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大会被副总扇耳光?我老婆三秒后出手了
作者:恋家的狗子
主角:周宁雪修远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7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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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东大会被副总扇耳光?我老婆三秒后出手了》中的人物设定很饱满,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出现的价值,推动了情节的发展,同时引出了周宁雪修远的故事,看点十足,《股东大会被副总扇耳光?我老婆三秒后出手了》故事梗概:那会儿我刚替公司拿下一个价值五个亿的并购案,整个团队都在喝酒庆祝。庆功宴上,秦国梁当着所有股东的面,不停拍我肩膀,笑得一……。

章节预览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股东大会所在的会议室里炸开回音不断。空气一下子就绷紧了。

我左脸**发麻,银边眼镜被扇飞出去,滑到光洁的地砖上,撞出刺耳的脆响。

耳朵里嗡嗡直响,几十道目光像灯光一样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有人愕然,有人惊诧,

但更多人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对面站着的赵启峰,这个刚空降三个月的副总,

正俯视着我,手还停在半空。他嘴角勾着讥讽:“林川,你这靠老婆进公司的上门女婿,

也敢跟我顶嘴?谁给你的底气?”我攥紧拳头,指甲扎进掌心,用力压住翻涌的火气。

我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主位上岳父的脸上,恒晟实业董事长程建国。他只略微蹙了下眉,

就偏开视线,端起茶杯,好像刚才那一巴掌根本没发生。他旁边的儿子,

也就是我大舅哥程浩,毫不遮掩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还冲赵启峰投去赞许的眼神。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十年里,我为恒晟实业拼命干活,从普通职员干到项目总监,

一个个重点项目都是我拿下的,可在他们眼里,我始终只是攀高枝的上门人。

一个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的外人。最后,我看向了妻子程宁。她坐在岳父旁边,

身上是一身剪裁利落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全场就她脸上没有嘲讽的笑。但她也没发火。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掺杂着我看不透的情绪。一秒。两秒。三秒。

短短三秒像被无限拉长。就在赵启峰认定事情已经翻篇,准备再开口羞辱我时,

程宁站了起来。椅脚与地面摩擦的声响不大,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头。

她隔着一圈人看过来,目光稳稳落在我脸上,那双一向温柔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一潭水。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遍整个会议室。“老公,我会立刻替你讨个公道。

”话音一落,屋里瞬间安静得诡异。死寂般的沉默。所有人像被人掐住喉咙,

瞪大眼盯着程宁。那个在公司挂名闲职,从不插手决策,

在家里温顺安静、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的程家大**,刚刚说了什么?连气焰正盛的赵启峰,

脸上的神情也僵住了。他大概以为听错,愣了两秒才冷笑:“公道?宁宁,别闹了。

这里是股东大会,不是你玩家家的地方。你一个女人,懂什么公道?

”岳父程建国的脸色也阴了下来,压着火低声喝道:“程宁!你在瞎折腾什么!马上坐下!

”程宁没去看他,也没理赵启峰。她的视线始终停在我身上,像在用眼神安抚我。紧接着,

她在所有人面前,从手包里慢慢拿出了手机。她手指修长白皙,衬着黑色手机屏幕格外显眼。

她毫不迟疑,解锁,拨出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程宁把手机抵在耳侧,

语气平静冰冷,说出一句话。“王董,可以动手了。”王董是谁?要动什么手?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疑惑。赵启峰脸上的讥笑更甚:“怎么?林川,

你这是叫救兵?可惜,在恒晟实业,你岳父说了算!你老婆还能叫来谁?

”程建国也觉得挂不住脸,沉声道:“保安,把这个不知轻重的疯女人带出去!”话音刚落,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双开门从外面被人猛地推开。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表情冷硬的男人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气场逼人的老人。看到这位老人,

程建国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定住,眼神猛然一缩,手里的茶杯“当”地一声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他猛地站起,声音都有些变调:“王……王董?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被称作“王董”的老人连瞥都没瞥他。他径直走到程宁面前,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近乎谦卑:“大**,一切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排好了。”大**?

