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王爷和世子彻底疯了
作者:豌豆颠呢
主角:阿念萧珩李元夏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7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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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豌豆颠呢的小说《我死后,王爷和世子彻底疯了》中,阿念萧珩李元夏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阿念萧珩李元夏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好不痛快。也难怪他院里没有侍卫,他的身手与我不相上下。我们噼里啪啦打得火星四溅,……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章节预览

九皇子萧珩骗我当了五年替身,还哄着我替他杀人卖命。明面上,他宠我入骨,缠绵悱恻。

暗地里,我替他斩恶吏,杀政敌,助他夺嫡。我有寒疾,每次发作他都亲喂汤药,

再喂我一颗蜜饯:“本王的阿念,是最甜的。”我便心甘情愿做他的袖中刀。

直到听见他说:“阿念吃的蜜饯是寒髓散,离了归元汤,不出一月便会毒发,她翻不出手心。

”他表妹笑了:“她那张脸倒是像极了姐姐。”萧珩冷道:“阿恋心善,阿念杀人如麻,

如何能比。”我如坠冰窖。原来他每次喂我吃糖,都是下毒。每一声阿念,叫的都是别人。

全他妈是糖衣炮弹。

系统音响起:【暗杀进度99/100】【终极击杀目标:你本人】【完成即可重返原世界,

并获得丰厚奖励】我把【接受】搓出了火星子。1五年前,系统将我投放到这个世界,

给我绝世武功,也给了我一个任务。【击杀一百名大奸大恶之人,

扶持真龙天子萧珩上位】事成之后,重返现实,奖励丰厚。找到萧珩时,他被**羽追杀,

浑身是血,昏迷不醒。我为他斩恶敌,杀宿仇,甘做女修罗,扶他上青云。

一个被逼至绝境的皇子,就这样被硬生生拽回夺嫡之路,步步为营,扶摇直上。

萧珩曾动容地说:“阿念,在我一无所有时,你是唯一一个对我好,却不求任何回报的人。

”我骄傲地说:“因为我是上苍给你的赏赐!

”他抱住我笑了:“那我一定是前世做了很多好事,才能得到你这块无价之宝。

”九十九个贪官污吏,我一个个杀过去。每清理一个,萧珩离那把龙椅就近一步。

直到系统忽然跳出来泼一盆冷水——【杀戮过重,因果缠身。

你本人就是第一百个应杀的大奸大恶之人。请在萧珩登基后自我了断。】什么?

我想跳起来骂爹。“又当又立是吧?我杀的人不都是你给的黑名单?

”系统咳了一声:【完成任务可兑换丰厚奖励。否则,你将永远困在这个世界。】我犹豫了。

萧珩却像感知到了什么,翻身拥我入怀:“阿念,来日若大事可成,我必不负你。

”于是我对系统翻了个白眼:“我与真龙天子情投意合,任务我不做了,破现实不回也罢。

”结果,啪啪打脸。2夜里,萧珩来了,红帐掀开,他带着晚风的凉意覆上来。“阿念。

”他吻我,先是耳垂,再是脖颈,然后是锁骨。然后我听清了。“阿恋,

我好想你……”那声音低哑缠绵,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的心口。阿念。阿恋。整整五年,

我竟从未发现,他给我取这个名字,是为了在每一次呼唤时,都能在心底看见另一个人。

人人都道他宠我入骨,要星星不给月亮。夏日他守在榻前给我扇风,

雪天把我冰凉的脚捂进怀里,春夜他挑灯为我画纸鸢……缠绵之后,他总爱在我耳侧呢喃。

“阿念,我好喜欢你,我要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我说:“骗人,等你当了皇帝,

三宫六院三千粉黛,少说也是一千五百双人。”“阿念吃醋了。

”他似笑非笑:“那我就当个一枝独秀的皇帝,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我装模作样:“我身份低微,你放着那么多高门闺秀,娶我当皇后,不怕天下悠悠之口?

