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签完离婚那天,我重生了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修仙界的神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陆彦舟林舒窈苏念棠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镜子里的人年轻了三岁,皮肤还不错,眼神还没被磨掉那股劲儿。"苏念棠。"我指着镜子里那张脸,声音有点哑。"你要是再犯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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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上墨迹还没干,我就死了。从民政局出来打的车,
十三分钟后被一辆闯红灯的货车撞了个正着。副驾驶,就是我坐的位子。
我连喊都没来得及喊一声。脑子里最后闪过的画面是陆彦舟签字时候的手。修长,好看,
握笔很稳,签完名连头都没回一下。
跟三年前他在结婚证上签字一模一样——随便、敷衍、赶时间。然后就什么都没了。
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听见手机在响。
是那首该死的钢琴曲——两年前陆彦舟嫌我原来的**吵,让我换的。我换了,他嗯了一声,
继续开他的会。就为了他那一声"嗯",我高兴了一整天。想想真是贱。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白的,墙角有块发黄的水渍。我认识这个天花板。
这是我大学毕业后租的那间破房子,六楼没电梯,隔音差到隔壁大爷打呼噜我都听得见,
房东答应修漏水结果拖了两年也没修。手机屏幕亮着。2023年3月17日。
我盯着这个日期,手开始抖。三年前。我和陆彦舟领证的前一天。
微信里躺着他的消息:"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门口见。别迟到。"就这么一句。
没有"晚安",没有"明天见到你很开心",连个表情包都没有。
前世的我看到这条消息还傻呵呵地笑了,觉得他这人就是酷嘛,不爱发文字。屁。
他不是不爱发文字,他是给林舒窈发的都带语音。我是听到过的。三年的事一下子全涌上来,
张脸、林舒窈叫我"苏妹妹"时眼底的那点笑、陆彦舟在电话里跟助理说"离婚手续尽快办,
别耽误事"。我把手机摔在床上。然后坐了大概有十分钟。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脑子里一团浆糊,又清醒得要命。最后我拿起手机,
把备忘录里那个"陆彦舟喜欢的菜谱合集"删了。新建了一条。打了三行字:这婚不结。
设计拿回来。那场车祸,查。最后一条我犹豫了一下。
因为我不确定那场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算了,先放着。我去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年轻了三岁,皮肤还不错,眼神还没被磨掉那股劲儿。"苏念棠。
"我指着镜子里那张脸,声音有点哑。"你要是再犯贱,我从六楼跳下去,
都比被货车撞死体面。"第二天。前世这个时候我在干什么来着?对了,
我穿了一条新买的红裙子——其实我不太适合红色,但我觉得领证嘛,得喜庆。
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四十分钟,陆彦舟迟到二十分钟,来了之后说"走吧",
跟去菜市场买菜似的。今天我穿了白衬衫和牛仔裤,坐公交去了陆家。不是去领证。
是去退婚。你说我为什么不直接发个微信说不结了?因为我要看着他们的脸。
我前世没看够的那种表情,这辈子我要亲眼看一次。陆家那个客厅,
三年了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沙发是浅灰的,茶几上永远摆着铁观音,
墙上挂着陆彦舟他爸年轻时的油画像——据说花了十几万请人画的,我总觉得画得不像。
陆母坐在主位。看到我来,表情跟便秘差不多——不是讨厌,是忍着。"来了啊,坐。
"她给我倒了杯茶。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是凉的。这个细节我前世没注意过。现在想想,
人家从一开始就在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告诉你——你不配喝热的。陆彦舟在旁边玩手机。
他就那样,永远在看手机。前世我跟他说话,他从来都是先停三秒,
才把视线从屏幕上挪过来,那三秒够让你把想说的话全咽回去了。"阿姨,陆彦舟,
"我把茶杯搁下,"我来跟你们说一件事。"陆彦舟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种看法怎么形容呢——就像你跟公司前台说"我有个重要会议",前台抬眼看你那一下。
不是不尊重,是压根没把你当回事。"这婚,我不结了。"五个字。客厅安静了。
陆母手里的茶杯定在半空,陆彦舟的手机差点掉地上。然后陆母笑了,
