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装病公子盯上我这个假神医了!
作者:咪咪瞎调
主角:封厉雨生小菱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5 10:50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非常出色的古代言情故事,《完蛋了!装病公子盯上我这个假神医了!》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封厉雨生小菱,小说描述的是: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正要再说点什么,他又开口道:“你带着你师弟,一路走过来吃了不少苦吧。”这话来得太过突兀。我对上他那双……

章节预览

我和师弟快饿死了。听说将军府里的大公子也快病死了,正贴告示招大夫。我俩一合计,

当场撕下悬赏公告。骗吃骗喝,就选这家!好吃好喝了几天,连大公子的面也没见着。

师弟惶恐不已:“我们这样装疯卖傻真的可以吗?

”我拍了拍胸脯:“没看见夫人都被我拿捏住了?”直到那天,

我搭了下大公子的手腕:这脉象,稳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他慢悠悠睁开眼,

看着我笑:“你逃不掉了。”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撞破大秘密了。

更要命的是——他盯着我,半点没打算放我走。

1悬赏两神医入府我和师弟有一阵没吃过饱饭了。“大婶,来两个包子。

”看了看身旁正在抽条的师弟,我咬咬牙摸出了所有的铜板,补了一句:“要肉的。

”刚吃了两口,隔壁大婶的八卦就飘了过来,

说得唾沫横飞:“听说将军府里的大公子快不行了,正悬赏一百两招大夫呢!

”多年的默契让我和师弟对视一眼,嘴里咀嚼的动作瞬间加快。下一秒我一手拉着师弟,

一手拿着刚撕下来的悬赏公告,深呼一口气,敲开了将军府朱红色的大门。

府里不算极尽奢华,却处处干净规整,雅致的熏香混着一股清苦的药味。

我边走边数廊下的盆栽,虽然没有我小时候家里的名贵,但也算精心照料。

这将军府倒是没我想象中的那么有钱,不过来都来了,先吃口再说。进了正厅,

一位衣着典雅的夫人端坐主位。带路的门房向她回禀我们的来历,她侧耳听了一会儿,

眼神清亮,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和:“这是哪里来的大夫,看着年纪这么小,真是不容易。

”我和雨生都愣住了。快五年了,头一回有人用这样和善的语气和我们说话。

于是我难得说了几句实话:“我叫晏子衣。”——没一件新衣。“他叫江雨生。

”——过破烂人生。“我们是从西南一路走过来的。”话音一落,四下哑然。

没人相信我们两个人能从南走到北,从深山幽谷走到这座边城。管家上前一步,

率先发问:“我家大公子自小体弱多病,这些年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最怕受凉、劳累、惊吓,一受**就容易犯病。请了多少名医都断不了根,只能慢慢养着。

您二位听着有什么高见?”我故作高深地沉吟片刻,实则是在拖延时间。死脑子,快想啊。

脑海中一片空白。完了,有点莽撞了。就在这时候,爷爷那张脸突然冒了出来。他翻着药经,

指着第十页,揪着我的耳朵:“厥逆之症,记住了吧?”晏子衣,就是现在!

“大公子是厥逆之症,对吧?”管家眼神一亮,夫人面色舒缓,

其他人也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我心里稳了,默默感谢那些年刻苦背书的自己。

“此症虚实夹杂,气血逆乱。发作时人事不省、四肢逆冷,过后又和常人无异。”我顿了顿,

“最难的是摸不准发作的时机,以往大夫来把脉,脉象时快时慢、时强时弱,

自然不敢下结论。”“此病症,需要长期调理,”我捏着指头点了点,“少说一两个月吧。

”我向雨生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从药箱里翻出香囊,恭敬递上:“夫人,

看您眼下略有青色,操劳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雨生有模有样学着我拍马屁的样子:“这香囊里有我们师门传承多年的安神方,

