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程思宁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北凉关的意滔天的小说《月亮落在无名指》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凌越程思宁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对着灯光看内圈。内圈刻着一行小字,字体很小,是阿婆的手艺——凌越趁她看夕阳的时候,……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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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围读会上的“冤家”三月的云梦影视城,风里还带着凉意。
程思宁推开会议室的门时,里面已经坐了大半圈人。她的目光扫过长桌,
在正中间那个位置停了一秒——凌越。他穿了件黑色卫衣,帽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张侧脸。
面前的剧本摊开着,边角贴满了彩色标签。果然是学霸作风。程思宁心里嘀咕了一句,
找到自己的名牌坐下。隔着长桌,她正好和凌越面对面。“人都到齐了。”周导敲了敲桌子,
“《汉月长明》第一次围读,咱们先把前三场的台词过一遍。凌越,思宁,
你们从第一场开始。”程思宁翻开剧本。第一场戏是顾子渊和苏晚宁的初见——将军凯旋,
在城门口撞翻了孤女的药篓。“苏姑娘,看路。”凌越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他的台词功底是圈内公认的,三个字就立住了顾子渊的少年将气。
程思宁深吸一口气:“将军凯旋,万人空巷,民女一时看得入神,冲撞了将军,还望恕罪。
”“恕罪?”凌越抬眼,目光越过剧本落在她脸上,“药篓翻了,药材洒了一地。
你拿什么恕?”不对。程思宁眉头微皱。凌越把“拿什么恕”的重音放在了“拿”字上,
这让整句话的意味变了——顾子渊不是在质问,是在……试探?“凌老师,”她放下剧本,
“这句台词的重音是不是放在‘恕’字上更合适?顾子渊是将军,
对平民女子应该是居高临下的,放在‘拿’字上太……太软了。”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周导靠在椅背上,没说话,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凌越摘掉帽子,第一次正眼看她。
程思宁被那双眼睛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凌越本人比镜头里还要好看,
五官轮廓深得像刀刻的,偏偏眼睛里有少年气,冲淡了攻击性。“你觉得顾子渊对苏晚宁,
是第一眼就居高临下的?”他问。“剧本上写的是。”“剧本没写的地方呢?
”程思宁愣住了。凌越低下头,翻到剧本某一页,推过来。
她看见那页的空白处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顾子渊常年征战,见惯生死。
一个孤女在凯旋之日独自采药,说明家中有人卧病。他勒马不是被冲撞,是怕踩到她的药。
”程思宁抬头看他。凌越已经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顾子渊从一开始就在心疼苏晚宁。
他的‘居高临下’是装出来的。”“……所以重音放在‘拿’字上。”“嗯。
”程思宁沉默了五秒钟。然后她合上剧本,重新说了一遍台词。“将军凯旋,万人空巷,
民女一时看得入神——”她顿了顿,眼神从怯懦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倔强。“冲撞了将军,
还望恕罪。”周导的眉毛挑了起来。凌越的手指在剧本边缘轻轻敲了一下。他没说话,
但嘴角的弧度变了——那是顾子渊的演法,微不可察的、带着探究的笑意。“苏姑娘,
”他说,“下次看路。”重音在“看”。会议室里不知道谁倒吸了一口气。
周导拍了一下桌子:“好!就这个感觉!保持住!”围读会结束后,
程思宁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发现位置上多了一杯奶茶。少冰,三分糖。她愣了愣,
抬头看向门口。凌越的背影刚好消失在走廊拐角,黑色卫衣的帽子重新拉了起来。
小桃凑过来,压低声音:“姐,那是凌越的助理放的。我亲眼看见的。”程思宁捧着奶茶,
杯壁上还凝着水珠,冰凉的触感却让指尖发烫。“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三分糖?
