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请疼我打造的《系统逼我当虐文女主》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穿越架空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苏锦云殷若棠子萧衍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伸手点了一下那个闪烁的提示。【隐藏任务:请于三日之内让苏锦云亲手将您推入荷花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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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若棠被泼醒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冰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青石地面上,
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她整个人被绑在柴房的柱子上,手腕被粗麻绳勒得发紫,
肩膀的旧伤因为刚才的拖拽又裂开了,血渗过中衣,在后背凝成一片黏腻的硬痂。“哟,
还活着呢?”苏锦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她惯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意。
殷若棠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见苏锦云站在柴房门口,逆着光,
身上那件鹅黄色的织金褙子在晨光里亮得刺眼。她身后还站着两个丫鬟,
手里端着铜盆和帕子,像是刚伺候完大**洗漱,顺路过来看一眼柴房里的狗。
“大**……”殷若棠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发出的声音像破风箱一样难听,
“求您……给我一口水……”苏锦云歪了歪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她慢慢走进来,
绣鞋踩在潮湿的稻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走到殷若棠面前,她蹲下身,
用两根手指捏住殷若棠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给你水?”苏锦云弯起唇角,“殷若棠,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连条狗都不如。狗渴了还会自己找水喝,你呢?你连爬都爬不动了吧?
”殷若棠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委屈——她被苏锦云折辱了三年,眼泪早就流干了。
是因为渴。是真的渴。嘴唇干裂出血,舌头像一块烧焦的木炭贴在口腔里,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大**,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在宴会上给大**丢脸,
奴婢该死……”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三年里说过无数次的话,声音发着抖,
“求大**饶奴婢一次……”苏锦云笑了,笑得很轻很柔,像三月的春风拂过柳梢。
可下一秒,她松开殷若棠的下巴,站起身,一脚踹在她肩上的伤口上。殷若棠闷哼一声,
整个人连带柱子都震了一下,肩膀传来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丢脸?”苏锦云的声音冷下来,“你也配说丢脸?你知不知道昨日的赏花宴,
太子殿下多看了你一眼。就一眼。”她加重了语气,“你一个贱婢,长着这样一张脸,
就是最大的错。”殷若棠垂着头,稻草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的斑驳痕迹。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求饶。三年的经验告诉她,苏锦云在气头上的时候,
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果然,苏锦云发泄了几句之后,觉得无趣了,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侧头吩咐身后的丫鬟:“翠屏,今天别给她送饭了。
省得她还有力气招蜂引蝶。”“是,大**。”翠屏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柴房的门重新关上,门闩从外面插上,光线一下子暗了大半。殷若棠整个人瘫在柱子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温热的液体顺着胳膊淌下来,
滴在手腕的勒痕上。她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泼水时留下的水珠,
在昏暗的光线里微微发亮。“叮”的一声,像是有人在耳畔敲了一下清脆的铃铛。
殷若棠猛地睁开眼。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凭空浮现在她面前,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面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面是一行加粗的大字:【复仇系统·主线任务进度:34%】殷若棠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钟,
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浑身紧绷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弛下来。肩膀的伤口还在疼,
手腕的勒痕还在渗血,干渴和饥饿也没有因为面板的出现而消失半分,
可她的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苦笑,是如释重负的笑。“三年了。
”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语气完全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卑微求饶的丫鬟,
冷静得像一潭死水,“你终于舍得更新进度条了?”【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
适合进行阶段性任务结算。请问是否查看详细任务记录?】殷若棠没有急着点开。
她先闭上眼,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
冬腊月推进冰冷的湖水里、被诬陷偷盗当众杖责二十——她把每一笔账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睁开眼,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像是有两簇幽暗的火苗,无声地燃了起来。“查。
”她说。面板上的文字重新排列,
一行行任务记录像账本一样展开:【任务一:成为苏府丫鬟,获取苏府内部情报。
完成度:100%。奖励:基础生存技能点×5。】【任务二:接近太子萧衍,
获得其初步信任。完成度:100%。奖励:感知能力提升×1级。
】【任务三:收集苏锦云陷害忠良的罪证。完成度:100%。
奖励:隐藏道具“影石”×1(已自动存入系统背包)。
】【任务四:破坏太子与苏锦云的婚约。
完成度:0%→34%(最新进度:太子已在赏花宴上注意到宿主,
初步印象分:67/100)。】殷若棠的目光停在最后一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赏花宴上那一眼,根本不是巧合。是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布局,
先收买了苏府负责采买的婆子,在给苏锦云裁制新衣时故意选了容易勾纱的云锦料子,
又提前打听到太子萧衍会在赏花宴的巳时三刻经过那片牡丹花圃,然后她端着茶盘经过,
恰到好处地被苏锦云推了一把,恰到好处地摔倒在太子脚边,恰到好处地抬起脸。
每一步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每一个恰到好处的背后都是反复的排练和试探。
系统给她的任务从来都不是简单的“复仇”两个字,而是一张庞大而复杂的关系网,
她需要在被人踩进泥里的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所有线头攥在手心里。
而今天苏锦云踹她这一脚,甚至这场禁食的惩罚,
都被系统计入了“太子印象分”的加分项里。
【系统提示:苏锦云对宿主的虐待行为已通过第三方(太子身边的暗卫)间接传递至太子处。
太子对苏锦云印象分:-15。对宿主同情分:+8。当前综合印象分:75/100。
】殷若棠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她看着面板上那行“同情分+8”,
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在空旷的柴房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才加八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跟系统聊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我都快被折腾死了,就值八分?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保持当前人设。太子萧衍性格多疑,过度的可怜反而会引起警觉。
目前的“隐忍坚韧”路线效果最佳,请继续保持。】殷若棠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目光移到面板最下方那个不断闪烁的提示上。【隐藏任务触发条件已满足。是否查看?
