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萌宝是黑客,渣爹他高攀不起》是一部奇幻魔法类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那一眼的风景精心创作。故事主要围绕着沈清辞沈星河林栋展开,一个意外的时空传送将其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光明势力与黑暗势力之间的关键人物。沈清辞沈星河林栋必须学会掌握自己的魔法能力,并找到通往回归现实世界的方法。又移回沈星河与沈清辞相似度极高的眉眼。“刚才陆氏总部的核心安防系统被短暂切入,所有屏幕被强行推送了……充满了神秘和魔法的氛围,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令人惊叹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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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归国,与一份粉红色的“见面礼”国际航班抵达通道,沈清辞牵着沈星河走出。
她一身简单白衫牛仔裤,却压不住骨子里的清冷贵气。尤其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抱着平板电脑,眼神沉静得不像五岁。“哟,这不是沈大**吗?在国外混不下去,
带着野种回来了?”尖利的女声刺破空气,当年的“好闺蜜”林薇薇挽着新男友,挡在路前,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周围目光霎时聚集。沈清辞脚步未停,连眼皮都没抬。倒是沈星河,
抬起小脸,黑葡萄似的眼睛眨了眨,小手在平板上快速敲击几下,界面闪过一串串代码。
林薇薇身旁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屏幕自动亮起,银行APP不受控制地弹出,
一条条标记为“可疑”的大额跨境转账记录开始滚动播放,
对方账户赫然关联着几个被国际刑警注意的空壳公司。男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妈妈,
”沈星河拽拽沈清辞衣角,声音糯软,说出的内容却石破天惊,“这个叔叔,
在帮‘陆临洲’的公司洗钱哦。原始数据链和IP跳转路径,
我已经匿名发给经侦和陆氏最大的对家‘寰宇科技’啦。”沈清辞终于停下,
看向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林薇薇,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冰冷刺骨的弧度。“忘了说,
”她声音平静,字字清晰,“我儿子,业余爱好是——维护网络安全,以及,举报违法。
”机场的小插曲,以林薇薇男友连滚爬爬地拉着她逃走,
并徒劳地试图关机却怎么也关不掉那循环播放的“罪证展示”而告终。围观人群窃窃私语,
手机镜头闪烁。沈清辞仿佛没看见,弯腰将沈星河抱起,指尖轻轻拂过儿子细软的额发。
“下次,不用为无关的人浪费算力。”“不算浪费。”沈星河搂住她的脖子,小脸蹭了蹭,
语气是孩童的依恋,逻辑却冷静得可怕,“他操作的IP段,
三分之一通过陆氏集团海外分部的服务器跳转。攻击他,等于在陆临洲的防火墙最薄弱处,
敲了一次门。妈妈,我们回国的主要目标之一,不是要拿回外婆的‘星澜’算法吗?那东西,
很可能还在陆氏的核心数据库里。”沈清辞眸光微动。儿子说得没错。五年前,
母亲意外离世,留下的“星澜”——一个足以打败当前数据安全格局的初始算法模型,
在她被设计陷害、仓促出国后不知所踪。所有线索都指向当时与母亲有最后合作的陆氏,
以及……那个她曾短暂心动过,却在她最狼狈时给予致命一击的男人,陆临洲。“星河,
”她声音很低,“妈妈希望你有个简单的童年。”“保护妈妈,就是我最想过的童年。
”沈星河回答得理所当然,小手在平板上又点了几下,
调出一个3D建模的陆氏集团总部大楼结构图,其中几个点闪烁着微光,“看,妈妈,
他们主系统的外围防御,有十七个逻辑漏洞。我们随时可以……”“沈、清、辞?
”一个低沉、冰冷,仿佛淬了寒冰的声音,在她身后不远处响起。
沈清辞背脊几不可察地一僵。这个声音,隔了五年,依然能瞬间刺穿她所有伪装好的平静。
她缓缓转身。陆临洲就站在十步开外。一身纯手工定制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凌厉,
眉目深邃如刻,只是那双曾让她沉溺过的眼眸,
此刻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身后跟着几位同样脸色难看的助理和安保。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
像是要将她每一寸变化都镌刻下来,随即,锐利如刀的视线扫过她怀里的沈星河,
瞳孔骤然收缩。空气仿佛凝固了。机场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陆总,好久不见。
”沈清辞率先开口,语气疏离得像是在问候陌生人,甚至带着点慵懒的倦意,“拦路有事?