您挂在床帘边,可管安睡无忧,心神稳固。”将军夫人让身边的嬷嬷接了过去,

她握着青色的香囊闻了闻,当即大手一挥,发了饭票:“等厉儿醒了,带他们去看看。

”一个圆脸小丫鬟走到我们面前,友善地笑了笑:“二位大夫跟我这边来吧。

”我和雨生偷偷碰了碰拳头,心里狂喜。稳了!只要能混过这几日,有吃有喝,

说不定那一百两,也能骗到手!可我万万没料到,这位病得快要死的大公子,

根本不是我能骗得了的人。2病鬼难见饭票将飞在将军府里住了几天,

还是没见到大公子的面,也不知道这人形饭票醒了没有。我越想越不对劲,

吃饭吃得都不香了,连忙找人套来情报。“大公子封厉,今年双十,自小身患厥逆之症,

体弱但性格冷硬坚毅。身如修竹,面如冠玉……”“停停停!”我看着面前的圆脸小丫鬟,

故作严肃地说:“小菱,说点有用的!”小菱就是那日引我和雨生进府的丫鬟。

我刚来便碰上她初次来月事,肚子疼得厉害。我私下找了艾叶、当归等几味常用的药材,

熬了温经汤给她喝,小丫头感动得眼泪汪汪。一来二去,我们也算相熟了。“好吧,

晏神医”,小菱闭上嘴,又眨眨眼,“我找嬷嬷打听了,她说大公子吩咐下来近日要静养,

谁都不让进院子,说是浊气太多,扰他心烦。”不是,这人什么逻辑?

病得都快死了还装高冷呢?爷爷留下的药经第十页说了,厥逆之症,

轻则损伤心脉、断了根本,重则一厥不醒、危及性命。这封厉病了这么多年,又不肯治,

肯定是个皮肤惨白,脾气古怪的病鬼。小菱一定是在胡说,身如修竹,面如冠玉,

真把他们家大公子当老神仙捧呢。骗人就要演戏,戏台早已搭好,一个人怎么演得下去?

封厉啊封厉,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呢?正琢磨着,

不远处几个丫鬟阴阳怪气地嚼起了舌根:“市井骗子也想碰大公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穿得破破烂烂,跟乞丐一样,也配当神医?”“大公子不肯见他们,

摆明了就是懒得拆穿!”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旧是旧了点,可洗得干干净净。

小菱气得要上前理论,我一把拉住她:“算了,都是混口饭吃,犯不着。

”小菱疯狂摇头:“她们哪儿跟你一样,她们是想当姨娘!”她冲人家“呸”了几声,

一个高个儿丫鬟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迟早有一天把你们都赶出去!”我顿时无语。

主子重病不见人,他亲娘也不担心,丫鬟们还争着往上贴。封厉这个男人,又装又怪。

我看那一百两多半是没戏了。思来想去,我和雨生商量说:“收拾东西,咱们换一家片。

”他指了指我们一览无余的家当,为难地开口道:“师姐,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了。

”我大惊失色:“钱呢?我们的钱呢?”雨生小声说:“这些年是得来了不少,

但是……散出去的也不少。”“去年没救活一个老奶奶家的牛,还赔了人家一头。师姐,

医者仁心我懂,但咱们也不会治牛啊。”我羞愧地抿抿嘴,不会治牛是真的。“六个月前,

你救了落水的几个孩子,他们抱着你叫姐姐,你一高兴把他们上私塾的钱都出了。

”我欣慰地点点头,孩子上学是大事。“半月前,你打伤了强占民女的知府少爷,

我们赔光了所有的钱,还被人追杀。”“师姐,天水城是边城,咱们不能往前走了,

再往北走就走到北狄了。”我沉痛地闭上眼,前有狼后有虎,死也要留在将军府。“师弟,

别慌。”拍了拍雨生的肩膀,我努力稳住自己的声音:“师姐再来想想办法。

”人间的人不让碰,我只好借借天上神仙的势了。隔天我就求到了封夫人面前,

一本正经地胡诌将军府里有冤魂作祟,所以大公子才久病不愈,脾气古怪。而我,

生来就是真元童子,幼年就随家里人做法事,会驱邪,能祈福。不多不少,一百两一场。

我背着手在正厅里踱步,一会儿摸摸桌上的花瓶,一会儿指指院里的草木,

最后停在前堂墙上的挂画前,故作深沉地压低声音:“您这府里,不太平啊!

”“哪儿不太平?”一道凉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是墙不太平,还是路不太平啊?

