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之乐泡为我们带来了一部精彩的短篇言情小说《隔壁贪鬼,休碰我武学》,主角林风赵德海的故事跌宕起伏,让人捧腹大笑又落泪。这本小说以其机智幽默的对白和扣人心弦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学啥都没用。您这身子骨,要是不先把底子打好,学再多招式也是白搭。”林风语重心长地说,“您要真想学,就听我的,再跑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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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孤狼少年藏绝学,恶邻贪功起邪念要说这青石镇上谁家小子最怪,非林风莫属。
这小子打小就独,独得跟那深山老林里的孤狼似的。别人家孩子满大街疯跑打闹,他倒好,
天天窝在后山那片老林子里,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鼓捣啥。镇上的人都说,
林家这小子怕是脑子有啥毛病,要不然咋十来岁的娃,连个玩伴都没有?
林风才不在乎外人嚼啥舌根子呢。他有他的事。后山深处有片竹林,竹子长得那叫一个密,
太阳光都漏不进来几缕。林风就蹲在林子最里头那块青石板上,闭着眼,呼吸又深又长,
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你要仔细听,能听见他骨头缝里传出“咔咔”的响声,
跟炒豆子似的,那是内力在体内流转的声音。“呼——”林风吐出一口浊气,
那口气白茫茫的,在冷空气里凝而不散,足足飘了三尺远才散开。他睁开眼,
瞳孔里闪过一丝幽绿色的光,眨眼就没了。“狼行步第三层总算摸到门槛了。
”林风抹了把额头的汗,嘴角往上咧了咧,“老头子说得对,这功夫急不得,得跟熬鹰似的,
一天天磨。”老头子是他师父,五年前云游到此,说林风根骨清奇,
是练“狼武学”的好苗子。林风那时候才八岁,啥也不懂,就知道这老头儿武功高得很,
一巴掌能把后山那块千斤重的巨石拍出裂纹来。他当场就磕了头,拜了师。五年时间,
老头子把一身本事倾囊相授,从基础的吐纳功夫,
到独门的“狼行步”、“狼牙拳”、“天狼变”,一样样喂给他。临走在去年冬天,
老头子拍拍他脑袋说:“小子,功夫我教完了,能练到啥地步看你自个儿的造化。记住,
咱这狼武学讲究个‘孤’字,越是独,越能悟出道来。”说完飘然而去,连个影儿都找不着。
林风倒也想得开,反正打小就一个人过惯了。他爹妈在他三岁时就没了,
据说是跑商路遇上马匪,连尸骨都没找回来。镇上倒是有个远房叔叔,
可那叔叔自己一家子都顾不过来,哪管得了他?林风就靠着爹妈留下的那间破屋和几亩薄田,
东家蹭一顿西家混一口,愣是把自己拉扯大了。“该回了,天都快黑了。”林风站起身,
拍拍裤腿上的灰,身子一晃,人就到了三丈外。这就是狼行步的厉害之处,看似步子不大,
可每一步都踩着某种玄妙的节奏,快得跟鬼魅似的。林风现在才练到第三层,
真要练到第七层,一步跨出十来丈跟玩儿似的。穿出竹林,沿着山道往下走,
远远就看见镇子里的灯火亮起来了。青石镇不大,也就百来户人家,靠着山吃山,
大多以打猎采药为生。林风住镇子东头,挨着那棵老槐树,房子虽破,倒也干净。
可今儿个一进院子,林风就觉着不对劲。院门他明明上了闩,这会儿却半敞着,
门闩掉在地上,上头还有几个新鲜脚印。屋里头更是乱七八糟,柜子被翻了个底朝天,
连床底下那口破箱子都给拖出来了。“得,又来这出。”林风叹了口气,脸上倒没多大气愤,
反而有点哭笑不得。不用猜,准是隔壁赵德海那老小子干的。赵德海这人吧,说他是坏人吧,
倒也不至于十恶不赦,可要说他是好人,那简直侮辱了“好人”这俩字。
他就是那种典型的贪心邻居,啥便宜都想占,谁家有点好东西他都眼红。打林风搬来这,
赵德海就没消停过,今天借米不还,明天偷鸡摸狗,后天又想占他家菜地,花样百出,
防不胜防。最让林风烦的是,这老小子不知打哪儿听说他会武功,隔三差五就找借口来串门,
东瞅瞅西看看,那眼珠子滴溜溜转,跟贼似的。“林风小子!林风小子在家不?
