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炉鼎后,我将仙尊神帝尽收为灵奴
作者:乌卓讲故事
主角:清玄药不然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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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炉鼎后,我将仙尊神帝尽收为灵奴》情节紧扣人心,是乌卓讲故事写一部不可多得的穿越架空小说,语言简洁但却生动形象。讲述的是:是如何与宗门长老做交易的。我看到了在他眼中,那些被称作“炉鼎”的女修,是如何像货物一样被明码标价,在各个宗门之间转送、流……

章节预览

玉床是冷的,千年寒玉所制,一丝丝凉气顺着脊骨往上爬,像是毒蛇。站在床边的男人,

是热的。天衍宗百年不遇的天才,清玄。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道袍,纤尘不染,看我的眼神,

却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器物。「知道为什么选你吗?」他的声音很好听,清越如玉石相击,

话里的内容却淬着毒。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因为你是极品炉鼎。」他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萦绕着淡金色的灵气,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像是在欣赏一件待宰的祭品。

「你的‘太阴之体’,能完美承载我突破金丹时溢散的阳火。你不会死,但修为会散尽,

灵根会枯萎,变成一个……废人。」我抓紧了身下的丝绸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来,

我穿越过来,不是什么逆天改命的剧本。我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更高级、更昂贵、用完即弃的消耗品。「别怕。」清玄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温柔。

「这是你的福报。能成为我清玄的踏脚石,是无数女修求都求不来的机缘。」他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松香味,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强者的腥气。他靠得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卷的睫毛,

以及睫毛下那双冰冷无波的眸子。那里没有欲望,只有对力量的极致渴望。「开始吧。」

他低语,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丹田处。灼热的灵力如烙铁般烫了进来。剧痛。

像是有人用一把生锈的刀,在我体内反复搅刮。我的灵力、我的生机,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野蛮地抽离。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在崩解。

我看到清玄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醉的、满足的神情。他在享受我的痛苦,

享受这种掠夺的**。公平吗?不公平。凭什么?就凭他强,我弱。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最后一秒,一段尘封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像生了根的种子,

在我灵魂最深处猛然破土而出。那是我穿越前,在某个地摊上买的古籍里,

看到的一段被朱笔划掉的禁术。《万灵归墟经》·残篇。其中有一印,名为“灵奴印”。

此印,专为“鼎”而生。以自身为祭,以神魂为引,在被“采补”的瞬间,逆转阴阳,

颠倒乾坤。将掠夺者与被掠夺者的关系,用一道无法解除的枷Lock,永久地、羞辱性地,

钉死。掠夺者,将沦为被掠夺者最卑微的奴。神魂、灵力、乃至生死,皆在“主”之一念间。

施展此印的代价是……九死一生。可我现在,本就是十死无生。我笑了。在剧痛的深渊里,

我无声地笑了。赌吗?赌!我用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勾勒出那个繁复而诡异的血色符文。

“以我之魂,筑你之囚……”“以我之血,

刻你之奴……”“灵——奴——印——”“——成!”嗡!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

那股疯狂抽取我生命力的力量,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然后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贪婪的姿态,倒卷而回!「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再属于我,而是来自床边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清玄猛地弹开,

俊美的脸庞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他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

