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元宝香香陆时衍的小说《香香公主与爱犬》,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元宝就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尾巴摇成螺旋桨,脑袋使劲往他手心里拱,甚至会把最喜欢的磨牙棒叼来放在他脚边。那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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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它是我的命深夜十一点,香香才从甜品店回来。高跟鞋踢掉的瞬间,
整个人瘫在玄关的换鞋凳上,连抬手开灯的力气都没有。月光从门缝漏进来,
照在她脸上——这张脸扔到街上能让男人频频回头,眉眼精致得带着攻击性,浓颜系的长相,
不笑的时候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但她现在连表情都懒得做,
踢掉高跟鞋的动作粗暴得像在踹一个仇人。脚后跟磨出两个水泡,其中一个破了,
**上洇着一小片淡红色的印子。她低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撕掉创可贴,连疼都懒得疼。
“元宝。”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疲惫,
但语气和那张冷艳的脸完全不同——软了三个度,像冰块化在温水里。
那种软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客厅那头立刻传来爪子抓地的声音,
由远近,急促又兴奋。一只成年金毛从卧室冲出来,毛色金黄发亮,
在月光里像一团流动的琥珀。它跑起来的样子憨得不行——尾巴摇成螺旋桨,耳朵往后飞,
四条腿各跑各的,因为跑得太急,在木地板上打了个滑,**差点甩出去,但它稳住了,
继续往前冲。元宝冲到她面前,一个急刹车。它没有扑——这是它从三个月大就学会的规矩,
香香教它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许扑人”——只是用脑袋使劲蹭她的小腿,从脚踝蹭到膝盖,
再从膝盖蹭回来,蹭了一遍又一遍。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那声音又细又长,
拐着弯地往上扬,像在说: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你怎么才回来。香香蹲下来,
一把搂住它的脖子,把脸埋进那团厚实的金色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狗的味道。
温暖的、干净的、混着她给元宝用的那款栀子花宠物香波。
还有一种很淡的、只有她能闻到的味道——元宝的味道。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道,
有点像阳光晒过的被子,有点像烤面包的焦香,又有点像雨后泥土的腥甜。她每天都要闻,
不闻睡不着,比安眠药好使。“想我了?”她闷在它的毛里,
声音被金毛的厚实毛发吸掉大半,变成一种含混的、软糯的呢喃。元宝伸出舌头,
开始它的每日舔舔仪式。从下巴尖开始,一路舔到耳垂,再舔回来,每一寸都认认真真。
它舔舐的动作温柔又虔诚,像在确认她今天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不开心、有没有被谁欺负。
舌头湿漉漉热乎乎的,带着狗粮和鸡肉干的混合味道。香香被舔得痒得直笑,缩着脖子躲,
但躲不开——元宝的舌头像有追踪功能,她躲到哪就舔到哪。“行了行了,痒死了!
”她笑着推它,但它不依不饶,最后她只能投降,让它把整张脸舔了一遍。
如果有人在旁边看着,
一定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在供应商面前拍桌子、被圈里人叫“铁娘子”的苏小婉吗?
还是那个在夜店里冷着脸拒绝搭讪、被追求者私下说“这女的太难搞”的拽酷女王吗?
她在元宝面前,从来不是那个苏小婉。她是香香。元宝的香香。卸妆、洗澡、护肤,
一套流程走完,快凌晨一点了。她换了件真丝睡裙,钻进被窝。元宝早就在床边转了好几圈,
急得尾巴拍打床沿啪啪响,像在催:快点快点快点。见她躺下,
立刻跳上床——不是趴在床尾,而是一头钻进她怀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万遍。
香香侧躺着,双手环住元宝的脖颈,把它毛茸茸的脑袋贴在自己心口。元宝的身体温热,
像一只恒温的、会呼吸的热水袋,冬天搂着它比电热毯都好使。
它调整了一下姿势——拱了拱,又拱了拱,
最后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把下巴搁在她胳膊上,尾巴轻轻搭在她腰上。
这是它们专属的怀抱姿势,从三年前到现在,一次都没变过。元宝感受到她的心跳,
又开始了第二轮舔舔。这次是舔手。从拇指到小指,一根一根舔过去,舔得很慢很认真,
像在数她今天有没有少了什么。舔完手指舔手背,舔完手背舔手腕,
最后把湿漉漉的鼻尖贴在她掌心里,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热乎乎的,穿过她的指缝。
“行了行了,别舔了,睡觉。”香香笑着按住它的嘴。元宝不听,又舔了一下,
才把脑袋搁回她胳膊上。圆眼睛望着她,瞳孔里映出她的脸,亮得像两颗琥珀色的玻璃珠。
那眼神不像狗,像一个把所有温柔都攒起来、只给一个人的人。香香每次看到这双眼睛,
心里就软得稀巴烂,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元宝,今天又有男人搭讪我。
”她伸手揉它的耳朵后面——那是元宝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揉就眯眼睛,
耳朵会不自觉地往后贴。元宝耳朵动了动,尾巴摇了一下。“那个人开保时捷,长得还行,
穿得人模狗样的。他说喜欢我,想请我吃饭,说他在江边有一家私房菜馆,
主厨是米其林三星的。”她顿了顿,“我说我有元宝了,不需要男人。他不信,笑了一下,
说一只狗怎么能跟人比。你知道我怎么说的?”元宝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像在说:让他滚。“我说,我家元宝比男人香多了。它不会背叛我,不会骗我,
不会拿走我的钱再反咬一口,不会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它每天在家等我,
每天舔我的手,每天用尾巴跟我说它爱我。你拿什么跟它比?米其林三星?保时捷?
