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豪门赚十亿后被灭口,我重生了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由搞笑king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沈夜城方远山江绵绵展开,描绘了沈夜城方远山江绵绵在一个充满挑战与神秘的世界中的冒险征程。沈夜城方远山江绵绵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恐惧和矛盾。通过奋力拼搏和勇往直前,沈夜城方远山江绵绵逐渐成长为一个真正勇敢和坚定的人物。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灰色西装。个子不矮。瘦,下颌线削得很利。「林女士。」声音低,很平。「陆深。」他没伸手。我也没有。……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奇幻而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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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夕这人啊,替沈家新药写了六年数据。」「沈家把药拿走了,转头把她碾死在桥底下。
」上一世,我把命和孩子都搭进去了。换来闺蜜睡了我老公,婆婆毒死了我的孩子,
全家联手让我死在一场"交通事故"里。死前最后一眼,我看清了每一张脸。
这一世我在流产的病床上睁开眼,拿起笔签了离婚协议。「沈家欠我的,我一样一样讨回来。
」【第一章】消毒水的味道灌进鼻腔。刺眼的白光扎进眼底。我还没看清天花板上的裂纹,
一沓纸砸在我脸上。「签了。」魏芳华站在病床边。羊绒大衣裹得严严实实,
两根手指捏着纸角甩过来的,像丢一张擦过嘴的餐巾纸。离婚协议书。腹部传来一阵钝痛。
像有人拿钝掉的刀子在里面搅。一下。又一下。【这疼。】不是做梦。
上一秒我还躺在桥底下的碎玻璃渣里。轮胎碾过胸腔的声音闷闷的,像碾碎一个空纸箱。
血从鼻子和嘴角同时往外涌的那一刻,我仰头看见了桥面的栏杆。沈夜城站在上面。
他身后站着江绵绵。我最好的闺蜜挽着我丈夫的胳膊,低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静。
像在看一件处理完毕的公事。然后我死了。「听见没有?」魏芳华的声音把我拽回来。
指甲扣着床栏杆,涂了暗红色的甲油。「发什么呆。你肚子里那个已经没了,
你在沈家也就没什么用了。签了字,沈家给你二十万搬家费,别说我们不讲情面。」二十万。
【十四亿的新药专利。六年的实验数据。三个月的堕胎药。一个死掉的孩子。还有我这条命。
二十万。】我盯着她那双手。上辈子,就是这双保养精致的手,
端着那碗"安胎汤"送到我嘴边的。她笑着说:「照夕啊,你怀着沈家的骨血呢,
婆婆特地给你炖的,趁热喝。」汤里放的是堕胎药。我喝了三个月。一碗不落。
孩子没了的那天晚上,她拎着一兜苹果来病房。在护士台前站了一下,叹了口气,
很不耐烦——「三零六那个流产的,什么时候走?房间该腾了。」此刻她就站在我面前。
衣服换了。表情没换。走廊里传来一个压低了的男人声音。沈夜城靠在门外墙壁上打电话。
推拉门没关严,中间露着一指宽的缝。「……嗯,快了,签了就完事。」停了一下。「绵绵,
你别催。最迟一个礼拜。手续走完我来找你。」又停了一下。他笑了。「放心。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上辈子我确实不知道。直到死前三天,我从他手机里翻到了聊天记录。
第一条到最后一条。时间跨度四年。从我嫁进沈家的第一天开始。江绵绵。大学室友。
婚礼伴娘。我最信任的人。她在我婚礼当天穿了条白裙子。我还夸她好看。
孩子没了以后她来病房看我。握着我的手掉眼泪:「夕夕,你别怕,一切会好的,有我在呢。
」三个月后她躺在我老公怀里。半年后我碎在桥底下。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换药。
她扫了一眼魏芳华身上的大衣,又看了看病号服裹在我身上皱成一团的样子。
「406的3床是吧?待会儿出院手续记得去护士站办。」她把输液瓶子换了,
头也不抬:「别占着床位了,后面还有人排队呢。」没人问我疼不疼。
没人问孩子是怎么没的。隔壁床的大妈歪着头看我,嘴没停下来:「啧,这姑娘看着命好苦。
嫁了有钱人家也留不住孩子。」旁边陪床的家属接话:「有钱人家的媳妇算什么?
