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断了汤,他的白月光一夜疯癫
作者:阵阵阵
主角:楚珣裴瑾瑜沈清禾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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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了汤,他的白月光一夜疯癫》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楚珣裴瑾瑜沈清禾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楚珣裴瑾瑜沈清禾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楚珣裴瑾瑜沈清禾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确实很多。”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多到让我以为,我在你心里,至少是有那么一点位置的。”“直到昨天,我才想明白。”“你给……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章节预览

对楚珣爱而不得的第六年,我突然觉醒了。那天,他照旧匆匆喝完我亲手熬的汤,

转身便要出门。“能不能别去?”我攥着手心,最后一次问。他只脚步顿了顿,连头都未回,

下一瞬,便毫不停留地跨出了院门。皇城另一端,

他的心上人、摄政王妃林晚儿与夫君吵了架,正等着他去安慰。可谁都不知道,

我熬的这碗汤,从来不是给楚珣补身子的。是给林晚儿续命的。

我看着炉子上剩下的半锅药汤,笑了。随手就浇进了院里的泥地里。

【第一章】汤药的苦涩气味混着泥土的腥气,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里。我跪在地上,

用手搅动着那片泥泞,直到最后一丝药气被大地吞没。六年了。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

每日寅时起身,去京郊的断龙崖采摘“还魂草”,以心头血为引,熬制一碗能安抚心神的汤。

只为换楚珣每日来我这小院片刻的停留。他以为,我爱他入骨,甘愿为他做任何事。

他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被“情节”操控的女配,我的存在,

就是为了给他的白月光女主林晚儿当移动血包。楚珣是当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才华横溢,

却甘愿为了已为人妇的林晚儿,放弃仕途,当一个闲散文人。他每日翻墙来我院里,

喝一碗我亲手熬的汤,为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旁敲侧击,问起林晚儿的青春过往,

那些我作为她曾经的“闺中密友”才知道的细节。他喝完汤,得了慰藉,便飞檐走壁,

去摄政王府的高墙下,彻夜倾听他心上人的愁绪。多可笑。就在方才,

他临走前那轻描淡写的一瞥,像一根针,刺破了我脑中长达六年的迷雾。我觉醒了。

我想起了一切,我是谁,我在哪,我正在经历一个怎样的荒诞故事。这是一本古早配平文,

主角是摄政王裴瑾瑜和他的王妃林晚儿,而楚珣,

是那个爱而不得、为女主蹉跎一生的深情男二。我呢?

我是连名字都只配出现在角色对话里的背景板,一个无怨无悔爱着男二的痴情女配,沈清禾。

情节设定我会在第七年,因常年耗费心血,油尽灯枯而死。我的死,会成为推动情节的一环,

让楚珣彻底心死,远走他乡,成全男女主的圆满。凭什么?凭什么我的命,

要为他们的爱情故事做注脚?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冷眼看着空荡荡的院门。楚珣,

我们来日方长。入夜,天降大雨。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点亮门口那盏等他“夜归”的灯。

我睡得很沉,是六年来最安稳的一觉。直到后半夜,院门被擂得震天响。“沈清禾!开门!

快开门!”是楚珣的声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焦急和沙哑。我披上外衣,

慢条斯理地走到门边,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板,淡淡地问:“楚大人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别废话!快把汤给我!”他的声音里满是命令的口吻,仿佛我是他的私有物。“什么汤?

”我故作不解。门外的人似乎噎了一下,语气里透出不耐:“清禾,别闹了!

晚儿她……她出事了!”“哦?王妃出事,楚大人不去找太医,来我这儿做什么?”“你!

”门板被他捶得“砰”一声巨响,木屑簌簌落下。“沈清禾,我没时间跟你耗!

晚儿旧疾复发,现在神志不清,满嘴胡话,太医都束手无策!只有你的汤能救她!快给我!

