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娶白月光为平妻,婆婆亲自给选新婿》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盛穆林赵婉,作者“伊念成梦”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也没人敢明着提及,只是偶尔听下人们私下零碎议论,才拼凑出真相。赵婉是侯府嫡女,是盛穆林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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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盛家的规矩,京城里无人不知。盛家祖上出过三位帝师,五百年来状元辈出,满门清贵,
而撑起这份荣光的,除了世代相传的才学,还有一条铁律:盛家男儿娶妻,不看门第高低,
只看女子才学品性。娶妻要经层层考核,考诗书、考学识、考策论,还要考灵机应变,
但凡一项不过关,哪怕是皇亲国戚,也别想踏进盛家大门。除此之外,盛家还有祖训,
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家中子弟个个谨遵家规,品行端正,才高八斗,
模样更是个个出众。我叫温宁,能嫁进盛家,说来实在不算体面。
我爹只是京城一个小小的主事,无权无势,在这权贵云集的京城,连半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我娘去得早,我跟着爹爹相依为命长大,没学过什么精细的女红刺绣,
反倒把四书五经读得滚瓜烂熟,一手算盘打得比府里资深的帐房先生还要利落。
爹爹原本从没想过让我去参选盛家少夫人,他觉得以我的出身,去了也是陪跑,
何必自取其辱。可我偏要去,我不是冲着盛家的荣华富贵,也不是冲着盛家大公子盛穆林,
只是听闻盛家的选妻考题难倒了无数名门闺秀,我便想亲自去试一试,看看究竟有多难。
不曾想,我竟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拔得头筹。盛穆林的母亲周氏,亲自出面拉着我的手,
看了又看,满眼都是满意,当场便拍板定下了这门亲事。爹爹得知消息,
高兴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连声念叨着高攀了。周氏却笑着摆手:“哪里谈得上高攀,
我们盛家选妻,只看脑子不看门第。温宁姑娘的策论写得比我们家老四还要出色,
这样的姑娘能进盛家门,是我们盛家的福气。”成婚那日,我第一次见到盛穆林。
他生得极好,剑眉星目,气质清隽,站在红绸环绕的喜堂里,宛如一棵挺拔坚韧的青竹,
卓尔不凡。他挑起我的红盖头,我抬眸与他对视,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疏离,
又有几分意外:“原来你就是温宁。”我对着他浅浅一笑,没再多言。婚后的日子,
平淡又安稳。他待我不算热情,却也绝不冷淡,书房里的书籍任由我翻阅,
他写的文章也会拿来让我帮忙修改。我改过几次之后,他沉默许久,
只说了一句:“你确实聪明。”那时的我,只当这是寻常的夸赞,未曾听出他语气里,
并非全然的欣赏,反而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成婚第七个月,一封来自边关的信,
打破了这份平静。那天,盛穆林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晚饭时分才出来,
面色看似如常,只淡淡对我说,边关有公务需要处理,他要亲自走一趟。
我问他是否需要收拾行装,我来打理,他只说不必,孤身前往即可,来回行程也快。
他走的那日清晨,京城落了一场小雪。我站在府门口送他,他翻身上马,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我彼时心思单纯,半点未曾读懂。直到他离开后,
我才慢慢得知,那封信的寄件人,是赵婉。这个名字,我嫁进盛家前从未听闻,嫁进来后,
也没人敢明着提及,只是偶尔听下人们私下零碎议论,才拼凑出真相。赵婉是侯府嫡女,
是盛穆林的青梅竹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年少时,盛穆林更是放话,非赵婉不娶。
可到了盛家选妻之时,赵婉却压根没有参加考核。她出身尊贵,觉得盛家这套娶妻规矩,
是对她的折辱,一个侯府嫡女,何必像赶考一样去应试?但盛家规矩如山,谁都不能破,
赵婉不肯应试,盛家便绝不可能让她进门。为此,盛穆林闹过,跪过祠堂,甚至绝食抗争,
可终究拗不过盛家祖训。盛老爷子只问了他一句话:“你是要盛家的家风,
还是要一个不守规矩的赵婉?”他这一去,便是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周氏每日都会来看我,
陪我说话,给我带各式点心,眼神里满是担忧,生怕我因盛穆林的事郁结于心。
可我本就没什么心结,该吃就吃,该睡就睡,盛家的藏书楼我觊觎已久,
以往盛穆林总说改日带我去,如今他不在,我索性自己拿了钥匙,整日泡在藏书楼里。
周氏见我每次从藏书楼出来,都灰头土脸却满心欢喜,又好气又好笑,嗔怪我心太大。
我握着她的手,坦然说道:“娘,我不是心大,只是觉得,为一个心里没有我的男人伤心,
实在不值当。”周氏沉默良久,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微微泛红:“你说得对,
是我们盛家对不起你。”我摇了摇头:“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盛穆林,对不起我。
”盛穆林回来的那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他骑马入城,身后跟着一辆精致的马车,
马车帘子微微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娇柔的女子面容,正是赵婉。消息传到盛府时,
我正和周氏在花厅里核对账本。盛家产业庞大,田庄、铺子遍布各处,周氏一人打理不过来,
自从我嫁进来,凭着利落的算账本事,渐渐接手了家中账目,她总说,我就是她的一双眼睛。
管家急匆匆进来禀报,脸色难看至极:“老夫人,大公子回来了,还、还带了一位姑娘回府。
”周氏放下手中的账本,神色平静地问道:“哪位姑娘?
