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树茸耳钉的《我暗恋的同桌,结婚那天才说也喜欢我》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林屿苏雨薇江晴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聚会定在周末晚上,在一家复古风格的音乐餐厅。我特意选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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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高中同桌林屿的婚礼时,我穿了一身最简单的黑裙子。司仪在台上说着誓词,
我坐在宾客席,安静地看着他牵着别人的手,温柔又认真。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我暗恋了他整整十年。我以为这场心事,会随着他的婚礼彻底落幕。直到敬酒环节,
他走到我面前,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子。周围人声嘈杂,他却压低声音,
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他眼眶微红,声音沙哑:“其实……我当年,也喜欢你。”那一刻,
我手里的杯子猛地一颤,酒水洒在指尖,冰凉刺骨。十年暗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婚礼现场的喧嚣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又褪去。林屿那句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在我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却悄然无声地消失在喧闹的空气中。
我指尖的冰凉透过皮肤渗进血管,一路冷到心底。我看着林屿说完那句话后迅速转身,
走向下一桌宾客,脸上又挂回了得体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句足以打败我十年青春的话语从未出口。“江晴,你还好吗?
”旁边坐着的高中同学李晓碰了碰我的胳膊,担忧地看着我苍白的脸色。“没事,
只是有点闷。”我挤出一个笑容,端起酒杯轻啜一口,掩饰手指的颤抖。
台上的新娘白纱曳地,笑容灿烂,正和伴娘们拍照。她叫苏雨薇,
是那种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孩,明媚、开朗,与林屿站在一起,
任谁都会说一句“天作之合”。不像我。十七岁时的江晴,是班里最不起眼的女孩,
戴着厚厚的眼镜,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走廊。而林屿,他是篮球场上的焦点,
是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的学霸,是我们那个小城里最耀眼的少年。“你知道吗,
林屿大学时追苏雨薇追了整整三年。”李晓凑近我,压低声音说,
“听说苏雨薇一开始根本看不上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我轻轻点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关注了他十年,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
我知道他考上了北京的名校,知道他在大学篮球队依然出众,
知道他追一个叫苏雨薇的女生三年,知道他毕业后进了顶尖的投行,
知道他两年前和苏雨薇订婚。每一次得知他的消息,都像是在心里划一道浅浅的伤口,
十年积累下来,早已是鲜血淋漓。婚礼仪式在热闹中结束了。宾客们开始陆续离场,
我起身准备离开,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地方。“江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林屿匆匆走来,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搭在手臂上,领结有些松了。
苏雨薇在不远处和亲友合影,暂时没有注意到这边。“这么快就要走了?”他问,
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我看不懂,或许也不想看懂。“嗯,明天还要上班。
”我简短地回答,视线落在他的领结上,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送你吧,外面不好打车。
”他说。“不用了,新郎今天应该很忙。”我礼貌地拒绝,转身要走。“江晴。
”他抓住我的手腕,动作很快,很轻,却让我浑身一颤。我僵在原地,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手。“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谈什么?
”我终于看向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谈你是怎么在婚礼上告诉暗恋你多年的同桌,你也曾经喜欢过她?”他苦笑,
那双我曾在无数个夜晚里想念的眼睛此刻盛满了痛苦和无奈。“我知道我不该说,
但我怕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林屿,你在干什么?”苏雨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带着一丝疑惑。林屿迅速整理表情,转身朝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没什么,老同学要走了,
我送送她。”苏雨薇走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林屿的手臂,笑着对我说:“江晴对吧?
林屿常提起你,说你是他高中时最好的同桌。谢谢你今天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她说话时微微歪着头,笑容甜美,眼神里却有一种审视的光芒。我忽然意识到,
也许她知道,知道我对林屿的感情,也许林屿也曾向她提起过我。“祝你们幸福。
”我说出这句婚礼上最常用的祝福,却觉得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喉咙。
苏雨薇笑着点头,拉着林屿走开了。离开前,林屿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法忘记。我独自走出酒店,
四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十年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
我最美好的年华都用来爱一个不可能的人。回到家,我甩掉高跟鞋,疲惫地倒在沙发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今天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对不起,
也谢谢你。——林屿”我没有回复,只是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屏幕暗下去。然后,
我删掉了短信,也删掉了那个号码。我以为,这就是结局了。婚礼后的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
我照常上班,照常加班,照常过着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时,
我会想起林屿在婚礼上那句话,然后整夜失眠。三个月后,我收到了高中同学聚会的邀请。
组织者是我的闺蜜兼高中同学王悦,她在电话里兴奋地说:“晴晴,你一定得来!
