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下毒,我变成了祖国人?
作者:修仙的九
主角:林芳沈妙音林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7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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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下毒,我变成了祖国人?》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修仙的九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芳沈妙音林凡。小说精选: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巨型帐篷,水晶吊灯从帐篷顶端垂下来,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五百位宾客陆续到场,男士西装革履,……

章节预览

林凡醒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准确地说,不是醒来,是被人从床上硬生生拽起来的。

他跪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前站着三个人——他的未婚妻沈妙音,

他的准岳父沈万钧,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针管的陌生男人。“林凡,

别怪我们心狠。”沈妙音站在三步之外,穿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

面容清冷得像画中仙子。她看他的眼神和看一只蟑螂没有任何区别,“你一个赘婿,

在我们沈家白吃白喝三年,也该还了。”林凡脑子还是懵的。

他记得昨晚沈妙音破天荒地给他端了一碗参汤,说天冷了补补身子。他受宠若惊地喝了,

然后一觉睡到现在,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你们……什么意思?

”沈万钧叼着雪茄,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了一声:“意思很简单。

妙音的初恋回来了,你认识的,陆家的大少爷陆景琛。人家刚从国外回来,拿了双博士学位,

家族企业估值三百亿。你呢?你算个什么东西?”林凡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三年前,沈家老爷子病重,沈家面临资金链断裂的危机。林凡的父亲和沈老爷子是故交,

临死前把自己一辈子攒下的两千万家底全给了沈家救急,

唯一的遗愿就是让儿子林凡有个归宿。沈老爷子含泪答应,做主把孙女沈妙音许配给林凡。

老爷子去世后,一切都变了。“保险金。”穿白大褂的男人开口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三年前沈**给你买了三份人身意外险,总保额六千万。

受益人是沈**本人。今天你会在家中意外猝死,死因是心脏病突发。

你的体检报告我们早就做好了,保险公司查不出任何问题。”林凡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不是吓的,是那碗参汤里加了东西。他想喊,

嗓子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沈妙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一种林凡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厌恶,不是冷漠,

而是一种看着将死之物的、淡淡的愉悦。“林凡,你知道吗?景琛回来那天,

约我在江边吃饭。他问我过得好不好,我说我订婚了。他笑了笑,没说话。那天晚上我回家,

看见你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你吃了一半的泡面,油点子溅得到处都是。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那一刻我就决定了。你配不上我。你从来都配不上。

”沈万钧弹了弹烟灰:“跟他废什么话。老周,动手吧。”穿白大褂的老周点了点头,

蹲下身,一把按住林凡的胳膊。针管里是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林凡知道,

那东西推进血管里,他这辈子就结束了。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林凡感觉到一阵冰凉。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他死了。至少,原本的那个林凡死了。

老周把针管里的液体推进去之后,林凡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老周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了翻眼皮,站起身,对沈万钧点了点头:“沈总,结束了。

”沈妙音看了一眼地上林凡的“尸体”,转身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从清冷变成了温柔,像冰块化成了春水:“景琛,嗯,

处理好了。明天我们去看婚纱好不好?”身后的地板上,林凡的手指动了一下。没有人看见。

林凡——不,现在应该叫林芳——在一片混沌中睁开了眼睛。

大量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大脑。她叫林芳,来自另一个世界,

是国土战略防御攻击与后勤保障局的一名特工。不,准确地说,

她是那个世界最强大的超级英雄,代号“祖国人”。

能力——超级力量、超级速度、超级耐力、飞行、热射线、透视、超级听力……所有的一切,

全部随着她的意识一起,穿越进了这具刚刚死去的身体里。而她继承的这具身体的原主人,

叫林凡,一个被未婚妻亲手毒死的赘婿。林芳躺在地板上,

花了大概零点三秒的时间理清了所有记忆。原主林凡的屈辱、痛苦、不甘,

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扎在她的意识里。不是她自己的情绪,却比自己的情绪还要真实。

