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重回神域]老旧的游戏舱发出一声轻微的**，像是随时会散架。林砚躺进去，

金属的冰冷顺着后背传遍全身，一股子陈年灰尘和机油混合的味道钻进鼻孔。他啧了一声，

抬手拍了拍舱壁。“老伙计，再撑最后一次。”这玩意还是内测时期的型号，

官方早就淘汰了，市面上能找到的都算是古董。舱门缓缓合上，

眼前的黑暗被一行行绿色数据流取代。细微的电流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像是夏夜的蚊虫，

挥之不去。

连接《神域》服务器...】【版本：现实融合V1.0】【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来，

玩家“零”。】看到那个熟悉的ID，林砚的嘴角扯了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但下一秒，

他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删除了那个名字。创建角色。属性分配的界面弹了出来。

力量、敏捷、体力、精神、智力，五个金灿灿的滑条全都停在10点的初始值。

一个正常玩家，此刻怕是正在为多加一点力量还是敏捷抓耳挠腮。林砚呢？他面无表情，

光标移动到力量上，直接拖到最左边的1点。然后是敏捷，1点。体力，1点。精神，智力，

无一幸免。一个五维属性全是1的怪物诞生了。系统都看不下去了，弹出一个警告框。

【警告！您的属性点过低，将严重影响您的游戏体验，是否确认？】他点了确认。

角色建模跳了出来，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丢人堆里都找不着的那种。ID输入框里，

他懒洋洋地打了两个字——林砚。【角色创建成功，祝您游戏愉快。

】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过后，刺眼的阳光和青草的香气涌了进来。

林砚发现自己站在新手村“曙光镇”外的草地上。

几只圆滚滚、半透明的史莱姆在他脚边慢悠悠地晃荡，看起来傻乎乎的。

空气里有股清新的泥土味，混杂着些许若有若无的数据流特有的甜腥气。他伸了个懒腰，

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几年没回来，这游戏的空气还是这么“假”。“嘿，哥们，新来的？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林砚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皮甲的战士，腰间挂着一把崭新的铁剑，

正热情地朝他挥手。林砚没搭话，目光越过他，看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那里，

一个五人小队正在围攻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猪王。野猪浑身覆盖着粗糙的棕色鬃毛，

两根獠牙闪着寒光，血条已经掉到三分之一以下。那小队配合默契，

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玩家。每个人的铠甲上都流光溢彩，

胸前统一的徽章刻着“荣耀之刃”四个字。队伍里的剑士扛着怪，

法师在吟唱一个华丽的火球术，牧师时刻注意着坦克的血量，

两个刺客在野猪背后寻找着背刺的机会。“法师，陨石术准备！”“刺客绕后，

等我冲锋破甲！”“牧师注意加血，别OT！”指挥声沉稳有力，充满了自信。

林砚抱着胳膊，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他的视线落在那个法师身上，

对方的施法条正在缓缓上涨。还有三秒。两秒。就在那法师的施法条即将读满，

陨石术的红色法阵在野猪头顶浮现的瞬间——林砚动了。他没有冲过去，甚至连武器都没拿。

他只是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手腕一抖。一颗平平无奇的小石子，

划出一道匪夷所思的轨迹，精准地砸在了法师的脑门上。“啪。”一声轻响。“叮！

您受到玩家‘林砚’的攻击，施法中断！”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寂静。

“荣耀之刃”的五个人全懵了。那个法师捏着法诀，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头顶的陨石术法阵瞬间烟消云散。野猪王没了高技能的控制，立刻狂暴起来，

一记“野蛮冲撞”狠狠撞在了剑士的胸口。“轰！”剑士的血条瞬间见底，化作白光消失了。

“**！”刺客队长惊得爆了句粗口，“谁？！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们‘荣耀之刃’的怪！

”他怒气冲冲地四处张望，最后目光锁定了不远处那个穿着系统赠送的新手布衣，

手里还掂着颗石子的林砚。刺客队长彻底傻了。一个...1级的萌新？

林砚仿佛没看到他们杀人的目光，他只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那表情，纯真又无害。“你找死！”刺客队长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提着双刀就冲了过来。林砚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往新手村方向溜达，步伐不紧不慢，

像是在饭后散步。刺客队长追了几步，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是在野外PK，对方先手，但自己这边人多，就算杀了这个萌新也得掉装备和经验。