仿佛要将什么东西从灵魂里挖出来。我看到,一道极细的血色丝线,从我的眉心延伸而出,

无视了所有的空间与阻碍,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那是我和他之间,

新生的、唯一的、绝对的……锁链。我能感觉到他。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的不解,

他的骄傲在一瞬间被碾成粉末的崩溃。我能感觉到他的灵力,那股刚刚从我这里抢走的,

属于我的灵力,此刻正在他的奇经八脉里横冲直撞,不是为了助他突破,

而是在为我……改造他的神魂。他体内的每一分力量,都在向我发出臣服的悲鸣。

我从冰冷的玉床上坐了起来。身体依旧虚弱,但丹田之中,

一股新的、细微却无比精纯的力量正在缓缓滋生。它来自锁链的另一端。来自他。

清玄倒在地上,浑身痉挛。金丹期的瓶颈在他的冲击下碎裂,但他没能迎来梦寐以求的境界,

反而修为暴跌,气息紊乱,比一个刚筑基的弟子还要虚弱。许久,他终于停止了颤抖。

他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曾经冰冷孤高的眸子,此刻写满了惊恐、茫然,

以及一种……新生的、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狂热崇拜。他看着我,

像是迷途的羔羊看到了唯一的神祇。嘴唇翕动,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一个字。那个字,

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全新的、疯狂的世界。「主……人。」2「主人。」

清玄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栗。他跪伏在地上,

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身体微微发抖。曾经一尘不染的月白道袍,此刻沾满了尘土,

狼狈不堪。我坐在床沿,低头看着他。就在一刻钟前,他还是天衍宗高高在上的第一天才,

是准备将我吸干炼废的“主人”。现在,他是我的第一条狗。通过“灵奴印”的链接,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神魂。那是一片破碎后又被强行重塑的世界。

他所有的骄傲、自尊、野心,都已经被碾碎,重铸成了对我绝对的、无条件的忠诚。

他的思想,对我来说是一本摊开的书。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为了获得我这尊“极品炉鼎”,

是如何与宗门长老做交易的。我看到了在他眼中,那些被称作“炉鼎”的女修,

是如何像货物一样被明码标价,在各个宗门之间转送、流通。她们最好的下场,

是在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后,扔到外门去做最卑贱的杂役,在无尽的悔恨和绝望中了此残生。

最差的……是被直接炼成丹药。我甚至在他纷乱的记忆碎片里,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药不然,天衍宗的丹道宗师。那个孤僻古怪的男人,最擅长的,

就是将拥有特殊体质的活人,炼成能助人突破瓶颈的“人元大丹”。我的身体,

就是药不然亲自鉴定,并推荐给清玄的。在他们的计划里,等清玄突破金丹之后,

已经修为尽失的我,就会被“废物利用”,送进药不然的炼丹炉。一鱼两吃,物尽其用。

真是好算计。我心底的寒意,比这千年寒玉床更甚。「抬起头。」我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虚弱,但通过神魂链接,这道命令对他而言,不啻于天威。

清玄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缓缓抬起了头。他的脸颊上还挂着冷汗,

眼神却不再有任何反抗和不甘,只剩下纯粹的、毫无保留的顺从和……畏惧。「你叫什么?」

我问。「回主人,奴……奴名清玄。」他答道,连自称“我”都不敢。「从今天起,

你还是天衍宗的第一天才,清玄。」我淡淡地说道,「你即将突破金丹,风光无限。」

清玄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主人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我打断他,

声音冷了下来,「是让你继续扮演好你的角色。没人会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清玄师兄,而我,还是那个被你藏在洞府里,无足轻重的……玩物。」

这具身体太弱了。而我,刚刚施展完“灵奴印”,也几乎油尽灯枯。

现在得到的这一点点力量,全部来自于对清玄的压榨,根本不足以让我对抗整个天衍宗。

我需要一个完美的伪装。一个挡箭牌。清玄,就是最好的挡箭牌。他越是风光,越是天才,

就越没人会注意到他身后,那个被他“金屋藏娇”的我。「奴……明白了。」

清玄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眼中的迷茫瞬间被狂热的忠诚所取代。

「奴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很好。」我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他跪在地上,

我站着。这种视角,让我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名为“掌控”的**。

我伸出脚,用脚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

甚至主动用下颌去迎合我的动作,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记住,你的荣耀,你的修为,

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我看着他那张曾经让我感到屈辱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能给你,也随时能收回来。」「是,主人。」他闭上眼,睫毛颤抖着,「清玄的一切,