”小桃眨了眨眼:“我也想知道。”回酒店的路上,程思宁刷到凌越刚发的微博。
一张剧本照片,配文两个字:开工。照片是围读会前拍的,剧本摊在桌上,
旁边是一杯同款奶茶。镜头角度很低,像是随手拍的,但角落里的奶茶杯被框得刚刚好。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后用小号点了个赞。同一时间,云梦影视城另一栋酒店里。
凌越洗完澡出来,擦着头发拿起手机。微博消息提醒里,
一个ID叫“今天也是甜妹”的小号赫然在列。他点进去。头像是一只卡通兔子。
关注列表:@凌越,以及三个美食博主。他盯着那个兔子头像看了几秒,关掉手机,
躺进被子里。天花板上的消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他忽然想起今天围读会上她的眼睛。
说“还望恕罪”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不服气,又有一点……紧张。
像小动物炸毛的样子。凌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朵很烫。
---第二章威亚上的心跳开拍第三天,程思宁就被吊上了威亚。
《汉月长明》里苏晚宁有一场追逐戏,要在城墙上跑过三十米,最后纵身一跃,
被顾子渊在半空中接住。说起来浪漫,拍起来受罪。“思宁,你的腰往后绷一点,
这样威亚勒起来会舒服些。”武术指导在下面喊。程思宁挂在离地八米的半空中,
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往下看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别往下看。别看。
“准备好了吗?”周导拿着喇叭,“我们先试一条。”威亚开始移动。程思宁在城墙上奔跑,
古装的裙摆被风鼓起来,还算飘逸。跑到尽头,
她按照设计纵身一跃——威亚突然卡顿了一下。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坠。程思宁来不及尖叫,
手臂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凌越。他本来应该在下面等着“接住”她,但威亚出问题的瞬间,
他直接拽着自己的威亚绳荡了过来。两人在半空中撞在一起。凌越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臂,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程思宁的脸埋在他胸口,
闻到他戏服上淡淡的松木香——那是服装组用的熏香。“别怕。”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耳朵。程思宁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分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意外,
还是因为此刻紧紧抱着她的人。“放下来!慢慢放!”周导在下面吼。威亚缓缓降落。
凌越的手臂一直没松开。落地之后,他还保持着护住她的姿势,直到工作人员围上来,
才退开一步。“没事吧?”他问。程思宁摇头。
她注意到凌越的右手背上有血痕——被钢丝勒出来的。“你的手——”“没事。
”他把右手藏到身后。程思宁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当天收工后,
她让小桃去买了创可贴。趁凌越拍下一场戏,她把创可贴夹进他剧本里,
正好是他今天要拍的那一页。后来她才知道,凌越把那枚创可贴收进了手机壳夹层。
那枚创可贴在里面躺了很久,久到边角都磨毛了。当晚,程思宁发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今天拍威亚戏时随手拍的天空——云很软,天很蓝,威亚绳入镜了一角。
文案:「今天的云很软。」发出去三分钟,评论区多了一条。@凌越:️然后秒删。
但小桃已经截图了。“姐。”她把手机怼到程思宁面前,“他什么意思?
他发个云是什么意思?”程思宁盯着那个️的表情符号,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笑什么!”“我没笑。”“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程思宁把小桃的手机按下去,拉起被子蒙住头。被子里,她打开微博小号,
把那条秒删评论的截图保存了下来。---第三章烤肉的香气与心动拍摄进入第二周,
云梦影视城迎来一场倒春寒。程思宁拍完雨戏,浑身湿透,裹着羽绒服还直哆嗦。
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落,妆也花了,整个人狼狈得很。“烤炉支起来了!谁要吃烤肉?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工作人员呼啦啦围过去。程思宁也想去,但脚步没动——太冷了,
冷到懒得动。“给你。”凌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个一次性纸盘。
盘子里是烤好的五花肉,切成小块,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配了生菜和蘸料。程思宁接过来,
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凌越的手是热的,刚从烤炉边过来的温度。“你烤的?”“嗯。
”他拉了把折叠椅在她旁边坐下,语气随意,“顺手的。”程思宁咬了一口。
五花肉烤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油脂在嘴里化开,暖意从胃里升起来。她被辣得吸了口气。
凌越递过来一瓶冰可乐。程思宁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才后知后觉——吸管是她用过的。
她愣住,转头看他。凌越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红,从耳尖一直烧到耳根,
但表情还是绷着,假装专注地翻烤炉上的肉。“糊了。”程思宁说。“什么?