这三个字像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周建华的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梁志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指着周曼青结结巴巴:“大、大股东?程总,您是不是弄错了?

她……”程总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锋:“梁志诚,你可以走人了,

从现在起,鼎岳资本会把你在任期间的账目全部复核,法务组的人稍后会找你谈。”话说完,

他便不再理会呆在原地的梁志诚,而是转向脸色煞白的周建华,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周董,

这是董事会的免职决议,你在周氏实业的一切职务,全部即时撤销,你手里的股份,

由大股东……不,由周曼青董事长,全面代管。”周建华连退两步,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嘴唇发抖,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而我那大舅子周浩早就吓得脸色铁青,缩在座椅里,

恨不得整个人都消失掉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周曼青的神情始终没有起伏她只是安静地看着,

好像跟她毫无关系,只是个冷眼旁观的人直到所有程序走完,她才抬脚,

从一片木然的人群中间穿过去,走到了我面前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副已经裂开的眼镜,

抬头时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发烫的脸侧她的眼神里,

这才浮出一点心疼的味道“还痛吗?”我摇了摇头,只觉得嗓子干得冒烟眼前这一幕,

比我这十年遇见过的任何事情都要震撼得多我的妻子,那个每天给我做饭,叮嘱我添衣,

遇到委屈只会抱着我说“老公,再忍忍就好了”的女人,

竟然是这一切背后的真正操盘人我盯着她那张熟悉的脸,

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疏离感等我推开门时,

天已经黑透了这不是我们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小房子,而是一栋我从未踏进过的,

坐落在杭州钱江新城豪宅区的独栋别墅这里的布置收敛却昂贵,

每一处细节都在昭示着惊人的资产周曼青脱下高跟鞋,

从玄关的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弯腰放在我脚边“把鞋换了吧,今天站太久了,

脚肯定酸。”她的声音又变回了我熟悉的那种温柔,

好像下午股东大会上那个雷厉风行的人根本不存在我站在原地,没动一步我盯着她,

缓慢地问:“周曼青,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替我换鞋的动作停在半空她慢慢抬头,

与我对视,沉默几秒,才低声道:“我是你的妻子,沈至远。”“妻子?”我扯了扯嘴角,

带着压不住的颤音,“我认识的那个妻子,不会瞒我整整十年,我认识的那个妻子,

不会看着我被你家人挤兑,被外人打脸,还站在一旁不出声!”这些年的压抑和委屈,

在这一刻像闸门被冲开一样涌出来我想到第一次去她家时,周建华打量我的目光,

像是在审视一个企图攀附的骗子我想到周浩一次又一次把我的成果占为己有,

还在酒桌上拍着我的脸笑道:“姐夫,好好干,我肯定不会亏你。

”我想到无数个熬夜赶方案的夜晚,而他们一句话就把我的所有努力推翻我曾经以为,

只要我足够忍让、足够卖力,就能换来他们哪怕一点点认可我曾经以为,只要我拼命撑住,

就能护住我和曼青的小家结果最后,一切都像一场荒唐的笑话而我最爱、最信任的妻子,

竟然成了这场笑话里的关键角色之一周曼青的眼圈红了,她站起来,想伸手握住我,

却被我侧身避开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至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行,你说。”我紧盯着她,“我给你这个机会,你告诉我,这十年你到底在干什么?

