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当成白月光的替身,离开后又疯狂挽留我
作者:九尾执笔
主角:顾深姜晚苏念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8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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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当成白月光的替身,离开后又疯狂挽留我》主要描述了顾深姜晚苏念之间的故事,该书由九尾执笔所作。小说精彩节选:”我的心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我问。“我说,”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你长得像他,你去勾引那个女人,让她出轨,让顾深……...

章节预览

我被姜氏集团女总裁姜晚圈养三年,作为她出国白月光顾深的替身。她为讨好真正的白月光,

当众羞辱我并断送我的职业生涯。可我离开她后不仅事业崛起,

还遇到了真正尊重我、爱我的女人。凌晨一点,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下面没有垫子。这是姜晚定的规矩,跪着的时候不许垫东西,

她说这样我才能记住自己是谁。瓷砖的寒意像针一样扎进骨头,四十分钟了,

我的膝盖已经疼到麻木。今晚我犯了三个错:进门的时候先迈了左脚,

端茶的时候水倒多了两毫米,以及她问我“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的时候,

我犹豫了零点几秒才说“没有”。“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跪着吗?”姜晚坐在沙发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长发散落,妆容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但如果有人看到她现在这副表情,一定会后背发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像在看一件坏了的东西。“知道。”我低着头,“因为我让您不高兴了。”“错。

”她放下酒杯,站起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我让你跪着,是因为我想让你跪着,

我需要一个理由吗?”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三年前我还会问为什么。

三年前我刚被她“救”下来的时候,还会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然后我得到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句让我永远忘不了的话。“你只是长得像他,

别真把自己当回事。”那之后我学会了闭嘴。“你今天去见谁了?”她松开手,

重新坐回沙发上。“去工地勘察了,下午三点回来的。”“我问的是中午。”我心里一紧。

中午我和以前的一个大学同学吃了顿饭,是那个人主动约的我,我以为她不会知道。

“一个同学。”我说。“男的女的?”“男的。”“叫什么?做什么的?你们聊了什么?

有没有提到我?”一连串问题像子弹一样射过来。我一一回答,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

我知道她一定已经知道了一切。她问这些问题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而是为了看我有没有撒谎。

“他说他老婆快生了,想请我帮忙设计婴儿房。”我说,“免费的,我没答应。

”“为什么没答应?”“因为我的一切时间都是您的。”这句话我已经说了一百遍,

熟练得像背课文。她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说:“过来。

”我站起来,膝盖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我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拉住我的衣领,

把我拽到身边坐下,然后靠在我肩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轻声说,

语气忽然温柔起来,像换了一个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没有。”“骗人。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我知道我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你要理解我,

公司里那些人没有一个省心的,我爸又整天催我结婚……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放松下来。

”我没有说话。这种话我听了无数遍了。每次她打完我、骂完我、罚完我之后,

都会来这么一出。先是温柔,然后示弱,最后抛出一句“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我以前会被这套骗到,我会心软,会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会觉得她的暴戾只是因为压力太大。现在我只觉得累。“你知道吗,”她忽然抬起头,

看着我的侧脸,“你的侧脸真的好像他。”我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他”。

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人。没有照片,没有名字,没有任何信息。

我只知道那是一个让她念念不忘的人,

一个让我被迫留这个发型、被迫穿白衬衫、被迫学那个笑容的人。一个我以为已经死去的人。

“你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如果他回来了,他会认出我吗?”我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回来”是什么意思。但这句话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周后,那颗种子发芽了。那天我在姜晚的书房里找一份文件,她让我来的,

说合同在书桌第二个抽屉里。我拉开抽屉,合同上面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

里面的东西露出一角。是一张照片。我不想看的,我真的不想。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操蛋,

你越不想看,你的眼睛就越不由自主地往那边飘。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衬衫,

站在一棵樱花树下,笑得温和而干净。那个笑容,和我的如出一辙。不,应该说,

我的笑容和他的如出一辙。因为我的笑是刻意练出来的,是姜晚对着照片一帧一帧纠正过的。

“眼睛再眯一点。”“嘴角再往上一点点。”“不对,重来”。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顾深,