”说曹操曹操到,门外头传来赵德海那大嗓门,跟破锣似的,听着就让人头疼。
林风翻了个白眼,把屋里随便收拾了两下,出去开门。赵德海就站在院门口,四十来岁,
长得又矮又胖,一张圆脸上挂着笑,那笑容假得跟贴上去的似的。“哟,赵叔来了,有事?
”林风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哎呀,没啥大事,就是家里炖了锅肉,
想着你一个人怪可怜的,给你端点过来。”赵德海手里真端着个碗,碗里飘着几块肥肉,
油汪汪的,看着腻得慌。林风瞅了眼那碗肉,差点没笑出声。就三块肉,还全是肥的,
瘦的估计都在他自个儿肚子里了。这老小子每次来都这套路,拿点不值钱的东西当敲门砖,
真正的目的在后头呢。“赵叔客气了,我这人吃不惯油腻,您还是拿回去自个儿吃吧。
”“诶,你这孩子,跟叔还客气啥?”赵德海说着就往院子里挤,那架势跟回自个儿家似的,
“来来来,进屋说话,外头怪冷的。”林风也没拦着,让开身子让他进来。他倒要看看,
这老小子今儿个又想整啥幺蛾子。赵德海进屋就四处打量,眼珠子骨碌碌转,
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小林啊,你天天往后山跑,都干啥去了?
叔瞅着你最近精神头不错,是不是练啥功夫呢?”“没啥,就是瞎溜达。
”林风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山上空气好,吸着舒服。”“得了吧,
你叔我眼神好着呢。”赵德海凑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我前几天可看见了,
你在后山那块大石头上一蹦三丈高,那哪是瞎溜达能有的本事?小子,
你是不是藏着啥好功夫呢?有这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啊,咱邻里邻居的,
你得教教你叔我。”来了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林风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出副为难的样子:“赵叔,您真看错了,我那就是瞎跳,哪有啥功夫。再说了,
就算我真会功夫,那也是师门秘传,不能外传的。”“啥师门不师门的,咱又不是外人。
”赵德海嘿嘿笑,那一脸谄媚样儿,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你爹妈走得早,
这些年要不是你叔我照应着,你能长这么大?咱这恩情,你总得报答报答吧?
”林风真想呸他一脸。照应?这老小子所谓的照应,就是趁他不在家偷他家东西,占他家地,
还到处说他是“没人管的野孩子”?这恩情可真够大的。可林风不傻,
他知道跟这种人翻脸没用,反而会惹一身骚。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自己知难而退。“赵叔,
您这话说的,我记着呢。”林风站起来,走到墙角那口箱子前,打开来翻了翻,“您看,
我家您也看见了,就这么点家当,实在没啥好东西。要不这样,我那几亩地您要是想要,
拿去种得了。”赵德海一听,脸就黑了。他要地干啥?他家又不缺地,他要的是武功秘籍!
这臭小子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见长。“得得得,你这孩子,叔跟你掏心窝子,
你跟叔打马虎眼。”赵德海把碗往桌上一搁,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眼神阴恻恻的,“小林啊,你可想好了,这镇子上能护着你的可不多。你要真有本事,
藏着掖着也没用,迟早会有人找上门的。”说完摔门就走。林风看着晃动的门板,
慢慢收起了笑脸。这老东西,话里有话啊。他走到窗边,透过破窗纸往外看,
赵德海没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西头,敲开了刘铁柱家的门。刘铁柱是镇上的猎户,
长得五大三粗,有一把子力气,听说早年在外头混过江湖,会几手拳脚。林风皱了皱眉。
看来赵德海是铁了心要打他武功的主意,这次没得手,肯定还有后招。他倒不是怕,
狼武学练了五年,虽说不算顶尖,但对付几个普通人绰绰有余。问题是,他不想惹麻烦,
也不想暴露实力。老头子说过,狼武学是孤狼的功夫,不出则已,出则必中。
在没练到大成之前,最好别让人知道底细,不然会招来杀身之祸。“得,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风伸了个懒腰,把那碗肥肉倒进泔水桶里,洗了洗手,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练功。
内力在体内流转,那股暖洋洋的感觉从丹田升起,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扩散。林风闭上眼,
进入内视状态,能清楚地“看见”体内的内力像一条银色的河流,缓缓流淌。河床还不够宽,
河水也不够深,这说明他的内力积累还差得远。“老头子说,内力练到第七层就能凝气成罡,
