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榨干害死,这一世我要血债血偿》这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海阁搞笑爽文的写作文笔也很好,全书精彩,很值得推荐。沈知意陆景深钱素芬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出门了。第一站,二婶家。二婶正在吃早饭。「知意?你怎么来了?」「二婶,有个东西给您看一下。」沈知意把手机递过去,点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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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签了吧,你一个乡下来的,离了陆家能去哪?」「这套老房子过到景深名下,
大家还是一家人。」上一世,我信了。房子、存款、三年青春,全填进了陆家那个无底洞。
换来丈夫和闺蜜滚上一张床,装瘫婆婆的真面目,和雨夜马路上一场要命的车祸。这一世,
我撕了协议站起来。「陆景深,三年的债,我一笔一笔跟你算。」
【第一章】笔尖碰到纸面的瞬间,沈知意的脑子炸了。不是比喻。
太阳穴像被人拿钉子从里面往外钉,眼前黑了一瞬,手指痉挛,笔从指缝滑下去,
在协议书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然后是画面。铺天盖地的画面。——雨。大雨。
她跪在陆家大门口,膝盖碾在碎石上,血从裤管里洇出来。门开了,钱素芬站在门框里。
站着。两条腿稳稳踩在地上。「滚。」
那个在轮椅里坐了三年、让她端屎端尿的女人居高临下看着她,「我儿子要娶的人不是你,
从来都不是你。」——卧室。地毯上丢着方茵的红色细高跟。门半开。
陆景深搂着方茵从浴室出来,两个人头发还是湿的。方茵看见她站在门口,连躲都没躲,
笑着把嘴唇贴到陆景深耳边。——写字楼。陆景明站在投资人面前侃侃而谈,
投影上打着他的创业故事。白手起家。少年才俊。两百万。她卡里最后的两百万。
他一个字没提。——马路。车灯在雨幕里晃成两团白光。引擎的轰鸣。然后胸口被撞碎了。
肋骨刺进肺里。嘴里全是血。雨打在睁着的眼睛上。然后什么都没了。「知意?」
有人拍她的手背。沈知意猛地抬头。水晶灯。圆桌。红木椅。十几个人围坐在桌边,
碗筷摆着,鱼汤冒着热气。钱素芬坐在轮椅里,歪着身子,一脸心疼。「怎么了?
脸白成这样,是不是低血糖?景深,去给知意倒杯糖水。」沈知意盯着那张脸。每一条皱纹,
每一个表情,都认得。【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和你让我滚的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只不过多了一层皮。】陆景深把糖水放在她右手边。指尖碰到杯壁就缩回去,
像怕沾上什么脏东西。「没事就把字签了,别耽误大家吃饭。」他看都没看她。
陆景明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晃着红酒杯。「嫂子,就你爸那套老房子,市价撑死一百五十万。
跟我哥的产业比起来零头都不到。签个字的事,别磨磨蹭蹭的,让长辈们等着像什么话。」
二婶夹了一筷子菜,头也没抬。「就是。知意你平时还挺懂事的,怎么到正经事上就拧巴呢。
嫁进陆家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沈知意低下头。桌上的协议。《房产自愿变更协议》。
前世她签了。签完之后,她名下再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房子、存款、爸留下的公司,
全变成了陆景深的名字。她就像一只被扒光了皮的羊,从头到脚被陆家啃得干干净净,
骨头渣都不剩。然后被扔出去。在雨里。在马路上。指甲掐进掌心。皮肉的刺痛把她拽回来。
她拿起那份协议。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钱素芬微笑着。陆景深端着茶杯。
陆景明歪着嘴角。二婶嚼着菜。没人觉得她会拒绝。上辈子她也没拒绝。
她把协议从中间撕开。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饭厅里格外清脆。所有人的筷子停了。
钱素芬的笑凝固在脸上。「知意,你——」沈知意站起来,把撕成两半的纸扔在桌上。
碎纸落进鱼汤里,墨迹洇开。「这份协议我不签。」她看着陆景深。那双眼睛,
前世她对着它们哭过、笑过、跪下来求过。现在她看进去,只看到一个陌生人。
「我不但不签,我还要离婚。」饭厅炸了。二婶的筷子掉在桌上。陆景明的酒洒在衬衫上。
钱素芬的手抓紧了轮椅扶手。「你疯了!」陆景深一拍桌子站起来,碗碟跳了一下,
「沈知意,你脑子出了什么问题?」沈知意站在原地,没动。「三天。
三天之内你不主动联系我谈离婚条件,法庭上见。」她转身走向玄关。换鞋。开门。
冷风灌进来。身后传来钱素芬尖锐的声音:「拦住她!」没有人动。门关上了。
【第二章】门外的风比她预想的冷。十一月。路灯照着小区的石板路,银杏叶铺了一地,
踩上去沙沙响。沈知意走了十几步,腿软了。她扶着路边的铁栏杆蹲下来,手按在膝盖上,
指节发白。【冷静。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坏能坏到哪里去。】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陆家亲戚群。二婶的语音消息一条接一条,光看时长就知道在骂人。