人家不要你就是不要你。」【上辈子这些人把我吃干抹净,连一句问候都欠奉。我跪着求,
哭着喊,没有一个人回头看过我。】我拿起那沓纸。手指还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腹部太疼了,疼得手不稳。魏芳华挑了一下眉毛。上辈子这个时候,我哭了。
抱着她的腿说"妈,孩子没了,你不能赶我走"。她踢开我的手:「沈家不养废人。」
这辈子她会看到不一样的东西。我翻到最后一页。拿起床头柜上的笔。签了。一笔一划。
很慢。林照夕。三个字。魏芳华愣了一秒。她没想到会这么干脆。我把纸递过去。
她伸手来接。我没松开。她皱眉:「干什么?」「二十万太少了。」她的嘴角弯起来,
是那种从骨子里往外渗的轻蔑:「你还想要多少?你一个连孩子都保不——」「NX-7。」
我打断她。「沈家的新药,编号NX-7。第一版到第四版的研发数据,是我写的。」
声音不大。病房安静了。隔壁嗑瓜子的手停在半空。魏芳华脸上的笑僵在嘴角。
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我松手。纸飘落到被子上。「该给多少,让沈伯华自己算清楚。」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到地上。地砖冰凉。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但我站稳了。走廊那头,
沈夜城的声音还在继续:「……放心吧,她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你看好了。
】【第二章】出了医院大门,三月的风灌进病号服,灌到骨头缝里。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我。青白色的脸,手腕上还贴着输液留下的棉球。他没吭声。
我报了一个地址。城北自存仓。上辈子陈蔚宁教授去世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封信。
信里提到他在城北有一个保管箱。我当时被困在沈家,走不开。后来被沈家控制得越来越紧。
再后来就死了。这个保管箱,我一辈子都没打开过。这辈子。它是我第一站。
自存仓的门卫看了身份证,带我上三楼。走廊尽头,304号柜。密码六位,陈教授的生日。
锁弹开了。牛皮纸袋。封口处贴着一张便签,陈教授的字迹——「照夕,留个底。」
我撕开封口。三样东西。第一样:一叠装订好的文件。NX-7,
第一版到第三版的完整实验数据。每一页右下角都有陈教授的签章和日期。
和我当初交给沈家的那份一模一样。但这是陈教授私下保留的副本。第二样:一封手写信。
「照夕:沈家来找我要你的课题资料,我给了他们打过码的版本。原版我自己留了一份。
你如果在看这封信,说明你需要它了。——北城大学药学院,
我的旧同事方远山现在在恒瑞制药做技术总监。你可以直接找他。附名片。」
名片夹在信纸中间。方远山,恒瑞制药技术总监兼副总裁。【陈教授。
你活着的时候就看出沈家有问题了。】第三样:一个U盘。我把牛皮纸袋塞进挎包里。
出了自存仓。又拦了一辆车。回到出租屋。门合上。**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还在抖。
不是冷的。是恨。我想起上辈子嫁进沈家第一年。沈夜城拿着他的课题提案坐在我对面。
「照夕,你帮我看看这个方案,我总觉得数据哪里不对。」我帮他看了。不止看了。
我帮他重做了整套实验设计。又帮他跑了半年多的数据。又帮他写了三篇论文。
他拿去发表的时候,作者栏里只有他自己的名字。我说过一次:「夜城,要不加个共同作者?