那种大人看小孩耍脾气的笑:"念棠,你是不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婚姻大事——""没人跟我说什么。"我打断她。"陆阿姨,这段时间您对我好不好,
咱俩都心知肚明,我就不挑明了。我觉得您说得对,我确实配不上你们陆家。
不配就不配了呗,我也不强求。"陆母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会把她的原话翻出来用。
她平时那些阴阳怪气都是拐着弯说的,没人当面接过招。"证件和户口本我没带来,
"我站起来,"您也别费心了。打扰了。""苏念棠。"身后是陆彦舟的声音。我停了一下,
没转身。"你认真的?"三年。三年婚姻里他对我说过的话加起来大概能装满半个记事本。
可唯独这句,语气里有了一丁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关心。是困惑。
就好像他桌上的笔突然自己滚了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陆先生,"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认真得很。"然后我走了。出了陆家大门,三月的风还有点冷。
小区门口那个保安看了我一眼——他认识我,前世我在这个小区进进出出了三年。
他大概在想这姑娘怎么是笑着出来的。我站在路边等了一会儿公交车,发现手心全是汗。
左手指甲在掌心掐出了三个月牙印——刚才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一直在掐,自己都没察觉。
不是怕,是爽。那种忍了一辈子、终于说出来的爽。
前世我在心里练习了一千遍想跟他们说的话,一句都没说出过口。每次话到嘴边就咽回去了,
因为怕陆彦舟不高兴,怕陆母给我甩脸子,怕失去那个"陆太太"的位置。怕什么啊。
那个位置值几个钱。这辈子全说了。痛快。公交车来了。我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窗外的路往后退,阳光从玻璃上晃过来打在手背上,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我存了但从来没打过的号码。孟可人。前世她跟我说过:"念念,你设计稿真不错,
要不要放我店里试试?"我说等我结完婚吧。那个"等"字,一等就是永远。这次我不等了。
"可人姐,"我接起电话,声音还有点抖——不是紧张,是刚才退完婚那股劲儿还没过去。
"你之前说我的设计稿可以放你店里,还作数不?""啊?"孟可人明显愣了一下。
"当然作数啊!你什么时候想通的?""就刚才。""行!你明天把东西带过来我看看!
"挂了电话我才发现自己在笑。那种很久没笑过的、咧着嘴的笑。
公交车上对面坐着个大爷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姑娘有毛病。回到出租屋,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积灰的箱子。打开的时候手有点抖。里面是大学四年所有的设计作品。
手绘稿,面料小样,打版图纸,还有一本快被我翻烂的灵感笔记本。我前世把它们锁了三年。
三年后离婚搬家翻出来,我坐在空房子地板上哭了一个下午。那天哭完第二天我就出了车祸。
现在想想,不知道该说命运残忍还是命运客气——好歹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一页,夹着导师写的纸条:"苏念棠同学毕业设计为本届最佳,
建议参加新锐设计师大赛。"我把纸条抽出来贴在镜子旁边。每天出门都能看见。
提醒自己:**是有才华的人。接下来两个月我过得跟打了鸡血一样。
白天在孟可人的买手店里帮忙学运营,晚上回来画设计稿画到凌晨一两点。
孟可人把我第一批三个款放上了新锐设计师专区,定价不高,
走的是年轻白领通勤风——简单,耐看,上班穿不会觉得张扬但同事会多看一眼那种。
第一周卖了七件。七件。搁专业品牌那就是个笑话。
但我坐在买手店角落里收到"已发货"通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有人愿意花真金白银买我设计的衣服。不是因为我是谁的太太,不是因为可怜我,
不是因为我笑得够甜够乖够听话,是因为东西本身好。你不知道这个感觉有多好。
前世三年我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是陆彦舟有一次在电话里跟朋友说"我太太做的红烧肉还行"。
我为那句"还行"高兴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为了"还行"两个字。
现在有陌生人花三百九十九块钱买我的衬衫,然后在评论里说"好看"。
这两个字比那个"还行"值一万倍。第二周卖了二十三件。
有个姑娘在评论里写:"穿这件衬衫去面试,HR夸我有品味,当场给了offer!
设计师求上新!"我对着手机屏幕愣了好一会儿,鼻子发酸。前世的我不敢想这种事。
前世的我连打开作品集的勇气都没有。第三周直接爆了。
孟可人的微信被刷屏了:"那个设计师还有没有新款啊?""可以定制吗?
""求链接求链接!""念念,"孟可人翻后台数据翻得两眼放光,
"你这复购率百分之四十,我做了八年买手店没见过。你以前到底把才华藏哪儿了?
