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给别人当爹,后爸把我宠上天
作者:赵炎薇
主角:徐光明林青青乔林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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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炎薇的《亲爸给别人当爹,后爸把我宠上天》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徐光明林青青乔林,讲述了:无人接听。2不知道按了几遍电话号码,终于电话通了。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他不耐烦的声音:“徐行你干什么!电话打个不停!烦死了!……

章节预览

今天是林青青的生日宴,我躲在大厅角落里小口吃蛋糕。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爸在舞台上发表生日致辞,情到深处泪水涟涟。至于我这个徐光明的亲生女儿,

大家都默契地忽略了。直到沉迷表演好父亲的徐光明cue到我。“青青的姐姐,

我的好女儿——徐行,给青青准备的生日礼物是——”“放弃保研名额!

将名额让给她的妹妹!”我从小蛋糕里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全场都窃窃私语起来,

我站起身,在众人注视中,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徐光明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冲到我面前一言不发,给了我两耳光。“徐行!我是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跟你那个妈似的,

不忠不义不孝之辈!”1接的项目快到截止日期了,我熬了个通宵。累到饭都不想吃,

准备直接瘫床上补个觉。从房间出去倒了杯水,一口气灌完后,发现家中一个人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家庭群也安安静静,一条消息都没有。不管了,实在太累了,

再不睡觉真的怕自己要猝死了。白天补觉睡不踏实,一直迷迷糊糊的。突然,

我感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右边身子蔓延开来!我警觉地睁开眼,心想:“完蛋了,

这回我不会真的要猝死了吧!”我动了动手指,感觉了一下。发现还好,

左边身子尚且还能动弹。想拿手机给我爸打个电话求救,却发现手机还放在书桌上。

我无助地大喊“爸爸”,家里却一片悄然。擦了擦不自觉流出来的眼泪,我给自己打气。

“徐行,你已经是一个大人了,你可以解决问题的,你一定能救自己的!

”确定自己不是因为熬夜要猝死了,我开始想办法去拿手机。手机在离我几米远的书桌上,

我尝试动了下身子,发现依旧起不了身。好消息是左边身子还能使上力。我左手撑着自己,

慢慢从床上挪到地上,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挪到了书桌前。身体无法直起,

书桌离地面还有一定高度,我尝试用左手去够桌面,依旧拿不到手机。

我趴在地上都快绝望了,突然看到旁边有个刚收起来的登山杖袋子。

忍着手被蹭破皮的刺痛感,我爬着拿到装登山杖的袋子。嘴咬着袋口,花了快十分钟,

才用左手费力地解开袋口。我用登山杖从桌面上够下了手机,忙拿起来给爸爸拨去电话,

无人接听。2不知道按了几遍电话号码,终于电话通了。

电话里传来的却是他不耐烦的声音:“徐行你干什么!电话打个不停!烦死了!

我陪青青和她妈在外头买衣服呢,你没完没了打电话干什么?有事自己想办法!

”还没等我说话,他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有点呆滞,眼泪不自觉夺眶而出。深呼吸一口,

我用左手甩了自己一耳光。“徐行!冷静点,自己想办法!对,直接打120啊!

”我哭笑不得拨通了120,真的被自己蠢到。徐行,没事的,你看你是一个大人了,

你总能找到办法救自己的。120效率很高,没一会儿就来了。很幸运,从家到医院的路上,

我一直保持清醒。急诊医生看了眼,摸了摸我毫无知觉的右边身子,初步判断要做手术。

医院急诊里鬼哭狼嚎,我反而冷静了下来。脊柱外科和神经内科的主任给我会诊后,

表示要尽快手术,要让家属来签字。我一瞬间有些难为情:“主任,一定要让家属过来吗?

”白大褂头都没抬说:“你这个手术做完也是要家属照顾的,

你随便让你爸妈来签个字就行了。”犹豫再三,我还是给妈妈打了电话。那边电话秒接,

郝盈女士元气满满的声音传来。“妈妈的乖囡囡,怎么才给妈妈打电话呀,

妈妈怕打扰你敲代码,最近都没敢骚扰我乖女呢!”眼泪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我忍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整理好情绪。妈妈却迅速捕捉到我情绪不对。“宝宝,怎么了?

”“呜,妈妈,我要手术,颈椎压迫神经身子突然就麻了...呜呜,我联系不上爸爸。

”电话那头的妈妈立刻紧张起来:“徐光明这个死东西,

屁用没有的废物...”不知道是谁打断了妈妈,让她问重点。“宝宝,你在哪个医院,

医生在一边吗?把电话给医生好吗?宝宝你不哭哦,妈妈马上就赶过来。”医生接过电话,

简单跟郝盈女士交代了一下情况。随即他们在电话里沟通好,先做手术,

妈妈一会儿来补签字。“宝贝不怕哈,你就进手术室睡一觉,醒了妈妈就出现啦!