最关键的是，刚才那一下打断，timing精准到可怕。这真的是巧合？

“算你小子运气好！”刺客队长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停下了脚步。

他得回去处理暴走的野猪王。林砚的身影消失在村口。一个圆滚滚的身影早就等在了那里，

看到林砚，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是个NPC，名叫胖子，

在新手村做着情报买卖的生意。“大佬，您来啦。”胖子的声音压得极低，神神秘秘的，

“刚才那手‘弹射神指’，帅的呀！我都给您记下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林砚斜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了过去。“少废话，我要的情报呢？

”胖子接过钱，笑得更圆了，眼角的肥肉挤在一起。“哎，您放心。最近城里传疯了，

说《神域》这现实融合版本，闹出大幺蛾子了。”他凑近了些，

一股大蒜和烤肉混合的口气喷在林砚脸上。

“有人说...有些人...在游戏里学到的技能，能在现实里用出来！真的假的我不敢说，

但已经有好几个高手现实里失踪了，就前天，‘血色蔷薇’公会的副会长的妹妹，

就在家里凭空消失了！警方查不出原因。”林砚的眼神微微一动。“就这些？”“当然不止！

”胖子一拍大腿，“我听说，这背后好像有个组织在专门猎杀这些‘能力者’，但他们是谁，

没人知道。大佬，您说这游戏...是不是要变天了？”林砚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就在这时，刺耳的系统提示音响彻整个《神域》服务器。

所有玩家的头顶都弹出了一行鲜红的巨字。【世界公告：全服史诗任务【黎明之钥】已开启！

】【任务描述：远古的封印正在松动，失落的禁忌之力将重新降临神域。

寻散落在各地的五把钥匙碎片，阻止或迎接...未知的变革。

】【任务奖励：经验值5000万，金币100万，史诗装备自选x1，

终极奖励：现实世界权限一级。】公告下面，还附带着一张模糊的藏宝图，指向了未知区域。

整个世界，瞬间沸腾。聊天频道里，玩家们疯了似的刷着屏。“**！现实世界权限？

这是什么鬼！”“一级权限能干嘛？能隐身还是能点石成金？”“管他呢！这任务必须抢啊！

这已经不是游戏了！”林砚站在原地，周围玩家的嘈杂声仿佛都离他远去。

他那双原本懒散的眼睛里，终于透出了些许锐利的光芒。他盯着那行“终极奖励”几个字，

嘴角缓缓勾起。那不是新手的兴奋，也不是玩家的贪婪。

那是一种...捕食者嗅到猎物气息时的笑容。他低声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终于...来了。”第2章[倒霉的邂逅]系统公告的余音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整个新手村炸了锅。玩家们像是没头苍蝇一样乱窜，大半都朝着任务刷新点冲去。林砚没动。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了敲，调出地图。哦豁，

那伙被他抢了怪的精英玩家，正红着眼朝自己这边摸过来。为首的战士ID叫“龙傲天”，

真是个人如其名的蠢货。“站住！那个一级小号！”龙傲天的声音吼得震天响。

林砚翻了个白眼。跑？为什么要跑？他慢悠悠地站起来，转身就跑。他不是打不过。

他只是嫌麻烦。一身新手布衣，手里攥着把系统送的白板木剑，跑起来还晃晃悠悠。这造型，

简直是把“我是软柿子快来捏”写在了脸上。龙傲天几个一看，顿时气焰更高了。“还敢跑！

给我追！”几人脚下生风，技能特效闪个不停。林砚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跑着，

脚步踩在地上的枯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没有直线逃跑，而是专挑地形复杂的地方钻。

这片林子他熟。内测的时候，他在这片鬼地方蹲了三天三夜，就为了一个隐藏任务。

身后的追兵越来越近。一个法师抬手就是个火球术，拖着长长的尾焰砸过来。林砚头也没回。

他只是左脚往右边一小步，身体微微一侧。那颗火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去，

轰的一声炸在远处的树干上，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靠！走位这么骚？”龙傲天骂了一句。

林砚嘴角扯了扯。这叫走位？这叫基础常识。他一边跑，一边余光扫着周围。前方不远处，

空气有些不对劲。像是夏天路面上被晒得扭曲的热浪，但颜色是淡紫色的。一层淡淡的光幕，

若有若无地在那儿波动着。光幕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倾颓的石柱，

空气里飘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在一起的味道，干巴巴的，吸进肺里都让人觉得发涩。禁区。

