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嫡女:手撕白莲,权倾朝野》是一部扣人心弦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发光与发热中选择发癫倾力创作。故事以沈惊鸢萧玦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惊鸢萧玦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令人惊叹的特意留了一碗没动,还收集了汤碗里的残渣。”沈惊鸢看向太医,“太医,你再看看这残渣,是否有苦杏仁的成分?”太医接过残渣,放……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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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简介:镇国公府嫡女沈惊鸢前世惨死,重生回到及笄礼前夜,沈惊鸢手握前世记忆,
开启了新的人生……第一章毒酒穿肠,重生及笄前夜“沈惊鸢,喝了这杯酒,我留你全尸。
”冰冷的瓷杯抵在唇瓣,沈清柔娇柔的声音裹着淬毒的寒意,萧景琰站在一旁,
眼神冷漠得像看一块弃物。“为什么……”沈惊鸢咳着血,视线模糊中,
看见父母兄长的灵位摆在堂前,被庶妹的人肆意践踏。“为什么?”沈清柔嗤笑,
抬脚踩住她的手,“姐姐占了嫡女之位这么久,也该让给我了。临川侯世子妃的位置,
本就该是我的。你父母挡路,你兄长坏我好事,都得死!”毒酒入喉,烈火焚心。
沈惊鸢死死盯着那对狗男女,指甲抠进泥土,恨意滔天:“沈清柔、萧景琰,若有来生,
我必扒你们的皮、抽你们的筋,让你们尝尽世间最惨的酷刑!”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她听见沈清柔的低语:“对了,你那忠心的丫鬟,已经被我喂了狗,镇国公府的家产,
也全是我的了……”“啊!”沈惊鸢猛地坐起身,剧烈喘息,冷汗浸透了里衣。
眼前是熟悉的闺房,雕花铜镜映出她十五岁的模样,肌肤莹润,
眉眼鲜活——这不是临死前的枯槁模样!“**,您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贴身丫鬟晚晴端着水盆进来,见她脸色苍白,连忙上前。沈惊鸢一把抓住晚晴的手,
指尖颤抖,声音发哑却带着决绝:“晚晴,现在是什么时辰?今天是哪一日?
”晚晴被她抓得生疼,却不敢挣,连忙回答:“**,现在是丑时三刻,
明天就是您的及笄礼啊!您昨天淋了雨,发了高热,
夫人还特意让厨房炖了燕窝……”及笄礼前夜!沈惊鸢瞳孔骤缩。她记得,
前世就是这场及笄礼,沈清柔故意打翻她的礼服,
又“好心”献上一件绣着不祥纹样的襦裙,让她在宾客面前出丑;更是在及笄礼上,
萧景琰当众提出与她解除婚约,转而求娶沈清柔,给了她致命一击。也是从那一日起,
她一步步落入陷阱,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她重生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前一夜!
“晚晴,”沈惊鸢松开手,眼底的惊惶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杀意,
“去把我梳妆匣里那支赤金点翠步摇取来,再去厨房,把夫人送来的那碗燕窝,
换成加了巴豆的糖水,记住,做得隐蔽些。”晚晴愣住:“**,巴豆?
那是泻药啊……”“让你做就做!”沈惊鸢眼神一厉,“明日及笄礼,
夫人和沈清柔少不了要作妖,我要让她们尝尝,什么叫自食其果。”晚晴虽疑惑,
却不敢多问,立刻应声退下。沈惊鸢走到铜镜前,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低声呢喃:“沈清柔,
萧景琰,柳氏,这一世,轮到我来讨债了。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一讨回!”门外传来脚步声,沈清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娇滴滴的:“姐姐,
我给你送安神汤来了,听说你高热未退,我特意熬了百合莲子汤,你快趁热喝。
”沈惊鸢勾唇,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来了。前世,
沈清柔就是在这一夜送来的安神汤里加了微量的慢性毒药,
让她及笄礼上脸色苍白、气息孱弱,更添狼狈。“进来吧。”沈惊鸢淡淡开口。
沈清柔端着汤碗走进来,一身藕荷色襦裙,眉眼弯弯,看似纯良:“姐姐,快喝了吧,
这汤我熬了两个时辰呢。”她将汤碗递到沈惊鸢面前,指尖微微用力,似是怕她不喝。
沈惊鸢没有接,反而挑眉:“妹妹倒是有心,只是这汤里,怎么有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我记得妹妹不爱放杏仁,莫不是……放了什么别的东西?”沈清柔的脸色瞬间一白,
指尖微微一颤,强装镇定:“姐姐说笑了,不过是放了几颗莲子提味,哪有什么苦杏仁味。
”“是吗?”沈惊鸢突然抬手,一把夺过汤碗,抬手就要往沈清柔嘴边递,
“那妹妹替我尝尝,我看妹妹也是为了我好,总不会害我。”沈清柔吓得连连后退,
踉跄着差点摔倒,声音都变了调:“姐姐!我哪敢喝啊!这是给你的安神汤,
我怎么能喝……”“怎么不能?”沈惊鸢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妹妹这般关心我,
我若不领情,岂不是辜负了妹妹的心意?还是说……这汤里真的有问题,妹妹不敢喝?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晚晴端着步摇回来,见状立刻上前,挡在沈惊鸢身侧。
沈清柔看着沈惊鸢眼中毫不掩饰的冷意,心里咯噔一下——姐姐怎么变了?
