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落幕诗人”的最新力作《违约金到账后,前夫哥疯了》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沈聿江晚棠谢屿,书中故事简述是:这戏,我演到头了。"沈聿在桌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面上笑容不变,声音却低而冷:"别闹,回去再说。"我掰开他的手指,把婚戒褪……
章节预览
家族安排联姻,我点头的唯一条件是,沈聿得对我"一见钟情",演足三年恩爱戏码。
他做得很好,人前牵手拥抱,人后也记得给我带热牛奶。直到他母亲寿宴,
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出现,对我说:"绾绾胆小,没见过这场面,你帮我照看一下。
"女孩怯生生拽他袖子,声音甜腻:"聿哥,我想吃那个,你夹给我好不好?
"沈聿当着一桌长辈的面,起身为她布菜。婆婆脸色难看,他笑着打圆场:"妈,
绾绾胃不好,得按时吃。您别吓着她。"我擦擦嘴角,对婆婆说:"看来您儿子找到真爱了,
这戏,我演到头了。"沈聿在桌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面上笑容不变,
声音却低而冷:"别闹,回去再说。"我掰开他的手指,把婚戒褪下,放进他面前的汤碗里。
"戏散场了,沈先生。违约金,记得打我账上。"1、江晚棠第一次见到沈聿,
是在沈氏集团楼下的"时光"咖啡厅。那天她值晚班,端着托盘经过靠窗的卡座,
看见一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被泼了满脸咖啡。泼他的是个合作方代表,
指着鼻子骂:"沈家养出来的废物,也配跟我谈条件?回去告诉你爹,这项目黄了,
就是因为你这个愣头青!"男人没动,咖啡顺着他的下颌滴到衬衫上,渍开一片深色的狼狈。
江晚棠以为他是普通职员——毕竟真正的太子爷怎么会任人欺凌?她放下托盘,挡在他面前,
抄起隔壁桌剩下的半杯冰美式,反手泼了回去。"谈生意就谈生意,人身攻击算什么本事?
"胖子愣住,她趁机拽起男人的手腕往外走。掌心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指尖冰凉,
带着细微的颤抖。后来她知道,那是沈聿第一次被人拉着手逃跑。也是最后一次。三个月后,
江家提出联姻。叔叔坐在她破旧的出租屋里,抽着烟说:"你爸生前欠了八十万赌债,
债主找上我了。你嫁进沈家,这钱我帮你还,还能给你妈修个好坟。
"江晚棠盯着墙上母亲的照片——那个温柔的女人死于家暴,死前还护着她说"棠棠快跑"。
她摇头:"我不卖身。""由不得你。"叔叔掐了烟,"除非你想让你妈曝尸荒野。
"门铃响了。沈聿站在楼道里,西装革履与掉漆的墙壁格格不入。他看了眼叔叔,
目光落在她身上:"我能解决你的债务,给你三年时间。"他走进来,
在吱呀作响的椅子上坐下:"条件是,你要让我'一见钟情',演足三年恩爱。三年后,
若你想离开,我放你走,还你自由身。"江晚棠抬头看他。他眼底有试探,有嘲讽,
还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为什么是我?""因为你泼咖啡的时候,"他顿了顿,"眼睛很亮。
"她点了头。不是因为他的compliment,是因为她需要一个"家"的幻觉,
哪怕只有三年。第一年,沈聿演得很好。他记得她胃不好,
每天早上让助理送热牛奶;他会在应酬后给她带一块小蛋糕,
因为她说过"甜食能治愈坏心情";他甚至在暴雨夜开车去郊区,
只因她随口说"想吃那家的生煎包"。江晚棠配合他演。她在宴会上挽着他的手臂微笑,
在他母亲面前扮演乖巧儿媳,在他深夜回家时留一盏灯。她开始习惯他的气息,
习惯他睡在身边时平稳的呼吸,习惯把"沈太太"当成真正的身份。直到第二年春天,
林绾绾出现。2、林绾绾是沈聿的高中同学。江晚棠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是在沈聿的书房里。她端着安神茶进去,看见他对着电脑屏幕皱眉。
屏幕上是一张旧照片:穿校服的少年被按在厕所墙上,一个女孩递给他一张纸巾。
"她是我高中同学,"沈聿没抬头,"父亲破产自杀,母亲病重,来找我想借点钱。
"江晚棠把茶杯放下:"需要我做什么?"沈聿这才看她,
目光里有她读不懂的复杂:"不用,我自己处理。"那是他第一次对她说"不用"。
后来江晚棠才知道,"不用"的意思是"你别插手,也别过问"。
林绾绾搬进沈聿名下的一套公寓,他每周去两次,说是"处理债务问题"。他开始晚归,
开始忘记她的生日,开始在她说"胃疼"时敷衍"多喝热水"。江晚棠没闹。
她记得合约第三条:"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她只是更努力地演,
在婆婆面前维护他的形象,在媒体面前扮演恩爱夫妻,在深夜里独自吞下止痛药。
直到寿宴前一周,她在沈聿的西装口袋里发现一张购物小票——卡地亚手镯,三十七万,
收件人林绾绾。她捏着小票坐在床边,直到天亮。沈聿醒来时,她已经做好早餐,