”门外走进来一个高挑的身影,我转过身望去,他逆着光让人看不清脸。

丫鬟们见状纷纷软下声音行礼:“大公子。”我心里猛地一沉。这一局我设的是独角戏,

可没给你封厉留戏份啊!3初遇封厉心跳如擂来人踩着冬日的夕阳,

一步一步走进我的视线。将军府离鼓楼很近,暮鼓在此刻敲响,一声一声撞上我的心跳。

咚咚咚。封厉披了一件月白色大氅,华贵的毛领簇拥着清瘦的脸,

久病的疲倦让他眉眼间的凌厉弱了几分,整个人冷得像一块雪玉。他不疾不徐地迈入了正厅,

身后跟了两个不苟言笑的小厮。只一步踏入,满室俱静。他微微欠身,恭顺地给母亲行礼。

封夫人连忙指了指身旁的座位,温声关切:“厉儿,你病了这些天,难得出来透透气,

快坐下歇歇。”一阵冷冽的香气混着药味飘过鼻尖。封厉路过我的时候,脚步几不可查一顿。

下一秒,他侧过头,眼神极静、极深,像戛然而止的溪流。和旁人那种探究打量的眼神,

截然不同。这个有点好看,有点气场的病鬼,还挺高的。我好奇地迎上他的目光,

他却飞快移开。像是怕多费力气,他走路和坐下的动作都轻而缓,落在旁人眼里,

反倒添了几分从容和矜贵。封厉支着扶手安静落座,目光淡淡扫来,不逼仄,

却让我心头一紧。他仿佛随口吩咐,视线却始终没从我身上挪开:“去拿些梨膏糖来,

嗓子痒。”一旁的嬷嬷和管家交换了个眼神,神色都有些惊异。

一小碟晶莹的梨膏糖摆在了封厉面前。我的嗓子也莫名跟着痒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雨生往我身边凑了凑,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只是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却怎么也散不去。这位大公子,看我的样子……实在太奇怪了。封夫人对我们温和一笑,

转头介绍:“这是从西南来的晏大夫和她的师弟,特意来为你诊治厥逆之症,

你看近日方便让她瞧瞧吗?”封厉颔首,轻轻开口道:“晏神医,原来是你。

”听到封厉嘴里的“神医”二字,我瞬间尴尬到紧握拳头。没见过世面的小菱瞎叫也就算了,

你堂堂将军府大公子怎么也跟着起哄?封厉这厮又开口道:“刚刚在外头,

可是听见晏神医说自己是什么童子?”雨生紧张得拽了拽我的衣角,我表面镇定,

心里有几分猜测。他什么意思?他知道我在装神弄鬼?他要当场拆穿我?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只能装得乖巧本分,不卑不亢回道:“鄙人幼年偶得高人指点,

略有些本事,后又继承家学,行医多年,治病救人也还算顺手。”封厉的手指点着扶手,

似在思索,他点点头:“我身上有病,我们府里又有鬼。看来晏神医要多留一阵子了。”啊?

这……就过关了?“哈哈!”封夫人的笑声透露出几分爽朗:“晏大夫别紧张,

厉儿这是在拿你打趣呢。”嬷嬷也附和道:“是啊,许是太久没见到同龄人,

大公子今日的话,都比往常多了些。”我面上依旧恭恭敬敬:“治病救人是医者的本分。

”又朝封夫人微微欠身:“能为将军府里的贵人解忧,更是天赐的福分。”话音刚落,

我分明看见封厉侧过脸,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却真真切切在笑。

他在笑什么?几人开始闲话家常,我却在心里飞快盘算,和雨生使眼色。抬眼的那一刻,

我看见封厉皱起眉,正冷冷地盯着雨生。我还没来得及琢磨这眼神的意味,

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梨膏糖,施施然起身,给封夫人行礼:“母亲,儿子乏了,先行告退。

”封夫人连忙道:“那晏大夫他们……”他从我身侧缓步走过,冷冽香气一卷而过。

低低一句,轻飘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直直砸在我耳边:“晏神医,晚些来我院子里。

”我僵在原地,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耳边嗡嗡作响,完全听不进雨生的焦急询问。

哪有病人这么和大夫说话的?4夜探虚实棋局试探“晏神医。”“晚些来我院子里。

”封厉的声音如碎玉一般落在我的耳边,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半是心虚半是好奇,

煎熬着用完饭后,等他的小厮来请了才磨磨蹭蹭背上药箱,安抚好雨生,

跟着去了他的院子里。小厮将我引到门口便退下了,我站在院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今晚星光闪烁,照得这间雅致的院子空旷又孤寂。“进来。”封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听不出情绪。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踏入了封厉平时生活的地方。他靠在窗边的榻上,

面前摆了一盘棋,眼皮都没抬一下:“坐。”我看他的样子,不像自己与自己对弈,

倒像是一个钓鱼的人。而我像极了一条即将上钩的鱼。他不开口,我忍不住问:“您叫我来,

是要现在诊脉?”封厉伸手取了一颗面前的黑子,说:“急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一百两,一百两,一百两。房中淡淡的熏香燃了一会儿,

我的眼睛跟着封厉手中的棋子翻了几番,心弦跟着提了又提。他是要拆穿我?