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们周家面前挣扎,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开她,也在割开我自己“不是!”她用力摇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从来没觉得好笑,我只觉得难受。”“之所以一直瞒着你,

是因为……这是我外公当年留下来的考核。”“考核?”我皱起眉头“对。

”周曼青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把思路捋顺“我们周家的真正底子在鼎岳资本,周氏实业,

只是鼎岳名下众多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家,当年我外公把这家公司交给我爸,

就是要试试他的本事。”“而我,作为鼎岳资本唯一的继承人,我未来的丈夫,

也必须通过我外公设下的这一关。”“所谓考验,就是在我不暴露真实身份的前提下,

他得发自内心地爱我,在秦家的冷眼和打压中还能守住本心,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证明自己不是吃软饭的。”她盯着我,眼眶发红,声音发颤:“子川,这十年,

你受的那些窝囊气,我都看在眼里。好多次,我差点就把一切摊牌,带你直接走人。

可是……我怕,我一开口,我们之间就变味了。”“我怕你再看我时,眼神里多出别的东西。

我怕你对我好,不再是因为喜欢我这个人,而是冲着我的身份背景。”“所以,

你就看着我在股东大会上被秦泽远扇耳光?”我阴着脸打断她,“这也算你设计好的环节?

顺便测测我脸皮多厚?”“不是!”林芷晴终于绷不住,泪水顺着脸颊落下来,

“那完全是意外!秦泽远是我爸私自塞进来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敢这么嚣张!

我看到他抬手那一下,就明白考验到此为止了。”“因为他扇的不是你个人,

他扇的是我林芷晴的老公,是启盛投资未来的男主人!那一巴掌,

也让我看清了我爸和他那个宝贝儿子的真面目。”“他们不配再当我的亲人,

更不配掌控秦家名下的任何公司。”她向前一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仰着脸看我,

眼里全是水光。“子川,对不起,我真错了。是我连累你受了这么多气。从今天起,

不会再有这种事,我发誓,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她滚烫的泪一滴滴砸在我手背上,

烫得人发麻。我心里那块结了多年的硬冰,似乎松动了一点。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你早就清楚,你爸打算把秦泽远扶上来,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出去?

”林芷晴身子一僵,咬着嘴唇,艰难地点头。“我知道。”我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温度,

又迅速沉到谷底。“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声音平平的,听不出起伏。

林芷晴的脸一下白了,她垂下头,躲开我的视线。“……三个月前,

秦泽远刚进我们公司的时候。”三个月前。我记得很清楚,

那会儿我刚替公司拿下一个价值五个亿的并购案,整个团队都在喝酒庆祝。庆功宴上,

秦国梁当着所有股东的面,不停拍我肩膀,笑得一脸慈祥。“子川啊,

你真是我们秦家的福星!芷晴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那时候我还以为,

他总算是真心接纳我了。现在回头想,他那副和气的笑,其实藏着一套冷冰冰的算盘。

而我的妻子林芷晴,就站在我身边,冲着他微笑,看着他演戏,心里门儿清,

却一句话都没说。一股寒意从脚底往上窜,很快窜满了全身。“那段时间,为了那个项目,

我连着一个月几乎天天熬到后半夜,一天睡不到四个小时。有次胃出血,

是你半夜把我往医院送。你抱着我哭,说老公你太拼了,别再这么折腾自己。”我看着她,

只剩失望。“那时候,你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这个傻子马上就要被卸磨杀驴了,

还傻乎乎往前冲?”“不是!子川,我真不是那样想的!”林芷晴猛地抬头,拼命摇头,

“我那会儿是真的心疼你!我恨不得当场跟我爸摊牌,说那个案子是你拼命换来的,

让他立刻把秦泽远撵出去!”“那你为什么不说?”我步步紧逼,“又是考验?

为了你那荒唐的考验,你就看着我差点把命折在项目上?”“我……”林芷晴哑住,闭上眼,

神情痛苦,“我爸跟我说,秦泽远只是来帮你的,是为了减轻你的压力。他说自己年纪大了,

秦浩又扶不上来,将来公司迟早要交给你。”“我信了,子川,那时候我真的信了。

”“你信了?”我笑出声,那笑里全是凉意,“林芷晴,你这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秦国梁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会把公司拱手交给我这个外姓人?这种话你也能当真?

