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懵了,结婚当晚被告知我要当爹了
作者:池剑
主角:罗娇李伟琳琳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2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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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我懵了,结婚当晚被告知我要当爹了写的好微妙微俏。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把主人公罗娇李伟琳琳刻画的淋漓尽致,可谓一本好书!看了意犹未尽!内容精选:“还是给我复制一份离婚登记处这里的视频吧,好让我留个纪念。”我又改口道。罗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衣袖,紧紧地攥在……

章节预览

我懵了,结婚当晚被告知我要当爹了当所谓的妻子面对着我坦然地说出,

她已经怀上了救命恩人的骨肉时。我及时止损,果断地提出了离婚。

可没想到刚离婚不久她就在她父亲的催促下,与她的所谓救命恩人迫不及待地领取了结婚证。

于是我衷心地送上我的祝福,修正了偏离轨道的家族集团,也修正了属于我的真正爱情。

当我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起,重新开启的不仅仅是我的人生,

还有很多人的人生也需要重新校正。若干年后,早已物是人非,谁还能想起谁。

1、谁能想到就在三天前,我跟罗娇结婚的当晚收到了一份大礼。

这份大礼还是罗娇亲手递给我的。一份印有西秦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B超检查报告单。

只见上面姓名那一栏写着罗娇,紧接着的是两张b超的截图。检查所见写得很专业,

唯一能看明白的是宫腔内见一胎囊,大小4.0×2.0×5.5cm,见胎心搏动。

最后的检查提示,早孕5周,请结合临床。再看日期,昨天。看完后,

我扬了扬手里的这份B超检查报告单,心里在想:这瓜真大,就是不知道保熟吗?

“你父母知道吗?”我语气冰冷地开口问道。“不知道。”她怯生生地开口。

“为什么今晚拿出来,让我看。是觉得我们已经办完了婚礼,

现在所有西京的人都知道你已经是金太太了吗?”我带着一丝讥讽的语气质问道。“对不起,

我只是不想骗你。”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解脱,一丝丝小心翼翼。“可你已经骗了我,

骗了我金家。”我继续说道。“来,你告诉我,现在的我应该怎样面对你,

你又应该怎样来面对我,怎样面对我家人,难道是让我大度点,

去接纳一个肚子里怀着别人野种的女人进我金家大门。”“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低声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凭什么,就凭你漂亮,

可西京市比你漂亮千倍、万倍的女人多了去了;还是凭你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我指着她的肚子问道。她站在客厅中间,双手不经意间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结婚前,

我曾经问过你,有没有男朋友。你是怎么回答的。”“你告诉我,你没有男朋友。

家里管得严,长这么大,你从来就没有谈过恋爱。”“那你告诉我,

你既然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男朋友,那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哪来的。难不成跟孙悟空一样,

天生地养。”房子里的温度随着我的语气也降低了几度。“我真的没有谈过恋爱,

也没有男朋友。”罗娇哭着冲我喊道。

“哈哈哈哈哈哈……”罗娇的这句话把我给逗笑了。“这个孩子是试管婴儿。

”“你不信我,我可以去医院做处女膜检查。”她紧走两步坐在了我的身边,

两只胳膊紧紧地缠住了我的左胳膊。“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想要修补那层膜很难吗?

”我淡漠的开口道。“我可以去做婚检,你说哪个医院,我就去哪个医院做检查。

”她继续不死心的问着,胸前的两个大灯不安分的在我胳膊上蹭来蹭去。

我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把那只让她缠绕住的胳膊慢慢地从她怀中解放了出来。起身,

走向了沙发的另一端。同时有些嫌弃的掸了掸那只被她缠绕过的袖子。

她看着我掸衣袖的动作,脸色立马由红润变得苍白了起来。“查什么?查我金川今天结婚,

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这是喜当爹呀!

”“那今晚放的这些烟花就是庆祝我喜当爹呗”我的语气极其不善,

继续开口道:“你信不信,不到一天。整个西京市都会知道我金川就是一只绿毛龟,

我金家的脸面这是让你罗家按在地上摩擦呀。”“你罗家好算计呀,打得一手好牌呀。

”我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公。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用那带着哭泣的声音继续狡辩着。“那是那样的,我很想知道真相。

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让你这样来羞辱我金家的,还有这个野种的爹又是谁?

