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归零,星光自明
作者:喜欢铺地黍的吴德安
主角:苏清鸢沈泽宇谢知珩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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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文《旧梦归零,星光自明》是各位书虫的必看良品,主角苏清鸢沈泽宇谢知珩的形象被刻画得入木三分,“喜欢铺地黍的吴德安”大大文笔细腻,剧情十分好看,概述为:用的都是天然的蜂蜡和植物精油,没有添加任何工业香精、化学助燃剂和石蜡,燃烧后不会产生有害物质,对身体没有伤害。和网上的工……

章节预览

第1章重生归位:阴谋前夕劣质工业香薰的刺鼻气味,还卡在喉咙里。

像无数根细针扎着气管,苏清鸢在一阵剧烈的窒息感中,猛地睁开眼。胸口的闷痛骤然消散。

指尖触到的,不是出租屋冰冷发霉的墙壁,而是梨花木工作台温润的木纹。

入目是熟悉的雕花木窗,窗台上摆着她刚晒好的芸香,阳光透过窗棂,

在青石板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墙上的老式挂历,赫然印着——2018年9月16日。

她重生了。回到了22岁,回到了师兄沈泽宇,要借走她祖传《清和香方》手稿的前一天。

前世临死前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每一幕都淬着毒,密密麻麻扎进她的骨髓里。

她是苏家古法香薰的第七代传人,守着巷子里一间小小的香铺,捧着祖辈传了七代的香方,

只想把这门濒临失传的非遗手艺好好传下去。可她错信了同门三年的师兄沈泽宇。

被他一句“同门情深,共同传承”哄骗,把凝聚了苏家百年心血的《清和香方》手稿,

借给他“参考参赛”。转头,沈泽宇就把香方据为己有。靠着苏家的古方,

他一举拿下全国香薰大赛金奖,傍上了资本千金林薇薇,

摇身一变成了万众追捧的“非遗传承新锐”。而她,被沈泽宇反咬一口,

扣上了“抄袭剽窃”的帽子。全网铺天盖地的网暴,合作方纷纷解约,祖传的香铺被迫关门,

最敬爱的师父被气得中风瘫痪,卧病在床三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从人人敬重的苏家传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行业老鼠。为了给师父赚医药费,

她去餐馆洗盘子,去夜市摆地摊,住不足十平米的漏雨出租屋,冬天连一床厚棉被都买不起。

临死前,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闻着满屋子廉价刺鼻的劣质香薰,看着老旧电视里的采访。

沈泽宇搂着林薇薇,站在聚光灯下,意气风发地说着“要将古法香薰发扬光大”,

他脖子上挂着的奖牌,本该是属于她的荣耀。

他甚至轻飘飘地补了一句:“有些同行心术不正,总想走捷径抄袭,终究是上不了台面。

”那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在无尽的悔恨、绝望和彻骨的恨意里,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死在了28岁的寒冬里。苏清鸢抬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心脏在胸腔里,

有力地跳动着。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皮肤,不是前世冰冷僵硬的躯体。她真的活过来了。

一切都还来得及。师父还健健康康的,苏家的香铺还在,

《清和香方》还安安稳稳地锁在她的保险柜里,沈泽宇的阴谋还没有得逞。这一世,

她不会再做那个轻信他人、软弱可欺的傻子。祖传的香方,她要死死守好。苏家的非遗传承,

她要发扬光大,让更多人看到古法香薰的魅力。欠了她的人,沈泽宇,林薇薇,

所有在前世推她入深渊的人,她要连本带利,一一讨回来。窗外传来巷口自行车的铃铛声。

苏清鸢缓缓站起身,走到工作台前,指尖抚过那本锁在梨花木盒里的《清和香方》手稿,

眼底翻涌的恨意渐渐沉淀,只剩下冷冽的清醒。前世的旧梦,该碎了。

她抬手把木盒锁进保险柜,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

调试好放在了客厅的茶桌旁,镜头正对着门口的方向。明天,沈泽宇就要来了。这一次,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彻底换一换了。苏清鸢走到窗边,看着巷口缓缓升起的朝阳,

深吸了一口带着芸香气息的空气。阳光落在她的脸上,驱散了前世所有的阴霾。她的新生,

从今天开始。而那些欠了她的人,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第2章假意试探:冷眼拆穿第二天一早,晨露还没从巷口的梧桐叶上散去。

