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月给妈寄一万,嫂子却让她在医院捡垃圾吃
作者:赵一壹
主角:林晓曼陈强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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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网文写手“赵一壹”的连载新作《我每月给妈寄一万,嫂子却让她在医院捡垃圾吃》,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短篇言情文, 林晓曼陈强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因为她要向我展示她是一个“成功独立女性”。最新一条朋友圈是昨天发的。照片里,她穿着香奈儿的外套,端着红酒杯,站在装修豪华……

章节预览

我妈住院三年,我每月寄一万回去。嫂子说一切都好。

直到我刷到一条短视频——妈妈的病友拍的,妈妈在走廊里捡别人剩的水果吃。

第1章“这老太太真可怜,天天在走廊捡别人扔的苹果核啃。”我盯着手机屏幕。

短视频是同城一家医院的病友发的。画面里,一个穿着宽大旧病号服的干瘦老太太,

正佝偻着背,在一辆医疗垃圾车旁边翻找。她捡起半个发黄的苹果核,在袖子上蹭了蹭,

塞进嘴里。镜头拉近。老太太抬起头,眼神浑浊,眼角还有眼屎。我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

那是我妈。我猛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咖啡。褐色液体顺着桌面滴到地毯上。我没管。

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我每个月给我妈的账户打一万块钱。整整三年。

我嫂子林晓曼跟我说,妈住在市医院最好的单人病房,有专门的营养师配餐。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林晓曼的电话。响了五声,接了。“喂?小南啊。”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商场,

还有轻柔的轻音乐。“嫂子,你在哪?”“我?我在医院陪妈呢。”林晓曼的声音轻快,

“妈刚吃完进口车厘子,这会儿睡着了。”我盯着视频里那个啃苹果核的老太太。

视频的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妈最近身体怎么样?”“好着呢,医生说各项指标都稳定。

你放心在外面挣钱,家里有我跟你哥呢。”“我刚才给妈打电话,没打通。”“哦,

她手机没电了,我正给她充着呢。你别老打电话,打扰她休息。”我咬紧牙关,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嫂子,妈住的还是那个VIP6病房吗?”“对啊,一直没换。

那床位费一天就得三百多,贵是贵了点,但为了妈舒服,值。”“好,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没有犹豫,我点开购票软件,买了最近一班飞回老家的机票。

两小时后的航班。我拎起包,冲出办公室。飞机落地是下午三点。我直接打车去了市医院。

住院部大厅人来人往,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走到护士站。“你好,

查一下VIP6病房的病人。”护士头也没抬,敲了几下键盘。“VIP6是空床,

昨天刚出院一个年轻小伙子。”我浑身发冷。“那麻烦查一下,有没有叫赵桂芳的病人?

”护士又敲了几下。“有。在呼吸内科,三楼。”“几号床?”护士看了一眼屏幕,

眼神有些同情。“没有床号,是走廊加床。37床。”我僵在原地。走廊加床。

我每个月打一万块,我妈住在走廊加床。我转过身,走向电梯。电梯太慢,

我直接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一口气爬上三楼。推开三楼防火门的瞬间,

一股浓烈的药味和排泄物的气味扑面而来。走廊里挤满了人。病床挨着病床,

家属坐在马扎上,过道窄得只能侧着身子走。我顺着床头卡一个个找过去。31床,32床,

35床。在靠近开水间的一个角落里,我看到了37床。那是一张生了锈的折叠铁床。

床单已经洗得发灰,上面还有洗不掉的黄色污渍。一个干瘦的人影蜷缩在被子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塑料饭盒,里面是半个干瘪的馒头。我慢慢走过去。脚步像灌了铅。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转过头。头发花白,乱蓬蓬地贴在头皮上。颧骨高高突起,脸颊凹陷。

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亮了。“小南?”她挣扎着要坐起来。

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入手的触感像是一把干柴。瘦了。比我三年前离家时,

瘦了至少三十斤。她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旧病号服,袖口磨破了边。

手背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针眼,青紫一片。我看着她的指甲。很长,里面藏着黑泥,

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自己用牙咬断的。“妈。”我叫了一声,喉咙像被刀片割着一样疼。

“你不是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她慌乱地用手背擦了擦脸,试图把乱发理顺。

“老板给放了几天假。”我死死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吃饭了吗?”“吃了吃了。

”她指着那个塑料饭盒,“早上吃的肉包子,可香了。这是剩下的馒头,我留着下午饿了吃。

”我看着那个干得掉渣的馒头。又想起视频里那个捡苹果核的画面。“嫂子呢?”“晓曼忙,

店里生意好,她十天半个月才来看我一次。”我心口猛地一抽。十天半个月才来一次。

她刚才还在电话里说,正在病房陪我妈吃车厘子。“妈,我每个月给你打的钱呢?