”她冷笑了一声,“我的元宝,你拿整个世界来换,我都不换。”元宝仿佛听懂了,
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尾巴摇得更快了,啪啪打在被子上,像在鼓掌,
又像在说:说得好。香香亲了亲它的额头,把脸埋进它的毛发里。“男人会背叛,元宝不会。
男人会离开,元宝不会。男人会说谎,元宝不会。”这句话她说了三年。
三年前那个雨夜之后,她就发誓——这辈子,她只信一只狗。窗外,路灯昏黄。
一个男人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扇亮着微光的窗户。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戒烟很多年了,
但今天破例买了一包,没点,就这么夹着。烟卷被他的手指捻得有些变形,
烟草碎屑从顶端簌簌落下。他想起今天下午的事。下午三点,他在别墅书房看文件。
落地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抬头一看,一只金毛正在他花园里打滚。四脚朝天,
在他精心打理了三年的栀子花丛里蹭来蹭去,白色的花瓣落了它一身,
像下了一场小范围的雪。尾巴摇得飞起,
嘴里还叼着一株刚被它连根拔起的栀子花——花根上还带着泥,甩得到处都是,
泥点子溅到了落地窗的玻璃上。他愣住了。不是因为花园被毁了。
是因为那只金毛滚的样子——四脚朝天,尾巴摇得像螺旋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和记忆里的阿黄,一模一样。尤其是胸前那一撮白毛。他找了二十多年,
没见过第二只胸前有白毛的金毛。阿黄走丢那年他七岁。那天早上他出门上学,
阿黄追到门口,他急着赶校车,没有蹲下来摸它。后来他一直在想,
如果那天早上他蹲下来摸了它,它是不是就不会丢。这个问题折磨了他二十多年,
像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谜题。后来他就不看金毛了,路上遇到会绕道走,电视里出现会换台。
不是因为不喜欢,是因为每看一次,那个问题就会重新浮上来。今天他没来得及绕。
管家要出去赶,被他拦住了。他站在窗前看了整整三分钟,手不自觉地按在玻璃上,
指尖微微发白。后来他走出去,蹲在那只金毛面前,伸出手。指尖碰到它脑袋的那一刻,
他的手在抖。很轻微,但确实在抖。三十一年,谈过上百亿的生意,从来没有紧张过。
但摸一只金毛的时候,他心跳快得像三十年前那个七岁的孩子。那只金毛没有躲。
它闻了闻他的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指腹。温热的,湿漉漉的,
带着草和泥土的气息。他眼眶一热。极快,极淡,但他自己知道。后来狗的主人来了。
一个女人,穿着白T恤高腰牛仔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丸子头,跑得气喘吁吁。
她蹲下来喊了一声“元宝”,那只金毛立刻翻身起来,扑到她腿上舔她的手,
尾巴摇得比刚才还欢。那一刻他知道——它不是阿黄。它是元宝。它有自己的主人,
自己的家,自己的名字。但他的手心里,还留着它舔过的温度。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助理林远发来的消息:“陆总,查到了。那只金毛的主人叫苏小婉,二十五岁,
开甜品店的。单身。三年前被前男友卷走过积蓄,后来自己开了店,在圈子里口碑很好。
照片我发您邮箱了。”他看了一眼消息,没有回复。打开邮箱,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
他手指顿住了。照片里她蹲在地上,抱着那只金毛,脸埋在它的毛发里,嘴角弯弯的。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和那只金毛镀成同一种金色。她笑得很轻,
但眼底有一种很深的温柔——那种温柔不是对镜练习出来的,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手机自动锁屏,他又解锁,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手机揣进口袋,抬头又看了一眼那扇窗。窗户里的光已经灭了,
只有窗帘缝隙透出一线很淡的暖黄色。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摸过元宝的那只手,掌心里还残留着它毛发的触感——软的,暖的,微微发痒的。
