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妹妹害死重生后,我嫁给了她最怕的人
作者:什么能爆量写什么
主角:林念慈陆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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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妹妹害死重生后,我嫁给了她最怕的人》情节紧扣人心,是什么能爆量写什么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像是拳头砸的。「林念安,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只是告诉你,立项文件、签字记录、内部邮件,这些东西在陆氏的OA系……

章节预览

「念安啊,你就是个养女,配方给念慈用怎么了?」「林念安,你被开除了,

从今天起你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上一世,我把配方给了妹妹,把真心给了未婚夫,

把命给了这个家。】【他们联手把我送进了坟墓,死的那天,没有一个人来看我。

】【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任何人第二次机会。】重生当天,我当着全行业的面,

指出那份获奖配方的致命漏洞。然后转身走进了陆家死对头的车。「霍先生,

听说您需要一个调香师?巧了,我需要一把刀。」【第一章】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我站在宴会厅最后一排,听见台上的声音。「……本年度'金鼻奖'最佳新锐配方,

获奖者——林念慈!」林念慈穿着一条白色礼裙走上台,手捧奖杯,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

「谢谢大家。这个配方是我无数个深夜独自研发出来的,

每一次调配都像在和自己的灵魂对话……」台下响起更大的掌声。有人擦眼泪。

有人拿手机拍照。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张纸。陆氏集团的解聘通知书。上面盖着红章,

写得很清楚——"林念安,因严重违反公司保密协议,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好熟悉。

】【这一幕,我死过一次了。】上一世,我站在这个位置,看着林念慈领奖,

看着全行业为她鼓掌。我的配方。我花了三年零四个月,

试了一千七百多次才稳定下来的香料配方。她拿走了我的实验记录本,

拿走了我的原料采购清单,拿走了我的温控数据。然后告诉所有人——这是她的天赋。而我,

是那个嫉妒亲妹妹、偷窃公司机密的养女。上一世,我在这里哭了。我跑到台前想解释,

被保安架出去。林念慈在台上捂着嘴,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眼泪掉下来,全场都在骂我。

「你疯了吗林念安!」「念慈别怕,她就是嫉妒你!」陆深从人群里走出来,

挡在林念慈身前,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不,比陌生人更冷。

他看我的眼神里有厌恶。后来我被赶出行业。再后来,车祸。死之前,

手机里传来林念慈的语音消息。她在笑。「姐姐,你的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呀。」

【这一世。】我把手里的解聘通知书折了两折,塞进口袋。台上,林念慈正在发表获奖感言,

说到动情处,声音哽咽。「……这款'月白'配方,我用了岩兰草和白檀的黄金比例,

辅以微量的鸢尾根绝对油进行定香……」我从最后一排站起来。椅子往后蹭了一下,

发出刺耳的声响。几个人回头看我。我没管他们,径直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一步一步,节奏很稳。林念慈看见我了。她的表情变了一瞬——嘴角的弧度僵了零点几秒,

随即恢复成那副柔弱的样子。「姐姐?你怎么……」我走到台前,停下来。没上台。

就站在台下第一排,仰头看她。全场安静了。我开口,声音不大,

但宴会厅的声学设计把每个字送到了每个角落。「林念慈,

你刚才说'月白'用了岩兰草和白檀的黄金比例。」「我想请教一下——你说的黄金比例,

具体是多少?」林念慈的手指攥紧了奖杯。「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我的颁奖典礼,

你……」「7比3?还是6比4?」我打断她。她没回答。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答不上来。】【因为真正的比例是8.3比1.7。这个数字不在她偷走的实验记录本上。

那本记录本里的数据,是我故意写错的。】上一世我没来得及用这张底牌。这一世,

我已经死过了,没什么好怕的。「答不上来?那我再问一个简单的。」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你说用鸢尾根绝对油定香。

鸢尾根绝对油在超过42度的环境中会发生什么反应?」台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坐在前排的几位资深调香师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答案。

