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影帝:顾先生,请克制
作者:毒独杜
主角:顾宴辞沈栀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1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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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独杜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偷吻影帝:顾先生,请克制》,主角顾宴辞沈栀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这块痕迹出现在高冷禁欲的顾影帝身上,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或者说,视觉盛宴。“看什么?”顾宴辞察觉到我的目光,顺着我的……。

章节预览

第一章:雨夜里的越界暴雨冲刷着落地窗,将京港市的霓虹灯影晕染成一片斑驳的光怪陆离。

总统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红酒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顾宴辞身上的冷冽木质香。我站在床边,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婚前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床上躺着的男人,

是顾宴辞。那个我藏在心里整整十年,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神明。此刻,他眉头紧锁,

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滚烫。就在十分钟前,他在酒局上被下了药,

我是唯一能接触到他的人。“水……”他低哑地呢喃,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一截冷白且滚动的喉结。我喉头一紧,

几乎是本能地倒了一杯温水,坐到床边扶起他。他的身体烫得惊人,

滚烫的胸膛贴着我的手臂,像是一块烙铁,瞬间点燃了我压抑多年的理智。

顾宴辞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水,却似乎并不满足。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迷离而危险。“沈栀?”他认出了我,

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在这……”“我是你的合伙人,顾老师。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将他放回枕头上,“我送你回去。”“别走。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一个中了药的人。

天旋地转间,我被他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滚烫的唇擦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身战栗。“别走……”他在我耳边低喘,

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和恳求,“陪陪我。”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几乎要撞破肋骨。我知道他不认识现在的我,他只是在药物的作用下,

把我也许当成了某个虚无的慰藉。可我不想推开他。这十年,我看着他恋爱,看着他失恋,

看着他为了那个女人把自己喝得烂醉,而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站在阴影里,替他收拾残局。

我受够了做他的朋友。“顾宴辞,”我轻声唤他的名字,手指颤抖着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没有回答,只是急切地吻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压抑的怒火,霸道地撬开了我的齿关。我闭上眼,在那一瞬间,

抛弃了所有的道德枷锁和理智。我回应了他。……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我头痛欲裂,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转头看去,顾宴辞已经醒了。他坐在床头,

身上披着一件浴袍,背对着我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萧索。听到动静,

他转过身。那双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只是眼底多了一层厚厚的冰霜。“醒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拉过被子遮住自己,心脏缩成一团。我知道,

那个温柔的顾宴辞已经消失了,现在面对我的,是娱乐圈最难搞的顾影帝。“抱歉。

”他掐灭了烟,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昨晚是个意外。但我会负责。

”我低头看去,正是我昨晚迷迷糊糊中签过字的《婚前协议》。

上面列着几条冷冰冰的条款:婚姻存续期一年。对外扮演恩爱夫妻,对内互不干涉私生活。

一年后和平离婚,支付女方五千万作为补偿。“沈栀,你现在的处境我很清楚。

”顾宴辞靠在床头,语气公事公办,仿佛昨晚那个在我耳边低喘求欢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你需要钱,也需要挡箭牌来应付你家里的联姻。而我,需要一个干净的妻子来洗白形象。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快意。他以为这是我算计好的局,

以为我是为了钱和名利才趁虚而入。没关系。只要结果是留在他身边,我不介意做这个恶人。

“五千万太少了,顾老师。”我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他从未见过的妩媚笑意,“既然是演戏,我就要演**。我要住进你家,

我要在这个圈子里和你并肩。”顾宴辞眯了眯眼,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贪得无厌。良久,

他冷笑一声,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衬衫穿上。“成交。”他扣好扣子,

恢复了那副禁欲冷淡的模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你的身份,沈**。戏演完了,

记得散场。”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浴室。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

我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我抓起那份协议,紧紧贴在胸口,那里心跳如雷。顾宴辞,

你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场戏,我早就排练了十年。只要你不喊停,我就永远不会散场。