“元宝。”他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转身离开。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2章它不讨厌他,但绝不允许他靠近我第二天是周六,香香难得休息。她睡到自然醒,
元宝还趴在她怀里,四脚朝天,尾巴搭在她腰上,喉咙里发出均匀的小呼噜。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它金色的肚皮上,绒毛一根一根微微发亮,
像成熟的麦田被风吹过。香香没动。这是她每天最享受的时刻——醒了,但不起床,
就这么看着元宝睡觉。看它的睫毛(金毛的睫毛很长,翘翘的,像两把小扇子),
看它的鼻尖(湿漉漉的,偶尔抽动一下,大概在梦里追蝴蝶),
看它胸前那撮白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她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好看的画面,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比任何画都好看。有时候她会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这辈子才能遇到元宝。直到元宝自己醒了。它睁开眼,第一件事不是伸懒腰,
是确认香香还在。圆眼睛聚焦在她脸上,看了几秒——确认完毕,是她,
没跑——然后尾巴开始摇。从慢到快,从快变成整个**都在扭。它翻身起来,
用湿漉漉的鼻尖拱她的下巴,拱她的脸颊,拱她的耳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像在说:早上了早上了快起床陪我玩。“好了好了,知道了,香香在呢。
”香香笑着捧住它的脸,在它额头上亲了一口,声音响亮,“啵”的一声。
这是它们每天早上的固定流程。三年,一千多天,一次都没落下。
元宝对这个流程的执着程度,堪比它对于鸡肉干的执着——不,比鸡肉干还执着。
鸡肉干可以不吃,但早安亲亲不能少。起床后,香香给元宝煮鸡胸肉。
她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把煮好的鸡胸肉捞出来放在砧板上晾凉。元宝蹲在她脚边,
下巴搁在她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砧板。尾巴在地砖上慢慢扫着,
偶尔摇得快一点——那是它在催她:快点快点,我等不及了。香香低头看它,
故意慢吞吞地撕。“急什么,烫。烫着你舌头又要哼哼。”元宝歪了歪头,
用鼻尖拱了拱她的小腿。然后又拱了一下。然后又拱了一下。拱得越来越用力,
像在说:我不怕烫我不怕烫你快给我。“行了行了,别拱了,给你给你。
”她笑着把鸡胸肉用刀背拍松,顺着纹理撕成细条,一条一条放进元宝的碗里。
鸡胸肉的纹理很漂亮,一丝一丝的,撕开的时候冒着热气,带着淡淡的肉香。
元宝没有立刻扑上去。它抬头看她,尾巴摇了摇,等她点头,才低头吃起来。
这是它从小到大的规矩——香香说吃才能吃。教这个规矩只用了三天,元宝就记住了。
比某些人靠谱多了。香香蹲在旁边看它吃。元宝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耳朵微微往后抿,
尾巴慢慢摇着,嚼得咯吱咯吱响。有时候它会抬头看她一眼,像是在确认她还在,
然后再低头继续吃。这个习惯从它三个月大就有了——那时候它刚从流浪状态被捡回来,
每次吃东西都要抬头看好几次,怕吃着吃着就没人了。门铃响了。香香去开门,
顾萌萌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两杯奶茶,脸上写满了“我要跟你谈谈”。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卫衣,头发扎成双马尾,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但其实和香香同岁。
“你又来干嘛?”香香靠在门框上,没有让开的意思。“什么叫又?我一周才来三次!
”顾萌萌自己挤进来换了鞋,看到元宝正趴在沙发上啃磨牙棒,立刻凑过去蹲下来,
用夹子音喊道:“元宝!萌萌姐姐来了!想不想我!”元宝抬头看了她一眼,
尾巴摇了摇——准确地说,是摇了一下——算是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啃它的磨牙棒,
把磨牙棒换了个方向,用**对着她。顾萌萌不满,
蹲在沙发前面跟一只狗理论:“它对我越来越敷衍了。上次我来它还摇三下尾巴,
今天就摇一下。元宝,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每周都来看你,给你带好吃的,你就这样对我?