”此时的我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看罗娇的眼神中也带着一种厌恶和恶心。

现在我对罗娇说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真特喵的烦心。

”拿起桌子上的烟正准备往嘴里送,可一扫见罗娇的肚子,我又放下了手中的烟。

罗娇早已在那张从意大利进口的沙发上哭的泣不成声,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掉落在了我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样,任由泪水往下流。

2、我随手拿起那份放在茶几上的B超报告单。早孕5周,四个字是那么的刺眼。

再次确认时间,的确是昨天。这张薄薄得A4纸,在我看来就像是一个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看着窗户上贴的喜字,墙上我跟罗娇的结婚照,屋顶上的拉花、彩带,

还有用我俩的照片做的照片墙。感觉多么的讽刺。我打开手机给我老爹拨了过去。“喂,

川儿,怎么还没睡?这么晚了给你爸打电话有事吗?你忘了你今天刚结婚,

有什么事难道等不到明天吗?”没想到接电话的是我妈,听着老娘的一通输出,

烦躁的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妈,我找爸有点事,你把电话给他。

这事关系到我们金家的未来,今晚必须要处理。”老娘见我说的一本正经,语气坚决,

没有平时的嘻嘻哈哈。“喂,你小子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原因,不然搅我清梦,哼哼。

你是知道后果的。”电话里传来了老爸中气十足的声音,一听声音就知道还没睡,

估计是又在看小说。“爸……”开口喊了一声后,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告诉他这件事,就在我斟酌语句时,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

“是不是你俩闹矛盾了?”我苦笑了一声:“你老这是成精了,啥事都瞒不过你呀。”“爸。

这事比较大,也比较复杂。”不等我把话说完,铺垫都没做好,

电话里就传来了老爸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哎呦,今天不像是你的风格呀,

我可是知道你们那个圈子,你好歹也是西京小霸王。这结婚了就是不一样,

说话都知道措词造句了。”听着电话那头阴阳怪气的老爹,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爸,

罗娇她怀孕了。”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下来。“臭小子,这事不应该给你妈说嘛,

你告诉我什么意思?哦明白了,明天我让张伯把人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从孕期到坐月子保证让你安心,嘿嘿,咱要当爷爷了。”“你说啥,谁要当爷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我妈焦急询问我爸是我声音。“还能有谁,你好大儿,有后了。

”老爸开心地说着。其实我不想打断爸妈的开心,但现实告诉我这件事要尽快处理。

“孩子一个多月了,不是我的。”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和对爸妈的愧疚继续说道。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爸,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跟妈放心。”我硬着头皮说道。

“嗯,放手去办,出了事我兜着。拿出你西京小霸王的气势来,

不要让人觉得你的这个外号只会用来唬唬人,泡泡妞,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

”“这些年我是不是过于安静了,安静到大家都忘记了,还有我这么一号人的存在。嗯,

明天我需要反思一下。”说完,老爸挂断了电话。我随手拿起手机对着那张报告单拍了一下,

顺手发到了结婚筹备群里。不到一分钟群里炸锅了。大家都在群里恭喜我,

说今天的我可是双喜临门。大家嚷嚷着让我发红包。其中叫嚷最厉害的是一个叫简单点的人,

看头像好像是她家保姆的那个儿子。我没有理任何人,等到群里信息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在群里发到。孩子不是我的。这次群里安静了,没有任何不识趣的人跳出来。

发完这两句话,我退了群。罗娇手里拿着手机,

看着群内我发出去的B超报告单及最后那句话,脸色变得煞白,在大红色喜服地衬托下,

更加显得苍白无力。拿着手机的手也颤抖的停不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罗娇举起屏幕还亮着的手机问我。“你想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做人要诚实。

