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上辈子毒杀我的丈夫,这辈子跪着求我》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顾行舟宋清晚苏晴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赵二郎”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我在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住了?这才刚开始。上辈子你们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这辈子我会一件一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沈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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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死的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日子。顾行舟亲手喂我喝下的那碗燕窝,甜得发腻,
后来我才知道,那种甜是为了盖住毒药的苦。意识模糊前,我看见他搂着宋清晚的腰,
两个人正对着我笑,像看一条死狗。老天爷让我活过来,不是为了让我再当一回傻子的。
这辈子,我要让他们把喝下去的血,连本带利地吐出来。1我是被一杯酒泼醒的。
冰凉的液体顺着额角淌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滑进脖子里,带着红酒特有的涩味。我睁开眼。
入目是璀璨的水晶灯,长条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
这场景太熟了。熟得我心脏猛地一缩,像被人攥住了,狠狠拧了一下。“沈听澜,
我再问你一遍,投还是不投?”声音从头顶砸下来。我缓缓抬起头。顾行舟就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西装,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颗黑色的小痣。三年前,
我曾无数次亲吻那颗痣,觉得那是他身上最性感的印记。现在再看,只觉得恶心。
胃里翻涌起一阵熟悉的痉挛,像又喝到了那碗甜得发腻的燕窝。我的喉咙开始发紧,
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触感是温热的,完整的。没有被割开。我活着。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问你话呢!”顾行舟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先施压,再给一颗糖,把人拿捏得死死的。上辈子,
我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被他吃干抹净的。家产,公司,股份,最后是我的命。一样一样,
全成了他顾行舟的囊中物。而现在,他正站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让我投资他的“项目”。
真是笑话。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三年前,
顾行舟第一次以“顾氏科技创始人”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拿着一份天花乱坠的商业计划书,
要我沈氏集团投他三千万。上辈子的我投了。不仅投了,
还在他的甜言蜜语里追加了第二轮、第三轮,最后把自己也搭了进去,
成了他顾行舟的提款机和垫脚石。等我被榨干最后一滴价值,他就带着宋清晚,
亲手送了我一碗断命燕窝。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的意识越发清醒。“沈总,您没事吧?
”身侧传来一道压低了的声音,是我的助理,苏晴。她满脸紧张地看着我,手里攥着纸巾,
却不敢上前。我朝她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抬头,看向顾行舟。
他依旧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眉头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薄唇微微抿着。说实话,
这张脸确实生得不错,眉骨高,鼻梁挺,一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就是这副皮囊,
骗了我上辈子的一腔真心。我慢慢站起来。红酒顺着我的发丝往下滴,
在白色的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渍。我低头看了一眼,忽然就笑了。“三千万?
”我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顾行舟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大概以为我松口了。“对,三千万,对你沈大**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他说着,语气软了几分,甚至伸手想要帮我擦脸上的酒渍,
“刚才是我太急了,你知道的,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截断他的话。顾行舟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大概是没想到,
那个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沈听澜,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伸手拿起桌上那份印刷精美的商业计划书,翻了翻。上辈子我一个字都没看就签了字,
这一次,我仔仔细细地看了三页。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把那份计划书从中间撕开。
“嘶——”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顾行舟的脸色终于变了。“沈听澜,
你疯了?!”“我清醒得很。”我把撕成两半的计划书扔回桌上,抽出纸巾,
不紧不慢地擦着指尖。“三千万,你顾行舟拿什么来还?拿你那张脸吗?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强压怒火。过了几秒,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副温柔的面具。“听澜,我知道你生气了。刚才泼酒是我的错,
我太着急了。但你相信我,这个项目真的能成,到时候你一定会——”“会什么?