她睁开眼。视线穿透天花板,穿透二楼的地板,穿透屋顶,看见了云层之上的星空。

透视能力自动激活,比呼吸还自然。她听见了方圆三公里内的所有声音。

沈妙音在窗边打电话的撒娇声,沈万钧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安排殡仪馆的冷漠语调,

老周收拾医疗器械时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隔壁别墅里一对夫妻在吵架,

地下车库里有只流浪猫在翻垃圾桶,三百米外的保安亭里保安在刷短视频,

背景音乐是一个网红扯着嗓子喊“家人们冲啊”……信息量巨大,

但林芳的大脑处理起来毫不费力,就像这些声音天生就该同时存在。她坐了起来。

老周第一个看见,手里的针管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嘴巴张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沈万钧的电话还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从从容变成凝固,雪茄从他指间滑落,

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弹了两下,火星溅在他的裤腿上,他浑然不觉。

窗边的沈妙音还在打电话:“……嗯,那家婚纱店要提前预约,我让人去——怎么了?

”她转过身,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林凡。手机从她指尖滑落,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

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林芳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嚓的轻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一双普通人的手,皮肤偏白,骨节分明,没什么力气。

但在这具看似普通的身体里,流淌着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力量。“有意思。”她开口了,

声音还是林凡的声音,但语气截然不同。原来的林凡说话总是带着三分犹豫七分讨好,

而现在这个声音平静、笃定,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沈妙音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高跟鞋踩在手机碎片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三次——从红润到苍白再到铁青。“你……你怎么……”“怎么没死?

”林芳替她说了下去,顺便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得不像一个刚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人,

更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被重新启动。她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老周在发抖,

沈万钧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妙音的手在背后偷偷摸向茶几上的水果刀。

林芳笑了笑。这个笑容让沈妙音后背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因为那不是林凡的笑容。

林凡的笑是小心翼翼的,是讨好的,是卑微的。而眼前这个人笑起来的模样,

像一只猛兽在端详三只瑟瑟发抖的猎物。“你们知道吗?”林芳走到沙发边,

在沈万钧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好吧,

这确实是他的家,只是过去的林凡从来没有用这种姿态坐过,“在我的世界,

也有人想过要我的命。比你们专业得多。”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茶几的大理石桌面上。

没有用力。但大理石桌面以她的指尖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开来,

伴随着细密的咔嚓声,像冰面碎裂。裂纹一直延伸到茶几边缘,几块碎石崩落在地板上。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然后老周惨叫一声,转身就跑。他跑得很快,

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说堪称迅捷。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啪啪作响,冲到玄关,

手忙脚乱地去拧门把手。林芳甚至没有站起来。她只是偏了偏头,双眼微微眯起。

两道细如发丝的红色光束从她的瞳孔中射出,精准地击中门把手。

金属把手在一瞬间熔化成了铁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声响,烧穿了地毯,

在瓷砖上留下焦黑的痕迹。老周的手僵在半空中,距离融化的门把手只有五厘米。

他的手指剧烈颤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了一片。“坐回来。

”林芳说。语气不重,甚至称得上礼貌。但老周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回到客厅,在墙角蹲下,

抱着脑袋,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沈万钧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镇定下来,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手指虽然在抖,

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商场老狐狸的从容。“林凡,不,不管你是谁,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我们可以谈。六千万的保险金,我们不要了。另外,

我给你一个亿。你离开沈家,从此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个亿?

”林芳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笑了,“沈总,你女儿给我下的那碗参汤里掺的是氰化物,

剂量足够杀死三个成年人。你安排的老周给我注射的是高浓度氯化钾,能让心脏瞬间停跳。

你们杀人的时候没谈钱,现在倒想起来谈钱了?”沈妙音的脸色彻底白了。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林芳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成分、针管里的药物、保险金的数额、甚至连陆景琛回来的事——这些细节从他嘴里说出来,

精准得可怕。“你到底是谁?”沈妙音的声音发紧。林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身,

走到沈妙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近到沈妙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的温度。沈妙音比林凡矮半个头,

此刻她不得不微微仰起脸才能和林芳对视。这个姿势让她极其不舒服,因为在过去的三年里,

从来都是她俯视林凡。“你给陆景琛打电话的时候,说了什么来着?”林芳偏了偏头,

模仿着沈妙音刚才的语气,惟妙惟肖,“‘处理好了,明天我们去看婚纱好不好?

