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在上,驸马他在下》这部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很吸引人,是由作者樱桃兔酱写的!主角为沈望舒春桃小说描述的是:隔着帐子轻声唤了几声,里头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沈望舒掀开帐子下床。他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点青黑,昨夜里穿的那件大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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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皇膝下有十四个皇子,只得了我一个公主。我李昭阳这辈子就没得不到的东西。
看中探花郎沈望舒,一道圣旨就把他扛回了公主府。大婚那晚,
我捏着他下巴放狠话:“满京城都说你不情愿?那今晚,轮到驸马哭了。
”他果然哭得很好听。可谁能想到,先撑不住的人是我。我只能假装高冷把他赶去外院。
谁知这男人不哭不闹,乖乖搬走,却偷偷研究起了一门“不让公主受累”的学问。
直到某天夜里,他一改温顺,将我推倒在榻上,眼尾泛红,声音哑得撩人。“殿下累了,
今晚……臣来骑马。”11我打小儿就知道,在这大周的地界上,没有我李昭阳办不成的事,
只有我不想办的事。今年我十七,父皇说要给我选驸马。我说成啊,
但您别随便塞个歪瓜裂枣给我,我得自己挑。父皇想了想,大手一挥,
特许我去琼林宴上瞧瞧这一届的新科进士,看有没有合眼缘的才子。三月的春风一吹,
杏花满头。我坐在帘后,百无聊赖地听太监唱名。“一甲第三名,探花郎沈望舒,年二十,
京城沈氏,户部侍郎沈怀远之子——”二十岁的探花?这倒是稀罕。我来了点兴致,
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杏花树下站着个年轻男子,身量颀长,穿一袭崭新的绯色官袍,
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清隽。他正微微侧首与旁边的人说话,侧脸线条利落又柔和,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刀一刀雕出来的。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春风拂过杏花树,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他肩上。我端详了两息,微微点头。嗯,
这个瞧着还算顺眼,至少不让人生厌。旁边春桃机灵,立刻凑过来小声说:“殿下,
这位沈公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京中闺秀们说他是‘京城第一公子’,
想嫁他的姑娘能从城东排到城西。”春桃话音刚落,我忍不住挑了挑眉。“一个男人而已,
居然有这么多人想嫁?”我端起茶盏,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那本公主吃点亏,收了他,
省得日后那些闺秀们为了他抢破了头,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到时候满京城鸡飞狗跳的,
传出去多不好听。”春桃立马道:“沈公子能入殿下的眼,
实在是他的福分”我满意地点点头。2我当天回去就直奔御书房。父皇正在批折子,
见我来便搁了笔,笑呵呵道:“怎么,琼林宴上有看中的?”“有。
”我一**坐在他案角上,理直气壮地说,“探花郎沈望舒,长得还能看,就他了。
”父皇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朕记得沈家那孩子,确实一表人才,不过你可想好了?
人家寒窗苦读十年,好不容易中了探花,要是当了驸马,可就不能入朝为官了。
”“那又如何?”我下巴一扬,把桌上的一碟桂花糕顺手端过来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
“他做了驸马,就是儿臣的人。儿臣养着他,吃穿不愁,还要什么前程?
再说了——”我咽下糕点,凑近父皇,笑嘻嘻地补了一句:“满京城那么多闺秀惦记他,
我要是不先下手为强,回头她们为了他打起来,闹出人命官司,父皇您脸上也不好看不是?