”我一字一句道。“你这是要把我活活逼死,想让我在全家人面前出丑,

然后被死死的钉在耻辱柱上。”她歇斯底里的冲我吼道,手中的手机不停地挥舞着。

看着她现在的这个样子,感觉很失望。闭上眼,想起了在火车站的丁香树下,

遇见的那个穿着白裙子,撑着油纸伞的姑娘真的是她吗?“这位小哥哥,

你家里没人来接你吗?”“你可以来这树下跟我一起避雨,现在没有打雷,很安全的哦。

”她的哭泣声像一把能打开我回忆库的钥匙。那些片段,

就像是一幕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不断地循环播放,那些对话,就在我耳边不断地重复着。

那天有风,不但吹起了她淡黄色的裙摆,也吹动了她额头上的那缕碎发,

同时也吹落了不少丁香花。我的心同时也被风吹动了。那年,我大三放暑假回家。

3、一阵嗡嗡声打断了回忆中的我。拿起手机一看,果不其然是罗娇的爸打过来的。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喂,罗总你这电话可比我预计的晚了五分钟呀。

”我笑呵呵的接通了电话。了解我的人,听到这种笑声中还夹杂着平易近人的语气,

绝对会打冷颤。因为他们知道,我这是动了真火。“贤婿呀,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张图片我看过了,会不会是娇娇找人P的。”罗父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说道。“嗯,

继续。”我面无表情的看着罗娇,对着电话说道,顺手打开了免提。“那个贤婿呀,

我家家教挺严的,娇娇一定不会干出那样的事。

娇娇从初中到大学毕业都没有谈过一个男朋友,真的。这点我可以用人格来保证。”“你看,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们今天刚结婚,是不是有人恶作剧故意搞的鬼呀。

你俩能不能把其中的误会说清楚了,别让这样的小事影响你们小两口的感情。

”罗父继续在电话那头狡辩着,试图用这些蹩脚的理由来让这事蒙混过关。“罗叔,

现在快十一点了,我记得医院晚上应该是有值班大夫的,

有没有怀孕现在去医院应该是能验出来的。”“如果没有怀孕,我会给你们罗家一个交代,

如果真的怀孕了,我希望你们罗家同样给我一个交代。”“罗叔,你说我的提议,够公平吧。

”我的语气变得森冷了起来。这些年管理集团培养起来的上位者气势,不知不觉散发了出来,

压的对面的罗娇都不敢直视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我也在静静地等待罗父的回答。

整个房间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安静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氛越来越沉重。

“不”罗娇终于在这沉重气氛的压迫下破防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声音。“爸爸,

我真的怀孕了,不是金川的孩子。他发在群里的B超报告单是真的。

”罗娇此时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两手抱着腿,将头埋进臂弯了,大声地哭泣着。

“砰”的一声,随之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物品掉落在地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大喊声。“老罗,你怎么了?老罗,你别吓我呀。

”电话那头传来了罗母地喊叫着。我挂了电话,拨打了120。罗娇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喊叫,

停止了哭泣,双眼无助地看着我,

那个眼神就好像是一只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又看到了主人一样。“去把衣服换了,

再换一双平底鞋。”我看了一眼她的穿着,指了指她的肚子。“好的。

”她立马从沙发上下来,两手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顺带把你的脸也洗洗。

”不等我话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向卧室的方向跑去。

我拿出电话拨通了市中心医院院长的电话,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院里心内、神内、重症、急救等科室的主任及专家在住院部一楼的急救中心等候病人的到来,

保证第一时间接收病人进行抢救。每年两千万的资助在此时派上了用场。“老公,谢谢你。

”原来在我跟王院长沟通的时候,她早已换好了衣服,

站在我的身后听到了刚刚我跟王院长的谈话。我一声不吭指了指她脚上的鞋。

4、我们俩赶到医院时,罗父已经在抢救室了。门口站着王院长和罗母。看到我们的到来,

王院长紧走两步来到我的面前。“金少,病人发病时幸亏发现得早,送来得及时,问题不大。

”“这么晚还要麻烦王叔您老了,罪过罪过”我笑着双手合十作作揖道。“你小子,别装了。

你有作揖的功夫还不如来点实际的。”王叔笑眯眯的跟个偷鸡的老狐狸一样,

方形镜片下不大的眼睛泛着绿油油的眼光。“好,王叔。从今年开始,再多增加一千万,

每年我们金狮集团向中心医院捐款三千万,直到您老退休。

”“您老看这个半夜补偿方案适不适合您。”我跟个小狐狸一样笑眯眯的看着王院长。

“哈哈哈哈哈”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了我和王院长的笑声。罗娇母女也被这阵笑声打扰到了,