还是说,”她眼尾微挑,那抹冷意又浮现出来,“陆氏已经落魄到,
需要总裁亲自来机场抓黑客了?”陆临洲下颌线绷紧,一步步走近,压迫感随之弥漫。
他无视了她的嘲讽,目光落在沈星河手中的平板上,
又移回沈星河与沈清辞相似度极高的眉眼。“刚才陆氏总部的核心安防系统被短暂切入,
所有屏幕被强行推送了一段……卡通字幕。”他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带着骇人的力度,
“署名是‘Mommy'sLittleGuardian’(妈妈的小卫士)。
IP经过多重加密跳转,最终溯源到的初始发射点,”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就在这附近。
而几乎同一时间,我收到消息,公司一位高管的私人账户异常数据被匿名举报并扩散。
”沈星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无邪,甚至往后缩了缩,把小脸埋进沈清辞肩头,
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陆临洲,小声说:“妈妈,这个叔叔好凶哦。他是坏人吗?
”沈清辞轻轻拍抚儿子的背,迎上陆临洲审视的目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陆总,
证据呢?机场这么多人,Wi-Fi信号杂乱,凭什么认定一个五岁孩子手里的玩具平板,
能突破陆氏那号称‘固若金汤’的防火墙?至于举报,”她笑容转冷,
“那不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么?还是说,陆氏已经……做贼心虚到这种地步了?
”陆临洲被她的话堵得一窒。确实,没有直接证据。那攻击干净利落,撤退得无影无踪,
技术水平极高,绝非常人能为。而眼前的女人,和这个孩子……时间对不上。
如果孩子是他的,年龄不对。如果不是……他心中莫名烦躁。“沈清辞,
”他压下翻腾的思绪,声音更冷,“不管是不是你,既然回来了,我们之间的账,
该好好算算了。五年前你……”“陆临洲。”沈清辞打断他,声音平静,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我们之间,只有一笔账。我母亲留下的‘星澜’算法,
在哪里?”陆临洲眼眸一沉:“‘星澜’?那不是当年随着你母亲事故,一起消失了吗?
”“是吗?”沈清辞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我会查清楚的。
至于别的,”她抱着沈星河,转身欲走,“我和你,无话可说。”“站住。
”陆临洲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抓她手腕。几乎是同时,
沈星河手中的平板发出“滴”一声轻响,一个欢快的电子童音响起:“警告!
检测到未授权生物特征接近!安全距离!安全距离!”陆临洲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一名技术助理脸色煞白,凑到他耳边急声道:“陆总!刚刚……总部系统又弹窗了!
这次是……是您的办公室内部监控实时画面,配字是……‘坏蛋,离我妈妈远点!
(`へ′*)’”陆临洲猛地看向沈星河。小男孩从妈妈肩膀后露出半张小脸,
对他做了个小小的鬼脸,然后飞快地又藏了回去。沈清辞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抱着儿子,
脊背挺直,步伐平稳地向着出口走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消散在空气里:“陆总,
看来你家的防火墙,该换换了。顺便,教教你的人,什么叫礼貌距离。”陆临洲站在原地,
看着那两道背影融入人流,眼底风暴积聚。五年不见,沈清辞变了,变得更尖锐,
更难以捉摸。而那个孩子……“查!”他声音冰寒,“给我彻查沈清辞这五年在国外的一切!
还有那个孩子!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依仗!”“另外,”他盯着沈清辞消失的方向,
补充道,“‘星澜’算法……所有相关档案,重新调出来,我亲自看。”他隐隐有种感觉,
沈清辞的回归,和她儿子那匪夷所思的能力,将会像一颗投入深水的石子,
彻底打破他维持了五年的“平静”。而此刻,坐进出租车的沈清辞,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缓缓舒了口气。“宝贝,下次再黑进人家系统,记得扫尾干净点,
别留‘表情包’。”她语气带着淡淡的无奈。沈星河靠在她身上,摆弄着平板,
小声但坚定地说:“可是他凶妈妈。给他一点小小的警告。妈妈,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找外婆的‘星澜’吗?”“不着急。”沈清辞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母亲慈祥的笑容,
和最后那通充满不安的电话。“我们先安顿下来。‘星澜’如果真在陆氏,跑不掉。
而且……”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有些人,比我们更着急。
”出租车停在市中心一间看似普通的公寓楼下。沈清辞牵着沈星河刚下车,
一个穿着快递员服装的男人匆匆走过,将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硬质信封塞进她手里,
压低声音快速说:“沈**,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和您母亲,以及‘星澜’有关。
”男人迅速消失在街角。沈清辞皱眉,拆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枚老式的、已经很少见的黑色U盘。沈星河仰头:“妈妈,要现在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沈清辞握住U盘,指尖微微发凉。这突如其来的“礼物”,是线索,
还是另一个陷阱的开端?
