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斌李泽楷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偷影子的画师的小说《离婚想让我净身出户?亮出千亿身价吓瘫他》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绝望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台词。“我爸妈……他们在老家留给我的那个祖宅……我还想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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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生日这天,我拿着出轨铁证走进律所。整整三百张高清照片。我要离。
我要他一分钱都拿不到。律师却没接我递过去的U盘。他神色复杂地指了指隔壁的VIP室。
“你来晚了。”“你老公正在隔壁,商量怎么把千万债务转到你头上,逼你净身出户。
”01背叛的序曲三十岁生日这天。我拿着出轨铁证走进本市最贵的律所。U盘里,
是整整三百张高清照片。每一张,都足以将我十年婚姻的虚伪假面撕得粉碎。我要离。
不仅要离。我还要他,我那个事业有成、在外人人称道的丈夫周文斌,一分钱都拿不到。
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前台礼貌地将我引向预约好的律师。秦律师,业内顶尖的离婚律师,
冷静,专业,收费高昂。我将那个小小的U盘放在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推到他面前。
“秦律师,我要离婚。”“这里面是我丈夫出轨的全部证据。”“我的诉求很简单,
让他净身出户。”我说得平静,但指尖的冰冷出卖了我的内心。秦律师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太多意外。这样的故事,他每天都在见证。但他却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
拿起那个U盘。他的目光越过我,带着复杂的审视,然后,伸手指了指我身后不远处,
一扇紧闭的VIP室大门。“苏女士。”他的声音很沉。“恐怕,你来晚了一步。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什么意思?”秦律师叹了口气,
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来之前半小时,你的丈夫,周文斌先生,已经来了。
”“他现在,就在那间VIP室里。”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周文斌?
他来律所做什么?难道他发现我了?要来求我原谅?秦律师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下,让我从里到外,冷了个通透。“他不是来求情的。”“他是来咨询,
如何通过伪造公司负债,将数千万的共同债务,全部转移到你的名下。”“然后,
逼你净身出户。”轰隆。窗外明明晴空万里,我的世界却仿佛有惊雷炸响。伪造债务。
数千万。转到我的名下。逼我净身出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我的胸口。我以为我拿到的三百张照片,已经是地狱。没想到,真正的地狱,
是他为我精心准备的。十年。我陪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千万。我为了他的事业,
放弃了自己的专业,回归家庭,当了十年的全职主妇。我以为这是我们共同奋斗的家。
到头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废弃、甚至要榨干最后一滴血的工具。
我握着U盘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极致的愤怒。
那股愤怒像岩浆,从我冰冷的心底深处喷涌而出,瞬间烧掉了我眼底最后一点对过去的留恋。
原本那三百张照片,是我为这段婚姻准备的体面的葬礼。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对于周文斌这种人,我需要的不是葬礼。而是一场彻底的、让他永世不得翻身的审判。
我抬起头,看向秦律师。刚才眼里的那点脆弱和伤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冰冷。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声音里的温度。“秦律师。”“如果,
我不仅要他净身出户,还要让他身败名裂。”“甚至……”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开口。
“把他伪造的那些债务,原封不动地还给他自己。”“胜算,有几成?”秦律师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他大概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家庭主妇,
在遭受如此重击后,不仅没有崩溃,反而能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冷静和杀意。
他沉默了几秒钟,重新审视着我。然后,他将桌上那个U盘,轻轻推了回来。“苏女士,
出轨的证据,只能让你在道德上占优,在分割财产时获得一些倾斜。
”“但要对抗他精心设计的债务陷阱,并且让他付出代价……”他停顿了一下,
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我们还需要一份更有力的证据。”“一份能把他直接钉死的证据。
”02致命的账本我回到了那个被称之为“家”的别墅。
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文斌早上出门时,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我的。
是那个叫宋薇薇的女人的。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年轻,漂亮,
被周文斌用钱堆砌得精致又听话。过去,闻到这个味道,我只会觉得恶心,心痛。现在,
我只觉得可笑。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
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秦律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你丈夫公司的账目,一定有问题。
”“他要伪造千万债务,就必须做假账,转移资产。”“那些照片,是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而公司的账本,才是送他进地狱的判决书。”判决书。我喜欢这个词。周文斌的书房,