”我躺在病床上,带着眼泪噗嗤一下笑了,郝盈女士一向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3不知道过了多久,也可能是麻药的影响。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好久的梦,

梦到了爸妈刚离婚的时候。爸妈离婚的时候,因为徐光明的经济条件更好,

我的抚养权被直接判给了他。当然在后来漫长的日子里,我才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他更爱我,

而是跟我妈争一时之气罢了。至今都记得妈妈跟我告别的场面。一向妆容精致的女人,

双目通红,脸色憔悴,头发都忘记打理。她蹲下身子拥抱着我,不让我看她流泪的眼睛。

她颤着声说:“宝宝,妈妈会很努力很努力去挣钱,等你成年了妈妈会给你准备好房子车子,

你要记住妈妈永远爱你。”然后她再也没有回头,大步流星走向了她的崭新人生。

徐光明生意做得不小,离婚后给他做媒的人排了几里地。没多久他就再婚了,

跟林青青的妈妈。我听到媒人说,你们各自都带个拖油瓶,很公平。

所以我是爸妈的拖油瓶吗?小小的我并不懂大人之间的龃龉,

只是觉得自己是大家嘴里爸爸的累赘。只有奶奶晚上哄我睡觉的时候,

偷偷跟我说徐光明不是个好爸爸。“我们囡囡啊,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爹。不过没事的,

还有奶奶疼我们行宝!”奶奶的怀抱永远有温暖的力量。无数个夜晚,

我都闻着奶奶身上淡淡的皂香安稳睡去。也因为有奶奶在,

徐光明一旦对我稍有怠慢都会被奶奶撵着揍。我从不因为徐光明伤心,

因为奶奶的爱填补了我未曾体验到的父爱。然而生活却是个糟糕透顶的编剧。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冬日上午,奶奶在晒太阳的躺椅上永远地睡着了。自此,我孑然一身。

4奶奶过世之后,我被徐光明接到市里生活。

彼时他们一家三口已经其乐融融生活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了。我格格不入仿佛一个外人,

拘谨不安。徐光明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热心肠。谁家有点什么事要人帮忙,

大家头一个都会想到他。对继女林青青更是好到无话可说人人称赞,不是亲生更似亲生。

更有甚者,大家都不知道徐光明还有个养在乡下的亲生女儿。林青青的妈妈对我很热情,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可能是早产的缘故,我从小就脾胃虚弱,吃不得重口味的东西。

林青青母女是川省人,无辣不欢。我对着一桌子带辣椒的菜沉默了片刻,然后低头扒饭。

林青青边吃边看着我问道:“姐姐怎么不吃菜啊,是我妈妈做得菜不合你胃口吗?

”一家三口齐齐看向我。我抬头看向徐光明:“爸,你不记得我肠胃不好,

医生不许我吃辛辣的吗?”不等徐光明说话,林青青妈妈忙不迭开口。“哎哟,是我不好!

小行啊,阿姨不知道你吃不了辣啊,明儿阿姨给你做清淡的。”“别理她!就她矫情,

你和青青都离不了辣,该怎么做怎么做!”徐光明放下筷子不悦地看向我。

“徐行你别像你那个妈似的,懂点事。要是胃痛你就吃药,挑三拣四矫情得要死!

”我没有说话,低头吃饭。第二天我就撞见林青青妈妈跟邻居悄悄抹眼泪,低声说后妈难当。

当天饭桌上仍旧是一桌辣菜,一个清淡的菜没有。我笑了笑,徐光明这两口子倒是般配。

5“宝宝!宝宝!醒了吗?”我迷迷糊糊睁开眼,郝盈女士美丽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

“妈妈!”我笑眯了眼,向郝女士伸出了手臂。妈妈避开我的刀口,一把抱住了我。

妈妈好香哦,怀抱好温暖,嘻嘻,最喜欢妈妈了。“哎哟,妈妈的乖宝受罪了哦。痛不痛?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郝盈女士仔细地观察我的脸色,确定我没有说谎后松了口气。

然后坐下开始输出她前夫。“徐光明那老**,自己亲生女儿放着不管,

给别人当爹倒是当得开心。”说着郝女士翻了个优雅的白眼:“一把年纪了,

他老房子着火了,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郝女士越骂越来劲,

一时间病房里的人都不由自主看向她。“妈妈、妈妈,小点声...”我难为情地捂了捂脸。

郝盈女士从从容容地跟周围的人点头致意。“宝宝,你说说你,怎么胆子小成这样。

”妈妈摸摸我的头发,不错眼地盯着我。“宝宝呀,妈妈当年给你起名叫徐行,

是因为苏东坡的'何妨吟啸且徐行',妈妈希望你能一辈子都潇洒豁达。

”“但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你,让我们宝宝小小年纪吃了这么多苦。

”郝盈女士眼眶逐渐红了:“宝宝,妈妈这些年辛苦创业,也做出了点成绩。”顿了顿,

她继续说:“前几年妈妈跟你乔叔叔结婚,这些年也过得挺安稳的,

宝宝你搬来跟妈妈一起住好吗?”妈妈很认真地看着我,等我回答。我看着妈妈的眼睛,

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却是各种说我是爸爸的拖油瓶的声音。我犹豫了很久,跟妈妈说:“妈妈,

