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古法琉璃盏为主角的作品《抵债新娘:陆爷太凶猛,缠着我要不停》,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却被陆沉打断。“别可是。”陆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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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抵债娇妻,爷的囚笼江城的夜,霓虹闪烁,纸醉金迷。
位于城东的“金爵会所”顶层,气氛却冷得像冰窖。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陆沉正闭目养神。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即便只是坐着,
也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三十三岁的男人,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痕迹,
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极具侵略性的魅力。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罗曼尼康帝,
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着头顶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暗红色的光。房间里只点了一盏落地灯,
光线昏暗,将他的侧脸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轮廓。“陆爷,夏家那边……人带来了。
”手下阿龙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跟了陆沉七年,
见过这位爷在谈判桌上翻云覆雨,也见过他在码头上一人单挑十几个对头。“带上来。
”陆沉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被带了进来。夏软软。刚满二十三岁,
江城大学中文系应届毕业生,还没来得及穿学士服拍毕业照,就被亲生父亲亲手推到了这里。
她显然被吓得不轻,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惨白如纸,一双鹿眼湿漉漉的,透着惊恐和茫然。
她身形娇小,穿着平底鞋,站在一米八八的陆沉面前,显得格外弱小。
然而那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勾勒出她惊人的曲线,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明明胆小如鼠,
却有着一副能勾死人的身子。两个黑衣保镖跟在她身后,其中一个推了她一把:“进去。
”夏软软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她死死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嘴唇哆嗦着,
像一只被狼群围住的小白兔。“陆、陆先生……”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陆沉睁开眼,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直直地射向她。仅仅是一眼,夏软软就觉得呼吸一滞,
像是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那目光太沉,太重,带着审视和某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像一把无形的刀,将她从外到内剖开。“过来。”陆沉朝她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召唤一只宠物。夏软软下意识地想后退,却被身后的保镖轻轻挡住了去路。
“夏**,陆爷让你过去。”保镖面无表情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夏软软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走到沙发前,
停在离陆沉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再近点。
”陆沉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夏软软不敢违抗,又往前挪了半步。
现在她离他只有一步之遥,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抬头。”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名字?
”“夏……夏软软。”“多大?”“二十三。”“毕业了?”“嗯……刚毕业,
江城大学中文系。”陆沉点了点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敲在夏软软的心上。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震耳欲聋。“听说,
你家里把你抵债给我了?”他忽然问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夏软软浑身一颤,
眼泪终于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她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工还的……”“真的……我可以做任何工作……求求你……不要把我卖了……”陆沉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哭。他不喜欢女人的眼泪,嫌烦。但眼前这个女孩哭起来的样子,
却让他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不少。她的眼泪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嚎啕,
而是无声的、隐忍的,像一场安静的小雨,一滴一滴砸在他心上。“谁说要把你卖了?
”陆沉站起身。他太高了。夏软软只到他胸口,他一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
像一座山压在她头顶。夏软软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沉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入手是一片细腻滑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触感温润,让他忍不住想多摸两下。夏软软被迫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
陆沉的脸近在咫尺。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下颌线锋利如刀。不是那种奶油小生的好看,
而是野性的、危险的、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好看。“长得倒是挺嫩。
”陆沉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就是太瘦了,
抱起来怕是没几两肉。”夏软软脸“唰”地红了,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想躲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陆先生……请自重……”“自重?”陆沉低笑一声,
那笑声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夏**,别忘了,
你现在是我陆沉的人。自重这两个字,对我来说,不存在。
”“我……我不是……”夏软软急着辩解,眼泪掉得更凶了。“哭什么?”陆沉眉头微皱,
用指腹粗暴地擦去她的眼泪。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
但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却让夏软软莫名地心跳加速,“我不喜欢女人哭,
但你的眼泪,我勉强能忍。”他俯下身,那张帅得惊天动地的脸逼近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带着红酒的醇香:“听着,夏软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夏软软的大脑一片空白。“我不喜欢欠人情,你父亲欠我的钱,三百七十万,我不要了。
但你,得留下来。”“留下来?”夏软软愣住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三百七十万,
这个数字她太熟悉了。父亲堵伯欠下的,像一座大山压在整个夏家头上。她算过,
就算她不吃不喝,也要还二十多年。“对,留下来。”陆沉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沿着她修长的脖颈,停在她单薄的肩头。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像一只受惊的猫,
“做我的女人。”“不……不行的……”夏软软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大理石墙面传来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连衣裙渗进皮肤,让她打了个激灵,
“陆先生……我、我才刚毕业……我还想工作……还想……”“还想什么?”陆沉欺身而上,
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他的身体挡住了所有的光,
夏软软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想谈恋爱?还想嫁人?还想过我?”他低下头,
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霸道又无赖:“夏软软,你没得选。要么跟我,
要么你父亲的那笔债,我双倍奉还,连本带利。你选哪个?”夏软软浑身一僵,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陆沉是谁。江城地下世界的主宰,黑白两道通吃,心狠手辣,
杀人不眨眼。据说五年前,他一个人灭了江城最大的毒枭团伙,
警方查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查出来。也有人说,他背后有更大的势力撑腰,没人能动得了他。
父亲欠了他的高利贷,无力偿还,就把刚毕业的她抵给了陆沉。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我……我跟你……”夏软软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哭腔和不甘。“大声点,听不见。
”陆沉惩罚性地在她耳边咬了一口,不重,但足够让她浑身一颤。“我……我跟你!