”我妈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钱……钱晓曼都给我存着呢。”“存着干嘛?

你住院不用钱吗?”“用不了多少。晓曼说你最近被公司裁员了,还欠了什么网贷。

让我省着点花,别给你添负担。”我脑子“嗡”的一声。裁员?网贷?我年薪三十万,

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她打一万。林晓曼居然跟她说我欠了网贷?“这是她跟你说的?”“啊。

”我妈压低声音,“晓曼说你怕我担心,不让我问你。小南啊,你实在没钱就别打了,

妈这病不治也行。”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林晓曼。你真行。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走过来,

手里拿着个本子。她停在我妈床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就是37床那个欠了一**债,

还不孝顺的女儿?”第2章“我欠债?”我转头看向那个护工,声音冷得像冰。护工撇撇嘴,

翻开手里的本子。“不是欠债是什么?你嫂子亲口说的。说你在外面不学好,借了高利贷,

连亲妈的医药费都出不起。”她用笔敲了敲床头的铁架子。“老太太,

昨天的护工费你还没结呢。一天八十,赶紧的。我可不伺候免费的局。”我妈慌了,

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布包。“刘姐,你再宽限两天。我儿子明天发工资了,肯定给你。

”“拉倒吧。”刘护工冷笑,“你那个儿子,三个月没露面了。你儿媳妇每次来就站两分钟,

捂着鼻子嫌臭。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早不管你了。”我妈的手在布包里掏了半天,

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两块,五块。加起来不到二十块钱。她把钱递过去,手都在抖。

“刘姐,这是我这两天捡废品卖的钱,你先拿着……”我一把按住我妈的手。“捡废品?

”我盯着我妈。“你一个病人,去捡废品?”我妈缩回手,不敢看我。

“就……就在医院楼下转转,当锻炼身体了。”刘护工翻了个白眼。“什么锻炼身体。

老太太为了省钱买止痛药,半夜去翻垃圾桶里的塑料瓶。前天还在走廊捡人家扔的苹果吃,

被人拍了视频发网上,丢死人了。”我的心像被扔进了绞肉机里,绞得稀碎。我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抽出钱包。拿出一沓现金,点了一千块,递给刘护工。“这是我妈这半个月的护工费,

多出来的算奖金。麻烦你以后多照顾她。”刘护工看到钱,眼睛亮了。她接过去,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哎哟,原来你没破产啊。你嫂子那张嘴,真是能瞎编。

”她把钱塞进口袋,凑近我压低声音。“大妹子,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妈这病,

再这么拖下去不行。用的都是最便宜的消炎药,连个护肝片都不给开。你赶紧去查查账吧。

”我点点头。“谢谢刘姐。我妈想吃点热乎的,麻烦你去食堂买碗鸡汤,要最好的。

”“得嘞!”刘护工高高兴兴地走了。我转过身,看着我妈。她眼眶红了,

眼泪在皱纹里打转。“小南,你哪来这么多钱?你别去借高利贷啊……”“妈,我没借钱。

我工作好好的,每个月都给你打一万。”我握住她干枯的手。“这三年,

我给你打了三十六万。钱呢?”我妈愣住了。“三……三十六万?”她嘴唇哆嗦着。

“晓曼说,你每个月就打一千块。交了床位费就没了。”一千块。我闭上眼睛,

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妈,你先躺着休息。我去一趟缴费处。”我拿着我妈的身份证,

来到一楼大厅的自助查询机前。插入身份证,点击打印住院清单。机器吐出一长串白纸。

我一行一行地看。床位费:走廊加床,30元/天。药品费:阿莫西林,生理盐水,

维生素C。全是医保报销后几毛钱、几块钱的便宜药。护理费:无。营养餐:无。

我看着清单最后那一栏的总计。三年下来,我妈在医院的总花费,不到两万块。

那剩下的三十四万呢?加上我逢年过节额外转的红包,将近四十万。去哪了?我拔出身份证,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吹在脸上,我反而清醒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建设银行。

”在银行柜台,我出示了我的身份证和转账记录。“帮我查一下,

我每个月转入这个尾号8899的账户,资金流向是哪里。”8899是我妈的卡。

但卡一直在林晓曼手里。柜员操作了一会儿,打印出一份流水单。“女士,您转入的资金,

每个月5号到账后,当天下午就会被全额转出。”“转给谁了?