以前的沈惊鸢,就算被她算计,也只会委屈落泪,从不会这般咄咄逼人!“姐姐,
你……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沈清柔挤出一抹哭腔,“我只是心疼你,想给你送碗汤,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怎么对你?”沈惊鸢冷笑,抬手将汤碗重重摔在地上,
瓷片四溅,汤渍溅了沈清柔一身,“沈清柔,收起你那套白莲花的把戏,我沈惊鸢,
不是前世那个任你拿捏的傻子!”沈清柔被摔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哽咽道:“姐姐,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要是不喜欢这汤,我不说便是,
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她故意提高声音,想让外面的下人听见,
坐实沈惊鸢“善妒、刻薄”的名声。可沈惊鸢根本不吃这一套,上前一步,
捏住沈清柔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沈清柔,你敢不敢对着天地发誓,
这汤里没有加任何东西?你敢不敢发誓,你对我,没有半分算计?”沈清柔被她捏得生疼,
眼眶泛红,却硬着头皮道:“我敢!我对姐姐一片真心,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沈惊鸢松开手,嗤笑一声,“你若真有这般善心,前世怎么会灌我毒酒?
怎么会害死我父母兄长?怎么会霸占我的家产?”沈清柔的脸色彻底惨白,后退两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惊鸢:“姐姐……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
”沈惊鸢挑眉,“没关系,很快你就懂了。明日及笄礼,我会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她转身坐下,拿起赤金点翠步摇,慢条斯理地插在发髻上:“滚吧,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碍眼。”沈清柔咬着唇,看着沈惊鸢冷漠的侧脸,心里又惊又怕。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些?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沈清柔不敢多留,狼狈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沈惊鸢,就算你察觉到又如何?及笄礼上,我照样让你身败名裂!
房间里恢复安静,晚晴上前,小心翼翼地问:“**,您刚才说的……前世的事,
是真的吗?”沈惊鸢抬眸,眼中是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与决绝:“是真的。晚晴,
前世你为了护我,被沈清柔喂了狗,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她顿了顿,
拿起桌上的赤金点翠步摇,指尖摩挲着翠玉的纹路:“明日及笄礼,第一步,先让沈清柔,
身败名裂。”晚晴看着自家**眼中的锋芒,郑重点头:“**,我听您的!
”沈惊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月光洒在她身上,清冷而耀眼。她看着远处的星空,
心中默念:爹娘,兄长,我回来了。这一世,我定护你们周全,让仇人,付出血的代价!
第二章及笄礼打脸,白莲当场翻车第二日,镇国公府及笄礼,宾客盈门,
京中权贵悉数到场。沈惊鸢身着一身月白色绣缠枝莲纹的襦裙,
赤金点翠步摇衬得她眉眼明艳,步履从容地走在红毯上,不见半分病态,反倒神采奕奕。
宾客们纷纷侧目,私下议论:“听说沈大**昨日高热,今日怎么这般精神?
”“听说沈二**特意熬了安神汤送去,结果被沈大**打翻了,还把二**骂了一顿。
”“真是可惜了,沈二**那般温柔懂事,沈大**怎么就不知好歹?