新手村边缘的禁地。一个连系统都警告“高危，不建议进入”的地方。

后面的追兵喊杀声越来越近。林砚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一个加速，

直挺挺地就撞进了那层淡紫色的光幕里。瞬间。天旋地转。像是被人蒙头打了一闷棍，

又像是掉进了深不见底的水里。五感被强行剥夺，只剩下失重感。耳边响起一阵古怪的低语，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尖锐得让人脑仁疼。这感觉，他记得。内测的时候这玩意儿还没。

游戏升级，花样还真多。等他再次脚踏实地，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而是一片巨大的圆形石台，四周是断壁残垣。石台中央，

立着一块黑漆漆的石碑，上面爬满了裂痕，刻着一些扭曲古怪的符文。整个空间死寂一片，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警告！你已闯入‘遗忘祭坛’，触发未识别情节！”“警告！

你已被强制传送，30分钟内无法离开！”系统提示接连弹出。林砚撇了撇嘴。倒霉。

他正打量着那块石碑，祭坛的另一个方向，空气突然一阵扭曲。唰！十几道人影凭空出现，

阵型整齐，一看就是老手。为首的那个人，浑身笼罩在一套暗金色的重甲里，

手握一把比他还高的大剑，剑刃上流转着淡淡的寒光。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锐利得像鹰。

他身后跟着一帮人，有牧师有法师，职业配置相当豪华。公会？林砚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神殿”公会。他认出了那家伙的装备。全服第一公会“神殿”的指挥官，沈墨。

这家伙他熟。内测的时候，两个人为了抢一个世界BOSS的首杀，带着工会干了三天三夜，

打得天昏地暗。沈墨的指挥能力，确实是顶级的。就是为人有点太古板，像块石头。

沈墨显然也没想到这里会突然冒出个人。他视线扫过来，落在林砚那一身清一色的新手装上，

顿了一下。一个一级小号？怎么会在这里？他还没来得及发问，

石台周围的空间突然震动起来。“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地底深处传来。

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黑紫色的烟雾滚滚而出。

一个手持巨大骨棒、浑身缠绕着锁链的巨大阴影，缓缓从裂缝中升起。

【被污染的古代守卫】（精英BOSS）“是禁地BOSS！它暴走了！

”神殿公会一个法师惊呼。这BOSS原本应该在他们的清剿计划里，按部就班地打。

现在这情况，根本是直接进入了狂暴阶段。“所有人，准备战斗！牧师注意血量！

”沈墨的反应极快，大剑一挥，一个厚重的护盾瞬间挡在队伍最前面。

BOSS的攻击接踵而至。巨大的骨棒带着风声砸下来，轰的一声，

沈墨的护盾出现了一丝裂纹。他闷哼一声，显然吃了不小的亏。后面的牧师赶紧刷上治疗术，

绿光点点。场面一下子就乱了。BOSS的攻击范围极大，锁链像活蛇一样到处抽打。

神殿公会的成员虽然操作犀利，但在这种猝不及防的狂暴攻势下，还是显得有些狼狈。

一个牧师女孩为了给前面的T加血，站位稍微靠前了些，没躲开一条挥过来的锁链。“小心！

”沈墨吼了一声。眼看那条锁链就要抽在女孩身上。林砚本来是打算找个角落蹲着的，看戏。

但那条锁链抽过来带起的劲风，有点硌脸。他皱了下眉。太吵了。

他随手从腰间的箭袋里摸出一支箭。系统送的新手箭，连箭头都是钝的。他拉开新手弓，

弓弦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没有瞄准。他只是凭着感觉，松开了手指。嗖。

那支钝头箭飞出去，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看起来就像是个新手胡乱射出去的一箭。

它没飞向BOSS，也没飞向那个牧师。而是射在了祭坛边缘一根早已腐朽的石笋上。“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没人注意到这支箭。所有人都盯着那致命的锁链。就在这时，

那根石笋终于承受不住长年累月的风化，轰然断裂。它倒下来，

正好砸在BOSS挥出的锁链上。锁链的轨迹被这一砸，猛地一偏。咣！

它擦着那个牧师的头盔飞了过去，狠狠抽在地上，砸出一道深坑。危机解除。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没人去追究这巧合。只有沈墨，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一眼那支断掉的石笋，又扫向角落里那个把弓收回去的小号。巧合？