”这十年里,秦国梁每一次为难我,每一次给秦浩撑腰,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怎么可能真把这种拙劣说辞当回事?除非,在她心里,那套所谓的“考验”,

比我这个丈夫的脸面和命都更值钱。或者,我在她心里,根本没那么重要。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我只觉得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我累了。

”我把她的手从胳膊上拽开,转身朝门口走,“我想自己待会儿。”“子川!

”林芷晴从后面猛地抱住我,把脸贴在我背上,声音发哑,“你别走,我求你,错都是我的。

你打我你骂我都行,就是别离开我。”她的肩膀轻轻抖着,

滚烫的泪水一点点浸湿了我的衬衣。我像被定住一样站在原地,连手指都没动一下。

我们结婚十年,她从来没有这样控制不住自己。她一向说话有分寸,行事得体,

就算天翻地覆也能笑着撑住场面。可现在,她显然在发怵。她是在害怕我真的转身不回头。

我刚硬起来的心,又慢慢塌了下去。十年的夫妻,那些并肩过关的日子,

那些互相搀扶的画面,都是真真切切的。我发烧住院那会儿,是她几乎不合眼地守在床边。

我事业跌到谷底,她笨手笨脚地翻笑话给我听。每天早上,

我睁眼就能看见阳光里她忙进忙出的背影。每个深夜,她都会给晚回家的我留一盏灯。

要是这些都是装出来的,那她的演技也太吓人了。我闭上眼,用力吸了一口气,

把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林溪,我得缓一缓,你也一样。

”我把她抓着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拉开门,迈了出去。门外的夜色像墨汁一样浓。

我一时间想不出还能去哪儿。杭州这么大,我拼了十年,

到头来却连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落脚点都没有。我沿着马路边,不带目的地往前走。

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我划开屏幕接通。“喂,是顾南川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声。是周景。“说。”我开口时嗓音冷得像冰碴。

周景在那头笑了,笑声里透着不甘和恶意。“顾南川,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以为你翻盘了?你不过是林溪养在身边的一条听话狗。”我不出声,只静静听着他喷。

“你真觉得你老婆对你死心塌地?少做梦了!你知道她今天为什么忽然爆发?

”“那根本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她自己!因为我碰了她的蛋糕。”“说清楚。”我眉心拧起。

“还装?恒泰集团跟北欧沃格能源的那单新能源合作,你知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牵的线?

”我胸口一沉。那是我拼命都要拿下的五亿项目。“是我。

”周景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得意,“我整整一年时间,才和沃格董事长搭上关系!

按理说,这项目该全权归我,是我给恒泰铺的腾飞跳板。”“可林溪那个女人,

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一直按兵不动,就是等我把路铺平,再出来一脚把我踹开,

把所有功劳揽走。”“股东大会上那一巴掌,只不过是她出手的由头,

她早打定主意要拿我开刀!你呢,顾南川,就是她手里举起来的一把刀,

好让她顺理成章把权抓紧。”“你真把自己当男主?你就是个被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被自己老婆卖了还替她点账的那种。”他吐出的每个字都像带毒的刀锋,直往我心口捅。

我攥着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说完了?”“怎么,听不进去?”周景冷哼,

“你回去好好问问你那位大总裁,她是不是早就弄了家离岸壳公司,打算绕开恒泰,

直接跟沃格签?你顺便问问,那家公司的法人是不是叫‘林安’?”林安。是林溪的小名。

只有我和她最亲近的几个人才会这样叫她。“顾南川,你就是个笑话,

你以为自己娶了个金枝玉叶,结果抱回家的是条心狠手辣的毒蛇,

哈哈哈哈……”我直接把电话挂断。我站在深夜的街口,让冷风吹着,

却吹不散胸口乱成一团的闷火。周景的话,能信几分?一个刚被赶出局、心里全是怨的人,

他说的有多少真料,多少添油加醋?可“林安”这两个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脑子像被搅成了一锅浆糊。十年婚姻,我自以为早就把林溪看透。

可今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让我意识到,我可能只看见了她的一小块影子。我得弄清楚。