”议论声传入沈清柔耳中,她穿着一身藕荷色襦裙,脸上挂着委屈的神色,眼眶微红,
跟在柳氏身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柳氏见状,立刻上前,拉住沈惊鸢的手,
假意关切:“鸢儿,昨日高热未退,今日怎么不多休息几日?及笄礼这么重要,
若是累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她故意加重“累坏了身子”几个字,
暗示沈惊鸢昨日的高热是装的,又看向沈清柔,“柔儿,你姐姐不懂事,你多担待些,
莫要与她置气。”沈清柔立刻点头,柔声:“母亲说的是,姐姐只是一时心情不好,
我不会怪姐姐的。”两人一唱一和,
瞬间将沈惊鸢塑造成了“骄纵任性、欺负庶妹”的形象。沈惊鸢抽回手,
淡淡一笑:“劳母亲费心,我身子无碍。倒是妹妹,昨日送来的安神汤,我喝了一口,
便觉得味道怪异,想来是妹妹熬汤时分了心,下次还是仔细些为好。”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入周围宾客耳中。柳氏的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道:“鸢儿休要胡说,
柔儿做事一向细心,怎会出错?”“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沈惊鸢抬眸,
看向一旁的太医,“太医,劳烦你帮我看看,我昨日喝了那碗安神汤,是否有不妥之处。
”太医上前,躬身行礼:“大**放心,臣这就为您诊脉。”沈惊鸢伸出手,太医搭脉片刻,
眉头微皱:“大**脉象平稳,并无异常,也未察觉有慢性毒药的痕迹。
”沈清柔松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姐姐,你看,太医都说了没事,你怎能误会我?
”柳氏也冷声道:“沈惊鸢,你这般冤枉柔儿,是何道理?”“冤枉?”沈惊鸢挑眉,
看向晚晴,“晚晴,把东西拿出来。”晚晴立刻上前,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空碗,
还有一小包粉末。“昨日二**送来的安神汤,我只喝了一口,便觉得味道不对,
特意留了一碗没动,还收集了汤碗里的残渣。”沈惊鸢看向太医,“太医,
你再看看这残渣,是否有苦杏仁的成分?”太医接过残渣,放在鼻尖闻了闻,
又用银针试了试,脸色骤变:“大**,这残渣里确实含有微量的苦杏仁苷,虽剂量不大,
长期服用会损伤脏腑,短期服用则会导致面色苍白、气息孱弱,
与昨日大**高热后的症状完全吻合!”“什么?”全场哗然!
宾客们看向沈清柔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的同情变成了鄙夷。沈清柔吓得脸色惨白,
连连后退:“不可能!这不是我的汤!是沈惊鸢你故意栽赃我!是你把苦杏仁苷加进去的!
”“栽赃?”沈惊鸢冷笑,“晚晴,你说说,昨日二**是如何送汤的?”晚晴立刻上前,
朗声道:“昨日丑时,二**亲自送来一碗汤,说是熬了两个时辰的百合莲子汤,
当时我家**刚醒,二**亲手将汤碗递到**面前,还特意用指尖碰了碰汤碗的温度,
生怕**喝了烫到。我家**当时觉得味道不对,便没喝,二**见状,
还假意劝**趁热喝,见**不喝,才转身离开。”她顿了顿,又道:“而且,
二**离开后,我家**发现汤碗边缘有淡淡的苦杏仁味,特意让我留了残渣。
方才太医也说了,这残渣里确实有苦杏仁苷,二**,你还有何话可说?”沈清柔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我……我没有……是你们合起伙来冤枉我……”“冤枉?
”沈惊鸢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沈清柔,你前世灌我毒酒,害我父母兄长惨死,
今日又想在及笄礼上害我身败名裂,你以为,我会给你狡辩的机会?”她抬手,一挥,
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押着一个老嬷嬷走了出来。“这是你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昨日你让她在汤里加苦杏仁苷的对话,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沈惊鸢看向老嬷嬷,“说!
昨日二**是如何吩咐你的?”老嬷嬷吓得腿软,连忙磕头:“二**……二**说,
让我在安神汤里加微量的苦杏仁苷,让沈大**在及笄礼上脸色苍白、气息孱弱,
让她在宾客面前出丑,还说……还说要让沈大**永远抬不起头……”话音落下,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看向沈清柔,眼神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柳氏也慌了,上前想护住沈清柔,
却被沈惊鸢拦住:“母亲,你护着她,是因为你们本就是一伙的吧?你觊觎主母之位,
觊觎国公府的财产,与沈清柔联手,一步步算计我,以为我不知?”她看向镇国公沈毅,
声音冰冷:“父亲,昨日我高热昏迷,是母亲偷偷换掉了我的汤药,
换成了让我病情加重的凉药;也是母亲,故意让沈清柔穿着与我相似的襦裙,
想在及笄礼上冒充我,抢夺我的风头。这些,你都忘了吗?”沈毅脸色铁青,看向柳氏,
眼神冰冷:“柳氏,她说的,可是真的?”柳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老爷,不是的!
