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成了他们的高攀不起
作者:埃尔斯米尔岛的黑云犼
主角:苏婉清苏建苏明朗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08 11:43
免费试读 下载阅读器离线看全本

非常出色的短篇言情故事,《后来我成了他们的高攀不起》的情节细腻不俗套,主线明显,人物活灵活现,真的很值得。主角是苏婉清苏建苏明朗,小说描述的是:于是她拿着贺家给的所谓“彩礼”——其实是一笔投资,名义上给了苏建国,苏建国从中划出了二十万给苏婉清当学费——去了伦敦。三……

章节预览

苏家老宅的堂屋里坐满了人。苏婉清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个从机场一路拖回来的行李箱,

轮子上沾满了灰。她看着满屋子的人,心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上一次苏家人这么齐,

是爷爷去世那年。而今天人这么齐,是为了她。为了她这个“被退婚的苏家大**”。

大伯母刘翠兰第一个看见她,眼睛一亮,声音拔高了八度:“哟,婉清回来了!

快进来快进来,就等你了!”那语气亲热得像是她们关系多好似的。苏婉清记得很清楚,

三个月前她打电话给大伯母借钱交学费,大伯母在电话那头说:“婉清啊,

不是大伯母不帮你,你大伯公司最近也紧张,要不你问问你妈?

”她妈在她五岁那年就改嫁了,嫁了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再也没回来过。苏婉清没说话,

拖着行李箱跨过门槛。堂屋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茶水和瓜子,

围坐着的全是苏家的亲戚——大伯苏建国、大伯母刘翠兰、二叔苏建军、二婶王秀梅,

还有几个堂兄弟姐妹,以及她的亲弟弟苏明朗。苏明朗坐在角落里,看到她进来,

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低下头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苏婉清身上,

像是看一场好戏的主角。苏婉清今天穿得很普通,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素面朝天。

她从伦敦飞回来,转了两次机,折腾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脸色确实不太好。

但这副落魄的样子落在某些人眼里,正好印证了他们心中的想象——苏婉清完了,

被贺家退了婚,在国外也混不下去了,灰溜溜地回来了。“婉清啊,坐。

”奶奶苏张氏坐在最上首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语气不咸不淡的,“明朗,

给你姐倒杯水。”苏明朗应了一声,站起来去倒水。他比苏婉清小三岁,今年刚大三,

在市里一所普通大学读土木工程。他是苏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奶奶的心头肉,

从小就什么好的都紧着他。苏婉清倒是不嫉妒这个,

她只是觉得有点心寒——弟弟给她倒一杯水都要奶奶吩咐,而这个弟弟,在过去的三年里,

一共只给她发过七条微信。“婉清,”大伯苏建国清了清嗓子,率先开了口,

“这次叫你回来,主要是商量你和贺家的婚事。你也知道,贺家那边上个月正式提出了退婚,

我和你大伯、二叔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得你本人回来处理。

”苏婉清接过苏明朗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不用商量,退就退吧。

”堂屋里安静了一瞬。大伯母刘翠兰愣了一下,旋即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慢:“婉清,你这话说得轻巧。

你知道贺家退婚对咱们苏家影响有多大吗?你大伯那个项目,贺家可是投了两千万进去的,

现在贺家说要撤资,你大伯的公司怎么办?”苏婉清看向大伯。苏建国经营着一家建筑公司,

规模不大不小,在本地也算有头有脸。贺家是本地的地产巨头,贺明远是贺家的大公子,

比苏婉清大五岁,两家在三年前订了婚。说是订亲,

其实就是生意联姻——贺家看上了苏建国手里一块地的开发权,苏家攀上了贺家这棵大树。

至于苏婉清本人,在这桩婚事里,她不过是一个漂亮的包装盒,用来装两家的利益。

“所以呢?”苏婉清问,“大伯的意思是,让我去贺家门口跪着求他们别退婚?

”“你——”大伯母刘翠兰被她这句话噎住了,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说话的?