这次好多同学都来,毕业后都没这么齐过!”“林屿会去吗?
”我问出口后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应该不会吧,他刚结婚,
听说和苏雨薇去度蜜月了。怎么,你还……”“我去。”我打断她的话,
“把时间地点发给我。”挂断电话,**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
也许我真的需要一次正式的道别,和过去的自己,和那段无疾而终的暗恋。
聚会定在周末晚上,在一家复古风格的音乐餐厅。我特意选了件简单的连衣裙,化了淡妆,
看着镜子里27岁的自己,想起17岁时那个总是低着头、不敢和人对视的女孩。“江晴!
这里!”王悦远远地朝我挥手。我走过去,看到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十年了,
大家都变了模样,有人发福了,有人秃顶了,有人变得世故圆滑,
也有人依然保留着少年时的影子。“江晴?真的是你啊!变漂亮了!
”当年的班长李浩夸张地赞叹道。“是啊,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另一个女同学附和。
我礼貌地笑着,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王悦挨着我坐下,低声说:“怎么样,我说吧,
你现在可是大美女了,当年那些没发现你闪光点的男生,现在肯定后悔死了。”我轻笑,
没有接话。如果美丽能早来十年,也许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聚会进行到一半,
气氛正热烈时,餐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轮廓我太熟悉了。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林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
袖子随意挽到小臂,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依然英俊得令人屏息。他环视一圈,
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停顿了几秒。“林屿?你怎么来了?”李浩率先打破沉默,起身迎接,
“新婚快乐啊!听说你去度蜜月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林屿走进来,
勉强笑了笑:“有点事提前回来了。听说有聚会,就过来看看。”他的目光又一次扫过我,
然后移开。有人给他让了位置,就在我对面。整个晚上,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我身上,但当我看过去时,他又会迅速移开目光。
聚会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大家开始谈论各自的近况,有人事业有成,有人结婚生子,
有人还在为生活奔波。“江晴,听说你现在在一家外企做设计,很厉害啊!”一个同学说。
“还行,就是普通工作。”我简短地回答。“普通?我听说你都当上设计总监了!
”王悦插话,“而且,我们江晴现在还是单身哦,有没有哪位男同学有兴趣?
”大家都笑起来,开着善意的玩笑。我却注意到林屿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
“我去下洗手间。”我起身离开,需要透口气。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我看着自己。十年了,
我摘掉了眼镜,学会了化妆,留长了头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在职场中独当一面。
我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江晴,可为什么在面对林屿时,我依然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十七岁,
那个自卑而胆怯的少女?走出洗手间,我看到林屿靠在走廊的墙上,显然是在等我。
“我们能谈谈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我试图从他身边走过。他伸手拦住我,但没有碰到我。“就五分钟,拜托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看他。“说吧。”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婚礼那天,
我说的话,是认真的。高中时,我真的喜欢你。”我笑了,笑声里带着讽刺:“所以呢?
林屿,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已经结婚了,
娶了一个漂亮、家世好、你追了三年的女孩。而我只是你青春里一个不起眼的注脚,
现在提起,是为了什么?为了让你自己良心好过一点?”“不,不是这样。”他摇头,
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痛苦,“我和苏雨薇……我们的婚姻并不像看上去那样。
”“这不关我的事。”我冷漠地说。“江晴,我……”“林屿!
”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我们同时转头,看到苏雨薇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
她穿着一身名牌套装,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手包,显然是特意打扮过的。但此刻,
她美丽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你怎么在这里?”她大步走过来,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我打你电话你不接,
原来是在这里和老同学叙旧?”“雨薇,你听我解释……”林屿试图说话。“解释什么?
”苏雨薇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解释你为什么在我们的蜜月期间提前回国?