还是……就在他分神的这一刹那，BOSS又是一记横扫。这次的目标，是他！

沈墨瞳孔一缩，来不及完全格挡，只能侧身躲避。巨大的骨棒擦着他的肩膀扫过，

整个人被带得一个趔趄，向后退去。而他的后退方向，正是那块巨大的石碑。

林砚也正好在那一侧。他刚才射完那一箭，觉得此地不宜久留，正想溜到另一个角落去。

于是，一个想躲，一个想退。两个身影，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

同时撞向了那块黑漆漆的石碑。林砚的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石碑的一个符文上。

沈墨被他撞得一个不稳，戴着金属手甲的手，也按在了同一个地方。嗡——！

整块石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石碑里传来，

把两个人的手死死地吸在上面。紧接着，一个冰冷、机械的系统音，

在两个人的脑海里同时响起。

动……”“远古灵魂契约已激活……”“玩家‘沈墨’与玩家‘林砚’已强制绑定灵魂契约。

”“契约效果：生命共享，技能临时互通。”林砚：“？”他懵了。啥玩意儿？契约？

还灵魂？他看着自己的技能栏。里面多了一个技能。【神圣斩击】（学习自：沈墨）。

林砚的脸，瞬间黑了。他另一边，沈墨也僵住了。他的技能栏里，也多出来一个技能。

【基础射击】（学习自：林砚）。沈墨：“……”一个一级新手技能。他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他那双藏在头盔下的眼睛，

死死地盯住了身旁这个穿着新手布衣、看起来比谁都无辜的小号。那眼神，

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第3章[全服通萌新]林砚感觉后颈发凉。沈墨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刮得他皮肤生疼。周围那群神殿公会的精英团员更是齐刷刷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惊疑不定。

“老大，这……”一个扛着巨斧的壮汉张着嘴，

手指头抖啊抖地指向林砚头顶那个明晃晃的契约标识——银白色双翼缠绕着荆棘，

正是神殿指挥官沈墨的独有徽记。林砚心里骂了句娘。这破契约不光强制绑定，

还自带全服公告特效。他现在整个人像个行走的霓虹灯牌，

上面写着“快来看啊这家伙抱上大腿了”。“误会，纯属误会。”林砚举起双手，

咧出个傻白甜的笑，“我就是个路过的……”话没说完就被沈墨打断。“闭嘴。

”沈墨的声音透过盔甲传出来，带着金属摩擦的冷硬感。他往前迈了一步，

高大身影完全笼罩住林砚。林砚闻到盔甲上淡淡的血腥味和铁锈气，混着某种松木般的冷香。

“解除契约。”沈墨冷声道，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操作。但下一秒，他动作顿住了。

林砚眼前也弹出了同样的系统提示框，

睛疼：【灵魂契约解除条件：共同完成“远古誓约”系列任务（0/3）】林砚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这破游戏还挺会玩。“需要做任务。”沈墨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猛地收回手，金属手套擦过林砚的胳膊，留下**辣的触感。周围顿时炸了锅。“**！

绑定任务？”“这得做到猴年马月啊？”“指挥官被碰瓷了这是！”林砚缩了缩脖子，

故意让声音带点哭腔：“大佬，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您杀我几次出出气？

”他暗中瞄着沈墨的反应。这家伙拳头攥得死紧，指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但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胸口盔甲起伏明显。“先回城。”沈墨转身时披风甩出利落的弧度，

差点糊林砚一脸。回程路上林砚简直像个珍稀动物。神殿的人围着他走，

沿途玩家全都伸着脖子看热闹。议论声跟苍蝇似的嗡嗡响：“那就是指挥官绑定的新人？

”“一级小号？开什么玩笑！

”“估计是哪家少爷来体验生活吧……”林砚低头掰着自己那件破布衣的线头，

耳朵却竖得老高。他听见有人小声嘀咕“悬赏令”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刚进主城安全区，

世界频道突然疯狂刷屏。【系统公告】暗影公会发布全域悬赏：击杀ID“砚台”，

每次成功可获得1000金币。附言：指挥官的小尾巴该剪了。林砚嘴角抽了抽。好嘛，

这下真成全民公敌了。胖子从人群里挤过来，圆脸上全是汗：“兄弟你惹**烦了！

暗影那群疯子专接脏活！”他凑近压低声音，

“听说他们现实里也……”话没说完就被神殿的人瞪了回去。沈墨显然也看到了悬赏。

他侧过头，林砚看见他下颌线绷得极紧。“跟着我。”沈墨突然抓住林砚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林砚疼得嘶了一声，却察觉到对方手指微妙地松了半分。

他被半拖半拽地拉进神殿公会总部。大理石地面冷得刺脚，林砚踩着破草鞋，

觉得自己跟这地方格格不入。高耸的穹顶投下阴影，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沈墨把他摁进会议室角落的软椅：“在这待着。”转身就去跟干部们开会。林砚蜷在椅子里，

