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女尊继承人后,我把前夫送进产房》是时枫时风创作的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架空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秦芷顾延面临着挑战与困境,通过勇气和智慧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这本小说以其生动的描写和真实的情感让读者深受感动。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查我手机?你还敢查我手机?!”路灯晃眼,车流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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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纪念日那晚,我被他拉扯着撞向车流。弥留之际,他咒骂我毁了他的一生。再睁眼,
我成了女尊国度的豪门千金。而他,因为一张漂亮脸蛋,被当成礼物送上了我的床。
他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求我饶了他。我笑了笑,捏住他的下巴:“听说,
这里的男人也能生孩子?”1我是被一个巴掌的影子惊醒的。怀孕八个月那年的触感,
已经刻进了我的神经末梢。那是个很普通的周三下午。我挺着圆滚滚的肚子,
小心翼翼地问沙发上打游戏的顾延。“老公,你能不能帮我洗一下内衣?我弯不下腰。
”顾延的视线没离开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着。
嘴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没看我忙着呢吗?”“就两件,泡着就行,我…”啪。
那一巴掌落得猝不及防。我的脸被打偏过去,耳膜嗡嗡作响。
肚子里的小生命也剧烈地踢蹬起来,好像是被吓到了。“老子娶你是让你伺候我的,
不是来伺候你的,洗个内衣都矫情,怀个孕把你金贵坏了?”顾延的眼睛终于从屏幕上移开,
里面全是烦躁和嫌弃。他打量了一下我浮肿的脸和臃肿的身材。眼睛里全是鄙夷。我捂着脸,
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转,被硬生生咽回去。我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内衣,动作很笨拙。
那一刻,我就一笔一划地把这件事的痛刻进了骨头里。后来呢?后来是无穷无尽的心灰意冷。
我拼死生下一个女儿,婆婆在产房外当场黑脸。第二天就以照顾老头子为由回了老家。
顾延嫌弃我肚皮松垮,身材走样。看我的眼神从当年的热情变成了漠视,
最后从漠视变成了厌恶。夜里我起来喂奶,孩子在哭,顾延翻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骂一句“吵死了,你能不能让她闭嘴”。我后来想重返职场,投了无数简历都石沉大海。
好不容易有一个面试机会,对方HR在电话里支支吾吾,最后委婉地说:“文女士,
您先生打电话来说,您产后情绪不太稳定…我们这边可能不太合适。”是顾延打的电话。
他搅黄了我的工作,断了我的经济来源。然后摊摊手,理所当然地说:“你就在家带孩子呗,
出去挣那三瓜两枣干嘛?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可他所谓的养,
是每个月扔给我两千块生活费,然后质问我把钱花哪儿了。孩子要买奶粉,
他皱眉说“不是刚买过吗”。我想给自己买一件像样的衣服,他嗤笑一声“你都当妈了,
穿那么好看给谁看”。我不想和他过下去了。所以那晚,
我攥着他和女同事暧昧的聊天记录截图,逼问顾延他什么意思。晚上十点,
小区门口那条车流不息的主干道上。路灯把他的脸照得蜡黄,
也照亮了他脖子上一块新鲜的吻痕。“文芮芮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拉我出来就为了这个?
”顾延甩开我的手,满脸通红,声音大得像吵架。“我跟她就是同事!聊工作!
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聊工作需要发酒店定位吗?”我的声音很平静。顾延愣了一秒,
随即暴怒。他向来是这样,理亏的时候就靠嗓门和暴力压制。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你查我手机?你还敢查我手机?!”路灯晃眼,车流呼啸。
晚高峰刚过,路上的车速度都很快。“放手。”“不放!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
不想过了是不是?”“是!不想过了!”我生平第一次这么急切地承认一件事。顾延暴怒,
扬起右手,那个巴掌裹挟着风声朝我扇过来。跟孕期那次一模一样。角度,力道,
甚至他嘴角因为愤怒而下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这一次,我没有躲。我伸出手,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死死抓住了他的衣领,指甲嵌进布料里。“那就一起死吧。
”我往后仰倒,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顾延的巴掌在半空中变了方向,
他想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但来不及了。我们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滚进了车流里。
刺耳的刹车声,巨大的撞击感。骨骼碎裂的脆响,温热的液体从身体各处涌出来。
顾延的脸离我很近,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听不清了。世界归于黑暗。然后,是刺眼的亮光。
还有那个熟悉的,举在半空中的巴掌。顾延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表情狰狞,
嘴里不干不净:“你以为装死就有用?老子今天不打死!…”“放肆!