”他在我额上落下一吻,好不温柔。“如果连娶心上人都要仰人鼻息,这天下我争来何用?

”“阿念,若真有那日,你是我唯一的皇后,我与你,共天下。

”我的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你保证说到做到?”他伸出小指:“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如违此誓,求而不得。”我们的小指勾在一起,许下海誓山盟。我真蠢,他说的是君子一言,

可没说自己是君子。他对我口腹蜜剑,忘恩负义,是个十成十的小人,那君子誓言能奈他何?

可笑的是,那些骗我的话,竟能如此情真意切。鱼目混珠的爱,怎么可以演的这么像?

我想放声大笑,笑他的虚伪,和我的愚蠢。眼泪却从紧闭的双眼里流出,无声洇进头发。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襟,曾让我欢愉的触碰,此刻只令我作呕。我一把推开他:“王爷,

我今日不舒服,伺候不了你。”萧珩停下动作,摇曳的烛火映出我泪湿的脸,他一怔。

“不是喝过归元汤了吗?寒疾又发作了?”他熟练地将我捞进怀里,身体贴上来:“无妨,

九郎帮阿念暖着。”他的怀抱好温暖。要是这温暖不是用来杀我的,就好了。3五年前,

我在系统的指引下找到重伤的萧珩。他浑身是血,躺在冰天雪地中,我把他拖进破木屋,

为他止血疗伤。夜里他又发起高烧,命悬一线。系统急的吱哇乱叫,一个劲催我想办法。

我咬牙钻进雪地里,把自己冻成一根冰棍再爬回榻上抱着他,用冰凉的身体给他退烧。

我一边哆嗦一边问系统:“确确确确确定完成任务有丰厚奖励?”【是的宿主!

保底一个小目标!】行吧。路边的男人不能捡,能爆金币的除外。我用雪水给他擦脸,

擦干净后,竟发现他出奇的好看。清隽绝尘,皎皎无双,如此狼狈也不掩矜贵。

三天三夜没合眼地照顾他,第四天,他终于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掐住我的脖子:“你是谁?”我拂开他的手,叹了口气。“第一,

我救了你,请不要恩将仇报。”“第二,别说你现在七处刀伤、内力耗尽,就算不受伤,

你也打不过我。”“第三,我没有名字。如果你愿意,可以给我取一个。

”既然任务是要辅佐他上位,留在他身边自然最方便。他松懈下来后,目光停在我脸上,

久久不动。那眼神很奇怪,似惊喜,似迷惘,像是在看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然后他笑了:“那就叫你阿念。时刻提醒本王,要念着你的救命之恩。”月光从破窗照进来,

落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温柔至极。我是个颜狗。那一刻我想,就算没有那一个小目标,

我也是愿意救他的。4老皇帝眼瞅就要咽气了,我去意已决,只想苟到萧珩登基就自行了断。

他却偏看不得我闲,派我去偷李元夏的舆图。李元夏是北凉送来当人质的世子。

据说他手里攥着北凉的军事舆图,谁拿到它,就捏住了北凉的命脉。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萧珩看出我走神了:“阿念,你在想什么?”我懒洋洋道:“我在想,

听说李元夏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他到底长什么样?”作为一个资深色批,

死前多看几眼帅哥也算不亏。萧珩表情微妙:“他长得,还不错。”“不错是多不错?

”“比本王差一点。”“那就是很好看咯。”我跃跃欲试。

萧珩语气沉下来:“李元夏这个人心机深重,你不要跟他打交道,拿了舆图就回来。

”我笑笑,不置可否。心机再深,能有你深吗?给救命恩人下毒五年,

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拿钱,老娘现在就给你捅个对穿。5质子府地段偏僻,门庭冷落。

我飞身翻上屋顶,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院内没有侍卫和暗哨,连个值夜的下人都没有。

一个世子混成这样,怪可怜的。一个男人从书房里走出来,我趴在屋顶上,

趁着月色看了一眼。就一眼,差点从屋顶上滑下去。萧珩说李元夏长得不错。这叫不错?