”柜员指着流水单上的一行字。“收款方是一个对公账户。户名是:晓曼轻奢美学馆。

”我盯着那行字。晓曼轻奢美学馆。林晓曼开的美容院。我冷笑出声。好一个轻奢美学。

用我妈的救命钱,用我妈捡垃圾吃省下来的钱,去开她的美容院。我拿出手机,

翻出林晓曼的朋友圈。她的朋友圈对我妈是屏蔽的,但对我没有。

因为她要向我展示她是一个“成功独立女性”。最新一条朋友圈是昨天发的。照片里,

她穿着香奈儿的外套,端着红酒杯,站在装修豪华的美容院前台。

配文:“女人就要对自己好一点。新进的几台热玛吉机器到了,

欢迎各位仙女来体验~”再往前翻。上周,提了一辆宝马5系。上个月,去三亚度假。

每天都是精致的下午茶,高级的护肤品。而我妈,在走廊里啃着别人扔掉的苹果核。

我把流水单折好,放进包里。走出银行,我给陈强打了个电话。“哥。”“小南啊,

怎么有空打电话?”陈强的声音听起来在打游戏,键盘敲得震天响。“你在哪?”“在家啊。

今天周末,休息。”“妈住院三年了,你去看过她几次?”键盘声停了。“看啊,怎么不看。

你嫂子天天去,我去不去都一样。咋了?”“没什么。”我语气平静,“我回老家了。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把你老婆也叫上。”陈强愣了一下。“你回来了?行啊,去哪吃?

”“去晓曼的美容院附近吧。我正好去看看她的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去她店里干嘛?她忙着呢。”“看看我嫂子的事业。”我直接挂了电话。

打车去了晓曼轻奢美学馆。美容院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门头很大,

粉金色的招牌闪闪发光。推开玻璃门,一股昂贵的香薰味扑面而来。前台的接待**迎上来。

“您好,有预约吗?”我没理她,径直往里走。大厅的沙发上,林晓曼正翘着二郎腿,

给一个穿貂皮的贵妇推销办卡。“张姐,这卡你办了绝对不亏。女人嘛,钱不花在自己脸上,

难道留着给男人花?”贵妇犹豫了一下。“这卡得十万吧?你这店刚开没多久,

资金链能转开吗?”林晓曼捂着嘴娇笑。“张姐你放心。我不差钱。我有个小姑子,

在外面赚大钱,每个月大把的钞票往家里寄。我那婆婆的养老钱,全在我手里攥着呢。

”她笑得花枝乱颤。“我小姑子就是个傻子,连账都不查。有她在前面顶着,

我这店稳赚不赔。”我站在她身后三米远的地方。静静地听着。直到她笑完,我才开口。

“嫂子,背着我骂我傻,好玩吗?”林晓曼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猛地回过头。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小……小南?”第3章“嫂子,

背着我骂我傻,好玩吗?”林晓曼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茶几。咖啡杯晃了一下,

溅出几滴在她的香奈儿外套上。她顾不上擦,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切换到尴尬的假笑。

“小南?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那个穿貂皮的贵妇好奇地打量着我。“晓曼,这就是你那个每个月寄钱回来的小姑子啊?

”林晓曼干笑两声,赶紧给贵妇使眼色。“张姐,今天先聊到这,我家里有点私事。

”送走贵妇,林晓曼转过身,脸色已经恢复了镇定,甚至带上了一点长辈的威严。“小南,

你这孩子怎么偷听人说话呢?我刚才那是跟客户开玩笑,销售话术,你别当真。

”“销售话术?”我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她。“说我是傻子是话术,

说我妈的养老钱在你手里也是话术?”林晓曼走过来,挨着我坐下,亲热地去拉我的手。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这么较真。我这不是为了撑场面吗。你哥那个窝囊废指望不上,

我一个女人开店多难啊。”我抽出手。“你开店的钱哪来的?”林晓曼眼神闪烁了一下。

“我跟你哥攒的啊,还有我娘家借了一点。”“是吗。”我环顾四周。大理石地砖,

水晶吊灯,一排排进口美容仪器。“这店的装修加上设备,起码得一百万吧。

我哥一个月工资五千,你娘家那个赌鬼弟弟天天找你要钱。你们拿什么攒?