在二楼最里面。那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我没有钥匙,也从不被允许进入的地方。
他说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怕我弄乱。我曾经信了。现在想来,那里藏着的,
何止是商业机密。更是他背叛我、算计我的铁证。我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
门是密码锁。我没有密码,但我知道密码的提示。是周文斌自己有一次喝多了,
得意洋洋地告诉我的。他说:“我们家最重要的密码,当然是咱们最重要的日子。
”最重要的日子。我伸出手,指尖在密码盘上悬停。我先输入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密码错误。我又输入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密码错误。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最后,
我凭着记忆,输入了那个女人,宋薇薇的生日。“滴”的一声。绿灯亮起。门开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荒谬和冰冷。原来,
他最重要的日子,从来不是关于我的。书房里很整洁,装修得沉稳大气。正对着门的,
是一面墙的书柜,和一个巨大的保险箱。这就是他的金库。我走到保险箱前,
密码盘再次亮起。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输入了宋薇薇的生日。“咔哒。”厚重的保险箱门,
应声而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只有一沓沓厚厚的文件,和几个文件夹。
最上面的文件夹,标签上写着“公司账目”。我翻开。里面是两套账本。一套做得漂漂亮亮,
天衣无缝,是给税务和股东看的。另一套,用活页夹装着,
上面记录着一笔笔触目惊心的数字。资产如何被转移,利润如何被隐藏,虚假的采购合同,
不存在的供应商……每一页,都是他走向地狱的铺路石。我没有立刻拿走。周文斌心思缜密,
他一定会发现。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便携式扫描仪。这是我最后的体面。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冷静地,一页一页地,将这两套账本全部扫描下来,
存进了加密的U盘里。做完这一切,我将原件原封不动地放回保险箱,锁好。
然后关上书房的门,抹掉所有我来过的痕迹。就在我将扫描仪放回包里,拉上拉链的那一刻。
楼下。传来了钥匙**门锁的转动声。周文斌。他竟然提前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跳。
03摊牌的时刻钥匙转动。门开了。周文斌的身影出现在玄关。他一边换鞋,一边哼着歌,
心情似乎很不错。大概是在律所的咨询,进行得非常顺利。他以为,他已经胜券在握。
我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
证据已经到手。从现在起,攻守易位了。“老婆,我回来啦。”周文斌换好鞋,抬头看到我,
脸上堆起惯常的笑容。“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不是给我准备生日惊喜呢?”他走过来,
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更浓了,混杂着烟草的气息。他习惯性地想把外套递给我。放在以前,
我会立刻接过来,替他挂好。但今天,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怎么了?”他皱起眉,眼神里闪过不耐烦。“苏瑶,
你今天吃错药了?”我看着他。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脸。虚伪,自私,刻薄。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外套,自己挂。”“你的手,没断。
”周文斌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震惊,
错愕,然后是恼羞成怒。“你……”他似乎想发火,但又想起了什么,
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闪着耀眼的光。“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他的语气放软,
带着施舍般的哄劝。“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喜欢吗?”“最新款的,
花了我不少钱呢。”我看着那条项链,忽然笑了。那笑意很冷,没有到达眼底。“挺漂亮的。
”我轻声说。“就是不知道,宋薇薇脖子上的那条,是不是也是最新款?”空气瞬间僵住。
周文斌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满眼都是震惊和不敢置信。“你……你说什么?”“你知道了?”我迎上他的目光,
清晰地吐出三个字。“是,我什么都知道了。”他愣住了。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反应过来。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是一种阴谋被戳破的愤怒。“你跟踪我?苏瑶,
你居然敢跟踪我!”他提高了音量,试图用气势压倒我。我没有跟他争吵。因为不值得。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周文斌。”“我们谈谈离婚吧。”这句话,
像一个开关。他脸上的愤怒瞬间褪去,转而露出阴冷的、带着算计的讥笑。他笑了。“离婚?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苏瑶,你跟我谈离婚?你是不是忘了,
你这十年没上过一天班,没赚过一分钱,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满是轻蔑和不屑。“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阴狠地说道。“我劝你安分一点,不然,别说拿到一分钱,
到时候净身出户,还背上一身还不完的债,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他终于,
还是露出了他最真实、最丑陋的獠牙。他以为这番话,能吓住我,能让我跪地求饶。
他不知道。我早就从秦律师那里,听过一模一样的话了。我看着他那张志在必得的脸,
眼神里甚至带上了怜悯。可怜他,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卧室。砰。
我关上了门。也彻底关上了我对他,对这段婚姻,最后情分。门外,
是周文斌错愕又愤怒的咆哮。门内,我拿出手机,给秦律师发了一条信息。“秦律师,
判决书,我拿到了。”“随时可以开庭。”04反击的号角门外,
周文斌的咆哮变成了疯狂的撞门声。砰!砰!砰!“苏瑶,你给我开门!