”“你烤的那块,要糊了。”凌越低头,手忙脚乱地把肉夹起来。
那块五花肉的一面已经黑了。程思宁没忍住,笑了出来。凌越看了她一眼,
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短到程思宁差点以为是错觉。
但他耳朵上的红色还没褪,证明那是真的。“姐!剧本改好了!”小桃跑过来,
手里扬着新打印的剧本,“陈编剧让你——咦?”她停住脚步,
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凌越站起身:“我去看看肉。”他走回烤炉边,
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小桃凑到程思宁耳边:“姐,你们刚才在干嘛?”“吃烤肉。
”“那他的耳朵为什么那么红?”“冻的。”“今天虽然冷,
但还没冷到耳朵红成那样——”“小桃。”“嗯?”“闭嘴。”当晚,凌越发了一条微博。
配图是一盘烤好的五花肉,边缘微焦,码得整整齐齐。文案:「烤肉师傅上线。」
评论区很快涌入粉丝。“哥哥会烤肉了!好贤惠!”“看起来好好吃!”“等等,
你们看盘子的反光——”有人把图片放大,调亮。不锈钢盘子的边缘映出一只手的影子,
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凌思今天官宣了吗:那只手是谁的?
指甲油颜色和思宁今天路透图一模一样!!评论被顶上热评第一。凌越没回复。
程思宁也没回复。但她的指甲油第二天换了个颜色。——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四章吻戏:眼神的极限拉扯全剧组都在等这场戏。《汉月长明》第二十三场,
顾子渊与苏晚宁的“诀别吻”。边疆告急,顾子渊奉命出征,苏晚宁在长亭送别。
剧本上只有两行字:苏晚宁说:“你什么时候回来?”顾子渊没有回答,低头吻了她。
就这么简单。但所有人都知道,越是简单的戏,越难拍。开拍前,
凌越和程思宁在监视器旁对戏。周导坐在导演椅上,抱着胳膊看他们。“凌越,
你念‘等我回来’那句。”凌越低头看着剧本。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程思宁的手腕——那是顾子渊的习惯动作,剧本里写过,他加上了。
“等我回来。”声音很低,低到只有程思宁能听见。“我什么时候让你等过。
”程思宁抬眼看他。那一刻她忽然分不清面前的人是凌越还是顾子渊。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时那个礼貌周全的大男孩,而是一个即将赴死的将军,在看他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人。
“实拍吧。”周导突然开口,“不用试了,直接来。”摄影机就位。灯光调暗。长亭外,
道具组扬起了人造的风沙。程思宁站在亭子里,一身红衣——那是苏晚宁嫁衣的红,
她穿着嫁衣来送他出征。凌越站在她面前,一身玄甲。“你什么时候回来?
”她的声音被风沙吞掉一半。凌越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尖,
最后停在唇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吻下去。程思宁的呼吸停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抓着她手臂的力道在收紧,
能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克制、隐忍、不甘、舍不得——全都压在那一双眼睛里。
导演没有喊卡。全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剧本上写的“低头吻了她”那么轻描淡写。他吻得很用力,
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都揉进这个吻里。程思宁的眼泪滑落下来,他抬手,
用指腹替她擦掉。那个动作太自然了。不像是演的。“卡!”周导站起来,沉默了三秒,
然后用力鼓起掌来。全场跟着鼓掌。凌越松开程思宁,退后一步。他的呼吸还没平稳,
胸膛起伏着,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角落。程思宁站在原地,
摸到自己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角落里,凌越拧开一瓶冰水,仰头喝完整瓶。喉结上下滚动,
水顺着下颌线滑进领口。他没再看她。当晚,程思宁发了一条微博。「苏晚宁今天哭了。」
凌越点赞。一小时后,凌越发博。「顾子渊今天喝了很多水。」程思宁在评论区回了一个。
粉丝炸了。@凌思今天官宣了吗:姐妹们!!!他们互评了!!!一个哭一个喝水!!!
这和公开有什么区别!!!