”父皇被我气笑了,伸手戳我脑门:“你这丫头,朕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行行行,依你,
都依你。朕这就让人拟旨。”圣旨第二天就送到了沈家。沈望舒接旨的时候脸色白了一瞬,
沈夫人当场就哭了,沈大人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沈望舒名草有主,
全京城的闺秀们碎了一地芳心。她们哭倒了一片,有人摔了绣帕,有人撕了诗稿,
还有人说要剃了头发去做姑子。春桃把这些说给我听的时候,
我正对着铜镜试新得的红宝石耳坠。那耳坠是西域进贡来的,鸽血红,
在烛光下流转着妖冶的光泽。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眉如远山,目若星辰,
唇不点而朱,整个人明艳得像御花园里最盛的那朵牡丹。配这对红宝石耳坠,
更是衬得肤如凝雪,娇艳不可方物。“哭什么哭,本公主肯要他们家儿子,
是沈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满意地摸了摸耳坠,漫不经心地说。“那些闺秀们也是,
哭成那样做什么?一个男人而已,至于么?一个个的,还没有点矜持了。
”春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赔笑:“殿下说的是。”至于沈望舒本人愿不愿意?这重要吗?
我李昭阳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不愿意”这三个字。3五日后,靖安侯府办春日宴,
帖子半月前就递进来了。我自然是要去的。总不能因为订了亲,就连门都不出了吧?
那些闺秀们哭她们的,我过我的,互不相干。到了靖安侯府,满园花团锦簇,衣香鬓影。
我一进门,那些说说笑笑的声音便像被刀切了一样,齐齐断了。我权当没看见,
径直走到主位坐下。众人纷纷起身见礼,面上恭恭敬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随口说了句“不必拘礼”,便端起茶盏悠悠地喝。席间倒也算热闹。
几位夫人凑过来说些奉承话,**们三五成群地赏花投壶,一切如常。每当我目光扫过去,
她们便立刻露出得体的笑容,温顺得像一群鹌鹑。宴至半酣,我起身去更衣。
春桃自然要跟着,我便带着她一同出了宴厅。靖安侯府的园子修得曲折玲珑,回廊九曲,
花木掩映。转过一座假山,忽然听见山石后面传来压得极低的说话声。“——你们是没看见,
她进门那副样子,好像全天下都欠她似的。沈探花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寒窗十年,
好不容易中了探花,转眼就成了她的笼中鸟。”“嘘,小声点!
万一被她听见……”“听见又怎样?她自己做得,别人还说不得?堂堂探花郎,满腹经纶,
如今要给一个跋扈公主当玩物,不可怜吗?”“可不是可怜?
我听说沈公子接旨那天脸色白得像纸,沈夫人都哭晕过去了。”“什么京城第一公子,
往后只能困在后院里看她脸色过日子。换了我,我宁可一头撞死。”“你们说,
她哪里配得上沈公子?还不是仗着陛下宠她吗?”我停下脚步,朝春桃挑了挑眉。春桃会意,
屏息凝神。我绕过假山,笑吟吟地看着那三人。三个闺秀脸色瞬间惨白,
像见了鬼似的僵在原地。工部侍郎家的赵婉清、翰林学士家的周幼薇,
还有个是太仆寺少卿的侄女孙惜云。“说啊,怎么不说了?”我歪了歪头,
“本公主正听得起劲呢。”三人扑通跪下,赵婉清牙齿打颤:“殿、殿下,
臣女们什么都没说——”我轻轻笑了一声,侧头看了春桃一眼。“春桃,赵婉清嘴最碎,
掌嘴二十下,其余两个,各十下。”“是,殿下。”春桃撸起袖子就走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花园里响起来,一下一下,伴着哭喊和求饶。春桃手劲不小,打得干脆利落,
赵婉清嘴角很快就渗出了血。**在廊柱上,慢悠悠地等春桃打完,这才直起身。
“下次背后说人闲话,最好躲远一点,若是再让本公主听见,就不只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说完,我带着春桃头也不回地走了。4第二日,京城里的传言更盛了。“听说了吗?
永宁公主在靖安侯府打人了!三个闺秀,掌嘴打得满嘴是血!”“何止啊!