第二章U盘、旧影与幼儿园的“安全讲座”沈清辞没有立刻查看U盘。
她带着沈星河回到了提前租好的公寓。公寓位于一栋安保严格的高级住宅楼,不大,
但布置得简洁温馨,最重要的是,网络线路是她特意要求加强过的。
将U盘插入一台不连接任何网络、物理隔绝的旧笔记本,沈清辞神色凝重。
沈星河搬了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屏息看着。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给阿辞”。
点开,里面是几段加密的音频文件,和一个命名为“星澜-碎片1”的二进制文档。
沈清辞点开第一段音频。母亲沈澜温柔却难掩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
背景音有些嘈杂:“阿辞,如果……如果你听到这段录音,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别难过,
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就是有你。‘星澜’的初步验证完成了,效果……比想象中更惊人。
陆氏很感兴趣,但他们的副总裁林栋……让我有些不安。他追问核心迭代逻辑的方式,
太急切了。我拷贝了一份初始代码和实验数据,放在了……”录音到这里,
突然被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打断,接着是模糊的撞击声和母亲的惊呼,音频戛然而止。
沈清辞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住。沈星河轻轻握住她的手,小脸上满是担忧。
第二段、第三段音频更短,似乎是仓促录下的。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急促的喘息:“他们在找备份……阿辞,别相信陆临洲!他和林栋……他们是一起的!
‘星澜’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它会变成……”再次中断。最后一段音频,只有一句话,
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最后的叮嘱:“阿辞,记住……你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
《夜莺与玫瑰》。密码是……夜莺泣血之夜。”音频结束。沈清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胸口剧烈起伏。五年了,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死于意外交通事故。
可这些录音……明显指向了谋杀!而嫌疑,直指陆氏集团的副总裁林栋,甚至……陆临洲?
“妈妈,”沈星河小声说,“外婆说的《夜莺与玫瑰》,是指你床头那本旧精装书吗?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是的,她有一本母亲留给她的、版本很旧的《王尔德童话集》,
其中《夜莺与玫瑰》那篇,被她翻看过很多次。难道……她起身冲进卧室,
从床头柜深处拿出那本硬壳旧书。快速翻到《夜莺与玫瑰》那一页,仔细查看。书页很干净,
没有笔迹。她尝试着“夜莺泣血之夜”这个密码,
去解密那个“星澜-碎片1”的二进制文档。文档被打开了。里面不是完整的代码,
而是一串复杂的地理坐标,和一行字:“真正的‘星澜’,在它诞生的地方。小心蝴蝶。
”坐标定位,指向城郊一个废弃多年的老式天文观测站。那是母亲早年工作过的地方。
“蝴蝶?”沈清辞蹙眉。这是什么暗号?“妈妈,这个U盘送来的时机太巧了。
”沈星河思维清晰得不像个孩子,“我们刚回来,刚和陆临洲碰面,东西就送到了。
送东西的人知道你的行踪,也知道你在找‘星澜’。”“而且,他想引导我们去这个坐标。
”沈清辞接道,目光锐利,“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但至少,他给了我们方向,
和母亲可能被害的线索。”她看向儿子,“星河,能反向追踪那个快递员的路径吗?