2019年春,赴美前。我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死了,是出国了。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人,

没有死。他只是去了美国。而她这个控制欲强到变态的女人,在等他回来的三年里,

找了一个和他长得像的替身,把他打扮成顾深的模样,像养一条狗一样养在身边。

等顾深回来,我算什么?一块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抹布。我把照片放回信封,

把信封放回抽屉,拿了合同,走出书房。把合同递给她的时候,

我的手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有别的事吗?”她问。“没有。

”“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可能有点累。”“那今晚早点休息。

”她难得说了一句体贴的话,但紧接着补了一句,“明天陪我去机场。”“接人?”“嗯。

”她低下头看合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深回来了。”那天晚上,

我回到自己的公寓,在浴室里吐了。顾深回国的日子是一个晴天。我被要求穿白衬衫,

头发梳成那个固定的样式,站在姜晚身后,像一个背景板。姜晚自己则穿了三个小时的衣服,

换了十几套,最后选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和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形象判若两人。

她紧张。我看得出来,她在车上补了三次口红,问了我五遍“我看起来怎么样”。“很好看。

”我每次都这么说。我不是在恭维。她确实好看,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之一。

但那又怎样呢?好看的花往往有毒,好看的蛇往往致命。机场到达口,她站得笔直,

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我站在她身后两米的地方,像一件行李。然后我看到了顾深。

照片没有骗人。他确实和我长得像,大概有八分像,或者更多。同样的眉眼轮廓,

同样的鼻梁弧度,甚至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但区别也是明显的:他身上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

一种从小被富养出来的松弛和从容。他走路的时候背很直但不僵硬,

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让人觉得温暖但不刻意。他身边站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短发,小麦色皮肤,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她正在和顾深说什么,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姜晚的笑容僵住了。“深深!”她走上前,声音甜美得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顾深看到她,

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笑了笑:“姜晚,好久不见。”不是“晚晚”。是“姜晚”。

姜晚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称呼的变化,但她迅速调整了表情,笑着说:“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怎么定义我。

“这是我公司的设计师,陆沉,今天来帮我接机。

”设计师......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三年了,

我在公开场合的身份从“朋友”变成“同事”变成“设计师”,越来越不值钱。“你好。

”顾深伸出手,和我握了握。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被礼貌的微笑取代了。他看出来了。我知道。一个和自己长得八分像的男人,

穿着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的白衬衫,留着和自己当年一模一样的发型,

站在自己前女友的身后,任何人都会看出来的。“这位是?”姜晚看着那个短发女人,

声音里的温度降了十度。“我未婚妻,林小溪。”顾深自然地揽过那个女人的肩膀,“小溪,

这是姜晚,我大学同学。”大学同学。姜晚的脸色白了一瞬。我站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了她手指微微蜷缩的动作,看到了她嘴角那一瞬间的抽搐,

看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疯狂的不甘。但那个表情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下一秒,

她又变回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女总裁。“恭喜。”她说,声音平稳得可怕,“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在美国领的证。”顾深笑着说,“婚礼下个月在国内补办,到时候给你们发请柬。

”“好。”她说。她转身走向停车场,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又快又急。我跟在后面,

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你看,你等了三年的人,早就不是你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幸灾乐祸,不是解脱,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顾深没有订婚,

如果他回来之后和她重归于好,那我会怎样?会被她扔掉,像扔一个用旧了的玩具。

如果顾深不要她,我又会怎样?会被她当成退而求其次的备胎,

继续当那个“长得像他”的影子。无论哪种结果,我都不是一个人。我是一件物品。

回程的路上,她一言不发。她坐在后座,车窗外的光影在她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

我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眼泪。她不会在我面前哭,

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因为在我面前哭,意味着示弱,

意味着把我当成一个平等的、可以依靠的人。她不会。那天晚上,

我以为她会安静地一个人待着。但我错了。十一点,我接到她的电话。“过来。

”二十分钟后,我站在她的别墅里。客厅的灯没有开,只有落地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

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种暗沉的橘色。她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三瓶已经空了一半的红酒。

“倒酒。”她说。我倒了她接过去一口气喝了大半杯,然后把杯子往茶几上一顿,

发出一声脆响。“你说,我哪里不如她?”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迷离但灼热,

“那个林小溪,一个在美国开咖啡店的,连大学都没上完,她凭什么?”我没有说话。

这个问题不需要我回答。“我等了他三年。”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三年,

我推掉了多少相亲,拒绝了多少联姻,就因为他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等我回来’,结果呢?