”一声沉喝如惊雷炸响。几个身穿黑色制服,身形高大的女人冲过来。她们的制服剪裁利落,
腰间别着类似警棍的东西。动作整齐划一,透着训练有素的冷酷。两人按住顾延的肩膀,
一人踢他的膝弯。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挣扎着抬头,目眦欲裂:“你们他妈谁啊!我管我老婆,关你们屁事!”啪。
一个制服女人面无表情地反手甩了他一耳光。力道大得他的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整张脸被打偏过去。“掌嘴,竟敢用不敬词!在大人面前如此狂妄!”说实话,我懵了。
我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不是医院的急救室,也不是车祸现场的柏油马路。反而呢,
是一间大到离谱的卧室。天花板很高,垂下一盏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
天鹅绒窗帘厚重地垂着,遮住了外面的景色。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我叫不出名字的香薰味道,
清冽而昂贵。身下的床大得能睡下五个人,床单是丝绸的,冰凉顺滑。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女人快步走来。她穿着深灰色的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表情恭敬中带着一丝嗔怪。她看都没看被按在地上的顾延,而是对着我深深鞠躬,
腰弯到了标准的角度。“四**,您身子金贵,怎么让个不知礼数的侍君闹成这样?传出去,
我们周家的脸面往哪搁。”四**?侍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脑海。
不属于我的记忆。我去,我穿书了。穿进了一本以前熬夜看过几眼的架空小说里。
那本书的设定天马行空而绚烂多彩。在这个世界,女子是天,是法,是一切的主宰。而男子,
是从属,是附庸,是被审视被规训被定义的那一方。这个身体的原主叫周宁,
帝国首富周家最受宠的小女儿。母亲周月如是帝国唯一的女公爵,
手握半个国家的矿产和航运。三个姐姐分别掌管家族的不同产业,个个手腕强硬,杀伐果断。
只有原主周宁,从小被宠坏了,娇纵任性。前阵子还因为和母亲赌气,
跑去外面胡闹了几个月,最近才被找回来。至于顾延…我低头看去。
被按在地上的顾延侧着脸贴地,因为疼痛而蜷缩着。那身着制服的强壮女人揪着他的头发,
把他的脸抬起来,强迫他露出五官。一瞬间,我的瞳孔微缩,呼吸停滞。这绝对是顾延。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长相。轮廓还是那个轮廓,眉眼还是那双眉眼。但一切都被柔化了,
粗壮的骨骼变得修长。粗糙的皮肤变得细腻,原本乱糟糟的寸头变成了柔顺的黑色短发,
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而此刻,他因为恐惧,睫毛正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个世界的规则重塑了他的身体。把他从一个粗鲁暴戾的男人,
变成了一朵需要依附乔木的丝萝。一朵漂亮得足以被送进上流社会当礼物的丝萝。
管家见我盯着顾延看,立刻会意,轻声解释道:“这是秦家那边送来的暖床礼。
模样是顶尖的,但性子似乎还没**好,野得很。若是三**不喜欢,打发了就是。
”顾延显然也继承了原身的记忆。他的表情从暴怒到茫然,
最后定格在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上。顾延似乎终于搞清楚了状况。他的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
那张脸比他记忆中生疏,原主的五官虽然不精致,但养尊处优多年。皮肤光洁如玉,
眉眼之间多了一种上位者才有的从容和冷意。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但顾延认出了我这双眼睛。这双他看了很多年,曾经充满爱意,后来充满对他的绝望的眼睛。
“文…芮芮?”他的声音干涩嘶哑。我缓缓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地毯的绒毛挠着我的脚心,触感真实得不像梦境。我走到顾延面前,蹲下来。没有打他,
也没有骂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点了点他锁骨下方露出的一小块皮肤。那里有一块胎记。
暗红色的,形状像一片不规则的枫叶。然后,我从他凌乱的衣领里,
轻轻勾出一条银色的项链。链子很细,坠子是个小天使,翅膀的边缘已经磨掉了色,