”元宝不为所动,啃得更起劲了,咯吱咯吱。香香端着咖啡靠在门框上笑。
“对你摇一下不错了。上次林远来,它连看都没看。林远带了进口罐头,它吃完就走,
尾巴都没摇。”顾萌萌站起来,叹了口气,把自己扔进沙发里。“香香,
你能不能别天天跟元宝腻在一起?你都二十五了,元宝又不能当你老公。
你总不能跟一只狗过一辈子吧?”“我家元宝比男人香多了。”香香头都没抬,
手指在元宝肚皮上轻轻揉着,元宝舒服得四脚朝天,眼睛眯成一条缝,
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它的肚皮是浅金色的,绒毛特别软,
揉起来像在揉一团会发热的棉花糖。“男人会背叛,元宝不会。男人会说谎,元宝不会。
男人会嫌我脾气差,元宝不会——它只会舔我的手,让我消气。男人能做到哪一条?
”顾萌萌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痛。三年前的事,她知道。
赵铭卷走五十万之后还在网上造谣,说香香贪慕虚荣、私生活混乱。
那段时间香香走在街上都有人指指点点,她的照片被P成各种恶意的表情包在微信群里传播。
她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不出门,不见人,不吃饭,瘦到颧骨都凸出来了。
是元宝把她从那个深渊里拖出来的。每天用湿漉漉的鼻尖拱她的手,把脑袋搁在她膝盖上,
用那双圆眼睛看着她,像在说:我还在呢。所以顾萌萌从来不劝她“放下”。有些事,
不是时间能治愈的。但一只狗能。“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陆先生’是谁?
”顾萌萌转移话题,吸了一口奶茶,“你朋友圈写了‘陆先生,明天见’,我截图了,
你别想赖。你什么时候跟男人说过‘明天见’?”香香揉元宝肚皮的手顿了一下。“没什么。
元宝跑进人家花园,我去接狗。”“就这?”“就这。”顾萌萌凑过来,
眼睛发亮:“长得怎么样?”“……挺帅的。”香香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顾萌萌尖叫了一声。元宝被吵得睁开一只眼,不满地喷了口气,
像在说:吵什么吵,没看到我在享受**吗。“但他对元宝比对我好。”香香补充道,
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像柠檬水放多了糖,甜里透着酸,
“全程看了元宝八百遍,看我大概就两眼。临走还跟我要了元宝的狗牌,说明天送过来。
”“那不是更好吗!”顾萌萌拍了一下沙发,“喜欢狗的男人都不会太差!而且你想,
一个男人对一只第一次见面的狗都能那么温柔,对人能差到哪去?这种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男人连自己养的狗都不遛?”“我对男人不上心。
”香香低头亲了亲元宝的额头,“对吧元宝?”元宝舔了舔她的手,尾巴摇得欢快。
就在这时,门铃又响了。香香看了一眼猫眼,愣住。门口站着的人穿着深蓝色休闲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袋子,
袋子上的logo是法国那个贵得离谱的宠物品牌。那张脸冷得像冰山——陆时衍。
大周六的,不上班,跑来送狗牌。头发打理过,衬衫熨过,皮鞋擦过。不像是来送狗牌的,
像是来开董事会的。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陆先生。”“苏**。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像冬天的风,
但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元宝的狗牌。
”他把袋子递过来。里面是一只精致的毛绒小熊,标签都没拆——香香认识那个牌子,
一只小熊比她一件衣服还贵。面料是婴儿级的短绒,填充物是天然乳胶颗粒,
元宝咬了一个月都没咬破。还有那块金色的狗牌,被擦得锃亮,上面刻着“元宝”两个字,
字体是圆润的幼圆体。香香接过来,看了看小熊。“元宝的狗牌我认识。
这个小熊……”“它昨天蹭了我的手。我欠它一个人情。”香香差点笑出来。千亿大佬,
欠一只狗人情。说出去谁信。要是被财经杂志的记者听到,
明天的头条就是《陆氏集团掌门人:我欠一只金毛一个人情》。“那……进来坐坐?