都属于主人。」我收回脚,转身走回床边。「现在,去把你的境界,稳固在准金丹期。」

我命令道,「然后,像往常一样,给我送些吃的来。记住,不要灵食,要凡人吃的饭菜。」

灵食中蕴含的灵气,对现在的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负担。「是,主人。」

清玄恭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才敢站起身。他走到洞府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袍,

深吸一口气。当他再次转身面对我时,脸上那卑微的、奴性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属于天衍宗第一天才的孤高与淡漠。

若不是神魂中那根看不见的锁链,我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他对我微微颔首,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姿态。「你且好生休养。」说完,他转身打开了洞府的石门,

走了出去。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我坐在阴影里,看着那道光,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游戏,开始了。3清玄的办事效率很高。不到半个时辰,

他就端着一个食盒回来了。里面是三菜一汤,都是凡人吃的家常菜,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他将饭菜一一摆在石桌上,然后像一尊雕塑般,垂手立在一旁,一言不发。我没有立刻去吃。

我看着他,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刻又恢复了那种淡漠疏离的表情,仿佛我们之间,

依旧是主人与玩物的关系。但我能通过神魂链接,清晰地感受到他内心的紧张和忐忑。

他怕我。怕我对他端来的饭菜不满意,怕我对他此刻的“伪装”不满意。这种感觉很奇妙。

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的喜怒哀乐。“权力”这东西,

果然比任何**都更容易让人上瘾。我慢条斯理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

味道很好。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五谷的味道了。作为“炉鼎”,

我被要求只能饮用晨露,食用一些蕴含精纯灵气的花瓣,以保持身体的“纯净”。

那不是吃饭,那是喂养牲畜。我能感觉到,清玄在我动筷子的那一刻,悄悄松了口气。「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石凳。清玄身体一僵,立刻摇头:「奴不敢。」「我让你坐。」

我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违抗我的命令,

小心翼翼地在石凳上坐了半个**,上身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挨训的学童。

「我问,你答。」我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是,主人。」「那个药不然,是什么人?」

提到这个名字,清玄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回主人,药不然是本宗的丹道宗师,

元婴初期修为。他……他性情古怪,痴迷丹道,尤其擅长……擅长以生灵入药。」

清玄艰难地措辞,生怕惹我不快。「他知道我的存在?」「是。」清玄的头垂得更低了,

「是、是奴将主人的体质信息告知了他。他……他断定主人是千年难遇的‘太阴宝体’,

不仅是极品炉鼎,更是炼制‘九转还阳丹’的……主药。」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九转还阳丹。我从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里,找到了关于这种丹药的信息。

那是一种能让元婴修士突破瓶遗,甚至能让化神老怪都为之疯狂的逆天神丹。而我,

就是那味最重要的药引。在清玄和药不然的剧本里,等我被清玄“用”过一次,修为散尽,

灵根半废之后,再投入炼丹炉,药效反而会更好。因为“破而后立”,破碎的太阴之体,

其药性会更加温和,也更容易与其他药材融合。我慢慢地咀嚼着口中的米饭,

仿佛在咀嚼“人性”这两个字。真是……连骨头渣子都不放过。就在这时,

洞府外的禁制被人触动了。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了进来:「清玄,为师听闻你已出关,

情况如何?」清玄的脸色瞬间变了。是他的师尊,天衍宗的执法长老,陆万里。

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中期修士。「主人,是师尊……」清玄慌乱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求助。

「慌什么。」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声音依旧平静,「让他进来。」「可是,

主人您……」「你只需要做好你的角色。」我瞥了他一眼,「剩下的,我来。」

清玄不敢再多言,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洞府门口,撤去了禁制。石门缓缓打开。

一个身穿紫色道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走了进来。他就是陆万里。

他的目光先是在清玄身上扫过,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气息沉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

看来那‘炉鼎’,效果甚好。」说着,他的目光,像两把淬毒的刀子,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神识之力,毫不客气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荡,

仿佛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这种目光,让我感到恶心。我垂下眼帘,身体微微瑟缩,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弱小玩物在面对强者时的恐惧和不安。「嗯?」

陆万里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回事?她的元阴之气,似乎并未损耗多少。清玄,你没碰她?