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金属。那是恋爱第一年,我花了两百块钱在精品店买来送他的。
那时候他还会说情话,会因为我的一句不开心穿越半个城市来陪我。他说,你就是我的天使,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后来,这个天使被他亲手摔碎在地上,又被她一片一片粘起来。
顾延浑身一震。我松开项链,站起来。“他留下。”我对管家说。顿了顿,
我又补充:“再给我找几本《孕期护理指南》和《育儿手册》来,要最新版的。”顾延的脸,
一瞬间惨白得吓人。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看文芮芮,第一次发现,原来仰视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脖子很酸痛,
但心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动一下。我转过身,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被管家拉开,
阳光涌进来,照亮了我的半个身体。窗外是一片修剪得无可挑剔的花园,远处是连绵的山脉。
一个新的世界。2我花了整整三天,来适应周宁这个身份。第一天,
我只是在周家宅邸里逛了逛。这座宅子比我以前在电视上见过的任何庄园都要大。
主楼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建筑,两侧延伸出对称的副楼,围成一个巨大的庭院。
庭院中央是一座喷泉,水流从大理石女神像手中的水瓶里倾泻而下。
佣人清一色是高大沉默而又强壮的女人。她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走路没有声响,
说话声音坚定而响亮。在这个庄园,我体会到了前世绝对没有的安全感。
而偶尔出现的男性侍从,全都低眉顺目,靠边走,步子迈得又小又轻。我路过厨房的时候,
听见两个女佣在闲聊。“听说了吗?四**把秦家送来的那个侍君留下了。”“那个啊?
长得确实好,就是性子野,昨天差点把张管事的脸抓花了,啧啧,这种男人,
得好好磨一磨才行。”“男人嘛,都这样,关几天就老实了!
我家那个刚进门的时候也不听话,饿了他三顿,现在乖得跟猫似的。”她们说这话的语气,
在这个世界理所当然,天经地义。我在门外,沉默了很久。太爽了。第二天,
我终于在会客厅见到了自己的姐姐们。周家有三个姐姐。大姐周瑾,掌管家族航运,
眉眼凌厉,说话不容任何人忤逆。二姐周捷,负责地产板块,刚生完孩子不久,
身材还没恢复,但气场一点不弱。三姐周远,是家里的异类,搞艺术投资的,打扮时髦,
说话阴阳怪气。“小妹终于肯回家了?”周远翘着二郎腿,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在外面野了几个月,想通了?”“行了,回来就好。”大姐周瑾打断她,
语重心长地看向我。“妈妈说了,遗产的事你不用担心,属于你的那份谁也动不了,
但小妹啊,你得收收心了!该学着打理家业了。
”二姐周捷正拿着手机给婴儿房的监控画面截图,脸上带着笑:“对了小妹,
秦家送的那个侍君你收了?长得确实不错,我那天远远看了一眼,腰是腰腿是腿的,
好好养着,将来给咱们周家开枝散叶。”开枝散叶,四个字轻飘飘的。
这个世界不再道德绑架,一定要为一个人传宗接代。爱传不传,随便。我端起茶杯,
遮住了嘴角的表情。第三天,管家送来了秦芷的资料。秦芷。这是顾延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一个没落商户家的独子,家族得罪了权贵,被抄没家产,男人全部发卖为奴。
他因为品相上佳,被秦家当作礼物送到周家,以求在周四**面前讨个脸面。
资料后面附着一份健康档案。我翻开,逐行往下看。有意思。姓名:秦芷,年龄:二十二岁,
身高:183cm,体重:70kg,体脂率:12%。健康状况:优。再往下,
是一行标注了红框的字样。“传染病检查:通过。骨盆条件优越,坐骨棘间径宽,
判断为易孕体质,建议:适合生育。”适合生育。四个字让我胃里突然一阵翻涌。紧接着,
又涌上一股诡异的,近乎甜美的快意。我想起自己怀孕建档的时候,
医生看着B超单说“骨盆条件一般,生产的时候可能会吃点苦”。顾延当时在旁边玩手机,
头都没抬。后来我因为侧切伤口疼得坐不起来,他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你矫情”。
现在,轮到你了呀~这四个字,每一个都像一颗极其美味的糖果,在我舌尖慢慢化开。
门外传来轻微的争执声。“让我进去!我要见文芮芮!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她老公!