到时候一拳打出,罡气外放,隔空都能伤人。我现在才第四层,任重道远啊。
”林风叹了口气,收敛心神,专注地运转功法。内力一圈圈地流转,每转一圈就壮大一丝,
跟水滴石穿似的,急不得。练了大概一个时辰,林风收功下床,活动活动筋骨。肚子咕咕叫,
这才想起来一整天就早上喝了碗粥。他摸到厨房,灶台冷冰冰的,米缸里就剩个底儿了。
“得,明儿个得去镇上买点粮食。”林风翻出个布袋子,数了数里头的铜板,三十七个,
够买十来斤糙米的。至于菜嘛,后山有的是野菜,运气好还能套只兔子。正想着呢,
外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像是啥东西砸在了院墙上。林风蹿出去一看,好家伙,
一只野兔撞在墙根下,腿一抽一抽的,后头还跟着两条猎狗,龇牙咧嘴的。“嘿,
送上门的外卖啊。”林风乐了,上前一把拎起兔子,那两条猎狗冲他汪汪叫,他一瞪眼,
眼底绿光一闪,猎狗吓得夹着尾巴就跑了。这又是狼武学的另一个妙处——狼威。练到深处,
一个眼神就能让野兽匍匐在地,不敢动弹。林风现在才摸到点皮毛,但吓唬两条狗足够了。
兔子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不多时香味就飘出来了。林风一边翻着兔子,
一边琢磨赵德海的事。这老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他不是想学功夫吗?那就让他“学”,至于学成啥样,那可就不一定了。林风嘴角翘起来,
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他想起老头子教过的一套“假狼拳”,看着威风凛凛,实则屁用没有,
就是花架子。要是赵德海真找来刘铁柱,他就把这套“假狼拳”露两手,
保准让他们以为是真功夫,练个一年半载都发现不了是假的。“对不住啊赵叔,
这可是您自找的。”林风撕下一条兔腿,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咱孤狼有孤狼的规矩,
谁碰我东西,我就咬谁。不咬死,也得咬残喽。”夜色渐深,林风吃完了兔子,
把骨头埋在院子角落里,拍拍手回屋睡觉。窗外虫鸣阵阵,月光透过破窗户洒进来,
照在他脸上。他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得练功,得防贼,
还得吃饱饭。唉,活着真不容易。”话音刚落,呼噜声就响起来了。这觉睡得不太踏实。
梦里头,他看见一头巨大的银狼站在山顶上,仰天长啸,那声音穿透云霄,
震得群山都在颤抖。银狼低下头,一双幽绿的眼睛盯着他,张嘴说了句话:“孤狼之路,
注定孤独,你准备好了吗?”林风想回答,可喉咙像是被掐住了,发不出声音。
然后他就醒了。天已经大亮,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林风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梦里那头银狼的样子还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老头子说过,练狼武学练到一定程度,
就会在梦里见到狼祖。难道说,我已经到了那个程度?”林风心跳加速,有点激动,
又有点害怕。激动的是,这说明他的功夫没白练,确实在进步。害怕的是,
梦里那头银狼问他的问题,他到现在都没想好怎么回答。孤狼之路,注定孤独。
他真的准备好了吗?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林风跳下床,洗漱完毕,
揣上铜板就出门了。镇上集市在街口,一大早人就不少。卖菜的,卖肉的,卖布的,
卖杂货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林风先去了粮铺,称了十斤糙米,花了二十个铜板,
又买了两斤咸菜,花了三个铜板。剩下的十四个铜板,他琢磨着要不要买点肉,
可看了看肉摊上的价钱,还是算了,一斤肉就要十五个铜板,买不起。“小林啊,来买菜?
”隔壁的王婶在卖菜,冲他招手,“来来来,婶子给你拿把青菜,不要钱。”林风笑着接过,
道了声谢。王婶是这镇上对他最好的,隔三差五给他送吃的送穿的,比他那远房叔叔强多了。
“婶子,我问您个事。”林风压低声音,“赵德海最近是不是在打听我?”王婶脸色一变,
左右看了看,凑过来说:“你还真问着了。那老东西前几天到处跟人打听你的事,
问你会不会武功,有没有师父,还问你爹妈到底留了啥东西给你。小林啊,你可得小心点,
那老东西不是个善茬。”“我知道,谢谢婶子。”林风点点头,拎着东西往回走。走到半路,
迎面碰上刘铁柱。这大汉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走路都带着风。他看见林风,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哟,小林啊,这么早就出来买东西?”“刘叔早。”林风礼貌地点点头,
想绕过去。刘铁柱却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小林,听说你功夫不错?