”林晓曼的脸色沉了下来。“贺南,你什么意思?你一回来就审犯人似的审我?”她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每个月寄点钱回来就了不起了。

你妈生病这三年,是谁天天在跟前伺候?是我!你除了出点臭钱,你干过什么?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气极反笑。“你伺候?你十天半个月去一次医院,

每次站两分钟嫌臭。这就是你的伺候?”林晓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听谁瞎说的?

是不是那个姓刘的护工?那个老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我是没给她塞红包,她故意编排我!

”“我亲眼看到的。”我站起来,逼近她。“我妈住在走廊的加床,吃的是别人扔的烂苹果,

用的是最便宜的消炎药。你跟我说你给她住VIP病房,吃进口车厘子?”林晓曼退后一步,

后腰撞在吧台上。她咬了咬牙,索性撕破脸。“住走廊怎么了?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

治不好的!住VIP一天三百多,钱大风刮来的啊?”“我每个月给你打一万!

”我提高声音。“一万算什么!”林晓曼尖叫起来,“一万块钱在这个城市能干嘛?

你哥要抽烟喝酒,我要买衣服化妆品,你妈还要吃饭吃药!你以为一万块很多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贺南,你少在这装孝女。你要是真孝顺,你怎么不辞职回来自己照顾?

还不是怕脏怕累,拿点钱买自己心安理得!”我看着眼前这个化着精致妆容,

满嘴歪理的女人。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但我没有发作。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包里只有银行流水,还缺一样东西。“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既然你说一万块不够花,那今晚叫上我哥,还有大伯他们,我们一家人坐下来,

好好算算这笔账。”林晓曼冷笑一声。“算就算!我还怕你不成?你哥早说了,

你就是个白眼狼,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家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我没再理她,

转身往外走。“晚上七点,老顺兴饭店。别迟到。”走出美容院,我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

“老陈,帮我查个工商注册信息。”“查谁的?”“晓曼轻奢美学馆。

我要知道它的法人是谁,注册资金多少,还有没有隐形股东。”“行,半小时发你微信。

”挂了电话,我又打了一辆车,直奔我哥陈强的单位。陈强在一家物业公司当保安队长。

我到的时候,他正坐在门卫室里抽烟刷短视频。“哥。”他抬起头,看到是我,

赶紧把烟掐了。“小南?你怎么找这来了?”“我刚去过晓曼的店。”陈强脸色变了一下,

眼神开始躲闪。“你去她店里干嘛……她脾气不好,你别惹她。”“哥,妈住在走廊加床,

你知道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陈强搓了搓手,低着头。

“知道一点……晓曼说医院床位紧张,先凑合几天。”“凑合了三年?”他不说话了。

“我每个月打的一万块钱,去哪了?”陈强猛地抬起头,声音变大了。“你问**嘛?

钱又没进我口袋!全被林晓曼拿去搞那个破店了!”“你同意的?”“我能不同意吗!

”陈强突然激动起来,“她天天在家里闹,说我不挣钱,说别人老婆都穿金戴银。

她说拿你的钱先垫着,等店赚钱了再还给你。我能怎么办?”我看着眼前这个三十多岁,

却懦弱得像个鹌鹑的男人。“你拿你亲妈的救命钱,去给你老婆买面子?”“那也是你妈!

”陈强梗着脖子吼了一句,“你凭什么全怪我?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在家受气!

”我冷冷地看着他。“晚上七点,老顺兴。把大伯二姑他们都叫上。我们把话当面说清楚。

”陈强慌了。“叫他们干嘛啊?一家人的事,关起门来说不行吗?”“不行。”我转身离开。

“今晚,谁也别想躲。”回到医院,我妈还在睡。刘护工坐在旁边织毛衣。看到我来,

她站起来。“大妹子,你可算回来了。你嫂子刚才打电话到护士站,把我骂了一顿,

说我挑拨离间。”我冷笑。“没事,让她骂。刘姐,麻烦你帮我录个音。”“录什么?