三叔发了一段文字:「知意你冷静一点,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表嫂发了个叹气的表情。
堂哥转发了一篇文章:《女人离婚后的十大下场》。沈知意把手机息屏,塞回口袋。
【上辈子你们也是这样。没有一个人问过我为什么。只有人告诉我不该这样做。】她站起来,
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群消息。是陆景深。她没接。**响了三十秒,
停了。然后是一条短信:「沈知意,你给我回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人现眼,你还嫌不够?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然后删了。打车回了她以前偶尔住的出租屋。
三年前她嫁进陆家之后,这间屋子一直留着,房租从她私人账户扣。
陆景深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上辈子她也有这条退路。
但上辈子她没走。她回去了,跪在钱素芬面前道歉,哭着说是自己不懂事。钱素芬原谅了她。
然后在半年后把她彻底碾碎。沈知意锁上门,坐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房间很小。十二平米。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帘是米白色的,洗了很多次,有点泛黄。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脑子里的画面还在转。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
——嫁进陆家第一个月,钱素芬突然瘫了。医生说是脑梗后遗症。陆景深说请不起护工,
让她先照顾着。她答应了。——一照顾就是三年。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药。
半夜被**叫醒翻身、擦背、端便盆。她的腰椎出了问题。手指关节变形。
月经三个月没来过。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长期睡眠不足。——她没有抱怨。
她以为这是做媳妇应该做的。——陆景明来借钱的时候,说创业缺启动资金,就差两百万。
她把银行卡递过去的时候,陆景明拍着胸脯说"嫂子放心,一年之内连本带利还你"。
陆景深在旁边点头。——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她开口问了三次。
第一次陆景明说再等等。第二次说年底还。第三次——第三次是在景明科技的年会上。
她去找陆景明。在停车场堵住他。陆景明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手腕上戴着新买的表。
身后跟着两个投资人。她说:「景明,那两百万——」陆景明笑了。不是不好意思的笑。
是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怜悯的笑。他转头对身边的投资人说:「这是我嫂子。
之前借了点小钱给我周转,现在天天追着要。」投资人也笑了。
陆景明回过头来看着她:「嫂子,就那点钱,还想当股东?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两个投资人走了。她站在停车场里,风从地下车库灌上来,腿上的裤管被吹得啪啪响。
她站了十分钟。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沈知意坐在床边,把那些画面一帧帧关掉。
像关电视。啪。黑了。她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个号码。去年陆氏集团做合规审查的时候,
来了一个外聘律师。姓林。当时在走廊里碰到过一次,递过名片。她翻遍了钱包,
在夹层里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名片。林志远。林志远律师事务所。她拨了过去。「林律师,
我是沈知意。我需要你帮我做三件事。第一,
申请冻结我名下城西翠园那套房产的过户和抵押手续。第二,
调取我个人账户近三年的全部银行流水。第三,准备一份离婚起诉书。」电话那头停了一秒。
「沈女士,这些事都需要——」「明天上午九点,我去你办公室。所有材料我带齐。
来得及吗?」「来得及。」「好。」她挂了电话。出租屋很安静。
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的车流声。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没有哭。眼眶干得发涩,
但就是没有眼泪。【上辈子我哭了太多次了。这辈子的眼泪,我一滴都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同一时间。陆家书房。陆景深坐在桌前,手机贴着耳朵。「茵茵,
她今天在饭桌上闹了一场。说要离婚。你别担心,她翻不出什么浪来。」
方茵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笑。「景深,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怕她闹大了,