哪天咱爷俩切磋切磋?”“刘叔说笑了,我哪会啥功夫,就是瞎跑瞎跳的。
”林风一脸憨厚地笑。“哈哈,你小子嘴还挺严。”刘铁柱拍拍他肩膀,
那手劲大得跟铁钳似的,“行,不勉强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镇子上最近不太平,
你一个人住,晚上把门关紧了。”说完大步走了。林风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刘铁柱这话听着像关心,可话里那意思,分明是在试探。看来赵德海已经找过他,
而且说动了。“得,该来的躲不掉。”林风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回到家,把东西放好,
林风没急着去后山练功,而是在院子里忙活起来。他找了根粗木头,
用柴刀削成一个人形木桩,埋在院子角落,然后对着木桩练拳。“狼牙拳”讲究快、准、狠,
每一拳都要打在要害上。林风脚下踩着狼行步,身子左右晃动,双拳如狼牙般咬向木桩,
打得木桩“砰砰”作响。练了半个时辰,林风停下来喘口气。他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指节上磨破了皮,渗出点血丝。这不算啥,比这重的伤他都受过。去年冬天练功岔了气,
内力在经脉里乱窜,疼得他在地上打滚,愣是咬牙挺过来了。“还差得远呢。”林风摇摇头,
继续练。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练拳的时候,院墙外头有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赵德海趴在墙头上,透过砖缝往里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见林风在院子里打拳,
那拳法又快又猛,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打得木桩乱晃。他心里那个痒啊,跟猫抓似的。
“好家伙,这功夫真不赖!”赵德海咽了口唾沫,心里盘算着,“这小子肯定藏着**功法,
要是能弄到手,老子也能成高手,到时候谁还敢欺负我?”他悄悄从墙头溜下来,
一溜烟跑到刘铁柱家,推门就进:“铁柱,那小子果然会功夫!我刚才看见了,
他打的那套拳法厉害得很,一拳能把木桩打得乱晃!”刘铁柱正在院子里磨刀,听了这话,
放下刀,皱眉道:“你确定?”“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赵德海急得直搓手,“铁柱,
你不是说你早年混过江湖,会功夫吗?咱俩合计合计,把那小子的功夫弄过来,
到时候咱俩一起练,练成了谁都不怕!”刘铁柱没说话,低头继续磨刀,
刀石上发出“霍霍”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狠色:“行,
不过得有个计划。那小子既然会功夫,硬来肯定不行,得用巧的。”“啥巧的?
”“他不是天天往后山跑吗?咱就在后山设个套,让他自己把功夫交出来。”赵德海一听,
乐得直拍大腿:“好主意!铁柱,还是你脑子好使!就这么办!”两人凑在一起,
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脸上都带着不怀好意的笑。而此时,林风还什么都不知道,
正在院子里专心致志地练拳。汗水顺着脸颊滴下来,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停下来,
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偏西,快到傍晚了。他收拾了一下,洗了把脸,煮了锅粥,
就着咸菜喝了两碗。“晚上得去后山一趟。”林风自言自语,“狼行步第三层到了瓶颈,
得在月光下练才能突破。”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林风出了门。月光如水,洒在山路上,
亮堂堂的。林风走得很快,脚下无声,跟鬼魅似的。穿过竹林,来到那块青石板前,
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内力。月光照在身上,林风感觉体内的内力比白天活跃了不少,
流转得更快,也更顺畅。他闭上眼,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内力在经脉中奔涌,
像一条被束缚的河流,想要冲开一切阻碍。林风引导着这股力量,
一遍遍地冲击着那些还没打通的经脉。每一次冲击都带来剧烈的疼痛,
像有人拿刀子在他体内乱捅,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风突然感觉体内“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股强大的内力从丹田涌出,