”我抬眼看他。“会感激你?会嫁给你?会把我沈家的家产双手奉上,
然后等着你和宋清晚一起,再给我灌一碗燕窝?”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顾行舟愣住了。不是因为我的话有多狠,而是因为他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三年前的今天,
他还没把宋清晚带到明面上来,那个名字在他的圈子里,还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他当然听不懂。但他会懂的。我拎起包,转身就走。路过苏晴身边时,我停了一步。
“通知法务部,以后顾氏科技的任何合作申请,一律驳回。”“另外,让人查一查,
是谁把顾行舟放进来的。”身后传来顾行舟急促的脚步声。“沈听澜!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头。走出包厢门的那一刻,迎面撞上一个人。黑色的西装,修长的身形,
正低头看手机。我差点撞上他,好在他反应快,微微侧身让开了半步。“抱歉。”声音很低,
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我抬头的瞬间,
只来得及看清他的下颌线——弧度冷硬,像用刀裁出来的。以及一双极淡的眼眸,
正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不咸不淡地扫了我一眼。就一眼。然后他收回目光,
面无表情地绕过我,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另一个包厢。自始至终,连第二眼都没多看我一下。
我站在原地,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个人,我上辈子见过。那时候他叫什么来着?哦,对。
傅家二爷,傅衍之。整个京城商圈里,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人物。上辈子,
他是唯一一个在顾行舟得势后,仍旧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的人。而我那时候,
还傻乎乎地替顾行舟抱不平,觉得傅衍之这个人太不近人情。现在想想,真是可笑。“沈总?
”苏晴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包带,
指节都泛了白。深吸一口气,我把那个背影从脑海里暂时压下去。不急。这辈子,时间还长。
那些欠我的人,一个一个来。谁也跑不掉。2三天后。京城,君澜酒店。
沈氏集团每年秋季都会在这里举办一场酒会,算是商圈里不大不小的一个社交场。
请帖一个月前就发了出去,来的都是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上辈子的今天,我也来了。
那时候我挽着顾行舟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向所有人介绍:“这是我未婚夫。”现在想起来,
真想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沈总,人都到得差不多了。”苏晴跟在我身后,
压低声音汇报。她的目光往宴会厅里扫了一圈,忽然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顾行舟也来了。”“我知道。”我理了理裙摆,表情没什么变化。
今天穿的是上辈子没穿过的一条黑色长裙,领口开得很克制,腰线收得极好,
把整个人衬得像一柄收鞘的刀。上辈子我喜欢穿浅色,因为顾行舟说“你穿白色最好看”。
现在想想,他大概是觉得白色最像**。“他身边还带了一个女伴。
”苏晴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姓宋,叫宋清晚,说是……他的合作伙伴。
”我笑了一声。合作伙伴。上辈子他也是这么介绍的。从“合作伙伴”到“普通朋友”,
从“普通朋友”到“她只是需要我照顾”,从“照顾”到滚到一张床上,不过用了两年时间。
“走吧。”我端过侍应生托盘里的一杯香槟,踩着高跟鞋往宴会厅里走。
水晶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堂堂的。衣香鬓影间,我一眼就看到了顾行舟。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头发显然是精心打理过,每一根都待在该在的位置上。
那张桃花眼含笑的脸,在灯光下确实有几分赏心悦目。前提是不看他挽着的那个人。宋清晚。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小腿,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
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脸越发清纯。我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三秒。
很细,很白。和上辈子她端着那碗燕窝走进我病房时一模一样。
舌尖忽然泛起一阵甜腻的味道,喉咙开始发紧。我端着香槟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冰凉的杯壁贴着指腹,把那股翻涌的恶心感一点一点压下去。“听澜!”顾行舟先看到了我。
他脸上立刻浮起笑容,那种我曾经以为温柔至极、现在只觉得虚伪透顶的笑。