第二章:同居第一天,浴室里的情侣牙刷顾宴辞的家在寸土寸金的半山别墅区,安保森严,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雕花铁门前时,心里竟有一种“回娘家”的错觉。

当然,这只是错觉。毕竟这十年,我在他身边扮演的角色从助理到经纪人,再到合伙人,

唯独没有“女主人”这一项。指纹锁“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顾宴辞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站在门口,头发微湿,显然是刚洗过澡。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比手里的纸张还要冷淡。“进来吧。”他没有帮我拿行李的意思,

转身就往里走,“密码是你生日,指纹我已经录好了。记住,除了书房和主卧,

其他地方你可以随意走动。”我拖着箱子跟在他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客厅的陈设。

极简主义的黑白灰风格,冷硬得像他的人。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剧本,

旁边是一杯已经凉透的黑咖啡。这就是他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充满了孤独和秩序感。

“客房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他头也不回地吩咐,“王姨每周三会来打扫,

但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还有……”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上挑,

带着几分警告:“既然签了协议,就要守规矩。

我不希望家里出现任何关于你‘私生活’的传闻,哪怕是在这栋房子里。”“顾老师放心。

”我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我有分寸。”他似乎对我的态度很满意,点了点头,

转身准备上楼:“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领证。”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

提着行李箱快步走向二楼。客房很干净,干净得像是样板间,没有一丝人气。我放下行李,

并没有急着收拾,而是径直走向了走廊尽头的——主卧。那是顾宴辞的私人领域。

我知道他现在应该在主卧换衣服,但我赌他不会锁主卧的门,因为他有洁癖,

不喜欢别人在他洗澡后进来。果然,门虚掩着。我推门而入,心跳如鼓擂。浴室很大,

干湿分离,空气中还残留着他刚才洗澡时留下的沐浴露味道——那是雪松与木质的混合香气,

冷冽又性感。我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洗手台上。那里孤零零地放着一只黑色的漱口杯,

里面插着一支男士专用的深蓝色牙刷。这就是顾宴辞。哪怕结婚了,

也依旧是一副“独居贵族”的做派。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只白色的漱口杯,和一支粉色的草莓味牙刷。

那是某大牌的情侣款,他在广告里用过,我一眼就记住了型号。我将那只白色的杯子,

稳稳地放在了黑色杯子的旁边。一黑一白,一冷一暖。两只杯子紧紧挨在一起,

像是一对依偎的恋人。我又从包里拿出一瓶女士洗面奶,一瓶卸妆水,

还有几片散落在洗手台边缘的化妆棉。短短一分钟,这个充满了雄性气息的空间,

瞬间多了一丝暧昧的雌性荷尔蒙。做完这一切,我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不仅仅是生活用品的入侵,更是心理防线的渗透。顾宴辞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

当他明早醒来,看到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洗漱台,他会烦躁,会皱眉,

会想要清理掉。但是,只要他不扔,这些东西就会像钉子一样,每天提醒他——顾宴辞,

你结婚了。你身边有人了。“你在干什么?”一道冷冽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吓得我手一抖,差点碰倒那瓶卸妆水。我猛地回头。顾宴辞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头发。他刚换了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滑进那深邃的沟壑里。这画面太美,太色气,

以至于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我在……熟悉环境。”我镇定地转过身,指了指洗手台,

“顾老师,既然我们要演恩爱夫妻,细节就要做到位。如果明天记者来拍,

发现你家连只牙刷都没有,那我们的戏就穿帮了。”顾宴辞擦头发的手顿住了。

他迈开长腿走进来,目光落在那两只并排的牙刷上,眉头果然皱了起来,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我不喜欢东西乱放。”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悦。

“我会收拾整齐的。”我拿起那支粉色牙刷,在他面前晃了晃,“而且,这支牙刷很软,

对牙龈好。顾老师,你要不要试试?”他盯着我手里的牙刷,又看了看我那张毫无惧色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沈栀,你倒是入戏很快。”他扔掉毛巾,走到我面前。

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我。“记住,这只是演戏。”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别把戏里的东西,当真了。”说完,他直起身,绕过我,伸手拿起了那只黑色的漱口杯。