”“你以为你锁上门,这事就能过去了吗?”“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像是困兽的嘶吼。**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这一切,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手机屏幕亮起,是秦律师的消息。“收到。做得很好,苏女士。
”“证据是核武器,但发射的时机,比武器本身更重要。
”“他现在一定认为你只是在闹脾气,在做无谓的抵抗。”“他越是这样想,
对我们就越有利。”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手指冰凉,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接下来,
我该怎么做?”我问。秦律师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演戏。”“从现在开始,
你要扮演一个被丈夫的背叛和绝情彻底击垮的、绝望的弃妇。”“你要让他相信,
你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和资本。”“你要让他相信,他已经赢了,
你就是他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他宰割。”“他的傲慢和自负,就是我们刺向他心脏的,
最锋利的匕首。”我看着这条消息,怔了很久。演戏。我当了十年他眼中温顺贤良的妻子,
这出戏,我早已烂熟于心。只是这一次,剧本要由我自己来写。我深吸一口气,
走到卧室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冷得刺骨。不行。这样的眼神,
会暴露一切。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回放这十年的点点滴滴。
从大学校园里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年。到创业初期我们一起吃泡面的艰辛。
再到他第一次夜不归宿时,我彻夜难眠的担忧。以及,发现他手机里那些暧昧短信时,
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委屈、不甘、痛苦,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很好。就是这样。我对着镜子,
看着那个双眼通红、满脸泪痕、写满了脆弱与无助的自己。这才是周文斌想看到的苏瑶。
一个没有他就活不下去的、可怜的、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苏瑶。门外的撞门声渐渐停了。
门外传来周文斌不耐烦的咒骂。“神经病!你就在里面烂死吧!”脚步声远去。我知道,
他去了客房。这一晚,注定无眠。但我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复仇即将开始的,
冰冷的兴奋。周文斌。我们的战争,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而我,将是你此生,
最不想看到的对手。05影后的诞生第二天清晨,我打开了卧室的门。一夜未睡,
加上刻意不去清洗,我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脸色蜡黄,双眼红肿,嘴唇干裂。
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镜子里的这个女人。周文斌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烟,脚下的烟灰缸里,
已经堆满了烟头。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的样子,他先是一愣,随即,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胜利者般的讥讽。“想通了?”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知道跟我斗,你没好下场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死寂,让他非常满意。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扔在茶几上。白纸黑字,无比刺眼。“离婚协议书”。“签了它。”他像是在下达命令。
“看在十年夫妻的份上,我不会让你太难看。”“城郊那套四十平的小公寓,可以给你住。
”“另外,我每个月再给你三千块的生活费。”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舍。“这点钱,
够你一个人活下去了。”“别再不知好歹。”三千块。打发一个乞丐吗?我心中冷笑,
手却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伸向那份协议。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
我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净身出户”那几个加粗的条款上。
“十年……”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哭腔。“周文斌,我们十年夫妻……你就这么对我?