’”沈妙音的脸色从白变成了青。“你的声音挺好听的。”林芳真诚地评价道,

“可惜说出来的话不太行。”她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整个人靠在沙发里,姿态懒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大型猫科动物。“我说说我的条件。

”林芳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三年前林凡父亲给沈家的两千万,连本带利还回来。

按年化百分之十五算,三年复利,大概是三千万出头。我大方一点,凑个整,三千五百万。

”沈万钧的脸皮抽了抽,但没说话。“第二,”林芳又竖起一根手指,

“沈妙音以林凡未婚妻的身份购买的保险,总保额六千万。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保险,

那就再买一份。保额一个亿,受益人写我。保费你们出。”沈妙音猛地抬起头:“你疯了?!

”林芳没理她,竖起了第三根手指:“第三,沈妙音和陆景琛的婚礼,照常举行。

但婚礼现场,新娘要当众承认自己下毒谋害赘婿的事实。”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沈妙音爆发了。“不可能!”她尖声叫道,所有的优雅和清冷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露出底下的歇斯底里,“你休想!你算什么东西!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

凭什么——”话没说完。因为林芳动了。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动的。

上一秒她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下一秒她已经站在沈妙音面前,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大,刚好让她的嘴合不拢也说不出话。“凭我能在一秒钟之内把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连灰都不剩。”林芳的语气依然很平静,但正是这种平静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脏都在发颤,

“凭我现在拥有的力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任何一支军队。凭我想做什么,没有人能阻止。

”她松开手。沈妙音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墙壁,大口喘气,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硬是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有几分硬气。

林芳重新坐回沙发,拍了拍手:“条件说完了。你们有二十四小时考虑。

”沈万钧沉默了很久。雪茄在他指间燃烧,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没有弹。“如果我报警呢?

”他问。“报。”林芳摊开手,“但我建议你先想清楚,警察来了你要怎么解释。

说你的赘婿死而复生?说你给他下的毒没起作用?还是说你的女儿为了跟初恋结婚,

谋杀了自己的未婚夫?”她停顿了一下,

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里的一个不起眼的摆件:“顺便说一句,

那个摄像头从你们进门起就一直在录。数据已经自动上传到了我的云端。你们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完整的视频记录。”沈万钧猛地转头看向那个摆件,

脸色在一瞬间变成了死灰色。那个摄像头是林凡装的。原来的林凡,那个卑微的赘婿,

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不是为了监视谁,只是因为他养了一只猫,想在上班的时候看看猫。

摄像头连着他的手机,而林芳继承了他的全部记忆,自然也知道这件事。老周终于没忍住,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沈妙音靠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白色长裙在地板上铺开,

像一朵开败的花。林芳站起身,走向门口。融化的门把手还在冒着热气,她伸手握住门板,

轻轻一拉,整扇防盗门像纸一样被扯了下来。她随手把门靠在墙边,

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三个人。“二十四小时。别让我等太久。”她走出门,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传来沈万钧摔碎茶杯的声音和沈妙音压抑的哭声。林芳飞上了天空。不是比喻,

是字面意义上的飞行。她的身体以违背所有物理定律的方式笔直上升,穿过云层,

在月光下悬停。脚下的城市变成了一片灯火织成的海,高楼像积木,道路像光带,

车流像缓慢流淌的萤火。风吹在脸上,凉的,带着云层的水汽。林芳深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灌满了清冷的高空空气。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林凡,三年来第一次离开地面,