他在美国找了一个咖啡店小妹。”“姜晚......”“闭嘴。”她忽然站起来,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很大,我的头被打偏到一边,嘴角磕在牙齿上,尝到了铁锈味。

“你闭嘴。”她指着我,手指在发抖,“你不许说话。你一个字都不许说。”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她看着我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不是高兴,不是悲伤,

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自我毁灭式的笑。“你知道吗,”她走近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指尖冰凉,“你比他听话多了,他从来不会让我打,他会躲,但你不会,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你没有地方可去。”她的手指滑到我的下巴上,用力捏住,

“你没有钱,没有人脉,没有背景,你的工作是我给的,你的房子是我租的,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她说得没错,至少从表面上看,是这样。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这三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我在姜氏设计院工作的同时,

偷偷接了几个私活,用别人的名字,通过别人的渠道,

我把赚到的钱存进了一个她不知道的账户,不多,但够我活半年。我一直在准备。

不是为了反击,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干干净净地离开。“你说,”她松开手,退后一步,

歪着头看着我,“如果我让你去勾引林小溪,让顾深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货色,你愿意吗?

”我的心沉了下去。“你说什么?”我问。“我说,”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危险,

“你长得像他,你去勾引那个女人,让她出轨,让顾深看清她的真面目,等顾深甩了她,

我再......”“不行。”我自己都没想到这两个字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她的笑容凝固了。“你说什么?”“我说不行。”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以当他的替身,

可以穿他穿过的衣服,可以留他留过的发型,可以学他笑的样子,

但我不会去害一个无辜的人。”她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她笑了。不是刚才那种癫狂的笑,

而是一种更冷的、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像一条蛇盯上了猎物,不急着咬,

先慢慢欣赏猎物的恐惧。“陆沉,”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像拍一只宠物,

“你是在跟我讲条件吗?”“不是。”“那你在做什么?”“我在说‘不’。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第一次问我‘愿不愿意’,以前你都是直接命令,你问了我,

所以我回答。”“你觉得你配说‘不’吗?”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你问了我。”我重复道。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把剩下的酒全部倒进了垃圾桶。“滚。”她说。

我转身走了。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应该是酒瓶砸在墙上碎了。

我没有回头。顾深婚礼的请柬在两周后送到了她手上。烫金的信封,优雅的字体,

写着“姜晚女士亲启”,她当着我的面拆开,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请柬撕成四片,

扔进了碎纸机。“你跟我去。”她说。“去参加婚礼?”“对。”她坐在办公桌后面,

十指交叉撑住下巴,“穿白衬衫,穿那件新的。”我看着她,

忽然问了一句:“你是去祝福他,还是去砸场子?”这句话说出来我就知道糟了。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走到我面前,“上次说‘不行’,这次又问这种问题,陆沉,你是不是觉得顾深回来了,

你就不是替身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会替你出头?”“我没有......”“啪。

”一个耳光。我的耳朵嗡了一声。“我告诉你。”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顾深回不回来,

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永远是替身,他不要我,你也不是正品,你只是一个替代品,

一个连替代品都当不好的废物。”我没有说话。“婚礼你照样去,穿白衬衫,站在我身后,

不许说话,不许笑,不许看任何人。”她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敢给我丢人,

我让你在这个行业再也找不到工作。”我垂下眼睛:“知道了。”婚礼在一座庄园里举行,

排场很大。顾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来的宾客非富即贵。她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