我心头一紧。他要扔掉我的牙刷?然而,他只是拿起杯子漱了口,

然后……他竟然没有把我的牙刷挪开,而是随手将自己的杯子放了回去。“咔哒”。

两只杯子再次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转身走出了浴室:“明天早上八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在洗手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我赢了。他没有拒绝我的入侵。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只是因为他懒得计较。我拿起那支粉色牙刷,

轻轻刷了一下自己的牙齿。草莓味的牙膏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甜得发腻。顾宴辞,

你大概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你的世界,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干干净净、只剩你一个人了。

我不仅要住进你的房子,我还要住进你的生活,住进你的心里。哪怕是用这种无赖的方式。

第三章:领证时的甜蜜逃亡四月的京港,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柳絮味。

民政局门口排起了长龙,大多是趁着好日子来领证的小情侣。而我,

作为顾宴辞的“合约妻子”,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旁,

看着那个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把自己裹得像个特务一样,从副驾驶钻出来。“沈栀,

你确定这里没有狗仔?”他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那双瑞凤眼里满是警惕。我忍不住想笑。

顾影帝,您老人家可是三金影帝,就算裹成粽子,那优越的骨相和身高也藏不住好吗?

“顾老师,这里是民政局,不是红毯。大家忙着领证,没人会盯着你看。”我走上前,

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调整了一下他的帽檐,“把头低一点,别那么显眼。

”顾宴辞僵硬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但碍于周围偶尔投来的目光,

他没有甩开我。“手太冷了。”他低声抱怨了一句,却反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那一瞬间,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了过来,烫得我指尖发麻。

这就是顾宴辞,嘴上说着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在维护我的“体面”。我们混在人群中,

一步步挪向登记处。周围全是窃窃私语。“哎,那男的好高啊,虽然看不清脸,但感觉好帅。

”“那女的是不是那个经纪人沈栀?看着有点眼熟。”“不可能吧,沈栀怎么会来领证?

而且那男的气质……有点像顾宴辞?”听到“顾宴辞”三个字,

我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肌肉紧绷。“别紧张。”我在他耳边轻声安抚,

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你就当是在拍戏,剧本是《隐婚夫妇的低调日常》。

”他侧过头,透过口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一定是我的错觉。

终于轮到我们了。工作人员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看到顾宴辞那张即使戴着口罩也依旧惊艳的脸,眼睛瞬间亮了。“两位是……”“领证。

”顾宴辞言简意赅,声音低沉磁性。小姑娘手一抖,差点把表格掉地上。

她颤颤巍巍地接过我们的证件,目光在“顾宴辞”和“沈栀”两个名字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停留在结婚证照片上。照片是我们刚才在现场拍的。因为时间紧迫,没来得及化妆。

我穿着白衬衫,头发随意挽起,笑得温婉;他穿着黑衬衫,虽然戴着口罩,

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盯着镜头——或者说,是盯着镜头旁边的我。那一刻的眼神,

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祝……祝两位新婚快乐。”小姑娘红着脸把红本本递给我们。

顾宴辞接过结婚证,塞进西装口袋里,拉起我就走:“谢谢。”刚走出民政局大门,

意外就发生了。不知道是哪个眼尖的粉丝认出了他,尖叫声瞬间刺破了空气。“天啊!

是顾宴辞!活的顾宴辞!”“他手里拿的是什么?红本本?!”“顾影帝结婚了?!

