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留痕迹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摊牌了,我是亿万继承人,专治重男轻女》,主角周琴许振宏许阳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王莉回过神来,抱着胳膊,冷笑连连。“演,接着演。”“许念,你从哪找来的演员?演技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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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离婚后,我跟我妈,弟弟跟我爸。我妈把生活费降到一天二十,告诉我女人要自立。
我信了,跑去端盘子赚钱。可我弟的生活费,是我爸给的一天一千。我妈还偷偷把房子卖了,
把钱全给我弟买跑车。我哭着问她:“妈,我也是你女儿啊!
”她却冷漠地推开我:“你跟你那个赌鬼外公一样,是个无底洞,我凭什么要养你?
”直到我外公去世,律师找到在餐厅刷盘子的我,告诉我,我继承了百亿家产。
01爸妈离婚了。我跟我妈,周琴。弟弟许阳跟我爸,许振宏。说是离婚,
但他们因为许阳的缘故,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至少在许阳面前,
他们还是会一起吃饭、一起出席场合。我的生活,从云端坠入泥潭。以前,
我每天的生活费是一百块。现在,二十。周琴把二十块钱扔在桌上,眼神冰冷。“许念,
你是个女孩子,要学会自立。”“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
”我看着那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我信了她的话。
我以为她是为我好。二十块钱,在如今的城市里连一顿像样的午饭都吃不起,更别提别的了。
我只能去学校附近的餐厅打工。端盘子,刷碗,什么脏活累活都干。每天累得像条死狗,
手上满是洗洁精腐蚀的口子。但我觉得值得。因为我妈说了,女人要自立。那天,
我刚发了工资,捏着手里几张百元大钞,想给我妈买件新衣服。刚走到家门口,
就看见我弟许阳。他穿着最新款的**版球鞋,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意气风发。“姐,
你回来了?”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看着他脚上那双鞋,标价五千八。我的心,
沉了一下。“妈呢?”“在里面呢。”我推开门,看见周琴正在厨房里忙活。桌上摆满了菜,
全是我弟爱吃的红烧肉,糖醋排骨。她看见我,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才回来?
一身的油烟味,快去洗洗。”我把手里的钱递过去。“妈,我发工资了,给你买件衣服吧。
”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挥开我的手。“用不着,你的钱自己留着花吧。”许阳凑了过来,
炫耀着他的新手机。“姐,看,我爸给我买的,一万多呢。”我爸给的。我爸许振宏,
是个成功的商人。离婚后,他对我弟许阳,向来大方。许阳的生活费,一天一千。
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我看着周琴,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酸楚。“妈,
爸是不是也给你钱了?”周琴的脸色瞬间变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大人的事少掺和。”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周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接下来的日子,我更加拼命地打工。我想证明给她看,
我能自立,我能养活自己。直到那天。我端着盘子,路过餐厅的电视。一则本地新闻,
像晴天霹雳,劈在我头上。“本市黄金地段一处房产近日成功交易,据悉,
该房产原户主为周姓女士……”电视画面上,是我无比熟悉的家。那个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房子……卖了?我为什么不知道?我疯了一样冲出餐厅,跑回家。钥匙**锁孔,
却怎么也拧不动。锁,换了。我用力拍打着房门。“妈!开门!妈!”门内,没有任何声音。
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周琴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很嘈杂,
似乎是在车里。“许念?什么事?”她的声音很不耐烦。我哭着问她:“妈,房子呢?
我们的家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许阳的声音,一脸炫耀。“姐,
妈给我买了辆跑车,我们现在去兜风呢。”跑车……卖了房子,给我弟买跑车?我的血,
一瞬间凉透了。“妈!”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我也是你女儿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电话那头,周琴冷笑一声。“女儿?”“许念,
你跟你那个赌鬼外公一模一样,就是个无底洞。”“我凭什么要养你?
”赌鬼外公……我外公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个很慈祥的老人。
怎么会是赌鬼?“你胡说!”“我告诉你,房子卖的钱,一分都没有你的份。”“从今天起,
你我母女情分已尽,你好自为之吧。”“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我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楼道里。手机屏幕上,是周琴和许阳发在朋友圈的新合照。他们身后,
是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在阳光下刺眼夺目。配文是:新生活,新开始。我的新生活呢?