还是真要我给他治病?他忽然开口,像是随意发问:“你背的那个药箱,是楠木的?

”我愣了一下:“您怎么知道?”他没回答,只是落下一子,神情沉静,

像是在确认什么心事。“我爷爷亲手打的。”我莫名其妙地补了一句,说完就后悔了。

跟他说这个干嘛?万一他接着追问,岂不是要露馅了?他“嗯”了一声,没再接话,

垂眸继续下棋。我偷偷看他,灯下的脸清隽逼人,眉眼间那股病恹恹的倦意还在,

却不像傍晚那么遥不可及。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假装温声关切道:“大公子——”封厉侧过脸,眸色清浅,神态竟有几分温和:“嗯?

”“夜间下棋伤眼。”我嘴上关心,心里却在呐喊着:快放我回去睡觉!

封厉再落下一个黑子,靠近我的白子全军溃败。他转了转手腕,

像是收起了鱼竿满载而归的渔夫:“那今日便如此吧。”我一头雾水地跟着小厮离开了,

一夜七想八想,睡不踏实。第二天,我又被叫去了。这回我学聪明了,

进门就直奔主题:“大公子,今日可以诊脉了吧?”他靠在榻上,放下手中的书,眸色清冷,

不提诊脉,反倒轻飘飘地说:“你与我年纪相仿,却有一身精湛医术,颇有药王谷的遗风。

”“药王谷”三个字像惊雷,炸得我心头一紧,后背瞬间冒了层薄汗。五年前药王谷覆灭,

只有我和雨生逃了出来,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我低下头强撑着不让眼泪落下,

装着镇定道:“公子说笑了,我只是个普通游医,哪敢攀附药王谷。”他没追问,

只是点点头,重新拿起书,再不言语。我深吸一口气,只能耐着性子坐下,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正要再说点什么,他又开口道:“你带着你师弟,

一路走过来吃了不少苦吧。”这话来得太过突兀。我对上他那双眼睛,

那些颠沛流离、狼狈不堪的过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还行,”我说,“都过去了。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情绪复杂,我读不懂。同情,一定是同情。

我赶紧把别的念头压了下去。他是病得快死的大公子,我是骗吃骗喝的假神医,

八竿子都打不着。睡不着的时候,我只能默默安慰自己。5指尖试探身份败露第三天,

我去的时候特意放轻了脚步,想趁封厉不备,一探究竟。推开门,屋里空荡荡不见他的身影。

我正要转身,身后忽然传来封厉的声音:“找什么?”我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额头撞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离他的下巴只有一个指节的距离,

连他喉结滚动的弧度都看得一清二楚。我下意识往后退,他也同步后退半步,神色依旧平静。

可我分明瞥见,他耳尖飞快地泛红,又迅速褪去,快得像我的错觉。

“我……我就是想看看您在不在。”我结结巴巴地说,心跳快要撞出胸膛。他“嗯”了一声,

绕过我走进屋里,仿佛刚才那一步未发生过。我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触感,

这人的身板,倒是比看起来硬实得多,不太像久病之人。那天回去的路上,

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神色闷闷不乐。小菱见了忙凑过来问:“晏神医,怎么了?

大公子为难你了?”我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他脾气有点古怪。”小菱没再追问,

只是塞了两身衣裙给我:“晏神医,这都是新的,虽说不是多漂亮贵重,

但都是我娘过年给我裁的。我整日在府里也穿不上,你要是不嫌弃,就先拿去穿吧。

”“你对我好,我也想对你好。”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也真心实意地笑了。

我们是真的把彼此当朋友了。换上小菱送的新衣服,我的心情好了不少。

可一想到封厉那些莫名其妙的试探,还有白天几乎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的瞬间,

我拍了拍疯狂跳动的心,起身点了灯。爷爷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什么都要刨根问底,

你这孩子怎么那么犟!”第四天,我打定主意,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摸清封厉的底细。我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时,他正靠在榻上看书。

封厉听见动静,抬眼看了我一下,只那一眼,直觉告诉我他早知道我会来,并且一直等着我。

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听不出来什么情绪:“坐。”我坐下,直勾勾地盯着他,没再绕弯子。

他任我看,神色不变,从容地翻了一页书。过了一会儿,我深吸一口气,开口:“大公子,

您叫我来院子里这些天,到底是想干什么?”他放下书,抬眼看向我,眸色深邃,

我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是淡漠,不是戏谑,倒像是一种了然的笃定。“你猜。

”他薄唇轻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瞬间噎住,又气又急。就在这时,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茶杯放得有些远,他微微欠身去够。晏子衣,还是现在!