要一个不掺水分、不藏着掖着的答案。我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去锦江府。”二十分钟后,

我又站在那栋联排别墅门前。客厅灯还亮着。林溪没睡,她抱着个抱枕窝在沙发一角,

整个人缩着,像只被丢下的小猫。听见开门的声音,她猛地抬头,看到是我,眼睛立刻亮了。

她快步跑过来,想照旧扑进我怀里。我抬手挡住了她。“林溪,我只问你一句话。

”我盯紧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林安’是谁?”这两个字一出口,林溪的身子明显一僵。

她脸上的血色迅速退干,变得惨白。看见她这反应,我心里也一起往下沉。原来,

陆成宇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吓唬我。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自己像个被人当众取笑的小丑。

我这些年的死撑,这段时间的忍着不爆发,还有所有的投入,在我老婆眼里,

很可能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格。她站在旁边看我被羞辱,看我被人踩在脚底下,

不是为了什么考验,而是因为她还没决定出手。她口口声声说心疼我,

也许不过是顺嘴的场面话。见我一句话不说,周宁雪眼底明显乱了,她快步上前抓住我的手,

急着解释。“修远,你先听我说,事情根本不是陆成宇嘴里那样!我去注册那家公司,

不是为了抢你的功,而是想先把你护住!”“护我?”我一把甩开她的手,

往后退开一点拉开距离,“用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壳公司来护我?周宁雪,你这套说辞,

真是滴水不漏。”“是真的!”她急得眼眶都红了,“我爸什么人,我太清楚!他疑心重,

自以为是,又一心偏着儿子,他从来没认真想过把集团给你,也没想真交给我,

他眼里就只有周凯那个扶不上墙的!”“陆成宇就是他特意找来牵制你的工具!

跟华鹏科技的项目,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插手!是我,是我借着中岳创投那边的人脉,

偷偷去疏通,才让华鹏科技的负责人肯出来和你见面!

”“你以为你怎么就能那么顺利地见到他们华南区的总经理?

真是只靠你那份方案打动人家吗?修远,这个社会,很多时候光努力是没用的!

”“我把那家公司先搭起来,就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我想着,

要真有一天我爸铁了心要把你清理出去,我就用这家公司把华鹏的项目整体接过来,

然后我们俩单干!离开周家,我们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她的嗓音带着哭腔,

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好像要把心口剖开扔到我面前。可我已经没有勇气再把信任交出去。

一段关系只要出现裂缝,再想完好如初几乎不可能。“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盯着她,“我们是夫妻,对吧?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一起摊开的?还是在你看来,

我沈修远,就只配当个被蒙在鼓里的废人,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周宁雪痛苦地摇头,“我只是……一直习惯自己扛所有事情,我怕告诉你,会让你更累,

我以为,我一个人能把所有环节都摆平……”“摆平?”我冷笑出声,“你口中的摆平,

就是站在一边,看你爸和你哥拿我当笑料?看着我被陆成宇当着全体股东的面扇巴掌?

周宁雪,你这种保护,可真够与众不同。”我说的每一句,都像往她心口钉钉子。

周宁雪的脸瞬间白得吓人,嘴唇直打颤,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是啊,

不管她有多少理由,有多少委屈,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

她眼睁睁看着我去扛了那些不该我扛的羞辱。

客厅里一下子静得连空调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过了好一会儿,周宁雪才勉强发出声音,

沙哑得厉害,还带着卑微。“修远,我知道,现在再解释什么都晚了,

我不指望你马上就能原谅我,我只想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她又走近两步,抬着头看我,

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我们……从头来一次,好不好?”从头来?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

心里乱成一团。爱不爱?当然爱。十年的一起走过,早就刻进骨头里。恨不恨?也恨。

恨她什么都瞒着我,恨她总擅自做主,恨她把我变成一个浑然不觉的笑话。

就在我心里左右拉扯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这回,是我妈打来的。

我用力吸了口气,把情绪压回去一点,按下接听键。“喂,妈。”“修远啊,

你……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满是担心,还带着试探。我心里一紧,“妈,

我没事,出什么事了?”“你舅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说明珠网上有个视频在传……”我妈的声音顿了一下,隐约带着哭腔,

“说有人在你们公司打你……还在会上骂了你一通……”我脑子里嗡地一下。视频?