鸢尾根绝对油在42度以上会析出鸢尾酮结晶,导致整个香调结构坍塌。

而林念慈的获奖配方里标注的定香温度是——45度。这意味着,按照她提交的配方,

根本做不出稳定的成品。林念慈的脸白了。「你……你故意的!」她终于不装了,

声音尖了起来。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把眼泪逼了出来,转头看向台下。

「陆深……陆深你看她!她在故意破坏我的颁奖典礼!」陆深从前排站起来。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下巴绷紧,朝我走过来。「林念安,你够了。」

他站在我和林念慈之间,居高临下地看我。「念慈的配方已经通过了专家组评审,

你在这里闹,只会让自己更难看。」【上一世你也说了一模一样的话。】【那时候我信了。

我以为是我错了。】【我退了,让了,滚了。然后死了。】我抬头看他。「陆深,

专家组评审的是配方文档,不是实际成品。你让林念慈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

按照她提交的配方,做一次现场调配。」陆深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是慌张。

一闪而过的慌张。我看得很清楚。【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配方是我的。

】「林**。」前排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开口了。是香料行业协会的副会长赵老,

「鸢尾根绝对油在45度下确实无法稳定。这个问题……你能解释一下吗?」

林念慈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不是表演。是真的慌了。「赵老,

我……那个温度数据可能是我笔误,实际操作中我用的是38度……」「38度。」

我重复了一遍,「38度下岩兰草的挥发速率会比白檀**倍,

你的黄金比例在前调阶段就会失衡。你确定?」全场鸦雀无声。林念慈的嘴唇在抖。

她看了一眼陆深。陆深没说话,jaw绷得能看见咬肌的轮廓。我没再追问。不需要了。

在场的都是业内人士,该听懂的都听懂了。我转过身,面对全场。「我叫林念安。林家养女。

刚刚收到陆氏集团的解聘通知,理由是'违反保密协议'。」

我把口袋里那张折了两折的纸掏出来,举起来。「但巧的是,他们说我泄露的那个机密配方,

就是台上这位林念慈**正在领奖的'月白'。」「一个被公司开除的人泄露的机密,

怎么变成了另一个人的获奖作品?」我把纸放下。没有等任何人回答。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炸开了嗡嗡的议论声。林念慈在台上喊我。「姐姐!姐姐你站住!你不能这样!

那是我的配方!你嫉妒我你承认吧!」我没回头。走出宴会厅大门,晚风灌进来,

夹着十一月的凉意。门口停着一排车。最前面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摇下来半截。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框上。车里的人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病后特有的沙哑。「林念安?」

我停下来,看着那半截车窗。「你是?」「霍砚洲。」他说,「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

【霍砚洲。】【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整个行业都传他冷血、偏执、不近人情。

】【上一世我从没和他打过交道。他在我死后第二年吞并了陆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市场份额。

】「我在里面听了你的话。」他说,「那个配方的温控漏洞,你是第一个当场指出来的人。」

「你来这里是碰巧?」「不是。」他直接回答,「我来挖人。」「挖谁?」

「原本是挖林念慈。」他停顿了一下,「现在换了。」车门从里面打开。「上车谈?」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身后,宴会厅的门被推开,陆深大步走出来。「林念安!」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皮鞋踩在石阶上的声音很重。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在台阶上,