看似发呆，实则快速调出契约界面。指尖在虚拟屏上轻点，

他暗中植入几个破解程序——内测时期的**惯了。数据流在眼前闪烁，他突然眯起眼睛。

共享技能栏深处藏着段异常代码。像是后门。他尝试着反向操作，指尖虚拟敲出一串指令。

成了！虽然不能解除契约，但他居然能短暂屏蔽沈墨那边的技能共享。

会议室那头突然传来沈墨的闷哼。指挥官莫名其妙丢了两个技能图标，

正皱着眉头检查系统状态。林砚赶紧收起小动作，假装睡得打呼噜。门突然被撞开。

某个浑身是血的侦察兵跌进来：“暗影的人堵了传送点！说交人就不动手！

”所有视线瞬间聚焦到林砚身上。沈墨缓缓站直身子。剑鞘撞上桌沿，发出沉重的闷响。

“神殿，”他声音冷得掉冰渣，“从不交人。”林砚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布衣粗糙的布料磨着脸颊，散发出尘土和汗水的味道。他在阴影里悄悄勾起嘴角。有意思。

第4章[第一次配合]“交人？”沈墨往前踏了半步，刚好把缩在角落的林砚挡了个严实。

“神殿什么时候轮到暗影公会指手画脚了。”他声音不高，

却压得整个屋子里的嘈杂瞬间死寂。那个闯进来的侦察兵喘着粗气，血顺着胳膊往下滴，

砸在木质地板上一嗒一嗒响。林砚把脸埋得更深了点。布料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子。

他听着沈墨沉稳的脚步声，心里啧了一声。这家伙，挡得可真够瓷实的。“指挥官，

他们人不少，至少三个满编队，堵死了山谷出口。”侦察兵声音发颤，

“还说……只要把那个新手交出去，立马撤人。”屋子里其他队员的眼神跟刀子似的，

嗖嗖往林砚这边刮。有埋怨，有不屑，更多是看麻烦的烦躁。林砚适时地缩了缩肩膀，

配合着吸了吸鼻子，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沈墨没回头，抬手止住了队员里几声低低的议论。

“准备突围。”他下令，干脆利落。“二队侧翼佯攻，一队跟我正面冲。治疗看好状态。

”“那他呢？”有人忍不住指向林砚。沈墨这才侧过半边脸，

头盔下的视线扫过林砚那瑟瑟发抖的背影，停顿了一瞬。“跟着。”两个字，没什么温度，

却也没得商量。林砚心里直乐。行，够意思。***山谷出口窄得像一道裂缝，

两边是陡峭的岩壁。暗影公会的人果然乌泱泱堵在那儿，武器寒光闪闪。

为首的是个扛着巨斧的壮汉，ID“狂战天下”，正不耐烦地用斧面拍打着地面，

激起一小片尘土。“沈墨！别给脸不要脸！”狂战天下嗓门洪亮，在山谷里撞出回音。

“为个拖油瓶赔上你整个精英队，值吗？”沈墨握剑的手稳得像山。他没搭理叫嚣，

低声快速布置阵型。林砚就被他随手塞在队伍中间，前后都是高大的骑士，

像夹心饼干里的馅儿。战斗几乎是瞬间爆发的。神殿的人像一把尖刀扎向敌阵。

技能光效炸开，火焰冰霜交织，金属碰撞声刺得人耳膜生疼。林砚猫着腰，尽量降低存在感。

他眼睛却没闲着，飞快地扫过战场。左边那个刺客潜行的轨迹太明显，脚步带起了草屑。

右边法师吟唱时有个习惯性的小跳，节奏不对。沈墨冲在最前面，剑光凌厉，

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但他显然留了力，时不时会回瞥一眼队伍中央。机会来了。

一个暗影的盗贼借着混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侧翼，匕首直刺队伍里一个正在读条的治疗。