他松开宋清晚的手,朝我走过来几步。“这几天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只好来这里堵你了。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情人之间的悄悄话,“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我太急了。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周围已经有几道目光扫过来了。这些目光里带着好奇、审视,
还有一些微妙的幸灾乐祸。三天前顾行舟被我从包厢里“请”出去的消息,
显然已经在这个圈子里传开了。大家都在等着看,
沈家大**会不会又一次被这个男人哄回去。“顾总。”我端着香槟,往后退了半步,
和他拉开距离。这个称呼让他愣了一下。上辈子我从不叫他顾总,我叫他“行舟”,
有时候叫“顾哥”,偶尔撒娇的时候叫“哥哥”。“你……”“这位是?”我打断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宋清晚身上。宋清晚显然也感受到了我的注视,微微低下头,
露出一截脆弱的脖颈。她往前走了半步,在顾行舟身侧站定,
姿态柔弱得像一朵被风吹一下就会散开的蒲公英。“沈总您好,我叫宋清晚,是行舟的朋友。
”朋友。上辈子她也是这样,顶着“朋友”的名头,一点一点渗透进我的生活。
今天给顾行舟送汤,明天帮他整理文件,后天胃疼了需要他陪着去医院。
每一个动作都清清白白,每一个眼神都楚楚可怜。而那时候的我,还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
不能太小心眼。“朋友啊。”我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然后笑了。“顾总的朋友,
怎么三天前在包厢里没见着?是临时交的?”顾行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大概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面子。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听澜,
有什么话我们私下说,今天是你们沈氏的场子,别闹得太难看。”又是这套。
上辈子他也是这样,每次我想追究什么事情,
他就用“大局为重”、“别让人看笑话”来堵我的嘴。可去他妈的大局。我端起香槟,
抿了一口,然后转身朝宴会厅中央走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
两步,三步。周围的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过来。“各位。”我站在大厅中央,举起手里的香槟杯。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折出一道细细的光。我环顾四周,
视线最后落在顾行舟和宋清晚身上,嘴角的弧度纹丝不动。“感谢大家今天赏光。借此机会,
我有一件小事要宣布。”大厅里彻底安静了。顾行舟的表情微微一变,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三天前,顾氏科技的创始人顾行舟先生,向我沈氏集团递交了一份融资计划书,
申请三千万投资。”我把杯子放下,从苏晴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我当时拒绝了。
”“今天当着各位的面,我再正式说一遍。”我翻开文件。
那是一份由顾行舟亲笔签名的商业计划书,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以个人名义担保,
将以顾氏科技未来三年利润的百分之四十作为回报。而在最后一页的附属条款里,
有一行小字。“顾行舟先生承诺,若项目失败,将以个人名下全部资产作为抵押。
”这是上辈子他为了让我放心签下的条款。那时候我觉得他诚意十足,感动得差点掉眼泪。
现在再看,只觉得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做局——因为上辈子的我,根本不会让他失败。
我会倾尽沈家的一切,去填他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窟窿。“我,沈听澜,
代表沈氏集团正式宣布——”我抬起头,看着顾行舟一寸一寸发白的脸。
“永久终止与顾氏科技的一切合作。另外——”我翻到文件最后一页,
把那张附属条款的复印件抽出来,举起,让所有人都能看见。“顾行舟先生,
你三年前向沈氏集团申请过一笔两百万的启动资金,
担保条款上写得清清楚楚——若三年内未能获得沈氏后续融资,
你需在一个月内归还全部本金及利息,共计两百六十万。”“如今三年期限已到。
”我把那张纸轻轻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沈氏法务部会正式向你发出催款函。”“顾总,
两百六十万,请按时归还。”大厅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顾行舟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宋清晚站在他身边,表情从柔弱变成了惊愕,一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顾行舟的衣袖。
我在心里冷笑。这就受不住了?这才刚开始。上辈子你们从我身上拿走的东西,
这辈子我会一件一件,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沈听澜!”顾行舟终于回过神来,
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他朝我走过来几步,被苏晴拦住了。“你竟然翻旧账?