这他妈叫惊为天人。李元夏穿着一身短打,身形朗阔,俊逸出尘,

站在那里就像一把出鞘的剑。“比本王差一点”?差你大爷。这叫不相上下,各有千秋!

李元夏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剑,开始练剑,大开大合,迅如疾风。练到一半,

一只野猫从墙头窜出,他迅猛收势,蹲下来掰了半块饼子,搁在墙根下。啧啧啧,人美心善。

我在屋顶上趴了三天,看古风帅哥直播练剑,赏心悦目,只恨不能打赏,要求他擦个边。

第四天,待李元夏熄了灯,我伸个懒腰,打算随意翻找一下,就回去交差。我跳窗进去,

落地时窗框上的飞蛾都没被惊走。一个声音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翻窗不走门,

姑娘的习惯可不太好。”我缓缓转身。李元夏靠在门框上,神色清明,

哪有半分刚睡醒的样子。我只好认栽:“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三天前。你盯着我喂猫,

看了一炷香的功夫。”“谁说我盯着你了?我是在看猫。”“是吗?”他唇角微扬,

“那猫是什么颜色的?”“黄色。”他走到窗边支起窗棱,嘬了两声。

一只灰色狸花猫轻盈地跃入,蹲在他脚边蹭了蹭。他似笑非笑地回头看我。

“……”“你既知道我在这里,为何不抓我?”他歪了歪头,月光映出他眼底的笑意。

“你并无杀意,我想或许你只是想有个人陪着。正巧,我也是。”“所以,你是谁?

”他挑眉。“我叫阿念。”“我是李元夏。不过你既有备而来,应是早知道了。

”他没问我从哪里来,也没问我来干什么。只是径直走去院中,

在那壶清酒旁边又放了一盏酒杯,回头看我:“一起?”那晚我们举杯邀月,横剑当歌,

好不痛快。也难怪他院里没有侍卫,他的身手与我不相上下。我们噼里啪啦打得火星四溅,

从庭院打到屋顶,从屋顶打**廊,谁也没占到便宜。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

烛火跳了又跳,壶里的酒见了底。天亮了,我放下剑:“我要走了。”“你今夜还来吗?

”我别开眼:“若有好酒好菜,或许再来。”他笑了,如朗月清风。“一言为定。

”6太子早已被废,老皇帝又气若游丝,萧珩作为储君,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管我。

一连十多天,我夜夜都溜出去找李元夏玩,早把舆图抛到九霄云外。这天清晨翻墙回府,

脚还没踏进院门,就看见廊下站着一个人。萧珩站在昏暗的晨光里,表情晦暗不明。

他抬眸看我,听不出喜怒:“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归元汤都温了好几遍了。

”“王爷怎么不睡?”“等你。”他示意下人端上药汤:“听说你夜夜出门贪玩,

若总这般不按时辰吃药,寒疾又要发作。”我盯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只觉恶心。我的寒疾,

不就是你拿蜜饯害的?一边下毒,一边用解药吊着我的命,生怕我嘎嘣一下死了,

这把袖中刀就断了。我瞥了一眼:“这些天怎么没见蜜饯?没糖我可喝不下去。

”反正任务快完成了,早死早超生。萧珩沉默须臾,轻声道:“那种蜜饯买不到了,

你若怕苦,日后我再给你买别的。”他眼下乌青一片,彻夜不眠在这等我,

定是等不及要舆图。于是我说:“王爷,那舆图……”“舆图不急。”他凑近,

在我脸侧轻嗅,“你喝酒了?”“喝了一点。”我后退一步。

萧珩眸色骤沉:“跟谁一起喝的,李元夏?”“嗯。”“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彻夜长谈,

把酒言欢。”他神色阴鸷。我不动声色道:“我只是按交代做事,还是说舆图王爷不要了?

