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晚风
作者:原青柠
主角:裴远苏怜赵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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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晚风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原青柠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裴远苏怜赵衡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裴远一进门,就用一种审判的眼神看着我,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责备。我看着他身后的苏怜,忽然觉得无比……

章节预览

大婚前夜,我一觉睡醒,脸上多了个「妓」字。字是烙上去的,皮肉翻卷,带着一股焦糊味。

铜镜里的明月郡主沈晚安,那个名满上京的第一美人,此刻右边脸颊上赫然的疤痕,

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狰狞地嘲笑着我过去二十年顺遂的人生。

我的贴身侍女青禾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抖成了筛子。我却异常平静,只是伸出手,

轻轻触碰那块滚烫的皮肤。真疼啊。疼得我十指连心,疼得我浑身发冷。就在这时,

我的未婚夫,大楚最年轻有为的大理寺少卿裴远,一身风尘地闯了进来。他身后,

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白衣女子,苏怜。那个与他以「兄妹」相称,出双入对,

甚至比我这个正牌未婚妻更亲密的女人。裴远看到我的脸,瞳孔骤然一缩。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我,而是下意识地将苏怜护在了身后。这个动作,像一根淬了冰的针,

狠狠扎进我心里。「晚安,」他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疲惫,「我知道你生气,

但阿怜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喝多了,一时糊涂。」我看着他,

看着他俊朗面容上显而易见的袒护,忽然就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时糊涂?」我轻声重复,指尖划过那丑陋的烙印,「所以,她一时糊涂,

就能在我脸上留下这个东西?裴远,我与你十年青梅竹马,九次为你推迟婚期,

只因她说查案需要你。如今,你就要我顶着这张脸,明日成为全上京的笑柄,与你成婚?」

裴远被我的话堵得一滞,脸色有些难看。他身后的苏怜探出头来,泪眼婆娑,

楚楚可怜:「郡主,都怪我……都怪我听信了外面的流言,说您……说您行为不检,

我一时气愤,才,才铸下大错。您要罚就罚我吧,不要怪罪裴大哥!」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一时气愤」。裴远的脸色更沉了,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晚安,你该知道阿怜的性子,她就是个直肠子。你身为郡主,

大度一些。明日脂粉盖厚一点,先将婚礼成了,此事日后再说。」日后再说。我看着他,

十年爱慕,在这一刻,终于化为灰烬。我曾以为,他是天上皎月,清冷高贵,

是我唯一的良人。如今才看清,他不过是阴沟里的一滩烂泥,以为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

「好啊。」我点了点头,笑意更深,「你说的对,我身为郡主,是该大度一些。」我转身,

对着吓傻的青禾吩咐道:「更衣,备轿,我要进宫。」裴远愣住了:「进宫做什么?

这点小事,何必惊动陛下!」我回头,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惊动?」我一字一顿地说,「裴远,我要进宫,请父皇下旨,取消你我的婚约。然后,

请他将苏怜,五马分尸。」第一章决绝金銮殿上,庄严肃穆。我摘下面纱,

露出那张狰狞的脸,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满朝文武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针,

扎在我身上。当今大楚的皇帝,我的亲舅舅,从龙椅上霍然起身,龙颜大怒:「这是谁干的?

!好大的胆子!」我垂着眼,声音平静无波:「回陛下,是一个叫苏怜的女子。

她是裴远的义妹,大理寺的仵作。」「裴远?」皇帝的目光如刀,射向跪在殿下的裴远,

「裴少卿,你来说!」裴远脸色煞白,汗如雨下。他怎么也没想到,

我竟然真的敢把事情闹到朝堂之上。「陛下,这……这是个误会!

苏怜她……她并非有意……」「误会?」我冷笑一声,打断他,「裴少卿的意思是,

在我明月郡主的脸上用烙铁印下一个‘妓’字,只是个误会?」「妓」字一出,满朝哗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伤害,而是对皇室尊严最恶毒的羞辱。裴远的嘴唇哆嗦着,

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好,好一个裴远!你治下的大理寺,

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来人,将那苏怜给朕拿下,打入天牢!」「陛下!」裴远猛地磕头,

声嘶力竭,「阿怜她罪不至死啊!她为大理寺屡破奇案,是有功之臣!