避开可能的陷阱。”沈星河立刻抱起自己的平板:“我试试,妈妈。
他经过的地方肯定有公共摄像头,我尝试做面部识别和路径还原,需要一点时间。
”“不着急,安全第一。”沈清辞摸摸他的头,“在那之前,我们得先让你正常‘露面’。
”几天后,沈星河被安排进入一所口碑不错的私立幼儿园。
沈清辞则以“自由IT顾问”的身份,接一些短期的网络安全评估零活,方便随时行动,
也便于收集信息。幼儿园生活对沈星河来说过于简单,
但他表现得像一个有点内向、但乖巧聪明的普通孩子,
只是偶尔会在老师讲解简单编程游戏时,垂下眼睛,掩饰住那一点点“这太基础了”的无聊。
平静在第三天被打破。放学时,沈清辞去接孩子,
看到一个穿着名牌、胖乎乎的小男孩正推搡着另一个瘦小的孩子,嘴里嚷着:“我爸爸说了,
你家公司要倒闭了!你没钱,是穷鬼!不配玩这个最新的机器人!”被推搡的孩子眼圈发红,
紧紧抱着一个有些旧的模型飞机。沈星河安静地站在几步外,看着。胖男孩看到沈星河,
眼珠一转,指着他大声说:“还有他!他没有爸爸!我妈妈说了,他是野孩子!
他妈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周围的家长和孩子目光投了过来,有些带着好奇,
有些带着鄙夷。沈清辞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正要上前,却见沈星河慢慢走了过去,
走到那个抱着模型飞机的瘦小男孩身边,看了看他怀里的飞机模型,又看向那个胖男孩。
“你,”沈星河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道歉。”胖男孩叉腰:“凭什么?
我说的是事实!”“第一,”沈星河语调平稳,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基于公开财报数据,
‘宏远建材’今年第一季度净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五,距离倒闭标准甚远。你传播虚假信息,
涉嫌诽谤。”胖男孩一愣。“第二,”沈星河看向瘦小男孩手里的飞机模型,
“这是‘飞鹰-3’遥控航模的**复刻版,全球发行三千套,
目前收藏市场估价超过你身上那套所谓‘最新’的娱乐机器人三倍以上。
你的价值判断体系存在严重误差。”周围安静了一下,有几个懂行的家长发出低低的惊叹。
胖男孩脸涨红了:“你、你胡说!”“第三,”沈星河的黑眼睛直视着他,
带着一种孩童身上罕见的穿透力,“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及校园行为守则,
你对同学进行人格侮辱和推搡,已构成欺凌。需要我现在连接校园公共广播,
实时播放你刚才的言论,
并同步提交给校长办公室、教育局举报平台以及本地‘反校园欺凌’公益组织吗?
我的录音设备已经启动一百二十七秒了。”他晃了晃手腕上看起来像普通电子手表的东西。
胖男孩彻底傻了,脸上红白交错,被他身后匆匆赶来的、衣着华丽的母亲一把拉住。
那位母亲脸色尴尬,狠狠瞪了自己儿子一眼,
对着瘦小男孩的母亲和沈清辞勉强扯出个笑:“小孩子不懂事,
乱说话……对不起啊……”然后几乎是拖着儿子落荒而逃。
瘦小男孩的母亲感激地对沈星河笑了笑。沈星河只是摇摇头,走回沈清辞身边,牵住她的手。
回家的车上,沈清辞看着儿子平静的侧脸,轻声问:“为什么不直接……用你的方式?
”她指的是更“技术性”的解决手段。沈星河靠着她,玩着她的手指:“妈妈,你说过,
在阳光底下,有时候要用阳光下的规则。而且,”他顿了顿,“那个小胖的爸爸,
好像是‘寰宇科技’的一个中层。寰宇是陆氏对头,他们的内网,
好像没那么难进……下次他再欺负人,或许他爸爸的电脑会不小心,
把一些‘有趣’的工作邮件,群发给全公司。”沈清辞失笑,
揉揉他的头发:“你呀……”“不过妈妈,”沈星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明天幼儿园有‘家长进课堂’活动,老师邀请有特长的家长去分享。我……我推荐了你。
我说我妈妈是电脑安全专家。”沈清辞挑眉。沈星河搂住她的脖子,撒娇道:“去嘛,妈妈。
你都不去给我开家长会。而且,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他压低声音,用小气音说,
“我查了,那个小胖的爸爸,他们部门最近在竞标一个**安全项目,
好像和陆氏也有竞争哦。妈妈去露一手,说不定……能听到点有用的‘风声’呢?