是鸢儿冤枉我!是她故意挑拨离间!”“冤枉?”沈惊鸢拿出一枚玉佩,
“这是昨日从你梳妆匣里找到的,上面刻着你与沈清柔的名字,
里面是你们联手算计我的书信,你还要狡辩?”侍卫将玉佩呈给沈毅,沈毅看了一眼,
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给了柳氏一巴掌:“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
”柳氏被打得嘴角流血,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沈清柔看着这一切,彻底崩溃,
尖叫道:“沈惊鸢!你好狠的心!我不会放过你的!“不放过我?”沈惊鸢嗤笑一声,
抬手示意侍卫,“把二**带回偏院,禁足三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偏院一步!
”“不要!我不要禁足!父亲,救我!”沈清柔挣扎着,哭喊着看向沈毅,
可沈毅早已被气得转身,根本不愿看她一眼。侍卫上前,架起歇斯底里的沈清柔,
强行拖了下去,只留下她的哭喊声在庭院中回荡。柳氏瘫在地上,看着沈惊鸢冰冷的眼神,
心底升起一股寒意——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惊鸢,仿佛一夜之间,那个温婉怯懦的嫡女,
变成了一把淬毒的刀,刀刀致命。宾客们纷纷上前,
对着沈惊鸢拱手称赞:“沈大**聪慧过人,明辨是非,真是难得!
”“原来都是沈二**和柳夫人搞的鬼,多亏了大**心细,才没被她们算计!
”沈惊鸢微微颔首,神色从容,没有半分得意,只淡淡道:“多谢各位谬赞,
我只是不愿再被人欺辱罢了。”就在这时,管家匆匆上前,躬身道:“老爷,大**,
临川侯世子到了。”沈惊鸢眼底寒光一闪。萧景琰,来了。前世,就是在及笄礼上,
萧景琰当众解除婚约,转身求娶沈清柔,让她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这一世,她倒要看看,
这个渣男,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沈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沉声道:“让他进来。
”萧景琰身着宝蓝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走进庭院时,
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沈惊鸢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他上前,
对着沈毅躬身行礼:“晚辈萧景琰,见过镇国公。”沈毅淡淡“嗯”了一声,
语气冷淡:“世子今日前来,有何贵干?”萧景琰抬眸,看向沈惊鸢,
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深情的笑容:“惊鸢,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贺礼,
祝你及笄快乐。”说着,他身后的小厮递上一个锦盒,萧景琰接过,就要递到沈惊鸢面前。
可沈惊鸢却侧身避开,语气冰冷:“世子不必多礼,我承受不起。”萧景琰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惊鸢,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生气?”沈惊鸢冷笑,“我为何要生气?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没必要再有任何牵扯。
”全场再次哗然。所有人都知道,沈惊鸢与萧景琰早有婚约,乃是京中人人羡慕的一对,
今日沈惊鸢竟当众说出这样的话,难道是要解除婚约?萧景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沈惊鸢会当众不给自己面子,语气也冷了几分:“惊鸢,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我们的婚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说断就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沈惊鸢挑眉,“萧景琰,你昨日私下与沈清柔幽会,被我撞见,你以为我不知?
你一边与我有婚约,一边又与我的庶妹纠缠不清,这样的婚约,我不稀罕!”一句话,
如同惊雷,炸得全场众人目瞪口呆。萧景琰的脸色瞬间惨白,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
我何时与沈清柔幽会过?沈惊鸢,你今日故意败坏我的名声,到底安的什么心?”“我胡说?
”沈惊鸢抬手,又一个侍卫押着一个小厮走了出来,“这是你的贴身小厮,
昨日你与沈清柔在城西的破庙里幽会,他全程都在旁边伺候,你敢说没有?
”那小厮吓得连忙磕头:“国公爷饶命!大**饶命!
昨日世子爷确实与二**在城西破庙幽会,二**还说,等世子爷与大**解除婚约,
就娶她过门,还说要联手霸占镇国公府的家产……”“够了!”萧景琰厉声打断,脸色铁青,
浑身发抖,“你这个奴才,竟敢污蔑我!我看是沈惊鸢给了你好处,让你故意陷害我!