”夏软软带着哭腔喊道,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才乖。”陆沉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邪魅狂狷,
却意外地好看。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微微上扬,冰冷的面具碎裂,
露出底下真实的表情,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啊!
”夏软软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她这才发现,他的手臂坚硬如铁,
肌肉线条分明,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力量感。“抱紧了。”陆沉低声道,
“要是摔下去,我不负责。”夏软软不敢松手,只能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和他这个人一样。
陆沉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穿过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站满了黑衣保镖,
见到陆沉纷纷低头行礼:“陆爷。”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他怀里瞥。那个娇小的女孩,
缩在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怀里,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她像一只被猛虎叼在嘴里的小鹿,
明明下一秒就可能成为食物,却意外地安详。“看什么看?”陆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保镖们立刻收回目光,站得笔直,目不斜视。陆沉抱着夏软软上了电梯,直接下到地下车库。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牌号是江A·88888,整个江城只有这一辆。
司机早已等在车旁,见陆沉出来,恭敬地拉开后车门。陆沉抱着她上了后座,
随手将她放在旁边的真皮座椅上。座椅柔软得不可思议,夏软软陷进去,刚要松口气,
陆沉却倾身压了过来,单手撑在车门上,将她再次困在自己和车门之间。
“陆、陆先生……”夏软软紧张得声音都在抖,“我们要去哪儿?”“回家。
”陆沉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回、回家?”夏软软愣住了,“回谁的家?
”“当然是回我的家。”陆沉伸手,帮她系上安全带。他靠得很近,
近到夏软软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又长又密,比她一个女生的还好看。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
像是怕弄疼她似的,“也是你的新家。”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出车库。隔音效果极好,
外面的喧嚣一丝一毫都传不进来,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夏软软缩在角落里,离陆沉远远的,整个身体几乎贴在车门上,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缝隙里。
陆沉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那副恨不得贴在车门上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过来。”他朝她招了招手。“不、不用了……”夏软软拼命摇头,
“这里挺好的……”“我说,过来。”陆沉的声音冷了几分,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都跟着降了下来。夏软软不敢违抗,只能一点点挪过去。她的动作很慢,
像一只慢放的蜗牛,每挪一寸都要犹豫半天,直到离他还有半米远才停下。“再过来。
”夏软软咬着牙,又挪了挪。这次,她几乎贴到了他身上,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即使隔着西装布料,她也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陆沉伸出手,直接将她拉进怀里,
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啊!”夏软软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他的胸膛很硬,
像一堵墙,掌心下能感受到结实肌肉的轮廓,
“陆先生……这、这不好吧……”“有什么不好?”陆沉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小女人,
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他喜欢看她慌乱的样子,像一只炸毛的小猫,明明害怕得要死,
却还要强撑着,“你是我的女人,坐我腿上,天经地义。”“可是……”夏软软还想说什么,
却被陆沉打断。“别可是。”陆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
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和脊椎的弧度。“夏软软,别挑战我的耐心。我是个男人,
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你要是再乱动,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夏软软吓得立刻不敢动了,
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陆沉怀里。她甚至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哪个动作引起他的“误会”。
陆沉看着她那副乖巧得过分的样子,心里那股邪火竟然莫名地平息了不少。
他见过太多女人在他面前搔首弄姿、投怀送抱,却从没见过一个像她这样。
明明被逼着靠近他,却笨拙得让人想欺负。他低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巴掌大的脸上,
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太阳穴处细细的青筋。
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怎么这么软?摸起来手感真好。”夏软软脸一红,
低着头不敢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脸上流连,指腹有薄茧,应该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说话。”陆沉命令道。“什、什么?”夏软软小声问。“以后叫我什么?”陆沉挑眉。
“陆、陆先生……”“换个称呼。”陆沉不满意。“陆、陆总?”“再换。”“陆、陆爷?