”“你太狠了!”我的哭喊,听起来那么无助,那么撕心裂肺。
周文斌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最喜欢看我这副为他心碎的样子,
这能极大地满足他病态的控制欲。“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用。”我哭得更凶了,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在哭声的间隙,
我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绝望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台词。
“我爸妈……他们在老家留给我的那个祖宅……我还想着……”“想着等我们老了,
一起回去修葺一下,安度晚年……”“现在……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说得含糊不清,
断断续uto。但“祖宅”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进了周文斌的耳朵里。
我老家在古城景区旁边,那几年搞旅游开发,地价房价一天一个样。所谓“祖宅”,
是我随口编的。但周文斌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可能是一笔他从未掌握的、巨大的财富。
他的呼吸,瞬间就变了。他那双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迸发出了贪婪的光芒。“你说什么?
祖宅?”他一把从我手里抢过那份离婚协议,撕了个粉碎。“谁说要离婚了?
”他的表情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甚至挤出了虚伪的温柔。“瑶瑶,你看你,
哭成什么样了。”“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他伸出手,想来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躲开,
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缩了一下。这个动作,更加取信了他。他以为我真的怕了他。
“好了好了,不离了,我们不离了。”他放缓了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
“夫妻一场,我怎么能真的不管你呢?”“昨天是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他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鱼儿,上钩了。
06收网的前奏我用最快的速度,给秦律师发了一条信息。“鱼已上钩,死死咬住了饵。
”秦律师的回复言简意赅。“按计划行事,收网。”接下来的几天,周文斌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夜不归宿,每天都准时回家。甚至会主动带一些我喜欢吃的东西。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那个“祖宅”的事情。“瑶瑶,你爸妈留下的那个老房子,
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房产证啊?登记在谁的名下?”“我听说啊,
你们老家那边要搞大开发,拆迁能赔不少钱呢!”他的每一次试探,
我都表现得像一只惊弓之鸟。越是躲闪,越是闭口不谈,他就越是心痒难耐,
认定那里面有天大的好处。我按照秦律师的指点,不经意间向他透露了一些“信息”。比如,
那个祖宅的位置,正在古城改造的核心区域。比如,房产证因为历史遗留问题,
一直没办下来,需要找找关系。比如,我有个远房表舅,在当地的规划部门工作。
每一条信息,都像是一根钩子,把他牢牢地钩住。他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动用公司的关系,
去查我们老家的拆迁政策。甚至花钱请人,去打听我那个子虚乌有的“表舅”。他越陷越深,
所有的精力都从如何算计我,转移到了如何将那个“祖宅”弄到手。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却不知道,一张由法律、税务、和商业犯罪调查编织而成的大网,正在他的头顶缓缓张开。
秦律师的团队,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效地运转着。那些被扫描的账本,
被分解成了无数份数据。每一笔虚假流水,每一个不存在的供应商,
都被法务和会计团队精准地标注了出来。一份完美的、足以将周文斌钉死的举报材料,
正在成型。而周文斌,对此一无所知。他甚至还带着宋薇薇,去逛了本市最高档的商场。
我安插在商场的朋友,给我发来了现场照片。照片里,宋薇薇挽着他的胳膊,
指着橱窗里一颗硕大的钻戒,笑得花枝乱颤。周文斌则意气风发,满口答应。
他大概是在向他的小情人许诺,等拿到“祖宅”的拆迁款,就给她买下来,
然后风风光光地娶她进门。真是可笑。也真是可悲。我将照片删掉,
平静地给阳台上的兰花浇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秦律师。
“苏女士,税务稽查大队、经侦支队,已成立联合专案组。”“明天上午十点,
会准时进入你丈夫的公司。”“好戏,开场了。”我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我拿起手机,对着那盆开得正盛的兰花,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只有两个字。“天亮。”07审判日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昂贵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周文斌起了个大早。他甚至还吹着口哨,
在衣帽间里挑选着领带。一身崭新的高定西装,衬得他意气风发。他走到我面前,
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瑶瑶,今天我去趟公司,把手头几个项目收尾。”“过两天,
我陪你回趟老家,看看那个祖宅。”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理理我的衣领,
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房产证的事情,你那个表舅,你记得提前联系好。”“这种事,
要抓紧办,夜长梦多。”我顺从地点点头,眼神依旧是那副怯懦又空洞的模样。“好。