顺着经脉冲向四肢,速度快得吓人。林风猛地睁开眼,眼底绿光大盛,
周身隐隐约约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银光。突破了!狼行步第四层!林风跳起来,脚下一点,
整个人像离弦之箭般射出去,眨眼间就跨过了十来丈的距离。他兴奋得想大喊,
可理智让他忍住了。夜深人静,一喊准把狼招来。“成了成了!第四层了!”林风握紧拳头,
激动得浑身发抖,“老头子说得对,功夫到了自然就突破了,强求不得!”他深吸几口气,
平复心情,然后继续练功。刚突破,根基不稳,得趁热打铁巩固巩固。月亮慢慢西移,
夜色越来越深。林风练得正投入,突然耳朵一动,听见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脚步很轻,像是刻意压着的。他立刻收功,身子一闪,躲进了竹林深处。月光下,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山道走上来,正是赵德海和刘铁柱。林风眯起眼,
心里冷笑:“果然来了。”##第二章妙施狼功戏贪邻,
孤身奋斗志不移赵德海和刘铁柱两人到了竹林边上就停下来了,东张西望的,跟做贼似的。
“人呢?你不是说他晚上会来后山练功吗?”刘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肯定在,我蹲了好几天了,他每天晚上都来。”赵德海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珠子骨碌碌转,
“可能在里头呢,咱进去找找。”两人蹑手蹑脚地往竹林里摸,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赵德海胖,走两步就喘,踩在竹叶上“沙沙”响,跟敲锣打鼓似的。刘铁柱倒是脚步轻些,
可他个头大,撞得竹子东倒西歪,动静也不小。林风躲在暗处,看着这俩活宝,
差点没笑出声来。就这水平还想来偷学功夫?连最基本的潜行都不会,真当他是瞎子呢?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你们想学,那我就让你们“学”个够。
林风悄无声息地绕到两人身后,捡起一颗小石子,手指一弹,“嗖”的一声,
石子打在赵德海后脑勺上。“哎哟!”赵德海捂着脑袋叫了一声,“谁打我?”“小声点!
”刘铁柱回头瞪他一眼,“哪有人打你?是不是树枝碰的?”“不对,
肯定是有人……”赵德海话没说完,又一颗石子飞来,这次打在他**上,疼得他直咧嘴。
刘铁柱这下也觉着不对劲了,他转过身,四下张望,可竹林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谁?
出来!”刘铁柱压低声音喝道,摆出个防守的架势。林风在暗处看着,心里直乐。
刘铁柱这架势看着唬人,可在他眼里全是破绽,重心不稳,下盘虚浮,真要打起来,
他一招就能把人放倒。“两位,大半夜的来这干啥呢?”林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飘飘忽忽的,跟鬼似的。赵德海吓得一哆嗦,腿都软了:“谁……谁在说话?”“赵叔,
是我啊,林风。”林风从一棵竹子后头走出来,月光照在他脸上,笑容淡淡的,
“您不是想学功夫吗?我琢磨着,既然您这么诚心,那我就教教您呗。”赵德海先是一愣,
接着脸上露出狂喜,可那喜色一闪就没了,变成警惕:“你……你说真的?”“当然是真的。
”林风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过来,“不过我这功夫有个规矩,想学的人,得先过我这一关。
过得了,我就教;过不了,那对不住了,以后也别再提这事。”刘铁柱冷哼一声:“就你?
一个毛头小子,还想考我们?”“刘叔要是不服气,可以试试。”林风站定,双手背在身后,
笑眯眯地看着他。刘铁柱被这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可当着赵德海的面,他不能怂。
他撸起袖子,摆出个猛虎下山的架势:“行,那就让老子试试你有几斤几两!”话音刚落,
刘铁柱一拳砸过来,力道十足,带起一阵风声。林风动都没动,等拳头快到面门时,
身子微微一偏,拳头擦着他耳朵过去了。紧接着,他脚下一点,
整个人像泥鳅一样滑到刘铁柱身侧,伸出两根手指,在刘铁柱腰眼上轻轻一点。
刘铁柱只觉得腰眼一麻,半边身子都使不上劲了,“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狗啃泥似的。
“你……你使的啥妖法?”刘铁柱趴在地上,满脸惊骇。“没啥,就是点穴。
”林风收回手指,云淡风轻地说,“刘叔,您这拳法太糙了,全是蛮力,遇上真正的高手,
一招都接不住。”赵德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原以为刘铁柱好歹能撑几招,哪知道一招就趴下了。这小子的功夫,比他想的还要厉害!