”管家低声回禀:“是赵家的大姑娘,赵婉。”周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转头看向我。
我手中的算盘却未曾停下,算珠噼里啪啦作响,头也没抬地开口:“娘,这笔账有问题。
城南的庄子,今年收成明明比去年少了三成,可账面上只写了少一成,中间差了两成的钱粮,
去向不明,得仔细查。”周氏看着我从容淡定的模样,忽然松了脸色,轻笑一声,
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账目你继续打理,外面的事,娘来处理。”我抬眸看向她,
轻轻点头,手中的算盘依旧不停。我早该知道,他不顾一切奔赴边关,
从来不是为了什么公务,而是为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如今带着人归来,想必,
是要兑现他的承诺,要娶赵婉进门了。而我,作为盛穆林明媒正娶、凭本事进门的正妻,
他想的,怕是要让我接受赵婉,让她做盛家的平妻。只是他忘了,盛家的规矩,
从来由不得他肆意妄为,更忘了,我温宁的日子,从不会任由他人糟蹋。
2我将整理好的账册叠得整整齐齐,推到周氏面前,指尖还沾着些许墨香,
屋外的脚步声已然由远及近,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急切。盛穆林一身戎装未卸,
衣摆上还沾着边关的尘土,大步踏入花厅,目光扫过我时,顿了一瞬,
随即落在身后缓缓走近的赵婉身上,眼神瞬间柔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呵护。
赵婉身着一袭素色锦裙,眉眼温婉,怯生生地跟在盛穆林身侧,看向我的眼神里,
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弱,又藏着一丝理所应当的笃定。她微微屈膝,朝周氏行了一礼,
声音轻柔:“婉儿见过老夫人。”周氏端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神色冷淡,
并未叫她起身,也没半分好脸色,全然没了往日的和善。盛穆林见状,上前一步,
对着周氏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娘,
儿子此次边关之行,多亏了婉儿一路照料,我与婉儿青梅竹马,情深意重,
如今我想求娘亲应允,娶婉儿入府,做我的平妻。”“平妻?”周氏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满是冰冷,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轻响,“盛穆林,
你把盛家祖训置于何地?”“我们盛家世代清贵,家规明确,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何来平妻一说?我盛家的主母,只能有一人,便是明媒正娶、凭才学考入盛家门的温宁!
你倒好,为了一个不守规矩的女子,竟敢提出平妻这等荒唐要求,是觉得我这个娘老了,
管不动你了,还是觉得盛家的规矩,能由你肆意践踏?”盛穆林脸色一白,急忙辩解:“娘,
我与婉儿是真心相爱的,当年若不是她不肯应试,如今盛家主母之位本就是她的,
温宁她……”他转头看向我,话到嘴边,却看着我平静无波的眼神,一时语塞。
我抬眸看向他,语气淡然,没有半分怒意,也没有半分委屈:“大公子不必为难,
当年我参选盛家少夫人,本就不是为了你的情意,只是为了考题而来。如今你心有所属,
想另娶他人,我并无异意。”我看向周氏,缓缓起身,礼数周全:“娘,若大公子执意如此,
这盛家主母之位,我可以让。”我从不是会纠缠情爱之人,既然这桩婚姻本就无爱,
何必勉强彼此,徒增烦恼。可周氏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力道极紧,
满眼坚定地看着我:“宁儿,你不许说胡话!你是我盛家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大少夫人,
是凭自己本事考来的,这位置,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能让!”说罢,周氏看向盛穆林,
眼神决绝,一字一句道:“盛穆林,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要弃了盛家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