”我只说了一个字。他很满意我的温顺。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让他通体舒畅。
他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在家乖乖等我。”说完,他拎起公文包,
春风得意地出了门。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直起身。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半。
我走到阳台,给那盆兰花浇水。不疾不徐,动作优雅。水珠顺着翠绿的叶片滑落,
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九点。九点半。九点五十九分。
当时针与分针即将重合在“十”这个数字上时。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是秦律师。
“伞已撑开。”与此同时。周文斌公司的楼下。
几辆印着“税务”、“经侦”字样的黑色公务车,悄无声息地停稳。车门打开。
一群身穿制服,神情严肃的工作人员,鱼贯而出。他们径直走进大楼,没有理会前台的询问,
直奔电梯。公司里。周文斌正翘着二郎腿,在他的豪华办公室里打电话。电话那头,
是宋薇薇娇滴滴的声音。“斌哥,人家看上了一个包包,你什么时候给我买嘛?
”周文斌哈哈大笑。“买!等过几天,哥发一笔横财,别说包,给你买家店都行!
”他正说得兴起。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他的秘书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
话都说不利索。“周……周总……”周文斌眉头一皱,不悦地呵斥道。“慌慌张张的,
成何体统!我教你的规矩呢?”他话音未落。一群制服人员已经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如鹰。“周文斌?”他的声音,不带感情。
周文斌愣住了。他挂断电话,站起身,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满和疑惑。“我是。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吗?”中年男人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以及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搜查令。“市经侦支队,联合税务稽查大队。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
怀疑你公司涉嫌巨额偷税漏税、伪造金融票据、职务侵占等多项经济犯罪。”“从现在开始,
公司所有账目、电脑、文件,全部封存。”“请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轰——周文斌的大脑,像被一颗炸弹引爆。一片空白。偷税漏税?伪造票据?经济犯罪?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强作镇定,甚至挤出一个笑脸。“同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们公司一直是合法经营,纳税大户,怎么可能……”中年男人根本不听他解释。
他一挥手。身后的工作人员立刻散开,开始行动。有的走向财务室,有的走向服务器机房,
有的开始拷贝他办公室电脑里的文件。周文斌彻底慌了。这不是误会。这是来真的!
他想起了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那些藏在保险箱里的秘密。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这是违法的!我要找我的律师!”他声色俱厉地喊道。但没有人理他。
他看着自己亲手建立的商业帝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控制。他眼中的高傲与自信,
寸寸碎裂。只剩无尽的恐惧。他猛地想到了什么。是哪个对手在搞我?张总?还是李董?
一定是他们!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递上举报信,亲手为他敲响丧钟的人。此刻,
正在别墅里,悠闲地品着一杯清茶。08墙倒众人推周文斌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阵飓风,
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市的商圈。他公司的门口,很快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纳税大户涉嫌巨额偷税漏税”的标题,迅速登上了本地新闻的头条。墙倒,众人推。破鼓,
万人捶。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银行的信贷部经理。曾经那个对他点头哈腰,
一口一个“周哥”的人,此刻语气冷得像冰。“周总,关于贵公司那笔三千万的贷款,
我们总行风控部门需要重新进行评估。”“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们决定提前收回贷款。
”“请贵公司在三天之内,还清所有本息。”第二个电话,来自他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周文斌,我不管你那边出了什么事!马上把欠我的八百万货款结了!”“不然,
我马上向法院申请冻结你的资产!”第三个,第四个……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款的,解约的,
划清界限的。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跑得比谁都快。整个世界,
仿佛都在顷刻间与他为敌。另一边。宋薇薇也看到了新闻。
她正躺在周文斌为她租下的高档公寓里做着美梦。梦里,她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
挽着周文斌,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走进婚姻的殿堂。新闻上那张周文斌被戴上手铐,
狼狈不堪的照片,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把她从美梦中狠狠扇醒。她尖叫一声,
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斌哥不是说要发横财吗?我的钻戒呢?