」他笑了笑:「你是我老婆,一家人还分那么清干嗎?」我就没再提过。后来是NX-7。
沈氏制药最核心的项目。我一个人从零搭到了第四版。六年。中间怀了孕。
被他妈下了三个月的堕胎药。孩子没了。人也快废了。然后他们说:你没用了。
然后他们让我死了。上辈子我到死都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这辈子我明白了。
我错在以为付出能换来对等的回报。门响了。三声。节奏很轻,很有礼貌。「夕夕?在吗?
我听说你出院了。」江绵绵的声音。【来得真快。】我站起来。揉了一下脸。拧开门。
她站在门外。围巾裹到下巴。手里拎着两盒草莓和一袋排骨。眼圈微红,像刚哭过。「夕夕!
」她一把抱住我。「我刚才去医院找你,护士说你已经走了。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你一个人怎么行?」她松开手,上下打量我。眼泪又涌出来了:「瘦了好多。吃饭了吗?
我给你炖汤。」她低头翻袋子,把排骨掏出来。「夜城他们太过分了。二十万打发人,
当你是什么?你放心,不管怎样我站你这边。」她擦了一下眼角,
握住我的手:「你要是缺钱,我先帮你垫上。你千万别跟我客气。」说得真诚。眼泪也真。
手心的温度也真。上辈子我信了。我把仅有的十五万存款交给她,她说帮我投资。
然后那笔钱消失了。我低下头,让眼眶发红。「绵绵。谢谢你。」
她拍着我的后背:「说什么谢。咱俩谁跟谁。」【谁跟谁。
】【上辈子你把我从大学室友做到伴娘,做到知心姐姐,做到我生命里最信任的人。
】【我出嫁你张罗的。我怀孕你第一个知道的。我哭的时候你递的纸巾。】【我至死才知道,
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是你把我介绍给沈夜城。
因为你知道他家的公司需要一个做药研的人。】【是你在婚前就已经和他上了床。
】【是你在我走投无路以后,看着我去死。】她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洗排骨,
还在问我要不要去做个全面检查,要不要搬到她那儿住。我坐在沙发上,
手指摸到口袋里的U盘。「绵绵。」「嗯?」「沈家的事你别掺和了,我自己能处理。」
她探出头。手上的水甩了两下,拿毛巾擦着:「你别逞强。你一个人怎么处理?」我笑了笑。
「放心吧。」她看了我两秒。点点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有事随时找我。」
门关了。我站在窗户边,看她走到楼下。她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听不见说了什么。
但我知道。上辈子她出了我家门,第一个电话打给沈夜城——「她什么都不知道。」【绵绵。
这辈子你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记账。】我打开那台旧笔记本电脑,
插上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叫「NX-7第五版」。手指停住了。第五版。
陈教授留给我的不只是旧数据的备份。他在去世之前,自己推进了第五版——而沈家拿走的,
只到第四版。我点开文件。数据不完整。大框架搭好了,但核心实验数据是空白的。
陈教授在备注栏里写了一行字:「我走到这一步就到头了。照夕,后面的路你来。」第五版。
第四版已经值十四亿。我关上电脑。窗外天色暗了下来。【陈教授,我来。
】【第三章】离婚财产分割定在一周后。沈家的律师团队提前三天送来了一份材料清单。
我坐在方远山的办公室里看完了最后一页。方远山给我倒了杯水,推到面前。五十出头,
灰白短发,金丝眼镜。陈教授的老友。我打了信上那个号码,报了自己的名字。
他沉默了三秒,说:「来恒瑞找我。」「沈家的律师在协议里埋了一条知识产权**声明。」
方远山摘下眼镜擦了擦。「他们说你入职时签过一份劳务合同,
合同第九条——在职期间产出的全部研发成果归属公司所有。」「我签过。」
「那这条路就走不通了。」「合同是签过。但我不是以'员工'身份进的沈氏。」
方远山抬头看我。「沈夜城让我签的是一份'技术合作备忘录'。不是劳动合同。
备忘录第七条写的是成果共享,不是成果归属。他用的这份合同是后来补的,
补签的时候他说'就是走个流程'。」「你记得这么清楚?」「每一个字都记得。」