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你们凭什么关着我!”是顾延的声音。不对,现在应该叫秦芷。
门被推开,两个女佣扭送着他进来。他穿着这个世界男性统一的居家服。一件月白色的长袍,
腰间系着带子,把腰身收得很细。衣料轻薄,隐隐透出肩背的线条。
裤子的料子是恰到好处的微薄,透露出他姣好的事业线在这个世界,顾延变得太好看了。
好看到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原来顾延的骨相并不差,只是以前被暴戾的表情掩盖了。
如今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打磨过后,那副皮囊变得精致又吸引。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下颌线条凌厉。但这份凌厉又被柔顺的长发和轻薄的衣袍中和了,
变成一种讨好女性审美的好看。一种被修剪过的好看。“文芮芮!
”他大声嚎叫“这是什么鬼地方!你跟他们说,我是你老公!让他们放了我!我要回去!
”**在椅背上,手里还拿着那份档案。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等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等他的气势一点点泄掉,我才慢悠悠地开口。“老公?
”我把档案翻到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念。“秦芷,男,二十二岁,**之身。
”我顿了顿,抬眼看他,“这个世界的你,还是**之身,有意思。”赵岩的脸涨得通红。
“后面还有。”我继续念,“骨盆条件优越,坐骨棘间径宽,判断为易孕体质,
建议:适合生育。”“你放屁!”顾延猛地挣扎,但他被两个女佣死死按住。“我是男的!
我怎么可能怀孕!你让她们放开我,文芮芮,你到底要!”他突然住口了。
因为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这个世界的常识。在这个世界,男性拥有一套完整的,
足以孕育生命的生殖系统。他们可以受孕,可以分娩。“你以前不是总说吗?
”我把档案扔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什么女人生孩子天经地义,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我矫情。”我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向他。“现在,所谓的天经地义轮到你了,
感觉如何?”顾延浑身都在发抖。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对未知的恐惧。“还有,
别再说什么你是我老公了。”我踩着柔软的丝绒鞋在他面前站定。我的个头在女人里算中等,
但顾延被按着跪在地上。我便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灯光从我背后打过来,
在我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我的表情一定看起来高深莫测。我伸出一根手指,
点了点顾延的额头。“在这个世界,我,周宁,女伯爵的继承人,而你,
只是一个被送来的礼物,说好听了,叫侍君,说难听了…”我收回手指,在衣摆上擦了擦。
“就是个暖床的玩意儿。”“对了,法律上,你确实是我的。”我转身走回书桌后面,
重新拿起茶杯,“我的财产,和这栋房子,外面的花园,没有本质区别。”顾延眼里的光,
明显一点一点熄灭了。那天晚上,我参加了周家的家宴。餐厅大得能容纳五十人同时用餐,
但长桌上只坐了周家的核心成员。母亲周月如坐在主位,满头银发,眼神锐利得像鹰。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老四,终于肯回来了,
这次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也该收收心了!女人到了年纪就该成家立业,
别被外面的野男人诱惑了!好男人多的是,到时候妈妈亲自给你挑选。”我垂下头,
