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死后三年,雨夜又来敲门
作者:林观宇
主角:陈雾余荞季保山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6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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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观宇的小说《妹妹死后三年,雨夜又来敲门》中,陈雾余荞季保山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陈雾余荞季保山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我没看清脸。”余荞摇头,“可我记得声音……他说,‘先把她按住。’”陈雾手指一点点收紧。“你觉得是谁?”余荞抬头看她,……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章节预览

第一章妹妹死后三年,陈雾又听见了那串暗号妹妹死后三年,

陈雾第一次又听见了那串敲门声。外头在下雨。雨原本很密,打在瓦上,一阵一阵的。

陈雾坐在桌前整理白天带回来的录音纸页,低头把最后一张压平时,耳边忽然空了一下。

不是停雨。是雨声钝了。像隔了层湿布,整座院子一下静得不对。下一秒,

门外响起敲门声。咚,咚。咚。咚,咚。陈雾的手停住了。

这是她和陈禾小时候约好的暗号。别人敲门会乱,会急,会一阵紧一阵松。陈禾不会。

她每次都敲得很稳,两轻,一重,再两轻。里屋的门突然被推开,罗春屏连鞋都没穿,

赤着脚冲出来,一把抓住她手腕。“别应。”她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发抖。

门外那串敲门声停了半秒,又响了一遍。还是两轻,一重,再两轻。陈雾转头看她:“妈,

你也听出来了,是不是?”“我什么都没听出来。”罗春屏立刻接上,眼圈却一点点红了,

“外头雨大,什么声都像。你别犯糊涂。”门外的敲门声又响了一遍。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像门外那个人知道她一定听得懂。陈雾站起身。罗春屏一下把她往回拽:“你要干什么?

”“我去看看。”“看什么?”罗春屏声音都变了,“你真把门开了,

往后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这句话出来,陈雾终于看了她一眼。不是怒。是怕。

她没再往前走。门外那串暗号又敲了最后一遍,才慢慢停下去。再过一会儿,

连雨声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陈雾站了一会儿,重新坐回桌前,

把那支滚偏的黑笔摆正,又把纸角压齐。桌上总得有点东西是整齐的。第二天一早,

乌婆就来了。她拄着杖站在院门口,眼睛眯着,盯着陈雾看了半天,

开口第一句就是:“昨晚听见了?”陈雾没接话。乌婆慢慢捻了下手指关节,

声音干哑得像旧木头摩地。“听见了也别应。更别认。”她停了停。“真认出来了,才麻烦。

”她说完就走。陈雾站在原地,看着她一点点走远,手心慢慢出了汗。乌婆这话不像在吓她。

倒像是在替什么东西拦她。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这事不对。很不对。

第二章她翻出了妹妹死前那晚的东西乌婆走后,陈雾回屋,蹲下去翻柜子。

柜子最底下压着个旧纸箱,里头全是陈禾以前的东西。练习册、旧校服、掉漆的铅笔盒,

还有一根褪色的红发绳。她先拿起那根发绳。红色的,洗旧了,边上起毛。陈禾以前头发薄,

扎马尾总嫌不好看,偏偏又只爱这种亮一点的颜色。出事那天,她头上戴着的也是这一根。

陈雾把它捏在指间,慢慢看了两眼。断口不对。不像旧皮筋自己崩开的,更像是被人扯住,

硬生生拽断的。一边毛躁,一边留着一点拉扯后的折痕。她把发绳放到桌上,

又去拿那件旧校服。校服早洗过了,可洗再干净,旧痕也还在。左边袖口有一道细裂,不大,

但位置不对。不是在地上磨出来的,更像是被人从后头猛地拽住了袖子。

她把手伸进旧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发硬的小纸团。纸团泡过水,又晒干了,

边角全粘死了。她一点点掰开,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字。——荞。陈雾手指停住。余荞。

那个以前总跟陈禾一起放学、后来突然被家里送去外地的女孩。她把纸团摊到桌上,

和发绳摆在一起。发绳、裂袖、余荞。屋里很静。陈雾盯着桌面看了一会儿,

起身去了村口小卖部。门口那台老摄像头还在,正对着去后山的岔路口。

吕老板娘坐在门边择豆角,看见她来,抬头问:“你妈今天没来?”“没。

”陈雾把盐放柜台上,“昨晚又没睡好。”她一边说,一边蹲下去看那台监控主机。

“看什么呢?”吕老板娘问。“后山口最近是不是总有人半夜路过?我妈说狗叫得厉害,

我想看看是不是谁偷倒东西。”吕老板娘嘀咕了两句,也没拦她。监控画面糊得厉害。

陈雾把进度条一点点往前拖,拖到三年前那一晚,又往回拉了两次。第一次没看出什么,

第二次把速度放慢了,才发现时间不太对。少了一截。不长,也就几分钟。不是自然卡顿,

更像是被人动过。“看出什么没有?”吕老板娘在后头问。“没有。”陈雾站起来,

把盐提上,“太老了。”她走到门口时,塑料帘子被风吹得哗地一响。她回头,

正好看见吕老板娘弯腰把主机往里推,动作有点急。陈雾没问。

她只是把“监控不干净”这件事记下了。回家的路上,村口老樟树下坐着几个人,

抽烟、打牌、闲聊。季保山也在。看见她,他招了下手。“阿雾,过来坐会儿?