”“污蔑你?”沈惊鸢冷笑一声,拿出一枚玉佩,“这是昨日你落在破庙里的,
上面刻着你的名字,还有沈清柔的发丝,你还要狡辩吗?”侍卫将玉佩呈给沈毅,
沈毅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萧景琰,声音冰冷:“萧景琰!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
我沈家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欺辱我的女儿,还觊觎我沈家的家产,
今日我便废了你与鸢儿的婚约,再将你逐出国公府!”萧景琰脸色惨白,
他没想到沈惊鸢竟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辩解。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低沉而冷冽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瞬间压过了庭院中的所有嘈杂:“镇国公息怒,萧世子这般品行,确实不配沈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冷戾,
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身后跟着一群侍卫,缓步走了进来。“是摄政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全场宾客瞬间噤声,纷纷躬身行礼:“参见摄政王!
”沈惊鸢瞳孔骤缩。萧玦!她怎么也没想到,摄政王萧玦,会出现在她的及笄礼上。前世,
萧玦与镇国公府有旧怨,在沈家被灭门时,他虽未出手相助,却也没有落井下石,
甚至在她临死前,暗中给过她一丝怜悯。只是那时,她满心都是仇恨,从未注意过这个人。
萧玦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惊鸢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随即又恢复了冷冽:“沈大**聪慧果敢,明辨是非,这般女子,理应配世间最好的人,
萧世子,你不配。”萧景琰脸色惨白,不敢反驳——萧玦权倾朝野,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
他一个小小的临川侯世子,根本惹不起。沈惊鸢看着萧玦,心中疑惑:他今日为何会来?
为何要帮自己?萧玦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声音低沉:“沈大**,今日是你的及笄礼,本王特来贺喜。”说着,
他身后的侍卫递上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凤钗,玉质温润,工艺精湛,
一看便知价值连城。沈惊鸢看着那支凤钗,又看了看萧玦,心中越发疑惑。
而萧景琰站在一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愤怒又忌惮,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
沈惊鸢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萧玦躬身行礼:“多谢摄政王厚爱,
只是这份贺礼太过贵重,民女承受不起。”萧玦却抬手,将锦盒塞进她手中,
语气不容拒绝:“本王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沈大**,好好收下吧。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沈惊鸢只觉得一阵冰凉,连忙收回手,脸颊微微泛红。
萧玦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又恢复了冷冽,转头看向萧景琰,
语气冰冷:“萧世子,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往后,若再让本王看到你欺辱沈大**,
或是觊觎沈家的东西,本王定不饶你!”萧景琰吓得浑身发抖,
连忙躬身:“晚辈谨记摄政王教诲,再也不敢了!”“滚吧。”萧玦冷冷道。
萧景琰如蒙大赦,连忙转身,狼狈地逃离了国公府,连贺礼都忘了带走。
全场宾客看着这一幕,无不心惊——摄政王竟然如此看重沈惊鸢,看来,
镇国公府的嫡大**,往后再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沈毅也松了一口气,
对着萧玦躬身行礼:“多谢摄政王出手相助,沈某感激不尽。”萧玦淡淡“嗯”了一声,
目光再次落在沈惊鸢身上,声音低沉:“沈大**,今日之事,做得好。”沈惊鸢抬头,
与他对视,只见他的眼底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她连忙移开目光,
轻声道:“摄政王过奖了,民女只是自保而已。”萧玦勾唇,没有再多说,
转身道:“本王还有要事,先行告辞。沈大**,及笄快乐。”说完,他带着侍卫,
缓步离开了国公府。看着萧玦离去的背影,沈惊鸢握紧了手中的白玉凤钗,
心中越发疑惑:萧玦今日的举动,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而她不知道的是,
萧玦走出国公府后,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国公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对着身边的侍卫吩咐:“密切关注沈惊鸢的一举一动,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本王汇报。
”“是,摄政王。”庭院中,沈毅看着沈惊鸢,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鸢儿,你长大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纵任性的小姑娘了。”沈惊鸢抬头,看向沈毅,