一起回头看向站在急诊大厅门口的我和王院长。急诊室门口的红灯这时也刚好熄灭了,

门随之在里面被打开了。在红灯灭了的同时,我已经向急救室门口走去,

王院长在后面紧紧跟随着。“罗海民家属,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

一切生命特征现在已经正常了,在医院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门口的护士说道。

“把病人送到六楼VIP病房。”我身后的王院长发话了。

一阵手忙脚乱后送走了王院长一行人,我看了一眼安顿好了的罗家一家人。

转身就要踏出病房的门,准备回家洗澡睡觉。“女婿,谢谢你今晚帮忙,

不然我今晚怎么办呀。新婚第一夜就让你们来医院,这有点不吉利。

”身后传来了罗母温柔的道谢声。我慢慢转过身看向躺在病床上还未苏醒的罗父,

心里没有太多的感触。“阿姨,不用谢,这事跟我也多少有些关系。

”我转头看向罗娇继续开口道:“明早九点,带齐资料民政局见。”“你也早点休息,

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就在罗娇母女呆愣的时候,

我转身出了病房的门,门在关闭的一刹那间,我仿佛听到了一声低沉的抽泣声。

我继续抬腿向着电梯走去,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出了住院部大门,夜风微凉,

我摸出了一支烟,淡淡的烟草味冲刷着身上的消毒水味。上车后没有第一时间启动车子,

我将座椅放平,躺在那里。脑子在高速的运转着,罗娇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目的又是什么呢?罗父、罗母到底知不知道?罗娇怀孕是有预谋还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呢?

罗娇是真傻还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的手中?一时间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打开车窗,

让夜风吹进了车子狭窄的空间里。“喂,宁叔。打扰你睡觉了。

帮我查一下罗娇肚子里的孩子是在哪里做的试管?种子是谁提供的?罗家人有谁知道这事?

还有多少人参与了这事?背后有没有推手?”说完挂了电话,发动汽车,驶出了医院大门。

我没注意到的是,在住院部六楼的某个窗口,从我下楼开始就一直有个身影站在那里,

看到刚出住院部的我抽着烟,看到我坐在车子里许久没有发动车子,

看到我驾驶着车子出了医院大门。这个身影才转身进了病房。5、早晨的阳光直射进了房间,

我就这样被阳光粗暴的从沙发上唤醒。还没睁开眼,眼前就是一片金黄色。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嘴里念叨着的同时,用一个胳膊挡着了刺眼的阳光坐了起来。

看看周围,我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点。

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瞄了一眼,才六点半。起床、洗漱一气呵成。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忽然想起这里还没有配备保姆和佣人,本来也没有打算安排这些,

罗娇说她不喜欢别人住在自己的房子里。我也不喜欢我的孩子去住别人住过的房子,

这一点我跟她还是比较契合的。看着时间还早,睡回笼觉那是不可能的。

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出门吃早饭,顺便给老宅的管家福伯打了个电话,

让他安排几个人来这里打扫卫生顺带着把属于罗娇的东西打包。

八点五十我到民政局门口的时候,罗娇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

看着她眼睛里的红血丝和黑眼圈就知道她昨晚一夜没睡。疲惫的双眼掩饰不住她的心慌,

满脸的憔悴遮挡不住她无奈的神情,虽然头发仔细的梳理过了,

可依旧可以看出她着急出门时的慌张样子。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好像就是那个她家保姆的儿子。看到我下了车,罗娇向我走了过来。“谢谢”她低声的说道。

“我知道这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叔叔阿姨,让你及你们金家在西京市丢了脸面。

”“我会想办法补偿的,只是希望你能不能别停了我们两家的商业合作。

”“先进去把证办了再说其他的。”我指了指民政局办事大厅,率先一步走了过去。

离婚手续办的异常顺利,罗娇很配合的签完了《离婚协议书》。

在整个过程中那个叫李伟的保姆儿子,一直陪在罗娇身边,他轻轻的接过罗娇手中的包,

熟练地跨在了他的胳膊上。时不时地在罗娇的耳边轻声问她:“要不要喝水?