」来了。清玄的身体瞬间僵直,冷汗从额角渗出。我依旧低着头,看似惊恐,

实则在用神魂链接,清晰地捕捉着陆万里的每一丝情绪波动。怀疑,审视,

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清玄张了张嘴,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在他开口之前,我抢先一步,从石凳上滑落,

跪在了地上。「求长老开恩!」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清玄师兄……他、他心善,不忍伤我性命,所以……所以才没有尽全力……」我一边说,

一边偷偷抬头,用一种掺杂着恐惧、感激和爱慕的复杂眼神,飞快地看了一眼清玄。

陆万里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移动。清玄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胡闹!」

陆万里冷哼一声,一股威压朝清玄压了过去,「妇人之仁!为师是怎么教你的?大道无情,

为了突破,些许牺牲在所难免!一个区区炉鼎,也值得你心软?」清玄被威压逼得后退一步,

脸色苍白,但他立刻领会了我的意图,顺着我的话演了下去。「师尊教训的是。」他低下头,

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弟子……弟子只是一时糊涂。」「哼!」陆万里收回威压,

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眼神中的轻蔑更浓了,「看来,这炉鼎倒是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也罢,既然你心软,那便由为师,帮你一把。」话音刚落,他突然伸出手,

一指向我眉心点来!那根手指上,萦绕着一股阴冷而霸道的力量,根本不是帮清玄,

而是想直接废掉我的神智,让我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活死人!4陆万里的手指,快如闪电。

指尖那股阴冷的力量,让我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但我没动。

我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用那双充满惊恐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因为我知道,

有人会动。“砰!”一声闷响。在陆万里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眉心的前一寸,一只手,

坚定而有力地,挡在了我的面前。是清玄。他用自己的手掌,

硬生生接下了陆万里这饱含恶意的一指。两股力量碰撞,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清玄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脸色瞬间煞白。但他依旧没有后退,

像一堵墙,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陆万里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暴怒。「孽徒!

你敢拦我?」他厉声喝道,元婴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整个洞府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师尊,请息怒。」清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艰难地抵挡着那股威压,「她……她现在还不能出事。」「哦?」陆万里眯起了眼睛,

眼神中的怀疑更浓了,「给我一个理由。」「弟子……弟子发现,她的太阴之体极为特殊,

若徐徐图之,不仅能助我突破金丹,甚至……甚至能让我的根基更加稳固。若是一次性吸干,

或是毁了她的神智,这炉鼎就废了。」清天大脑飞速运转,

按照我通过神魂链接传递给他的剧本,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刚刚想到的说辞。

一个足够有分量的诱饵。果然,听到“根基稳固”四个字,

陆万里眼中的怒火稍稍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盘算。对于任何一个修士来说,

根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话当真?」陆万里收回了手指,但威压未散。

「弟子不敢欺瞒师尊。」清玄恭敬地垂下头,「弟子也是在昨夜尝试之后,才偶然发现的。

此鼎与寻常炉鼎不同,神魂与体质相连,若能让她心甘情愿地配合,效果远胜强取豪夺。

这也是弟子为何……为何今日对她态度稍好,想先笼络其心的原因。」这番话,半真半假,

却完美地解释了他刚才“护食”的行为。也解释了,

为什么他会给我端来凡人的饭菜——那是在施恩,在笼络。陆万里的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似乎在评估这番话的可信度。我适时地抬起头,