当初那两百万是你自愿投的,现在拿这个来逼我?”“自愿?”我歪了歪头,看着他。
“顾总,商业上的事情,讲的是白纸黑字,不是自愿不自愿。你签了字,就要认账。”“好,
好得很。”顾行舟气极反笑,目光阴沉沉地盯着我。“沈听澜,我算是看透你了。
”你早就该看透了。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不就站在旁边看着吗?我收回目光,
懒得再多看他一眼。端着香槟杯,转身朝大厅另一侧走去。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原来顾行舟还欠沈家钱……”“不是说他是沈听澜的未婚夫吗?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你没看他今天带了个女的来?啧,这男的怕不是想吃两家茶饭……”每一句话都像刀子,
精准地戳在顾行舟的面皮上。走出几步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那道视线和周围看热闹的目光不一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像冬日里隔着一层玻璃窗看窗外的雪——疏离,但确确实实地落在你身上。我侧过头。
大厅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傅衍之。他今天依然是一身黑,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一小截线条凌厉的脖颈。一只手插在裤袋里,
另一只手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威士忌。那双极淡的眼眸正越过杯沿,不轻不重地看着我。
对视的一瞬间,我没有移开目光。他也没有。隔着半个宴会厅的衣香鬓影,
隔着那些窃窃私语和幸灾乐祸,他的目光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
他微微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幅度很小,小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像是在说——看见了。也记住了。我垂下眼睫,端着自己的香槟杯,朝他微微颔首。
心脏在胸腔里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不是心动。是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上辈子,满京城都说傅衍之这个人冷心冷情,油盐不进。顾行舟得势后,
所有人都见风使舵地贴上去,唯独傅衍之,从头到尾没给过他一个好脸色。那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想,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比我看得清楚。“沈总。”苏晴小跑着追上来,
压低声音:“法务部那边我已经通知了,明天就把催款函发过去。”“嗯。
”“还有一件事……”苏晴犹豫了一下,“刚才那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是傅家二爷傅衍之。
他平时很少出席这种场合,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来了。您看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我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搁在窗台上,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沉静的光。“不用了。”我收回目光。“以后有的是机会。
”3舆论是在酒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发酵起来的。最开始是一条微博。
一个自称“圈内人士”的账号发了一篇长文,
标题起得极具煽动性——《京城沈氏: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文章里没有指名道姓,
但每一句话都在明晃晃地指向我。“某豪门千金,仗着家世当众羞辱白手起家的创业者。
”“人家带着诚意去谈合作,她不仅撕毁计划书,还在公开场合逼人还钱,把人往绝路上逼。
”“更可笑的是,那位创业者身边有一位相识多年的女性朋友,
这位千金**就含沙射影地骂人家是第三者。”“有钱是真的了不起啊。
”苏晴把这条微博推给我的时候,转发量已经过了五万。评论区更是一片沸腾。
“果然豪门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白手起家太难了,心疼博主说的那位创业者。
”“最恶心这种仗势欺人的富二代,自己没本事,就知道拿钱压人。
”“那个女生(指那位女性朋友)好可怜,被骂第三者还不能还嘴。”**在办公椅上,
拇指一下一下地划着屏幕。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眶有些发酸,但我的注意力不在那上面。
我在看评论区的措辞、转发链的节点、以及最先一批带节奏的账号。太熟了。上辈子,
顾行舟就是用这套手法,在我爸爸去世后的那段日子里,
一点一点把我塑造成一个“情绪不稳定、不适合掌管公司”的疯女人。
那时候我不懂舆论战的玩法,只会躲在家里哭,越哭越心虚,越心虚越不敢露面。
等我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说话的时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已经变了。“沈总,
要不要让公关部发声明?”苏晴站在办公桌前,眉头拧得死紧。“不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让他们再发酵一会儿。”苏晴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跟了我这段时间,她已经学会不在我面前说“但是”了。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三十七层的视野,能把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车流像一条发光的河,
在高楼大厦之间缓慢流动。上辈子,这个位置坐的是顾行舟。他坐在这把椅子上,
用我爸爸打下来的基业,去养他的宋清晚,去填他老顾家那些永远填不满的窟窿。而我呢?
我被关在郊区的别墅里,被保姆“照顾”着,被一碗又一碗的药灌得神志不清。
那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真的病了。现在想想,病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下午三点,
舆论发酵到了顶峰。宋清晚亲自下场了。她发了一条微博,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脸色苍白,眼眶微红,手背上贴着输液贴。
配文只有三个字:“没事的。”底下的评论直接炸了。“姐姐你怎么了?
是不是被那个豪门千金气的?”“天呐都进医院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沈氏集团官微出来挨打!”“清晚不哭,我们都在。”我放大那张照片,
盯着宋清晚手背上的输液贴看了很久。针眼的位置不对。输液贴的胶布边缘微微翘起,
露出下面完好无损的皮肤。我忍不住笑了一声。果然是宋清晚。上辈子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