苏清鸢刚打开香铺的木门,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沈泽宇。他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精明和算计。

和前世那个春风得意、踩着她尸骨上位的男人,几乎没有两样。“清鸢,早啊。

”沈泽宇熟稔地走进店里,目光像雷达一样,飞快地扫过工作台和书架,看似不经意,

实则在寻找那本《清和香方》手稿。“我听师父说,你最近把祖传的《清和香方》,

重新整理完善好了?”来了。和前世分毫不差的开场白。苏清鸢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转身给他倒了杯凉好的菊花茶,语气平淡无波:“嗯,刚整理完,还有几处细节没打磨好。

”“那太好了!”沈泽宇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上前来,

摆出一副同门情深、恳切求助的模样。“清鸢,你也知道,下个月就是全国香薰大赛了,

我这边熬了好几个月,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参赛作品,

你看能不能把《清和香方》借我参考一下?”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微微弯了弯腰,

带上了几分恳求的意味。“你也知道,我家里条件不好,母亲还卧病在床,

就指着这次比赛能出人头地,给我妈治病。你是我师妹,咱们同门三年,情同兄妹,

你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等我拿了奖,奖金分你一半,

以后咱们一起把苏家的香方发扬光大!”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说辞,

连语气里的恳切都分毫不差。前世的她,

就是被这番“情同兄妹”“共同传承”的鬼话骗得晕头转向,傻乎乎地把手稿交了出去,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苏清鸢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菊花,

抬眼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师兄,你要参考我的香方?”“是啊是啊!

”沈泽宇立刻点头,眼里满是志在必得的期待。“可我记得,

师父教我们入门的第一天就说过,古法香薰的核心,是心诚,是原创。手艺人的根,

就是自己的作品。”苏清鸢放下茶杯,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戳心。

“师兄你要参加全国大赛,却要拿我苏家祖传的香方去参考,这不太合师门规矩吧?

”沈泽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显然没料到,

一向温顺听话、连大声跟他说话都不敢的小师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还把他的小心思扒得一干二净。他愣了好几秒,才立刻换上委屈又受伤的表情。“清鸢,

咱们同门三年,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吗?我只是参考一下核心的配伍思路,

又不是拿去商用,更不会抢你的功劳,你怎么这么见外?”“情同兄妹?”苏清鸢笑了,

笑声里满是冰冷。“师兄,上个月你接了个企业定制的伴手礼香单,收了人家八千块定金,

转头就跟客户说,是你独立研发的独家配方。可那配方,是我熬了三个通宵,

帮你一点点调试出来的吧?那时候,你怎么没跟我提情同兄妹?”“还有上上个月,

你把我调的助眠香,换了个包装,以三倍的价格卖给客户,钱全进了你自己的口袋,

一分都没分给我。那时候,你怎么没说你的就是我的?”她的话一句比一句锋利,

像一把把小刀,精准地戳穿了沈泽宇虚伪的面具。沈泽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眼神里满是错愕、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他怎么也想不通,

以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苏清鸢,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伶牙俐齿,

还把他背地里做的那些龌龊事,全都摸得一清二楚。

“我……我那是……”沈泽宇支支吾吾地想辩解,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事都是他亲手做的,铁证如山,根本无从抵赖。“不用解释了。”苏清鸢站起身,

语气冷了下来。“《清和香方》是苏家的祖传秘方,是苏家七代人的心血,

我不会借给任何人。师兄要是想参赛,就自己沉下心来研发配方,别总想着走捷径,

偷别人的心血。”她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店里马上要开门做生意了,师兄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沈泽宇看着她冷硬的态度,

知道今天是绝对拿不到香方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咬着牙,狠狠瞪了她一眼,

灰溜溜地离开了香铺。苏清鸢拿起桌上的录音笔,按下了暂停键。第一步,成了。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沈泽宇走出巷口时,脸上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只剩下狰狞和怨毒。她太了解沈泽宇了。这个人睚眦必报,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前世他能为了香方不择手段,这一世,他只会更阴狠。

