆母于我,有知遇之恩,庇护之情。顾衍是顾衍,她是她。我分得清。

婆母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好孩子,是我顾家没福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顾衍我已经让人关起来了,那个柳如烟,你想怎么处置?”我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冷光。

“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不值得费心。”“只是,她能哄得顾衍在大婚之夜做出此等丑事,

背后若说没人指点,我是不信的。”婆母点点头,眼中闪过厉色。“我明白。这件事,

我会派人去查。”“你放心,无论是谁,敢算计到我镇国公府的头上,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一夜之间,天翻地覆。镇国公世子被囚祠堂,柳如烟被扫地出门,太子亲自为世子妃撑腰。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我成了整个京城议论的中心。有人说我心狠手辣,

不念夫妻情分。有人说我红颜祸水,勾引太子。更多的人,则是等着看镇国公府的笑话。

我对此一概不理。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我开始清点父亲留下的遗产和我的嫁妆。

父亲一生清廉,却也给我留下了不少傍身的产业。京郊的庄子,城中的铺面,

还有一些前朝的字画古玩。这些,都是我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我正对着账本出神,

春桃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脸色有些古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小的锦盒。“**,

方才有个小厮,送了这个东西来,放下就跑了。”我接过锦盒,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玉簪。一支断成两截的玉簪。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这支玉簪,

是我五岁生辰时,父亲亲手为我雕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的兰花,形态质朴,

却是我最珍视之物。我十四岁那年,家中遭了贼,许多东西都丢了,其中就包括这支玉簪。

当时我为此大哭了一场。没想到,时隔多年,它竟然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断裂的,带着威胁意味的。是谁?谁知道这支玉簪对我意义非凡?又是谁,想用它来警告我?

我的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顾衍?他不知道这簪子的来历。柳如烟?她更不可能知道。太子?

他没理由这么做。我捏着冰冷的断簪,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这背后,

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敌人。一个熟悉我过去,且对我抱有极大恶意的敌人。

春桃看我脸色不对,担忧地问:“**,您怎么了?”我摇摇头,将锦盒盖上。“没事。

”“春桃,你去找管家,让他查查方才那个小厮的来历,务必查到是谁指使他的。”“是。

”春桃领命而去。我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一场更大的风暴,似乎正在酝酿。

傍晚时分,管家来了。他查到了那个小厮。是城西一个专门跑腿的闲人,收了二两银子办事,

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线索,就这么断了。我并不意外。对方既然敢出手,

就必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深夜,我辗转难眠。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过去的人和事,

试图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忽然,一阵轻微的响动从窗外传来。

我立刻警觉起来:“谁?”窗户被轻轻推开,一道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来人一身夜行衣,

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熟悉的桃花眼。是萧景行。他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

“别怕,是我。”“沈薇,我们可能……有**烦了。”06萧景行深夜到访,带来的消息,

比那支断簪更让我心惊。“父皇,要见你。”他站在我房中,声音凝重。“单独召见。

”皇帝要见我。我一个深宅妇人,为何会惊动天子?“为什么?”我问。

“还记得你父亲当年为何被罢官吗?”萧景行不答反问。我当然记得。父亲一生刚正不阿,

是朝中有名的谏臣。五年前,他因反对皇帝大兴土木,修建行宫,触怒龙颜,

被罢了太傅之职,赶回老家。第二年,便郁郁而终。“当年那件事,有蹊跷。

”萧景行的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老师当年上奏的折子,被人动了手脚。

”“原本劝谏的言辞,变成了措辞激烈的诘问,这才彻底激怒了父皇。”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件事,我闻所未闻。“谁做的?”“当时负责递送奏章的,是中书省的官员。可具体是谁,

已经查不到了。”萧景行叹了口气。“老师一倒,他原本的位置,

就被如今的丞相李善取代了。”李善。我默念着这个名字。他是柳如烟的亲舅舅。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连了起来。柳如烟能搭上顾衍,背后有李善的影子。