老婆是谁?!”人群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跑!”顾宴辞低喝一声,一把抓住我的手,

拽着我就往旁边的小巷子里冲。“这边!这边有狗仔!”后面有人大喊。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像是一道道刺眼的白光,试图撕裂我们最后的伪装。我被他拉着手,

在狭窄的巷子里狂奔。风在耳边呼啸,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这是我第一次,

和顾宴辞一起“逃亡”。不是为了躲避债务,不是为了躲避仇家,

而是为了守护我们刚刚诞生的、见不得光的婚姻。“小心!”前面有个水坑,

顾宴辞猛地停下脚步,另一只手护住我的腰,带着我一个急转弯,

躲进了两栋楼之间的夹缝里。这里很窄,只能容下两个人侧身站立。我们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后背抵着粗糙的砖墙,我的前胸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外面的脚步声和叫喊声越来越近,

手电筒的光束在巷口晃来晃去。“嘘。”顾宴辞低下头,一只手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

喷洒在我的额头上。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流过他锋利的下颌线,最后滴在我的锁骨上。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眼睛,

此刻却燃烧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是紧张?是**?还是……心动?“沈栀。

”他松开捂住我嘴的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怕吗?”怕?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顾老师,”我伸出手,轻轻帮他擦掉额角的汗水,“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

”顾宴辞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外面的喧嚣声渐渐远去,

巷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他看着我,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突然,他低下头,

在那一瞬间,我以为他要吻我。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然而,

预想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他只是用额头抵住了我的额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鼻尖,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沈栀,”他在黑暗中轻声说,

语气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以后,别离开我。”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沦陷。

我知道,这场戏,他已经入戏了。或者说,那个高冷的顾影帝,终于在这一刻,

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好。”我轻声答应,“不离开。”哪怕这只是一场契约,

我也要用这十年的时间,把它变成真的。

第四章:新婚夜的“分床”博弈迈巴赫在夜色中疾驰,

窗外的霓虹灯影被甩成流光溢彩的线条。车厢内安静得有些诡异。顾宴辞坐在后座,

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两本暗红色的结婚证。

他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中缓过神来,

又或者是被那个未完成的“额头抵额头”弄得有些不自在。我偷偷从后视镜里观察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侧脸线条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硬,

但耳根却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红晕。“那个……”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顾老师,

今晚怎么睡?”顾宴辞的手指一顿,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错愕。

“沈栀,你觉得呢?”他冷笑一声,语气恢复了往日的高冷,“协议第三条,

互不干涉私生活。主卧归我,客房归你。”“哦。”我乖巧地点头,心里却在暗笑。

我就知道,以顾影帝那该死的洁癖和傲娇,

绝对受不了和一个刚认识(在他认知里)没几天的女人同床共枕。哪怕我们已经领了证,

哪怕昨晚我们已经……想到昨晚,我的脸颊有些发烫。车子停在了半山别墅的门口。下车时,

夜风微凉。顾宴辞很自然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做过无数次。

“谢谢顾老师。”我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外套。他动作僵硬了一瞬,没说话,

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别墅。……回到房间,我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保守的纯棉睡衣。

站在镜子前,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红润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今晚是关键。

如果让他习惯了分房睡,那以后想让他“假戏真做”就难如登天了。我必须在这个家里,

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我推开主卧的门。顾宴辞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滑落,汇聚在人鱼线处,没入浴巾边缘。他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看到我进来,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沈栀,你进我房间干什么?”他的声音冷冽,

但眼神却下意识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穿着宽松的睡衣,领口微敞,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脖颈。“顾老师,”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客房的空调好像坏了,漏水漏得很厉害,地上全是水。王姨今天没来,我没法睡。

”“撒谎。”顾宴辞一眼看穿,“刚才进门的时候我看过,客房好好的。”“是吗?

”我故作惊讶,“可能是刚才才坏的。反正我现在没地方去,顾老师,

你不会忍心看着你的新婚妻子睡沙发吧?”我一边说,一边厚着脸皮往里面走,

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床上铺着黑色的床单,冷硬得像他的人。

顾宴辞把毛巾扔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沈栀,别得寸进尺。沙发很大,

或者你可以去书房。”“书房有灰尘,我过敏。”我理直气壮地坐在床边,

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而且,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吗?