什么视频?!我猛地挂断电话,手指有些发抖地点开舅舅发来的链接。热搜榜最上面,

一个刺眼的标题直接晃到了我眼里。“周氏集团股东大会现场,

上门女婿总监被空降副总当众扇耳光,妻子全程冷漠围观!”点开之后,

一段从偏僻角度拍下的视频弹了出来。画面清清楚楚,陆成宇扭曲的脸,我被打掉的眼镜,

岳父板着的脸,大舅哥的冷笑,还有……周宁雪那冷静了三秒才动作的身影。

我盯着屏幕里那一幕,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人生。被扇耳光的男人是我,

眼镜被打飞的也是我,脸上那一瞬间失控的屈辱,全被镜头残酷放大。

可在视频标题和评论区里,我的名字被换成了更刺眼的标签。“上门女婿。”“吃软饭的。

”“窝囊废。”视频下方的弹幕和评论像潮水一样往上涌。“这男的也太惨了吧,当众被打,

还不敢还手。”“副总看着就嚣张,估计背后有靠山。”“最离谱的是他老婆,

全程冷眼看戏,结尾才跳出来刷存在感。”“有钱人世界真精彩,男人负责挨打,

女人负责算计。”我手指用力到发白,手机壳被捏得咯吱作响。

耳边隐约还能听到会场里那一巴掌的回声,可更刺耳的,是那些陌生人的评判。

没人知道我这十年怎么过,没人知道我为了这家公司熬过多少夜,跑过多少客户,

被多少次冷嘲热讽。他们只看到那一巴掌,只看到我低着头,不还手,不吭声。于是,

他们觉得有资格对我的一切指手画脚。“修远,你别看了……”周宁雪忍不住上前,

伸手去夺我手机,“那种地方的人,只会看热闹,不值得——”我猛地抬眼,避开她的手。

“你早知道,会传成这样?”“我……”她被问得一愣,眼里闪过一瞬慌乱,很快又压下去,

“我没想到会有人拍视频,更没想到他们会剪成这种导向。”“可你知道,今天那一巴掌,

不只是你们周家的家务事。”我嗓音发紧,“你知道,只要有一点风声传出去,

我这十年的努力,全会变成一场笑话。”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视频界面退出来,点开评论区搜索栏,输入“周氏”。

“周氏集团股东大会闹剧”“周氏内部权斗”“周氏千金冷眼看丈夫挨打”几个词,

已经被人剪成不同标题,在各个平台发酵。还有财经自媒体在跟进。

有人分析周家内部权力斗争,有人猜测我是不是早就要被清理门户,

有人说这是豪门联姻的必然结局。没有人关心,这些字里行间,被写成笑料的,

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我。手机不断震动,新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同事、大学同学、合作方、客户,还有几个曾经想追周宁雪的男人,

发来各种不明真相的关切、幸灾乐祸的打听。我把所有对话框拉到底,索性直接关机。

周宁雪看着我,眼里满是自责。“修远,我会让公关团队压下去的,舆情我来处理,

你不用管……”“你拿什么压?”我打断她,“拿周氏的钱,还是拿鼎睿资本的名义?

”她一下子噎住。“别急着回答。”我摇头,“这事已经不只是公关问题,是你们周家的事,

也是我沈修远的人生。”我抬眼看向她。“你不是说,从今天起,谁都别想再欺负我?