用一种劫后余生的、充满感激的眼神望着清玄,将一个被“主人”保护后,

心生爱慕的卑微玩物,演绎得淋漓尽致。「哼,区区一个炉鼎,倒也有些门道。」

陆万里最终冷哼一声,收回了威压,「既然如此,此事便交由你处置。但为师提醒你,

切莫玩火自焚。一个月,为师最多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你若还不能结丹,

为师便亲手将此鼎炼了!」「是,弟子明白。」清玄躬身道。「还有,」

陆万里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管好你的人。

若是让外人知道,你堂堂天衍宗第一天才,竟对一个炉鼎动了恻隐之心,你的脸,

和宗门的脸,往哪儿搁?」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洞府之外。

直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彻底散去,清玄才像虚脱了一般,踉跄一步,扶住了墙壁。

他那只接下陆万里一指的手,掌心一片焦黑,还在微微颤抖。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主人,奴办事不力,让您受惊了。」清玄立刻转身,又要对我下跪。「行了。」我伸出手,

制止了他,「你做得很好。」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焦黑的手掌。清玄的身体猛地一颤,

仿佛被电流击中。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我没有说话,

只是调动体内那丝刚刚从他那里“借”来的力量,缓缓注入他的掌心。那股力量很微弱,

但精纯无比。丝丝凉意,覆盖了灼痛。焦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脱落,

露出下面新生的、完好无损的肌肤。只是片刻功夫,他的手便恢复如初。

清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我,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他能感觉到,

那股力量不仅治好了他的伤,更让他那因为强行中止突破而有些紊乱的灵力,平顺了许多。

那是“主人”的恩赐。是神迹。「一个月的时间……」我收回手,淡淡地说道,「足够了。」

「主人有何计划?」清玄立刻问道。「我要见药不然。」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那么喜欢炼丹,我就送他一份……大礼。」我要去见那个,

把我当成“主药”的丹道宗师。我很想看看,当他发现,自己梦寐以求的药材,

其实是来取他性命的猎人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清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毫不怀疑,那个高高在上的丹道宗师,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同类”。「主人想何时见他?

」「现在。」我说道,「就以你刚才的说辞,请他来为我……‘诊治’一番。」「是,主人。

」清玄恭敬地应道,「奴这就去安排。」他转身离去,步履间带着一种急于为主分忧的雀跃。

我看着他的背影,缓缓走到石桌旁,将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米饭,一口一口,全部吃完。

接下来,是第二位。5药不然的洞府,和他的人一样,阴冷,古怪。洞府里没有多余的陈设,

只有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药架,上面摆满了各种贴着符文的玉瓶和木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了上百种药材的奇异味道。最引人注目的,

是洞府中央那尊一人多高的青铜炼丹炉。炉身刻满了狰狞的兽纹,即便没有点火,

也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炉鼎下方,

隐约可见一些暗褐色的、尚未清理干净的污渍。我猜,那不是药渣。

药不然就盘腿坐在炼丹炉前。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身材瘦高,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

头发乱糟糟地用一根木簪随意挽着。他的脸色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我和清玄走进来时,他甚至没有回头。「东西带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两片砂纸在摩擦。「药师叔,」清玄恭敬地拱手,「弟子今日请您来,

是想请您……再为她诊断一番。」清玄把我从他身后,轻轻推到了前面。

药不然这才缓缓转过头,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目光,

比陆万里更加**,更加不加掩饰。那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株稀有的、绝世的灵药。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鼻子还轻轻嗅了嗅,仿佛在辨别我的“成色”和“年份”。「咦?」

他发出一声惊疑,「你的气息……似乎比上次更加纯粹了。清玄,你对她做了什么?」

「回师叔,弟子并未对她做什么。」清玄按照我事先的交代,回答道,

「只是昨夜弟子尝试采补时,发现她的体质似乎能自我修复,甚至……提纯。弟子不敢擅专,

特来请教师叔。」「自我提纯?」药不然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两团鬼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了。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阵风似的飘到我的面前。

我被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药味熏得皱了皱眉。他伸出一只干枯得像鸡爪一样的手,

不由分说地抓住了我的手腕,两根手指搭在了我的脉门上。一股精纯的木系灵力,探了进来。

那灵力在他的操控下,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我经脉里游走、探查,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我强忍着那种被侵犯的不适感,任由他施为。「奇哉!怪哉!」半晌,药不然松开手,

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兴奋,「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这太阴之体,

竟然还蕴含着一丝‘乙木之精’!难怪能自我修复!清玄,你捡到宝了!

