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余生续温存
作者:碧螺小春
主角:许念沈辞沈鸿业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2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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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螺小春的《借我余生续温存》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许念沈辞沈鸿业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曾以为自己是江城的王,可以翻云覆雨,护她一世周全。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

章节预览

第一章刺骨寒夜江城,十一月的雨像细密的针,扎得人脸颊生疼。高架桥下,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着,车窗贴着单向透视膜,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可沈辞却觉得冷,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纸张边缘被他捏得有些发皱。上面“股权**协议”几个大字,刺得他眼睛生疼。副驾驶上,

助理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低声汇报:“沈总,沈老爷子那边已经松口了,

只要您肯签了这份协议,把城东项目的主导权交出去,

他就答应让您见……见那位**最后一面。”沈辞没说话,只是将文件随手扔在了仪表盘上。

最后一面。多么讽刺的词。那个曾经在他怀里笑得像个小太阳的女孩,

现在成了家族利益博弈下的筹码,甚至,连见他一面都需要用项目主导权来换。“走吧。

”沈辞的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车子缓缓驶入市区,

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忘川”的高级会所门口。这里的规矩森严,没有会员卡,

连门都进不去。沈辞推门下车,黑色的长风衣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孤傲。

门口的迎宾显然认出了这位江城只手遮天的沈家二少,连忙躬身开门:“沈先生,

楼上都安排好了。”顶楼的包厢,装修得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子纸醉金迷的空虚。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浓烈的雪茄味和酒气。沙发正中央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正是沈辞的亲爷爷,沈鸿业。而在沈鸿业身旁,坐着一个穿着米色针织衫的女孩。

女孩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泛白。她瘦了很多,

原本圆润的脸颊此刻凹陷下去,只有那双眼睛,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亮得惊人,

却又在看清来人是沈辞后,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死灰般的沉寂。“爷爷。”沈辞叫了一声,

声音冷得像冰。沈鸿业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来了?坐。今儿叫你来,是为了两件事。

第一,城东的项目,你放手,那是你大哥的根基,你不能动。第二,

安安……”沈鸿业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也就是安安,语气变得轻描淡写,

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她在我这儿,我会照顾好。只要你听话,她就不会受苦。

”安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忍着没掉下来。她看着沈辞,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她在求他,别再反抗了,

别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沈辞看着那个女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曾以为自己是江城的王,可以翻云覆雨,护她一世周全。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在这个吃人的圈子里,所谓的爱情,脆弱得不堪一击。

“如果我不呢?”沈辞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沈鸿业也笑了,拍了拍安安的手背,

动作看似慈爱,实则充满威胁:“那这孩子,就得去乡下那个‘疗养院’住几天了。

听说那里的电休克疗法,很有效果。”安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沈辞的拳头猛地握紧,

指甲嵌入掌心,渗出血迹。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最终,沈辞松开了拳头,

颓然地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那是安安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拿来。”沈辞伸出手。助理赶紧递上那份股权**协议。沈辞看都没看,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像是在切割他的血肉。

签完字,他将笔重重拍在桌上。“人,我可以给你带走。”沈辞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鸿业,“但这笔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爷爷,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不再看安安一眼,转身大步离开包厢。他怕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在这里杀人。走廊里,

沈辞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那个女孩苍白的脸庞始终挥之不去。这一局,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但他沈辞的人生字典里,没有“认命”二字。既然规则玩不死他,

那就让他来制定新的规则。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如狼。安安,等我。

哪怕是用我的余生去交换,我也要把你从这地狱里捞出来。第二章替身游戏三天后,

沈辞去了一趟城西的老城区。这里没有江城中心的繁华,街道狭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

在一处拆迁废墟旁,有一家破旧的小面馆。沈辞坐在角落里,面前放着一碗馄饨,热气腾腾,

但他一口没动。“沈二少,您要的东西。”**将一个档案袋放在桌上。沈辞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和一份简历。照片上的女孩很年轻,二十岁出头,穿着简单的白T恤,

扎着高马尾,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虎牙。那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笑容,