】她没有立刻点开,而是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柴房外静悄悄的,
看守的婆子大概是偷懒去吃饭了,这个时辰不会有人来。她低下头,
用下巴蹭了蹭肩膀上的伤口,把裂开的衣料稍微拨开一点,露出下面红肿溃烂的皮肉。
三年前她刚被送进苏府的时候,苏锦云让人打了她二十板子,那些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
反复了不知多少次,肩胛骨下面那块皮肉早就没了知觉。她还记得第一次被杖责的时候,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是疼,是真的害怕。那时候她刚穿越过来,
脑子里塞满了系统给的乱七八糟的信息,还没来得及消化就被按在长凳上打。
后来她就不哭了。不是因为不疼,是因为哭没有用。在这座深宅大院里,
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连擦地的抹布都不如。殷若棠收回思绪,
伸手点了一下那个闪烁的提示。【隐藏任务:请于三日之内让苏锦云亲手将您推入荷花池。
任务奖励:太子萧衍的急救情节×1,苏府三姨娘的把柄×1,隐藏道具“避水珠”×1。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在当前任务进度归零,重新开始。
】殷若棠盯着这个任务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让苏锦云亲手把我推进荷花池。”她顿了顿,
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不大,甚至算不上灿烂,但就是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柴房昏暗的光线落在她脸上,
映出她眼角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疤痕——那是上个月苏锦云用指甲划的。“可以。”她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正好我也有这个打算。”她闭上眼,
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要让苏锦云在众目睽睽之下推她入水,不能太刻意,不能太突兀,
必须让所有人看起来都是苏锦云自己控制不住脾气动的手。而她自己,
则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无辜、隐忍、逆来顺受,
被推下水之后还要拼命护住苏锦云不要责罚那些救她的下人。这套路她太熟了。三年下来,
她几乎已经把自己活成了那个卑微怯懦的小丫鬟,
有时候夜深人静一个人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她都会恍惚那么一瞬,
觉得自己真的就是殷若棠,一个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无父无母的可怜虫。可她不是。
她是裴鸢。二十一世纪,裴鸢,心理学硕士,主攻犯罪心理和微表情分析,
毕业后入职了一家专门研究人工智能情感交互的科技公司,
负责为公司的情感AI提供人类行为数据建模。她最后一次坐在办公室的那个下午,
窗外下着雨,她刚写完一份关于“AI在复杂情境中的情感模拟缺陷”的报告,
然后眼前一黑,再睁开眼,就变成了一个跪在泥地里、被人牙子踹了一脚的七岁女孩。
“裴鸢”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了。有时候她自己都快忘了,
忘了那些关于算法、数据模型、行为分析的知识,忘了她曾经穿着白大褂坐在实验室里,
对着屏幕上一行行代码皱眉的样子。但她没忘。这些知识像刻进了骨头里一样,
在她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晚上就全部浮了上来,和系统给的信息混在一起,
变成了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唯一武器。“系统。”她睁开眼,声音恢复了平静,
“帮我查一下苏锦云明日行程。”【明日辰时,苏锦云将陪同苏夫人前往城外法华寺上香。
巳时三刻返程。午时,太子萧衍将途经苏府后巷。】系统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条,
【苏府荷花池正在换水,明日水深将降至一米二左右。宿主坠池后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会因呛水而短暂昏迷。太子萧衍恰好在那个时辰经过苏府后门。所有条件均已满足。
请宿主把握时机。】殷若棠听完,慢慢勾起嘴角。
荷花池的水深、太子的途经时间、苏锦云上香归来的时辰,每一条都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
系统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发布任务,它已经把所有能用的变量都算进去了,
剩下的就看她怎么表演。她从稻草堆上撑起身子,艰难地挪动了一下,靠坐在柱子上。
手腕上的勒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活动了一下手指,
确认骨头没断。三年前系统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它告诉她:你的任务不是复仇,是收集。
收集足够的数据,让这个世界的运行逻辑能够被量化、被模拟、最终被复现。
她那时候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她明白了。这个看似架空的古代世界,
每一个人的行为逻辑都有迹可循,每一个人的情感反应都可以被预测和引导。
苏夫人的溺爱和纵容、太子的多疑和自负、苏府三姨娘的算计和野心——这些都不是随机的,
而是由他们的经历、性格和所处环境共同决定的。而她殷若棠,或者说裴鸢,
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的行为模式摸透,然后用最精准的方式,把所有人推向他们应有的结局。
这不叫复仇。这叫数据验证。柴房外面传来脚步声,看守的婆子吃完饭回来了,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殷若棠立刻垂下头,收回所有的锋芒,
缩回那个卑微怯懦的小丫鬟壳子里。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让它变得急促而紊乱,
听起来像是在压抑着哭泣。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婆子趴在门缝上往里看了一眼,
嘟囔了一句“还没死呢”,就又走开了。殷若棠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苏锦云,
荷花池的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第二天,一切都在按照系统计算的轨迹运行。辰时,
苏锦云陪着苏夫人出门上香,殷若棠被从柴房里放出来,安排到后院洗衣裳。
她跪在搓衣板前,双手泡在冰凉的皂角水里,手指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血丝渗进水里,
很快就被皂角的泡沫吞没。巳时三刻,苏锦云的马车回府。
殷若棠端着刚洗好的衣裳穿过花园,在荷花池边和苏锦云打了个照面。苏锦云换了身衣裳,
鹅黄色的褙子换成了一件水红色的褙子,衬得她面若桃花。她刚从法华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