”“录我妈是怎么说那三十六万的。”我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第4章晚上七点,

老顺兴饭店的包厢里坐满了人。大伯、二姑、小叔,还有陈强和林晓曼。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包厢里正聊得热火朝天。林晓曼穿着那件香奈儿外套,正给大伯倒茶。

“大伯,您尝尝这大红袍,我特意托朋友从武夷山带的。”大伯笑眯眯地接过茶杯。

“晓曼啊,还是你懂事。陈强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你婆婆生病这几年,多亏了你操持。

”二姑在旁边附和。“可不是嘛。现在这年轻人,有几个愿意伺候老人的。晓曼这媳妇,

打着灯笼都难找。”我站在门口,听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吹捧。“大伯,二姑。”我走进去,

拉开椅子坐下。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大伯清了清嗓子,端起长辈的架子。“小南啊,

你这几年在外面,过年都不回来。你妈病成那样,你心里就没点数?”我看着他。“大伯,

我每个月给我妈寄一万块钱医药费。这算有数吗?”大伯愣了一下,看向林晓曼。

林晓曼脸色微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小南,钱是钱,心意是心意。你人在外地,

老太太生病发烧,还不是我半夜起来带她去医院?”“半夜带她去医院?”我笑了。“嫂子,

市医院离我家五公里。你开着拿我钱买的宝马5系,去过几次?”林晓曼重重地放下茶壶。

“贺南,你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是吧?大伯二姑都在这,你把话说清楚,我拿你什么钱了!

”二姑也皱起眉头。“小南,怎么跟你嫂子说话呢。一家人,为了点钱斤斤计较,

像什么样子。”我没理二姑,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啪地一声拍在转盘上。一转,

转到大伯面前。“大伯,您不是说我嫂子孝顺吗?您看看这个。”大伯狐疑地拿起文件。

“这是什么?”“这是我妈这三年的医院缴费清单。”我声音不大,

但足够让包厢里每个人听清。“三年,总共花费一万八千块。折合每个月,五百块。

这就是我嫂子的孝顺。”包厢里安静了。大伯翻着清单,手有点抖。

“这……这怎么全是便宜药?连个好点的床位都没有?”我看向林晓曼。“嫂子,

你不是说我妈住的是VIP病房,一天三百多吗?你不是说她每天吃进口车厘子吗?

难道医院的收费系统坏了,没把你的孝心算进去?”林晓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是妈自己要住走廊的!她说病房里闷,走廊透气!”“透气?”我猛地站起来,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冬天,零下五度,你让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睡在走廊过道里透气?

你当我是**吗!”陈强吓得一哆嗦,赶紧去拉林晓曼。“小南,你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你闭嘴!”我指着陈强。“你看着你亲妈捡别人吃剩的苹果核,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男人!”大伯把清单拍在桌子上,脸色铁青。“陈强,晓曼!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南寄回来的钱呢?”林晓曼眼看瞒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钱?

什么钱!她那点钱够干什么的!这几年物价涨得多快你们不知道吗?我跟陈强不要生活费啊?

”我冷笑。拿出第二份文件。“大伯,您再看看这个。”那是银行的转账流水。“三年,

三十六万。每个月5号,钱一到账,当天下午就被全额转走。收款方是:晓曼轻奢美学馆。

”我盯着林晓曼。“嫂子,你拿我妈的救命钱,去开你的美容院。这就是你说的生活费?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林晓曼的眼神都变了。林晓曼慌了,她一把抢过流水单,

撕得粉碎。“你胡说!这店是我自己贷款开的!跟你没关系!”“没关系?”我拿出手机,

点开律师朋友发给我的工商注册信息截图,投屏到包厢的电视上。“晓曼轻奢美学馆,

法人林晓曼。注册资金五十万。其中四十万的转账记录,全部来自我妈的医保卡绑定账户。

”我看着她惨白的脸。“嫂子,这三年的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了?”第5章“算什么账?

你这孩子喝多了吧!”二姑突然出声,打破了包厢里的死寂。她站起来,走到电视屏幕前,

看都不看那些证据,直接把投屏关了。“小南,你嫂子开店也是为了这个家。她赚了钱,

还不是你们老陈家的?肉烂在锅里,分什么你的我的。”我转头看向二姑。“二姑,

我妈住院三年,你去看过她吗?”二姑被噎了一下,眼神闪躲。

“我……我这不是腿脚不好嘛,再说了,

有你嫂子在……”“我嫂子在忙着用我妈的钱做指甲。”我打断她,“二姑,你腿脚不好,

去晓曼的美容院做免费面部护理的时候,倒是跑得挺快。”二姑的脸瞬间涨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点开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这是上个月你在她店里做热玛吉的记录,价值一万二。免单。

是用我妈的买药钱给你免的单,你这张脸烫得不觉得烧得慌吗?”包厢里再次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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