“林……林风,你这一手太厉害了!”赵德海凑过来,满脸谄媚,“教教叔呗,
叔以后肯定记你的好!”林风看了他一眼,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东西嘴上说得好听,
心里指不定在打啥算盘呢。“行,既然赵叔这么想学,那我就教您一套拳法。
”林风走到空地中央,摆了个起手式,“这套拳叫‘狼奔拳’,练好了,
威力不比我的‘狼牙拳’差。”赵德海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凑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
林风开始打拳,一招一式,有板有眼。拳风呼啸,脚步如飞,打得虎虎生威,
看得赵德海和刘铁柱眼花缭乱,连连叫好。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这套“狼奔拳”就是林风说的那套“假狼拳”,看着威风,实际上全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真要拿去跟人打架,三招就得被人揍趴下。林风打完整套拳,收了势,
面不改色心不跳:“赵叔,记住了吗?”“记住了记住了!”赵德海连声说,
可让他比划一下,他连第一招都打不出来,手脚跟打了结似的,拧巴得不行。
林风叹了口气:“得,我还是慢慢教您吧。”接下来一个时辰,
林风就在竹林里教赵德海打拳。当然,教的全是花架子,还故意教错几个关键动作,
保证赵德海练一辈子都练不出真功夫。赵德海学得倒是认真,可他这年纪,这身板,
哪是练武的料?折腾了一个时辰,累得跟条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直喘气。“不行了不行了,
歇会儿……”赵德海摆摆手,脸色惨白。林风心里笑得不行,面上却一本正经:“赵叔,
练武这事儿急不得,您回去慢慢练,练熟了再来找我,我再教您下一招。”“好好好!
”赵德海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刘铁柱就要走。刘铁柱被他拽着,回头看了林风一眼,
眼神复杂。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两人走后,林风收起笑脸,
冷冷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赵德海啊赵德海,你以为我真会教你真功夫?做梦去吧。
”林风摇了摇头,转身回到青石板上,继续练功。刚才那场戏虽然是为了耍赵德海,
但也让林风看清了自己的实力。刘铁柱那身蛮力在普通人里算厉害的,可在他面前,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说明他这五年的功夫没白练,至少在这青石镇上,没人能动得了他。
可林风心里清楚,青石镇只是个小地方,外头的世界大着呢。老头子说过,江湖上高手如云,
他现在这点功夫,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照样不够看。“得加把劲了。”林风握紧拳头,
深吸一口气,继续运转内力。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映出淡淡的银光。内力在体内流转,
比白天又壮大了一丝。虽然只是一丝,可积少成多,总有一天能汇成江河。接下来的日子,
林风过得很规律。白天去后山练功,晚上回来应付赵德海,教他几招花架子,日子倒也充实。
赵德海学得“很认真”,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拳,在院子里打得砰砰响,吵得四邻不安。
可他练来练去,就是打不出林风那种效果,拳没劲,步不稳,跟耍猴似的。
王婶有天偷偷跟林风说:“小林啊,你赵叔是不是魔怔了?天天在院子里瞎比划,
跟抽风似的。”林风忍着笑说:“婶子,赵叔那是练功呢,您别管他。”“练功?
就他那样还练功?”王婶撇撇嘴,“我看他连只鸡都打不过。”这话还真没说错。
有天王婶家的公鸡跑到赵德海院子里,赵德海想显摆显摆新学的功夫,
对着公鸡就是一套“狼奔拳”,结果公鸡毫发无损,反倒把他啄得满院子跑,脸上还挂了彩。
这事儿传遍了整个青石镇,成了大伙儿茶余饭后的笑料。赵德海恼羞成怒,
可他不敢找林风的麻烦,因为林风说过,练武之人不能轻易跟普通人动手,不然会遭报应。
这话当然是林风瞎编的,可赵德海信了,他这人最怕遭报应。
刘铁柱倒是没再来找林风的麻烦。那天被林风一指头点倒后,他回去琢磨了好几天,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在江湖上混过几年,见过不少高手,可没见过林风这种路数的,
看着年纪不大,功夫却深不可测。他琢磨着,还是别招惹为妙。可赵德海不干了。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好不容易弄到套拳法,结果练了半天屁用没有,他心里那个气啊。
他觉着林风肯定是在耍他,教的不是真功夫。“铁柱,那小子肯定没教我真功夫!
”赵德海又找到刘铁柱,满脸不甘心,“你看我练了这么久,一点长进都没有,这不正常!
”刘铁柱正在家里喝酒,醉醺醺的,听了这话,翻了个白眼:“老赵,你就别折腾了。
那小子的功夫邪门得很,不是你能学的。”“我不管!他既然答应了教我,就得教真的!
”赵德海一拍桌子,“他要是不教,我就去官府告他,说他偷了我的东西!