李善能坐上丞相之位,是踩着我父亲的尸骨上去的。那么,当年陷害我父亲的人,

很有可能就是他。而那支断掉的玉簪,就是他对我的警告。警告我不要深究,不要试图翻案。

“父皇召见你,恐怕也是为了当年的事。”萧景行继续说道。“最近,都察院有御史,

重新递了折子,说当年太傅一案,疑点颇多,请求重查。”“父皇生性多疑,他召见你,

一是为了试探,二,也是为了……”他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了。也是为了警告。

警告我这个太傅之女,安分守己,不要妄图翻案,搅乱朝局。原来,我以为的宅斗,

从一开始,就是朝堂之争的缩影。我不过是其中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不,现在不是了。

当萧景行踏入我院子的那一刻,当他为我撑腰的那一刻,我就被动地卷入了这场旋涡的中心。

“我该怎么做?”我看向他。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茫然。对手是当朝丞相,是九五之尊。

我拿什么去斗?“别怕。”萧景行看着我,重复着白天说过的话。“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父皇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隐瞒,不夸大,不卑不亢。”“记住,你是沈从之的女儿。

”“风骨,比什么都重要。”他顿了顿,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

“这是凝神丹,若是在宫中感到心神不宁,便服下一颗。”“剩下的,交给我。”他说完,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从窗口离开了。来无影,去无踪。我看着桌上的瓷瓶,一夜无眠。

第二天,宫里的传召就到了。一个年迈的太监,领着一队禁军,停在了镇国公府门前。

阵仗之大,让整个府里的人都战战兢兢。婆母为我整理着衣衫,手心冰凉。“薇薇,

万事小心。”“是生是死,我镇国公府,都与你站在一起。”我心中一暖,对她点点头。

坐上进宫的马车,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父亲的教诲。“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不畏强权,不堕风骨。”父亲,女儿今日,便学您一次。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我跟着引路的太监,穿过一道道宫门,走过漫长的宫道。最终,

停在了御书房外。“陛下,沈氏带到。”“宣。”一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金砖铺地,龙涎香缭绕。明黄色的御座之上,

坐着这个天下的主人。他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老一些,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罪臣之女沈薇,叩见陛下。”我跪下,行了大礼。皇帝没有让我起身。

他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沉默着。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不知过了多久,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沈薇,你可知罪?”07皇帝问我,可知罪。

冰冷的三个字,带着泰山压顶的重量。御书房内,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我伏在地上,

头脑却一片清明。萧景行说过,风骨,比什么都重要。我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天子。

“回陛下,臣女不知。”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臣女愚钝,

不知所犯何罪,还请陛下明示。”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一道精光闪过。他似乎没想到,

一个被他认为是罪臣之后、深宅弃妇的女子,敢这样回话。他身边的老太监脸色都变了,

悄悄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低下头。我却依旧看着皇帝,不闪不躲。良久,皇帝冷哼一声。

“不知罪?好一个不知罪。”“你身为镇国公府世子妃,却与夫君失和,致使家宅不宁,

此其罪一。”“你引得将军府、侯爷府乃至东宫太子为你登门,搅动京城风雨,此其罪二。

”“你身为妇人,不知三从四德,言行离经叛道,败坏门风,此其罪三。”“朕说的这些,

你可认?”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磕头认罪了。我却慢慢地,挺直了脊背。“回陛下,臣女不认。”“臣女与夫君失和,

非臣女之过。大婚当夜,夫君顾衍带青楼女子柳如烟入新房,逼臣女允其为平妻。此事,

国公府上下皆可作证。陛下可派人查问。”“将相侯府与太子殿下登门,非臣女能左右。

太子殿下乃先父之学生,感念师恩,为师妹撑腰,何错之有?至于其余府邸,

更是仰慕镇国公府门楣,与臣女无关。”“至于败坏门风,臣女更是不敢当。夫君纳妾,

臣女便不能招夫?敢问陛下,我大周律例,哪一条写了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便要从一而终,

哪怕对方是豺狼虎豹,也要忍气吞声?”我字字铿锵,句句在理。说到最后,我看向皇帝,

眼中没有畏惧,只有坦然。“陛下,臣女父亲沈从之,曾教导臣女,人生在世,当有风骨。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臣女所作所为,上不愧于天地,下不愧于先父教诲,