”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自始至终,我背挺得笔直,手很稳,心态很好。

随着笔尖划过纸张,看着墨蓝色的线条,我以为面对着我的白月光我会很洒脱,

其实我的心很痛。办理手续的工作人员是一位面容和蔼可亲的阿姨,大概五十多岁,

戴着一副黑边眼镜,看我跟罗娇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惋惜。又看了一眼罗娇身边的李伟,

轻轻地摇了摇头,并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声。她拿着那两本还散发着油墨味的结婚证,

看了看日期。疑惑的问到:“领证不到一周,你们想好了吗?婚姻不是儿戏,要慎重对待。

”“想好了,开始走程序吧。”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心里有点烦躁,

特别是看到罗娇身边跟个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的李伟,心里的烦躁一点一点的被放大。

“财产分割都协商好了吗?”她也许是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再也没有劝阻,于是开口问道。

“好了。”我俩几乎同时开口。“房子是他婚前财产,车也是他买的。这些都归他,

没有共同债务,我净身出户。”罗娇平静地说道。“没有孩子。”我提前抢答道。

罗娇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站在她身旁的李伟急忙扶了一下,让罗娇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动作自然娴熟无比,好像演练过了好多次了。我自嘲的笑了出声,

这时的罗娇也后知后觉的离开了李伟的怀抱,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我一直把他当做是我哥哥……”我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金少,

你别多心,我没有其他意思……”“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一声暴喝随着我的怒火从嘴里吼了出来,刚还人声鼎沸的大厅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人都向我们这边看了过来。此时,办离婚证的那位工作人员,也不敢多看我一眼,

再也没有多问一句话,利索的办理起手续。罗娇的脸色也由刚刚的不自然变成了现在的苍白,

离开了李伟怀抱的她现在用一只胳膊撑在眼前的柜台上,贝齿紧紧地咬住嘴唇,

两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有眼泪要流出来。6、不一会,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递了出来。

我看都没看,直接将离婚证塞进了裤子口袋了。“宁叔,

找人把我办离婚证的所有监控处理了。”我当着罗娇的面给宁叔打了一个电话。

“还是给我复制一份离婚登记处这里的视频吧,好让我留个纪念。”我又改口道。

罗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我的衣袖,紧紧地攥在手心。“老公,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跟李伟真的没有什么,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呀。”“爱的人是我?爱的人是我?

”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感觉好讽刺呀。我笑了起来,指着婚姻登记大厅的人们,

你去问问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但凡有人说你做得对,我把这个柜台给吃了。“你爱我,

却跟我结婚前就怀了别人的野种。这就是你对我的爱,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哪个老师教给你的道理,还是这是哪个国家的道理。如果这是你对我的爱,那么对不起,

这种爱我不接受,也无福享受。”我指着李伟说道:“你爱着我,却当着我的面,

任由另外一个男人把你搂在怀中。”“罗娇,你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今天带他来是在向我**吗?”听到这话,

大厅里的人对着罗娇跟李伟指指点点的说道。“谁家好人离婚,还带着小三来,

太明目张胆了吧。”“这女的真厉害,离婚还要带着小三来羞辱前夫。”“这男的,这么帅,

比那个小三强很多了,不知道这女的咋想的。”|“这男的好可怜,

离婚了还要在这里让前妻羞辱。”大厅里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的都有。“别说了,都别再说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罗娇终于忍受不住大家的议论,哭着冲着人群喊道。

“他也不是什么小三。”李伟此时的脸色变得铁青,胳膊上挎着的罗娇的包,

此时就跟烧红了的烙铁一样,让他无地自容。“是,他不是小三。

只有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我闭上眼睛,平复心情,口中不断重复着静心咒。

我掰开她的手指,指了指柜台上放着的那本属于她的离婚证。“从此你我山水不相逢,

此生不复见。”“祝你们的孩子健康成长,平安顺遂。”“祝你俩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四个字,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增大了音量,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罗娇早已哭成了泪人,李伟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他们两人做梦都没想到,