我们是为了谁?当初要不是你跟贺明远处得好好的,人家会退婚?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这话说得够难听的。言下之意,

贺家退婚是因为苏婉清在外面不检点。事实上,贺家给的理由是“性格不合”,

但苏婉清知道真正的原因——贺明远看上了另一个女人,城东周家的大**周曼妮,

周家比苏家有钱得多,贺明远选择退婚另娶,在商场上再正常不过。

但苏家人不愿意承认自己被贺家嫌弃了,于是需要一个替罪羊,

而苏婉清就是那个最合适的替罪羊。苏婉清没有辩解。

她看着大伯母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很平静。三年前她十八岁,

高考刚结束,苏家人兴高采烈地告诉她,贺家来提亲了,贺明远见过她的照片,很满意。

她说不愿意,她想上大学。奶奶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大伯说:“婉清,你嫁过去就是贺家少奶奶,你弟弟以后的工作、你大伯的公司,

都有了靠山。”二叔说:“你妈不管你,你爸又不在了,我们是你最亲的人,还能害你吗?

”她那时候太小了,太乖了,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一个家族的力量。她答应了订婚,

但提了一个条件——她要出国读书三年,回来之后再结婚。贺家同意了。

于是她拿着贺家给的所谓“彩礼”——其实是一笔投资,名义上给了苏建国,

苏建国从中划出了二十万给苏婉清当学费——去了伦敦。三年。她在伦敦半工半读,

一边念书一边在一家华人开的餐厅打工,省吃俭用,把那二十万用到了极致。

她没有再花苏家一分钱,苏家也没有再给她一分钱。她给奶奶打电话,

奶奶说:“在外面好好的,别给家里丢脸。”给大伯打电话,大伯说:“你好好学,

回来风风光光地嫁进贺家。”她给弟弟发消息,弟弟回了一个“哦”。

没有人问她过得好不好,没有人问她钱够不够花,没有人问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会不会想家。

她是苏家的女儿,她的价值就在于那桩婚事,仅此而已。而现在,那桩婚事没了。“婉清,

你倒是说句话啊。”二婶王秀梅开了口,语气比大伯母缓和一些,但软刀子割肉更疼,

“你二叔厂里最近也困难,全靠你大伯那边撑着。贺家要是撤资,你大伯那边倒了,

你二叔那边也撑不住。你说说,咱们这一大家子怎么办?”苏婉清环顾了一圈堂屋里的人。

学费、奶奶的药费、甚至堂弟苏明轩今年刚买的那辆车——所有人的生活都和她捆绑在一起,

或者更准确地说,都和她与贺家的联姻捆绑在一起。而现在,这根绳子断了,

所有人都觉得是她的错。“我说过了,”苏婉清站起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退就退了。至于贺家撤资的事,那是大伯的公司和贺家之间的商业问题,

跟我的婚事是两码事。当初贺家投资是因为项目本身有价值,不是因为我要嫁给贺明远。

如果大伯觉得项目没问题,可以找其他投资人;如果项目本身就有问题,

那贺家撤资不过是早晚的事。”苏建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一向温顺听话的侄女会说出这种话。在他的印象里,

苏婉清是一个很好拿捏的姑娘——没爹疼没娘爱,被苏家养大,对她好一点她就感恩戴德,

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但今天站在他面前的这个苏婉清,眼神不一样了,那种温顺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他不太舒服的淡然。“婉清,你这话说的,”苏建国压着火气,

“你是在怪大伯?”“我没有怪谁,”苏婉清说,“我只是在说事实。

”“你——”苏建国刚要发作,奶奶苏张氏忽然开口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老太太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堂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包括苏建国。苏张氏今年七十八,身体还算硬朗,在这个家里说一不二。她看了一眼苏婉清,

目光里没有多少温度,倒是有一种审视的意味。“婉清,”老太太说,

“你在国外念了三年书,花了家里不少钱,现在婚也没结成,你打算怎么办?

”苏婉清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你花了家里的钱,现在你该还了。

“我在伦敦读了伦敦大学学院的硕士,金融专业,”苏婉清说,

“我已经拿到了一家投资公司的offer,下周入职。至于之前花的钱,我会还。

”她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但堂屋里的人面面相觑,表情各异。

伦敦大学学院,他们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硕士”两个字他们是听得懂的。

苏婉清出国的时候只拿了一个高中文凭,三年之后竟然拿了硕士回来?

“你什么时候考的硕士?”苏明朗忽然抬起头,第一次主动开口问。“去年就考上了,

”苏婉清看了弟弟一眼,“我之前在微信上跟你说过。”苏明朗的表情僵了一下,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苏婉清知道他想起来了——去年她确实发过一条消息给他说自己考上了研究生,

查看完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