”萧珩没说话,手却掐上我的下巴,吻了下来。和以往不同,不再温柔缱绻,而是粗暴掠夺,

唇齿碾轧,咬痛了我。我皱眉推开他:“痛。”萧珩用拇指擦过我微肿的下唇:“阿念,

你好久都没唤过我九郎了。”我低头躬身:“王爷是储君,不日便是天子,九五之尊,

阿念不敢僭越。”他笑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谈何僭越?

”而后作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大业将成,你却越来越跟本王生分了。”我心中冷笑。

你都打算把我狡兔死走狗烹了,我敢不生分吗?我死心塌地卖命,尚且要给我投毒,

若敢造次,岂不是要把我挫骨扬灰?萧珩见我不吭声,又拉住我的手,轻声叮嘱。

“父皇身体不豫,废太子余孽又在生事,北凉舆图不要也罢。”“阿念,这几日你待在府中,

不要外出。”我抽出手:“王爷,我好累。我想回房休息了。”身后的脚步声轻响几下,

终是没再跟来。进屋后,我端起那碗归元汤,一滴不剩地倒进了花盆里。7萧珩不让我外出,

他府上的脓包侍卫却拦不住我。正要踏月而行,他的表妹苏韵来了。

这些年这位表妹替他联络朝臣,沟通内眷,早把自己当成了半个女主人。“阿念姑娘,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表哥特意叮嘱过,不许你漏夜出门。”我把短剑**腰间,冲她笑笑。

“我为何总夜行,你的好表哥没告诉你吗?我脾气不好,偏偏手段一流。你想拦我,

可我的刀只认血不认人,小心被误伤哦。”她生生忍住,挤出假笑:“阿念姑娘脾气真冲,

想是拿自己当王府女主人了。”我吊儿郎当:“我是不是女主人不确定。不过你肯定不是,

且为此气得跳脚,还得忍着拿腔拿调。”苏韵的脸终于挂不住了,假笑崩盘。“阿念!

你不过是表哥手上的一把刀!要不是靠着一张像阿恋姐姐的脸,

你这种卑贱奴婢如何能爬上他的床?!”我点头:“是呀,可惜你没长成阿恋姐姐的样子,

好表哥不要你,连爬床都比不过我这个卑贱奴婢。”苏韵气得满脸通红。她这种人,

放大招前恨不得先讲一遍心路历程,又不经激,被我戳到痛处,

恨不得把萧珩的底牌都翻出来亮给我看。“阿恋姐姐是表哥的青梅竹马,六年前,

表哥请旨赐婚,太子却将姐姐娶进东宫,害得她不到一年就郁郁而终!”“从那以后,

表哥这个闲散王爷就开始夺嫡,这江山,他是为姐姐而夺的!

”“你的脸是他怀念姐姐的赝品,你的命是他为姐姐复仇的工具,就连你的名字,阿念阿念,

你以为他每次喊你,念的是谁?”她讥诮地看着我:“表哥书房里的千里江山图,

其后自有乾坤。如果我是你,我会亲自去看一眼。”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多谢你告诉我这些。”我说,“真心的。”苏韵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的反应。

我站起身,拍了拍灰:“现在,赶在我把你鼻子割掉之前,赶紧滚吧。

”8千里江山图的后面,藏着一间密室,或者说是一座祠堂。墙上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

眉眼和我极像。画者一定很爱她,每一个笔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画像下供着一个牌位。

「爱妻苏恋之灵位」我想到他情真意切的情话,心中有如针刺,疼痛酸麻。“阿念,

我从未这样欢喜过一个人。”“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要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言笑晏晏,全是谎言。萧珩,你未过门的妻子在这呢。供桌上还摆着许多小物件,

