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之前王爷他失忆了
作者:出笼大地
主角:沈泱泱萧绝虞晚晴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8-1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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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和离之前王爷他失忆了》小说讲述了主人公沈泱泱萧绝虞晚晴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王爷说晚上请您去醉仙楼用饭,他已经包下了整个二楼。”沈泱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告诉王爷,我去。”她需要去,因为她想……

章节预览

萧绝坠马的消息传来时,沈泱泱正在和第三个试图赖账的委托人掰扯诉讼费。“沈娘子,

您就再宽限几日……”那妇人抹着眼泪,绣着金线的帕子在沈泱泱面前晃来晃去。

沈泱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契纸,

指尖点了点上面鲜红的手印:“张夫人,您当初找上我时可不是这副嘴脸。

‘沈娘子若能助我和离,那三十两谢仪必当双手奉上’——这是您的原话。

如今和离书都拿到了,您倒开始哭穷了?”她顿了顿,

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您若实在拿不出银子也无妨,我去京兆府递个状子便是。

只不过届时您新得的田产铺面,怕是得先封了抵债。”张夫人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

手忙脚乱地从袖袋里掏出两锭银子,往桌上一搁便跑了。沈泱泱掂了掂银锭,分量不足,

缺了二两。但她懒得计较了,因为这一个月来,她统共接了六桩和离官司,桩桩胜诉,

桩桩都要她自己上门讨债。这个行当看起来光鲜,实则个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

她刚把银子收好,门外就冲进来一个丫鬟,气喘吁吁地抓住她的袖子:“沈娘子!

我家王妃请您即刻过府!”沈泱泱认得这丫鬟,镇南王府的人,

上次来递帖子时可是趾高气扬得很。今天这副模样,倒像是天塌了。“出什么事了?

”丫鬟跺了跺脚:“王爷坠马了!摔着了脑袋,太医说怕是……怕是记不得从前的事了!

”沈泱泱跟着丫鬟出门时,街上已经炸开了锅。镇南王萧绝,大周最年轻的异姓王,

十二岁随父出征,十六岁领兵平定西南叛乱,十八岁封王,如今不过二十有三,

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样的人坠马,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不过这些跟她没关系。

沈泱泱只想赶紧把王妃这桩案子结了,拿了谢仪走人。王妃是三个月前找上她的,

控诉萧绝冷暴力——成婚两年,同府不同院,见面不说话,逢年过节连个礼都不送。

沈泱泱听完,当即拍板:这婚能离,而且能让王妃净得一大笔赔偿。三个月来,

她已经拟好了和离书,跟萧绝那边的幕僚来回扯了十几轮,条款改了三版,眼瞅着就要成了。

结果这时候萧绝坠马失忆了?老天爷是故意跟她过不去吧。镇南王府比上次来时更肃穆了。

丫鬟引着沈泱泱穿过三重院落,一路小跑到正堂。王妃虞晚晴正坐在主位上,眼圈微红,

手里绞着帕子,看见沈泱泱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噌地站起来。“沈娘子!你可算来了!

”沈泱泱快步上前,压低声音:“王爷现在什么情况?”“太医说是摔着了后脑,

旁的伤都不打紧,就是这脑子……”虞晚晴咬着嘴唇,“他醒来之后,谁都不认得了。

但是——”“但是?”虞晚晴的表情变得十分古怪:“但是他看见我,喊了一声‘娘子’。

”沈泱泱皱起眉:“他从前怎么喊你?”“他从前根本不喊我。”虞晚晴苦笑,

“我跟你说过的,我们成婚两年,他跟我说话不超过二十句,

其中十八句是‘嗯’‘哦’‘知道了’。”这就奇怪了。一个对妻子冷若冰霜的人,

失忆之后反而亲热起来了?沈泱泱本能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她做了四年和离律师,

见过太多装疯卖傻拖延时间的伎俩,萧绝这个段位,在她看来并不高明。“他在哪儿?

”“在后院,非要亲自给我炖汤,拦都拦不住。”虞晚晴揉着太阳穴,“沈娘子,

你说他这是不是装的?他想用这个法子拖住我,不让我和离?”沈泱泱没有急着下结论,

而是问:“太医怎么说?”“太医只说‘脉象奇异’,旁的就不肯多言了。

”虞晚晴咬了咬牙,“我怕他有诈,所以才赶紧请你来。你那日和离书不是还没让他签吗?