---第五章杀青:眼神里的恋恋不舍杀青戏是《汉月长明》的最后一幕。
顾子渊远征边疆,苏晚宁登上城楼目送。剧本上写得很清楚:苏晚宁站在城楼上,
目送顾子渊的军队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黄沙尽头。她没有哭,只是站了很久。没有台词。
程思宁需要靠眼神完成整场戏。“各部门准备——”周导举起喇叭,“开始!”城门大开。
顾子渊翻身上马,玄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军队缓缓开拔,马蹄声和铠甲碰撞声混在一起,
扬起的黄沙模糊了视线。程思宁站在城楼上,风吹起她的嫁衣。她看着马背上那个身影,
眼神从平静到不舍,从不舍到隐忍,从隐忍到——绝望。那不是苏晚宁的绝望。是她自己的。
她忽然意识到,这是最后一场戏了。今天之后,再也没有“顾子渊”和“苏晚宁”了。
再也没有理由每天见到他,再也没有借口和他待在同一个镜头里。
凌越策马行至城门外的土坡上。然后他回头了。那不是剧本里的动作。他坐在马上,
玄甲染着黄沙,身后是长长的军队。他回过头,隔着滚滚黄沙,看向城楼上的程思宁。
那个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程思宁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忘了剧本上写的“没有哭”,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砸在嫁衣上,洇出深色的水渍。周导没有喊卡。摄影机沉默地转着,
把这一切都收了进去。直到凌越的身影消失在黄沙尽头,周导才站起来,摘下耳机。
“《汉月长明》——杀青。”没有欢呼。场务低着头收器材,化妆师在抹眼角。
程思宁还站在城楼上,嫁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凌越捧着花走回来的时候,她还站在那里。
“下来吧。”他仰头看她,花束挡着半张脸。程思宁走下城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凌越把花递给她,然后张开手臂。她撞进他怀里。“刚才那个眼神……”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是顾子渊,还是你?”凌越没有回答。但他收紧了手臂。杀青宴散场后,
程思宁坐在回酒店的车上。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她打开手机,
看到凌越发来的消息。「是凌越。一直都是。」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她盯着屏幕,
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当晚,
凌越发了一条微博,定位云梦影视城。文案只有两个字:「走了。」配图是城楼上的夕阳。
同一时间,程思宁发博。「来了。」配图是同一片天空,从另一个角度拍的。
两人的IP地址显示同一个地方。@凌思今天官宣了吗:姐妹们,
他们把“走了”和“来了”发成两条微博,但配图是同一片天空。这就是官宣。
我不接受反驳。CP超话正式成立。彼时没人知道,后来会有那么多故事。
第六章绮罗晚宴:星光只为你杀青之后三个月,程思宁和凌越没有再见面。不是不想见,
是见不到。凌越进了一个现代戏组,在鹭城拍海边题材;程思宁留在京州录综艺,
每天忙到凌晨。两个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越来越长,通话时间越来越短。
直到绮罗高级珠宝晚宴的邀请函同时送到两人手上。绮罗是国际顶奢珠宝品牌,
每年的年度晚宴都是娱乐圈的盛事。今年品牌方别出心裁,
邀请了《汉月长明》的两位主演同台——剧还没播,但内部看片会后,
绮罗的中国区总裁当场拍板:就要他们。红毯设在京州大剧院的正门外,
十一月的夜风裹着初冬的凉意。闪光灯把黑夜照成白昼,粉丝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程思宁坐在赞助的礼宾车里,手心全是汗。她穿了绮罗当季的高定系列,一袭白色缎面长裙,
颈间坠着一枚鸽血红宝石,像雪地里落了一滴血。造型师说这一身叫“朱砂痣”。
车门打开的前一刻,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看见了凌越。他站在红毯起点等她。黑色西装,
领口别了一枚红宝石胸针——和她的项链是同一套。月光洒在他肩上,
把整个人衬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别紧张。跟着我。
”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程思宁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指收拢,不紧不松地握住,
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烁。“凌越!思宁!看这边!
”“这边这边!”“两人靠近一点!”凌越侧过身,让她的手搭在自己小臂上。他微微低头,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今天的项链,
和我的胸针是同一颗宝石切出来的。”程思宁的脚步顿了一瞬。“品牌方安排的吗?