像极了两年前的安安。简历显示,她叫许念,是江城大学美术系的大三学生。母亲病重,

急需一笔手术费,父亲是个赌徒,早已不知所踪。“背景干净吗?”沈辞问,声音低沉。

“很干净,就是个普通的**,除了穷,没有任何不良记录。而且,她的血型、生日,

甚至一些细微的小动作,都和那位安**有八分相似。

”沈辞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照片上女孩的脸颊。他需要一个人。一个能代替安安,

留在沈鸿业身边,帮他传递消息的人;或者说,是一个诱饵,用来引蛇出洞的棋子。

原本他不想把无辜的人卷进来,但沈鸿业的手段越来越卑劣,安安被看得太紧,

他必须另辟蹊径。“联系她。”沈辞合上档案袋,“条件随她开,只要她愿意配合演一场戏。

”“是。”下午四点,江城大学美术馆门口。许念抱着一堆画板走出教学楼,

正愁怎么凑齐妈妈的化疗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许念同学?

”许念警惕地后退一步:“你是谁?”“我是沈总的助理。沈总想见你一面,谈一笔生意。

”许念皱眉:“我不认识什么沈总。”“是关于钱的事。”助理直接抛出了杀手锏,

“五百万,只需要你陪沈总吃顿饭,扮演一个角色。如果你不愿意,我们马上就走,

绝不强求。”五百万。这个数字让许念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了这笔钱,妈妈可以做移植手术,

她也不用再去夜场**洗杯子了。但她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天上不会掉馅饼。

“我需要考虑一下。”“当然。”助理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地址,今晚八点前,

沈总在那里等你。记住,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许念看着手中的名片,

烫金的字体写着“沈氏集团”。她抬头看向天空,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犹豫了很久,

许念还是去了。贫穷让她没有拒绝诱惑的底气。地点是市中心的一家私人画廊。

推开厚重的木门,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一个穿着深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听到脚步声,男人转过身来。许念愣住了。

这个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但也太冷了。尤其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不带一丝温度。“许念。”沈辞开口,语气平淡,“坐。

”许念坐下,紧张得手心冒汗。“我要你冒充一个人。”沈辞没有废话,直奔主题,

“那个人很重要,但我暂时救不出来。我需要你代替她,出现在我爷爷面前。”“冒充?

”许念不解,“为什么要找我?”“因为你像她。”沈辞盯着她的脸,眼神复杂,

“我会给你钱,给你妈妈治病,甚至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作为交换,

你要完全听从我的指令,哪怕让我去死,你也不能犹豫。”许念咬着唇:“如果我拒绝呢?

”“你可以拒绝。”沈辞微微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但明天,你母亲的医药费就会断供,

而你所有的**工作,都会莫名其妙地丢掉。这个世界很现实,许念,选择权在你手里。

”这是**裸的威胁,也是摆在面前的救赎。许念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病床上母亲枯槁的面容。“我答应你。”她睁开眼,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但我有一个条件。”“说。”“事成之后,你要保证我和我妈彻底消失,永远不被打扰。

”沈辞看着她,似乎有些意外于这个小女孩的冷静。“成交。”沈辞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轻轻摇晃。游戏开始了。这只小白兔,即将被推入狼群。而他,将亲手撕碎那些挡路的人。

第三章初入沈家许念第一次踏进沈家老宅,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这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欧式风格的别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子陈旧的腐朽味。沈鸿业坐在客厅的主位上,

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这就是辞儿找来的小丫头?

”沈鸿业眯着眼打量许念,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

许念穿着沈辞给她准备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极力模仿着照片上安安的神态。她低着头,

乖巧地说道:“爷爷好,我叫许念。”“许念……”沈鸿业咀嚼着这个名字,冷笑一声,

“倒是个清清白白的名字。过来,让我看看。”许念僵硬地走过去。

沈鸿业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眼睛像,鼻子像,

嘴巴……稍微差了点。”沈鸿业松开手,嫌弃地擦了擦手上的油渍,“不过,勉强能用。

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对外,你是安安的远房表妹,来城里养病的。”“是。

”许念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厌恶。“爷爷,人我已经带来了。”沈辞从楼梯上走下来,

神色冷漠,“既然您满意,那我就先走了。公司还有事。”沈鸿业摆摆手:“去吧去吧,

别耽误了赚钱。”沈辞走到许念身边,压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记住你的身份,

别乱说话,别乱看。晚上九点,我会给你发消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许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和恐慌。把她丢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鬼地方,