领带被扯松了,胸口起伏。「你刚才在里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和念慈之间的事,

我们可以私下解决……」「私下?」我笑了一下,「陆深,你把解聘通知发到了我手上,

把我的配方送到了颁奖台上。哪个环节是'私下'的?」他的脸涨红了。「那个配方……」

「那个配方是我的。你知道,她知道,你妈也知道。」我说完,弯腰坐进了迈巴赫。

车门关上。陆深站在外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车启动了。「霍先生,

听说你需要一个调香师?」**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倒退的灯光。后视镜里,

霍砚洲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巧了。」他说,「我需要一把刀。」

【第二章】车里有一股很淡的雪松味。不是香水,是车载香薰。但调得不好,

雪松的木质感太锐,底部缺一层柔化的东西。【大概率是乳香或者安息香。

这车的香薰系统不便宜,但调配的人是业余的。】我没说这些。霍砚洲坐在我旁边,

隔了半个座位的距离。他比我想象的要瘦。西装肩线是合身的,

但领口下面的锁骨弧度太明显。长期生病的人才会这样。「你的条件。」他先开口了,

没有寒暄。「第一,独立实验室,设备清单我来定。第二,所有配方的知识产权归我个人,

霍氏拥有商业使用授权,但不拥有所有权。第三——」「第三?」「我需要霍氏的商业渠道,

在三个月内把陆氏的核心香料供应链切断。」他没有马上回答。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去,光影在他的脸上明灭。「你和陆家的仇,比我以为的要深。

」「你管它深不深。你只需要知道,我能做到你挖林念慈想让她做的事,而且做得更好。」

「怎么证明?」我伸手,从他的车载香薰系统上方抽出那个扁平的滤芯盒。他微微侧头看我。

我打开滤芯盒,嗅了两秒。「你这个雪松基底是弗吉尼亚雪松,不是大西洋雪松。

弗吉尼亚雪松的烟感更重,适合冬季室内,但不适合车载密闭空间——闻久了会偏头痛。

你长期用这个香薰,是不是经常在车里头疼?」他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点了一下。【猜对了。】「你需要换成大西洋雪松,

加3%的佛手柑做开头,底部加一层零点五比例的安息香树脂。

我明天能给你做一个替换滤芯。」「你用嗅觉判断品种?」

「弗吉尼亚雪松有一股轻微的铅笔屑气味,大西洋雪松偏甜。」我把滤芯盒合上放回去,

「这是基本功。」他看了我三秒。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来。「合同。

你的三个条件我都同意。但我有一个附加条件。」「说。」「你搬到霍家来住。」

我的手停在合同边缘。「理由?」「我需要长期的香薰调配服务。每天的。我的病——」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需要特定的气味辅助睡眠。我试过七个调香师,

没有一个能超过两周。」「你的病是什么?」「与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

我每天需要一个新的助眠香薰配方。重复的不行。」【每天一个不重复的助眠配方?

这对原料储备和调配能力的要求极高。】【但不是做不到。】「可以。

但住的地方我要独立空间,门锁我自己换。」「随你。」合同签完。

车在霍家老宅门口停下来。我拎着一个空包下车——所有的东西都还在林家,或者说,

在林念慈的房间里。【无所谓。上一世攒的衣服、首饰、实验记录,全被她们翻出来瓜分了。

这一世我一样东西都不要。】霍家的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金丝眼镜,

看我的眼神客气但有审视。「林**,您的房间在西侧二楼。霍先生的房间在东侧三楼。

如有需要按床头铃。」我跟着他上楼。走廊很长,灯光暖黄色,但墙上没有一张照片。

【霍家的冷清和林家不一样。林家是假热闹、真冷漠。霍家是干脆不装。】进了房间,

关上门。我坐在床边,掏出手机。十七个未接来电。林念慈八个。陆深六个。林母周芸三个。

还有一条微信消息,来自林念慈。「姐姐,你今天在颁奖礼上说的那些话,让我很伤心。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那个配方真的是我自己做的。你回来好不好?妈很担心你。」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话术。】【上一世她也发过类似的消息。

"姐姐回来吧""妈妈想你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信了。回去了。

然后她在我的茶里加了东西,让我在开车的时候犯困。】我把消息删了。

然后打开另一个对话框。这一世,我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对付林念慈。

是拿回我的实验原料。

那批原料是我用了两年时间从全球十二个产区采购的孤品——其中有三种已经停产。

没有那些原料,我的核心配方无法复现。而那批原料,现在存放在林家地下室的恒温柜里。

林念慈不知道它们的价值。她只偷了我的记录本和成品数据。

原料对她来说就是一堆瓶瓶罐罐。但我不能直接去拿。林家现在恨不得我消失。我一出现,

他们会报警说我偷东西。【所以要让别人去。】我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

苏晚——我前世唯一一个没有背叛我的朋友。上一世她在我出事后被林家施压,丢了工作。

我死后,她是唯一一个去我坟前放过花的人。这一世,她还在林氏集团的后勤部门工作。

电话拨出去,响了三声接通。「念安?你还好吗?我今天听说了颁奖礼的事,

整个公司都在传——」「苏晚,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说。」「林家地下室的恒温柜,