趁他现在脑子不清楚,让他签了,等他想起来也晚了。”这招够狠。沈泱泱看了虞晚晴一眼,

心想这王妃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过她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王妃要怎么做,

她就怎么配合。“行,那咱们去会会王爷。”后院小厨房里,萧绝正在跟一只砂锅较劲。

沈泱泱在门口站定,不动声色地打量他。这人她以前远远见过一次,

当真是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近。可此刻这位冷面战神系着围裙,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正用长勺搅着锅里的粥,那专注的神情,

像是在排兵布阵。他察觉到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沈泱泱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是因为那双眼睛有多好看——虽然确实好看,

深邃得像深潭——而是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中的打量和试探,

反而带着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期待。“娘子!”萧绝放下长勺,

快步走过来,目光从虞晚晴身上掠过,最终落在沈泱泱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又为了我的事劳心了?”空气突然安静了。虞晚晴愣住了,沈泱泱也愣住了。

沈泱泱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喊我?”萧绝露出一个“你怎么又跟我开玩笑”的表情,

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公文包,另一只手端起灶台上那碗已经盛好的燕窝粥,

塞进她手里:“先喝粥,案子的事不急。你早上肯定又没吃东西,胃疼的毛病就是这么来的。

”沈泱泱捧着那碗温热的粥,脑子里飞速运转。她今天早上确实没吃东西,

胃也确实隐隐作疼,但这些萧绝不可能知道。除非——她猛地转头看向虞晚晴,

无声地问:他到底把你当谁了?虞晚晴比她还懵,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憋出一句:“王爷,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位是沈娘子,沈泱泱,是……”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介绍,

“是我请来的律师。”萧绝皱眉看了虞晚晴一眼,那眼神客气而疏离,

像在看一个不太懂事的亲戚:“我知道她是沈泱泱,我娘子。你又是哪位?

”虞晚晴:“……”沈泱泱:“……”小厨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砂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沈泱泱用三秒钟消化了这个信息,又用三秒钟做出了判断——不管萧绝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

他现在认为自己是他的妻子,而真正的王妃虞晚晴在他眼里反倒成了陌生人。

她下意识地想:这局怎么破?作为大周第一和离律师,

沈泱泱的原则是:当事人的利益高于一切。虞晚晴雇她来打和离官司,目标是跟萧绝离婚,

拿到赔偿。现在萧绝失忆了,把律师当成了老婆,把真老婆当成了路人,这局面虽然荒唐,

但不代表不能利用。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成形。她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对萧绝点了点头:“王爷有心了,这粥我先放着,咱们先谈正事。”“叫什么王爷?

”萧绝又皱眉了,语气带着点委屈,“你从前都叫我阿绝的。”沈泱泱的笑容僵了一瞬。

阿绝?她什么时候叫过他阿绝?她跟他统共只见过一次面,还是在公堂上,她代表原告,

他作为证人出席,两人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从善如流地改口:“阿绝,我有件要紧事跟你商量。”萧绝立刻认真起来,

拉过一把椅子让她坐下,自己坐在她对面,双手放在膝上,

姿态端正得像个小学生在听老师训话。这副模样要是被朝堂上那些被他怼过的文官看见,

怕是能当场吓死几个。沈泱泱从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已经被她修改过无数次的和离书,

铺在桌上。“你先前答应过我的,这桩婚姻你不打算继续了,同意和离。

”她盯着萧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这是和离书,你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她说这话时心里是没底的。萧绝失忆了,不记得从前的事,万一他反悔不认,

她还得从头开始谈判。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萧绝连看都没看那份和离书,直接拿起了笔。

“好,我签。”沈泱泱愣住了。这就签了?这么爽快?她下意识地去看他的表情,

想从里面找出破绽。但萧绝的表情坦荡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终于等到这一天”的释然。

“等等,”她按住了他的手,“你不看看条款?”萧绝低头看了一眼和离书,眉头微微皱起。

来了,沈泱泱心想,终于要露出马脚了。“第一条,婚后财产分割,

王府宅邸、田产、铺面及名下三成现银归王妃虞氏……”萧绝念到这里,

抬起头来看向沈泱泱,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赞同,“娘子,你这条款写得不对。

”沈泱泱心里冷笑,果然是装的。她正要开口反驳,萧绝已经拿起笔,

在条款上刷刷改了起来。“婚后财产全归我娘子沈泱泱,”他一边改一边念,

“府中所有田产铺面现银,一概划到泱泱名下。

另外再加一条——”他提笔在末尾加了一行字,字体遒劲有力:“萧绝自愿入赘沈家,

为上门女婿,此后一切听从娘子安排。”写完,他吹了吹墨迹,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毫不犹豫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按了手印。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快到沈泱泱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低头看着那份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和离书,嘴角抽了抽。

这哪是什么和离书,这分明是一份卖身契。萧绝把全部身家都给了“沈泱泱”,

还自愿当上门女婿——问题是,这份和离书针对的当事人是“王妃虞氏”,

而萧绝把虞氏改成了沈泱泱,从法律上讲根本就是无效的。但他不知道。

沈泱泱捏着那份和离书,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她利用萧绝失忆这个空档,

让他签署一份对王妃有利的协议,等他想起来之后再告他欺诈,那这桩离婚官司岂不是稳赢?