乖巧地应了一声。“吃够了就收心,你大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我不指望你一下子多能干,但至少别给周家丢人。”“是,母亲~”晚宴的菜色极其丰盛。
我注意到,我的三个姐姐都在讨论各地的生意,语气强硬,杀伐果断。而她们的丈夫,
那些被称为正君的男人们。一个个的安静地坐在各自妻子的后侧。负责布菜,倒酒,
偶尔轻声细语地哄着身边的孩子。二姐周捷的正君陈氏,因为刚生完孩子,身材还有些浮肿,
裹在宽松的丝绸袍子里。他小心翼翼地给二姐剥了一只虾,被二姐不耐烦地挥开:“不吃了,
腥。”陈氏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温顺地收回手,低声说:“那我让人给你换一碗汤。
”母亲周月如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二姐说:“这次生女儿辛苦了,
让小陈好好养着,对了,什么时候准备要二胎?一个女儿怎么够,咱们周家,人丁越旺越好。
”小陈,那是她二姐夫的原本的称呼。在这个世界,男人嫁人后,连姓氏都要冠上妻家的。
陈家的小儿子,嫁进周家,就成了周陈氏。外面的人叫他周二正君或者周陈氏,
没人记得他原本的名字。我默默喝汤,掩住了唇边一抹冷笑。
原来绝对的上位者的滋味这样的美好。所有的规则都为你而设,所有的目光都追随你的身影。
整个世界像一只被驯服的兽,温顺地匍匐在你脚下。我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浓稠,
花园里的路灯亮着柔和的光。顾延此刻正被关在那间专门为不听话的侍君准备的静室里。
管家说他今天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关在里面反省。我夹起一块鱼肉,慢慢地挑了刺。不急。
顾延,我们还来日方长。3我没有急着对秦芷做什么。我深知,最折磨人的不是直接的殴打,
而是等待。是那种头顶悬着利剑,却不知道它何时会落下的煎熬。这种等待,
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而我,则开始尽情享受这个世界的一切。我每天早晨在花园里喝早茶。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白色的骨瓷茶杯上,碎成一地金斑。
佣人会把当天的报纸熨烫平整,连同十几份需要我过目的文件一起送来。这个世界,
只要劳动就会得到相应的回报。尤其是女人们,找工作简单的不得了。
家中女佣们虽然工作劳累,但是工资可以出去买一栋楼。我一边喝茶一边看报,
偶尔拿起手机。这个世界的手机和原来的没什么区别,只是所有的社交软件里,
女性的声音都是主流。热搜上挂着的词条是:#某知名男星产后复出被嘲身材走样#,
#如何挑选骨盆条件好的侍君#,#男德班报名人数再创新高#。我滑着手机屏幕,
笑了很久。上午,我跟着大姐周瑾学习处理生意。周家的产业横跨航运、地产、能源、金融,
每天的现金流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大姐教我看报表,教我谈判的技巧。
还教我怎么在一群老狐狸中间立住自己的威严。“你是一个女子,更是周家的女儿,
”周瑾说,“女人天生就该站在高处,不要怕,更不要退。”下午,
我会约闺蜜赵晴云去马场骑马。赵晴云是将军家的小女儿,从小在军营里长大,
行事风格飒爽英姿。她骑马的姿态极其好看,腰背挺直,双腿夹紧马腹,
策马狂奔的时候长发飞扬。“听说秦家送了你一个绝色?”赵晴云勒住马,贼兮兮地笑,
“怎么样,尝过没?”“还没。”我抿了一口随从递来的冰饮。“怎么,不喜欢?
”赵晴云撇嘴,“那就扔了呗,我跟你说,男人这东西,不能太给脸,你越给脸,
他越蹬鼻子上脸!饿他几顿,关他几天,保证乖得跟猫似的。”这些话,
每一句都像会从顾延和他那帮兄弟嘴里原样复制出来的。只不过主语换了个性别。我听着,
只觉荒唐又讽刺。“留着有用。”我说。赵晴云挑眉,
懂了什么似的笑起来:“哦~宁**是想慢慢玩儿?”我没否认。傍晚,我们会去逛街。
这个世界的商场,所有设计都优先考虑女性。宽敞舒适的女洗手间永远不用排队,
里面配备着休息区,免费的卫生用品。而男洗手间缩在角落里,又小又偏,
门口经常排着长队。商场的座椅高度,试衣间的灯光,甚至空气里的香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