笑着说他"最近瘦了,要补补"。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愧疚,
很快被冷漠覆盖:"下周母亲寿宴,你准备一下。""好。"她准备得很好。
选了端庄的墨绿色旗袍,配他送的翡翠耳坠,连微笑的弧度都对着镜子练了十遍。
她以为只要演下去,就能演完三年,就能拿到那笔违约金,就能重新开始。她忘了,
戏台子塌了,演员是演不下去的。3、沈家寿宴设在"云栖"私厨,海市最高规格的宴会厅。
江晚棠到的时候,沈聿已经在门口等她。他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指腹摩挲她的腕骨——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曾经让她心跳加速,现在只让她觉得冷。
"母亲今天心情好,"他低声说,"别出错。""我知道。"他们像完美的璧人,
牵手走过红毯,接受宾客的恭维。沈母坐在主位,目光在江晚棠身上停留片刻,
微微点头——这是认可的意思。江晚棠松了口气,心想今晚能平安度过。然后林绾绾出现了。
她穿一条白色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厅门口,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羊。沈聿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松开江晚棠的手,大步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是江晚棠没听过的温柔,
"不是让你在家休息?""我、我想给你惊喜……"林绾绾咬着唇,眼眶红了,"聿哥,
我是不是不该来?"沈聿叹了口气,牵起她的手,走向主桌。江晚棠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丈夫牵着另一个女人,穿过人群,穿过她精心维持的两年婚姻,走到她面前。
"绾绾胆小,没见过这场面,"沈聿对她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讨论天气,"你帮我照看一下。
"林绾绾怯生生地拽他袖子,声音甜腻:"聿哥,我想吃那个蟹粉狮子头,你夹给我好不好?
"沈聿当着一桌长辈的面,起身为她布菜。沈母的脸色瞬间沉了。江晚棠坐在她旁边,
能感觉到老人家的手在颤抖。"阿聿,"沈母开口,"今天是家宴,外人不便——""妈,
绾绾胃不好,得按时吃。"沈聿笑着打断,把狮子头放进林绾绾碗里,"您别吓着她。
"满桌寂静。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江晚棠背上,有同情,有嘲讽,有看好戏的兴奋。
她擦了擦嘴角,对沈母说:"看来您儿子找到真爱了,这戏,我演到头了。
"沈聿在桌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他面上笑容不变,声音却低而冷,只有她能听见:"别闹,
回去再说。"江晚棠低头,看着那只手——曾经在她噩梦惊醒时握住她的手,
曾经在暴雨夜为她焐热的手,现在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疼得她骨头作响。
她慢慢掰开他的手指,一颗一颗,像拆解一场精心编织的谎言。然后她褪下婚戒,
放进他面前的汤碗里。瓷戒落入汤中,溅起小小的油花。那碗蟹粉狮子头的汤,
她早上还夸过"鲜美"。"戏散场了,沈先生。"她站起来,旗袍的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违约金,记得打我账上。"她转身离开,听见林绾绾小声的惊呼,听见沈母的怒斥,
听见沈聿掀翻椅子的巨响。她没有回头,就像三年前那个夜晚,她拉着他的手跑出咖啡厅,
没有回头。只是这一次,是她先松的手。4、江晚棠在"云栖"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问她去哪,她说:"随便,往海边开。"她需要风,需要开阔的地方,
需要证明世界还没塌。手机在包里震动,她掏出来看,是沈聿的来电。她按掉,他又打,
她再按,他再打。第十次时,她接了。"江晚棠,"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你现在回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她笑了,笑声被海风吹散,
"沈聿,你当着全家人的面给小三夹菜,让我'照看'她,这叫什么都没发生?
""绾绾不是小三,她只是——""她只是什么?只是你高中时的白月光?
只是你金屋藏娇的真爱?只是你宁愿伤害我也要保护的人?"江晚棠的声音没有提高,
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沈聿,合同第七条,'不得公开羞辱对方'。你违约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海浪拍岸的声音填补了空白,像某种古老的叹息。
"违约金我会打给你,"沈聿终于说,"但婚不能离。至少现在不能。""为什么?
