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健忘症,她却让我做剑仙
作者:人间青风客
主角:陈九斤楚周周赵奉先
类别:仙侠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2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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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健忘症,她却让我做剑仙》这部人间青风客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陈九斤楚周周赵奉先主要讲的是:三百两银子都没顾上要,我被他拖着,脚步踉跄。匆忙中,我听到瓦片掉落的声音,抬眼,……

章节预览

我记性很差,被一个老赌鬼救了。我们假扮成捉妖师混饭吃,他负责漫天要价,

我负责站在旁边看起来高深莫测。他说我俩这叫天作之合——他记性好,会算账,我记性差,

欠他多少顿早饭都记不住。那日城北盐商家闹妖,开价百两。老赌鬼把胸脯拍得山响,

拉着我就进了门。当夜房梁上垂下一条毛茸茸的东西,足有水桶粗。

老赌鬼当场跪了:“大仙饶命!我俩就是骗子,

啥也不会......”那东西吐着信子朝我扑过来。我抬手捏了个剑诀。

血溅了老赌鬼一脸。他抹了把脸,看我的眼神像见了鬼。

“你......你......”我偏过头看他,眼神茫然:“我怎么了?对了,你谁啊?

”“......你刚杀了一条蛇妖,你不记得了?”“哦。”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

皱了皱眉。“那可能是我上辈子学的手艺吧。”1临安城最冷的冬夜,大雪纷飞。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踉踉跄跄,一头栽了下去。朦胧中,

我看到长乐赌坊门口的灯笼被风吹得乱晃,一个老头儿被两个打手架着扔出来,

脸朝下摔进雪堆里。打手啐了一口:“老东西,下回给你扔河里!”他从雪里爬起来,

鼻青脸肿,瞥眼看见了我,便凑了过来。他穿着破棉袄,

身上一股酒气和劣质脂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盯着我,瞳孔猛地收缩,

然后边摇头边拽着我。我身体瘫软,他架着我走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随时会被风吹走。

“你是谁?”我茫然问道:“老子是你的债主!你欠老子一条命!”我看见雪没到他脚踝,

每一步都嘎吱作响。我不记得自己欠过谁一条命。“哦。”然后我就两眼一黑。“叮,叮,

叮。”我听见铜板拍在木头上的声音。阳光从破窗格子里漏进来,刺在我眼皮上。睁开眼,

陌生的屋子,有半截神像没了脑袋,瓦片缝隙里长着枯草,风一吹就簌簌地响,

身下的稻草扎着后背,有股霉味,混着香灰和烧饼的味道。我呆愣着。我是谁?我在哪?

抬眼望向门边,一个老头儿在数着铜板,瘦削,穿着打补丁的灰布棉袄。“你是谁?”我问。

“你爹!”他头都没抬,声音带着痰音。这声音很熟悉。我不记得我爹长什么样,

但他应该不是。他沉默了一瞬。铜板在门槛上悬着,迟迟没有落下。“陈九斤,我叫陈九斤,

你呢,叫什么鬼才知道!咱俩搭伙过日子,我负责赚钱,你啥也不用负责,记住我名字就行!

”“陈九斤。”“对!你明天早上还会问我是谁。”“哦。”他从怀里掏出半个烧饼递过来,

油纸包着,还带着体温。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看向门外。庙外老槐树上有鸟在叫,

声音从枝叶间漏下来,被风吹得断断续续。隔壁巷子里,两个女人在聊天,

一个说今天的菜价又涨了,一个说她家男人昨晚没回来。对,我能听到。还有一个声音,

很远,很轻,几乎被风声盖住。是马蹄声。蹄铁踩在青石板上,由远及近,

在破庙门外停住了。马车上下来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家丁,

穿着体面但面色憔悴,像是多日没睡好。陈九斤眼睛亮了。他把铜板往袖子里一拢,站起来,

脸上已经挂好了笑容。来人自报了家门,城北周府,盐商周万两家的大管家,姓吴。

吴管家开门见山,连寒暄都省了:“听说你们能捉妖?”陈九斤把我往前一推。“不瞒您说,

这位是我徒弟,正经的修真之人,只是性子淡,不爱说话。”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从殷勤换成推心置腹,“您家是什么情况?”吴管家沉默了几息。那几息里,

他的眼神变了。“我周府近日闹妖,请过三批人,第一批跑了,第二批疯了,

第三批至今没出来......”破庙里安静了一瞬。陈九斤的喉结滚了滚,回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说:“丫碰见硬茬了!这活不接了,咱俩去就是送死......”“去吧。

”我不知怎的张了口,摸向胸前,脖子上的玉佩散出一股温热,传进胸口。

陈九斤近乎痴傻的看着我,咬咬牙,对他们伸出三根手指:“三百两!