求陛下看在她往日功劳的份上,饶她一命!」我静静地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

在我面前卑微乞求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凉了。我抬起头,看向龙椅上的皇帝,

朗声道:「陛下,臣女不求别的,只求陛下赐死苏怜。若陛下觉得一个郡主的颜面,

比不上一个小小仵作的功劳,那臣女也无话可说。」说完,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皇帝看着我脸上的伤,又看看苦苦哀求的裴远,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我的疼爱不亚于亲生女儿。「晚安,」他的声音里带着痛心,

「你的婚事……」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心中盘算好的话。「陛下,

北燕王数次求娶大楚公主以结两国之好,公主们年幼,臣女身为郡主,愿替皇室分忧,

远嫁北燕。」此言一出,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谁都知道,北燕是北地苦寒之国,

其王赵衡,传闻中性情暴虐,杀人如麻,年近三十仍未立后。嫁过去,无异于跳入火坑。

皇帝之前还在为这桩联姻头疼,没想到我竟会主动请缨。裴远更是猛地抬头,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沈晚安,你疯了?!你宁愿嫁给那个杀人狂,也不愿嫁给我?」

「嫁给你?」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嫁给你,

然后看着你和你的‘好妹妹’在我面前卿卿我我,时不时给我一刀?还是说,

让我顶着这张脸,做你裴府里那个碍眼又可笑的主母?」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远,我告诉你。从今日起,我沈晚安与你,恩断义绝。

我就是死在北燕,也绝不会再回头看你一眼。」我的目光扫过他震惊而受伤的脸,

最终落在御座之上。「陛下,臣女心意已决,求陛下成全。」皇帝沉默了许久,

最终长叹一声,眼中是无尽的复杂与怜惜。「准奏。」他金口玉言,一锤定音。「传朕旨意,

明月郡主沈晚安,端庄淑睿,深明大义,册为和亲公主,择日出嫁北燕。另,罪女苏怜,

蓄意伤害皇室宗亲,罪大恶极,赐白绫一条,即刻执行。」旨意一下,裴远彻底瘫软在地,

面如死灰。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挺直了脊背,走出了这座困了我前半生的金銮殿。

外面的阳光很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从今天起,世上再无那个爱了裴远十年的沈晚安了。

第二章焚心我以为,皇帝赐死的圣旨,就是我与裴远和苏怜之间最后的终结。我错了。

我低估了裴远的愚蠢,也高估了皇权的威慑。圣旨下达的第二天,就在我府里清点嫁妆,

准备前往北燕时,裴远带着苏怜,再一次闯了进来。苏怜没死。她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勒痕,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模样。「沈晚安,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裴远一进门,就用一种审判的眼神看着我,

语气里满是失望与责备。我看着他身后的苏怜,忽然觉得无比讽刺。「裴少卿,

私自带走御赐死囚,等同谋逆,你可知罪?」我懒得与他废话,直接搬出律法。

裴远冷笑一声:「我自然知道。可阿怜不能死。晚安,我实在没想到,

你竟是如此狠毒的女人。」我气笑了。那个被烙上「妓」字的人是我,

被毁掉十年姻缘的人是我,如今,在他口中,我却成了「狠毒的女人」。「所以呢?」

我环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冷眼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晚安,事已至此,我也不瞒你了。那晚,

我与阿怜……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愣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大婚前夜,我的未婚夫,和另一个女人,有了夫妻之实。哈,

哈哈哈哈……我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裴远啊裴远,

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苏怜怯生生地从他身后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哭得梨花带雨:「郡......不,公主殿下,不怪裴大哥,都怪我……那晚我被吓坏了,

裴大哥为了安慰我,我们才……我愿意为奴为婢,只求公主能成全我和裴大哥!」成全?