”“我要求的。”他没看她,目光平视前方的红毯,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红毯不长,
三分钟就走完了。但程思宁觉得那三分钟像三个小时,每一步都踩在心跳上。内场是圆桌宴。
凌越和程思宁被安排在主桌相邻的位置,同桌的还有绮罗的全球总裁、几位顶奢时尚主编,
以及一个拿过国际影后的前辈。程思宁坐下来才松了一口气。凌越递给她一杯温水,
她接过来,发现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不冰凉,是可以一口气喝完的五十度。
“你怎么知道——”“你录综艺的时候,小桃发过你的vlog。”他顿了顿,
“你说冬天只喝五十度的水。”程思宁把水杯握在手心。杯壁的温度蔓延到指尖,
一路暖到心口。晚宴进行到一半,是绮罗的年度珠宝展示环节。
模特们佩戴着价值连城的珠宝走秀,
主持人邀请程思宁上台参与一个互动环节——展示本年度最受瞩目的“星河”系列。
她起身走向舞台。白色缎面裙摆很长,上台阶的时候,高跟鞋踩住了裙边。
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瞬。凌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同桌的总裁还没反应过来,
他已经离席三步。他的手虚扶在她腰侧,没有真的碰到——在镜头里,
那只是一个绅士的礼貌动作。但程思宁感觉到了。他的手悬在她腰后不到一寸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稳住身形,回头对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轻,
但在现场的大屏幕上被放大了无数倍。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响起善意的掌声。凌越收回手,
退回座位。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耳尖——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红了一瞬。
#凌越护妻本能#的话题在晚宴结束前就冲上了热搜第一。视频被逐帧截图。
他起身的瞬间,他伸手的姿态,他虚扶的位置,以及她回头笑的时候他眼里的那一点紧张。
@凌思今天官宣了吗:他不是护妻。他是护她。这两个词的区别在于——一个是身份,
一个是本能。晚宴结束后,程思宁回到酒店房间。卸妆、洗澡、吹头发,一切收拾妥当,
她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凌越的消息在三十分钟前就发过来了。一张照片。
是她站在舞台上展示星河系列时的背影,聚光灯从头顶洒下来,白色缎面裙泛着柔光,
红宝石项链在颈后坠成一点朱砂。配文:「月亮太亮了,星星都看不清。」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翻出今晚偷**的一张照片——凌越坐在她旁边,
侧脸被舞台的光勾出轮廓,领口的红宝石胸针微微反光。她把照片发过去。「那你低头看。」
对话框安静了几秒。两边的“正在输入”同时亮起,又同时熄灭。一次,两次,三次。
他们同时打出了“想你了”,又同时删掉。京州和鹭城之间隔着两千公里。但那个夜晚,
两个人的手机屏幕亮到了凌晨三点。后来程思宁才知道,凌越那天晚上改签了机票。
他本该第二天飞回鹭城继续拍戏,却多留了半天。那半天他去了绮罗在京州的旗舰店。
后来素圈戒指的内圈刻了一行小字:绮罗·十一月·星河。
那是他们第一次以绯闻主角的身份上热搜的日子。
---第七章鹭城:跨越千里的奔赴凌越发烧了。他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温度计的照片,
水银柱停在38.7℃。配文是一句话:「鹭城的风会吃人。」发布时间是凌晨两点。
程思宁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正在京州家里收拾行李。她刚从综艺录制现场回来,妆还没卸。
手指划到那张温度计照片时,她的动作停住了。她给凌越发微信:「吃药了吗?」
十分钟没回。她打电话,无人接听。打给阿凯。阿凯说凌越下午拍完雨戏就开始发烧,
送回酒店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他说睡一觉就好,
”阿凯的声音里全是无奈,“但我看他脸色很差。”程思宁挂了电话,打开订票软件。
京州飞鹭城最近的航班是凌晨四点。她订了票,往行李箱里塞了两件换洗衣服,
把家里所有的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全装进一个袋子里,然后出了门。
凌晨的首都机场空旷得像另一个世界。她戴着口罩帽子,坐在候机厅里,
手机屏幕上是凌越那条朋友圈。她又打了两次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飞机落地鹭城是清晨六点。海边的城市天亮得早,浅金色的晨光洒在机场跑道尽头。
程思宁按照阿凯给的地址找到了酒店。她站在房间门口,
手里提着药和从京州带来的清粥小菜——机场买的,保温袋裹了三层。她敲门。过了很久,
里面才传来闷闷的声音:“谁?”“是我。”门内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凌越站在门里,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色发白,嘴唇干裂起皮。他穿了件皱巴巴的白T恤,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靠在门框上才能站稳。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手,
一把将她拽进怀里。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凌越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他身上烫得像火炉,心跳快而沉,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
“我是不是发烧烧出幻觉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程思宁伸手掐他的腰:“幻觉会疼吗?”凌越闷哼一声,抱得更紧了。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紧到程思宁几乎喘不过气,但她没有推开。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还有发烧特有的那种灼热气息。他的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像一只确认主人气味的大型犬。
“你怎么来了。”“看到某个人说鹭城的风会吃人。”她闷在他胸口,
“我来看看风是怎么吃人的。”凌越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震在胸腔里,贴着她的耳朵。
“现在看到了?”“看到了。风没吃到人,倒是有个人快被烧傻了。”她挣开他的怀抱,
伸手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三十八度七还‘睡一觉就好’?凌越,你是三岁小孩吗?