那角度刁钻，眼看就要得手。“啊！”林砚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叫着往前扑倒。

手里那根破破烂烂的新手木杖，好巧不巧，“啪”一下敲在了那盗贼的脚踝上。

伤害低得可怜，飘起个“-1”的白色数字。可就是这一下，打断了盗贼的潜行和平衡。

盗贼动作一滞。沈墨几乎在林砚惊叫的同时就做出了反应。剑锋偏转，一道弧光掠过，

精准地抹过盗贼的咽喉。暴击！巨大的金色数字爆开，盗贼哼都没哼一声就化成了白光。

“谢……谢谢指挥官！”林砚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小脸煞白，拍着胸口喘气。

“吓死我了……”沈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继续迎敌。

但林砚捕捉到他头盔微不可查地偏了一下，

视线在自己那根还沾着点泥的新手木杖上停留了半秒。有门儿。林砚心里嘀咕，

面上还是那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兄弟们快看论坛！胖子在直播这边！

”混战中，不知道哪个神殿的队员喊了一嗓子。林砚眼皮一跳。胖子？那个情报贩子？

他借着躲避一道擦身而过的火球术的空档，飞快瞥了一眼虚拟屏幕。果然，

一个标题耸动的直播间被顶到了首页——《惊！神殿指挥官为爱（？）冲冠一怒，

血战暗影公会！萌新竟是隐藏高手？》画面晃得厉害，显然是躲在远处**。但角度刁钻，

正好能拍到林砚所在的区域。刚才那一下“意外”救治疗，被完完整整录了下来。

直播间弹幕已经疯了。“刚才那一下是蒙的吧？”“新手木杖打脚踝打断潜行？

这运气逆天了！”“不对！你们看回放！他摔倒的角度太巧了！”“装的呢？

我怎么觉得这萌新动作有点东西……”林砚心里骂了一句死胖子添乱。

他赶紧又往人堆里缩了缩，假装被飞来的流矢吓到，笨拙地抱头蹲防。动作幅度夸张，

差点撞到旁边的骑士。“躲好。”沈墨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格开一把劈来的长刀，反手一剑将对方击退。战斗接近尾声。暗影公会毕竟理亏，

又是在狭窄地形面对神殿精英队的全力冲击，很快溃败。狂战天下骂咧咧地带着残兵退走，

留下一地狼藉。山谷里暂时安静下来，只有伤员偶尔的**和队友释放治疗术的柔和光效。

林砚刚松口气，想着怎么继续装傻充愣混过去，就看到沈墨朝他走了过来。沈墨没急着说话，

先是弯腰捡起了地上一样东西。是刚才那个被林砚“误伤”脚踝的盗贼掉落的一枚戒指，

闪着幽绿的光。他掂了掂那枚戒指，然后抬起手，调出了战斗记录面板。

淡蓝色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上面密密麻麻罗列着刚才战斗的详细数据。

沈墨的手指在上面滑动着，翻找。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林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屏住呼吸，看着沈墨的手指停在了某一行。

那是……对盗贼脚踝造成的那次“-1”点伤害的记录。沈墨的指尖在那个数字上点了点。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还有些稀薄的烟尘，直直地落在林砚脸上。

他那总是冷硬的脸部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些。眉头微微蹙起，不是愤怒，

更像是一种……陷入沉思的困惑。他盯着林砚，看了很久。久到林砚后背都快冒出冷汗了。

finally，沈墨合上了战斗记录。他朝林砚走近两步，靴子踩在碎石上，

发出细碎的声响。一直走到林砚面前，才停下。他伸出手，不是拔剑，

而是……捏起了林砚一直攥在手里的那根新手木杖。木杖粗糙，一头还沾着泥巴。

沈墨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木杖的表面，又掂了掂分量。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

上上下下把林砚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他那双因为“惊吓”而显得水汪汪的眼睛上。

“解释一下。”沈墨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为什么一个一级小号，

能用最低级的武器，打出刚好能打断潜行硬直的……精准击打？”林砚喉咙发干。完了。

玩脱了。第5章[可疑的菜鸟]林砚感觉自己的后颈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墨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照得他浑身不自在。木杖粗糙的纹路硌在掌心，

刚才打得太顺手，忘了收着力道。“啊？击打？”林砚眨巴眼睛，故意让声音带点颤，

“我就是、就是吓坏了乱挥……那刺客突然冒出来，我手一抖就……”他边说边往后缩，

脚底故意绊到凸起的树根，整个人往后踉跄。沈墨下意识伸手扶他，

林砚就势往他怀里一撞——硬邦邦的盔甲硌得他鼻子发酸。“对、对不起！

”林砚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指尖“不小心”划过沈墨胸前的公会徽章。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缩了下手指。沈墨没说话。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

混着草木被踩烂的青涩气息。他视线还钉在那根木杖上。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胖子喘着大气冲过来，皮甲扣子崩开一颗：“老大！出事了！刚收到消息，