”原来如此。我掐断了“还魂草”的供应,林晚儿的“旧疾”就发作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旧疾,而是离魂症。没有我的心头血和还魂草日日镇着,

她的三魂七魄便会不稳,轻则疯癫,重则……魂飞魄散。这是这本小说里,

关于我这个女配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秘密。**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他因焦急而粗重的呼吸,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楚大人,你弄错了。

”我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雨幕。“我这里,没有什么能救王妃的汤。

”“六年来,我给你喝的,不过是我家乡调理身体的普通食补方子罢了。”“你若喜欢,

明日我便将方子写给你。”“至于现在,夜深了,楚大人,请回吧。”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任何的咆哮和捶门,转身回到内室,重新躺下。

门外的雨声、风声、还有他渐渐从愤怒转为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都成了我今夜最好的安眠曲。楚珣,这只是个开始。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理所当然,

我会让你一一用绝望来偿还。【第二章】第二日,雨过天晴。我推开门,院门外的石阶上,

楚珣一身狼狈地坐在那儿,白衣上沾满了泥水,俊朗的脸上布满血丝,眼底一片青黑。

他看见我,猛地站起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清禾,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声音嘶哑,

带着审问的意味。我像没看见他一样,自顾自地拿起扫帚,清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和积水,

仿佛他只是空气。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他。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扫帚,狠狠掷在地上。

“我问你话!你听不见吗!”“楚大人好大的官威。”我终于抬眼看他,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私闯民宅,还毁人财物,这就是状元郎的行事作风?

”他被我噎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错愕。或许是六年来,

我从未用这种带刺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脾气,

放缓了语气:“清禾,我知道我昨日态度不好,我给你道歉。但晚儿的情况真的很紧急,

你就当帮帮我,最后一次,好不好?”他开始打感情牌了,用那种他自以为我无法抗拒的,

带着一丝请求的温柔。若是昨天之前的我,恐怕立刻就会心软,

不顾一切地再次为他献上心头血。可惜,现在的我,心是冷的,血是冷的,看他表演,

只觉得滑稽。“楚大人说笑了。”我捡起地上的扫帚,掸了掸灰,“我昨日已经说得很清楚,

我只会熬些寻常的食补汤水,治不了王妃的金贵病。”“你撒谎!”他逼近一步,

眼中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六年来,每当晚儿心绪不宁,只要我喝了你的汤去见她,

她便能安然入睡!你说,这是巧合?”“那或许,该去问问楚大人自己呢?

”我微微勾起嘴角,一字一句道,“也许是楚大人天赋异禀,自带安神定气的功效,

与我的汤水何干?”我把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曾经,我满心欢喜地告诉他,

我的汤似乎有奇效,他只是淡淡一笑,说:“是你心诚则灵,还是我天生是她的解药?

”当时的我,听了只觉心如刀割。现在,我却能笑着,用这句话来刺他。

楚珣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看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般,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陌生。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喃喃道,语气里竟有几分受伤。我差点笑出声。

我变成哪样?不再对他百依百顺,不再对他言听计从,就是“变了”?“楚大人,

人总是会变的。”我收起笑意,冷冷地看着他,“尤其是,被利用了六年之后。”“利用?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拔高了声音,“我何时利用过你?沈清禾,你摸着良心说,

这六年来,我可曾亏待过你?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哪一样没给你?”他说的没错。

他给我买了这处京城里最好的宅院,给了我用之不竭的银钱,甚至为了我,

遣散了所有上门提亲的媒人。在外人看来,我沈清禾,是他楚珣放在心尖上,

养在金屋里的外室。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金屋,是牢笼。这些恩惠,是锁链。他用这些,

心安理得地享用着我的付出,却吝啬到连一丝真正的感情都不愿施舍。“楚大人给的,

确实很多。”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多到让我以为,我在你心里,

至少是有那么一点位置的。”“直到昨天,我才想明白。”“你给的这一切,

不过是买我心甘情愿为你做‘药引’的价钱。”“现在,我不卖了。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一直以来粉饰的太平里。楚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脸上血色尽失。“不……不是的……清禾,你听我解释……”他慌了,

第一次在我面前流露出如此无措的神情。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匆匆跑来,

在他耳边焦急地低语了几句。楚珣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死死地盯着我,挣扎了片刻,

最后还是咬着牙,丢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跟着家丁,

朝摄政王府的方向奔去。我看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楚珣,

你最好快一点。不然,你的白月光,可就真的没救了。而摄政王府里,一场更大的风暴,

正在等着他。【第三章】楚珣离开后,我关上院门,悠闲地为自己准备了一份精致的早点。

六年了,我第一次不是为了等什么人,纯粹为了取悦自己而进食。食物的香气在舌尖弥漫开,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让我几乎想要落泪。我自由了。这感觉,真好。午后,

我正在院子里侍弄那些早已被我忽略的花草,外面传来了喧闹声。“沈姑娘!沈姑娘在家吗?