他就这么走了?“还愣着干什么?”管家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指着二楼的一个房间,

“那是你的房间,就在安安**隔壁。没有允许,不准下楼。”接下来的几天,

许念过得如同行尸走肉。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或者陪沈鸿业吃饭,

听他说一些晦涩难懂的商业暗语。她知道,沈辞是在利用她监视沈鸿业,但她像个傻子一样,

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唯一的安慰是隔壁的安安。虽然安安大部分时间都被关在房间里,

但偶尔会在深夜敲敲墙壁。咚、咚、咚。三声,代表着“你还好吗?”许念也会回三声。

这是一种无声的交流,也是许念在这座地狱里唯一的光亮。这天晚上,许念正在房间里看书,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辞发来的短信,只有一个地址和时间。“今晚十点,后花园假山后见。

”许念心跳加速。她悄悄推开房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蹑手蹑脚地溜下楼,

借着夜色的掩护,躲过了巡逻的保镖,来到了后花园。假山后面,沈辞已经等在那里。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轮廓。看到许念跑过来,他眉头微皱:“怎么这么慢?

”“路不熟。”许念气喘吁吁。沈辞没再计较,

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递给她:“下次老头子和别人通话的时候,把这个放在茶几下面。

”许念接过录音笔,指尖触碰到沈辞的手,冰凉刺骨。“为什么是我?”许念突然问,

“你明明有很多手下可以用。”沈辞沉默了两秒,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幽深:“因为你是唯一的变数。我爷爷心思缜密,任何受过训练的人都会被他识破。

只有你,一张白纸,他才会放松警惕。”“那如果我失败了怎么办?”“失败?”沈辞冷笑,

“你没有失败的机会。一旦被发现,不仅你会死,你妈也会死。”许念浑身一颤,

握紧了录音笔。这就是这场交易的代价。她没有退路。“我知道了。”许念深吸一口气,

“我会做到的。”“还有,”沈辞突然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这几天,我爷爷可能会试探你。不管他让你做什么,答应他。

哪怕是让我去死,你也得答应。”两人距离极近,许念甚至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为什么?

”许念不解,“你就不怕我真把你卖了?”沈辞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说完,他后退一步,

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回去吧。记住,别爱上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许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第四章步步惊心这个男人,到底是恶魔,

还是救赎?探来得比许念预想的还要快。第二天早餐桌上,沈鸿业突然开口:“念念啊,

听说你会画画?”许念放下筷子,恭敬地回答:“会一点,不太精通。”“那正好。

”沈鸿业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那是安安画的,可惜她现在手抖,画不了了。

你去临摹一幅,挂在书房里。”许念抬头看了一眼那幅画。画的是一片向日葵,金黄灿烂,

充满了生命力。但许念一眼就看出来,这幅画是假的。笔触细腻有余,灵动不足,

明显是出自流水线画工之手。真正的安安,画风狂野,色彩浓烈,

绝不会画出这种平庸的作品。沈鸿业这是在试探她,试探她是否真的了解安安。

许念心里警铃大作,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好的爷爷,我会尽力。”“不是尽力,

是一定要像。”沈鸿业敲了敲桌子,“如果不像,你就滚出沈家。”“是。”许念回到房间,

冷汗已经湿透了后背。她根本没有见过安安的真迹,怎么临摹?无奈之下,

她只能给沈辞发了一条短信求助。不到十分钟,沈辞就回了信息,

附带了一张高清图片和一段语音。“按这个画,注意光影层次,安安喜欢用刮刀,不用画笔。

”许念听着语音里低沉的声音,心里莫名安定了一些。她按照沈辞的指示,买了颜料和画布,

开始疯狂练习。三天后,许念捧着画去找沈鸿业。沈鸿业看着那幅画,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浑浊。“嗯,有点意思。”沈鸿业摸了摸下巴,“看来辞儿这小子,

眼光确实不错。”许念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而,这只是开胃菜。一周后,

沈鸿业举办了一场私人宴会,邀请了江城不少名流。许念作为“安安的表妹”,

也被带了出来。宴会上,觥筹交错,每个人都戴着虚伪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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