”她侧身让开,“元宝好像挺想你的。”话音刚落,元宝就从客厅冲出来,扑到陆时衍腿边,
用脑袋使劲蹭他的手。尾巴摇得比见到顾萌萌时快多了——不是一下,是螺旋桨级别的,
整个**都在扭。顾萌萌在客厅里看到这一幕,嘴巴张成了O型,奶茶差点洒出来。
陆时衍蹲下来,从袋子里拿出那只小熊。元宝一口叼住,在客厅里跑了一圈——炫耀,
这是纯粹的炫耀,叼着新玩具给所有人看——又跑回来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圆眼睛望着他,
尾巴轻轻摇晃。陆时衍伸手揉了揉元宝的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昨天那种三秒就敛去的微笑,是真的笑了,眼睛都弯了。眼角有一道很细的纹路,
笑起来像冰面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温热的泉水。顾萌萌拉了拉香香的袖子,压低声音,
嘴唇几乎贴在她耳朵上:“这就是你说的‘还行’?!你管这叫‘还行’?!
这明明是天花板!而且你刚才说他看了你两眼?他刚才进门第一眼看的是你,
第二眼才是元宝。我数了。他看你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香香没理她。她靠在门框上,
看着陆时衍蹲在地上揉元宝的画面。这个昨天还冷得像冰山的男人,现在正蹲在她家客厅里,
被一只金毛蹭得满身狗毛。深蓝色的衬衫上沾满了金色的毛发,从胸口到袖子,到处都是。
但他完全没有拍的意思,甚至元宝甩头的时候蹭了他一嘴毛,他也只是偏了偏头,继续揉。
但香香注意到,元宝今天有点不一样。它对陆时衍很热情——蹭他的手,舔他的手腕,
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尾巴摇得欢快。这很难得,元宝对陌生人从来不会这样。
顾萌萌用了三个月才获得它的认可,林远到现在都没被它正眼瞧过。
但每当陆时衍站起来靠近香香的时候,元宝就会立刻变脸。第一次,陆时衍把奶茶递给香香。
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就那么一瞬,不到零点一秒。元宝立刻从地上弹起来,
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把脑袋拱进两个人中间,用鼻子把陆时衍的手顶开。动作不快,
但很坚决,像一堵毛茸茸的小墙突然竖了起来。香香笑了。“元宝,干嘛呢。”元宝不看她,
只是把脑袋往她手心里拱,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呜。不是撒娇,是宣示**。
像在说:这个人是我的。你退后。陆时衍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他没有生气,
只是看着元宝,眼神里带着一种理解——甚至是尊重。第二次,陆时衍坐在沙发上,
香香坐在地板上给元宝梳毛。陆时衍倾身过来想帮忙按住元宝——它一直在乱动,
梳子都梳歪了——手臂从香香肩膀旁边伸过去。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动作,没有任何暧昧。
但元宝立刻不干了。它站起来,转过身,把整个身体横在两个人中间,面对陆时衍坐下来。
不叫,不龇牙,就那么坐着,圆眼睛盯着他。那姿态像一个沉默的保镖:这个距离,不可以。
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气了。眼神里写满了:你可以对我好,但你不能碰她。
陆时衍和它对峙了几秒。空气安静得能听到元宝喉咙里低沉的呜呜声。
然后陆时衍主动往后挪了半米,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我投降”的手势。元宝这才满意,
重新趴下来,把脑袋搁在香香膝盖上。但眼睛还时不时瞟他一眼,带着审视的意味。
那眼神像在说:我会一直盯着你的。顾萌萌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奶茶都忘了喝。“香香,
你家元宝是在吃醋吗?它这醋劲比我还大!我之前追那个谁的时候都没这么严防死守过。
”“它一直这样。”香香低头揉着元宝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宠溺,
“以前赵铭还回来找过我一次,元宝挡在门口,低吼了整整十分钟。背毛全竖起来,
声音像打雷。赵铭最后连门都没进来,被邻居投诉说狗叫扰民。”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
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顾萌萌看到陆时衍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在膝盖上,
很轻,但确实蜷了。他的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陆时衍陪元宝玩了十几分钟——扔球、梳毛、挠下巴。元宝对他越来越热情,
甚至把自己最喜欢的磨牙棒叼过来放在他脚边。那是一根被啃得坑坑洼洼的牛皮磨牙棒,
上面全是元宝的牙印和口水,是它最珍贵的财产。给顾萌萌看都不让,
现在居然主动叼给一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但临走的时候,陆时衍站在门口,看着香香。
“苏**。”他的声音很淡,但目光认认真真地落在她脸上,不像昨天那样一扫而过,
“你昨天说,大家都叫你香香。那我以后,可以叫你婉婉吗?”香香愣住。苏小婉。
她的本名。除了身份证和正式文件,几乎没人叫过。连顾萌萌都只叫她香香。
她妈活着的时候叫她小婉,后来妈妈走了,就再也没人叫过了。“为什么?