但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宰割的小姑娘了。苏清鸢走到工作台前,拿起研磨器,

缓缓磨起了沉香粉。细碎的粉末落在白瓷碗里,带着清冽的香气。风雨要来,她只管备好伞,

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等着他自投罗网。

第3章初遇守护:温柔擦肩为了备战下个月的全国香薰大赛,

苏清鸢需要采购一批顶级的天然香料。她要做的参赛作品,不能直接用祖传的《清和香方》,

免得再被沈泽宇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她要做的,是一款真正属于苏清鸢的香。

一款能承载她两世经历、破而后立、向阳而生的香。市区的香料市场鱼龙混杂,

好料坏料掺在一起卖,稍不注意就会被坑。前世她刚入行的时候,

就曾在这里买到过假的沉香,不仅赔了一大笔钱,

还被沈泽宇拿着这件事冷嘲热讽了好一阵子,说她“连基本的香料都辨不清,

还敢称什么苏家传人”。这一次,苏清鸢做足了功课,拿着列好的香料清单,

一家家摊位仔细甄别。指尖抚过每一块香料,闻过每一份香粉,绝不放过任何一点瑕疵。

走到市场最深处的一家老字号香料铺时,她停住了脚步。摊位上摆着的几块沉香木纹路清晰,

油脂饱满,切面泛着温润的光泽,是难得一见的海南虫漏沉香。“老板,这沉香怎么卖?

”苏清鸢蹲下身,拿起一块沉香木,放在鼻尖轻嗅。清冽的木质香气里带着淡淡的甜香,

没有任何化学处理的痕迹,是绝对的好料。老板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是个年轻小姑娘,孤身一人,立刻狮子大开口。

“这可是越南顶级奇楠沉香,八千块一两,少一分都不卖!”苏清鸢皱了皱眉。

这沉香确实是难得的好料,但市场价最多也就三千块一两,老板直接翻了两倍还多,

摆明了是看她年轻,想狠狠坑她一笔。“老板,你这价格太离谱了。”苏清鸢放下沉香木,

语气平静。“这是海南虫漏沉香,不是什么越南奇楠,市场价最多三千二两,你开这个价,

不是诚心做生意吧?”老板立刻拉下脸,语气蛮横起来,一巴掌拍在摊位上,

震得香料瓶叮当作响。“小姑娘懂不懂货?不懂就别在这里瞎掺和!这就是顶级奇楠,

三千块?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买不起就别碰,碰坏了你赔得起吗?”他说着,

就伸手要把苏清鸢手里的沉香木抢过来,动作粗鲁,带着一股蛮力,

差点把苏清鸢带得摔倒在地。就在这时,一道清冽温润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像山涧的清泉,

瞬间压下了现场的戾气。“王老板,做生意讲究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这么欺负一个小姑娘,

不怕砸了你自己老字号的招牌吗?”苏清鸢回头望去。男人站在午后的阳光里,

穿着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腕间戴着一串古朴的沉香手串。他眉眼清冷,气质温润如玉,

周身仿佛都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明明站在喧闹的市场里,却像一幅安静的水墨画,

和周遭的烟火气格格不入。是谢知珩。苏清鸢一眼就认出了他。

前世她在国家级非遗展上见过他,他是国内顶尖的非遗文化投资人,

手里扶持了几十项濒临失传的非遗手艺,为人低调谦和,却在业内极有威望。

前世她落难的时候,也曾听圈里的朋友说过,谢知珩曾想过帮她澄清谣言,

只是那时她早已身败名裂,被沈泽宇逼得走投无路,终究是晚了一步。王老板看到谢知珩,

原本蛮横嚣张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腰都弯了半截。“谢总,您怎么来了?

误会,都是误会!我就是跟小姑娘开个玩笑!”“玩笑?”谢知珩走到摊位前,

拿起那块沉香木,指尖轻轻抚过纹路,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海南虫漏沉香,

市场价三千二两,你跟小姑娘开八千一两的价,这也是玩笑?

”王老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这香料市场里,

没人敢得罪谢知珩,他一句话,就能让他在这里彻底做不下去生意。谢知珩放下沉香木,

看向苏清鸢,语气温和了许多,眼底带着淡淡的欣赏。“你要的香料清单,

我可以带你去相熟的铺子,都是保真的顶好料子,价格也公道,不会有人乱开价。

”苏清鸢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躬身道谢。“谢谢您,真的太麻烦您了。”“不麻烦。