眼中闪过一丝暖意:“父亲,女儿以前不懂事,让您费心了。往后,女儿会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沈家,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沈毅点了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好,好,
有你这句话,父亲就放心了。”柳氏瘫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她死死盯着沈惊鸢,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沈惊鸢,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惊鸢察觉到柳氏的目光,转头看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柳氏,沈清柔,
萧景琰,这只是开始。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而此时,
偏院之中,沈清柔被关在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哭喊着,她看着窗外,
眼底充满了怨毒:“沈惊鸢,你毁了我的一切,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我要去找我外祖父,
我要让他帮我报仇!”第三章白莲搬救兵,反被打脸更彻底及笄礼结束后,
沈惊鸢彻底在京城站稳了脚跟,从前那些嘲笑她温婉怯懦的人,如今无不敬畏她的聪慧果敢,
甚至有不少权贵纷纷派人前来,想与沈家结亲。而沈清柔被关在偏院,日夜哭闹,
却始终无人理会。沈毅对她彻底失望,下令不准任何人给她送好吃的、好穿的,
只给她最基本的温饱,让她好好反省。柳氏则被禁足在主母院落,
身边的丫鬟婆子被全部换掉,只留了两个老嬷嬷看着她,不准她与外界有任何联系。这日,
沈惊鸢正在闺房里看书,晚晴匆匆进来,神色慌张:“**,不好了!二**的外祖父,
柳丞相,带着一群人闯进来了!说是要见二**,还要找老爷**!”沈惊鸢抬眸,
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来了。她就知道,沈清柔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定会搬她的外祖父柳丞相来撑腰。柳丞相手握重权,野心勃勃,
一直想借着沈家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如今沈清柔出事,他必定会来兴师问罪。
“慌什么?”沈惊鸢放下手中的书,神色从容,“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
柳丞相今日能翻出什么浪来。”晚晴点了点头,连忙转身下去通报。不多时,
柳丞相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庭院,身后还跟着柳家的几位公子**,
一个个神色傲慢,眼神不善。沈毅早已在厅堂等候,见柳丞相进来,脸色冷淡:“柳丞相,
今日前来,有何贵干?”柳丞相一进门,就拍着桌子,厉声呵斥:“沈毅!你好大的胆子!
我柳家的外孙女,你竟敢说禁足就禁足,还如此苛待她,你到底把我柳家放在眼里了吗?
”沈毅皱了皱眉,语气冰冷:“柳丞相,柔儿心思歹毒,在鸢儿的及笄礼上暗中下毒,
还与萧景琰私通,觊觎我沈家的家产,我禁足她,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下毒?私通?
”柳丞相嗤笑一声,“沈毅,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柔儿温柔善良,乖巧懂事,
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分明是你那个嫡女沈惊鸢,嫉妒柔儿,故意栽赃陷害她!”说着,
他转头看向沈惊鸢,眼神冰冷,语气刻薄:“沈惊鸢,你这个毒妇!柔儿待你不薄,
你竟敢如此陷害她,你就不怕遭天谴吗?”沈惊鸢上前一步,神色平静,
不卑不亢:“柳丞相,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沈清柔下毒之事,有太医作证,
有她安插的眼线作证,还有她与柳夫人联手算计我的书信为证,你凭什么说我栽赃陷害她?
”“书信?眼线?”柳丞相冷笑,“那些都是你伪造的!沈惊鸢,你以为凭着这些假证据,
就能蒙混过关吗?今日我必须带柔儿走,还要你给柔儿道歉,否则,我便上奏,
告你沈家诬陷柳家女眷,意图挑拨柳、沈两家关系!”“你敢!”沈毅厉声呵斥,“柳丞相,
你不要太过分!柔儿做错了事,就该受罚,你今日这般胡搅蛮缠,莫非是想包庇她不成?
”“包庇又如何?”柳丞相一脸傲慢,“柔儿是我柳家的外孙女,我自然要护着她!沈毅,
我告诉你,今日我必须带柔儿走,你若是不同意,休怪我不客气!”说着,
他身后的侍卫就要上前,想去偏院接沈清柔。“住手!”沈惊鸢厉声喝止,眼神锐利如刀,
“柳丞相,这是镇国公府,不是你柳家,容不得你在这里撒野!今日你若敢强行带走沈清柔,
休怪我不客气!”柳丞相看着沈惊鸢,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一个小丫头片子,
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我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
柳丞相很快就会知道。”沈惊鸢抬手,示意侍卫上前,“来人,把柳丞相带来的人,
全部拦在门外!若是他们敢反抗,就给我打!”“是,大**!”侍卫们立刻上前,
挡在柳丞相一行人面前,气势逼人。柳丞相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沈惊鸢竟然如此大胆,
竟敢拦他的人。就在这时,沈清柔的声音从偏院方向传来,哭喊着:“外祖父!外祖父救我!
沈惊鸢她虐待我,不给我吃饭,不给我穿衣,我快饿死了!”柳丞相一听,更是怒火中烧,
指着沈惊鸢,厉声呵斥:“沈惊鸢!你这个毒妇!竟敢如此虐待柔儿,我今日定要杀了你!