以这种方式俯瞰这座他生活了二十六年的城市。如果他还活着,大概会趴在云端大哭一场。

但林芳没有那么多愁善感。她在云层上盘腿坐下,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沈家的事只是开胃菜。那个保险金的把戏,那个下毒的手段,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她给了沈家二十四小时,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因为她需要这个时间来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情。比如,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闭上眼睛,超级听力全力展开。方圆一百公里内的所有声音涌入大脑。

她像一台超级计算机一样同时处理着数以百万计的声音信息——有人在哭,有人在笑,

有人在吵架,有人在求婚,有人在唱歌,有人在骂街,有人在念经,

有人在打电话谈几个亿的生意,有人在路边摊为一碗面的钱争执不休。

她过滤掉无意义的噪音,锁定在“沈家”“陆家”“林凡”相关的关键词上。很快,

她捕捉到了一个声音。沈万钧在打电话。不是打给警察,不是打给律师,

而是打给了一个她记忆中不存在的人。“龙先生,”沈万钧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明显的颤抖,“出事了。那个赘婿没死,

而且他……他变成了一种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他的眼睛能射出光束,

他的力量大到不可思议。我需要您的帮助。”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详细描述他的能力。

”沈万钧断断续续地把客厅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听完后,又沉默了几秒。

“有点意思。”那个沙哑的声音说,“你说的这些能力,

很像一个代号叫‘祖国人’的超级英雄。但祖国人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林芳在高空中猛地睁开眼。这个叫龙先生的人,知道祖国人。

这说明两个世界之间存在着某种她不知道的联系。她穿越到这里,可能不是偶然。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你按他说的做。三千五百万转给他,保险买好,婚礼照常准备。

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可是龙先生,他要妙音在婚礼上——”“照他说的做。

”龙先生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婚礼那天,我会亲自到场。一个拥有了超级能力的凡人,

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呵。”电话挂断。林芳在云层上缓缓勾起嘴角。有意思。

她本来只是打算教训一下沈家,拿回属于林凡的东西,然后在这个世界逍遥自在。

但现在看来,事情比她想的有趣得多。龙先生。知道祖国人的人。

隐藏在普通人社会背后的力量。她站起身,在月光下伸了个懒腰。脚下的城市灯火通明,

像一座巨大的棋盘。而她刚刚找到了第一个值得认真对待的对手。第二天上午十点,

林芳的手机响了。是银行短信。沈万钧转账三千五百万,

备注写着“归还林凡先生父亲借款本息”。看来老狐狸在钱的问题上从不含糊,

这是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养成的本能——命可以搏,钱不能欠着拖。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进来,是一家顶级保险公司的保单确认通知。被保险人林凡,保额一亿,

保险期限一年,保费一百二十万已支付。受益人是林凡本人——也就是说,

如果林凡在这一年内出了任何意外,一个亿的赔偿金会直接打进林凡的账户。

林芳看着这两条短信,笑了。沈万钧这个人,比沈妙音有意思得多。

他的恐惧不是写在脸上的,而是藏在行动里的。他给的越多,说明他背后准备的反击越狠。

龙先生的承诺给了他底气,让他在表面上服从的同时,暗中布下了更大的局。

不过林芳不在乎。她此时此刻正坐在市中心最贵的早茶餐厅里,面前摆了满满一桌点心。

、烧卖、凤爪、肠粉、叉烧包、流沙包、榴莲酥、蛋挞……她一个人点了八个成年男人的量,

服务员上菜的时候眼神都是飘的。林凡这具身体三年没吃过一顿好饭。在沈家,

他名义上是赘婿,实际上连保姆都不如。沈妙音吃饭的时候,他只能站在旁边伺候。

等沈妙音吃完了,他才能去厨房吃剩菜。有时候沈妙音心情不好,故意把菜吃光,

他就只能泡方便面。林芳夹起一只虾饺,整只塞进嘴里。皮薄馅大,虾仁弹牙,

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她又夹了一只,又夹了一只,一笼四只虾饺三十秒内全部消失。