方远山沉默了几秒。「备忘录原件呢?」「沈家手里那份,他们一定改过了。
陈教授的保管箱里有我签字当天的扫描件。我当时拍了照片发给陈教授看过,他帮我存了底。
」方远山靠回椅背。看了我很久。「小林。」他说。「陈教授以前跟我说过你。
他说你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太相信人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以前是。」
方远山帮我找了一个律师。姓顾,做知识产权的。不便宜。方远山担保了费用。
财产分割那天下午两点。沈氏集团法务部会议室。沈家来了五个人。沈伯华没到。
魏芳华没到。来的是沈夜城和四个律师。沈夜城坐在椭圆桌对面。西装,领带,表情淡。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像看一件已经处理掉的东西。「开始吧。」
沈家首席律师打开文件夹。他花了十五分钟列举了沈家的"慷慨方案"——二十万现金补偿。
放弃追究我"在职期间擅自留存公司机密"的法律责任。额外五万精神慰问金。二十五万。
沈夜城看着手机。偶尔抬一下头。是那种处理琐事的不耐烦。顾律师等他们说完了。
打开文件夹。第一份:技术合作备忘录扫描件。第七条,成果共享。签字日期,指纹比对,
一清二楚。沈家律师脸色变了。第二份:NX-7一至四版的实验数据比对报告。
陈教授保管箱里的副本上有完整的研发日期、签章和迭代记录。
版的核心突破——化合物结构优化、靶点筛选算法、药代动力学模型——全部出自同一只手。
我的手。第三份:六年间我在沈氏实验室的工作记录。考勤表、实验日志、邮件往来。
每一封关键邮件里,技术方案都是我起草的。沈夜城只负责签字报批。顾律师合上文件夹。
「NX-7的核心研发人是林照夕女士。备忘录约定成果共享而非归属**。
林女士有权主张在NX-7项目中的合法权益。据市场估值,
林女士至少应分得百分之三十的收益份额。」会议室安静了。沈夜城放下手机。
他终于正眼看了我。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我坐得很直。没笑。没得意。只是看着他。
沈家律师低声交头接耳。首席律师清了清嗓子:「我们需要时间核实材料的真实性。
今天的会议暂——」「可以。」顾律师站起来。
「已同步向知识产权仲裁委员会提交了立案申请。材料核实的窗口期是十五个工作日。」
走出沈氏大楼的时候,三月的风猛得很。我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吸了一口冷空气。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手机响了。沈夜城的号码。我接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发紧:「林照夕,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了,该给多少让你爸算清楚。」「你别逼我。
你知不知道惹了沈家——」「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我打断他。「我躺在桥底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听不懂。我挂了。走到路边打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新闻推送——「沈氏制药少帅沈夜城将于下周出席全国药学创新大会,
发布新药NX-7核心研发成果。」配图是他在实验室里的宣传照。白大褂。显微镜。
标题写着"青年药学家"。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十秒。
【你穿着我做的壳子站在台上领掌的那天,就是我拆穿你的时候。
】【第四章】财产分割的消息当天晚上就到了沈伯华耳朵里。第二天。三条消息。
第一条:顾律师转来的。沈家律师团队对备忘录扫描件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要求笔迹鉴定。
【没关系。那是我的签名。鉴定只会帮我。
】第二条:方远山发来的——恒瑞制药一个合作实验室突然通知,