”说着,他就要亲自上前,去找沈惊鸢算账。沈惊鸢却丝毫不惧,侧身避开,
语气冰冷:“柳丞相,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我便立刻让人把沈清柔与萧景琰私通的证据,还有柳夫人与沈清柔联手算计沈家的书信,
全部送到皇上那里去!我倒要看看,皇上得知柳家与临川侯府勾结,觊觎镇国公府的家产,
会如何处置你们柳家!”柳丞相的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惨白。他最忌惮的就是皇上,
若是这些证据真的送到皇上那里,柳家必定会被治罪,轻则削权,重则满门抄斩!
“你……你敢!”柳丞相声音发颤,却没了刚才的气势。“我有什么不敢的?”沈惊鸢冷笑,
“柳丞相,你以为我沈惊鸢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今日你若是识相,
就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镇国公府,从此不再干涉我沈家的事,否则,我便鱼死网破,
让柳家跟着沈清柔一起陪葬!”柳家的几位公子**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柳丞相,
低声劝道:“父亲,算了吧,沈惊鸢现在有恃无恐,我们若是真的闹到皇上那里,
对我们柳家没有好处!”“是啊,父亲,沈清柔做错了事,本就该受罚,我们没必要为了她,
搭上整个柳家!”柳丞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沈惊鸢,眼神冰冷:“沈惊鸢,
今日之事,我记下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我等着。
”沈惊鸢淡淡道,“不过,柳丞相,我提醒你一句,往后若是再让我看到你包庇沈清柔,
或是暗中算计沈家,我定不饶你!”柳丞相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沈惊鸢一眼,
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吩咐:“我们走!”一行人狼狈地离开了镇国公府,
连沈清柔的面都没见到。沈清柔在偏院门口,看着柳丞相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彻底崩溃,
瘫坐在地上,哭喊着:“外祖父!外祖父!你不要走!救我!救我啊!”可柳丞相早已走远,
根本听不到她的哭喊。沈惊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沈清柔,
看到了吗?你的外祖父,也救不了你。你以为你有柳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吗?你错了,
从今往后,没有人能救你,你只能在这里,好好反省你自己的过错。”沈清柔抬起头,
看着沈惊鸢,眼底充满了怨毒:“沈惊鸢,你这个魔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就算是死,
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死?”沈惊鸢嗤笑,“你以为你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
你害死了我父母兄长,害死了晚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清楚,你怎么能死?
我要让你活着,活着看着我如何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活着看着柳家、萧景琰,
一个个走向毁灭!”说完,她转身,对着侍卫吩咐:“把二**带回房间,严加看管,
不准她再踏出房间一步,若是她再哭闹,就给我堵上她的嘴!”“是,大**!”侍卫上前,
架起瘫倒在地的沈清柔,强行拖回了房间。沈毅看着沈惊鸢,
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鸢儿,你做得很好。若是换做以前,你根本不敢与柳丞相抗衡,
你真的长大了。”沈惊鸢笑了笑:“父亲,我只是不想再让我们沈家被人欺负。
柳丞相野心勃勃,一直想借着沈家的势力扩大自己的影响力,今日我若是服软,
往后他只会得寸进尺,更加肆无忌惮地算计我们沈家。”沈毅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鸢儿,
往后沈家,就靠你了。”“父亲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沈家的。”沈惊鸢坚定地说。
就在这时,晚晴匆匆进来,神色慌张:“**,老爷,不好了!我刚才在柳夫人的院落外,
听到柳夫人与一个陌生男子说话,说什么‘兵权’‘摄政王’‘时机成熟’之类的话!
”沈惊鸢和沈毅的脸色瞬间一变。兵权?摄政王?柳氏竟然暗中勾结外人,图谋沈家的兵权?
还提到了摄政王萧玦?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勾结?沈毅皱了皱眉,语气冰冷:“晚晴,
你听得清楚吗?那个陌生男子是谁?他们还说了什么?”晚晴连忙点头:“我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陌生男子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他们还说,要趁着老爷你不注意,
夺取沈家的兵权,还要联合摄政王,做一件大事。具体是什么大事,我没听清楚,
他们说话声音很小,我也是偷偷听的。”沈惊鸢眼底寒光一闪。柳氏竟然野心这么大,
不仅觊觎沈家的家产,还想夺取沈家的兵权!而且,她还提到了萧玦,
难道萧玦今日在及笄礼上帮她,不是巧合,而是与柳氏有勾结?可若是这样,
萧玦为何要帮她打脸萧景琰,为何要送她白玉凤钗?一连串的疑问在沈惊鸢心中升起。
沈毅脸色铁青,咬牙道:“柳氏这个毒妇!我真是瞎了眼,才娶了她!竟敢暗中勾结外人,
图谋我沈家的兵权,今日我便废了她的主母之位,将她处死!”“父亲,不可!