更不曾违背大周律法。臣女不知,罪从何来。”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皇帝看着我,

眼神变幻莫测。有惊讶,有审视,还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许久之后,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沙哑,听不出是喜是怒。“好,好一个沈从之的女儿。

”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缓缓踱步。“朕听说,你婆母要为你招平夫?”“是。

婆母怜惜臣女,不愿臣女受辱。”“那太子,也是应招去的?”皇帝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我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关键的问题。回答稍有不慎,就会将萧景行拖下水。

我垂下眼帘:“太子殿下是臣女师兄,见师妹受辱,前来探望,合乎情理。至于平夫之说,

不过是婆母的气话,亦是镇国公府的家事,当不得真。”我将事情轻轻带过,

既撇清了萧景行,又给了皇帝台阶下。皇帝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转了话题。

“都察院的折子,你可知道?”“臣女不知。”我答道。这是实话。

萧景行只说有御史上了折子,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有人为你父亲鸣冤,

说他当年是被奸人所害。”皇帝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的心,

却在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我伏下身,重重磕了一个头。“陛下圣明,先父一生忠君爱国,

天地可鉴!”皇帝没有说话,只是走回龙椅,坐下。“沈薇。”“臣女在。

”“朕给你一个机会。”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朕命太子萧景行重查此案,你,

从旁协助。”“查得清,朕为你父**昭雪,还沈家一个清白。

”“查不清……”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却比任何酷刑都更让人心寒。这是恩赐,

也是一道催命符。查,会得罪当朝丞相李善。不查,我父沉冤,永无昭雪之日。我没有选择。

“臣女,领旨谢恩。”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几乎睁不开眼。

老太监将我送到宫门口,意味深长地对我说了一句。“沈姑娘,圣心难测,万事,多加小心。

”我坐上回府的马车,心中却毫无喜悦。我知道,从我接下这道圣旨开始,

我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京城,要变天了。马车行至一个偏僻的巷口,突然一个急刹。

我身子往前一冲,撞在了车壁上。“怎么回事?”春桃惊呼。外面传来车夫的惨叫,

和刀剑相击的声音。有刺客!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握紧了袖中的发簪。

车窗被人从外面一剑劈开,一个蒙面黑衣人探了进来,手中的长刀直刺我的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闪过。一支长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黑衣人的手腕。

长刀落地。紧接着,数道身影从天而降,与外面的刺客战作一团。我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去。

为首的那人,一身玄衣,手持长弓,身姿挺拔如松。是他。萧景行。他似乎算到我会有危险,

竟亲自带人前来接应。战斗很快结束,刺客非死即伤。萧景行走到我的马车前,掀开车帘,

看见我额头上的红肿,眉头紧紧皱起。“你受伤了。”“无妨。”我摇摇头。他却不容分说,

将我从马车里扶了出来。他的手,温热而有力。“李善,动手了。”他的声音冰冷,

带着杀意。“这么快。”我心有余悸。“他这是在警告我,也是在警告你。”萧景行看着我,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沈薇,从今日起,你不能再待在国公府了。”“那里,

已经不再安全。”08萧景行说,镇国公府不再安全。我明白他的意思。

李善连当街刺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派人潜入国公府,更是不在话下。

镇国公府虽然守卫森严,但千日防贼,总有疏漏。更何况,府里人多眼杂,

谁能保证没有被收买的内应。“那我能去哪儿?”我问。“东宫。”萧景行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愣住了。“这不妥。”我立刻拒绝,“我如今身份未明,尚未和离,住进东宫,