这已经不是极品炉鼎,这是……这是仙品!是神药!」他激动地来回踱步,看着我的眼神,

就像饿了十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羔羊。「不行,不行……」他突然停下脚步,喃喃自语,

「用她来给你做炉鼎,太浪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应该……应该将她整株投入‘乾坤造化炉’,以地肺毒火煅烧九九八十一天,

方能炼出那传说中的‘太阴长生丹’!」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颗已经成熟的果实,

盘算着该如何下口。「药师叔!」清玄脸色一变,急忙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她是我的……」「你的?」药不然冷笑一声,元婴期的威压轰然散开,「清玄,你别忘了,

这东西,是我先发现的!我只是暂时借给你用用,现在,我要收回来了!」那股威压,

比陆万里的更加阴冷,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草木腐败的死气。清玄被逼得连连后退,脸色涨红。

他只是准金丹,面对一个货真价实的元婴宗师,根本没有反抗之力。「怎么?不服气?」

药不然一步步逼近,眼神中的贪婪毫不掩饰,「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二人一同炼了?」

我躲在清玄身后,看着那个因为贪婪而陷入疯狂的男人,心底一片冰冷。时机,差不多了。

我轻轻拉了拉清玄的衣袖。清玄立刻会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对药不然说道:「师叔,弟子……不敢与您相争。只是,此鼎体质特殊,若想发挥最大药性,

必须让她心甘情愿。若是强行炼化,药性恐怕会大打折扣。」「哦?心甘情愿?」

药不然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我身上,「你有办法让她心甘情愿?」

清玄点了点头:「弟子有一法,名为‘同心咒’。可将我二人气机相连,让她对我产生依赖,

届时,莫说让她入药,便是让她去死,她也绝无二话。」「同心咒?」

药不然眼中闪过一丝怀疑,「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咒法?」

「此乃弟子在一处上古洞府中偶然所得,颇为凶险,需在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环境下施展。

而且……」清玄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而且施展此咒,需要一种特殊的仪式,

必须借助炼丹炉的纯阳之火,来中和她体内的太阴寒气。」听到需要借助炼丹炉,

药不然的疑心去了一半。「好!」他当机立断,「就在这里!我亲自为你们护法!

我倒要看看,你这‘同心咒’,究竟有何玄妙!」他大手一挥,洞府的石门轰然关闭,

数道禁制亮起,将整个洞府与外界彻底隔绝。「开始吧。」药不然盘腿坐下,

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清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微微点头。他引着我,

走到了那尊青铜炼丹炉前。「委屈你了。」他低声对我说道,眼中满是“不忍”和“挣扎”。

我只是怯生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他让我盘腿坐在炼丹炉前,然后,

他自己走到了我的身后,双手结印,抵在了我的背心。「药师叔,要开始了。」清玄高声道,

「此咒一旦开始,中途绝不能被打断,否则我二人皆会神魂受创!」「知道了,啰嗦!」

药不然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清玄不再说话,双目紧闭。一股温和的灵力,

从他掌心缓缓注入我的体内。这是“同心咒”的起手式,看起来,的确是在安抚我的神魂,

让我放松警惕。药不然的神识,像一张大网,笼罩着我们。我在等。等一个他最放松,

最得意的瞬间。一刻钟后。清玄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如何?」

药不然问道。「快……快好了。」清玄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心防……」

药不然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在他看来,我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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