我颤抖着手,一一抚过。她戴过的簪子,用过的梳子,连上面缠着几缕青丝都被抚得整齐。

精心收藏,妥帖安放,都是萧珩的似水柔情。保护的这般好,尘埃未见,

他是每日都来这里睹物思人,怀念他的心上人吗?在我为他浴血搏杀,险象环生的时候。

我拿起一张信笺,是萧珩的笔迹,墨迹尚新。“阿恋吾妻:万般皆将就,故人不可求。”我,

是他退而求其次的将就。是他在求不得故人时,凑合抓住的一个影子。

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难过了。可此刻,站在这一屋子思念里,站在萧珩这铺天盖地的深情里,

不知不觉,泪落如注。胸口钝痛,像被人塞了一块石头进去,钝痛非常。

也许是因为对我而言,过去那五年里的每一声欢笑,每一个拥抱,每一次缠绵,都是真的。

萧珩的感情是假的,我的感情却是真的。我曾那么真挚地爱过他。在他唤我阿念的时候,

在他百般温柔的时候,在我们缠绵悱恻的时候。那些瞬间,对他是演戏,对我是人生。

从我知道他给我下毒的那天起,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可原来,死掉的心,也还是会痛的。

痛得我想死。9我疾行出府,浑浑噩噩,萧珩的侍卫想跟上,很快被我甩掉了。

走到一条暗巷时,刀光亮了。十几个人包围住我,他们的武功是废太子一派的路数。

我正心情不爽,拔剑冷笑:“自寻死路。”斩到第三个人时,毒发了,我的剑掉落在地。

半个月没喝归元汤,这毒来势汹汹,我几乎站不住,眼看刀锋直奔面门而来。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将我挡在怀中,替我硬挨了这一刀。是李元夏。他的血顺着手臂往下淌,

剑却没停。反手削断那人的喉咙,刀光剑影之间,迅速结束战局。踏过一地的尸体,

他抱起虚脱的我,回到质子府。李元夏将我放在榻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可我浑身都在抖,

骨头缝里的寒气像决堤之水,一波一波往外涌。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脸:“阿念,

你怎么这么凉?”他的手很热,像冬日的炭火。我哆哆嗦嗦抓住,把脸埋进他掌心。还不够,

又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整个人贴进他怀里。他僵了一下。“阿念?”我没说话,

只是贪婪地贴着,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揉进去。然后,我贴上了他的唇:“李元夏,抱我。

”他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环住了我的腰。不够,不够,我扯开他的衣衫。“阿念,你确定?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我只是寒疾发作,又不是脑疾发作。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后悔。”我说,“你会吗?”他把我凌乱的发别到耳后,

拇指划过我的唇:“不会。”然后汹涌地亲了下来。我拿他当解药,像溺水的人抱紧浮木。

我们浮浮沉沉,直到下半夜才云消雨歇。10李元夏抱我到院子里看满天星斗。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你今夜迟迟没来,我出门寻你,看见那里飞出一群惊鸟。

”“那你为什么要为我挡刀?我们才认识半月而已。”他沉默了很久。“一年前,

你在城东杀了魏尚书,当时我就在他家梁上,若你晚来半柱香,他便会死在我的剑下。

”“你下手很快,一剑封喉,临走前还把他的眼睛合上了。”他笑笑:“如果我说,

当时你沾血的脸让我怦然心动,会不会显得我很变态?

”我愣住了:“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是萧珩的刀。”他点头:“我知道你为他杀人,

也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他偷舆图。”“你知道,还放任我来去自如……”“说来你也许不信。

”李元夏亲了亲我的脸,“你第一次翻墙进来的时候,我很庆幸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不然你永远也不会走进这间小院。”他拥着我,把下巴放在我头顶,声音温柔。

“北凉的星星比这里多,伸手可摘。我的出质期上月就满了,随时可以回去。”“阿念,

跟我一起走吧。”我沉默了一会儿,闷声说:“我中毒了,没有萧珩的解药,我活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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