影响你的IPO。」「不会。她能有什么本事?连律师都请不起。过几天我找人跟她谈,
给她几万块打发了就是。」「那就好。等IPO结束,我们就——」「嗯。等结束了再说。」
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抽屉里有一把钥匙。他用它打开书桌最下面的暗格。
里面是一摞文件。公司股权变更书。房产过户协议。抵押登记表。每一份上面,
都签着沈知意的名字。没有一个是她亲手签的。他翻了翻,把暗格锁上。
拿起手机给秘书周燕发了条消息:「明天把那几份文件重新归档。该盖的章补上,
该备的份备好。快一点。」周燕回了一个「好的」。她不知道那些文件是什么。
她也不知道那些签名是假的。【第三章】第二天上午九点,沈知意坐在林志远的办公室里。
桌上铺满了她连夜整理的材料。银行卡。房产证复印件。结婚证。
以及一张皱巴巴的借条——两年前陆景明借钱时写的,她一直夹在日记本里。
林律师戴着眼镜,一份一份翻。翻到房产那一栏时,他停了下来。「沈女士,
城西翠园这套房是你婚前个人财产?」「是。我爸去世后留给我的。」
「但这里有一笔抵押登记记录。去年十月做的。抵押权人是陆氏集团旗下的一家子公司。」
他把文件推过来,指着最后一页,「这个签名是你本人签的吗?」沈知意看着那行字。
笔迹在模仿她。横折的角度偏了,最后一笔收尾太草。不是她签的。「不是。」
「那就涉嫌伪造签名了。」林律师摘下眼镜,「如果您能申请笔迹鉴定,
我们可以撤销这笔抵押。同时作为离婚诉讼中转移财产的证据——」「不止这一笔。」
沈知意打开手机备忘录。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日期和数字,是她昨晚凭前世记忆整理出来的。
「两年前,我个人账户向景明科技转了两百万。有借条,没有还款记录。另外,
我父亲的公司知恒商贸,股权变更记录上说是我主动**给陆景深的。
但那份**协议的签名我也没签过。」林律师盯着她看了三秒。「沈女士,
你是说他们伪造了多份签名?」「对。我需要你把每一份都查清楚。查清楚了之后,
全部拿回来。」她站起来。「财产保全的申请今天就交。越快越好。我怕有人比我先动手。」
门关上了。林志远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那些材料。做了十五年离婚案,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当事人。但眼神这么稳的,头一回。那不是绝望之后的平静。
是把所有账算清楚之后的平静。……当天下午,沈知意回到出租屋。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方茵:「知意,听说你和景深吵架了?你还好吗?要不要出来坐坐?」沈知意盯着那个头像。
粉色**,半边脸,眼线画得精致。方茵。大学四年的室友。毕业后最好的朋友。
她生病时方茵给她熬粥,她难过时方茵陪她喝酒。前世她以为这是这辈子最铁的人。
直到那个下午。——那是一个周三。她提前从婆婆那里回来,
因为钱素芬难得说了一句"今天不用伺候了"。她拎着从超市买的排骨进门。玄关的灯没开。
客厅暗着。鞋柜上多了一双鞋。红色细高跟。尖头。鞋底磨损得很厉害。她认识那双鞋。
方茵每次来都穿。她站在玄关,心里升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是怀疑——她那时候还不会怀疑。只是觉得哪里不对。她把排骨放在鞋柜上。没换鞋。
穿着运动鞋一步一步走过客厅,走过走廊。卧室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还有声音。
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三秒。然后她推开了门。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床上。
陆景深坐在床沿,衬衫扣子解了一半。方茵靠在他肩上,手指绕着他胸口的纽扣玩。
两个人的嘴唇刚分开,口红蹭在陆景深的下巴上。沈知意站在门口。方茵先看见她。
但方茵没有尖叫。没有推开陆景深。没有慌。方茵看着她,笑了。那个笑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是心虚的笑。不是讨好的笑。是亮底牌之后的松弛。像是在说——你终于知道了。
陆景深转过头。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平静。他站起来,扣上扣子。
「你怎么回来了?」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道歉。是质问她为什么回来。她张嘴。
喉咙像被人掐住了。发不出声音。排骨的血水顺着塑料袋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三滴。
方茵从床上站起来,理了理头发,踩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从她身边走过去。经过她的时候,
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知意,有些东西你抢不过我的。从大学那时候就是。」
……沈知意把手机屏幕关掉。【上辈子你说我抢不过你。】【这辈子我不跟你抢。
我把你偷走的东西全部拿回来。然后把你踩进泥里。】她没有回方茵的消息。打开手机,