”刘铁柱差点没把酒喷出来:“你疯了吧?你去告他啥?他有偷你东西吗?”“我不管,
反正我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赵德海眼里闪着疯狂的光。刘铁柱看着他那样子,摇了摇头,
懒得再劝。这老东西,迟早要栽跟头。赵德海说干就干,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镇上的衙门,
敲了鼓,要告状。青石镇虽小,可也有个巡检司,管着这一片的治安。巡检姓马,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胖乎乎的,看着和和气气,可心里精着呢。马巡检升了堂,
看见赵德海跪在下面,皱眉道:“赵德海,你有何事要告?”“大人,我要告隔壁的林风,
他偷了我家的武功秘籍!”赵德海跪在地上,哭天抹泪的,“那可是我家祖传的宝贝,
被他偷去了,他还拿那功夫打我!”马巡检听了,差点没笑出声。
他跟赵德海打了十几年交道,这老小子的德行他一清二楚。说林风偷他家东西?
他不偷林风家东西就烧高香了。“你说林风偷了你家武功秘籍,可有证据?
”马巡检板着脸问。“有有有!”赵德海从怀里掏出张纸,“这是我找人写的状子,
上头写得清清楚楚!”马巡检接过状子看了看,差点没气乐了。这状子写得狗屁不通,
全是胡编乱造,连个时间地点都说不清楚。“赵德海,你这状子不行啊,证据不足。
”马巡检把状子扔回去,“你要告状,就得拿出真凭实据来,不能空口白牙瞎说。
”赵德海急了:“大人,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小子确实会武功,
他教我的那套拳法就是从我家的秘籍上学来的!”“他教你拳法?”马巡检挑眉,
“那你说说,他都教了你啥?”赵德海站起来,在堂上比划起来,打了一套“狼奔拳”,
打得歪歪扭扭,跟抽风似的。马巡检看完了,忍住笑说:“行了行了,别打了。你这拳法,
一看就是瞎编的,哪有武功长这样?赵德海,我看你是闲得慌,没事找事。退堂!
”说完起身就走了。赵德海站在堂上,气得脸都绿了。他没想到告状这条路也走不通,
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把林风生吞活剥了。林风早就听说了这事,可压根没当回事。
他知道赵德海翻不出啥浪花来,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你要是不理他,他自己就蔫了。日子一天天过,林风专心练功,进步飞快。
狼行步第四层彻底稳固了,狼牙拳也练到了第三层,一拳打出,拳风能震碎三尺外的树叶。
这天傍晚,林风从后山回来,远远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个人。走近了一看,是个姑娘,
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一身青布衣裳,扎着两条辫子,长得挺水灵。“你是林风?
”姑娘看见他,开口就问,声音脆生生的。“我是,你是?”“我叫苏婉,
是镇上苏秀才的女儿。”姑娘大大方方地说,“我爹让我给你送点吃的,
说你一个人怪可怜的。”说着递过来一个食盒,里头装着一碟子红烧肉,一碗鸡汤,
还有几个白面馒头。林风愣了愣,他跟苏秀才没啥交情,就是有时候在街上碰见,
点点头打个招呼,咋突然送起东西来了?“替我谢谢你爹,不过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我不能收。”林风推辞道。苏婉把食盒往他手里一塞:“给你你就拿着,客气啥?我爹说了,
你是咱们镇上的好后生,得照顾照顾。”说完转身就走了,走得飞快,
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林风看着手里的食盒,心里头暖暖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王婶也好,苏秀才也好,都是真心对他好的人。可这份温暖没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
林风去镇上买菜,碰见苏婉,想谢谢她,可苏婉看见他,脸一红,低头快步走了,
跟躲瘟神似的。林风觉着奇怪,拉住旁边卖菜的老李头问:“李叔,苏家出啥事了?
怎么苏婉看见我就跑?”老李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还不知道?
昨晚赵德海去了苏家,跟你苏叔说了一堆你的坏话,说你偷鸡摸狗,不学好,
还说你练的功夫是邪功,会害人。你苏叔信了,所以不让苏婉再跟你来往。”林风听了,
心里头那把火“噌”地就窜上来了。赵德海啊赵德海,你偷学不成,告状不成,
现在又来坏我名声?行,你真行!他深吸几口气,把火气压下去。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
得想个法子,让这老东西彻底死心。林风回到家,坐在院子里想了半天,突然灵机一动,
想到了个主意。他不是想学真功夫吗?那就让他见识见识,啥叫真功夫!当天晚上,
林风故意没去后山,而是在院子里练功。他故意把动静弄得很大,拳风呼啸,脚步如雷,
打得院子里尘土飞扬。果然,没一会儿,院墙上就探出个脑袋来,正是赵德海。
林风装作没看见,继续练。他先打了一套狼牙拳,拳拳生风,每一拳都带着尖锐的啸声,
听得赵德海目瞪口呆。然后又展示了狼行步,身子一晃,人就在院子里转了好几圈,
速度快得跟鬼魅似的。赵德海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口水直流。这才是真功夫啊!