”她用力点头。“那好。”我把关机的手机丢到一边,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盯着她,

“先从这件事开始。你打算怎么处理你爸和周凯?”她怔了一下。

“我已经在股东大会上动手了,爸的实权被拿掉,周凯也——”“那是鼎睿资本那边的动作,

是你外公留的底牌。”我冷冷道,“我问的是,你周宁雪,打算怎么处理?”她咬住下唇,

沉默片刻。“我会在董事会上提议,把周凯的所有职务撤掉,把他调出集团,

送去非核心子公司,彻底断掉他再上位的可能。”“然后呢?”我逼视着她,

“他这么多年贪污、挪用、弄虚作假的账,你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交给法务和司法?

”她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抖。空气一下子沉下去。我没有催她。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发干。“修远,他毕竟是我亲哥……”我闭了闭眼,没说话。

“可这次,我不会再护着他。”她努力抬起头,眼神慢慢坚定,“周凯那边的账,

我已经让审计部连夜重查,凡是触碰法律红线的,我全部交出去处理。

”“我会开股东会说明情况,把他的所作所为摊在阳光下。

”“至于我爸……”她苦笑了一下,“他犯的不是法,而是心。”“我能做的,

是把权从他手里拿走,把他请下董事长的位置,剩下的,就让他在家里自己面对后半生吧。

”她看着我,目光发红。“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我听着,

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亲情这种东西,刀要伸到哪里,本来就很难一刀切。

换成是我,真能狠得下心,让自己的亲弟弟去坐牢?我不确定。可我也知道,这种纠结,

换不到别人一句体谅。他们只会看结果。“周家的事,你自己拿主意。”我按着太阳穴,

“你愿意砍到什么程度,是你的选择。我只问一件事。”“以后,凡是和我有关的事,

你还打算不打招呼就替我决定吗?”她怔住,半晌才缓缓摇头。“不敢了。”她哑声道,

“再也不敢了。”她说得很认真,可我心里的那道坎,依旧横在那里。我没再说什么,

只是起身走向卧室。“你先睡客房。”我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我现在看见你,

就会想起那一巴掌。”身后传来她压抑的抽气声。“好。”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道明确的分界线,把过去十年的日子隔在了那一边。夜里,我辗转反侧,几乎没睡。

脑子里不停回放着股东大会上的一切,也在盘算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局面。

周家内部的权力洗牌,外界的舆论风暴,合作方的观望态度,甚至恒泰集团内部的派系分裂。

我清楚,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爬起来洗了把脸,

简单换了衣服。推门走出卧室时,客厅里灯已经亮着。周宁雪蜷在沙发角,一夜没睡的样子,

眼圈发青,头发有点乱。听见动静,她一下子站起来,下意识想叫我,

又在对上我的视线时把那声“老公”咽了回去。“修远,你要去哪儿?”她小心地问。

“公司。”我平静道。“今天不用你去。”她忙说,“昨晚我已经让人事部发了内部邮件,

临时调整了你在集团的职务。”我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不是降职。”她连忙解释,

“我让你暂时从项目总监的位置退下来,转去集团战略发展中心,挂顾问头衔,

不参与日常管理,只负责专项项目。”“现在公司里风声太紧,你继续在原岗位,

会成为枪口上的靶子。先往后退一步,等风头过去,我们再——”“你又在替我决定?

”我冷冷看着她。她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闭嘴。“邮件发了吗?”我问。她低头,“发了。

”“那就算了。”我拉开门,“我去一趟,是时候面对那些看热闹的眼神了。”“我陪你。

”她赶紧追上来,“今天董事会也要开临时会议,我必须到场。”我没拒绝,也没点头,

只当她是空气一样走出门。一路无话。到集团总部楼下时,已经是早上九点半。

周氏集团总部大楼坐落在杭州钱江新城,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我刚一下车,

就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我身上。前台**、安保、几个一起进电梯的员工,

还有门口抽烟的中层。他们都在刻意装作若无其事,可眼神的闪烁和压低的窃语,

暴露了他们的好奇。“就是他啊。”“视频里的那个总监。”“哎,被自己老婆这样玩,

啧啧。”碎碎念声断断续续钻进耳朵里。我垂在身侧的手轻微收紧。身边的周宁雪察觉到,

想伸手握住我的手,最终却只是在我身侧站定,刻意和我保持着半步距离。电梯门关上。

镜面般的电梯壁里,映出我们并肩而立的身影,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缝。到了三十二楼。