”“因为香香是元宝叫的。”他说,“我想叫一个,只有我能叫的名字。”说完,
他转身走了。没有等她回答,像是怕被拒绝。
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不是从容不迫的那种快,是怕自己反悔的那种快。香香站在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跳得很快,快到她不想承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手按在胸口,感觉那里有一只小鹿在乱撞。耳朵烫得厉害。元宝叼着陆时衍送的小熊,
蹲在她脚边,也看着电梯方向。尾巴垂着,不摇了。香香低头看它。“元宝,
你不喜欢他靠近香香,对不对?”元宝把脑袋往她腿上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呜。
像是承认,又像是在解释:我不是不喜欢他,我是不喜欢任何人靠近你。“你喜欢他。
你第一次见他就舔他的手,给他叼磨牙棒。”香香蹲下来,双手捧着元宝的脸,
看着它的眼睛,“但你不喜欢他离香香太近。”元宝抬头看她,
圆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不是单纯的警惕,也不是单纯的热情,
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像在权衡,像在考察。它舔了舔她的手背,然后走回客厅,
把那只小熊放在沙发上,自己趴在小熊旁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它。看了一会儿,
它又把小熊叼起来,放到了沙发的角落,用靠枕盖住了。盖好之后还回头看了香香一眼,
像在确认她没有看到。香香走过去坐在地板上,把元宝抱进怀里。
元宝立刻把脑袋埋进她胸口,尾巴慢慢摇着。“元宝。香香永远是你的。
”她把脸埋进它的毛发里,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不管谁来,
你都是香香最重要的宝贝。没有人能取代你。永远不会有。就算有一天香香结婚了,
生了小孩,你还是排第一。这个顺序永远不会变。”元宝舔了舔她的下巴,
尾巴终于摇得快了起来。但它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那只小熊从靠枕底下叼出来,
放在了自己的软垫旁边。没有抱着,但也没有再藏起来。像在说:我还没决定。
我要再观察观察。第3章它的敌意,是铠甲接下来一周,陆时衍每天下午准时出现。
理由千奇百怪——“给元宝送罐头”(提了两大袋进口的,够元宝吃一个月),
“元宝的梳子该换了”(带了三把不同功能的宠物梳,每一把都死贵,手柄是檀木的),
“元宝的玩具洗了,给它送备用的”(提了一整箱毛绒玩具,十几个,每个都不同),
“路过”(手里拿着一杯栀子花奶茶,奶茶杯上还挂着水珠,显然是刚买的,
杯套上印着香香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的logo)。香香靠在门框上接过奶茶的时候,
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陆总,你家公司和香香家,好像不顺路吧。你家公司在城东,
我家在城北,中间隔了半个城市。”“今天顺路。”他面不改色。“怎么顺的?