B03到B07号,里面有一批我私人采购的原料。采购单和付款记录都在我的云盘里,

能证明是我的私人财产。我需要你帮我把那批东西搬出来。」「……现在?」「明天白天。

林念慈明天要参加获奖后的媒体采访,周芸会陪她去。家里只有保姆和司机。」

苏晚沉默了几秒。「好。但念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不用管。帮我拿到东西就行。

如果有人拦你,你就把采购单给他们看。那些原料在法律上属于我个人资产,他们扣不住。」

挂了电话。**在床头,闭上眼。脑子里开始过上一世的画面。不是颁奖礼。是更早的事。

上一世,林念慈刚回林家的那天。周芸哭了一整晚,抱着林念慈不撒手。第二天早餐桌上,

周芸看着我说:「念安,念慈从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你是姐姐,要让着她。」我说好。

后来林念慈说她也喜欢调香,想学。我手把手教她。从最基础的原料辨识开始,

教了她八个月。她学得很快——或者说,她拿到我的记录本之后,不需要学了。三个月后,

她拿着我的'月白'配方半成品去了陆氏集团的研发部,跟陆深说这是她自己做的。

陆深信了。或者说,陆深选择信了。因为林念慈比我更会哭。更会笑。

更会在男人面前低下头,让自己看起来需要被保护。而我只会闷在实验室里调配方。

后来陆深开始冷落我。每次我去找他,他都在和林念慈通电话。有一次我早到了他办公室,

看到林念慈坐在他的椅子上,穿着他的外套,两个人对视着笑。我站在门口。

他们看到我的时候,林念慈马上站起来,红着脸说:「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深没有解释。他只说了一句话。「念安,你能不能别总这样大惊小怪的?」【上一世,

我忍了。】【这一世?】我睁开眼。手机屏幕亮着。陆深发来一条消息。「念安,

今天的事我们谈谈。你别冲动,你现在离开林家离开陆氏,你什么都没有。」我盯着那行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然后打了两个字回去。「谢谢。」提醒我什么都没有。