我的豪门阔太生活呢?她发疯似的拨打周文斌的电话。关机。关机。
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想到的不是周文斌的安危。
而是她自己。这张公寓的租金,这个月还没付。她上周刷爆的那张信用卡,
账单马上就要来了。没有了周文斌,她什么都不是。她会被房东赶出去,会被银行催债,
会被打回那个她拼了命才逃离出来的贫穷的原形。她怕了。在极致的恐惧中,
她想到了一个人。苏瑶。那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可怜的正室。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周文斌坐在冰冷的铁椅上,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他依然嘴硬,拒不承认任何指控。
“我不知道。”“我没做过。”“都是公司的正常运营,我不清楚具体细节。
”负责审讯的经侦队长,冷笑了一声。他将一个文件夹,扔在周文斌面前。“周总,
嘴硬是没用的。”“我们来看看这个。”周文斌不屑地瞥了一眼。只一眼,
他眼睛骤然瞪得溜圆。文件夹里散落出来的,是一张张打印出来的账目表格。
上面的每一笔数字,每一个收款方,
每一个日期……都和他藏在保险箱里那本秘密账本上的记录,一模一样!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保险箱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个密码,是宋薇薇的生日,
是他自以为最私密、最安全的屏障!“周总,还需要我们念给你听吗?”“三月十五日,
通过虚假采购合同,转移公司资金五百万至海外账户,账户持有人,宋薇薇。”“四月二日,
伪造供应商流水,套取现金三百万,用于个人消费。”“……”审讯员每念一条,
周文斌的脸色就白一分。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他终于明白,
这不是什么对手的陷害。这是釜底抽薪!有人拿到了他最核心的罪证!是谁?到底是谁?
他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张张面孔。财务总监?不可能,那是他的亲信。公司副总?
他没这个胆子。宋薇薇?更不可能,那个蠢女人脑子里只有钱和包。他想遍了所有可能的人。
却唯独,没有将怀疑的目光,投向那个他认为最无能、最没用的妻子。
他被两名警员架出审讯室,押往看守所。路过走廊的窗户时,他看到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那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他的天。塌了。09最后的疯狂我接到了秦律师的电话。
“苏女士,他已经被刑事拘留了。”“证据确凿,检察院很快就会提起公诉。
”“以他涉案的金额和性质,十年以上,是跑不掉的。”我的手,正拿着一把小剪刀,
修剪着兰花的枯叶。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知道了。”我的声音平静无波。“辛苦了,
秦律师。”挂断电话,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女人崩溃的哭喊。“是苏瑶吗?我是宋薇薇!”“你快想办法救救斌哥!
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还是他的妻子啊!”我听着她的哭喊,觉得有些好笑。“妻子?
”我淡淡地反问。“他不是正准备为了你,逼我净身出户吗?”“你应该去找他,
让他兑现承诺,给你买钻戒,娶你进门。”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宋薇薇大概没想到,
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忘了。”“公司的所有资产,
包括他的个人账户,应该都已经被冻结了。”“别说钻戒了,
他现在可能连请律师的钱都拿不出来。”“你还是先想想,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吧。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宋薇薇最痛的地方。电话里,
传来她崩溃的啜泣和咒骂。我没有兴趣再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清静了。三天后。
我向秦律师提出了一个要求。我要去见周文斌。秦律师有些意外,但还是通过法律程序,
为我安排了一次特殊的会面。看守所的会见室。隔着一层厚厚的防弹玻璃,
我再次见到了周文斌。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胡子拉碴。几天不见,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眼神浑浊,充满了血丝。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一种垂死挣扎般的希望。他扑到玻璃上,
用戴着手铐的双手,疯狂地拍打着。“瑶瑶!瑶瑶你来了!你终于肯来看我了!
”“你快救救我!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有人害我!”“只要你把我救出去,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