”陆沉皱眉,这个称呼太生分了。外面的人都这么叫他,但他不想从她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绸:“叫我……阿沉。”夏软软浑身一颤,
这个称呼太亲密了,像是情侣之间才会用的。她叫不出口,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就是发不出那个音。“叫不叫?”陆沉的手指顺着她的后背滑落,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轻轻一掐。她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啊!”夏软软惊呼一声,
身体本能地往前一缩,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阿、阿沉!
”“这才乖…”陆沉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落在她皮肤上的瞬间,
他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点了穴。“以后,我就是你的天。天塌了,有我顶着。
记住了吗?”夏软软愣愣地点了点头,大脑已经彻底当机。车子一路疾驰,穿过江城市中心,
驶入城北最顶级的富人区“半山庄园”。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占地超过两千平米,
安保系统据说比市**还严密。最终,车子停在了一栋豪华的庄园别墅前。别墅是法式风格,
白色外墙,尖顶拱窗,门前是两个巨大的石狮子,气派得像一座宫殿。
陆沉抱着夏软软下了车,直接大步走进别墅。大理石台阶一尘不染,
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和名贵的花卉,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
别墅里的佣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陆沉纷纷低头行礼:“陆爷。”管家李妈站在最前面,
五十多岁,面容和善,眼神精明。“都退下。”陆沉冷冷地说道。佣人们立刻退了下去,
训练有素,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陆沉抱着夏软软上了二楼,直接走进主卧。主卧很大,
至少有一百平米,装修奢华但不俗气。色调以深灰和米白为主,家具简洁大气,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巨大的欧式大床,床柱是雕花的实木,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陆沉将夏软软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得不可思议,
夏软软整个人陷了进去。她立刻缩到床角,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挡在身前。
那双鹿眼湿漉漉地看着他,里面有恐惧、有紧张,还有一点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怕我?”陆沉坐在床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有、有点……”夏软软诚实地点了点头。
说不怕是假的,眼前这个男人可是整个江城都不敢惹的存在。“怕什么?
”陆沉的手指在她唇瓣上摩挲,指腹的薄茧擦过柔软的红唇,带来一阵酥麻,“怕我吃了你?
”夏软软没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是的。陆沉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放心,
现在不吃你。你太小了,我怕把你弄坏了。”夏软软脸一红,羞耻感从脚底蔓延到头顶,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去洗澡。”陆沉指了指浴室,
语气不容置疑,“身上有股怪味。”夏软软低头闻了闻自己。明明很香啊,
她出门前特意洗了澡,用的是樱花味的沐浴露。“快去。”陆沉催促道。夏软软不敢违抗,
抱起自己的小包,从床上爬下来,逃也似的跑进了浴室。跑得太急,差点被地毯绊倒,
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身后传来陆沉低沉的笑声。浴室的门关上,
夏软软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
快到她觉得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有一个能容纳两个人的**浴缸。洗漱台上摆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毛巾叠得整整齐齐,
香薰蜡烛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气。夏软软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身上,
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锁骨下方。她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从小到大听过太多夸奖,
但从没觉得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是什么好事。在学校里,她被男生追过,也被女生嫉妒过,
甚至被导师暗示过潜规则。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嫁一个普通的人,
过普通的日子。可是现在,她却被抵给了江城最可怕的男人。洗完澡,
夏软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带来的小包里只有两件换洗衣服,
但都已经被刚才的雨淋湿了。是的,今晚下了雨,她被从家里带走的时候,江城正下着大雨。
她穿着湿衣服坐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冻得嘴唇发紫。没办法,她只能裹着浴巾出去。
浴巾不长,堪堪遮住胸口和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她犹豫了很久,
反复调整浴巾的位置,确认不会走光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陆沉正坐在床边看书。他换了一身黑色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肩膀延伸到胸口,像是刀伤。暖黄色的台灯光洒在他身上,
勾勒出硬朗的线条。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当看到夏软软裹着浴巾走出来的那一刻,
陆沉的眼神瞬间暗了。浴巾是白色的,堪堪遮住她挺翘的臀部和胸前的弧度,
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肌肤胜雪,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沿着脖颈滑过锁骨,没入浴巾边缘。
她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嘴唇红润欲滴,整个人像一颗刚洗过的水蜜桃,鲜嫩多汁,
等人来摘。明明是一张清纯无辜的脸,像邻家妹妹一样无害,却有着一副能勾死人的身子。
这种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性感都要致命。陆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手中的书,
朝她招了招手:“过来。”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暗哑。
夏软软裹紧了浴巾,一步步挪过去。每走一步,浴巾都在晃动,她的心也跟着晃。
她走到床边,在离他还有一米远的地方停下。“陆、陆先生……”她声音颤抖。“叫我阿沉。
”陆沉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阿、阿沉……”夏软软小声叫道,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嗯。”陆沉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湿气,贴在他身上,像一块温热的玉。“洗香香了?