上一世我信了这句话,所以我不敢走,不敢闹,不敢翻脸。这一世我知道——我所有的资本,

都长在我的脑子里。谁都拿不走。【第三章】第二天上午十点。苏晚的消息来了。

「东西拿到了。五箱。但是念安,出了点事。」「什么事?」

「我搬东西的时候被你们家保姆看到了,她给你妈打了电话。你妈在电话里骂了我五分钟,

说这些东西是林家财产,让我放回去,不然报警。」「你怎么说的?」

「我把你的采购单拍照发给她了。她看了之后没再提报警,

但最后说了一句——'林念安这个白眼狼,养了她二十年,走的时候还要刮一层地皮。'」

**在椅背上。【白眼狼。】【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原料,

用自己的时间做的配方,给林家创造了上千万的商业价值。走的时候拿回自己的东西,

叫白眼狼。】「东西送到哪里?」「我放在我家了,你随时来拿。」「不用,

你下午帮我送到这个地址。」我把霍家的地址发过去。半小时后。

我在霍家西侧的空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这个房间朝北,光线稳定,面积够大。

我推开窗户测了一下通风,然后去找霍家的管家。「周叔,这个房间我想改成实验室,

需要安装恒温恒湿系统和排风设备。」周叔看了我一眼,表情没变。「我需要请示霍先生。」

「不用请示。合同里写了,设备清单我来定。」他去了三楼。五分钟后回来,

递给我一张黑卡。「霍先生说,费用从这张卡里出,没有上限。」我接过卡。【没有上限。

】【上一世在林家做了五年调香师,周芸给我的实验经费,每个月八千。

买一瓶进口基础油都不够。】下午三点。苏晚把五箱原料送到了。

我在那间还没装修完的空房间里一箱箱打开检查。保加利亚大马士革玫瑰精油,还在。

马达加斯加依兰依兰,还在。印度迈索尔老山檀香,还在——瓶身上贴着我手写的采购日期,

2021年3月。这批檀香的产区已经封山了,市面上买不到。

海地岩兰草绝对油、埃及茉莉原精、索马里乳香树脂……全在。

【林念慈根本不认识这些东西。】【她以为我的配方就是记录本上那些数据。她不知道,

同一种原料,不同产区、不同年份、不同萃取方式,出来的东西天差地别。

】【就像她偷了一本菜谱,但她分不清土鸡蛋和洋鸡蛋。】我关上最后一箱的盖子。

手机响了。陆深。我接了。「念安,你现在在哪?」「和你没关系。」「我来接你。

昨天颁奖礼的事,念慈跟我解释了,温控数据确实是她的笔误,你不用——」「陆深。」

我打断他,「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去年十月,

你们陆氏集团推'月白'系列产品立项的时候,项目发起人写的谁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写的念慈。」「原始配方提交人呢?」沉默拉长到五秒。

「也是念慈。但是念安——」「陆深,你是陆氏的副总,

所有研发项目的立项文件你都签过字。你明知道那个配方是谁做的。」「我没有——」

「你签字的时候,把我的名字从项目组成员里删了。这件事,是你亲手做的,

还是林念慈让你做的?」他没回答。呼吸声变重了。我听见电话那头有东西落在桌上的声音,

像是拳头砸的。「林念安,你到底想怎样?」「我不想怎样。我只是告诉你,

立项文件、签字记录、内部邮件,这些东西在陆氏的OA系统里都有备份。

我在陆氏工作了三年,我的工号还没注销,那些文件我昨晚都下载了。」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你——」「你和林念慈要是想继续演这出戏,那就继续演。

但如果'月白'的配方归属出了问题,金鼻奖会追回奖项,陆氏集团的产品线也要全部下架。

」「你是在威胁我?」「不是威胁。是通知。」我挂了电话。手指划过屏幕,退出通话界面。

苏晚站在旁边,看着我。「念安,你变了。」她说。「嗯。」「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以前……」她想了想,「你以前会先想别人的感受。」「后来我死了。」这句话太平静了,

苏晚没听懂。她以为我在开玩笑,笑了一下。我没解释。手机又响了。不是电话,是微信。

林念慈发来一段语音。我点开播放。她在哭。「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知道你对那个配方有感情,但那真的是我做的呀。你说的那些温控数据的问题,

是我一时紧张说错了。你为什么要在所有人面前让我难堪?妈说你连地下室的东西都搬走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要这个家了?」语音结束。我把手机放到桌上。【上一世,听到这段语音,

我的第一反应是内疚。】【我会想:是不是我太过分了?她是我妹妹,

就算她做了一点出格的事,我是不是应该原谅她?

】【然后我就会回她一条消息:"对不起念慈,姐姐冲动了。"】【然后她就赢了。

】我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林念慈,

专利局的配方溯源系统里有我所有实验数据的时间戳。

你的'笔误'、你的'自己做的'、你的眼泪,在时间戳面前不好使。」发送。

然后我拉黑了她。转身回头继续整理原料。门外传来敲门声。「进来。」是周叔。「林**,

霍先生让我转告您,他今晚的助眠香薰需要在九点前送到他房间。」「好。」「另外——」

周叔犹豫了一下,「林**,刚才门口来了两个人,说是陆氏集团的法务,要求见您。」

我的手停了一下。「让他们进来了?」「没有。霍先生说,霍家的门,

不是陆家的人想进就能进的。已经让保安送走了。」我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一下。【霍砚洲。