裴远上前一步,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悲悯。「晚安,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但阿怜如今已是我的人,我不能负她。你若还想嫁给我,我裴府的侧夫人之位,

永远为你留着。等你嫁过来,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侧夫人?他竟然要我,

堂堂的明月郡主,去做一个妾。去给那个在我脸上烙字的女人做小。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

那一瞬间,我心中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极致的荒谬。就在这时,

一直在我身后默默整理嫁妆的青禾突然尖叫一声。我猛地回头,

只见苏怜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正狠狠地划向我母亲留给我、我视若珍宝的那件大红嫁衣。那是母亲亲手为我绣的,

上面缀满了东海明珠,价值连城。「刺啦——」名贵的云锦被划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珠玉滚落一地。「啊!」苏怜仿佛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丢掉剪刀,惊慌失措地后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公主,我只是看这件红色的嫁衣太刺眼了……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我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滔天怒火,一个箭步冲上前,

从墙上摘下裴远当年送我的定情信物——那把名为「清风」的佩剑,剑锋直指苏怜的咽喉。

「你找死!」我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一刻,我只想杀了她。苏怜吓得尖叫,瘫倒在地。

裴远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犹豫,一把将苏怜拽到身后,然后,

用他那双曾无数次温柔地牵着我的手,握住了我手中的剑。不,他不是握住。他是抓着剑刃,

迎着我的力道,猛地向前一送。「噗嗤——」冰冷的剑锋,穿透了他的掌心,带着他的血,

狠狠地刺入了我的胸膛。第三章诛心剑锋入肉,离心脏只有一寸。剧痛瞬间蔓延开来,

我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柄熟悉的剑,那柄刻着我们两人名字的「清风」剑,

此刻正插在我的胸口,流出的血,染红了我素色的衣衫。裴远,他竟然为了保护苏怜,

用我送他的定情信物,亲手刺穿了我的身体。他自己也愣住了,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

又看看我胸口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晚安……我……我不是故意……」

「啊——杀人啦!公主杀人啦!」他的话被苏怜惊恐的尖叫打断。她连滚带爬地冲出府门,

对着外面聚集来看热闹的人群大喊:「快来人啊!明月公主疯了!她要杀了裴大人!」

一瞬间,府外人声鼎沸。裴远脸色大变,他想拔出剑,我却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按住他的手。

「裴远,」我咳出一口血,凄厉地笑了起来,「杀人偿命,你今天,也别想活。」

血流得很快,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混乱中,我看到裴远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猛地拔出剑,

带出一大捧血花。然后,他高高举起那把滴血的剑,对着外面围观的百姓,

声如洪钟:「诸位乡亲!沈晚安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数月前她去城外上香,

曾被一伙山匪掳走一夜!此事我一直为她隐瞒,谁知她不知悔改,反而善妒成性,

因我与义妹亲近便痛下杀手!今日之事,实乃她咎由自取!」

山匪……掳走一夜……早已不是完璧之身……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重锤,

狠狠砸在我心上。为了给苏怜脱罪,为了保全他自己的名声,

他竟然……竟然编造出如此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诛心。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痛。

周围的议论声、指点声、鄙夷的目光,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看着裴远那张义正言辞的脸,

看着他眼中那丝得逞的冷酷,终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昏迷中,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又回到了十年前的桃花树下,那个白衣胜雪的少年郎,

笑着将一支桃花簪插入我的发间,他说:「晚安,待我功成名就,必十里红妆,娶你为妻。」

画面一转,又是冰冷的金銮殿,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向我拔剑相向,说我早已不配做他的妻。

十年深情,一朝错付。原来,我爱上的,从来都只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泡影。再次醒来,

已是三天后。胸口的伤被处理得很好,脸上烙印的疤也敷上了清凉的药膏。青禾守在床边,

哭得眼睛通红。「公主,您终于醒了……」我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嘶哑:「我昏迷了多久?

外面……怎么样了?」青禾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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