你让我考虑一下可以吗?”见我没有一口回绝,郝盈女士开心地点了点头。

6郝盈女士照顾了我一个礼拜,因为创口比较小,医院安排我正常出院。这期间,

徐光明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过。妈妈把我送到小区楼下,絮絮叨叨嘱咐了一大通。

最后给我送到电梯口,依依不舍地拉着我说:“乖宝,你好好考虑妈妈的建议哦,

妈妈等你电话。”我点点头,乖乖跟妈妈再见。

郝盈女士朝楼上翻了个大白眼说:“妈妈就不送你上去了,

我怕我上去直接跟徐光明丫的干起来。”我忍不住笑了,妈妈揉揉我脑袋,

像rua小狗似的。到徐光明家门口,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给自己鼓鼓劲,

长舒一口气之后,我才开门走了进去。屋里人还挺齐,林青青的表哥也在。

徐光明看到我不悦地蹙了蹙眉:“你怎么今天突然回来了?这几天去哪儿了?”哦,

我都快消失半个月了,你都不闻不问,我要是死外头你也不知道吧。不想吵架,所以我沉默。

林青青妈妈出来打圆场:“哎哟,孩子么回来就行了,你跟孩子好好说,凶孩子做什么!

”然后又笑盈盈地看向我:“小行啊,明天是青青生日,

你们俩姐妹花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起出席。”听这话我想吐,生理性反胃。忍了又忍,

我抬头笑着说:“阿姨,不好意思啊,我刚动了个小手术,怕是明天去不了。

”又转头看向林青青:“青青,提前祝你生日快乐。”这娘俩还没开始表演,

徐光明跟火烧**似的,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骂:“你是什么大人物啊?

要三请四邀的!让你去明天你就去!废话这么多!”7我就静静地看着徐光明暴跳如雷。

林青青妈妈的眼泪说来就来,徐光明看了更是火上浇油。我看着鸡飞狗跳的两个人,

突然不想演了。“够了,明天我会去的,现在我要去休息了。”说完我往房间走去。

还没到房门口,徐光明喊住我:“青青哥哥来家里做客,徐行你把房间让给小伟住,

你睡客厅沙发。”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刚从医院做好手术回家,而且我是颈椎的问题,

我需要休息,您让我去睡沙发?”“你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大事?

客人来家里你不招呼好像话吗?

”徐光明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说:“徐行你一直很懂事的,

怎么突然这么不听话了!”他还要喋喋不休,我抬手把矮柜上的花瓶扫到了地上。

整个屋子安静了三秒,随即徐光明就跟疯牛病犯了一样。看着他似乎要扑上来打我,

我本能地朝后退了两步。林青青妈妈这时候上来抱住了他:“老徐!孩子刚从医院回来,

你别动她!”随即暗示地看了看她侄子,那个传说中小时候发热脑子烧坏了的小伟。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个小伟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笑。像是看着猎物,

嘴角的口水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那个**裸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

8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辗转反侧,后背的刀口有些隐隐发痛。

脑子里一直是妈妈邀请我跟她一起生活时恳求的眼神。我从沙发上坐起来,

拿着手机点开她的对话框又关上。回忆着今天从医院回来后,

徐光明和林青青母女俩所做的一切。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过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不觉都已经夜里两点多了,我慢慢躺下来。沙发太软了,睡得我腰很不舒服,

但是现在必须睡觉。正努力数羊的时候,我房间的门轻轻打开了。我眯着眼,

毯子下的手不禁紧紧捏了起来。林青青的哥哥如鬼魅一般,站到了沙发前。我的心跳如擂鼓,

背后涌起了细细密密的冷汗。如果他胆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今天就算拼命也不会让他得逞。过了大概两分钟他轻轻地离开了,

这两分钟我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我坐起来,靠着沙发大口喘气。过了不知道多久,

我摸起手机,给妈妈发了消息。9第二天一早,徐光明一家三口喜气洋洋的。

他们还给林青青叫了妆造师上门,把她打扮得仿佛是童话里的公主。

那我大概是公主的女仆吧,我自嘲地笑了笑。

厌倦了在酒店门口看徐光明他们一家三口表演幸福美满的戏码。

我在宴会厅角落里偷偷吃甜品台的小蛋糕,边听林青青家的亲戚夸徐光明多好。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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