我就这样把桌子掀了,给自己、给他们、给金家、给罗家一点脸面都没留。

人群中还是有人认出了我,好歹我也是金家唯一的继承人。6、我推开登记处的玻璃门,

走了出去。拉开了车门,坐了上去,没有立刻发动车子。掏出手机,

拨通了电话:“通知董事会成员半小时后召开董事会,

法务部、信息部、财务部、后勤部、安保部、商务部这些部门负责人列席。”半小时后,

金狮集团二十八楼,集团总部一号会议室门口,

我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会议室门口围着一群人。我一拍脑袋,该死。

咋就忘了说一声别通知那几个老烟枪了。果不其然,我一推开会议室门,

好家伙就跟进了仙宫一般,里面是云雾缭绕,关键还紧闭窗户。“李叔,祁叔,

韩叔你们老哥仨,这是要升天还是要自杀。”我边说边捂着鼻子打开了窗户,

办公室的循环系统也让我开到了最大。我冲着门口喊道:“会议延期半小时。

”老哥仨冲着我直嘿嘿,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我才发现这三老货抽的居然是高希霸世纪6号。

看我黑着脸,李叔腆着一张油腻的大脸冲我说:“大侄子,要不来一根,

这可是我从你爸那里顺来的特级珍藏版,十几年了。”说着话的同时还真的递了一支给我。

我可没敢接,多少惨痛的教训就在昨天还历历在目。“李叔,你就告诉我,我爸知道不。

”我指着那支特级珍藏版。“一支八千多呀,你数数烟头,这锅我可背不动。

”“瞅你那熊样,可别把你吓死了,堂堂金狮集团大少爷,还怕你爹那个老毕登。

”祁叔大大咧咧的说道。我看着站在门口一脸黑脸的老爸憋着笑,用手掐着自己的大腿,

继续拱火。“祁叔,你们仨跟我爸那可是烧过黄表喝过鸡血的,

不就是几支特级珍藏版的高希霸吗?我记得你们仨,

还把他办公室的那瓶泡了快二十年的药酒都给喝了,不还是那样吗?”“嘿,大侄子别说了,

现在想起那酒你韩叔我还在流口水,可惜了只有一瓶,才只有五斤,我们仨都不好分,

你说你爸也真是的,为啥不搞个六斤,九斤,十二斤呢,就跟老三说的一样,

你爸那个老登啥都好,就是泡酒的时候有点抠抠搜搜的。”我实在忍不住了,

腿都让我掐青了。我笑呵呵的起身走向门口,把我爸推进了会议室,

关上了门说道:“老哥四个好好聊会天,我去三号会议室开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走廊里传来了我的笑声。“噗,