”沈惊鸢连忙拦住他,“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没有证据,若是贸然处死柳氏,
柳丞相必定会借机发难,到时候,我们沈家就会陷入被动。而且,那个陌生男子戴着面具,
我们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与柳氏、萧玦之间有什么勾结,若是打草惊蛇,
他们必定会提前动手,到时候,我们就来不及防备了。”沈毅冷静下来,
点了点头:“你说得对。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惊鸢眼底闪过一丝计谋,
语气沉稳地说道:“父亲,我们不妨将计就计。柳氏既然想勾结外人夺兵权,
那我们就假装不知,暗中布防,引蛇出洞。一来,我们可以趁机摸清那个面具人的身份,
查清他与萧玦到底有没有勾结;二来,也能收集柳氏谋反夺权的铁证,
到时候不仅能名正言顺地处置柳氏,还能顺势扳倒柳丞相,永绝后患。”沈毅眼前一亮,
连忙点头:“好计策!鸢儿,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要沉住气,慢慢布局。
可具体该怎么做?”沈惊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低声道:“首先,
我们表面上对柳氏的禁足放宽些许,只当是念及夫妻情分,给她留几分体面,让她放松警惕,
以为我们没有怀疑她。其次,让晚晴暗中安排可靠的人,日夜监视柳氏的院落,
务必查清那个面具人的身份,以及他们后续的计划。另外,
父亲你可以故意在书房‘无意’中提及兵权调动的事,引诱柳氏心急动手,露出马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萧玦那边,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会借着他送我白玉凤钗的由头,找机会试探他的态度,看看他到底是真心帮我,
还是与柳氏勾结,另有图谋。若是他真的与柳氏有染,那我们便将计就计,
让他们自相残杀;若是他并无恶意,或许能成为我们对付柳家和萧景琰的助力。
”沈毅看着沈惊鸢条理清晰、运筹帷幄的模样,心中越发欣慰,重重点头:“就按你说的做!
鸢儿,父亲相信你,往后府中大小事务,你都可以放手去做,父亲永远支持你。
”“多谢父亲。”沈惊鸢微微躬身,眼底满是坚定,“父亲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也绝不会让柳氏和那些觊觎沈家的人得逞。”当日下午,沈惊鸢便让人去柳氏的院落传话,
说是念及多年夫妻情分,允许柳氏身边留一个贴身丫鬟伺候,也可每日在院落中活动,
只是依旧不准与外界联系。柳氏得知消息后,心中果然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沈惊鸢和沈毅并未察觉她的阴谋,只当是他们念及旧情,对她放松了警惕。当晚,
月黑风高,柳氏的院落里果然再次出现了那个戴面具的黑衣男子。这一次,
晚晴安排的暗卫看得清清楚楚,那男子身形挺拔,说话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刻意改变了嗓音,
而且他腰间佩戴着一枚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萧”字。暗卫悄悄靠近,
隐约听到两人的对话。只听柳氏急切地说道:“大人,沈惊鸢今日突然放宽了对我的禁足,
会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有,柳丞相今日去镇国公府求情,被沈惊鸢逼退,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兵权的事,不能再拖了!”面具男子冷笑一声,
声音沙哑:“柳夫人不必慌张,沈惊鸢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放宽对你的禁足,
不过是妇人之仁,怎会察觉到我们的计划?柳丞相那边,你不必理会,他只顾着自己的权势,
根本不会真的为你和沈清柔拼命。”“可沈惊鸢今日太过强势,连柳丞相都被她逼走了,
我怕……”柳氏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怕什么?”面具男子语气冰冷,“有摄政王撑腰,
我们还怕一个沈惊鸢?等我们拿到沈家的兵权,再联合摄政王发动宫变,到时候,
沈惊鸢、沈毅,还有柳丞相,都得死!你不仅能夺回主母之位,
还能让你的儿子(柳氏暗中生下的私生子,一直藏在柳家)继承沈家的一切,
甚至让你能荣登后位!”柳氏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