"我笑了一下,没接话。藏在一个男人家客厅的杂物柜里。跟我的青春和自尊堆在一起,
落了三年的灰。但这话没法说。说了矫情。
真正让我心里硌了一下的是另一件事——第三周的某天晚上,
我在出租屋画设计稿画到两点半,眼睛酸得睁不开了准备睡觉。关灯之前我看了一眼手机。
陆彦舟发了条朋友圈。他几乎不发朋友圈的,前世三年我就见过两次。这次发了张照片,
是从他办公室窗户往外拍的夜景,没配文字。凌晨一点发的。他也没睡。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睡。也可能只是加班。我把手机扣过去,关了灯。别多想。跟你没关系。
真正的麻烦是在第二个月出现的。
孟可人帮我接了一笔小单——一个互联网公司的年会要定制二十件员工文化衫,
设计加生产总共就给两周时间。钱不多,但孟可人说这是品牌曝光的好机会。我接了。
然后出事了。我找的那家小工厂,面料染色出了问题。二十件文化衫里有六件色差明显,
袖子和衣身的蓝色差了整整两个色号,肉眼可见。"苏**,这个……真的很抱歉,
工期太赶了。"工厂老板在电话里说。我站在买手店的小仓库里看着那六件废品,
脑子里嗡嗡的。交货是后天。重做来不及。退单的话,这是我们接的第一笔企业定制,
信誉直接完蛋。孟可人为了拿下这个客户打了好几通电话,我不能让她的面子也跟着砸了。
那天晚上我没睡觉。真的一分钟都没睡。把六件废品全拆了,一针一针重新缝。
染色的问题我没法解决,但我把色差的部分做成了拼接设计——深蓝浅蓝撞色,
反而有了一种本来就该这样的感觉。缝到手指被针扎了三次,
第三次我把手指头含在嘴里吸了一下血,然后继续缝。天亮的时候,六件改完了。
我拿起来看了看。说实话——比原来的设计还好看。但我整个人已经废了。坐在仓库地上,
背靠着墙,头疼欲裂。面前是散了一地的碎布头和线头,手上有三个针眼。
孟可人早上八点来开门,看到我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你疯了?一晚上没睡?""没事。
"我举起那六件改好的文化衫。"你看看。"她接过去翻了翻,
眼睛慢慢亮了:"这个拼接……你怎么想到的?""被逼的。"她看了我一会儿,突然笑了,
那种又心疼又服气的笑。然后她从包里翻出一瓶创可贴扔给我:"先把手包了,别感染了。
""苏念棠,你是真的能成事。"后来那批文化衫交了,客户居然特别喜欢拼接那六件,
追加了三十件同款。那个客户的行政后来成了我们的回头客,每次公司活动都找我们定制。
她跟孟可人说:"你们那个设计师不一样,别人出了问题是想办法糊弄,
她是想办法做得更好。"孟可人把这话转给我的时候,
我正在啃一个冷掉的肉夹馍——忙到没时间吃午饭。"你看,"我说,"差点翻车的活儿,
反而成了招牌。"这事教了我一个道理:前世我什么挫折都忍了,
唯独没学会的是把挫折变成机会。忍是死路。只有把烂牌打出花来,才算真的活过来了。
这辈子补上了。就在我的日子刚有点起色的时候,一个我不想看到的人出现了。林舒窈。
商场一楼咖啡厅。她坐在陆彦舟对面,穿了件据说是好几万的羊绒大衣,笑得跟圣母像似的。
前世我第一次见她,被她那张脸骗得死死的。
"我给你带了法国的马卡龙"——然后转头在陆彦舟面前掉眼泪说自己在国外好孤独好想他。
我前世怎么输的?不是因为不够好。是因为太傻。路过他们桌的时候,
林舒窈叫住了我:"咦?这不是念棠吗?听说你和彦舟……"故意没说完。
留白比说完了恶心十倍。前世的我会脸红,会结巴。这次我看着她笑了一下:"林**好。
你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回不回国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都不知道。她脸上的笑僵了一秒。"做设计呢。"我说。"设计?"她眨眨眼,
那种假天真的表情。"好厉害呀!是淘宝那种吗?"陆彦舟皱了下眉。
他大概也觉得这话过分了。但跟前世一样——他不会开口的。他永远是旁观者。我在和不在,
他都是旁观者。"不是淘宝。"我说。"独立买手店。""哦——"她还想说什么,
被一个声音打断了。"Suzanne!"是孟可人的法国面料供应商Marc,
手里拎着两本样册从扶梯上下来了,看见我两眼放光:"今天正好遇到你!