黑曜石公会那个副会长老K，现实中猝死了！”周围瞬间安静。树叶沙沙响。

沈墨眉头拧紧：“说清楚。”“就、就昨晚的事！”胖子抹了把汗，喉结滚动，

“老K前两天在游戏里拿到个特殊称号，据说能小幅影响现实体能。

结果今天早上被人发现……人没了。更邪门的是，游戏记录显示他昨天凌晨还上线过，

但家属说他那时候明明在睡觉！”林砚低头摆弄衣角。布料粗糙的边缘磨着指尖。

他想起内测时期那些实验日志，胃里突然有点沉。沈墨转身下令：“所有人回营地。胖子，

把详细报告传给我。”他迈步往前走，盔甲发出规律的碰撞声。走了两步又停下。他没回头，

声音不大却清晰：“跟紧。”林砚小跑着跟上，靴子踩过落叶发出咔嚓轻响。

他能感觉到沈墨的视线偶尔扫过自己后脑勺。营地篝火噼啪作响。

沈墨坐在箱子上查看数据面板，荧蓝的光映着他下颌线。林砚蹲在旁边啃干粮，

面包渣掉了一地。“那个……”林砚小声开口，腮帮子还鼓着，“老K的事，

会不会是游戏出bug了？”沈墨没抬眼：“为什么关心这个？”“我、我害怕啊！

”林砚缩缩脖子，“万一哪天我也……”话没说完，沈墨突然起身。

长剑出鞘的锐响惊得林砚一跳。“练级。”沈墨朝外走去，“北边刷了群风狼。

”林砚噎住了。这话题转得也太硬了！风狼聚集地在枯木林深处。腐叶的气味浓得呛鼻子，

还混着野兽的腥臊。沈墨一剑劈开扑来的灰狼，银光闪过，狼尸砸在地上。“捡材料。

”他头也不回。林砚弯腰去摸狼牙，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液。

余光瞥见沈墨手腕微转——剑尖挑飞块石子，正撞向远处灌木。哗啦一声响。

两只埋伏的精英狼猛地扑出！“小心！”沈墨喊得及时，人却站在原地没动。

林砚心里骂了句脏话。这**故意引怪试探他！眼看狼爪要挠到脸上，

林砚“哎呀”一声往前扑。脚底打滑，他整个人摔进泥坑里，险险躲过攻击。泥水溅了满脸，

他呸呸吐着沙子。沈墨这才挥剑解决狼群。他走到泥坑边，伸出手。

林砚抓住他小臂借力爬起来，满手泥全抹在对方银甲上。沈墨眉梢动了一下。

“谢、谢谢啊……”林砚喘着气，腿还在抖，“差点就没了……”沈墨盯着他看了几秒。

突然伸手拍向他肩膀——林砚本能地想格挡，硬生生改成抬手捂脑袋。沈墨的手落在他发顶，

捻掉片枯叶。“反应不错。”沈墨语气平淡。林砚干笑两声，后背发凉。夜幕降临时，

营地安静下来。林砚蜷在帐篷角落，耳朵贴着地面。远处传来沈墨和胖子的低语。

“……时间戳对不上。”沈墨的声音压得很低，“老K死亡时间比最后登录记录早两小时。

”胖子倒抽气：“那就是说……”林砚悄悄睁开眼。帐篷布料透进篝火的微光，

在他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他指尖在虚拟界面上快速划动，调出内测时期的数据日志。