”谢知珩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非遗手艺,值得被善待。更何况,

我听过你的调香作品,很有灵气。”苏清鸢心里一惊。她从未和谢知珩打过交道,

他怎么会听过她的调香作品?还没等她细问,谢知珩已经带着她往市场深处走去。

他带她去的铺子,是市场里最老牌的香料行,老板和他十分相熟,

给的全是收藏级的顶级香料,价格也十分公道。苏清鸢清单上列的所有香料,

甚至几味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罕见香材,在这里都备齐了。结账的时候,

苏清鸢想连谢知珩的那份一起结了,却被他笑着拒绝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能遇到真正懂香、惜香的人,是我的荣幸。”走出香料市场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

苏清鸢抱着装满香料的木箱,再次向他郑重道谢。“今天真的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

我今天肯定要被坑了。我叫苏清鸢,在老巷开了家清和香铺,以后您要是有需要,

随时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亲手给您调最合适的香。”“谢知珩。”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目光落在她怀里的香料上,眼底的欣赏更浓了。“我知道你,苏家古法香薰的第七代传人。

很多年前,我在非遗展上,见过苏老先生的作品,惊艳了我很久。”苏清鸢心里又是一惊。

他说的非遗展,是十年前的那场,那时候她才十几岁,跟着师父一起去的展会。

还没等她再说什么,谢知珩的助理已经开车过来了。他冲苏清鸢微微颔首,

温和道:“东西挺重的,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苏清鸢连忙摆手。谢知珩也不勉强,只是递给她一张烫金的名片。“要是以后再遇到麻烦,

或者香料、调香上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找我。”苏清鸢接过名片,

指尖触到微凉的纸质,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前世的她,困在沈泽宇的算计和背叛里,

身边全是恶意和算计,从未见过这样的温柔与善意。看着谢知珩乘车离去的背影,

她低头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又抬头望了望巷口的晚霞,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不知道的是,车子驶离后,谢知珩坐在后座,翻开了手里一本泛黄的相册。相册的第一页,

是十年前的非遗展上,十几岁的苏清鸢穿着旗袍,站在师父身边,低着头认真地研磨香料,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睛里亮着光。那一眼,他记了整整十三年。

前世他拼尽全力想护她周全,却终究晚了一步。这一世,他绝不会再让她受半分委屈。

苏清鸢抱着香料回到香铺,整理东西的时候,无意间翻到了一张海外调香论坛的报纸。

上面刊登着国际顶尖调香大赛的获奖名单,金奖得主是一位代号“鸢”的华人调香师,

报道里配了一张她戴着面具的背影照。苏清鸢看着那张照片,指尖轻轻拂过“鸢”这个字,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人知道,

这个在国际调香界赫赫有名、被无数品牌奉为圭臬的顶尖调香师“鸢”,就是她自己。

前世她在国内身败名裂,只能戴着面具远赴海外,靠着一身调香本事,拿下了国际金奖。

这个身份,是她前世最后的体面和骄傲。这一世,她不仅要在国内守住苏家的传承,

还要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国古法香薰的魅力。

第4章坚守手艺:小店立威从香料市场回来后,苏清鸢就一头扎进了工作室,

专心调试大赛要用的香方。《清和香方》是苏家的祖传秘方,她不能直接拿去参赛,

免得再被沈泽宇抓住把柄大做文章。她要做的,是一款真正属于苏清鸢的香,

一款能承载她两世风雨、破而后立、向阳而生的香。日子一天天过去,

香铺的生意也不咸不淡。来的大多是追随了苏家很多年的老熟客,也有不少路过的年轻人,

进来逛一圈,看到古法香薰的价格,又摇着头走了。这天下午,

两个年轻女孩推开了香铺的门。一进门,其中一个穿连衣裙的女孩就皱起了眉,

立刻捂住了鼻子,语气里满是嫌弃。“什么味道啊,这么冲?一股子中药味,

还不如我买的大牌香水好闻,老土死了。”另一个女孩拿起桌上的香薰蜡烛,

看了一眼价格标签,立刻惊呼出声。“我的天,这么一小罐要三百多?你抢钱啊!