我心头一紧,假意去扶茶杯,指尖飞快一偏,稳稳搭在了他的手腕上。可没等我摸清脉象,

封厉忽然转动手腕,下意识去握我的手。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劲儿。

桌上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我的指尖,灼烧般的疼。

我下意识缩手,余光却瞥见,封厉的手背也溅到了热茶,瞬间红了一片。多年闯荡,

我早已养成了条件反射,顾不得自己手上的疼,也忘了刚才的试探,

转身就去药箱里翻烫伤膏。不是怕他,是医者的本能,也是多年在外,

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分寸。可翻药膏的动作顿了半秒,

我猛地反应过来——刚才指尖触到他脉搏的那一瞬间,沉稳有力,根本没有半分虚浮!

稳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了!我错愕地抬头,嗓音因为惊讶而变了调:“你……没病?

”“晏神医很聪明啊。”封厉挑挑眉:“其实你也真的精通医术,对吗?

”他同样在一步步试探我。想起这几天的事,他故意不让我诊脉,他故意叫我来,

他故意问那些有的没的。我又气又慌,气他戏耍我,慌的是自己竟先顾着他的伤,

索性把药膏扔了过去:“一日两次,连涂七日,不然会留疤!”他伸手接住烫伤膏,

动作轻盈而敏捷,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大抵是没想到,

我第一反应不是因为露馅惊慌,也不是因为他没病而惊奇。他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拿起桌上的烫伤膏朝我走来。我往后退了一步。他走近一步,

我的背狠狠撞上了书架,已经退无可退。平心而论,以封厉的天资,

不应该病恹恹地缩在这座大宅里。我忍不住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装病?

”他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深究对你没好处。”他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很轻,

没有压迫感,反倒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指尖带着微凉的药膏拂过我的指尖。他语气平淡,

却不容拒绝。“先涂药吧。”“你这双手是治病救人的。”我愣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

他没病,他装病,他知道我也在伪装,却不拆穿,现在又要给我涂药?怒意、疑惑、警惕,

还有一丝被他指尖触碰后的心慌,再加上烫伤的灼痛,搅成一团。这一夜,我彻底失眠。

封厉,这是我因为你,睡不着的第四个晚上。我不懂,你明明在耍我,威胁我,

为何还要在意我疼痛的指尖呢?更不懂,我明明该怕你、躲你,为什么会一次次应你的约,

还会在你靠近时,心跳得这么快?6冲喜密谋真假抉择我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它诊治病人的脉,摸过亲人的血,擦去眼泪,采过药材,也写下药经。如今,

它还揭开了将军府里最大的秘密——大公子封厉根本没病。他明明身子硬朗,行动敏捷,

却长年装病卧床,一身药味。大将军离府,大公子病重,

封夫人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焦急忧愁。还有封厉对我的态度。他根本不怕我知道,

似乎也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我和雨生身上还背着旧案,万一被翻出来……不能再待了。

行囊就塞在床底,用旧衣服裹着。爷爷留下的药经我缝进了里衣夹层,贴着心口。

雨生也缄默着,帮我应付着叽叽喳喳的小菱。他的个子长得很快,

看着眼前棱角越来越分明的少年,我不禁感叹。我们奔波的五年,像流水一样流走了。

封厉唤我去诊脉,我说药材受潮要翻晒,其实在将军府里走了一遍又一遍,

把每个角门、每条路线都记在心里。路过游廊时,管家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扒着花窗伸头去看,他正和几个下人压着声音正说着什么。

“尽快为大公子物色合适的姑娘,选定后便筹备婚事,给大公子冲喜。

”“也能让外头的人彻底信了大公子的病。”冲喜?他根本就没病,

估计就是做戏给外人看的!他要娶谁?府里的丫鬟,别家的**,

还是别的谁呢……我拍了拍气不顺的心口,拿婚姻大事演戏,这算什么。这话里的深意,

更让我笃定,府里的下人未必不知道封厉装病的隐情。将军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我站在花丛后心乱如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清冷声音:“都听见了?

”封厉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夕阳将他半张脸笼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颌线,冷峻又危险。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呼吸扫过我耳廓:“晏神医,你在躲我?

”我不敢看他眼中的沉色,别开了眼,用力伸手将他推远,指甲狠狠扣着掌心。

“我本就是个冒牌大夫,原想着混点银子就走的。如今被您看穿了,银子我也不要了,

只求您高抬贵手,让我和师弟离开。”“离开?”他却又缓步走近,将我困在花树与他之间,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