我提交的实验室使用申请被驳回了。「小林,我打听了一下。沈家跟实验室管理方打了招呼。
」方远山在电话里停了一下。「他们在这个行业扎了二十年。能量不小。」
第三条:一个陌生号码。「林女士,我是陆深。方远山教授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
关于沈氏制药的事,或许我们可以聊聊。明天下午三点,恒瑞总部十七楼。」陆深。
上辈子我在财经新闻里见过这个名字。恒瑞制药的控股投资人。圈里人喊他"猎犬"。
专吃别人的残局。方远山提过一嘴:「陆深跟沈家有过一笔旧账。具体什么事他没说。
但恒瑞这些年一直在等机会咬沈氏一口。」三月十五号。全国药学创新大会。
沈夜城站在主会场讲台上。灯光打在他脸上。PPT背景是NX-7的分子结构图。
台下三百多人。院士、教授、各大药企代表。他讲了四十分钟。化合物筛选。药理机制。
临床数据。语气从容。逻辑清晰。台下掌声。我坐在最后一排。靠近出口的位置。
他当然不知道那些PPT里的数据是从哪儿来的。我做了六年实验。他花四十分钟念了一遍。
旁边的座位有人坐了下来。灰色西装。个子不矮。瘦,下颌线削得很利。「林女士。」
声音低,很平。「陆深。」他没伸手。我也没有。他看了一眼台上的沈夜城。
「恒瑞实验室的审批昨天被沈家截了,你知道了?」「知道了。」
「沈伯华还给行业协会发了一封函。'建议各机构审慎评估与林照夕女士的合作风险'。
原话。」我没说话。上辈子他们也是这样做的。切断我所有的路。让我从整个行业里消失。
「沈家在这行的关系网扎了二十年,」陆深偏过头看我,「你一个人撕不开。」
「所以你来了。」「我来是因为方远山告诉我你手上有东西。」台上的沈夜城正在回答提问。
笑容谦虚。陆深的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恒瑞等一个机会等了五年。
我需要确认你手里的东西真的能砸穿沈家的壳。」「NX-7是我做的。」「我知道。
但NX-7只是第四版。沈家拿了全部授权,法律上他们站得住。光靠知识产权纠纷,
你拖他们三五年,拖不死。」我看着他。「我手里有第五版的框架。」
陆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停住了。「第五版?」「陈蔚宁教授生前做的。我来完成。」
他没眨眼。「条件。」「恒瑞给我实验室、资金和独立署名权。成果归恒瑞和我共有。」
「还有呢。」「我要沈夜城的学术声誉。」台上又传来一阵掌声。
沈夜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感谢团队的支持"。陆深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
「第五版的框架发给我。如果数据方向对了——合作开始。」他理了一下袖口。
「但你要清楚。沈家发现你和恒瑞联手的那一天,就不是打个招呼那么简单了。」「我知道。
」他走了。台上演讲结束。沈夜城走下讲台,被人群围住。有人递名片。有人握手。
有人喊他"沈博士"。他余光扫了一眼最后一排。那个位置已经空了。
【第五章】恒瑞的实验室在城东工业园区。十七楼。整层拨给了我。方远山带我过去的那天,
实验台上全是新设备。试剂柜贴着清单。温控箱的温度刚刚校好。「陆深批的预算。」
方远山推了推眼镜。「他动作不慢。」白天在实验室推进第五版数据。
晚上回出租屋整理沈夜城的学术记录。这一步最花时间。沈夜城发表过十一篇核心期刊论文。
其中七篇的数据来自我的实验。但要证明这件事,光拿出我的说法不够。
我需要第三方能验证的证据链。三月二十号。
和三家行业媒体寄出了一份举报材料——沈夜城二零二一年至二零二四年间发表的七篇论文,
涉嫌实验数据造假与学术代笔。附件是关键论文和我原始实验日志的比对分析。同样的数据。
同样的图表。但实验日志上的日期比论文投稿日期早六到十四个月。材料寄出去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三天。五天。七天。没有报道。没有回复。第七天,方远山打来电话。
「小林。那几家媒体我帮你打听了。稿子被撤了。」「谁撤的?」
「沈家在行业媒体的广告投放量你知道吗?《中国药学通报》去年广告收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