”“我让司机绕的。”香香差点被奶茶呛到。顾萌萌说得对,这男人追人的方式,
又笨又认真。笨得让人心软。元宝对他的态度则呈现一种高度分裂的状态,
像一枚硬币的两面。只要陆时衍蹲下来陪它玩、给它梳毛、扔飞盘,
元宝就热情得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尾巴摇成螺旋桨,脑袋使劲往他手心里拱,
甚至会把最喜欢的磨牙棒叼来放在他脚边。那是元宝对最信任的人才有的待遇,
顾萌萌眼红了很久都没得到过。有一次顾萌萌试着从它碗里拿走磨牙棒,
元宝冲她低吼了一声。但陆时衍拿走磨牙棒,元宝只是歪着头看他,尾巴慢慢摇着,
等他扔回来。但只要陆时衍站起来,靠近香香,
体接触——递奶茶时指尖碰到、帮她拢头发、坐在沙发上离她近一点——元宝就会立刻变脸。
它不会叫,不会龇牙,只是沉默地挤到两个人中间。用脑袋顶开陆时衍的手,
用**把他拱远,用整个身体横在香香面前。那姿态像一个沉默的保镖,不说一句话,
但寸步不让。眼神里写着:你可以对我好,但你不能碰她。这是我的底线。有一次,
陆时衍帮香香修好了松动的椅子。那把椅子是香香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椅腿一直晃,
她拿快递箱的硬纸板垫了很久都没修好。陆时衍蹲在地上,拿螺丝刀拧了十几分钟,
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香香说谢谢,
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一个非常自然的、表示感谢的动作。元宝原本趴在沙发上啃磨牙棒,
瞬间抬起头。磨牙棒从嘴里掉下来,滚到沙发底下。它从沙发上跳下来,
走到两个人中间坐下来。没有叫,没有龇牙,只是抬头看着陆时衍。看了很久,
久到空气都有点凝固了。那眼神不是愤怒,是审视——像法官在审视被告。然后它站起来,
走到香香身边,把脑袋搁在她腿上,尾巴垂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呜。不是撒娇,
不是警告。是委屈。像在说:香香,你是不是不需要我了。香香心里一酸,
像被人攥住了心脏。她蹲下来抱住它,把它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里。“元宝,
香香没有不要你。永远不会。你是香香最重要的宝贝,谁来都不会变。他修椅子,
香香说谢谢,这是礼貌。就像你对客人摇尾巴一样。不是因为香香喜欢他,是因为他帮了忙。
你懂吗?”元宝的尾巴轻轻摇了摇。“香香最喜欢的,永远是元宝。这个位置,
谁也不能抢走。你是香香的第一个宝贝,也是最重要的那个。”那天晚上,
元宝破天荒地没有睡在香香怀里,而是趴在了床尾。背对着她。香香叫它,它耳朵动了动,
但没有过来。它在生闷气。一只狗在生闷气——尾巴垂着,耳朵往后抿,呼吸比平时重,
但就是不回头。香香叹了口气,下床坐到地板上,从背后抱住它。地板很凉,
她只穿了一件吊带睡裙,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元宝,你听香香说。
陆时衍帮香香修椅子,香香说谢谢,这是礼貌。就像你对客人摇尾巴一样。
不是因为香香喜欢他,是因为他帮了忙。你懂吗?”元宝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而且你知道吗,他修椅子的时候,螺丝刀戳到了手,出血了,但他没吭声,继续修。
他不是那种做一点事就要邀功的人。”元宝转过头,舔了舔她的下巴。然后站起来,
叼着自己的小毯子——那条奶白色的、绣着它名字的小毯子——走回床上,重新蜷进她怀里。
尾巴慢慢摇着,像在说:好吧,这次原谅你了。下不为例。陆时衍那天回到家,
在书房坐了很久。书房的灯没有开,只有电脑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
他想起元宝看他的眼神——不是敌意,是戒备。一只狗,
用尽一切力气在守护它唯一拥有的东西。他突然理解了元宝所有的“敌意”。那不是嫉妒,
是铠甲。元宝用它小小的、毛茸茸的身体,在香香周围筑起了一道墙。
每一块砖上都写着: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后来他让人查了赵铭的资料。
五十万”“网上造谣”“香香低血糖晕倒无人知晓”“出租屋里差点死掉”这些字句的时候,
他的手指在文件上停了很久。指节泛白。然后他把文件合上,对林远说:“赵铭现在在哪。
”“在外地开了一家小公司,做餐饮供应链。”“查一下他的税务、消防、食品卫生。
三天之内。”林远愣了一下。“陆总,这……”“他不是喜欢拿别人的东西吗。
”陆时衍的语气很平,平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也尝尝被拿走的滋味。五十万,
加上三年的利息,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要少。”林远不再问了。他跟了陆时衍五年,
知道这个语气意味着什么——不是愤怒,是某种比愤怒更沉的东西。像冰面下的暗流。
第4章深夜躁动,他穿错鞋赶来深夜两点,香香被一阵异样的动静惊醒。床垫在颤。
元宝没有像往常一样蜷在她怀里,而是站在床尾焦躁地来回踱步,
爪子踩在被子上发出闷闷的声响。呼吸比平时急促,舌头伸在外面,
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和它平时撒娇的声音完全不同,
是被什么东西折磨着、又说不出来的那种。香香打开床头灯。元宝站在床尾,瞳孔微微放大,
眼神比平时更亮,亮得不正常。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茫然和焦灼。它看到她醒了,