”看着儿子狡黠又期待的眼神,沈清辞心中那点因为U盘和旧事带来的阴霾,散开了些许。
她点点头:“好。”也许,融入普通生活,本身就是一种最好的伪装和情报收集方式。而且,
她确实该多陪陪儿子。第二天,幼儿园活动室。
一群小朋友和家长好奇地看着讲台上的沈清辞。她今天穿了一身简洁的米白色休闲西装,
长发低束,气质干练又带着几分随和。“小朋友们,家长们,大家好。我是沈星河的妈妈。
今天很高兴能和大家简单分享一下,关于我们日常生活中,密码安全的小知识。
”沈清辞声音温和,打开准备好的简单PPT,上面是可爱的卡通图案。她讲得深入浅出,
用小朋友能听懂的语言,解释为什么不要用生日、名字做密码,怎么设置简单的强密码。
“……所以,我们可以把密码想象成守护宝藏的咒语,要复杂一点,才不会被坏人猜到,
对不对?”小朋友们听得津津有味,纷纷点头。“沈女士,”一位家长举手,
是那位瘦小男孩的妈妈,她微笑着问,“您说得真好。我是做财务工作的,想请教一下,
像我们平时网上转账、处理一些文件,除了密码,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听说现在黑客很厉害。”问题很寻常,但沈清辞注意到,
后排坐着一位穿着西装、神情有些心不在焉的男士,在她开始讲课后才悄悄进来,
此刻正装作看手机,耳朵却明显竖着。沈星河之前“科普”过,这位就是小胖的爸爸,
王经理,寰宇科技项目部的人。沈清辞心中了然,面上笑容不变:“这位家长问得很好。
除了密码,确实还有很多需要注意。比如,不要随意连接不安全的公共Wi-Fi,
对于来历不明的邮件和附件要格外警惕。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她走下讲台,
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经过她特殊改装、看似普通的设备),连接上活动室的投影仪。
“假设,我作为一个……嗯,不太好的黑客,”她开了个小玩笑,
“想获取某位家长手机里的一张照片,比如孩子的获奖证书。”她操作电脑,
屏幕上出现一个模拟的简单网络环境,有两个代表手机的图标。“最常见的方式之一,
是伪装一个免费的、名字看起来很像正规商家的Wi-Fi热点。比如,
这里有个‘幼儿园免费网络’。”她建了一个虚拟热点。“一旦有人连接,
我就可以通过一些技术手段,看到他通过这个网络传输的部分信息。当然,
这需要对方真的连接并传输数据。”她示意老师邀请一位自愿的家长上前,
用手机连接她这个虚拟热点,然后尝试发送一张无关紧要的图片到另一个手机。连接建立。
沈清辞在电脑上快速敲击几行命令。很快,大屏幕上,模拟的网络数据流中,
出现了几个被“抓取”到的数据包,经过她演示性的解密(实际上是预设好的动画效果),
一张模糊的图片轮廓逐渐显示出来——正是那位家长刚刚发送的图片的缩略图!“哇!
”小朋友和家长发出惊呼。“当然,这只是非常简化的演示,实际过程复杂得多,
也需要特定条件。”沈清辞适时解释,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想说明的是,
安全意识很重要。尤其是在公共场合,对于需要输入密码、进行支付或传输敏感信息的操作,
要格外谨慎。”那位王经理已经放下了手机,紧紧盯着屏幕,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沈清辞话锋一转,语气轻松:“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
养成良好的习惯,比如使用手机流量进行重要操作,定期更新软件,不点可疑链接,
就足以防范大部分风险了。真正的黑客高手,目标通常也不是我们哦。”她笑着结束了演示,
收获了孩子们热烈的掌声和家长们钦佩的目光。老师也连连感谢,
说这是他们听过最生动有趣的“安全课”。活动结束,家长们陆续离开。王经理犹豫了一下,
主动走了过来。“沈女士,您好。我是王鹏,在寰宇科技工作。刚才您的演示,
真是让人印象深刻。”他递上名片,压低了些声音,“不瞒您说,
我们公司最近正好在为一个重要的安保项目招标做准备,对手……实力很强。
不知道沈女士有没有兴趣,以外部顾问的形式,给我们团队做个简单的内部安全意识培训?