隔壁桌的一对老夫妇看得目瞪口呆。“这小伙子,几天没吃饭了?”老太太小声嘀咕。

林芳冲她咧嘴一笑,嘴角还沾着虾饺的汤汁。老太太赶紧转回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吃到第三笼凤爪的时候,餐厅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身材修长,面容英俊,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从容。女的挽着男人的手臂,穿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化了精致的妆,笑容明媚得能照亮整个餐厅。陆景琛和沈妙音。林芳的筷子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夹起第四只凤爪。

她的超级听力早就听到了他们从停车场走过来的所有对话——陆景琛说这家早茶不错,

沈妙音说亲爱的你选的地方我都喜欢,声音甜得能腻死人。

显然沈妙音没有告诉陆景琛昨晚发生的事。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完美未婚妻的形象,笑容灿烂,

小鸟依人。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距离林芳的桌子不到十米。沈妙音背对着林芳,

没有发现她。陆景琛正对着沈妙音,视线自然也不会落在一个狼吞虎咽的陌生人身上。

林芳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和手,然后起身走了过去。她拉开沈妙音旁边的椅子,

坐了下来。沈妙音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冻结。那种冻结是肉眼可见的。从嘴角开始,

像冰面蔓延,一直蔓延到眼角眉梢。她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攥住餐巾,指节泛白。

陆景琛注意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林芳,微微皱眉:“妙音,这位是?”“林凡。

”林芳主动伸出手,笑容真诚,“沈妙音的未婚夫。”陆景琛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

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他上下打量了林芳一眼——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

普通的发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百块。然后他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原来是你。”陆景琛没有握林芳伸出的手,而是端起桌上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妙音跟我说过你。三年前沈老爷子做主定下的婚约,对吧?时代不同了,

老人家那一套早该翻篇了。”他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姿态闲适得像在面试一个应聘者:“既然今天碰上了,那就把话说开。

妙音和我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十五号。你和她之间的婚约,沈家会给你一个交代。

至于你本人——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拿着沈家给的补偿金,重新开始,对大家都好。

”沈妙音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林芳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背,力道不大,却让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陆公子,

”林芳的语气很随意,“你知不知道你旁边这位女士,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陆景琛皱了皱眉。“她给我下毒。”林芳说这话的时候依然在笑,“一碗参汤,

加了氰化物。然后她父亲安排了一个医生,给我注射氯化钾。目的是让我‘意外猝死’,

骗取六千万保险金。而这一切的起因,是你从国外回来了,约她在江边吃了顿饭。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不是因为他们的对话——林芳的声音控制得很好,

只有这一桌的人能听见。而是因为陆景琛的脸上的表情实在太精彩了,

从轻蔑到震惊到难以置信,像一幕快速切换的幻灯片。“妙音?”他转向沈妙音。

沈妙音的嘴唇在发抖,但她没有否认。陆景琛是聪明人。

聪明人的特点就是能从沉默中读出答案。他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是心疼林凡,

而是因为这件事的麻烦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期。一个被下毒的人没死,

还坐在他对面——这意味着沈妙音做的事留下了把柄,而这个把柄可能会牵连到他。

“你想要什么?”陆景琛的声音冷了下来,“钱?”林芳摇了摇头。“我要的东西,

沈家已经在准备了。”她松开沈妙音的手,站起身,“陆公子,我给你一个忠告。

你和沈妙音的婚礼,我建议你取消。”“如果我不取消呢?”林芳回头看了他一眼,

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那你最好给自己也买一份保险。”她走回自己的桌子,

拿起账单去前台结账。经过陆景琛身边时,她弯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陆景琛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铁青色。

林芳说的是:“你左边口袋里那个录音笔,从进门就开着。你是怕沈妙音反悔,

还是怕沈家翻脸?你这位未婚妻连自己未婚夫都敢杀,你就不怕她下一个杀的是你?