于殿下名声有损。”“更会给李善留下话柄,说我们之间……有私情。”这顶帽子扣下来,

别说查案,我们两人都会立刻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萧景行看着我,眼中闪过赞许。

“你想得很周全。”他沉吟片刻:“那便只有一个地方了。”“哪里?”“你的旧宅,沈府。

”我父亲的府邸。父亲被罢官后,宅子被朝廷收回,但并未赏赐给旁人,一直空置着。

“陛下今日已经下旨,将沈府重新赐还给你,连同你父亲被抄没的家产,一并发还。

”萧景行说道。“住在那里,一来名正言顺,二来,目标小,便于我安排人手保护。

”皇帝的这一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一边让我查案,将我推到风口浪尖。

一边又赐还府邸家产,给我安身立命之所。帝王心术,果然深不可测。“好。”我点头同意。

萧景行亲自护送我回到镇国公府。婆母早已等在门口,看到我身后的刺客尸体,

吓得脸色发白。听完我的叙述,她后怕不已,当即同意我搬去沈府。“薇薇,你放心去。

国公府永远是你的后盾。”“府里的精锐护卫,你带走一半。人手若是不够,

我再从军中给你调。”她紧紧握着我的手,言辞恳切。我心中感动:“多谢母亲。

”“还有顾衍那个混账,”婆母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已经派人将他看得更严了,

绝不许他再出来给你添乱。”我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现在的顾衍,在我心里,

已经翻不起任何波澜。搬家的过程很快。我的嫁妆,加上父亲的旧物,装了十几辆大车。

浩浩荡荡地从镇国公府,搬进了尘封五年的沈府。踏进家门的那一刻,

看着庭院里半人高的荒草,和廊柱上剥落的油漆,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父亲。

我回来了。萧景行为我安排的护卫很快到位。明面上,是二十名东宫侍卫,守卫府邸。

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双眼睛,藏在暗处。整个沈府,被护得如铁桶一般。

我将春桃和几个信得过的下人安顿好,便一头扎进了父亲的书房。这里,

还保持着五年前的模样。书架上的书,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我亲手擦拭着每一件物品,仿佛能感受到父亲残留在这里的气息。我需要线索。

父亲当年被陷害,不可能没有留下痕迹。我将书房里的每一本书,每一张纸都仔细翻看。

可一连三天,一无所获。李善那边,也没有了动静。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但我知道,

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这天晚上,我正在灯下看着父亲留下的一本手记,

春桃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夜深了,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吧。”我接过碗,

心不在焉地搅动着。父亲的手记,大多记录的是他读史的心得,和一些朝政见解,

并没有关于他被陷害的任何内容。难道,我的方向错了?我烦躁地放下勺子,

目光无意中落在书桌上那方父亲最爱用的端砚上。那是一方很普通的砚台,父亲用了几十年,

边缘都有些磨损了。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砚台冰冷的表面。忽然,

我的指尖触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凸起。在砚台的底座。我心中一动,立刻将砚台翻了过来。

只见底座的中心,刻着一个极不起眼的印记。那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案,

而是一个小小的棋子。一个“兵”。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我记得,父亲曾是京城有名的棋痴,

棋艺高超。他曾对我说过,棋盘之上,兵卒虽小,过了河,却能横冲直撞,堪比车马。

他用这个印记,是想告诉我什么?我立刻将书房里所有与棋有关的东西都翻了出来。棋盘,

棋罐,还有几本古棋谱。我一本本地翻,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终于,

在一本名为《忘忧集》的古棋谱夹层中,我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纸。纸上没有字,

只有一个地址。城南,忘忧茶馆。我的心,狂跳起来。这是父亲留下的线索!忘忧茶馆,

一定有他安排的后手,或者,藏着他留下的证据!我立刻起身,想要去找萧景行。

可就在我推开书房门的瞬间,一支冰冷的箭矢,擦着我的脸颊,钉在了我身后的门框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嗡嗡作响。院子里,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黑衣人。他们手中的钢刀,

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为首的那人,缓缓摘下面巾。一张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出现在我面前。是顾衍。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纨绔与懦弱,只有一片死寂的疯狂。

“沈薇。”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09顾衍的出现,

像一把尖刀,狠狠**我的心脏。他怎么会在这里?婆母不是说,已经将他严加看管了吗?

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找到了线索?“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冷地看着他。我的手,悄悄伸向袖中,握住了萧景行给我的那个小瓷瓶。凝神丹。也许,

现在更需要的是毒药。“不知道?”顾衍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嘲讽。“沈薇,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搬出镇国公府,

就能高枕无忧地去查你爹那个老东西的案子了?”“我告诉你,

从你踏进沈家大门的那一刻起,你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丞相大人的掌控之中!”丞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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