就因为人家在背后说了沈公子几句可怜,就被打成那样!”“这还没成亲呢就这般跋扈,
等成了亲,沈公子还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可怜沈探花,一表人才,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母老虎……”茶楼酒肆里,同情沈望舒的声音此起彼伏,
简直要把他传成了以身饲虎的悲情英雄。我李昭阳活了十七年,还从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嘴长在别人身上,我总不能把全京城的人都掌了嘴。冤有头,债有主。
要不是沈望舒顶着那张“京城第一公子”的脸招摇过市,
要不是他在沈家接旨时摆出那副要死不活的脸色。我能落得这般名声?他倒好,
清清白白一个人,满京城都替他喊冤叫屈。我呢?我成了强抢民男的恶霸。这笔账,
不算在他头上算在谁头上?我越想越气,连喝了两碗冰镇酸梅汤都没压住火气。“春桃,
”我把碗往桌上一顿,“公主府什么时候能住人?”春桃一愣:“回殿下,
公主府早两年就建好了,只差软装布置,礼部那边说大婚流程还在拟……”“拟什么拟?
”我冷笑一声,“让他们快着点,我等不及要成亲了。”我站起身,在屋里踱了两步。
“你去跟礼部说,一个月之内,我要看到大婚的所有章程。”春桃欲言又止,到底没敢多说,
领命去了。礼部那边接到信儿,据说尚书大人愁得揪掉了好几根胡子。
但谁敢跟永宁公主说“不”?父皇那边我也去打了招呼。“儿臣想早点成亲,
让驸马早点住进公主府,省得外头那些闲人总替儿臣操心。”父皇看了我两眼,
大约是看出我眼底那团火气,没多说什么,只叹了口气。“你悠着点,
别把人家孩子欺负狠了。”“儿臣疼他还来不及呢。”我笑眯眯地回了话。转头出了御书房,
我脸上的笑就没了。沈望舒,你等着。等成了亲,你进了公主府,咱们关起门来,
这笔账一笔一笔慢慢算。外头那些人不是说你受委屈吗?我可不能白担了这恶名。
5大婚那日,十里红妆,京城万人空巷。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我李昭阳出嫁,
排场自然不能输。花轿颠簸了一路,我端坐其中,红盖头遮住了视线,
只听见外头鞭炮声、唢呐声、百姓的欢呼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等进了新房,
我整个人已经累得不想动弹。春桃扶我在床沿坐下,小声说驸马还在前头应酬,
大约要等一会儿才来。我挥挥手让她下去,自己一把扯了盖头,打量着这间新房。红烛高照,
喜字贴满了窗棂,满室都是龙凤花烛的香气。我起身在屋里转了一圈,又坐回去,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终于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沈望舒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喜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出尘。大约是喝了些酒,面颊微微泛红,
眼尾也染了一抹绯色,像是被人拿胭脂轻轻勾了一笔。他抬眸看向我的那一瞬,
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脸上,怔怔地看了两息,喉结微微滚动,随即垂下眼帘,
耳尖红得几乎透明。我心里冷笑。装什么?满京城都说你不情愿,
如今这副模样是做给谁看的?他走近两步,目光落在我随手丢在一旁的盖头上,
嗓音微哑:“殿下怎么没等我掀盖头?”“等?”我嗤了一声,“我向来不等人的。
”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在我身侧坐下。满室红烛无声地烧着,
空气里浮动着甜腻的龙凤花烛香气。我盯着桌上那对跳动的火苗,语气淡淡:“驸马,
有些话我得先说清楚。”他侧头看我。我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
你那张脸最好收着点,别在外头招蜂引蝶,
若是让我知道你跟哪个女子眉来眼去——”我顿了顿,弯起嘴角笑了笑。
“可别怪本公主没有提前知会你,我脾气不好。”沈望舒望着我,嘴唇动了动,
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反倒让我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我想起沈府接旨时沈夫人哭天抢地的样子,
想起满京城闺秀碎了一地的芳心,想起那些人说我仗势欺人、强抢民男。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沈府接旨时要哭,京中闺秀们要哭,
那今晚——”我俯下身,凑近他,盯着那双被烛光映得发亮的眼睛,笑得明艳又跋扈。
“轮到驸马哭了。”6第二日天光微亮,我便醒了。
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沈望舒蜷在床榻最里侧,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后颈,
上面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昨夜的事一幕幕闪过,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哭是真哭了,
而且哭得还挺好听。到后头他实在受不住了,嗓音碎成一片,带着颤意和鼻音,
断断续续地求饶,那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往上勾,像被欺负狠了的小猫。我起身,
春桃早已带着宫女候在外间,捧着热水、帕子、胭脂水粉,鱼贯而入。我坐到铜镜前,
任由春桃梳头描眉,对镜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殿下,
驸马他……”春桃小心翼翼地往床榻方向瞥了一眼。“还没起?
