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疗养院老人们过好五一，我连续值夜班到晕厥。可第一世，

全院老人却因吃了我包的艾草青团，集体食物中毒。

原本身体硬朗的三十六个退休干部全部被送进抢救室，当晚离奇失踪。

家属们直接把我沉进疗养院的人工湖，将我活活淹死。第二世，

五一节我坚决不给他们吃任何额外的东西。可他们却因吸入了消毒水气味导致肺衰竭，

再次不治身亡，重复死亡悲剧。这一世，我五一直接请假回乡下，以为终于能安稳度过假期。

可当我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警方却包围了我的老家。「赵女士，

你涉嫌谋害南山疗养院三十六名老人！」1.手铐锁住我手腕的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五一假期一直在老家，怎么可能去谋害谁？」

带头的警察姓张，是个中年男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赵清晏，

南山疗养院的护工，没错吧？」「我们接到报案，疗养院三十六名老人于昨夜集体死亡，

死因是急性中毒。」「而你是最大的嫌疑人。」我的心猛地一沉。又死了。一模一样的悲剧，

分毫不差。那两个如同诅咒般的噩梦，原来不是梦，是预言。第一世，

我好心给老人们包了艾草青团，想让他们尝尝家乡的味道。结果，三十六位老人，无一幸免，

全部食物中毒。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愤怒的家属们堵在疗养院。他们撕扯我的头发，

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最后，他们把我绑上石头，沉入了疗养院冰冷的人工湖。

湖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我至今记忆犹新。我以为那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惊醒后，

我回到了五一节前夕。这一次，我心有余悸，决定什么都不做。节日加餐取消，

一切活动从简。我只做好本职工作，打扫卫生，分发药物。为了不出任何纰漏，

我甚至加大了消毒力度，把每个角落都用消毒水擦拭得干干净净。可第二天，

老人们开始集体咳嗽，呼吸困难。他们被紧急送医，诊断为吸入过量消毒水气体，

导致急性肺衰竭。三十六个人，又是一个都没救回来。这一次，

我被定性为重大安全事故责任人。在无尽的愧疚和家属的唾骂中，我被判处无期徒刑，

最后在狱中抑郁而终。当我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五一前。冷汗浸透了我的后背。

我怕了。这个疗养院，这三十六个老人，仿佛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无论我做什么，

他们都会死。而我，永远是那个罪魁祸首。这一世，我不敢再有任何侥幸心理。五一节前，

我以「老家有急事」为由，向院长递交了辞职信，并且请了长假，连夜逃回了乡下。

我以为只要我离得远远的，悲剧就不会发生。我以为只要我不在场，

这口黑锅就扣不到我头上。可我终究是太天真了。2.警车里，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警官坐在我旁边，不停地盘问。「赵清晏，你为什么要提前请假回家？」

「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我嘴唇干涩，

反复解释：「我只是想回家过节，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张警官冷笑一声，

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照片，摔在我面前。「这是在疗养院储藏室找到的，上面只有你的指纹。

」照片上是一个半空的农药瓶。那是我上个月买来给疗养院花园里的月季花除虫用的，

因为只用了一点，就随手放在了储藏室的角落。「经过检测，老人们的呕吐物里，

发现了和这瓶农药一致的成分。」「现在，你还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农药？怎么会是农药？我明明记得，我用完后把瓶盖拧得死死的，

放在了最高一层的架子上。老人们根本不可能接触到。「不可能！我放得很高，

他们拿不到的！」我激动地反驳。「拿不到？」张警官的眼神更加鄙夷，「你是不是忘了，

那些退休老干部，年轻时可都是运动健将，爬个架子对他们来说算什么？」「更何况，

你走之前，是不是和院里的李爷爷吵了一架？」我愣住了。李爷爷是院里脾气最倔的老人，

因为我不同意他偷偷喝酒，确实和我争执了几句。但这和中毒有什么关系？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这次争吵怀恨在心，所以将农药掺入他们的日常饮用水中，

然后借口回家，逃避罪责！」张警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得我头晕眼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终于明白，无论我逃到哪里，都逃不出这张精心编织的网。

他们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切「证据」。从我买农药的那一刻起，

或许我就已经成了他们的目标。车子停在市公安局门口。我被两个警察押着下车，

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在我眼前闪烁。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赵女士，

你为什么要对无辜的老人下此毒手？」「听说你是因为工作纠纷报复杀人，是真的吗？」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面对镜头说句话！」我被这阵仗吓得连连后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就是她！就是这个杀人凶手！

」一个穿着名贵西装的男人冲破记者的包围，双眼赤红地指着我。「我爸身体那么好，

每年体检都正常，怎么可能突然就中毒死了！」「一定是你！你这个黑心的护工，

还我爸爸的命来！」他身后跟着一大群人，个个衣着光鲜，满脸悲愤。

他们是那三十六位老人的家属。和第一世的梦境里一样，他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怨毒。男人说着，就朝我扑了过来，

扬起的巴掌狠狠向我脸上扇来。3.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只手拦住了他。「何先生，