”是隔壁张婶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我打开门,看到张婶和几个街坊围在门口,

个个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神情。“张婶,怎么了?”“哎哟,我的好姑娘,你快别种花了!

”张婶拉着我的手,压低了声音,“摄政王府的人来拿人了!说是王妃疯病发作,

和一个叫楚珣的状元郎有关,现在全城都在通缉那个楚状元呢!”我心下了然。看来,

裴瑾瑜的动作比我预想的还要快。“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一脸无辜。

“怎么没关系!”张婶急得跺脚,“那楚状元不是天天都往你这儿跑吗?

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啊!现在王府的人找不到他,怕是很快就要找到你这儿来了!

你快收拾收拾,出去躲躲吧!”我安抚地拍了拍张婶的手:“婶子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楚大人的事,与我无关。”话音刚落,

一队身穿铠甲、手持长戟的王府卫兵便踏着整齐的步伐,出现在了巷口。为首的,

是一个面容冷峻、气场强大的男人。他身着一袭玄色锦袍,腰间束着玉带,

黑发用金冠高高束起,一双深邃的眸子,犹如寒潭,不带一丝温度。即便是隔着一段距离,

那股生杀予夺的压迫感也扑面而来。摄政王,裴瑾瑜。他来了。街坊们瞬间噤声,

吓得纷纷退避三舍,惊恐地看着这队人马将我的小院围得水泄不通。裴瑾瑜的目光,

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你就是沈清禾?”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却冷得像冰。“民女正是。”我福了福身,不卑不亢。“楚珣在哪?”他开门见山,

没有一丝废话。“民女不知。”“不知?”裴瑾瑜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楚珣是你沈清禾的入幕之宾。你现在告诉本王,你不知?

”“入幕之宾?”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也跟着笑了起来,“王爷说笑了。

楚大人只是偶尔来我这儿,喝一碗家乡的汤水,何来‘入幕之宾’一说?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裴瑾瑜的眼神愈发冰冷,“本王没时间跟你兜圈子。

王妃因楚珣而病倒,太医说,她中的是一种极罕见的离魂之症,若无解药,不出三日,

便会神仙难救。”“而楚珣,在失踪前,唯一去过的地方,就是你这里。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本王再问你一次,解药,在哪?

”强大的威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但我知道,我不能退缩。这是我的机会。

一个将楚珣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也让我自己脱离泥潭的,唯一的机会。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那双能洞悉人心的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王爷……王爷明鉴!

”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委屈。

“民女……民女也是受害者啊!”这一跪,不仅让裴瑾瑜愣住了,

也让周围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民女与楚大人相识六年,一直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他日日来我院中喝汤,我也只当是他喜欢我做的吃食。”“直到昨日,

我才无意间从他与家仆的对话中得知,他……他竟是为了王妃!”“他说……他说王妃体弱,

需得以至亲之人的心头血,辅以一种名为‘还魂草’的奇药,方能安神续命。

”“而我……”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向裴瑾瑜,“民女的八字,

与王妃的姐姐……竟是一模一样!”我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王爷,楚大人他……他骗了我六年!

他每日喂我吃那劳什子的‘还魂草’,让我以为是补身子的良药,实则是为了养我的血,

去救另一个人!”“昨日我得知真相,便与他断绝了来往,将所有药草都毁了。

谁知……谁知竟会害了王妃!”“王爷,民女有罪!