”顾宴辞眯起眼睛,一步步逼近。他走到床边,弯腰,双手撑在我身侧,

将我困在他和床之间。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近在咫尺,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汽和压迫感。“沈栀,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知道你在玩火吗?”“我不知道。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如雷,却强装镇定,“我只知道,如果今晚我睡不好,

明天的黑眼圈会影响工作。顾老师,你是资本家,应该懂得劳逸结合。

”顾宴辞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气笑了。“好,很好。”他直起身,

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床备用的蚕丝被,重重地扔在床尾。“睡里面去。”他冷冷地命令,

“别过界。如果你敢把手脚搭在我身上,我就把你扔出去。”“遵命,顾老师。

”我立刻像只听话的猫一样钻进了被窝,乖乖地躺在床的最左边,背对着他。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他关灯、上床、拉被子的动静。

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我感觉到一股热源靠近了我。虽然隔着一段距离,

但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那是和我身上一模一样的雪松香。“睡觉。

”黑暗中,他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晚安,顾老师。”我小声说道。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我根本睡不着。身边的男人呼吸逐渐变得绵长,

但他似乎并没有睡着。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紧绷着,像是在防备什么。过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他突然翻了个身。一只温热的大手,

在黑暗中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啊……”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别动。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烦躁,“你身上太香了。”我愣住了。“沈栀,

”他在黑暗中低喘,手指紧紧扣着我的脉搏,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疼,“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我装傻。“这床被子,是你刚才换的吧?”他冷冷地揭穿,

“原来的被子是黑色的,这床是白色的。而且这上面……有你的味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原来他都知道。“顾老师,”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轮廓,“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能不能……离我近一点?”顾宴辞沉默了。我以为他会推开我,或者嘲讽我不知廉耻。

但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天旋地转间,我被他一把拉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滚烫得像火,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我的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身上。“沈栀,

”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声音里带着几分失控的疯狂,“既然你这么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记住,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昨晚的意乱情迷,也不是刚才的额头相抵。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惩罚意味,却又深情得让人想哭的吻。我知道,顾宴辞,

你逃不掉了。第五章:晨间修罗场,顾影帝的“草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

像把利剑一样刺在顾宴辞的脸上。他醒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睡。

昨晚那个失控的吻之后,他虽然嘴上说着“惩罚”,但最后却只是把我死死禁锢在怀里,

像个缺乏安全感的抱枕一样抱了一整夜。我在他怀里动了动,试图抽回被他压麻的手臂。

“别动。”头顶传来男人沙哑慵懒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起床气。顾宴辞睁开眼,

那双瑞凤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没了平日里的凌厉,反而多了几分……呆萌?

我忍不住想笑:“顾老师,早。”他皱了皱眉,松开手,撑着身子坐起来。丝绸被子滑落,

露出他精壮的上半身。就在他起身的瞬间,我眼尖地捕捉到了他锁骨下方,靠近脖颈的位置,

有一块暧昧的红痕。那是昨晚他太激动,自己不小心磕在床头柜上留下的?

还是……我昨晚迷迷糊糊中留下的“杰作”?不管是哪种,

这块痕迹出现在高冷禁欲的顾影帝身上,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灾难——或者说,视觉盛宴。

“看什么?”顾宴辞察觉到我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去。这一看,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他猛地捂住那块红痕,像是被非礼了的良家妇男,

眼神惊恐又羞愤地瞪着我:“沈栀!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憋着笑,

一脸无辜地眨眨眼:“顾老师,天地良心,昨晚可是你把我锁在怀里,我连翻身都费劲。

这痕迹……难道是你自己吸出来的?”“你——”顾宴辞气结,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翻身下床,光着脚冲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顾影帝压抑的怒吼,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顾宴辞,

你也有今天。……半小时后。顾宴辞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穿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在这个二十多度的春天,这简直是反常的穿搭。更可笑的是,

他脖子上还贴了一块肉色的创可贴。那块创可贴贴在他冷峻的脖颈上,显得格格不入,

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上贴了一块狗皮膏药。我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看到他这副模样,

差点把牛奶喷出来。“顾老师,”我忍笑忍得肩膀发抖,“你脖子怎么了?被蚊子咬了?