”她直起身,冲沈妙音挥了挥手,然后大步走出了餐厅。身后,

陆景琛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的录音笔。沈妙音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接下来的半个月,林芳过得很悠闲。她搬出了沈家,

在城东租了一套高层公寓,三十八楼,落地窗正对着江景。每天晚上她不开灯,

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脚下是万家灯火,头顶是满天星光。

超级视力让她能看清江对岸广告牌上的小字,超级听力让她能听见整座城市的呼吸。

她喜欢这种感觉。在她原来的世界,她拥有同样强大的能力,但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自己。

她是一个工具,一个武器,一个被制造出来的符号。所有人看她的眼神要么是敬畏,

要么是恐惧,要么是觊觎。而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可以坐在三十八楼的窗前,

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一整晚的夜景,没有任何人打扰。当然,也没有人敢打扰。

因为在这半个月里,她做了一些事情。第一件事发生在她搬进公寓的第三天。

沈妙音的堂哥沈锐带了一帮人找上门来。沈锐是沈家年轻一辈里最不成器的一个,

三十岁了还在啃老,整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吧和打架。

他听说林凡“翻了天”,二话不说从夜店里拉了一车人杀过来,要给堂妹出气。

一共十二个人,带着棒球棍、甩棍和一把没登记的黑枪。他们闯进公寓楼的时候,

林芳正在吃外卖。门被一脚踹开,沈锐拎着棒球棍冲进来,嘴里骂骂咧咧。

然后他看见了林芳。准确地说,他看见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林芳。林芳盘腿坐在空气中,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外卖盒子,手里捏着一双一次性筷子,嘴角还沾着一粒米饭。

她整个人悬在离地半米的位置,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凭空坐着,

像坐在一把看不见的椅子上。沈锐的棒球棍掉在地上。

他身后的十一个人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门是你踹的?”林芳夹起一块糖醋里脊,

头也不抬地问。沈锐张了张嘴。“那扇门八千块。加上安装费,凑个整,一万。

”林芳把里脊塞进嘴里,嚼了嚼,“转账还是现金?”沈锐转身就跑。他跑得很快,

比他身后的十一个人都快。但林芳更快。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朝门口的方向虚虚一抓。

沈锐的身体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回来,悬在林芳面前。

另外十一个人全部僵在原地,有两个人当场跪了下来。“我……我给钱!

”沈锐在半空中挣扎着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的时候错了三次。

一万块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林芳把他放了下来。沈锐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他的十一个兄弟站成一排,大气都不敢出。“回去告诉沈家的人,”林芳重新端起外卖盒子,

“婚礼之前,别再来烦我。下次就没有这么客气了。”十二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消息传回沈家,沈万钧在书房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抽完了整整一盒雪茄。当天晚上,

沈妙音的房间里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第二件事发生在一周后。

陆景琛没有取消婚礼。不但没有取消,他还把婚礼的规格提了一档。

原本定的是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改成了城郊的陆家私人庄园。原本请了三百位宾客,

增加到五百位。媒体都请了三家,全是本市最有影响力的生活类媒体。

陆家老爷子陆镇山亲自出面,给商界政界的老朋友们发了请帖。陆家在本地经营了三代,

根基深厚,陆镇山本人更是商会会长,人脉遍布半个省。这场婚礼,

陆家摆出了不设防的姿态。但林芳知道,陆景琛一定做了安排。那个录音笔暴露了他的谨慎,

一个随身携带录音笔赴约的男人,不会在收到警告后无动于衷。

她用超级听力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婚礼前五天,陆家庄园里多了三十个安保人员。

不是普通保安,全是退役的特种兵,个个身上带着硝烟的味道。他们分布在庄园各个角落,

腰间鼓鼓囊囊的,不是枪就是电击器。婚礼前三天,庄园的监控系统全部更换升级,

增加了红外热成像和动作捕捉功能。婚礼前一天,陆景琛亲自去机场接了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灰色的风衣,身材高大,头发灰白,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下飞机的时候,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度。陆景琛见到他的时候,罕见地弯下了腰,

态度恭敬得不像一个身家百亿的富家公子。林芳在三十八楼的公寓里,隔着半个城市,

用超级视力看清了那个人的脸。她不认识他。但她的超级听力捕捉到了陆景琛对他的称呼。

“龙先生。”林芳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嘴角缓缓扬起。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婚礼当天。