这个人做事的效率和边界感,和陆深完全不一样。】「谢谢周叔。」「不客气。

另外霍先生让我问您一句——陆家是不是还会来?」「会。」「那霍先生说,

他会安排律师团队待命。您需要的时候,随时调用。」我点了点头。周叔走后,我关上门。

晚上八点四十五。我端着一个白色瓷碟上了东侧三楼。碟子上放着一片浸过香薰液的棉片。

今天的配方是大西洋雪松、佛手柑和安息香树脂,加了一滴罗马洋甘菊。专门调的。

雪松安神,佛手柑舒缓焦虑,安息香柔化气味的锐度,

洋甘菊抗痉挛——适合有神经性失眠的人。敲门。「进来。」霍砚洲的房间很大,

灯光调得很暗。他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到我,

他放下文件。我把瓷碟放在床头柜上。「今天的配方,雪松基底,前调佛手柑,尾调安息香。

闻一下,如果浓度不合适我回去调。」他低头嗅了两秒。眉头松开了一点——几乎看不出来,

但我注意到了。「可以。比之前那七个人的都好。」「因为他们用的是合成香精。

我用天然精油。成本差了二十倍,但效果差了一百倍。」他抬头看我。

「你今天接了陆深的电话?」「你怎么知道?」「我的人查到陆氏下午派了法务来霍家。

他们比我预想的要急。」「因为我手里有立项文件的备份。如果我公开,

'月白'的配方归属就成了行业丑闻,陆氏的整条产品线都要出问题。」

「所以他们要么私了,要么先下手堵你的嘴。」「嗯。」「你打算怎么办?」「暂时不公开。

这张牌留着比打出去更有用。」我说,「我要先把自己的新配方做出来,

用产品打败'月白',让所有人看到差距。

然后再公开归属问题——那时候它的杀伤力是现在的十倍。」他看了我几秒。

「你对复仇的节奏感很好。」「因为上辈子吃过亏。」这句话是实话。

他大概以为我在打比方,没追问。「你需要多长时间做出新配方?」「一个月。

如果原料到位的话,三周。」「原料清单发给周叔,明天到。」「好。晚安,霍先生。」

我转身走到门口。「林念安。」我停下来。「今天陆氏那两个法务走的时候,

在门口说了一句话。」「什么话?」「'霍砚洲早晚要后悔收留她。'」我转过身看他。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声音还是那种病后的低沉沙哑。「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决定后不后悔。」

我点了点头,出了门。走廊很安静。我的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回响。【陆深,林念慈。

你们越急,就越会犯错。】【而我有的是时间。】【第四章】新配方的研发进入第二周。

我在实验室里一天待十六个小时。每天早上六点起来,调试原料配比,记录挥发曲线,

做热稳定性测试。晚上九点前给霍砚洲送当天的助眠香薰,然后回实验室继续工作到凌晨。

霍砚洲没来打扰过我。但他每天都让周叔来问我需不需要什么。第三天,

我要了一台气相色谱仪。第五天到了。价格我没问,但我用了同款的人告诉我,

市场价大概在八十万左右。第十天。我的新配方出了第一版成品。我把它命名为「霜降」

——一款以印度老山檀香为核心的东方木质调香水。和「月白」完全不同的路数。「月白」

是花香调,走的是大众市场。「霜降」是木质东方调,走的是高端小众市场。

两条路线不冲突,但「霜降」的原料成本和技术含量比「月白」高了三个量级。

我需要一个人来测试。不是专业评香师——专业评香师的鼻子太刁,

他们的判断代表不了市场。我需要一个普通人。一个对香味敏感但没有专业训练的普通人。

我端着成品去了三楼。敲门。这次等了很久才听到「进来」。推门进去,霍砚洲靠在床头,

脸色不太好。比前两天更白。嘴唇干裂。床头柜上放着三瓶药和一杯没喝完的水。

「你不舒服?」「老毛病。」他没多说,看了一眼我手里的东西,「成品?」「第一版。

我需要你帮我测试。不需要你评价好不好闻,只需要你告诉我——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

你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是什么。」我把试香纸递过去。他接过来,放到鼻下。闻了三秒。

