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逃脱失败我被强制了
作者:徽郢
主角:沈延温若棠陈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7 11:31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假死逃脱失败我被强制了,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假死逃脱失败我被强制了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是因为我没有权利替这个孩子做决定。陈渡当天夜里翻墙进了我的院子。他听说了消息,脸色比我还难看。“走。今晚就走。”他说,“……

章节预览

嫁进侯府第三年,我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他不爱我。我等不来,不如死了算了。不是真死,

是假死。棺材买好了,船备好了,连假身份都办妥了,就等着三月十七那天金蝉脱壳。

1我死过一次了。三个月前,我本该躺在那口薄棺里,听着泥土一铲一铲盖下来,

从此与沈延再无瓜葛。可我没死成。准确地说,是死到一半被拽回来了。

不是因为什么深情挽留,纯碎是命运的捉弄。太医搭着我的手腕,说:“恭喜侯爷,

夫人有孕了,已近两月。”我至今记得沈延当时的表情。他站在屏风前,逆着光,

那张一向冷淡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我看不懂他什么意思。

但我读懂了一件事——我走不了了。两日后,本该是我假死脱身的日子。

陈渡的船已经在渡口等了三天。可是沈延的人把侯府围得铁桶一般,

连我每日喝的药都要经三道试毒。我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

把那封写了七遍的诀别信烧成了灰。陈渡,对不起。我不能走了。2那一年我十六,

嫁给沈延的时候,十里红妆,满城哗然。人人都说永宁侯府的沈延少年英雄,

我不过是个五品官家的庶女,高攀了。我也以为是高攀的。大婚那夜,红烛燃了整宿,

他没来。我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床上坐到天明,喜婆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

说侯爷被陛下召入宫议事了。我第一次明白,所谓高攀,就是连委屈都要藏着掖着。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没有什么紧急军情,他在城东的醉仙楼喝了一夜的酒。

和他一起喝酒的,是永宁侯府的表姑娘,沈延青梅竹马的表妹,温若棠。这些事情,

是我嫁进来第三个月才拼凑完整的。侯府的下人嘴严,但总有说漏嘴的时候。

比如小丫鬟翠屏,有一回端着燕窝粥经过我身边,嘀咕了一句“表姑娘以前最爱吃这个”,

然后脸色一变,匆匆走了。我后来去查了。沈延和温若棠从小一起长大,两家本有婚约。

温若棠的父亲获罪流放,婚约作罢,沈家老太太做主,给沈延聘了我。

因为我的父亲当时刚刚升了兵部侍郎,在朝中说得上话。我需要沈家的门楣庇护,

沈家需要我父亲的助力。一桩干干净净的交易。只有我一个人以为那是姻缘。

3嫁进侯府的头一年,我做过很多蠢事。我学着做沈延爱吃的菜,他一筷子都没动过。

我绣了整整两个月的屏风,他让下人收进了库房,我后来在杂物间里找到的时候,

上面落了一层灰。最蠢的一次,是沈延去边关平叛,我听说他要走,连夜赶了一件护膝。

第二天送到他书房,他看了一眼,没接。旁边的副将接过去,干笑着说“夫人有心了”。

沈延至始至终没有看我。他走的那天,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队伍越来越远。

初秋的风灌进袖口,冷得我直发抖。旁边的小厮劝我回去,我说再等等。

我等到队伍变成一条细线,等到夕阳把整片天烧成红的。后来我才知道,

温若棠那天也在城楼上。只是她在东边的角楼,我在西边。沈延出城的时候,

往东边看了一眼。一眼都没有分给我。4转折发生在第二年春天。边关传来消息,沈延被围,

生死不明。侯府乱成一锅粥,老太太急得病倒了,阖府上下人心惶惶。我没慌。

我给父亲写了一封信。父亲时任兵部尚书,掌天下兵马调度。我求他调兵增援,

父亲回信只有八个字:朝廷自有朝廷法度。我又写了一封。这次不是求,是交易。

我说父亲若是肯救沈延,日后侯府上下,唯父亲马首是瞻。

父亲大概没想到自己那个唯唯诺诺的庶女能写出这样的话,沉默了两天,最终调了三千精骑,

昼夜兼程赶往边关。沈延被救回来了。他回来那天,我去城门口接他。他从马上翻身而下,

铠甲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风尘仆仆,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和从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不是忽视,不是冷淡,

而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步子顿了一下,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多谢。”我以为那是开始。后来想想,那不过是回光返照。

5沈延伤好之后,对我的态度确实有了变化。他会来我房里用饭了,虽然全程不说话。

他会让人给我送衣料首饰,虽然都是管家挑的,他不过问一句“夫人那边可缺什么”。

我以为是他的性格使然,不善言辞,不擅表达。我告诉自己,慢慢来,日子还长。

直到那年中秋宫宴,我看见他站在御花园的桂树下,替温若棠拂去肩上的落花。

温若棠的父亲已经**,她也从流放地回来了。她站在沈延面前,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衣裙,

瘦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沈延低着头看她,那双向来冷淡的眼睛里,

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温柔。他替她拂落花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肩头,温若棠微微侧了侧脸,

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太刺眼了。我站在回廊的暗处,端着那碗被我攥得快要变形的桂花酿,

忽然觉得手上黏糊糊的。低头一看,碗沿被我捏出了裂纹,糖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我没有上去质问,没有哭闹,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我的异样。

我把桂花酿递给身边的丫鬟,说了一句“有些凉了,换一碗吧”,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席间。那天夜里回到侯府,我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看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十八岁,眉目还算清秀,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像一个少女的眼睛了。沉沉的,

暗暗的,像一潭死水。我就是在那一刻决定要走的。不是赌气,不是威胁,是真的想明白了。

这桩婚事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能用一辈子去纠正一个错误。沈延不爱我,这没关系,