战略发展中心和董事会办公室都在这一层。电梯门一开,就有几个同部门的同事探出头来,

又迅速缩回去。我像没看见一样,径直朝自己的工位走去。还没走到,

人事部经理就匆匆迎上来。“沈总监,哦不,现在应该叫沈顾问了。”他堆着笑,

“您办公室已经调整好了,在战略中心那边,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文件呢?”我问。

“都在这儿。”他赶紧把一叠文件递过来,“这是新的岗位说明,

还有保密协议和股权激励调整方案。”股权激励。我随手翻了几页。原本我作为项目总监,

享有一部分与业绩挂钩的期权,现在被改成了固定比例的长期激励,看上去是保障了利益,

实际上却切断了我通过业绩向上冲的通道。这是在把我从前台拉到幕后,从冲锋陷阵的人,

变成一个不太重要的影子。“这是你安排的?”我抬眼看向一旁站着的周宁雪。她点点头。

“我考虑过,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避免你被卷进周凯那边的烂账里。

”“你考虑过我的意愿吗?”我淡淡道。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人事经理自觉识趣地后退两步,装作去接电话,悄悄消失在走廊拐角。

空气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修远,我知道你不舒服。”她压低声音,“可现在是非常时期,

我不希望你成为任何一方打压的突破口。”“你不希望?”我笑了一下,“那你有没有想过,

我想不想继续背着‘靠老婆上位’的骂名?”“我一直这么努力,就是想让别人闭嘴。

结果你现在这一手操作,更坐实了我吃软饭的身份。”她被这话刺得脸色一白。“那你说,

怎么办?”她抬起头,目光里带了点倔强,“你是继续留在项目部,等着别人拿视频当把柄,

要求你回避所有核心项目,还是现在暂时退后一步,换个角度出牌?

”“你要是有更好的方案,你现在就说,我立刻按你的来。”我沉默了一瞬。

从纯粹的博弈角度,她的选择确实是目前最稳妥的一步。可情感上,我很难接受。

“方案不缺。”我语气平静下来,“问题在于,制定方案的人,应该有我。”她怔了怔。

“以后,凡是关于我个人前途的决定,你先来问我。你可以给建议,可以提供资源,

但你不能再替我做主。”“哪怕你自以为是为我好。”我一字一顿地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

点头。“好。”“这是我欠你的。”“以后,不管什么事,我先问你。”我没再看她,

拿着那叠文件转身离开。战略发展中心的办公室比项目部安静许多。

这是集团新近设立的部门,负责中长期规划、投资方向判断,平时不怎么抛头露面,

地位却微妙。我被安排在一间独立小办公室里,窗外能看到钱塘江的一段江面。

桌上已经整齐摆放了电脑和一沓资料。其中有一份文件夹特别显眼,上面贴着红色标签。

“华鹏新能源项目专项组。”我心里一动。翻开文件夹,里面是项目现状汇总,

还有几份内部备忘录。其中一份,是周宁雪昨晚签发的。

“鉴于华鹏新能源项目为集团未来三到五年战略布局的重要一环,现成立专项小组,

由董事长周宁雪总负责,战略发展中心沈修远担任顾问,负责项目方案评估及合作结构设计。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项目涉及集团内部权责再分配及股权调整,需严格保密。

”我把文件合上。她把我从明面上撤下来,却又把这个项目丢到我手里。这到底是保护,

还是另一种利用?我一时间分辨不清。正在这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请进。

”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合身的衬衫西裤,

气质干净利落。“沈顾问,你好,我是战略发展中心的副主任,叫刘峻。”他笑着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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