我的家呢?原来,所谓的女人要自立,只是一个把我赶出家门的借口。原来,在她心里,
我这个女儿,一文不值。冰冷的绝望,将我彻底吞噬。那扇紧闭的门,
隔断的不仅仅是一个家。更是我过去十八年,对母爱所有的幻想和期盼。02我被抛弃了。
像一件被丢弃的垃圾。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白天,我在餐厅端盘子,赚取微薄的薪水。
晚上,我就蜷缩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角落里。听着门口“欢迎光临”的电子音,
一夜又一夜。饿了,就买最便宜的临期面包。渴了,就接便利店的免费热水。
餐厅的经理王莉,是个刻薄的女人。她见我落魄,更是变本加厉地刁难。“许念,
那个角落的地没拖干净,扣你五十!”“手脚这么慢,客人都要等不及了,扣你一百!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滚蛋!”我低着头,默默忍受。我需要这份工作。
我需要钱,活下去。同事们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看她那样子,真可怜。
”“听说她家里出了事。”“活该,肯定是自己不学好。”这些话听着扎心。我麻木了。心,
早就在母亲挂断电话的那一刻,死了。这天,餐厅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
和餐厅里油腻的地面格格不入。他一进来,目光就在人群中逡巡。
王莉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先生您好,请问几位?”男人没有理她,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他穿过人群,走到我面前。“请问,是许念**吗?
”他的声音温和而有礼。我愣住了。“我是,您是?”王莉一把将我推开,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先生,您别理她,她就是个服务员。”“您要点什么,我给您介绍。
”男人皱了皱眉,绕过王莉,重新看向我。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我。
“许念**,您好,我姓刘,是汇诚律师事务所的首席律师。”我接过名片。律师?
找我做什么?王莉在一旁嗤笑出声。“律师?许念,你不会是欠了人家的钱吧?
”“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围的同事也投来鄙夷的目光。我捏紧了名片,
感觉脸上**辣的。刘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这位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找许念**,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谈。”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念**,我们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谈谈吗?”我不知所措,只能点了点头。
王莉却不依不饶。“谈什么谈?现在是上班时间!”“许念,你要是敢走,
这个月的工资就别想要了!”刘律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想,
许念**很快就不需要这份工作了。”他转向我,语气依旧温和。“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事情很简单。”他清了清嗓子,周围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许念**,您的外公,
陈仲先生,于上周在海外病逝。”外公?陈仲?这个名字,我只在很小的时候听过。
周琴告诉我,他是个烂赌鬼,输光了家产,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我愣愣地问:“我外公……他不是……”刘律师似乎知道我要说什么。他打断了我。
“关于陈仲先生的一些谣言,我想您很快就会明白了。”“根据陈仲先生留下的合法遗嘱,
您,许念**,是他唯一的遗产继承人。”唯一的……继承人?王莉夸张地笑了起来。
“继承什么?继承一**赌债吗?”“许念,你可真是好命啊!”周围传来一阵哄笑。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刘律师没有笑。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声音清晰而有力。
“许念**,您的外公陈仲先生,是环球控股集团的创始人及唯一控股人。
”“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集团百分之九十的股份,
以及在全球各地的不动产、现金、古董、艺术品……”“总价值,
初步估算……”他顿了一下。整个餐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他身上。刘律师的嘴唇,轻轻开合。“……约为,一百亿。”一百亿。我的脑子,
“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我听见王莉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
我看见同事们鄙夷的眼神,变成了震惊和呆滞。我看见刘律师那张平静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又缩小。一百亿……这是什么概念?我是在做梦吗?王莉最先反应过来,她指着刘律师,
尖声叫道:“你是个骗子吧!”“一百亿?你怎么不说一千亿!”“许念,你别被他骗了!
这种人我见多了!”刘律师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他只是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我颤抖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从地狱,到天堂。只需要一句话的时间。原来,我不是一无所有。原来,
我那个被母亲唾弃了十几年的外公,不是赌鬼。而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
商业帝国的缔造者。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荒诞可笑。周琴,
许阳,许振宏……他们所有人的脸,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如果他们知道……如果他们知道,
我这个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女儿,这个他们口中的“无底洞”。
即将拥有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忍不住笑了03餐厅里瞬间静了下来。一百亿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小小的餐厅里炸开。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刘律师,
又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王莉回过神来,抱着胳膊,冷笑连连。“演,接着演。
”“许念,你从哪找来的演员?演技不错啊。”“还一百亿,
你怎么不干脆说你是世界首富的孙女?”她转向其他同事。“都看什么看?干活了!