”凌越被她按回床上,乖得像只被顺毛的大猫。程思宁翻出退烧药,倒了温水,
把药片放在他手心。他乖乖吞下去,眼睛一直看着她,像怕她下一秒就消失。“闭眼。睡觉。
”“睡不着。”“为什么?”“怕醒来你不在。”程思宁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把被子拉上来,
盖住他的肩膀,在床边坐下来。“我不走。你睡着了我也不走。”凌越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慢慢闭上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退烧药起效很快,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潮红退了一些。程思宁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脸。
窗外鹭城的朝阳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海浪声远远地传过来,一下一下,像这座城市的呼吸。她悄悄伸出手,
碰了碰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握住了她的。即使在睡梦中,
也没有松开。第二天,程思宁的微博定位突然变成了鹭城。她发了一张酒店窗外的海景,
晨光把海面染成碎金。配文:「来吹风。」凌越在评论区秒回:「风大,多穿点。」
CP超话沸腾了。@凌思今天官宣了吗:他们同在鹭城!!!定位一模一样!!!
他让她多穿点!!!这是什么老夫老妻对话!!!
@汉月长明什么时候播:从“走了”和“来了”,到“来吹风”和“多穿点”。
他们用微博谈恋爱,我们全是被play的一环。
@烤肉与吻皆是你:所以凌越发烧那条朋友圈是发给思宁看的对吧?
思宁看到就飞过去了对吧?这是什么偶像情节节啊啊啊!程思宁没有回复任何评论。
但她把凌越那句“风大,多穿点”截了图,存进了手机里那个命名为“”的相册。
那个相册里已经存了很多东西。围读会上的奶茶订单截图。威亚那天的创可贴购买记录。
烤肉那次他耳朵红的**。杀青时他骑马回头的模糊远景。绮罗晚宴上他虚扶的动图。
还有今天,他睡着时握住她手指的照片。
她给这张照片配了一行字:「鹭城·他在退烧·我在看他。」存进了相册。
---第八章偷看:那场不属于她的亲密戏程思宁原本没打算去片场。凌越退烧后,
她在鹭城多留了两天。他白天拍戏,她就在酒店里看剧本——她下一部戏的剧本,
厚厚的三大本,够啃很久。直到她在酒店餐厅听到两个场务的闲聊。
“今天拍凌越和林楚楚的吻戏,导演清场了。”“清场?尺度很大吗?”“不是尺度大,
是情绪重。那场戏是男女主分手前的最后一吻,导演说不要闲杂人等影响演员状态。
”程思宁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她低头把盘子里的煎蛋吃完,回到房间,打开剧本。看不进去。
打开电视。看不进去。打开手机刷微博。还是看不进去。她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
凌越的吻戏应该是下午拍。她站起来,戴上口罩和帽子,出了门。鹭城的片场在海边,
一栋租下来的海景别墅。程思宁到的时候,门口拉了警戒线,挂着“拍摄中,
非请勿入”的牌子。她从侧门绕进去——她认出那个侧门是道具组进出用的,
之前在云梦影视城,道具组的大哥对她很好。道具大哥看到她,愣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问,
递给她一顶工作人员的黑帽子。“B组在二楼,上去左转第二间。别出声。
”程思宁接过帽子,压低帽檐,上了楼。二楼很安静。
走廊尽头的大房间里架着摄影机和监视器,周导坐在监视器前,旁边是摄影师和灯光师。
所有人都不说话,空气里只有海浪声和摄影机运转的细微嗡鸣。程思宁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从这个角度,她刚好能看见监视器的画面。画面里是凌越和林楚楚。
林楚楚就是凌越这部现代戏的女二号,一个气质清冷的女演员。此刻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
赤脚站在落地窗前,逆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凌越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青筋分明的手背。“你一定要走吗。
”林楚楚念出台词,声音里有克制的颤抖。凌越没有回答。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低头吻了下去。监视器里,那个吻很深。程思宁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甲掐进掌心,
一下,又一下。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被攥住了,越收越紧,