网上的香薰蜡烛几十块钱一大罐,还送香薰机,你这也太贵了吧!”苏清鸢正在研磨香粉,

闻言放下手里的玛瑙研钵,转过身来,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愠怒。“我这里的香薰,

用的都是天然的蜂蜡和植物精油,没有添加任何工业香精、化学助燃剂和石蜡,

燃烧后不会产生有害物质,对身体没有伤害。和网上的工业香薰,从原料到工艺,

都完全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连衣裙女孩翻了个白眼,语气里的嘲讽更浓了。

“不都是香的吗?我看你就是打着非遗的幌子割韭菜!什么古法香薰,都过时几百年了,

现在谁还用这个啊?也就你们这些老古董,还拿着当宝贝。”“就是,

”另一个女孩立刻跟着附和,“工业香薰怎么了?国际大牌都在用,味道还好闻,

扩散力还强。你这老掉牙的手艺,迟早要被市场淘汰,别在这骗钱了。

”两人的话越说越难听,店里的几个老熟客都忍不住皱起了眉,纷纷看向苏清鸢,

想替她说话。可苏清鸢却没有生气,也没有急着反驳。她只是走到工作台前,

拿出了几样基础的香材,又搬来了古法制香的**工具,摆在了两个女孩面前。

“两位要是不着急走,可以看看,古法香薰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她一边说,

一边动手操作起来。称料、研磨、筛粉、和泥、捶打、醒泥、成型。十几道工序,

她做得一丝不苟,行云流水。她的指尖纤细,动作却沉稳有力,原本零散的香材,

在她手里渐渐变成了细腻温润的香泥,再被压成带着兰花纹路的香牌。

整个过程带着一种独有的匠人美感,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两个原本满脸嘲讽的女孩,

不知不觉就看呆了,连嘲讽的话都忘了说。苏清鸢拿起刚做好的香牌,递到她们面前,

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古法香薰,从选料到成品,要经过十几道工序,

每一步都不能马虎。它不像工业香精那样,闻起来浓烈刺鼻,它的香气是温润的,能安神,

能静心,能养人。更重要的是,它承载着我们老祖宗传了上千年的手艺和文化,

不是什么老掉牙的古董,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香道。”“它或许没有大牌香水那么浓烈张扬,

也没有工业香薰那么便宜,但它的价值,从来都不是用价格来衡量的。

”她把香牌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你们可以闻闻,这是天然香料的味道,

和化学合成的工业香精,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女孩犹豫了一下,拿起香牌,

放在鼻尖轻嗅。清冽的兰花香混着淡淡的木质香气,温柔地漫进鼻腔,不刺鼻,不浓烈,

却让人瞬间静下心来,浮躁的情绪都被抚平了。和她们平时用的工业香水、香薰,

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两人的脸瞬间红了,刚才的嚣张和嘲讽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对……对不起,我们刚才说话太过分了。

”连衣裙女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知道,

原来古法香薰这么讲究,是我们不懂事,乱说话了。”“没关系。”苏清鸢笑了笑,

语气依旧温和,“了解了,就知道它的好。”这时,店里的一个老熟客也开口了。“小姑娘,

你们可别小看苏老板,她这手艺可是祖传的非遗,外面想学都学不到呢!

我用她的香薰好几年了,我多年的失眠都好了,这可不是那些化学香精能比的。

”两个女孩连连点头,最后不仅买了两块香牌和一罐助眠香薰,还加了苏清鸢的微信,

说以后想跟着她学古法香薰的手艺。送走她们后,苏清鸢看着工作台前摆着的香材,

心里越发坚定。前世,她因为沈泽宇的污蔑,连自己的手艺都不敢再碰,

觉得自己对不起师父,对不起苏家的列祖列宗,最终让这门传承断在了自己手里。这一世,

她不仅要守住这门手艺,还要让更多人知道,古法香薰的魅力,

让这门传承了千年的非遗手艺,在她手里,重新发光。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

也落在那些细碎的香粉上,仿佛连空气里,都带着温柔而坚定的力量。可她不知道的是,

沈泽宇并没有走远。他就站在巷口的树荫下,看着香铺里热闹的景象,

看着苏清鸢被众人认可的模样,眼底的嫉妒和怨毒,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绝不会让苏清鸢就这么顺风顺水地走下去。她想参加大赛,想出名,想守住苏家的传承,

他就偏要毁了她的一切。第5章暗中使绊:恶意搅局苏清鸢的香铺,

渐渐在圈子里有了名气。不少人慕名而来,有来买定制香薰的,也有来想学手艺的,

小店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她调试的参赛香方,也渐渐有了雏形,

前调、中调、尾调的层次已经打磨得十分顺滑,只差几味核心香材的最终配比。可树大招风。

沈泽宇自从上次在苏清鸢这里碰了钉子,又看着她的香铺越来越红火,心里的嫉妒和恨意,

几乎要溢出来。他太清楚苏清鸢的实力了,只要她参加下个月的大赛,他绝对没有任何胜算。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要让苏清鸢身败名裂,连大赛的门槛都进不去。这天下午,

苏清鸢刚给一批定制的香薰蜡烛封好蜡,就接到了一个顾客的投诉电话。

电话里的女人语气愤怒,几乎是吼出来的。“苏老板!我前几天在你这里买的助眠香薰,

用了之后不仅没睡着,还浑身过敏,起了一大片红疹子,痒得我整晚没睡!