”顾宴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

尽管他的表情像是在吃黄连。“过敏。”他言简意赅,拿起一片吐司,狠狠地咬了一口,

仿佛那片吐司就是我的化身。“哦,过敏啊。”我点点头,一脸同情,“那可得小心点,

别留疤。毕竟你是靠脸吃饭的。”顾宴辞咀嚼的动作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幽怨。

他显然不信我这套鬼话,但他又没法反驳。毕竟,承认那是吻痕,

等于承认他昨晚失控了;承认那是磕碰伤,又显得他太狼狈。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今天有个通告。”他咽下嘴里的吐司,试图转移话题,“去给一个珠宝品牌站台。

你陪我一起去。”“我?”我指了指自己,“我是你的经纪人,不是你的助理。

这种小事……”“沈栀。”顾宴辞放下吐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既然我们要演恩爱夫妻,就要时刻在一起。

而且……”他指了指脖子上的创可贴:“我需要你在旁边,随时……帮我‘遮瑕’。

”我看着他那张高冷脸上透出的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心里暗爽。“好的,顾老师。

”我笑眯眯地答应,“保证完成任务。”……保姆车上。顾宴辞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镜子,

第一百零八次调整那个创可贴的角度。“歪了。”我忍不住吐槽,“顾老师,

你越调整越明显。不如直接说是被猫抓的。”“闭嘴。”他瞪了我一眼,把镜子扔在一边,

烦躁地靠在椅背上。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林微”。

那是他的初恋白月光的名字。车厢内的气氛瞬间凝固。我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

心跳漏了一拍。顾宴辞看着屏幕,眉头紧锁。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并且开了免提。“宴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得体的女声,带着一丝惊喜和试探,

“听说你结婚了?是真的吗?”顾宴辞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心有些出汗,但握得很紧。“是真的。

”他对着电话说道,声音平静无波,“林微,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有妻子了,

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祝你们幸福”,

然后挂断了。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我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又看了看紧紧握住我的那只手。顾宴辞……是在维护我?他转过头,对上我震惊的目光。

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写满了认真。“沈栀。”他低声说,“协议归协议。

但在外人面前,我会护着你。”我看着他脖子上那块滑稽的创可贴,突然觉得,

这个傲娇的男人,好像也没那么难搞了。“顾老师。”我反握住他的手,嘴角上扬,

“那作为回报,今晚回家,我帮你把创可贴撕了吧?看着怪疼的。

”顾宴辞嘴角抽搐了一下:“……闭嘴,开车。

:综艺录制前的甜蜜拉扯《新婚日记》的录制地点定在距离市区两小时车程的“云溪小镇”。

出发前的早晨,家里的气氛有些微妙。我站在玄关处,看着正在整理行李的顾宴辞。

这位平日里在红毯上连衣角褶皱都要完美的影帝,

此刻正对着一个粉色的HelloKitty行李箱发愁。“沈栀。”他眉头紧锁,

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戳了戳那个行李箱上的蝴蝶结,“为什么我的行李会在里面?

”我一边穿鞋,一边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我的箱子装不下了。顾老师,作为丈夫,

帮妻子分担一点行李不是应该的吗?而且节目组要求我们要展现‘生活化’的一面,

这个箱子多符合人设啊。”顾宴辞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压制把箱子扔出去的冲动。

“我不拎。”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哦,”我耸耸肩,拿起车钥匙,“那我们就空手去。

反正节目组有备用的,到时候你就穿他们的衣服,用他们的牙刷,

吃他们提供的……我不确定干不干净的碗筷。”顾宴辞的动作僵住了。他有洁癖,

严重的洁癖。三秒后。

顾影帝面无表情地提起那个**得刺眼的HelloKitty箱子,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我跟在他身后,

看着他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和手里那个违和感爆棚的粉色箱子,

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咔嚓。”顾宴辞脚步一顿,回头,眼神如刀:“删了。

”“不删。”我把手机藏到身后,笑得像只狐狸,“这是顾老师‘贤惠’的铁证,我要珍藏。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迈步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脊抵在车门上。