紧到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知道那是戏。她知道凌越和林楚楚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知道昨天他在她耳边说“那只是戏,你才是真的”。她知道。但知道和看到是两回事。
监视器里的吻还在继续。凌越的手指穿过林楚楚的长发,
那是剧本里写好的动作——程思宁读过他这部戏的剧本,他发给她看过,说是“报备”。
他每条亲密戏都会提前告诉她。她知道。可她的指甲还是越掐越深。“卡!”周导喊了卡。
监视器里,凌越立刻松开了林楚楚,后退一步,礼貌地点了点头。“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平,是职业演员对搭档的标准语气。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摄影机,
越过灯光器材,越过走廊的阴影——准确地落在程思宁藏身的角落。他看过来的时候,
眼神里没有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站在那里。程思宁转身就走。她走下楼梯,走出侧门,
走到海边。海风很大,把帽檐吹得翻起来,她索性摘掉帽子,让风吹乱头发。掌心有刺痛感,
她低头看——四道月牙形的指甲印,整整齐齐地嵌在掌心,有一道已经破了皮,
渗出一丝血色。她盯着那些指甲印,眼眶突然就热了。不是委屈。是——她说不清是什么。
“程思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没回头。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凌越低头看着她掌心的月牙印,
什么都没说。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掌心。很轻。很烫。“那只是戏。”他抬起头,
看着她。海风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露出一双认真的眼睛。“你才是真的。
”程思宁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接一颗,被海风吹散,落在沙滩上消失不见。“我知道。
”她的声音被风吹碎,“我只是……没想到这么难受。”凌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紧,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海浪声很大,
风也很大。但他们谁都没有动。当晚,凌越发了一条微博。文案只有一句:「有些戏只是戏。
有些人是真的。」评论区有人问他“真的那个人是谁”。他回了一个。同一时间,
程思宁发了一条微博。两个字,一个表情:「。」@凌思今天官宣了吗:!!!是!!!
他们在用当暗号!!!姐妹们这还需要翻译吗!!!从这一天起,
成为了凌越和程思宁之间公开的秘密。想你了。。我也是。。
---第九章环海路:无名指的许诺程思宁在鹭城的最后一天,凌越请了半天假。
“带你去个地方。”他借了剧组工作人员的电瓶车,载着她沿着海岸线往东开。
鹭城的环海路修在悬崖边上,一侧是葱郁的山体,一侧是浩瀚的大海。海风灌进衣领,
程思宁的头发被吹成一面旗帜。“冷吗?”“不冷。”她坐在后座,手抓着他的外套下摆。
电瓶车转弯的时候,她整个人贴到他背上。他没有躲,反而放慢了车速,
让那些转弯变得更平缓。环海路的尽头是一片小沙滩,游客很少,
只有几个本地人在礁石上挖海蛎。沙滩边上有一个卖手工银饰的小摊,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阿婆,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小锤子敲敲打打。程思宁蹲下来看。
银饰都是手工打的,粗粝质朴,不精致,但每一件都不一样。她拿起一枚素圈戒指,
没有任何花纹,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银圈,接口处有一道细微的锤纹。“姑娘好眼光,
”阿婆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朵花,“这个是我今天刚打的,用的是老银子。
”程思宁把戒指套在食指上,太大了。中指,也太大了。拇指,又太小了。她笑了一下,
准备放回去。凌越从她手里拿过那枚戒指。“多少钱?”阿婆报了个数。凌越扫码付了钱,
然后把戒指揣进口袋。程思宁看着他:“你买这个干嘛?”他没回答。
傍晚的环海路是最美的时候。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粉色,天空从深蓝过渡到浅紫,
再到天边的金红。两个人沿着海边走,沙滩上留下两串脚印,一大一小,
被涌上来的浪花一次次抹平。走到一块平整的礁石旁边,凌越停下脚步。
他掏出那枚素圈戒指。然后握住她的左手,把它戴在她的小指上。不大不小,刚刚好。
程思宁低头看着小指上的银圈。夕阳照在上面,反射出暖金色的光。“为什么是小指?