外加事成之后一顿酒席,要好酒,不要掺水的!”“成交!”出发前,我蹲在破庙角落里,

从枕头底下翻出一叠纸条,字迹歪歪扭扭。第一张写“我叫鬼才知道”。

第二张写“跟我住一起的人叫陈九斤,他不是我爹”。第三张写“我记性很差,

每天都忘了昨天”。第四张写“下雨淋不湿我”。第五张写“我的玉佩会发光”。

2路上陈九斤说,周府是临安城排得上号的富户,据说家里的盐引能铺满整条街。抬眼望去,

三进的宅院,青砖灰瓦,门前立着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进到正厅,一个胖子坐在主位上,

面容憔悴,眼袋都快要掉到嘴角儿。想必他就是周万两。“半个月前开始的,

先是夜里听见动静,房梁上,有东西在爬,窸窸窣窣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不停打转。“然后开始丢东西,先是鸡,然后是狗,然后是人!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茶盏想喝,手却抖得盏盖咔咔响,

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府里少了两个人,一个家丁,一个丫鬟,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索性把茶盏放下了,茶水溅了几滴在桌面上,他盯着那几滴水渍,

眼神飘忽。“七日前,我请了两个游方道士,据说在龙虎山学过艺,他们当夜住进去,

次日早上人没了,屋里整整齐齐,像是他们自己收拾好了才走的,

但......”他的嘴唇开始发抖。“床上有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透明的,腥的,

和被吃掉的狗留下的东西,一模一样!”正厅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片死寂。“五日前,

请了一个据说在茅山学过艺的,他在屋里待了半夜,后半夜惨叫一声冲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瞳孔缩得只有针尖大,然后就疯了,至今关在柴房里。一到夜里就嚎,嚎的是什么听不清,

但那个声音......”周万两咽了口唾沫,“不像是人发出来的。”“三日前,

又请了临安城的赵道长,我花了大价钱请的。他进房之前跟我说,里面确实有东西,

妖气很重,但不算什么大妖,他一个人能对付,

然后......”“我们再也没见过赵道长......”周万两说不下去了,

他的手按在桌面上,脸色煞白。陈九斤的腿一直在抖,带动裤管簌簌作响。

我只负责静静地坐着,故作高深。一向如此。我低头看向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颤动着。入夜。我们被安排进那间出事的屋子。

屋子在后院最深处的地方,门前有棵老槐树,月光透过枝叶,在地面投下破碎的光斑。

陈九斤把怀里所有能辟邪的东西全掏了出来。红绳、铜钱、八卦镜、香灰、糯米。

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看见他嘴头上全是汗。“你不怕?”他鄙夷地看着我。我想了想,

怕是什么?随口回了句:“不知道,应该怕吗?”他深吸一口气,跨进了房门,

门槛在他脚下发出一声闷响。我俩在屋里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灯焰安静地燃着,偶尔噼啪一声爆一个灯花。将近子时,油灯的火焰忽的晃了一下。

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陈九斤战战兢兢,紧握着八卦镜,不停张望。忽的房梁上传来声音,

窸窸窣窣,一滴黏液从房梁上滴落,落在桌面上,立刻腐蚀出一道坑痕。我抬头。房梁上,

一条毛茸茸的东西正缓缓垂下,水桶粗,青黑色鳞片,灰白色刚毛。它的末端是一张脸,

竖瞳,裂嘴,分叉的信子。然后它说话了!声音嘶哑,像两块石头互相摩擦,

每个字都带着黏腻的尾音。

“又来......两个......”陈九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声音又尖又颤:“大仙饶命!我俩就是骗子......啥也不会,

就是来骗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我们这就走,

不打扰您用膳......”蛇妖的竖瞳转了转,幽绿色的瞳孔在眼眶里缓慢移动,

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音。它从陈九斤身上移开,落在我身上。我抬着头,和蛇妖对视,

在它的眼睛里,我看到一张俊美的脸。我的右手忽然不抖了,五指不自觉地舒展开,

然后食指中指并拢,轻轻向上一抬。一道赤色的光芒自指尖绽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像一只燃烧的燕子。妖血溅了陈九斤一脸。蛇妖的身体从房梁上坠落,断成两截,

重重砸在地上。它死前盯着我,嘶声说了句话。

“你身上......有我讨厌的味道......”然后竖瞳失去光泽,

变成两枚浑浊的石头。我闻了闻自己,是挺久没洗澡了......陈九斤满脸是血,

维持着跪地求饶的姿势,一动不动。“你......你......”他张着嘴看向我,

牙齿打着颤。我偏过头看着他。“我怎么了?对了,你谁啊?”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你......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他声音在发抖,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皱着眉头,嘴唇抿了抿。“不记得。”“你杀了一条蛇妖!