立刻走过来用脑袋蹭她的手,蹭得很用力,不像平时那样轻柔。蹭完又退开,
在床尾转了两圈,又回来蹭。“元宝?”香香坐起来,伸手摸它的头。体温比平时高,
耳朵发烫,像两块刚出炉的小饼干。它舔她的手,舔得很急,舌头干燥,然后跳下床,
在卧室里来回转圈。从门口走到窗边,从窗边走到床尾,又从床尾走到门口。
每走几步就回头看她一眼,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声音,像在求助:香香,我好难受,
但我不知道怎么办。香香一下子就明白了。元宝**了。它三岁半了,这是它第三次**,
但前两次都没有这么严重。她掀开被子下床,蹲下来轻轻按住它的肩膀。“元宝乖,没事的。
香香在呢。”元宝抬头看她,用湿漉漉的鼻尖蹭她的下巴,蹭得很急。
然后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腿上靠,做出亲昵的动作,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声。
它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被本能折磨得无处可逃。香香没有推开它。
她轻轻把它拢进怀里,一只手抚着它的背,从上到下顺着它的毛发,
一只手揉着它的耳朵后面——那是它最安心的位置。元宝的身体微微发着抖,
把脑袋埋进她怀里,呜咽声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乖,很快就过去了。忍一忍,
香香在呢。香香陪着你。”她抱着它,像三年前那个雨夜第一次把它抱进怀里一样。
那时候它浑身是伤,冷得发抖,瘦得能摸到肋骨。现在它被本能折磨,热得像一团火,
毛发油亮,体格健壮。但不管是什么时候,它需要的都是同一件事——她在。只要她在,
它就能撑过去。元宝在她怀里拱了很久,终于慢慢安静下来。但身体还是绷着的,耳朵竖着,
一有风吹草动就抬头。香香去厨房倒了一碗温水端过来,元宝舔了两口就不喝了,
水顺着它的下巴滴下来。她又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敷在元宝的肚皮上帮它降温。
元宝趴在地板上,喘着粗气,眼睛半闭着,尾巴偶尔扫一下地面。香香坐在地上,背靠沙发,
把它的脑袋搁在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揉着它的耳朵。她没有看手机,没有看书,
就那么陪着它。因为元宝需要她。在元宝最难受的时候,它需要的不是任何东西,只是她。
凌晨三点,元宝又焦躁起来。它在客厅里转圈,对着窗外的方向低低地吠了一声。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种本能的、无法压抑的躁动。香香看着它,心里揪着疼。那种疼不是尖锐的,
是钝的,像有人用手慢慢攥紧她的心脏。她拿起手机,翻到陆时衍的号码,犹豫了几秒。
凌晨三点,给他发消息,会不会太……元宝又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
那声音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她按下发送键:“元宝不太舒服。”对方秒回:“我马上到。
”香香盯着那四个字,愣住了。凌晨三点,秒回。他是一直没睡,还是手机攥在手里。
不管哪种,都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香香打开门。陆时衍站在门外,
头发乱着,像鸟窝一样支棱着。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T恤——明显是从床上爬起来直接出门的,
T恤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褶子。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里面装着冰垫、宠物专用舒缓喷雾、一小瓶镇静剂,还有一袋元宝最爱吃的鸡肉干。
脚上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左脚深蓝,右脚黑灰。堂堂千亿大佬,凌晨三点,
穿错鞋就出门了。头发像鸟窝,T恤皱得像咸菜,但手里提的东西一样不落。
冰垫是最大号的,舒缓喷雾是进口的,镇静剂是宠物医院开的处方药,
鸡肉干是元宝最爱的那个牌子。他看了一眼客厅地上的元宝,然后看香香。“你还好吗?
”她穿着吊带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微红。凌晨三点,
被自己狗的**期折腾得狼狈不堪。但他看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打量或不适。只有担心。
纯粹的、认真的担心。像在看一样很珍贵的东西。“我没事。”香香侧身让他进来,
“元宝不太好。”陆时衍蹲到元宝面前。元宝看到他,尾巴摇了两下,
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把脑袋往他手心里拱了拱,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他摸了摸元宝的耳朵——烫得吓人——翻开它的眼皮看了看,又把手放在它胸口感受心跳。
然后从袋子里拿出冰垫铺在地板上,把元宝轻轻挪上去。元宝接触到冰垫的瞬间,
身体明显放松了一些,喘气声也没那么急了。它把肚皮贴在冰垫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金毛**期会持续一周左右。”陆时衍一边说一边把舒缓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