当然,报酬方面好商量。”沈清辞接过名片,神色平静:“王经理过奖了。我只是懂点皮毛,
给孩子讲讲还行。贵公司的项目,恐怕不是我这种水平能参与的。”“沈女士太谦虚了。
”王经理连忙说,眼神里带着试探和一丝急切,“我看了您刚才的操作,虽然只是演示,
但手法……很老道。而且,我听我儿子提过,您家孩子对计算机也特别有天赋?
真是虎母无犬子。我们那个项目,对手是陆氏集团,他们在网络安全领域投入很大,
我们压力不小。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您考虑考虑?”陆氏集团。沈清辞眸光微闪,
指尖在名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感谢王经理的认可。这样吧,
我考虑一下,回头让我助理跟您联系?”她没有直接答应,但留下了余地。
王经理似乎也松了口气,连声道谢后离开了。沈清辞牵着沈星河走出幼儿园。
夕阳给街道镀上一层暖金色。“妈妈,”沈星河晃晃她的手,“那个叔叔,
好像很想拉你进他们公司,对付‘渣爹’的公司。”“嗯。”沈清辞应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陆氏集团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在夕阳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U盘的线索指向母亲可能遇害的阴谋,寰宇科技递来可能与陆氏对抗的橄榄枝,
陆临洲那边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山雨欲来。“星河,”她轻声说,
“那个天文观测站的坐标,我们周末去一趟。”“好!”沈星河用力点头,随即又有点担心,
“妈妈,会不会有危险?”沈清辞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而冷静:“有没有危险,
去了才知道。但妈妈的‘星澜’,还有真相,必须拿回来。”无论那里等着的是什么。周末,
城郊废弃天文观测站。沈清辞和沈星河根据坐标,在一处布满灰尘的老旧设备柜隐藏夹层里,
找到了一个密封的金属盒。打开盒子,里面没有完整的“星澜”算法,
只有半张破损的电路板,和一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母亲沈澜,她微笑着,
手臂亲昵地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那个男人的脸部分被污渍遮盖,
但露出的下颌线条和那身衣服……沈清辞的心脏猛地一沉——那身衣服的袖扣,她认得,
是陆氏核心高管特有的定制款式。而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中带着颤抖的小字:“他骗了我。
‘星澜’的核心密钥,在蝴蝶那里。不要相信他……”几乎在沈清辞看清字迹的瞬间,
观测站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灭的声音,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直奔他们所在的主控室而来!
第三章废弃站的对峙与袖扣之谜脚步声在空旷破败的观测站走廊里回响,越来越近,
不止一人。沈清辞瞬间将金属盒扣上,连同照片和电路板一起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
动作快如闪电。她一把将沈星河拉到身后,背靠布满灰尘的老旧控制台,
目光锐利地扫视这间只有一扇门的主控室。无处可躲。“妈妈。”沈星河小声唤道,
小手却紧紧攥着她衣角,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从不离身的特制平板,屏幕亮起微光,
上面快速滚过几行数据流,是他在尝试调取观测站外部可能残存的监控影像。“别怕。
”沈清辞低语,身体微微前倾,将儿子完全护在身后,眼神冷静地评估着门的方向。
如果是林栋的人,或者更糟……她摸了摸手腕上伪装成手链的微型电击器。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接着,是门锁被转动的声音——老旧的锁舌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光线涌入,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但沈清辞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轮廓。陆临洲。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里面是挺括的西装,
与这布满蛛网、堆满废弃设备的破败环境格格不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如鹰隼般,
精准地锁定在沈清辞和她身后的沈星河身上,深邃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惊讶、审视,
以及一丝冰冷的了然。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精干的保镖,守在门外,
没有进来。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沉浮。“沈清辞,”陆临洲先开了口,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低沉,“真是巧。或者说,你总能出现在让我意外的地方。
”沈清辞紧绷的神经没有放松,反而更警惕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跟踪?还是说,
那个U盘根本就是他设的局?她不动声色地将帆布包往身后藏了藏,
脸上却浮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陆总好兴致,日理万机,
还有空来这种废弃的地方怀旧?”陆临洲没有理会她的讽刺,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布满灰尘、设备老旧的房间,最后落在地面几个新鲜的脚印上,
又移到沈清辞略显凌乱的发丝和沈星河紧紧抱着平板的小手上。“怀旧谈不上。
”他迈步走了进来,锃亮的皮鞋踩在积灰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印子。
“只是陆氏最近在评估这片区域的再开发价值。倒是你,”他停在沈清辞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之间无形的张力,“带着孩子,来这种偏僻又危险的地方,找什么?