你这香薰里面到底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

我就去工商局举报你,去网上曝光你!”苏清鸢心里一惊。她做的香薰,

用的全是天然无害的原料,每一款都做过严格的防过敏测试,

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过敏的情况。她立刻放软语气,安抚好顾客的情绪,

仔细询问了对方购买的批次、产品细节和家庭住址,挂了电话就立刻开车赶了过去。

到了顾客家里,苏清鸢第一眼看到那罐香薰,脸色就瞬间沉了下来。这罐香薰,

根本不是她做的。里面的蜡体浑浊发黄,打开盖子的瞬间,一股刺鼻的化学香精味扑面而来。

虽然刻意模仿了她的助眠香的味道,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化工味。

她的香薰用的全是天然蜂蜡,质地温润细腻,而这罐用的,是最便宜的劣质工业石蜡,

燃烧后会释放大量有害物质,皮肤敏感的人接触了,很容易就会过敏起疹子。“大姐,

这罐香薰不是我做的。”苏清鸢语气坚定,把香薰递到大姐面前。“我的香薰,

用的全是天然蜂蜡,质地是乳白色的,底部都有我专属的钢印logo,还有防伪二维码。

你这罐是工业石蜡,没有钢印,也没有防伪码,根本不是我的产品。”大姐愣了愣,

拿起香薰翻到底部,果然是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和她之前买的正品完全不一样。

“那……那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是在你店里买的啊!”大姐满脸疑惑。苏清鸢皱着眉,

仔细询问了购买的细节,才知道,顾客是三天前的傍晚来买的,当时她正好去香料市场进货,

看店的是她临时雇的**小姑娘。她心里立刻有了不好的预感。回到店里,

她第一时间就调了店里的监控录像。监控画面里,三天前的傍晚,

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趁着**小姑娘去仓库拿货的间隙,偷偷溜进店里,

飞快地把货架上的正品助眠香薰,换成了手里的劣质假货。前后不到一分钟,动作十分熟练。

而那个男人的身形、走路的姿势,甚至露出的半张侧脸,

苏清鸢一眼就认了出来——是沈泽宇。苏清鸢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前世,沈泽宇也是用这种一模一样的下三滥手段,

往她的香材里添加了有害的化学物质,导致顾客用了之后身体不适,

让她背上了“黑心商家”的骂名,也成了他污蔑她“心术不正、不配做非遗传承”的铁证。

没想到这一世,他竟然还用同样的龌龊手段,一点长进都没有。可还没等她采取措施,

网上就开始出现大量抹黑她的帖子和视频。有人发长文,

说用了苏清鸢的古法香薰后严重过敏,进了医院,

还附上了满是红疹子的照片;有人匿名爆料,说她的香薰里添加了违禁的化学成分,

对人体有害;甚至还有人翻出了前世沈泽宇给她扣的“抄袭”帽子,说她的香方全是偷来的,

根本不是什么苏家传人,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帖子被水军大量转发,越传越广,

很快就冲上了本地生活榜的热搜。一时间,无数不明真相的网友,

跑到她的社交账号下面谩骂攻击,之前预定了香薰的顾客纷纷要求退款,

甚至还有人跑到店门口,扔鸡蛋、泼红油漆,骂她是“黑心骗子”“非遗圈的老鼠屎”。

原本红火的香铺,瞬间变得门可罗雀,连巷口都没人愿意靠近。**小姑娘被这阵仗吓哭了,

红着眼睛问苏清鸢:“苏姐,怎么办啊?现在所有人都在骂我们,我们要不要关店躲几天?