”我拿起一支赤金衔珠步摇在发间比量,“叫他起来,进宫的时辰快到了。”春桃领命过去,
隔着帐子轻声唤了几声,里头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沈望舒掀开帐子下床。
他面色有些苍白,眼下有点青黑,昨夜里穿的那件大红寝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
锁骨下方几道红痕格外扎眼。眼尾还残留着一抹薄红,像是哭过的痕迹还没褪干净。
他垂着眼,一声不响地站着,像是还没完全从昨夜那场折腾里缓过来。
几个宫女在一旁死死地垂着头,不敢多看一眼。我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抿了抿口脂。
“驸马还愣着做什么?快些收拾,今日要进宫请安,晚了可不好看。”他抬起眼看我,
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轻,
像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殿下把我欺负哭了……可消气了?”我微微一怔,
随即弯起嘴角,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消没消气,
得看驸马今晚的表现。”他眼睫颤了颤,没再说什么,垂下眼帘,低低应了一声:“是。
”等他收拾妥当,我打量了一番。“嗯,这身衣裳不错,衬你。
”我亲自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无意间蹭过他锁骨上的红痕,他身子微微一僵。
我收回手,转身往外走,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走吧,别让父皇等急了。
”7父皇高坐龙椅之上,母后陪在一旁,端着一盏茶,笑盈盈地看着我们。
看见我俩并肩进来,父皇先笑出了声:“来了?快起来,让朕瞧瞧。
”我行过礼便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沈望舒却规规矩矩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臣沈望舒,
叩见陛下、叩见皇后娘娘。”母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睛弯了弯,
侧头对父皇说:“陛下瞧瞧,这两人站在一起,真真是一对璧人。”又看向我,
故意板起脸:“昭阳,往后可不许欺负人家。”我哼了一声,
上前挽住母后的胳膊:“母后您到底是哪头的?”父皇端详了沈望舒片刻,
目光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停了一瞬,又看向我。我面不改色,笑盈盈地说:“父皇,
您看驸马是不是很俊?儿臣眼光好吧?”父皇笑骂了一句“没羞没臊”,又看向沈望舒,
语气温和了几分。“驸马,朕这个女儿从小被朕惯坏了,脾气是大了些,但心地不坏。
往后你们夫妻相处,你要多让着昭阳。”沈望舒垂眸,
声音清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陛下言重了,殿下待臣……很好。
”母后在一旁掩嘴轻笑,朝我递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那意思分明是:这驸马瞧着老实,
你可别真把人欺负狠了。我偏头看了沈望舒一眼,正好撞上他抬眸的视线。那一眼极快,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便又垂下了眼帘。我收回目光,心情莫名好了起来。出宫的路上,
我琢磨着——今日他在父皇母后面前规规矩矩,半句怨言没有,还给足了我面子。
本公主赏罚分明,看在他这么乖的份上……“驸马。”我叫他。他微微侧首:“殿下?