里昂那批真丝到了,质量绝了,快上来看!"他说的是法语。我用法语回他:"好,
先看丝绸,回头聊色卡的事。可人姐说你们这次还带了几块亚麻样品?"Marc眼睛一亮,
拉着我就往楼上走,一路叽里呱啦聊里昂丝绸和下一季色彩趋势。
我跟林舒窈和陆彦舟礼貌点了点头:"先走了。"然后头也没回。
但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两个人的眼神。林舒窈留法五年,逢人就蹦两句法语秀"国际视野"。
在她的认知模型里,我应该是个小城来的、没读过什么书的、连英语都磕巴的前"陆太太"。
她不知道我大学辅修法语,大三拿过法语演讲比赛第二名。
前世这个技能跟我的设计一起被锁在箱子里吃灰了。后来孟可人说,
我走之后林舒窈坐在那半天没动,脸上的表情像吃了个苍蝇还不好吐出来。
陆彦舟嘛——咖啡凉了都没喝,一直看着扶梯的方向。"他在看你诶。
"孟可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暧昧。"关我屁事。"我说。孟可人笑了。
她大概觉得我说脏话的样子挺有趣——平时我不怎么说的。一个月后,
我报名参加了"新势力"新锐设计师大赛。前世导师推荐我参加,我说"等结完婚再说"。
这辈子不等了。谁爱等谁等。初赛交作品集,过了。复赛命题"新东方主义",
我做了个系列叫"白瓷"——灵感来自景德镇影青瓷,
用真丝欧根纱做出那种半透明的釉面感。
复赛评审那天我在后台听到一个消息:赞助方之一是林舒窈的公司。我不意外。
她回国后靠陆家的关系混进了时尚圈,顶着个"留法策展人"的头衔到处晃。
其实她在法国就在一个二线画廊做了两年前台——这事前世我后来才知道的。
她果然在评审环节给我打了最低分。还拿着话筒说:"这个叠层工艺,
跟去年米兰某位设计师的作品非常相似。我对原创性有些疑虑。"全场空气都变了。
"抄袭"两个字不用说出来,大家都听得懂。
坐在选手等候区的其他设计师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同情的,有看热闹的,
还有一个女生小声跟旁边的人说"完了完了"。前世的苏念棠遇到这种事会怎样?当场傻掉,
什么都说不出来,回家偷偷哭一晚上。然后林舒窈第二天会来安慰我:"念棠你别难过,
她们那些人就是嫉妒你"——一边安慰一边继续往我背上捅刀子。这辈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说实话,心跳是快的。手心也出汗了。我不是什么钢铁侠,被人当众质疑抄袭,
搁谁身上都会紧张。但紧张归紧张,东西我备好了。我走到台前,打开平板电脑,投屏。
屏幕上是我这组设计的全部创作记录——手绘稿的拍照日期、面料采购小票、打版修改视频。
时间线完完整整,最早那张草图比她说的那个米兰设计师早了两个月。"叠层是公共技法,
"我说,"就像画画都用画笔。技法相同不等于作品相同。林女士如果还有疑问,
赛后我们可以详细聊。"全场安静了几秒。然后鼓掌了。不是那种客气的掌,
是那种——行啊你,漂亮——的掌。林舒窈说了句"是我多虑了",
但握评分笔的手指关节全白了。我拿了复赛最高分。进决赛了。
那天晚上在出租屋吃盒饭——酸辣粉加卤蛋,我最近的标配——手机震了一下。"苏**好,
我是陆彦舟的助理。陆总想请您吃个饭,方便的话回复时间。"我拿着筷子愣了一下。
前世三年,这个男人可从来没主动请我吃过饭。
我们俩出去吃饭永远是"公司应酬带太太"那种性质。
他不会专门空出一个晚上只为了跟我坐在一起。现在他让助理来约我了。有意思。
你当初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时候,可没想过有这一天吧。我回了俩字:改天。在社交语言里,
"改天"就是"你想多了"。他应该看得懂。决赛在两周后。走秀。
我的"白瓷"系列扩到五套Look,模特是孟可人帮我选的,
每个人都跟衣服贴合得死死的。上台那天,第一套出场,全场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冷场。
是被戳到了。真丝欧根纱在灯光下透着温润的光,剪裁是极简的线条,
但细节藏着东方的东西——立领的弧度是明代交领的角度,袖口收拢参考了宋代褙子。