但民女真的不知道这汤是王妃的救命药啊!求王爷饶命!”我的哭诉,声情并茂,字字泣血。

信息量巨大,却又逻辑自洽,天衣无缝。

我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蒙骗、被利用、爱慕情郎却反被当成“药人”的可怜女子。

既解释了“汤”的来源,又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楚珣身上。最重要的是,

我给了裴瑾瑜一个他无法拒绝的“真相”。——他的王妃,竟然背着他,

用另一个女人的心头血续命。而那个提供心头血的人,还和她死去的姐姐八字相同。

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太大了。果然,裴瑾瑜听完我的话,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看着我,眼神变幻莫测,有震惊,有怀疑,但更多的是,被触及了逆鳞的滔天怒火。

【第四章】“你说,还魂草?”裴瑾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是。

”我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惊惧害怕的样子,“楚大人说,那是他从西域寻来的奇药。

”“荒谬!”裴瑾瑜厉声呵斥,但那怒火明显不是对着我来的。“世上哪有什么还魂草,

那分明是西域邪术用来豢养药人的‘同命草’!”他竟然知道。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也好,省得我再费口舌。“此草一旦服用,便会与另一人的性命相连。服草者气血日渐充盈,

而被连结之人,则会心神耗损,精气流失,直至油尽灯枯。”裴瑾瑜的声音冷得像刀子,

一字一句,都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好一个楚珣,好一个林晚儿!

竟敢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行此等阴毒之事!”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跟在他身后的卫兵们齐齐跪下,大气都不敢出。我知道,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

对于裴瑾瑜这种掌控欲极强的男人来说,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骗和背叛。尤其,

当这个背叛,还发生在他最引以为傲的王府之内,关乎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王爷……”我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左手手腕上,

那密密麻麻、新旧交错的取血留下的针孔。“民女……民女是不是快要死了?

”我眼中含着泪,恐惧又无助地望着他。这是在赌。赌他裴瑾瑜,还有一丝人性。

赌他作为这本小说里绝对的男主角,不会对一个无辜的“受害者”见死不救。

裴瑾瑜的目光落在我手腕的伤痕上,瞳孔猛地一缩。那眼神,不再是最初的审视和冰冷,

而是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怜悯,或许是愧疚。他沉默了许久,

久到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就在我以为我的赌注要落空时,他终于开口了。“你不会死。

”他脱下自己的玄色外袍,亲自上前,披在了我因跪地而单薄的肩上。“从今天起,

你搬进王府。本王会请最好的太医为你调理身子。”“在本王找到楚珣,弄清楚这一切之前,

你的命,本王保了。”他弯下腰,伸手想将我扶起。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避开了他的触碰。裴瑾瑜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我立刻反应过来,

泫然欲泣道:“王爷,民女……民女怕。”怕什么?我没有说,但他一定懂。怕又一次,

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怕所谓的“保护”,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圈养”。

裴瑾瑜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缓缓收回了手。“本王会给你一个交代。”他转身,

冰冷的命令随之落下:“来人,将沈姑娘……客客气气地请回王府,安置在听竹苑。

没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另外,传本王手令,封锁全城,

给本王把楚珣挖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重,

带着山雨欲来的狠戾。我被两个婆子“搀扶”着,坐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车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窥探和议论。**在柔软的垫子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发现,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与虎谋皮,步步惊心。但好在,我成功了。

我不仅把自己从一个“嫌犯”的身份,变成了王爷亲自下令保护的“受害者”,还借他的手,

对楚珣下了绝杀令。而我,沈清禾,也终于,堂堂正正地,踏进了这座困住林晚儿,

也即将成为楚珣坟墓的——摄政王府。接下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摄政王府的听竹苑,名副其实。小院清幽,遍植翠竹,风过处,沙沙作响,

别有一番雅致。比我那个被楚珣“金屋藏娇”的小院,不知好了多少倍。裴瑾瑜的效率很高。

我刚住下没多久,宫里最好的刘太医便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为我请脉。刘太医捻着胡须,

诊了半天,眉头锁得死紧。“沈姑娘这脉象……虚浮无力,气血两亏,犹如风中残烛,

姑娘这些年,究竟是……唉!”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长叹一声,开了几张固本培元的方子,

又叮嘱我定要静心休养,切不可再劳心伤神。我全程表现得柔弱又顺从,太医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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