”我下巴一抬,语气矜持:“今晚‘骑马’,我会温柔一点,不叫你哭了。
”他耳尖倏地红了,垂下眼睫,轻声应了句:“……多谢殿下。”8沈望舒那张脸确实好看,
哭起来尤其好看。可再好看的东西,也得有命消受。头两日我还觉得新鲜,
他红着眼尾哑着嗓子喊“殿下”的时候,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第三日就开始腰酸了,
第四日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连翻身都费劲。第五日一早,我睁开眼,
看着他蜷在床角、被子蒙到鼻尖的模样,心里头一个念头不是“再来一次”,
而是——我还能不能活着下床。腰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腿也软得跟面条一样。
我趴在枕头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更别提“骑马”了。兴致?我现在只想躺平。“春桃。
”我掀开帐子,声音不大不小,“让人把外院收拾出来,让驸马搬过去住。”春桃愣住了,
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沈望舒也愣住了,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眼尾还带着昨夜的薄红,
怔怔地看着我。我对着铜镜梳头,语气随意:“公主府这么大,空着也是空着,
驸马以后就住自己的院子吧,也不能总住在我院里。”沈望舒沉默了片刻,慢慢坐起身,
寝衣滑到肩头,露出锁骨上深深浅浅的痕迹。他没说话,垂着眼睫,安静地穿好衣裳,
安静地下了床,安静地行了个礼。“臣,遵殿下吩咐。”声音又轻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继续挑我的耳坠子,没再看他。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似乎想说什么,到底没说,推门出去了。春桃凑过来,欲言又止了好几回,
终于憋出一句:“殿下,驸马他……是不是哪儿惹您不高兴了?”“没有。
”我把一支点翠步摇**发髻,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我就是累了。”春桃识趣地闭了嘴。
9驸马搬去外院后,我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每天‘骑马’是很累的,那可是个力气活。
清静了几日,我又觉得无聊了。偌大一个公主府,亭台楼阁、花木扶疏,就我一个正经主子。
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美人榻上翻话本子,母后身边的崔嬷嬷来了,
带了一食盒母后亲手做的桂花糕。“皇后娘娘说,殿下新婚不久,
也不知在公主府住得惯不惯。”崔嬷嬷笑得满脸褶子:“娘娘还说了,
殿下如今是公主府的女主人了,该跟京中的官眷们多走动走动,日后各家办宴席,
殿下也该去坐坐,与各家夫人**们打好交道,以示皇恩。”我嘴里塞着桂花糕,
含混地“嗯”了一声。崔嬷嬷继续说:“殿下若是有兴致,也可以在公主府办宴席,
请京中的夫人**们来坐坐,既热闹,又显得殿下平易近人。”听到“平易近人”四个字,
我差点把桂花糕喷出来。谁?我?平易近人?母后这是说反话呢?
不过“热闹”两个字倒是戳中了我。我翻身坐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糕饼屑:“春桃,
传我的话,三日后公主府办赏花宴,京中五品以上官员的女眷,都给我下帖子。
”春桃眼睛一亮:“殿下,咱们办多大的?”“有多大办多大。”我伸了个懒腰,
“反正公主府够大,银子也够花。”帖子发出去,京城又炸了锅。“永宁公主要办赏花宴?
她?办宴席?”“该不会是把人骗去,关起门来打板子吧?
”“上回靖安侯府的事还没过去呢,谁敢去啊?”“不去?不去你试试?
永宁公主的帖子你也敢拒?”这些话是春桃从外头听来的,学给我听的时候一脸忐忑。
我吃着春桃剥好的核桃仁,笑得不行:“她们怕什么?我又不吃人。”“殿下宅心仁厚,
她们来了就知道殿下的好了!”10赏花宴那日,天公作美,晴空万里,春风和煦。
公主府的花园本就修得好,奇花异草无数,这一番布置下来,更是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我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头上只簪了一支白玉兰簪,
瞧着温婉又大方.春桃说这样显得“亲和”,我就信了她一回。巳时刚过,
客人便陆陆续续来了。说实话,我还以为会有人托病不来呢,结果满京城五品以上的官眷,
愣是一个都没缺席。来的夫人们个个笑容满面,见了我便行礼问安,一口一个“殿下千岁”,
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们更是乖觉,规规矩矩地福身,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扫了一圈,认出几张熟面孔——赵婉清,周幼薇和孙惜云。她们人倒是来了,
只是全程低着头缩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花丛里。我笑了笑,端起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