但我不愿意再做那个站在城楼上等他回头看一眼的人了。6我开始谋划。谋划了整整半年。

假死是陈渡的主意。他是沈延麾下的军医,也是我在侯府唯一能说上话的人。

我们之间的交情始于沈延遇险那次,他随军出征,

亲眼看见我父亲调来的那三千精骑如何昼夜兼程,也亲眼看见沈延脱困后,

我站在城楼上等他回来的样子。他说他敬佩我。我说你不用敬佩我,你帮我一个忙就好。

计划很简单:我长期服用一种慢性药物,造成心脉衰微的假象,

然后在某个恰当的时机“病死”。陈渡负责开具死亡证明,买通仵作,等我下葬后,

他再带人把我挖出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假死的日期定在三月十七,

那天沈延要去京郊大营巡视,一夜不回。温若棠也会在那天被老太太叫进府里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引开。陈渡在城东租了一间小院,里面备好了衣物、银两、路引。

他甚至帮我拟了一个新的身份,一个寡居的远房表亲,来京城投亲无果,准备回乡。

我以为一切天衣无缝。7离开前几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忽然觉得恶心。

一开始以为是最近吃得少,胃里空的。可连着吐了三天,什么都吃不下去,连喝水都吐。

翠屏去请了太医。说是侯爷吩咐的,最近夫人身子不好,要好好看看。太医来了,搭了脉,

眉头皱了皱,又搭了一次。“夫人,您有身孕了,近两月。”我浑身的血都凉了。近两月。

那就是说,孩子是在正月里有的。正月里沈延来过我房里一次,喝了酒,

黑暗中他甚至没有叫我的名字。完事之后他起身就走了,

我听见他在隔壁的净房里洗了很久的手。我摸着肚子,想笑,又想哭。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它像一个绳索,把我刚刚挣脱了一点点的手腕又重新捆了回去。

我可以在沈延面前消失,但我不能带着他的孩子消失。不是因为我还爱他,

是因为我没有权利替这个孩子做决定。陈渡当天夜里翻墙进了我的院子。他听说了消息,

脸色比我还难看。“走。今晚就走。”他说,“船已经等在巷口了。”我摇头。“你疯了?

”陈渡压低声音,“你现在不走,等他发现,你就走不了了?”“我知道。”我说,

“但我不能带着孩子走。这孩子姓沈,是永宁侯府的血脉,我没有资格把他带走。

等他生下来,我再走。”陈渡看了我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话:“你会后悔的。

”8我没有后悔。但我也没有料到沈延的反应。他知道了孩子的存在之后,

对我的态度彻底变了。不是变好了,是变得更奇怪了。他开始派人跟着我,

不是贴身伺候的那种跟着,而是随时随地有人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去花园散步,

身后跟着四个人。我给娘家写信,信要先送到书房“过目”。

我甚至连自己院子的门都出不去,美其名曰“养胎”。我告诉自己没关系,忍一忍,

等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沈延开始频繁地来我的院子。不是来看我,是来看孩子的。

他有时候会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很久很久不说话。我有时候会想,他是不是透过我的肚子,

在看另一个女人的孩子?如果怀了他孩子的人是温若棠,他会不会开心一些?孕四月的时候,

温若棠来侯府做客。老太太让她住在东跨院,离我的院子只隔了一道月洞门。那天下午,

我听见隔壁传来琴声,悠扬婉转,是沈延最喜欢的曲子。我曾经练了三个月,手指磨出血泡,

终于学会了这首曲子。中秋宫宴上我弹给他听,他听了两句就起身走了。琴声停了之后,

我听见沈延的声音从隔壁传来,他在笑。我嫁给他两年多,从没听见过他笑。

那天夜里我开始见红。太医说是动了胎气,要静养。沈延来看过我一次,站在床前,

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楚。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好好养着。”我闭上眼睛,

没应声。9等到胎像彻底稳定的时候,我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我让翠屏帮我找了纸笔,

给温若棠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他日我若离去,这孩子便托付给你了。

温若棠没有回信。但那天晚上,沈延怒气冲冲地闯进我的院子,把那封信摔在我面前。

他的脸色铁青,下颌绷得紧紧的,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你什么意思?”他问。

我坐在床上,看着地上那封信,平静地说:“字面意思。”“你要去哪里?

”“我哪里也不去。”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孩子生下来,我就走。

如果你和表姑娘愿意养这个孩子,我没有任何意见。”沈延愣了一下。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接。“谁允许你走的?”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带着一种我从没听过的沙哑。“我不需要别人允许。”我说,“沈延,你不爱我,我不怪你。

但你不能要求我留下来,看着你和别人恩爱两不疑。这不公平。”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我面前的被褥上。“你什么时候开始想走的?”他问。

“一直都想。”我说。沈延走了。那天之后,他撤掉了我院子里大部分的眼线,

允许我去花园散步,允许我给娘家写信。他甚至让人给我送来了一盆兰花,放在窗台上,

说是我以前喜欢的。我以前喜欢兰花,是嫁进侯府第一年的事了。

那时候我让人在院子里种了一圃兰花,沈延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说“不吉利”。

第二天兰花全被拔了,种上了他喜欢的青竹。他居然记得我喜欢兰花。可我不在乎了。

10六个月的时候,我忽然高烧不退。太医查不出原因,只说可能是胎热。

沈延守了我三天三夜,我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握着我的手,很紧很紧,

像是怕我跑掉一样。我烧糊涂了,以为那是陈渡,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船还在不在?

”那只手猛地攥紧了,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一样。我疼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沈延的脸。

他坐在床边,眼睛里有红血丝,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很多我读不懂的东西。“什么船?”他问。我没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松开我的手,

站起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我说:“你好好养着,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