”陈九斤指着地上断成两截的尸体,手指戳出去的时候抖得厉害。“这么大一条蛇妖,

你的手指头一亮,它就死了!一下!就一下!!”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还残留着微微的温热。“那可能是我上辈子学的手艺吧。”我脱口而出,口气很平稳。

他愣住了,盯着我的脸。“你上辈子是什么人?”我认真想了想,摇摇头,目光越过陈九斤,

落在窗外,月光很亮,老槐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随风轻晃着。“......不记得了,

但我好像......”我停顿了一下。“姓燕。”他脸色唰的变了,变的铁青。

“你脖子上的玉佩,你还记得从哪儿来的吗?”我伸手摸到脖子上的玉佩,低头看了看。

赤色的,燕子的形状,我把它握在掌心,有股温热。“不记得。”陈九斤深吸一口气,

猛地站起来,拖着我就向外走。“走!”“去哪?”“离开这儿!”他走得极快,

三百两银子都没顾上要,我被他拖着,脚步踉跄。匆忙中,我听到瓦片掉落的声音,抬眼,

一个背剑的黑衣少女正蹲在屋檐上,嘴里叼着草茎,夜风把她的马尾吹得晃来晃去。

她摸了摸背后那把比人还高的剑,和我对视一眼,闪身跳走了。3到破庙,陈九斤把门顶上,

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小子。”他的声音沙哑。“嗯。

”“三年前我捡到你的时候,你浑身是伤,那些伤怎么来的,你一点儿都不记得吗?

”“有时候......我会梦见红色的东西,很大一片红色。”“红色的什么?

”“不知道,醒来就忘了。”“但醒过来的时候,手是热的。”我盯着自己的右手,

喃喃地说着。他沉默许久,蹲在我面前,与我平视。“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二十年前,

有个账房先生被人陷害入狱,有个修士救了他,那人腰间挂着一枚玉佩,赤色的,

燕子的形状。”我整了整衣襟,默默看着他。“三年前我在雪地里捡到你,

你脖子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玉佩。”我从衣领里拉出玉佩,赤色的燕子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玉质很细腻。“所以你觉得我和那个修士有关?”“我不知道,我只是个老赌鬼,

我能觉得个啥。”说完他走回自己的草铺躺下了,草铺的稻草扎着他的后背,但他没有动。

我看着破庙漏风的屋顶,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一条一条,像谁在天上画了满天的剑痕。

次日晌午,我醒了。“你是谁?”“你爹。”“我不记得我爹长什么样,但你应该不是。

”“陈九斤,我叫陈九斤,你呢,叫燕老六吧!咱俩搭伙过日子,我负责赚钱养家,

你负责貌美如花!”“陈九斤。”“对!我这天天报菜名呢!!。”“哦。

”似曾相识的对话。咚咚咚,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三个人站在门口,

统一的黑色制式袍子,袖口绣着银色云纹,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面容清秀,腰悬长剑。

“临安府镇妖司,赵奉先。”他拱手喝道:“昨夜周府有妖气冲霄,随后消散,

有人看见二位从周府后门离开。”陈九斤挡在门口,脸上堆起笑:“官爷,我们就是路过!

”“蛇妖是你们杀的?”赵奉先的目光越过他,落在我身上。“一剑,切口平整如镜,

鳞片、肌肉、骨骼,被一道极细极热的能量瞬间贯穿,残留的剑意品阶极高!

”他从袖中取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石,递向我。“烦请阁下配合,镇妖司规矩,

城中修士需登记在册。”玉石靠近我的瞬间,发出了光,越发越亮,“咔嚓”一声碎了。

碎片从他指间簌簌落下。赵奉先面色大变,退后两步,靴跟在地面上磕出两声闷响。

“阁下究竟是何人?”“他说我叫燕老六。”我指了指陈九斤。赵奉先猛地抬头。“燕?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赤燕的燕?”我没回他,赤燕是什么?这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

只觉我的胸口在微微发热。赵奉先沉默许久,正了正身形,对身后两人挥手:“你们先回去,

今日之事,不得外传!”他语气很平,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那两人对视一眼,

随即抱拳退走。见两人退去,陈奉先撩起衣摆,单膝跪地,发出一声闷响。

“我不禀报镇妖司。”他看着我,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但我有一个请求。

”陈九斤愣住了。“啥?”“让我跟着阁下。”赵奉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我师父的师父,是被赤燕观剑仙救过的人,我师父临死前跟我说,我们欠赤燕一脉的,

如果有朝一日我能还,要用命去还!”风吹过门前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九斤收回下巴,无奈摆摆手。“行,又来一个蹭饭的!”赵奉先站起来,拍了拍膝上的土,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镇妖司执事的沉稳。我还云里雾里,不知其所以然呢,

就听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哟,排队呢?那我也领个号。

”一个黑衣少女倚在门框上,十九岁上下,扎着一条高高的马尾,嘴里叼着根草茎,

一翘一翘的。是昨夜屋顶那个少女,我痴痴地打量着她。她背着把比她本人还高的剑,

剑柄末端刻着一只赤色的燕子,线条简洁,但活灵活现,像随时会从剑柄上飞起来。

她步伐散漫,径直朝我走来。陈九斤跑过去挡在前面。那少女没看他,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只落在我身上。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马尾从肩头滑落,歪着头一直笑,

还露着左边一颗小虎牙。“你好,我叫楚周周,你也可以叫我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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