她之前帮人打和离官司,最大的难点从来不是证据不足,而是男方反悔。

多少案子在庭外调解阶段谈得好好的,结果男方一回家就被亲戚朋友撺掇着反了口,

最后闹到公堂上拖个一年半载。如果她能拿到萧绝亲笔签署的协议,

明他签署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也就是失忆——那这份协议虽然可能被判无效,

但欺诈罪的名头却能坐实。一旦坐实欺诈,王妃的离婚诉求就占据了绝对道义高地,

萧绝就是不想离也得离,不想赔也得赔。这就是沈泱泱的看家本领:法律不是死的,

人是活的。她将和离书收好,对萧绝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阿绝真乖。

”萧绝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夸奖的大型犬,耳朵尖微微泛红。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端起那碗已经凉了些的燕窝粥,又往她面前推了推:“粥快凉了,你先喝。

”沈泱泱端起碗喝了一口。燕窝炖得很烂,火候恰到好处,甜度也刚好。她不得不承认,

这位王爷虽然打仗厉害,厨艺竟然也不差。虞晚晴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等萧绝被下人叫走去见太医的间隙,她一把拽住沈泱泱:“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把你当成了我?不对,他为什么觉得你才是他的妻子?”沈泱泱放下粥碗,

擦了擦嘴角:“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真失忆了,脑子里的记忆出现了错乱,

把你我搞混了。第二,他是假失忆,故意演这出戏来拖延和离进程,顺便试探我的底牌。

”“那你觉得是哪种?”沈泱泱想了想:“不管哪种,对咱们都有利。如果是真失忆,

他现在最好糊弄,趁他还没想起来赶紧把协议签了。如果是假失忆——”她笑了笑,

那笑容让虞晚晴莫名打了个寒颤。“如果是假失忆,那我就让他假戏真做。他不是想演吗?

我陪他演,演到他亲笔签下所有协议为止。到时候他就是想翻供,白纸黑字在这儿,

我看他怎么翻。”虞晚晴沉默了片刻,由衷地感叹了一句:“沈娘子,你真的是个狠人。

”沈泱泱不置可否。她在这个行当里被人骂过太多难听的话了,“狠人”算是比较温和的。

有人说她是讼棍,有人说她唯利是图,还有人说她挑拨夫妻关系天打雷劈。她从不辩解,

因为她很清楚,那些骂她的人里,十个有九个是没挨过丈夫拳头的。剩下的那个,

是挨过但不敢离的。她在王府待了一整天,名义上是“陪王爷适应新生活”,

实际上是借机摸清萧绝现在的底细。她发现萧绝的记忆很奇特——他不记得任何人,

不记得任何事,但所有的常识和能力都保留着。他知道怎么吃饭穿衣,知道怎么跟人说话,

知道怎么处理公务,甚至记得朝堂上那些复杂的派系关系。他只是不记得“自己”是谁,

不记得“别人”是谁。也就是说,他记得世界运行的规则,

但忘记了所有与之相关的情感记忆。这种人沈泱泱以前在书里读到过,现实中还是头一回见。

太医的诊断跟她推测的差不多:王爷的记忆可能随时恢复,也可能永远不会恢复,

谁也说不准。“随时可能恢复”这六个字让沈泱泱加快了节奏。

三份文件:财产分割确认书、婚姻关系解除声明书、以及一份“自愿放弃追索权”的承诺书。

萧绝每份都看得仔细,但每次修改都只有一个方向——把好处全给沈泱泱。

他甚至主动提出要写一份“终身不纳妾”的保证书,被沈泱泱拦住了。倒不是她不想,

而是这玩意儿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写了也是白写。傍晚时分,沈泱泱准备离开,

萧绝却追到了门口。“你要回娘家?”他问,语气里带着点紧张。沈泱泱想了想,

觉得“回娘家”这个说法虽然离谱,但也算是个合理的解释。她点了点头:“对,

我回去住几天,你先在王府好好待着。”萧绝沉默了一瞬,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指腹上有握刀留下的薄茧,力道却轻得出奇,

像是怕捏碎什么易碎的东西。“泱泱,”他低声道,

声音里有一种沈泱泱从未在任何男人身上见过的认真,“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很不好?