嘿嘿嘿嘿”一号会议室的老哥四个也笑了起来。“这小子真特娘的腹黑。”祁叔说道。

“还行,没被那件事打倒。”韩叔说道。“大哥,咱们四个这把老骨头都还没生锈,

你说咋办就咋办。”李叔说道。“嗯,有人想要伸手,就给他剁了。

咱们先看看那几个小子的手段,咱们哥四个在后面摇旗呐喊就行,给他们查漏补缺。

如果他们撑不住了,咋再上。”最后还是老爸一锤定音。

“你们自己先在集团各部门过一遍筛子,顺带杀杀虫,给孩子们留下一个干净的工作环境,

然后把分散在各分部的孩子们调回总部,咱们也该退休了。”“大哥,早就该这样干了。

我可是一天都不想上班了。”祁叔说道。7、此时的三号会议室,气氛有点严肃。

我坐在上首,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这会议只有一个议题,

全面重新评估金狮集团与罗氏的合作。”“商务部,重新梳理所有跟罗氏有关的合作项目,

将已经开工的项目按照盈利情况做好标记,未开工的全部撤回。”“法务部,

配合商务部处理好所有法律方面的问题。所有跟罗氏有关项目方面的合同,

你们法务部再过一遍。”“信息部,查查罗氏的底。

特别是税务方面跟这些年做的工程施工质量方面。我记得去年,

他们在建的一个商品房被爆出用的钢筋型号不对,你们查查。”“后勤部,

停掉一切供给罗氏的材料、物资。”“财务部,准备好解约赔偿金。

做好跟罗氏所有相关项目的审计工作。”“安保部,做好安保工作,保护好这些同事们,

防止罗氏他们狗急跳墙。”“我希望今天下班前,能够听到诸位的好消息,人不够,

全集团所有部门随便调,谁不放人,你让他来找我,我今天全天都在三十楼。”散会。

我拿出电话打给了宁叔。“宁叔,帮我再查一个叫李伟的人,

我怀疑罗娇肚子里的孩子是李伟的。”挂了电话,我走向了位于三十楼的办公室。

我站在窗前,从三十楼俯身向下看去,人跟蚂蚁没什么差别,汽车跟火柴盒一样大小。

“风停了。游戏开始了。”我喃喃自语,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事实证明,

我们金狮集团的办事效率还是经得起考验的,中午快要下班的时候,

商务部就送来了所有跟罗氏有关的项目合作书。已经开工的21项,还未开工的33项。

“这里面的收益怎么样?”我指了指已经开工的项目跟商务部总监问道。“建议全部停止。

”还是以往的果断利索。“只有这个还算是可以,收益率能达到40%。”没等我开口,

商务总监就从未开工项目中抽出了一份报告。

《南郊文旅园建设项目》这不是我给罗父出的那个主意吗?

“我记得还有一个美食一条街的项目吧,那个项目如何?”“前期投资太大,回报时间长。

牵扯到了两个城中村的拆迁问题。”依旧回答的果断、干脆、专业。“把那个项目也接过来,

分批推进,把拆迁的事放着,别理那些村民,先把美食一条街搞火,

以后他们会求着咱们拆迁的。”我继续翻看着那些还没有开工的项目。

“除了这两个项目要拿到咱们手里外,其余的全部停掉。”我头也不抬的说道。

“多长时间能办妥?”“我会跟法务部协调好的,明天这个时候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嗯,好好干少年,祁叔对你期望很大。”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错他就是祁叔的大公子,他的身份在集团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川哥,

你也就比我大几个月而已,何必把自己搞得那么老气横秋的,不就是个女人吗?

看弟弟我怎么给你出这口气。”“滚蛋。”我在他的**上踹了一脚。

祁明理用手捂着**笑呵呵的出了我办公室。

忽然门又被打开了露出祁明理那张挂满了贱嗖嗖样的笑脸。“川哥,再告诉你一件事。

琳琳姐很生气哦,法务部那群疯子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叫嚷着要把罗氏告到破产,

把你前岳父送进去,让你前妻……你懂得。”话还没说完,这小子看见我,

拿起了一个文件夹逃也似的跑了。8、送走了祁明理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我百无聊赖的坐到了茶桌前,烧水,投茶,洗茶,出汤一气呵成,闭上眼品茶。入口顺滑,

汤感柔顺细腻,入口即甜且回甘生津。“你是不是中午饭都没吃,就在这里喝茶?

”一道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太熟悉了,听了二十多年了,化成灰都知道是谁,

全集团上下不敲我门直接进来的除了我爸也只有她了。“给,

这是金伯伯让我顺带捎给你的午饭。”伴随着话音,一个装着西红柿鸡蛋盖浇饭的便当,

出现在我的面前。“趁热吃了,再去喝茶。”语气虽然冰冷,但多了一丝关心。

“以后不会撒谎就说实话。”我笑着说道。“我爸不知道我爱吃西红柿炒鸡蛋。

”我打开了便当盒,吃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不是在分公司吗?