""公司正在谈并购,离婚会影响股价。"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晚棠,等这阵子过去,
我补偿你。绾绾那边我会处理,你给我点时间——""时间?"江晚棠看着远处灯塔的光,
一闪一闪,像濒死的心跳,"沈聿,两年零四个月,我给你时间让你爱上我,
你给我的是什么?是热牛奶换成'多喝热水',是生日祝福换成'在忙',
是我胃出血住院时你在陪林绾绾看胃病!"她深吸一口气,
让咸涩的空气灌满肺叶:"我不要你的补偿。我要离婚,现在,立刻,马上。""你确定?
"沈聿的声音冷了下去,"离开沈家,你什么都没有。你叔叔的债,你母亲的坟,
你——""我叔叔的债早就还清了,"江晚棠打断他,"上个月我查过账。至于我妈,
"她摸了**口的玉坠,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她要是知道我为了钱忍到今天,
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她挂了电话,关机,把SIM卡抽出来扔进海里。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看她:"姑娘,还往海边开吗?""回市区吧,"她说,
"去'栖迟'酒店。"那是谢屿的地盘。三年前她救过的那个少年,如今是谢家掌权人,
上周刚给她发过消息:"沈聿若负你,我永远是退路。"她当时回的是:"不会有那一天。
"现在她要去打自己的脸了。5、沈聿站在"云栖"的落地窗前,
看着江晚棠的出租车消失在夜色里。他手里还捏着那枚婚戒,被汤泡得发烫。
林绾绾在身后小声啜泣:"聿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不关你的事。"他转身,
把戒指揣进兜里,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让人送你回去。""可是——""回去。
"林绾绾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住,噤了声。沈母走过来,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你满意了?
我沈家几十年的脸面,今晚丢尽了!""母亲,"沈聿揉了揉眉心,"我会处理。
""你怎么处理?跪着求她回来?"沈母冷笑,"阿聿,你从小聪明,
怎么在感情上这么糊涂?江晚棠这两年怎么对你的,你瞎了看不见?那个林绾绾,
当年不过递了张纸巾,值得你拿整个婚姻去换?"沈聿没说话。他想起高中时被霸凌的日子,
想起那张纸巾上的栀子花香,想起江晚棠泼咖啡时发亮的眼睛。
他以为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救赎,现在才发现,他早就分不清了。"我去找她。"他说。
"找她干什么?继续演恩爱?"沈母拦住他,"阿聿,你告诉我,你对晚棠到底有没有感情?
"沈聿僵在原地。有没有感情?他习惯她煮的醒酒汤,习惯她留的灯,
习惯她在身边时空气里的安稳气息。他以为那是"演得好",现在她走了,
他才发现那是"离不开"。但他不能说。说了就是认输,就是承认这两年他像个瞎子,
把珍珠当鱼目。"我只是,"他艰难地开口,"不想现在离婚。"沈母看了他很久,
最终叹了口气:"你会后悔的。等你想明白的时候,她早就不在了。"沈聿没听。
他开车去了江晚棠可能去的所有地方——她的出租屋,她的闺蜜家,她喜欢的海边。
最后他停在"栖迟"酒店楼下,看着顶层亮着的灯,知道她在那里。但他没上去。
因为他看见了谢屿的车。黑色的迈巴赫,车牌尾号0917——江晚棠的生日。
谢屿从车里出来,抬头看了眼顶层的窗,然后走进酒店。沈聿坐在黑暗里,
攥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他想起三年前调查江晚棠背景时,顺便查过她的社交圈,
知道有个姓谢的少年曾对她示好,知道她拒绝了。现在那个少年回来了,
在他弄丢她的第一晚,就接住了她。沈聿在车里坐到天亮。早上六点,
他看见江晚棠的窗帘动了动,然后谢屿的身影出现在窗边,给她递了一杯什么。她接过,
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沈聿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了。6、江晚棠在"栖迟"住了三天。
谢屿每天来,但不打扰。他带早餐,带书,带她喜欢的栀子花,然后坐在客厅处理文件,
让她知道"有人在"而不觉得"被监视"。第三天晚上,
江晚棠终于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谢屿从文件里抬头。他比三年前成熟很多,
眉眼间的阴郁被温润覆盖,但江晚棠记得他当时的狼狈——被混混堵在巷子里,
白衬衫上全是脚印,却咬着牙不求饶。"你忘了?"他笑了笑,"你泼过我一脸咖啡。
"江晚棠愣住,随即想起那个乌龙。她当时以为沈聿是普通职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