”沈泱泱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为什么,”萧绝继续说,眉头微微拧起,

“我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看见你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要对她好,

不能再让她一个人了。”晚风穿过门廊,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侧脸上,

将那道从眉尾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镀上了一层暖色。沈泱泱的心脏跳了一下,

然后又跳了一下。她垂下眼,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腕,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王爷多虑了,

您以前对我不坏,只是不怎么理我而已。”这是实话。萧绝以前对虞晚晴就是这样,不坏,

但也不理。冷暴力虽然不违法,但在离婚官司里向来是重要的感情破裂证据。“不理你?

”萧绝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为什么不理你?”“这你得问你自己。

”沈泱泱随口答了一句,转身走了。走出去很远,她还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背上,

灼热得像要烧穿她的衣裳。她加快了脚步,心里反复告诉自己:他是演员,你是导演,

这台戏你说了算。别入戏,千万别入戏。但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接下来的三天,

沈泱泱过得很充实。白天,她去衙门递交了萧绝签署的所有文件,正式启动了和离诉讼程序。

虽然萧绝在文件上把“王妃虞氏”改成了“沈泱泱”,但这属于笔误范畴,

只要王妃本人认可,法官通常会按照当事人的真实意愿来理解。

沈泱泱为此还特意让虞晚晴写了一份书面说明,

确认自己就是文件中“沈泱泱”所代表的实际受益人。

这套操作在法律上叫“名义瑕疵补正”,是她从一本前朝律学著作里学来的,

整个大周能用得上这个知识的律师不超过五个。晚上,她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

一边整理案卷一边琢磨下一步的策略。按照计划,

她应该在下月初三的庭审上提出萧绝签署协议时处于失忆状态,

从而证明他在婚姻存续期间存在“隐瞒重大事实”的行为,为王妃争取更多的赔偿。

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出现了——萧绝开始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第一天,

他在她家门口放了一篮子新鲜荔枝,附了一张纸条:“听府里下人说你爱吃这个。

”沈泱泱确实爱吃荔枝,但这件事她只跟自己的丫鬟提过一次,还是在两个月前。

萧绝府里的下人不可能知道。她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最后把荔枝吃了,纸条烧了。

第二天,她出门时发现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马车,

车夫说是王爷派来接她去“视察新铺面”的。沈泱泱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

去看看萧绝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也好,便上了车。萧绝带她看了三间铺面,

都是京城最繁华地段的旺铺。他让人把铺面的房契全换成了沈泱泱的名字,

然后递给她一沓钥匙:“这几间铺子地段好,租金稳定,你收着当零花钱。

”沈泱泱接过钥匙,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在飞速计算这些铺面的价值。按照市价估算,

这三间铺子加起来至少值一万两白银。萧绝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送了出去,

这份“诚意”未免也太足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萧绝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她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他假装失忆,

用这种夸张的方式讨好她,是不是想让她心软,从而放弃帮王妃打官司?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三秒钟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因为她认识萧绝这个人——不对,她不认识,

但她从虞晚晴和众多案卷中了解过他。萧绝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屑于演戏。

他要是想对付谁,直接拔刀就是了,犯不着拐弯抹角。所以,他是真的以为她是他的妻子,

真的在拼命对她好。这个认知让沈泱泱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她不喜欢欠人情。

她的人生准则是:你给我银子,我给你办事,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可萧绝现在给她荔枝、给她马车、给她铺面,她拿什么还?她什么都不能还,

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在骗他。“沈娘子,”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爷说晚上请您去醉仙楼用饭,他已经包下了整个二楼。”沈泱泱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告诉王爷,我去。”她需要去,因为她想亲眼看看萧绝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扛到什么程度。醉仙楼的晚饭很丰盛。

萧绝包下了整个二楼,不是因为他喜欢排场,而是因为——“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上次去庙会你被人群挤了一下,回来生了好几天的气。”沈泱泱夹菜的手顿了顿。

虞晚晴确实跟她提过这件事,说去年元宵节萧绝带她去逛庙会,结果人太多把她挤丢了,

萧绝找到她之后全程黑着脸,回去之后三天没跟她说话。但在萧绝现在的记忆里,

那个被挤丢的人变成了沈泱泱。也就是说,他的记忆不仅仅是“认错了人”,

而是把虞晚晴经历过的所有事情,全部替换成了沈泱泱。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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