请你冷静。」一个年轻的警察挡在我身前，声音清冷但有力。他叫陈鸣，

刚才在车里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我。「冷静？我爸都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被称为何先生的男人怒吼道，「你们警察怎么办案的？赶紧把这个凶手抓起来枪毙！」

「在法院宣判之前，任何人都只是嫌疑人。」陈鸣不卑不亢地回答。张警官皱了皱眉，

走上前拉开陈鸣。「小陈，别跟家属顶嘴。」然后他转向何先生，

换上一副安抚的口吻：「何先生您放心，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何先生这才罢休，但依旧用淬毒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我被带进了审讯室。白色的墙壁，冰冷的铁椅，头顶一盏刺眼的灯。张警官坐在我对面，

将一叠厚厚的口供拍在桌上。「赵清晏，现在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只要你认罪，

交代全部作案过程，我们可以向法官申请为你减刑。」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你就是凶手」

的脸，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我没有杀人。」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警官猛地一拍桌子，「疗养院的监控我们都看了，你走之前，鬼鬼祟祟地在厨房待了很久，

你在干什么？」我愣住了。厨房？我走之前确实去过厨房，

因为我记得还有一些自己买的食材没用完，不想浪费，所以打包准备带回老家。

「我……我在收拾我自己的东西。」「收拾东西需要半个小时？」张警官冷笑，

「我看你是在饮用水里下毒吧！」「我没有！」「那你的银行账户里，

为什么凭空多出了十万块钱？」张警官抛出了另一个重磅炸弹。我彻底懵了。「十万块？

不可能！我的卡里只有几千块工资！」「我们已经查过了，就在你请假回家的当天，

有一笔十万块的匿名汇款打到了你的账上。」「赵清晏，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农药瓶上的指纹，厨房里的「鬼祟」行径，再加上这笔来路不明的巨款。

所有的证据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死死地指向我。我百口莫辩，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

这是一个局。一个从一开始就为我量身定做的，天衣无缝的杀人陷阱。

他们不仅要老人们的命，还要我来背负所有的罪名，死无葬身之地。为什么？

我到底得罪了谁？4.审讯陷入了僵局。无论张警官如何威逼利诱，

我只有三个字：「我没有。」最后，他失去了耐心，摔门而去。

审讯室里只剩下我和一直沉默的陈鸣。他给我倒了杯水，温热的。「谢谢。」我的声音沙哑。

「赵清晏，我相信你没有杀人。」陈鸣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这是我被捕以来，听到的第一句信任的话。「为什么？」我抬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眼神清澈而坚定。「直觉。」他淡淡地说，

「一个会因为连续值夜班照顾老人而累到晕厥的人，不会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竟然知道我晕厥的事。「你……你怎么知道？」

「我去疗养院调查的时候，听其他护工说的。」「她们说你工作很负责，

对老人们也很有耐心，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太会说话。」陈鸣看着我，继续说道：「而且，

这个案子疑点太多了。」「比如那瓶农药，储藏室没有监控，谁都可以放进去。

你的指纹也只能证明你碰过，不能证明你用它投毒。」「还有那十万块钱，匿名汇款，

更像是栽赃陷害。」「最重要的一点，」陈鸣的目光变得锐利，「如果真的是你投毒，

你为什么要用疗养院里，能轻易查到是你买的农药？这不是不打自招吗？」他的话像一道光，

劈开了我脑中的混沌。是啊。如果我要杀人，为什么要用这么愚蠢的方式？

凶手故意留下这些指向我的线索，就是想让我成为一个无可辩驳的「蠢凶手」。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你需要仔细回忆，

在你离开疗养院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有没有什么人，行为比较反常？」

陈鸣的话提醒了我。我开始拼命地回忆。离开前的那几天，因为害怕悲剧重演，

我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疗养院里的人和事，在我脑中像电影一样飞速闪过。突然，

一个细节跳了出来。「我想起来了！」「我走的前一天，我的同事李娟，

问过我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什么问题？」「她问我，老家有没有什么偏方，

可以让老人走得‘安详’一点，不受痛苦。」当时我只觉得她是在开玩笑，

还骂了她一句「胡说八道」。现在想来，她的那个问题，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陈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李娟？」「对，就是她。」我急忙补充道，「而且，

她和那个何先生，就是今天在警局门口带头闹事的那个家属，关系好像不一般。」

「我好几次看到他们两个在疗养院没人的角落里说话，神神秘秘的。」陈鸣的眼睛亮了。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站起身，「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紧绷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或许，这一世，我还有一线生机。

5.接下来的两天，我被关在拘留室里，与外界彻底隔绝。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不知道陈鸣的调查进行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家属和媒体，

又把我塑造成了怎样一个恶魔。我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中，祈祷真相能够早日到来。第三天，

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进来的却是张警官。他满面红光，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赵清晏，你的死期到了。」他将文件扔在我面前。

「我们找到了给你汇款的人。」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谁？」「一个职业杀手。」

张警官得意地笑了起来，「他已经全部招了。」「他说，是你花十万块钱雇他去疗养院投毒，

事成之后，你再把剩下的九十万尾款给他。」「为了让你相信他，

他还提前把十万块定金‘退’给了你，也就是打到你卡上的那笔钱。」「人证物证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