”他低头,鼻尖埋进她的发丝里,深吸一口气。是樱花味的,和浴室里的沐浴露一个味道,
甜而不腻。“嗯……”夏软软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他的胸膛很热,
心跳声就在她耳边,沉稳有力,像擂鼓一样。“把头抬起来。”陆沉命令道。
夏软软不敢违抗,慢慢抬起头。她的睫毛还在颤抖,上面挂着细小的水珠,像蝴蝶扇动翅膀。
陆沉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夏软软,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夏软软脸一红,
小声辩解:“我、我没有……”“别动。”陆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指腹从眉心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她浴巾的边缘。
指尖的温度透过浴巾传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浑身一颤。夏软软浑身紧绷,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血液在血管里沸腾。“别怕。
”陆沉低声诱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醇厚而温柔,“我只是帮你擦头发。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干毛巾,轻轻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用毛巾裹住她的发尾,轻轻按压,一缕一缕地吸走水分,
生怕扯疼她。夏软软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大佬,
这个让整个江城闻风丧胆的男人,竟然会这么温柔地帮她擦头发。她偷偷抬起头,
看着他的侧脸。台灯的光给他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原本锋利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这个男人,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好了。”陆沉放下毛巾,
看着怀里已经有些迷糊的小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看起来困了,眼睛半睁半闭,
像一只慵懒的猫。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停留了两秒才离开:“睡吧。
”“那、那你呢?”夏软软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已经带上了睡意。“我陪你睡。
”陆沉将她抱起,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然后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夏软软缩在他怀里,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被子很软,
枕头很舒服,他的怀抱很温暖。在这个陌生的、奢华的、让她恐惧了一整天的房间里,
她竟然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
陆沉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眼底满是柔情。她睡着的样子比醒着还要乖,睫毛微微颤动,
小嘴微张,呼吸均匀而轻浅。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睡袍衣角,
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晚安,夏软软。”这一夜,夏软软睡得无比安稳,一夜无梦。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自从知道父亲欠下巨债之后,她每晚都在噩梦中惊醒。
而陆沉,这个三十三年来从未对任何人动过心的男人,看着怀里这张安静的小脸,
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被悄悄地推开了。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晚安。”第二章商场风波,为她覆林家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
金色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开,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夏软软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
被子被整齐地掀开一角,枕头上有轻微的凹陷,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她揉了揉眼睛,
坐起身,长发散落在肩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陌生的大床,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幕一幕在脑海中回放。她被父亲抵债给了陆沉。
那个高大冷峻、眼神如刀的男人。想到陆沉的脸,夏软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同时又想起他昨晚帮她擦头发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和的女声:“夏**,您醒了?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和善,眼神精明却不凌厉。
她手里端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我是家里的管家李妈,在陆家工作了十五年。
”李妈自我介绍道,语气亲切但不失分寸,“陆爷吩咐我给您送衣服来。”李妈看着夏软软,
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和惊艳。这女孩长得真嫩,皮肤白得发光,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
难怪能把那个冷心冷肺的陆爷迷住。她在陆家干了十五年,
从没见过陆沉带任何女人回家过夜,更别说亲自吩咐准备衣服了。“谢、谢谢李妈。
”夏软软接过衣服,是一套米色的针织裙,面料柔软舒适,
吊牌上印着她不认识的外国品牌名字。“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牙刷已经挤好牙膏了。
”李妈顿了顿,补充道,“陆爷已经在楼下等您了,他今早特意推了一个会议。
”夏软软心里一动。特意推了会议?为了等她吃早餐?李妈离开后,夏软软换好衣服,
洗漱完毕,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针织裙很合身,像是量身定做的,
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线,但又不会过于暴露。米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像一朵栀子花。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走下楼。一楼的餐厅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