”他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身后的帆布包。“找点回忆而已。不劳陆总费心。
”沈清辞语气冷淡,侧身想要带着沈星河离开,“星河,我们走。”“等等。”陆临洲伸手,
拦住了她的去路。他的目光这次直直落在沈星河脸上,那与沈清辞极为相似的眉眼,
让他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和探究欲再次升起。“这孩子……”“我儿子,沈星河。
”沈清辞打断他,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和警告,“跟陆总你,没有任何关系。
”陆临洲下颌线绷紧了一瞬。他收回手,**大衣口袋,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吗?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轻易突破陆氏总部防火墙,留下那种‘问候’,
还能在公共场合‘恰好’录下对我公司不利的‘证据’……沈清辞,你教得真好。
”这话几乎是挑明了。沈清辞心头一凛,面上却不显:“陆总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贵公司的网络安全问题,应该从自身找原因,而不是怪在一个孩子身上。”“听不懂?
”陆临洲忽然低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显冰冷,“需要我提醒你,
机场那个账户有问题的王经理,昨晚已经连夜被经侦带走协助调查了吗?还有,
我办公室的监控画面,至今偶尔还会跳出那个‘妈妈的小卫士’的卡通头像,每次出现,
都会‘贴心’地指出我安防系统的一个新漏洞。”他上前一步,压迫感更强了。“沈清辞,
五年不见,你送我的‘见面礼’,可真是一份接一份,让人应接不暇。
”沈清辞能感觉到身后沈星河的身体微微绷紧了。她挺直脊背,
毫不退让地迎上陆临洲的目光:“陆总如果觉得被冒犯了,大可以报警。至于你公司的问题,
我建议你查查自己手下的人,尤其是那位林栋,林副总裁。说不定,会有惊喜。
”听到“林栋”的名字,陆临洲眼神倏地一沉:“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沈清辞不想再多纠缠,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仔细研究照片和电路板。她拉着沈星河,
试图从陆临洲身侧绕过去。就在交错而过的瞬间,
沈清辞帆布包的带子勾到了旁边一个凸出的锈蚀螺丝。包口一松,
里面的东西滑落出来一小半。“啪嗒。”那张泛黄的拍立得照片,掉在了地上,正面朝上。
照片上,年轻的沈澜笑容温婉,亲昵地靠在一个男人肩头。虽然男人的脸部分被污渍遮盖,
但他那身考究的西装,尤其是袖口处那枚设计独特、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袖扣,清晰可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沈清辞瞳孔骤缩,立刻弯腰去捡。但陆临洲的动作更快。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那枚袖扣上,然后猛地抬眼,看向沈清辞,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某种尖锐的刺痛。“这照片……”他声音干涩,
伸手似乎也想捡起照片。沈清辞已经先一步将照片抓在手里,迅速塞回包中,拉好拉链。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脸上却强作镇定,甚至浮起一丝冰冷的怒意:“陆总,请自重。
我母亲的遗物,不是你能碰的。”陆临洲的手僵在半空。他没有看沈清辞,
目光还停留在照片掉落的地方,仿佛那枚袖扣还在他眼前。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
抬起了自己的左手,看向自己西装袖口。今天,他佩戴的是一对简约的铂金袖扣。
但陆临洲清楚地记得,也见过无数次——他父亲陆振寰,
有一对极为珍爱的、镶嵌着深蓝色宝石的定制袖扣,和照片上那一模一样!
那是他父亲身份的象征之一,在重要场合才会佩戴。父亲……和沈清辞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在陆临洲脑海里。
五年前的一些碎片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父亲对沈澜女士才华的赞赏,
对“星澜”项目的特别关注,甚至……在沈澜去世后,父亲有段时间的异常消沉和严厉。
还有林栋,那时是父亲最得力的助手……“那袖扣……”陆临洲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他看向沈清辞,试图从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是我父亲的。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
你母亲和我父亲……”“闭嘴!”沈清辞厉声打断他,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她没想到,
陆临洲竟然一眼就认出了袖扣属于他父亲!这意味着什么?他父亲很可能就是照片上那个人,
就是母亲留言中“骗了我”的“他”!“陆临洲,你们陆家的人,离我和我母亲远一点!