”“别被这种不入流的骗术给骗了!”同事们哄笑着散开,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瞟。
我看着王莉那张刻薄的脸,心中一片冰冷。过去的忍气吞声,在这一刻,
都化作了冷硬的坚冰。我没有说话。刘律师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
“张行长,是我,刘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刘律师,您好您好,
有什么吩咐?”“我需要你核实一下陈仲先生的遗产账户情况,并向他的外孙女,许念**,
做个简要汇报。”“好的,您稍等。”电话里传来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王莉的脸上,
还挂着嘲讽的笑,但那笑意已明显僵硬。几秒钟后,张行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点激动。
“刘律师,已经核实完毕!陈老先生的私人账户目前可用流动资金为三十七亿两千六百万,
资金状态一切正常!”“许**,您好!我是瑞银银行亚太区行长张德明,很高兴为您服务!
”整个餐厅,再次陷入死寂。瑞银银行……亚太区行长……这些名词,
对于这个小餐厅里的人来说,就像天方夜谭。王莉的下巴,几乎要掉在地上。她的脸色,
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精彩纷呈。刘律师挂断电话,看向我。“许念**,
现在您相信了吗?”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的。我站直了身体,
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脚底升起。我看向王莉,她正惊恐地看着我,眼神躲闪。
“许念……不,许**……”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没理她。我转身对刘律师说:“刘律师,
我想做的第一件事,是辞掉这份工作。”刘律师微笑着点头。“当然,
您现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我走到王莉面前。“王经理,我要辞职。
”王莉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辞……辞职好啊,人往高处走嘛。”“许**,
以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她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我看着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我改主意了。”“我不辞职了。”王莉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想把这家餐厅,买下来。”买下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王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你说什么?”我转向刘律师。“刘律师,可以吗?”刘律师笑了。“当然可以,
许**。”“这家餐厅的市值,不会超过三百万。”“对于您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他再次拿出手机。“我来联系餐厅的老板。”电话很快接通。刘律师只说了三句话。
“我是汇诚律所的刘明。”“我的当事人想收购你的餐厅,出价五百万。”“现金,
当天交易。”电话那头的老板,只犹豫了三秒钟,就立刻答应了。
一家市值不到三百万的餐厅,有人出五百万现金收购。除非是傻子才会拒绝。当天下午,
**协议的电子版就发到了刘律师的邮箱里。刘律师把手机递给我。“许**,请您签字。
”我在屏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念。从这一刻起,我,就是这家餐厅的新主人。
我收回手机,看向早已面如死灰的王莉。她正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周围的同事,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我,看着我,又怕又敬。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是那个他们可以随意欺辱、嘲笑的落魄打工妹。现在,
我成了他们的老板。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我看着王莉,脸上露出微笑,很淡,
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王经理。”我慢慢地开口,一字一句。“现在,我们可以来谈谈,
关于你的解雇问题了。”04王莉的脸,比调色盘还要精彩。她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解……解雇我?”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许**,
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她“噗通”一声,竟然想跪下来。我后退一步,避开了。鳄鱼的眼泪,我一滴都不信。
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你不能没有这份工作?”“那你扣我工资的时候,有没有想过,
我不能没有那些钱?”“你当众羞辱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有尊严?”王莉的脸,
白了。我转向站在一旁,早已吓傻了的其他同事。“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个月,
王经理以各种名义,扣了我多少钱?”一个平时和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小姑娘,
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大概……大概有七百多……”我点点头。“很好。”我重新看向王莉。
“王经理,我的工资是三千块。”“你一个月,就扣掉了我四分之一。”“按照劳动法,
你这是违法行为。”王莉哆哆嗦嗦地说:“我……我补给你,我双倍补给你!”我笑了。
“晚了。”我对刘律师说:“刘律师,拟一份解雇协议。”“解雇原因:严重失职,
滥用职权,非法克扣员工工资。”“按照公司规定,这种行为,不但没有赔偿,
还要追缴她对公司造成的损失。”刘律师点头:“明白。”王莉彻底瘫软在地。
“不要……许**,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机会?