比起这套拳法,林风教他的那套“狼奔拳”简直就是垃圾!他正看得入迷,突然眼前一花,
林风就站在了他面前,隔着院墙,四目相对。“赵叔,看够了吗?”林风笑眯眯地问。
赵德海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墙头上摔下去:“你……你……”“赵叔,我知道您想学真功夫。
”林风收起笑容,正色道,“可您得明白一个道理,功夫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
是自己一点一滴练出来的。您要真想学,我可以教您,但您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赵德海一听有戏,连忙点头:“你说你说,啥条件我都答应!”“第一,
以后不许再在背后说我坏话;第二,不许再偷看我练功;第三,从明天开始,
每天早起跑十里路,跑够一个月,我再教您真功夫。”赵德海听了,脸色有点难看。
十里路啊,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跑得动吗?可为了真功夫,他咬牙答应了:“行!我跑!
”林风点点头:“那就从明天开始。赵叔,记住您答应的话,要是让我发现您再耍花样,
那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转身回屋,留下赵德海在墙头上愣了半天。第二天天还没亮,
赵德海就起来跑步了。他沿着镇子外头的土路跑,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好几次都想放弃,可一想到林风那套真功夫,就又咬牙坚持下来。这一跑就是十天。
赵德海瘦了一圈,精神头倒比以前好了不少。他来找林风,问能不能开始学功夫了。
林风看了看他,摇头说:“还不行,再跑二十天。”赵德海想发火,
可看着林风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把火咽回去了。他觉着林风是在耍他,可又不敢确定,
只能继续跑。又跑了十天,赵德海实在受不了了,找到林风说:“小林啊,叔跑不动了,
你就教叔一招半式吧,叔求你了!”林风看着他,叹了口气:“赵叔,
您知道我为什么要让您跑步吗?”“为啥?”“因为练武最重要的是根基,根基不稳,
学啥都没用。您这身子骨,要是不先把底子打好,学再多招式也是白搭。
”林风语重心长地说,“您要真想学,就听我的,再跑二十天,然后我保证教您真功夫。
”赵德海将信将疑,可还是答应了。又跑了二十天,赵德海整个人都变了样,瘦了一大圈,
精神头十足,走路都带风。他来找林风,满脸期待:“小林,这回总该教我了吧?
”林风点点头:“行,从今天开始,我教您真功夫。”他教的第一招,是狼行步的基础步法。
当然,还是简化版的,只能算入门功夫,但比那套“狼奔拳”强多了,至少是真能用的。
赵德海学得认真,练得刻苦,半个月下来,居然也有了几分模样。他高兴坏了,
逢人就说林风教他真功夫了,那得意的样子,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林风看在眼里,
心里却清楚,赵德海学的这点东西,连皮毛都算不上。真正的狼武学,
没有十年苦功根本练不出名堂,就赵德海这底子,练一辈子也别想入门。可他不会说破。
让赵德海有点盼头,总比整天琢磨着害人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林风的功夫稳步提升,
赵德海也不再找麻烦,青石镇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可林风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老头子说过,狼武学练到第五层,就会引来“狼劫”。那是上天对修炼者的考验,
过得了,功力大进;过不了,轻则功力全废,重则性命不保。而他现在,
已经摸到了第五层的门槛。##第三章刻苦修炼破难关,
恶邻使坏反助攻林风的预感没错,该来的终究会来。那是个月圆之夜,
林风照例在后山竹林里练功。月光洒下来,亮得跟白天似的,
连竹叶上的脉络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盘腿坐在青石板上,内力在体内飞速流转,
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丹田里的内力像沸腾的水一样翻涌,一股股热流冲向全身经脉,
胀得他浑身发疼。“要突破了。”林风咬着牙,努力控制着内力的流向。
突破第五层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自然突破,可第五层是质变,
需要打通任督二脉,让内力在全身形成一个大周天循环。这个过程极其凶险,
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林风深吸一口气,引导着内力向任督二脉冲击。“轰!
”内力撞在经脉上,像铁锤砸在墙上,震得他浑身一颤。经脉壁又厚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