手停在半空。他的表情变了。不是夸张的变化,只是眉心的那道竖纹松开了,

瞳孔微微扩大了一点。「你看到什么画面了?」他放下试香纸。「深秋。山里。有风,

但不冷。空气里有木头燃烧后很久的那种余味。远处好像有寺庙。」我的手指攥紧了。

【对了。】【这就是我设计这款香水时脑子里的画面——深秋的古寺,檀香燃尽后的余烬,

风从山谷穿过来。】【一个没有任何调香知识的人,闻到成品后能自发还原我脑中的意象,

说明这款配方的情绪传达是成功的。】「谢谢。」我拿回试香纸。「这个配方——」他开口,

「比你之前给我做的助眠香薰更复杂。」「助眠香薰是功能性的,追求松弛。

这个是艺术性的,追求意象。两回事。」「你打算什么时候推向市场?」「两周后。

你的秋季发布会上,给我一个展示位。」「可以。」他没有犹豫。我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林念安。」「嗯?」「你每天给我送的香薰——最近三天的配方都不一样,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我回头看他。「什么?」「它们都比前一天更适合我。」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你在根据我每天的身体状态调整配方。」

「你的呼吸频率、皮肤干燥程度和瞳孔反应会告诉我你当天的状态。前天你偏头痛,

我加了薰衣草。昨天你焦虑,我换了橙花。今天你——」我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床头那三瓶药。「今天你大概率疼得厉害,所以我加了丁香,

它有轻微的局部镇痛效果。」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问我得了什么病,只管让我好过一点的人。」「因为我不好奇。」

「那你为什么要让我好过一点?」「因为你让我用了八十万的色谱仪,没有上限的经费,

还帮我挡了陆氏的法务。」我说完就走了。没回头。但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

我的脚步慢了一拍。【他的病比我以为的要严重。

】【上一世霍砚洲在吞并陆氏之后突然从商界消失了两年。外界传闻是出国疗养,

也有人说他差点死了。】【这一世,如果我能帮到他——】我甩了甩头。【别想这些。

先把林念慈的事了结。】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林念安你好,

我是陆氏集团法务部主任王建国。关于'月白'配方的归属争议,陆总希望与您私下协商。

以下是我们的方案:陆氏愿意支付50万元作为配方使用的补偿金,条件是您签署保密协议,

不再公开讨论此事。请在三天内答复。」我看完。五十万。【我三年的心血,

一千七百次实验,价值五十万?】【上一世,他们连五十万都没给。他们直接把我赶出去,

一分钱没有。】【这一世出了五十万,不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是因为他们怕了。

】我截了图,发给了苏晚。「帮我保存一下。以后用得上。」然后回复那个陌生号码。

「不好意思,拒绝。」发完之后,我把号码拉黑了。接下来的事情很快。

陆氏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激烈——他们派了公关团队在行业媒体上放话,

说我是「被辞退后心怀怨恨的前员工」,试图用舆论先把我的公信力打掉。

几个行业公众号发了文章,标题都很相似:《前员工炮轰老东家,真相还是碰瓷?

》《金鼻奖获奖者遭前同事恶意中伤,业内人士呼吁理性看待》。文章下面的评论区,

有人在替林念慈说话。「人家真千金好不容易做出成绩,养女嫉妒了吧。」

「被开除了就在网上发疯,这种人太可怕了。」「林念慈加油!别被这种人影响心情!」

苏晚看到文章后给我打电话,声音很急。「念安,他们买了营销号黑你!

你要不要找公关帮忙?」「不用。」「你怎么能不急呢?你看评论区——」「苏晚,

让他们先发。发得越多越好。等他们把声势造起来了,'霜降'上市的时候,反转才够大。」

苏晚沉默了一会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不是能忍。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

」【第五章】霍氏秋季发布会在十月中旬。地点在市中心的艺术中心,

行业内的品牌方、买手、媒体都会到场。发布会前三天,我的实验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林念慈。她不知道从哪搞到了霍家的地址。周叔拦在门口,但她站在大门外面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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