一条条时间戳在黑暗中浮现。他瞳孔微微收缩。不对。太巧了。老K拿到称号的时间，

和他昨晚暗中破解契约权限的时间，几乎重合。误差不超过三分钟。

帐篷外突然响起金属轻叩声。沈墨的声音隔着布料传来，低沉得像夜风：“睡不着？

出来守夜。”林指尖一颤，迅速关闭界面。他揉着眼睛钻出帐篷，冷风灌得他直哆嗦。

沈墨递给他一杯热茶。陶瓷杯壁烫手，茶水里飘着几片粗制的茶叶梗。两人并肩坐在篝火旁。

火星噼啪炸开。“怕吗？”沈墨突然问。林砚捧着茶杯暖手，

热气熏得他鼻子发痒：“有点……那老K，真就这么没了？

”沈墨望向远处黑暗：“游戏和现实的界限正在消失。”他转回视线，目光沉静，

“你看起来不像普通新手。”林砚手一抖，热水洒在裤子上。他龇牙咧嘴地拍打膝盖。

“我、我就是运气好……”他声音越说越小，“要不是你带我，早死回新手村了。

”沈墨没接话。他拔出佩剑，剑身映出跳跃的火光。突然反手将剑柄递向林砚。“拿着。

”林砚愣住。剑柄裹着皮革，摸起来温润结实。他双手去接，

沈墨却突然松手——沉重的长剑猛地往下坠！林砚慌忙抓紧，整个人被带得往前栽。

剑尖砸进土里，发出闷响。沈墨伸手扶住剑身，轻松拎回去。

银甲反射的火光晃过林砚的眼睛。“连剑都拿不稳。”沈墨语气听不出情绪，

“怎么躲过那些追击的？”林砚张着嘴，喉咙发干。篝火噼啪响着，远处传来夜枭的啼叫。

他突然觉得，今晚的风有点太冷了。第6章[夜袭营地]沈墨的剑锋贴着林砚的脖颈停住。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林砚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夜风真的冷，顺着领口往里灌，冻得他一个哆嗦。

“我……我手滑。”林砚声音发虚，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沈墨那张藏在头盔下的脸。

“这剑太沉了，比、比我村口王大爷家的扁担还沉。”沈墨没说话，只是把剑收了回去。

剑鞘撞击铠甲，发出清脆的一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回去守夜。

”沈墨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像一杆标枪。林砚松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这货要砍他了。装萌新太难了，心累。

他磨磨蹭蹭地回到营地边缘，找了个篝火照不到的阴影坐下。周围的公会成员已经睡下了，

此起彼伏的鼾声混杂着夜晚的虫鸣，倒也不算太安静。守夜？林砚嗤笑一声。

对于“零”这个代号来说，黑夜才是主场。他靠在一棵粗糙的树干上，眼睛半眯着，

耳朵却捕捉着周围一切细微的声响。风声，虫鸣，

还有……一种几乎不存在的、极轻的脚步声。来了。他没有动，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脚步声不止一个，至少三个。它们从不同的方向摸过来，

配合得相当默契，显然是老手。林砚的手指在地上轻轻划拉，抓起一把松软的泥土。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着，仿佛已经睡着了。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手中的匕首在月光下泛着幽光。就是现在！林砚猛地往后一仰，

身体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摔下去。同时，他手里的泥土“啪”地一声，

糊在了那刺客的脸上。“啊！”刺客下意识地惊呼，眼前一片漆黑。林砚摔在地上，

顺手抄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一头削尖了的树枝。他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手脚并乱地往前一捅。“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很轻。那个捂着脸的刺客身体僵住，

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您击杀了暗影刺客，获得经验点10点。】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林砚看都懒得看。这一下动静，立刻惊动了另外两个刺客。“在那边！”“干掉他！

”两道黑影同时扑了过来，速度极快。林砚连滚带爬地躲开，

嘴里还发出惊恐的尖叫：“别过来！我……我不会打架啊！

”他的叫声把半个营地的人都吵醒了。“敌袭！”“保护指挥官！”混乱瞬间爆发。

神殿公会的人从睡梦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抄起武器。而另一边，沈墨的帐篷里，

气氛却凝重得可怕。他刚刚正在盘腿冥想，察觉到异动的瞬间，

一枚细小的淬毒飞针已经射在了他的脖子上。【您已中毒“禁咒”，所有技能暂时封锁。

】【系统提示：此毒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解除。】沈墨的瞳孔骤缩。他试图调动技能，

技能栏却一片灰暗。他拔出脖子上的飞针，指尖传来一阵**刺痛。这不是游戏里的毒，

这是……现实中的神经毒素！他现在，和一个普通的重装步兵没什么区别。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沈墨咬了咬牙，抓起靠在帐篷边的剑，冲了出去。

林砚那边还在“狼狈逃窜”。他绕着营地到处跑，身后追着两个气急败坏的刺客。

他跑过的路线非常刁钻，一会儿踢翻一堆柴火，一会儿撞翻一个水桶，把场地搞得一团糟。

“站住！”一个刺客怒喝着，一刀劈来。林砚脚下被一根他之前故意放好的藤蔓绊了一下，

整个人扑倒在地。那刺客一刀劈空，正好踩在林砚刚刚撞翻的一滩肥皂草上。

肥皂草是新手村常见的炼金材料，滑得要命。刺客“哎哟”一声，整个人四脚朝天摔了出去，

后脑勺正好磕在一块石头上，晕了过去。林砚爬起来，看着这一幕，

脸上满是“呆滞”和“不知所措”。剩下的一个刺客见状，眼神里露出些许恐惧。

他觉得这个新手邪门得很。“鬼鬼祟祟的！”林砚突然壮起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