在购物APP上下了一单。两个针孔摄像头。连手机APP,实时录像,夜视功能。
到货时间:明天。她关了灯,躺在床上。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在黑暗里看不见了。
但她知道它在那儿。就像陆家的那些烂账一样。看不见,但一笔都少不了。
【第四章】两天后。林律师发来消息:财产保全裁定已下,翠园房产冻结完成,
对方暂时无法过户或处分。紧接着第二条:沈女士,您的联名账户三天前有一笔大额转出。
陆景深转走了四十七万。沈知意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四十七万。我最后的流动资金。
在我提离婚之前他就动了手。他一直有准备。】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不急。钱能拿回来。先做下一步。】手机又响了。陆家亲戚群。
三叔发了一段话:「知意这孩子被惯坏了。嫁进陆家三年衣食无忧,不知道感恩。
景深妈身体不好,被她气得住了院。做人不能这样。」二婶跟上:「可不是嘛。
景深妈在轮椅上三年了,知意照顾得怎么样大家心里有数。这一走了之,良心过得去吗?」
表嫂:「唉。」堂哥:「呵呵。」沈知意退出群聊。【住院了。戏倒是演得快。
】她从桌上拿起昨天到货的纸袋。里面是两个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下午三点,她回了陆家。
用的是自己的钥匙。电梯到六楼,门从里面打开了。钱素芬坐在轮椅里,堵在门口。
「回来了?」钱素芬眼圈红着,鼻头也红,声音沙哑,「知意,妈昨晚一夜没睡。
你说要离婚这事,妈想了一整夜。你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跟妈说,妈帮你想办法。」
沈知意看着那张脸。妆画得仔细。眼圈的红是腮红补上去的,鼻头抹了一层粉,
做出哭过的效果。【你的化妆技术比你演瘫痪的技术差多了。】「没有委屈。
我回来收点衣服。」她侧身从轮椅旁边挤进去。钱素芬拉住她的袖子。力气不小。「知意,
你别冲动。离婚这种事不是儿戏。你想想你一个人出去能干什么?你没有工作经验,
没有存款,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留在陆家,好歹有口饭吃。」沈知意低头看那只手。
【你攥我袖子的力气可不像瘫了三年的人。】「妈,我知道了。我就收几件衣服。」
钱素芬松开手。沈知意进了卧室,关上门。她从纸袋里掏出摄像头。
一个贴在客厅书架的书脊背后,镜头对着整个客厅和走廊入口。一个卡在厨房抽油烟机顶部,
角度朝下,覆盖灶台和冰箱。装好之后,她打开手机APP测试画面。清晰,角度完整。
她把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着箱子从卧室出来。钱素芬还坐在门口。「就拿这么点?
冬天的棉袄要不要带上?」「不用了。」电梯门关上之前,
她看到钱素芬脸上的表情从心疼切换成冷淡。就一秒。像摘下一张面具。【等着吧。三天。
最多三天。你会忍不住站起来的。】【第五章】第一天,没有动静。摄像头画面里,
钱素芬老老实实坐在轮椅上。陆景深下班回来推她去卫生间。陆景明来了一趟,
母子俩在客厅说话,她全程没离开轮椅。第二天,还是没有。沈知意坐在出租屋里,
手机开着APP,随时刷新。她等得住。前世她等了三年,等来一场死。这辈子有的是耐心。
第三天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亮了。运动侦测触发录像。她从床上坐起来,点开画面。客厅。
昏暗的夜灯。钱素芬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两条腿一前一后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
她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然后走向厨房。步幅均匀。膝盖弯曲自然。脚后跟先着地。
没有任何萎缩或僵硬。不是刚恢复的人能走出来的步态。是一个从来没有瘫过的人的步态。
画面切到厨房。钱素芬打开冰箱,拿出一盒蛋糕。坐在料理台旁的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
一边吃蛋糕一边刷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在笑。很放松。是独处时才有的表情。
沈知意盯着画面。胃里有东西翻上来。【三年。我给你翻身。给你擦背。给你洗澡。
每天五点起来熬药。你半夜按铃我就得爬起来。我的腰坏了。手指关节变形了。
月经三个月没来。医生说是劳累过度加长期睡眠不足。】【你坐在轮椅上看我端屎端尿,
看我累得直不起腰。你心里在想什么?觉得好玩吗?】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然后点了保存。视频备份三份。手机。云盘。U盘。天亮之后,她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出门了。第一站,二婶家。二婶正在吃早饭。「知意?你怎么来了?」「二婶,
有个东西给您看一下。」沈知意把手机递过去,点开视频。二婶一边嚼油条一边看。
嚼了两下,停了。油条掉在碗里。「这……这是素芬?」「昨天凌晨拍的。」
二婶把视频拉回去又看了一遍。「她……没瘫?」「从来没瘫过。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