”她眼尾发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触及了内心最深处的伤口,“滚开!
”她用力推开挡在前面的陆临洲,拉着沈星河,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主控室,
与门外那两个保镖擦肩而过。陆临洲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没有立刻追出去。他站在原地,
看着母女俩消失在昏暗走廊尽头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手,
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沈清辞推开他时,那决绝的力度和颤抖。
父亲……沈澜……“星澜”……林栋……还有沈清辞那双盛满怒火和……痛苦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五年前的那场变故。他一直认定的,或许远非真相。
“陆总?”门口的保镖小心地出声询问。陆临洲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
眼底已恢复了惯有的冰冷与锐利,只是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去查,”他声音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查五年前沈澜女士出事前后,我父亲的所有行程,
以及他和林栋的所有往来记录。尤其是关于‘星澜’项目的任何细节,我要知道全部。
”“是!”陆临洲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布满灰尘的控制室,转身大步离开。
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也更加坚定。他必须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此刻,
已经坐进车里的沈清辞,紧紧抱着帆布包,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沈星河担忧地看着她苍白却紧绷的侧脸,小手轻轻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妈妈,
那个坏蛋叔叔的爸爸,就是照片上的人吗?”沈星河小声问。沈清辞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外婆说‘他骗了我’,
‘不要相信他’……”沈星河靠过来,用小小的身体温暖着她,“妈妈,
我们还要相信那个坏蛋叔叔吗?”沈清辞转头,看着儿子清澈却充满忧虑的眼睛,
心中翻腾的怒意和冰冷,渐渐被一种更坚定的情绪取代。她将儿子搂进怀里,
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宝贝,我们谁也不信。”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
“我们只信自己查到的真相。你外婆的‘星澜’,还有她的事……妈妈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嗯!”沈星河用力点头,从她怀里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妈妈,我帮你!
我已经把刚才那个房间里的声音,都录下来了。那个坏蛋叔叔和他爸爸,肯定有问题!
”沈清辞一愣,随即看着儿子手中那枚伪装成卡通贴纸的微型录音器,心里又酸又软。
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好。但我们得更加小心了。陆临洲既然也牵扯进来,
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复杂。”尤其是,陆临洲的父亲,陆氏集团真正的掌舵人陆振寰,
很可能就是当年事件的中心人物之一。“蝴蝶……”沈清辞喃喃自语,
想起母亲留下的最后线索,“到底指的是什么?”就在这时,沈清辞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沈**,关于‘蝴蝶’和‘星澜’,
有兴趣聊聊吗?我知道沈澜女士当年发生了什么。明日午后三点,城南‘时光咖啡馆’,
不见不散。——知情人。」沈清辞盯着这条短信,瞳孔微缩。他们刚从观测站拿到线索,
立刻就有人发来这样的短信。是敌是友?是新的线索,还是另一个陷阱?“妈妈?
”沈星河凑过来看。沈清辞收起手机,目光沉沉地望向车窗外陆氏集团大厦的方向。“星河,
看来,有人比我们还着急。”观测站的意外对峙,
让沈清辞意识到陆临洲可能并非纯粹的敌人,至少,他对某些真相似乎也一无所知。
但这并未减轻她的危机感,反而让她更加确定,母亲的事背后牵扯极深。回到家,
她立刻开始研究那张残缺的电路板和照片。电路板显然是某种定制设备的一部分,工艺精良,
但损坏严重,暂时看不出用途。而照片背面的字迹,经过仔细辨认,
确认是母亲沈澜的笔迹无疑。“‘蝴蝶’……”沈清辞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是代号?是人名?
还是某个地点或物品的隐喻?沈星河则专注于分析那份录音。他过滤掉环境杂音,
将陆临洲在观测站说的每一句话,尤其是提到他父亲和林栋时的语气,
都做了声纹和情绪倾向的初步分析。“妈妈,”他指着平板上滚动的频谱图,
“这个坏蛋叔叔提到他爸爸的时候,声音频率有异常波动,像是……很意外,还有点生气?
但提到林栋的时候,更多的是警惕和怀疑。他可能真的不知道照片的事。
”沈清辞揉了揉眉心。即便陆临洲不知情,
也无法改变他父亲可能是害死母亲元凶之一的嫌疑。陆临洲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