顾宴辞单手撑在我耳侧,低下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锁住我,声音低沉危险:“沈栀,

你最近胆子越来越大了。”“近朱者赤嘛。”我眨眨眼,毫无惧色,“跟顾老师学演戏,

总得入戏深一点。”他气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

带着几分暧昧的惩罚意味:“行,入戏是吧?那待会儿上车,你知道该怎么做。

”……保姆车停在云溪小镇的民宿门口。导演组早就架好了机位,

准备捕捉嘉宾到达的第一瞬间。“准备好了吗?”顾宴辞坐在车里,最后一次整理领带。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搭配休闲裤,看起来温润如玉,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居家男人的温柔——当然,这是伪装出来的。“准备好了。”我深吸一口气,

调整表情,露出那个我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幸福小女人”的笑容。车门拉开。

阳光倾泻而下。顾宴辞先下车,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过身,向我伸出手。我把手搭在他掌心,

被他稳稳地牵了下来。就在双脚落地的瞬间,他突然松开手,改为揽住我的腰,

将我往他怀里带了带。“小心台阶。”他低声在我耳边说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一刻,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导演组显然被这一幕惊到了,

原本准备好的“顾影帝高冷人设崩塌”的通稿标题可能得改改了。“顾老师,沈老师,

欢迎来到《新婚日记》!”导演热情地迎上来,“请二位先检查一下我们要入住的小屋。

”我们走进院子。这是一栋带泳池的独栋别墅,装修很温馨,但……“那是什么?

”顾宴辞指着院子里的一个秋千,脸色有些发黑。

秋千上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子:【新婚任务卡:请新郎抱着新娘转三圈,并大声说出爱的宣言。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顾宴辞转过头,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沈栀,”他低声说,“看来这档节目,比演戏难多了。”“怎么?顾影帝怕了?

”我挑衅地看着他。“怕?”顾宴辞冷笑一声,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啊——!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摄像机瞬间围了上来。

顾宴辞抱着我,站在秋千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任务要做,但不能白做。”他声音低沉,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晚上回去,这笔账我们慢慢算。”说完,他抱着我原地转了三圈。

风吹起我的裙摆,也吹乱了他的发丝。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声音清朗,传遍了整个院子:“沈栀,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认定你了。

”全场寂静。随后爆发出一阵尖叫。我埋在他怀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脸颊烫得惊人。顾宴辞,你这个骗子。明明只是演戏,为什么你的心跳,会比我还要快?

第七章:综艺录制中的甜蜜与风波云溪小镇的夜色温柔,

泳池边的灯光暧昧地洒在顾宴辞身上。他抱着我转完三圈,

那句“下下辈子”的宣言还在耳边回荡,我的心跳却比秋千晃得还厉害。“放我下来。

”我小声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顾宴辞却没立刻松手,反而低头在我耳边轻笑:“急什么?

任务还没完。”他抱着我走到秋千旁,自己先坐下,然后把我拉进怀里,让我跨坐在他腿上。

这个姿势太亲密,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去。“顾宴辞!”我瞪他,

“导演看着呢!”“看着就看着。”他挑眉,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尖,

“不是说好要演恩爱夫妻?这才哪到哪。”周围的摄像机“嗡嗡”转动,导演组憋着笑,

显然没料到顾影帝会这么“放飞自我”。**脆破罐子破摔,靠在他怀里,

假装甜蜜地蹭了蹭他的下巴。“顾老师,”我压低声音,“你就不怕人设崩塌?”“人设?

”他嗤笑一声,手指绕着我的发丝,“在你面前,我要什么人设?”这话像颗糖,

甜得我心头一颤。我抬头看他,他却别过脸,耳根悄悄红了。就在这时,

导演组递来新的任务卡:【新婚厨房:请夫妻共同完成一道晚餐,食材需现场采摘。

】“采摘?”我挑眉,“这小镇还有菜园子?”顾宴辞已经抱着我站起来,

顺手接过任务卡:“走吧,顾太太。”他喊我“顾太太”时,尾音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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