艳压群芳,但我知道她选这个颜色不是因为好看,

她就是要在一群穿白纱、浅色礼服的宾客中显得格格不入,就是要让所有人注意到她。

我站在她身后,像一个不存在的人。我看到顾深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花亭下,

笑得真诚而幸福。林小溪穿着白色婚纱,不是那种拖尾很长、镶满水晶的奢华款式,

而是一条简约的缎面婚纱,头发松松地挽着,鬓边别了一朵白色的小花。她笑得很开心,

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忽然很羡慕顾深。不是羡慕他的家世,不是羡慕他的外貌,

而是羡慕他找到了一个会这样笑的人。

那种笑是没有算计的、不需要回报的、单纯因为开心而笑的笑。我也曾经这样笑过。三年前。

在遇到姜晚之前。仪式结束后是晚宴。她喝了很多酒,但没有醉,她的酒量深不见底。

她端着酒杯走到顾深和林小溪面前,笑得无懈可击。“祝你们幸福。”她举杯。“谢谢。

”顾深礼貌地碰杯。林小溪也笑着举杯,但她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不动声色地移到了我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安静的、若有所思的观察。

她看出来了。我想。她和顾深一样,看出来了。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我在走廊上遇到了顾深。两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对视了几秒。“你是陆沉。

”他先说。“是。”“我听说过你。”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姜晚的设计师。”我没有纠正他。“你......”他犹豫了一下,“你还好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三年来,

没有任何人问过我“你还好吗”。在所有人眼里,我是她的附属品,

一个不需要有感受的存在。“我没事。”我说。他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我接过去了。不是因为觉得会有需要,

而是因为这是三年来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一个独立的、可以被帮助的人。

我还没来得及把名片收进口袋,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聊什么呢?

”她站在走廊入口,脸上挂着笑,但眼睛里的寒意能把人冻死。“随便聊聊。”顾深说,

“我先回去了,小溪在等我。”他走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礼貌地点了点头,

但没有多看她一眼。走廊上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他给你什么了?”她伸出手。

我把名片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撕成碎片,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以后不许和他说话。”她说,“不许接他的东西,不许看他,不许走近他三米之内。

”“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他会救你?”她走近一步,仰起头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别做梦了,他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保不住,还来保你?

”我不知道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很快就知道了。婚礼后的第三天,

我在姜氏设计院被叫进了总监办公室。“你被开除了。”总监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没有接:“理由?”“抄袭。”总监指了指文件,

“有人举报你窃取同事的设计方案,证据确凿,公司决定解除劳动合同,

并且会向行业联盟报备。”“我没有抄袭。”“证据在这里。

”他把几张打印出来的图纸和邮件截图摊在桌上,

“你的方案和这个项目的最终方案高度相似,而你并没有被列入项目组,

加上这些邮件往来记录,证明你非法获取了项目组的内部资料。

”我拿起那些“证据”看了看,笑了。那些邮件确实是从我的公司邮箱发出的,

但我从来没有写过这些邮件。IP地址可以伪造,时间也可以篡改,在这个公司里,

有权限做这些事的人只有一个。“这是姜晚的意思?”我问。总监的表情变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这是公司的决定。”我没有争辩,拿起桌上的文件,

看了一遍,然后放下来。“我需要一份复印件。”“可以。”总监似乎松了一口气,

“法务会和你对接。”走出设计院大楼的时候,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十月的天空很蓝,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站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了。她的消息:“来别墅。

”我去了。她坐在客厅里,面前摆着一杯茶,气定神闲。看到我进来,她甚至笑了一下,

是那种轻松的笑,像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收到了?”她问。“收到了。

”我站在她面前,没有坐。“你看起来不太高兴。”“你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我给了你职业生涯。”她纠正道,

“三年前你差点被学校开除,是我把你捞出来的,你在这行的一切都是我给的了,

现在我收回来,有什么问题吗?”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可怕。不,不是陌生,

是我终于看清了她本来的样子。“是因为顾深给了我那张名片吗?”我问。她的笑容消失了。

“你和他说话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冷,“我告诉过你,不许和他说话,你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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