”苏清鸢看着店门口的狼藉,看着网上不堪入目的谩骂,心里虽然愤怒,却异常冷静。

前世的她,遇到这种事,只会慌慌张张地辩解,却越描越黑,被沈泽宇牵着鼻子走,

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但这一次,她不会再重蹈覆辙。她先安抚好哭鼻子的**小姑娘,

又立刻联系了之前的过敏顾客,把监控视频完整地发给了她,

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得清清楚楚,又免费给她送了一套正品的香薰和护肤产品。

顾客了解真相后,不仅不再生气,还主动帮她发了澄清帖,详细说明了事情的经过。紧接着,

她把店里所有的香薰产品、原材料,都送到了国家认可的专业检测机构,

做了全面的成分检测和安全认证。她知道,沈泽宇和背后的林薇薇,就是想把她搞臭,

让她无法参加大赛,彻底毁掉她的名声和事业。但她偏不认输。越是有人想把她拖进泥潭,

她就越要站在阳光下,守住自己的初心和手艺。苏清鸢看着监控里沈泽宇鬼鬼祟祟的身影,

眼底闪过一丝冷冽。沈泽宇,林薇薇。这笔账,我记下了。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只是她没想到,沈泽宇的阴招,远不止于此。

他早就买通了检测机构的人,准备在她的检测报告上动手脚,

要把她彻底钉死在“黑心商家”的耻辱柱上。

第6章默默撑腰:暗恋伏笔网上的抹黑愈演愈烈。哪怕有顾客帮忙澄清,

也很快被水军的谩骂淹没,根本掀不起一点水花。检测报告还没出来,

苏清鸢的社交账号就被人恶意举报封禁了,香铺的电话被骚扰电话打爆,

一天能接上百个辱骂电话,甚至连房东都找上门来,说怕惹上麻烦,不想再把房子租给她了,

让她尽快搬出去。一时间,苏清鸢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四面楚歌的境地。

**小姑娘害怕被牵连,哭着递了辞职信。偌大的香铺里,只剩下苏清鸢一个人,

守着满屋子的香材,看着窗外阴沉的天,心里难免泛起一丝疲惫和无力。就在这时,

店门被轻轻推开了。苏清鸢以为又是来闹事的,抬头望去,却愣住了。是谢知珩。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依旧是一身干净的亚麻衬衫,眉眼温润。走进店里,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墙上被泼的红油漆,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他什么都没多问,只是把保温桶放在干净的桌子上,

语气温和:“还没吃饭吧?我让厨房做了点清淡的粥和小菜,先吃点东西,身体才是本钱。

”苏清鸢看着他,心里一暖,鼻尖忍不住发酸。

在所有人都质疑她、谩骂她、避之不及的时候,竟然是一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

给她带来了唯一的暖意和支撑。“谢总,您怎么来了?”她连忙起身,

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额前凌乱的碎发,“店里乱糟糟的,让您见笑了。”“叫我知珩就好。

”谢知珩笑了笑,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传单和碎玻璃,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网上的事我都看到了,我相信你的为人,也相信苏家的手艺,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他说着,拿出手机,递给了苏清鸢。手机屏幕上,是一篇已经被顶到热搜前排的澄清长帖。

帖子里,详细梳理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了沈泽宇换假货的完整监控截图、之前多位老顾客的证言、苏清鸢多年来做非遗公益的记录,

甚至还精准查到了网上那些水军账号,背后的运营主体,就是沈泽宇的工作室。

帖子的发布者,是国内最权威的非遗保护协会官方账号。下面的评论,已经彻底反转了。

之前一边倒的谩骂,现在全变成了对苏清鸢的支持,和对沈泽宇的谴责。“我的天!

原来是被人恶意陷害了!太恶心了吧!”“苏老师也太惨了,

专心做非遗还要被这种小人算计!”“沈泽宇?就是那个天天吹自己是非遗传承人的?

原来是个小偷啊!吐了!”“支持苏老师**!这种小人就该被行业封杀!