陆家庄园张灯结彩,从大门到主楼的五百米道路两侧摆满了鲜花,全是空运来的白玫瑰。

草坪上搭起了白色的巨型帐篷,水晶吊灯从帐篷顶端垂下来,

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五百位宾客陆续到场,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珠光宝气,

服务生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沈妙音在庄园主楼的化妆间里。三个化妆师围着她转,

一个做头发,一个上妆,一个整理婚纱。婚纱是陆景琛从巴黎定制的,裙摆长达三米,

镶嵌着九百九十九颗施华洛世奇水晶,价值超过两百万。镜子里的沈妙音美得惊人。

她的五官本就精致,加上精致的妆容和那件天价婚纱,整个人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化妆师在给她画眼线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紧张——婚礼前的紧张是甜蜜的,是期待的。她的发抖是因为恐惧。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沈万钧走进来。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但眼下的青黑连粉底都遮不住。“都准备好了。”他在沈妙音身后的椅子上坐下,

声音压得很低,“龙先生亲自坐镇,三十个退役特种兵,加上陆家自己的安保团队,

一共六十个人。庄园外围还有龙先生带来的人,具体数量我不知道,但绝对不少。

”沈妙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爸,”她的声音发颤,“他……他真的会来吗?

”沈万钧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答案。林凡一定会来。

那个在客厅里用手指戳碎大理石茶几的怪物,

那个从死亡中爬起来、眼睛里能射出光束的怪物,他给了二十四小时,

然后准时收到了钱和保单。他说要在婚礼上让沈妙音当众认罪,他就一定会在婚礼上出现。

这不是报复,这是处刑。而他们能做的,只有把所有的筹码压在龙先生身上。“龙先生说了,

”沈万钧握住女儿的手,他的手也在抖,“他处理过类似的情况。他有经验。

”沈妙音猛地抬起头:“类似的情况?什么叫类似的情况?

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别的像林凡那样的怪物?”沈万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然后起身离开了化妆间。下午三点,婚礼正式开始。

白色帐篷里,五百位宾客已经落座。花童撒着花瓣走在前面,后面是伴郎伴娘的队伍。

陆景琛站在红毯尽头的舞台上,穿着白色的西装,英俊得无可挑剔。他的目光扫过全场,

在几个特定位置停留了不到半秒——那些位置站着的不是普通安保,而是龙先生带来的精锐。

音乐响起。沈妙音挽着沈万钧的手臂出现在红毯的起点。

九百九十九颗水晶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三米长的裙摆由两个花童托着。

全场宾客发出了赞叹的声音,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起来。她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这是排练好的步伐,端庄优雅。但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走得慢是因为腿在发软。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蓝天白云,

什么都没有。她微微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走。沈万钧把她的手交到陆景琛手里,退到一旁。

司仪开始念那段烂俗的证婚词,陆景琛深情款款地看着沈妙音,沈妙音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一切都在按照正常的婚礼流程进行。直到司仪问出那个问题。“沈妙音**,

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景琛先生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她不愿意。

”声音从头顶传来。所有人同时抬起头。帐篷顶端的白色帆布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中间撕开,

裂口整齐得像被一柄巨刀划过。阳光倾泻而下,刺得人睁不开眼。在逆光中,

一个人影缓缓降落。他悬浮在帐篷中央的上空,离地大约五米。

穿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双手插在裤兜里,

姿态随意得像在自家阳台晒太阳。但没有人笑得出来。因为他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威亚,

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凭空站着,像站在一个看不见的平台上。

五百位宾客的喧哗声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沈妙音的婚纱裙摆拖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全靠陆景琛扶着才没有瘫倒。林芳缓缓下降,

双脚落在红毯上。她站在沈妙音和陆景琛面前,距离不到两米。帐篷顶上的裂口在她身后,

阳光从那里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抱歉,破坏了你精心布置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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