”“我给你了。”“你欺负我的时候,我就在给你机会。”“可惜,你一次都没抓住。
”我从钱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就是我妈周琴,每天扔给我,让我“自立”的那种二十块。
我走到王莉面前,蹲下身。把那张皱巴巴的钱,放在她颤抖的手里。“这二十块,
算我借给你的。”“让你今天,不至于饿死。”“毕竟,人要学会自立,不是吗?”这句话,
是我从周琴那里学来的。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王莉。她的眼神,从祈求,
变成了怨毒。我知道,她在恨我。无所谓。失败者的怨恨,是胜利者最好的勋章。我站起身,
不再看她一眼。“刘律师,麻烦你处理后续。”“这家餐厅,从今天起,停业整顿。
”“所有员工,带薪休假三天,三天后,我会公布新的运营方案。”“至于她,
”我指了指地上的王莉,“让她立刻消失。”说完,我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油污的服务员制服。
把它扔在地上,就像扔掉我过去那段卑微屈辱的岁月。我转身,走出了餐厅。
阳光照在我身上,很暖。刘律师跟了出来。“许**,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我眯起眼睛,
看着街上车水马龙。“找个地方住。”“最好的地方。”半小时后。
我站在君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脚下,
是柔软得能陷进去的羊毛地毯。这里,一天晚上的费用,是我过去打工一年的薪水。
刘律师已经帮我安排好了一切。几十个顶级奢侈品牌的经理,
提着最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排着队等在套房外面的会客厅。任我挑选。
我换上一条白色连衣裙,剪掉了因为营养不良而干枯分叉的长发。
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我深吸一口气。过去那个在便利店角落瑟瑟发抖的许念,死了。
从今天起,我只为自己而活。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许念,
我是你爸。晚上八点,到凯悦饭店302包厢来,我有事跟你说。”许振宏。我的亲生父亲。
那个在我被赶出家门,走投无路时,从未出现过的男人。现在,他来找我了。他想干什么?
我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正好,我也有些“惊喜”,想送给我的家人们。05凯悦饭店。
本市最顶级的饭店之一。许振宏约我在这里见面,倒是符合他一贯的排场。我到的时候,
刚过七点半。推开302包厢的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我的父亲,许振宏。我的母亲,
周琴。我的弟弟,许阳。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看样子,
他们已经开吃了。看到我,许振宏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才来?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周琴更是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穿的这是什么?地摊货吧?真是给我丢人。
”她指了指我身上的白色连衣裙。这条裙子,是香奈儿当季高定,价值三十万。在她眼里,
却是地摊货。许阳嘴里塞满了鲍鱼,含糊不清地说:“姐,你可算来了,快坐下,
爸今天请客。”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我没有动。我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他们。
许振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子。“许念,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谈你的未来。
”“你一个女孩子,总在外面端盘子也不是个事。”“我跟你张叔叔说好了,
让你去他的公司做个前台,一个月三千五,包吃住。”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着。
“以后安分一点,别给你妈惹事。”周琴立刻附和。“听见没有?你爸这都是为了你好。
”“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谁会要你?”我笑了。笑得很大声。三个人都愣住了。
许振宏的脸沉了下来。“你笑什么?”我止住笑,一步一步,走到桌前。
我拿起桌上那瓶82年的拉菲,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中,
我将杯中红酒,缓缓地,尽数倒在了地上。“啪!”许振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许念!
你发什么疯!”我放下酒瓶,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发疯?”“我只是觉得,
你们演的这出戏,很可笑。”周琴尖叫起来。“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们给你找好工作,你就是这个态度?”我看向她,
眼神冰冷如刀。“工作?”“一个月三千五的前台?”“周琴,你是不是觉得,我许念,
就只配做这些?”“还是说,你觉得把我打发得远远的,你就眼不见心不烦了?
”周琴被我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一步。许振宏气得脸色铁青。“放肆!我是你爸!”“爸?
”我冷笑一声,“我无家可归的时候,你在哪?”“我被我妈赶出家门,睡便利店的时候,
你又在哪?”“许振宏,你除了贡献了一颗**,你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你!
”许振宏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许阳终于忍不住了。“姐,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爸妈给你安排好一切,你还想怎么样?”“你不就是嫌钱少吗?我告诉你,
你别想从我爸这拿到一分钱!”我看着他那张被宠坏的脸,觉得无比恶心。我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