”“先占个位置。”凌越的耳朵被夕阳照得透亮,红得藏不住,“以后慢慢往无名指挪。
”“万一挪不过去呢?”“那我就一直占着。谁也抢不走。”程思宁没有回答。她转过身,
面朝大海,不让凌越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她的耳朵也红了,在夕阳里无所遁形。
海浪声哗哗地响着,像这个世界最温柔的背景音。过了很久,她举起手机,
拍了一张海边的落日。左手不经意出镜。小指上的素圈戒指,清清楚楚。
配文:「今天的海很温柔。」定位:鹭城·环海路。凌越在底下评论:「海风也是。」当晚,
CP超话的活跃度冲上了全站第一。有人把程思宁那张照片放大、调亮、锐化。
小指上的素圈戒指被圈出来,
附注了详细分析:银质、手工打造、接口处有锤纹、内圈似乎有刻字(放大后模糊不可辨)。
@凌思今天官宣了吗:小指戴戒指的含义是“友情”。但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烤肉与吻皆是你:友情个鬼!谁家友情会专门跑到环海路尽头买手工银戒指!
谁家友情会在夕阳底下说“先占个位置”!(别问我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就是那片海)@汉月长明什么时候播:从到,他们恋爱史全在微博上,
就差把结婚证拍我们脸上了。程思宁一条都没回。但她在睡前把那枚素圈戒指取下来,
对着灯光看内圈。内圈刻着一行小字,字体很小,是阿婆的手艺——凌越趁她看夕阳的时候,
让阿婆现刻的。L&C·鹭城·环海路后面跟着当天的日期。她把戒指重新戴回小指,
关了灯。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凌越发来一条消息。「戒指别摘。」她回了一个。
然后把戴着戒指的手贴在胸口,睡着了。---第十章异地恋的暗号系统鹭城之后,
两个人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异地恋。凌越的现代戏还要在鹭城拍两个月。
程思宁则飞往北方的雪城,进入一个年代戏剧组。
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两千公里变成了三千公里,从飞机三小时变成了飞机五小时。
见面的频率从“偶尔”变成了“奢侈”。
但他们的恋爱谈得一点都不低调——至少在懂的人眼里。
暗号系统是在鹭城分别那晚正式建立的。
起因是程思宁说了一句“以后在微博上怎么让别人知道我在想你,
但又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凌越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发了一条微博。。然后删掉了。
“《汉月长明》里,顾子渊对苏晚宁说过一句话。”他看着她,“‘月亮出来了,我想你了。
’以后发,就是我想你了。”程思宁把这句话记在了备忘录里。后来备忘录越写越长。
=想你了。☁️=今天心情好。(来自苏晚宁的台词:“云很软,像今天的心情。
”)=想念你烤的肉/想念你。
(来自他们的第一次心动)定位鹭城=我在海边想你。
定位云梦=我在我们开始的地方。特定的风景照=报平安。天空是“一切顺利”,
落日是“今天收工早”,雨景是“有点想你”。整个冬天,
他们的微博变成了一个只有彼此和CP粉能看懂的密码本。凌越凌晨收工,发一个。
程思宁三分钟后回一个。粉丝在底下排队打“晚安”。程思宁在雪城拍夜戏,冻得鼻尖通红,
发一条☁️配剧组的盒饭照片。凌越评论:“多吃点。”粉丝逐帧分析盒饭里的菜色,
试图判断“多吃点”具体指哪一道。凌越在鹭城自己烤肉,发一张配文“手艺没退步”。
程思宁点赞。CP粉集体**:!是!暗号之王来了!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