”苏清鸢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谢知珩,眼眶红了。“谢总,

这……都是您做的?太谢谢您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才好。”“我说了,

不用跟我客气。”谢知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微微一紧,语气更温柔了。

“非遗手艺不该被这样污蔑,更不该被小人算计。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他顿了顿,

又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还有这个,你之前说要调参赛的香方,

缺了几味罕见的香料,我刚好有收藏,给你带过来了。”苏清鸢打开木盒,瞬间愣住了。

里面是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海南野生奇楠沉香、印度迈索尔的百年老山檀,

还有一小块已经极其罕见的天然龙涎香,全是收藏级的顶级香料,有钱都未必能买到。

这些香料,正是她调试参赛香方,最缺的几味核心材料。这件事,

她只跟香料市场的老板随口提过一句,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谢知珩竟然记在了心里,

还帮她找来了。苏清鸢看着木盒里的香料,又抬头看向谢知珩,心里的感动无以复加。

前世的她,身边只有沈泽宇的算计和利用,从未有人这样,默默为她做了这么多事,

不求任何回报。“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清鸢把木盒推了回去。

“就当是我对你的投资。”谢知珩又把木盒推了回来,眼底带着认真和欣赏。“我相信,

你能用它们,调出最好的香,让更多人看到中国古法香薰的魅力。这不仅是你的梦想,

也是我一直在做的事。”他没有多留,帮她把店里收拾干净,又叮嘱她遇到任何麻烦,

随时给他打电话,就离开了。看着谢知珩离去的背影,苏清鸢打开保温桶,

里面的粥还温热着,一口下去,暖到了心底。她不知道,为了帮她澄清,

谢知珩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一个通宵,顺着水军账号一点点往上查,

才拿到了沈泽宇恶意抹黑的完整证据,又亲自联系了非遗保护协会,

才赶在事态彻底恶化之前,帮她稳住了局面。她更不知道,

谢知珩早就料到沈泽宇会在检测报告上动手脚,提前联系了权威的第三方检测机构,

还派人盯着沈泽宇和检测机构的勾结,拿到了完整的证据,就等着沈泽宇自投罗网。下午,

检测结果出来了。沈泽宇买通的检测机构,果然在报告里动了手脚,

伪造了“香薰产品含有害成分”的虚假报告,刚发到网上,就被谢知珩拿出的真实检测报告,

和他们勾结的证据,狠狠打了脸。真相大白。全网都知道了沈泽宇的龌龊行径,

他的名声一落千丈,之前和他合作的商家,纷纷发布声明终止合作,

他的工作室也被网友举报,面临着市场监管部门的调查。而苏清鸢的香铺,

不仅洗清了所有污名,还因为这件事,让更多人看到了她对非遗传承的坚守,

慕名而来的顾客比之前更多了。苏清鸢看着重新热闹起来的香铺,

看着桌上谢知珩送来的香料,心里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满满的力量。

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一次,她一定会赢。而沈泽宇,经此一役,不仅没有收手,

反而对苏清鸢的恨意更深了。他知道,凭自己的真本事,根本赢不了苏清鸢,

想要拿下大赛金奖,就只有一个办法——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清和香方》。

第7章马甲初显:调香惊艳风波平息后,全国香薰大赛的预热品鉴会,

如期在市中心的国际会展中心举办。这场品鉴会,是大赛前最重要的一次亮相,

业内所有顶尖的调香师、品牌方、非遗协会的专家老师都会到场,

也是选手们积累人气、展示实力的最佳场合。沈泽宇虽然因为之前的丑闻,名声一落千丈,

但靠着林薇薇家的资本撑腰,还是拿到了品鉴会的入场资格。他早早就到了现场,

带着他提前准备好的香品,在会场里四处应酬。靠着林家的名头,倒也有不少人围着他奉承,

一口一个“沈老师”,叫得他飘飘然,仿佛之前的丑闻从未发生过。

看到苏清鸢走进会场的时候,沈泽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嘲讽的嘴脸,

带着一群人迎了上去,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哟,这不是苏师妹吗?

”沈泽宇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苏清鸢,语气里满是鄙夷。“我还以为,

出了之前的假货风波,你没脸来参加这种高端场合了呢。怎么,今天带作品来了?

不会又是从哪里抄来的吧?”他身边的林薇薇,也挽着他的胳膊,上下扫了苏清鸢一眼,

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刻薄。“泽宇,你跟她废什么话?一个靠着非遗噱头博眼球的骗子,

也配来这种专业场合?我看她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作品,就是来蹭热度、混圈子的。

”两人一唱一和,周围的人也跟着窃窃私语,看向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探究、鄙夷,

还有等着看笑话的戏谑。可苏清鸢却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看着沈泽宇,

淡淡开口:“师兄,有没有真本事,不是靠嘴说的。你靠着偷来的东西,就算混进了这场合,

也终究不是自己的本事,早晚会露馅。”“你胡说八道什么!”沈泽宇的脸瞬间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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