”陈雾走过去。季保山还是那副会说话的样子:“最近还总做梦?”“还行。”“你妈说,

你这几天老往后山那头看。”他把烟灰弹了弹,“阿雾,叔跟你说句实话,三年了,

差不多就该放下了。人死都死了,活人总得往前过。”他说“往前过”的时候,

尾音压得有点低。陈雾耳边忽然闪过三年前那场雨。雨里也有一道很低、很稳的声音。

她盯着季保山,忽然问:“季叔,三年前那晚,你是第一批上山找人的吧?

”周围几个人都静了静。季保山笑了下:“是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第一眼看见阿禾的时候,觉得她像是自己摔下去的吗?”风穿过树叶,吹歪了烟雾。

季保山停了半秒,才重新开口:“那种天,那种泥路,谁说得准?人都捞上来了,再追这些,

也没意义。”这话很圆。陈雾没再问,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走出去几步,

身后有人问季保山:“这丫头是不是还没放下?”季保山声音压得很低:“年轻。

等再过两年,就认了。”陈雾脚步没停。可她右手已经无意识地蜷紧了。

第三章第二次敲门,门外不是鬼第二次敲门,是在三天后。那天白天下了一整天小雨,

到夜里反而更安静。陈雾刚把最后一只碗扣进架子,耳边忽然又空了一下。不是停雨。

是雨声钝了。她手停在碗边,没动。下一秒,门外响起敲门声。咚,咚。咚。咚,咚。

两轻,一重,再两轻。罗春屏从里屋冲出来,一把抓住她:“别开!”“妈。

”陈雾把碗放下,“我得问一句。”“问什么?”罗春屏声音都发抖,“你真把门开了,

后头怎么办?”门外又敲了一遍。陈雾走到门前,没有立刻拉开,而是隔着门问:“谁?

”外头安静了半拍。接着,一个女声从雨里很低地传进来,像喉咙里裹着湿气:“……陈雾,

是我。”不是陈禾。可这声音,她记得。她脑子里一下浮出名字——余荞。

陈雾猛地把门拉开。门外站着个浑身湿透的女孩,头发贴在脸侧,鞋边全是泥。

她进门第一件事,不是解释自己是谁,而是先回头看门有没有关严。“锁上。”她说,“快。

”陈雾把门闩插上。屋里暗下来,只剩桌上一盏小灯。余荞站在灯下,脸白得像纸,

整个人缩着,像只湿透了的鸟。“你这三年去哪儿了?”陈雾问。余荞先看了眼窗,

又看了眼罗春屏,才慢慢开口:“我以为……你不会开。”“你敲的是她的暗号。

”陈雾看着她,“我当然会开。”余荞眼眶一下红了。她抹了把脸上的水,

声音哑得发紧:“陈禾那晚……不是一个人。”屋里静了。罗春屏扶着桌沿,脸色发白。

余荞缓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那晚我和她一起走。她前一天就跟我说,

村里有人总在放学路上堵女学生。她不太放心,想让我跟她一起。我们走到后坡口的时候,

前头先站了两个人。我以为只是路过的,可阿禾一把拉住我,说走。”“然后呢?”陈雾问。

“然后我们刚转身,后头又出来一个,把路堵住了。”余荞低着头,“阿禾推了我一把,

让我跑。我先是没动,后来听见有人骂,她又喊了一句,我才真往前冲。”“谁骂的?

”“我没看清脸。”余荞摇头,“可我记得声音……他说,‘先把她按住。

’”陈雾手指一点点收紧。“你觉得是谁?”余荞抬头看她,眼里全是怕。“我不敢说。

”她哽了一下,“可那声音……像季保山。”她停了停,眼泪掉下来。

“我躲进草垛后面的时候,阿禾还喊了我一声。就一声。后来……后来我又听见一句。

”“什么?”“有人说,算了。就说她自己滑下去的。”这一下,屋里连呼吸都像停了。

陈雾终于知道,余荞为什么会被家里藏到外地去。她不是知道一点。

她是活着带走了那晚最关键的一部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陈雾问。余荞看着她,

眼泪一直掉,声音很轻:“因为我再不回来……她就真的白死了。”第四章她终于知道,

妹妹不是意外死的余荞走后,陈雾一夜没睡。

遍:断发绳、裂袖口、泡烂的“荞”字、监控那几分钟、季保山的尾音、余荞说的那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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