解释你为什么偷偷参加同学聚会?还是解释你为什么和这位江**单独在走廊里说话?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向我。我平静地回视她:“我们只是偶遇,说了两句话。
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等等。”苏雨薇叫住我,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
但眼神依然冰冷,“江**,我听说过你。林屿的高中同桌,对吧?
我知道你暗恋了他很多年。”我身体一僵,但没有说话。“但你要明白,他现在是我的丈夫。
”她走到林屿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动作亲密却带着占有意味,“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纠缠不放对谁都不好,你说呢?”“雨薇,够了!”林屿甩开她的手,声音里带着怒意。
“够什么?”苏雨薇冷笑,“林屿,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父亲什么。也别忘了,
是谁在你家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林屿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我看着他们,
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我记忆中那个骄傲耀眼的少年,这个被婚姻、被利益捆绑的男人,
陌生得让我心疼。“你们聊,我先走了。”我转身离开,这次没有人再叫住我。回到包厢,
我拿起包,对王悦说:“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先走了。”“怎么了?你脸色好差。
”王悦担心地问。“没事,可能有点累了。”我勉强笑笑,“你们玩得开心。”走出餐厅,
夜风清凉。我抬头望着城市的夜空,看不见星星,只有霓虹灯的光芒照亮了云层。十年暗恋,
我以为在婚礼那天已经画上了句号,却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纠葛。手机震动,
是林屿发来的短信:“对不起,今天的事。我和苏雨薇的婚姻很复杂,
但我不想让你卷入其中。请相信我,高中时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如果有机会,
我会解释一切。”我盯着那条短信,手指在删除键上徘徊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也许,我还没有完全放下。也许,我还在等一个解释。哪怕那个解释,
可能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和痛苦。我没有回复林屿的短信,但也没有删除。
那条信息像一颗不安分的种子,在我心里悄悄生根,时不时冒出来戳一下我已经结痂的伤口。
聚会后的周一,我像往常一样去公司上班。我在一家国际设计公司担任设计总监,
手下带着一个十人团队。工作是我过去几年最好的逃避,当全心投入一个项目时,
我可以暂时忘记林屿,忘记那场让我心碎的婚礼。“江总监,早!
”助理小苏抱着一堆资料走进我办公室,“这是‘云端’项目的初步方案,
客户那边希望本周能看到完整的设计思路。”我接过文件,
点点头:“安排下午两点开项目会,让设计组的同事都参加。”“好的。
还有……”小苏犹豫了一下,“有位林先生在前台,说想见您。没有预约,
但他说是您的老同学。”我手中的笔顿了顿,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个小点。
“告诉他我在开会,没时间。”“我已经这么说了,但他坚持要等。
”小苏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要不……我让保安请他离开?”我摇摇头:“不用了,
让他等吧。”整个上午,我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但效率明显下降。十一点时,
内线电话响起,前台告知林屿还在等待。十二点,我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吃饭,
在走廊的落地窗前,看到了坐在大厅等候区的林屿。他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十年过去,时光对他格外宽容,
只是为那张英俊的脸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质。我看着他,突然想起高中时,
他也是这样坐在教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而我坐在他旁边,假装看书,
实则用余光偷偷看他。“江总监?”小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没事,我去吃饭。
”我转身走向另一侧的电梯,避开了大厅。但当我下午两点开完会回来时,林屿还在那里。
这次他看到了我,站起身朝我走来。“江晴,我们能谈谈吗?就十分钟。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同事们好奇的目光投向我们。
我叹了口气:“去楼下的咖啡厅吧。”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两杯美式。
林屿没有碰他的咖啡,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离婚了。”他突然说。
我搅拌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他:“什么?”“我和苏雨薇,离婚了。”他重复道,
声音平静,但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就在上周,手续办完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继续说,
目光投向窗外繁忙的街道,“她父亲的公司在我父亲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了帮助,
条件是……我娶苏雨薇。那时我父亲的公司濒临破产,如果得不到那笔投资,不仅公司完了,
我家可能还会背上巨额债务。”“所以你用婚姻交换了投资?”我问,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他苦笑:“听起来很庸俗,是吧?但当时的情况……我没有选择。
苏雨薇知道我不爱她,但她坚持要结婚。她说她可以等,等到我爱上她。”“那你现在离婚,
是因为你无法爱上她?”我问。林屿转回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