”“昨晚金伯伯给我打电话了,我到集团的时候没赶上你们的会议。明理把事情给我都说了,

我会尽快处理好的,法务部这里有我,不会给你添乱。”她还是那样的条理清晰,

还是那样不问东西一如既往的支持我。我抬头瞅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给我滚进来,

我不需要门神。”我没好气的冲着门口喊道。果不其然,

祁明理那张贱嗖嗖的笑脸随着办公室门的打开露了出来。“那张桌子下面左边第三个抽屉,

有棒棒糖给你琳琳姐拿过来,右边第一个抽屉有烟你拿去抽吧。”我指了指我的办公桌,

继续埋头干饭。“好嘞,川哥。”“你俩都来了,剩下的那只是不是也该出现了。

其余的有点小,还需要磨砺一下。”“最迟今晚就能到西京市,刚打电话了。

”明理跟他那个老烟枪爹一样,就好这一口。琳琳瞪了他一眼,

明理讪讪一笑递给我的烟转了一圈放进了他自己的口中,起身打开了窗户。

“还是蓝月亮会所,琳琳你一会打电话就说是我今晚要过去。”“好的,川哥。

”我瞅了一眼琳琳,随口说道:“这几年在分公司干得不错,灭绝师太的名号都混出来了,

以后多点笑容,别天天的绷着一张脸。”“噗”明理的笑声还没出来,

就让琳琳的死亡凝视给瞪了回去。“川哥,琳琳姐除了在你这里有笑容外,

其他地方你是别想了。”明理继续调侃着琳琳,他作死的边缘疯狂的徘徊。果不其然,

明理的话都没说完,就看到琳琳拿出了一个录音笔,冲着明理晃了晃。

“这可是李伟跟别人的录音,里面牵扯到了罗氏的核心业务。”又拿出了一个U盘,

晃了晃说道:“这里面的是当年川哥救了罗娇的证据,

有医院走廊、缴费处、急救室门口及缴费单据还有华山索道收费处、大门口的视频证据。

”“你呢?”琳琳挑衅的冲着明理晃着手中的录音笔跟U盘。明理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装死。“小样,姐姐还收拾不了你了。

”琳琳跟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幼稚”我随口说道。“下午加快步伐,

剥离一切跟罗氏有关的联系。”“琳琳”我转过头盯着她说道:“胖子晚上才到,

下午财务部那里你也盯着点,给五大国有银行打个招呼,

罗氏从今天开始跟我们金狮集团没有任何关系,希望他们重新做好对罗氏的风险评估分析。

”“明理,商务那块,该撤资就撤资,咱们这边派过去的人该收回就收回,动作快点。

后勤物资那块你也盯着点,没有付过款的全部给我拉回来,之前的一切优惠全部取消,

跟其他合作商的价格一致。”“宁叔家的那个小黄毛丫头,什么情况了?

”“这会应该在飞机上了,

飞机票是昨晚凌晨三点多从旧金山起飞转机上海到达西京需要16个小时。

”明理眨巴着小眼睛一副快夸夸我的表情。“明理,下次说话,记得把眼睛睁开。

”琳琳这是神补刀呀。我笑呵呵的看着这两个活宝在我办公室插科打诨。9、下午三点多,

我接到了罗娇的电话,她要求跟我见一面。还没等我将拒绝她的话说出,

她就告诉我是关于她肚子里孩子的事。半小时后我准时到达约定的地点—清韵茶社,

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看到推门进来得我,罗娇有点开心。

她急忙给我把眼前沏好茶倒进了茶杯。我抿了一口,扬了一下眉头“碧潭飘雪,

作为国礼赠送的那款。”“知道你不喝咖啡喜欢茶,

我特意回家把我爸珍藏的这个茶拿了出来。”罗娇小心翼翼的说道。“说正事吧,

晚上我还有个局。”不见罗娇迟迟开口,我喝完了杯中的茶,准备起身走人,

毕竟离了婚没有了牵连,断就要断的干净点。她见我要拉开包间的门出去,

急忙开口说道:“川少,对不起。”“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淡漠的开口,掉头坐下,

给我又斟了一杯茶。反正闲得无聊,听听又何妨。“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李伟的,

大四那年跟同学去华山看日出,没想到下大雨,我们当时在山上被困了一天,

晚上下山的时候天暗路滑,我从阶梯上滚落了下来,李伟把我背下了山,

送到医院救了我一命。”“李伟妈妈得了病,医生说是乳腺癌,还有一年半时间了,

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李伟结婚,也没有亲手抱抱她的孙子。”“那天,

她跪在我的面前,求我给李伟生个孩子,我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她。

你上个月去德国出差,我跟李伟就去医院做了试管。

”我喝了一口茶问道:“那时候我们应该都订好婚期,订好婚宴了吧,

你就没有想过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还是认为我的建议不重要?要么就是想让我给李伟养孩子?

让我做个绿毛龟。”“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好嘛?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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